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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仙门当偶像-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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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达的喊声远远传来,她终于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闻到一股熟悉的甘蔗味儿,屋顶上被烟熏的黑漆漆的,转过头齐齐格正在用手指指挥锅碗瓢盆做着煮汤的工作。
“醒了?感觉怎么样?”
南果坐起来,摸摸肚子,“还好,就是有点饿。”
齐齐格呵呵呵地笑:“金丹境界可不需要吃东西。”
“不吃东西我会觉得我变成了僵尸,时间久了我怕我自己心理变态。”
一碗热腾腾的粥飞到她手边,乳白色的米饭里头点缀着几片红色,像是雪中的梅花,格外好看。
“这是什么?”
“红谷参熬的粥,我给你检查过了,你的身体并无大碍,金丹期灵降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见。”
南果也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我当时也是放手一搏,没想到竟然成了,我和麦克风不知道在谁的识海里同步,这真是太神奇了。”
齐齐格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小姑娘身体里头有东西,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那东西偶尔透出的气息让人心惊胆战喘不过气,她实在无法想象一个金丹是如何以肉身来承载。
不过她吃过参王之须,而且不止一点,大约是因为这个她的筋脉强韧度远胜常人,随着她的修为增长,这东西的好处只会更明显。
“这个参是不是很贵啊,我在秦联的回忆里看到好像要三万两一斤呢。”
“是,如今红谷参越来越少,听说市面上已经卖到八万两一斤了。”
南果差点呛住,“这……您也太破费了。”
齐齐格一脸慈祥,又开始烤橘子。
“不过就是个吃的,有什么破费不破费。我就不爱吃那个,还是橘子好吃。”
南果吃完最后一口,觉得整个人都重新活了过来,“谢谢您,我吃饱了。秦联人在哪里?”
“喏,躺着呢,奇经八脉全部受损,没个十天半个月醒不了。”
说到这里,齐齐格挺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他身体外部没有一点伤痕,但是里面却破坏的很彻底。”
南果举起手摇了摇叶片:“嘿嘿,我也是临时想到的,我的灵器不属于攻击系的,我也不太擅长五行元素,这麦克风原本是我用来唱歌的,很适合声音共振。”
“声音?”
“对,声音其实有分贝和频率两个特性,分贝也就是声音的大小,而频率是一种看不见的震动波长。我这灵降就是发出一种频率很低的声波,叫次声波。人耳是听不见的,但是这种声波会无限接近人体本身的脉冲,然后引起强烈的共振,所以才会破坏他的神经和大脑以及内脏。”
齐齐格眼里闪过惊艳的光,这个孩子也许不是她见过最有资质的,但是心思灵巧,冷静聪慧,只是身负重宝,在如今的形式下恐怕走的不会太顺。
她撤了隔音结界,“你刚才说的我已经全部忘了,以后也不要再对他人提起,这东西是每个仙师保命的秘密,下次别再那么轻易就回答。”
南果后知后觉,大概是因为这位老人这里太真实的温暖,她不知不觉就卸下了防备,“没关系,这东西原本就是您教的,就算告诉了您也是应该的。而且,我还有一件事想要跟您说。”
齐齐格拿起一个橘子,也不管它烫不烫,直接就剥了起来。
“什么事?”
“白河部落此后的发展您有什么想法没有?”
“没有,我都这把年纪了又能活几年,儿孙自有儿孙福,那是呼延达他们该努力的事情。”
南果却笑:“齐齐格大人太不诚实,您守着这里这么多年明明就是希望它能再度兴旺起来。不然为什么十五年来都不说话,偏偏我来了您就开口了,恐怕是猜到了些什么。”
齐齐格干瘪的嘴慢慢嚼着温甜的橘瓣,突然回忆起过去很多东西。
“看破不说破,你这个小家伙太没眼色了。”
南果越发觉得她很可爱,“我认识枫露亭的老板,到时候给您做个商业计划书来,要是成功了,以后我来您免费让我玩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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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章 杀人偿命
小竹在灯下勾着名册,外头的士兵排着长龙一个个来领药,划到十二分队的时候她停下笔,这里头正是那天轮休的人员。
“小竹姑娘,我可以进来吗?”
她抬头看向来人,是一个下级士兵,面色苍白,看着身体不太好。
“若是要看诊还需等一会儿,我将药派发完毕就来。”
“不是,我是来领药的。”
小竹翻着名册,声音虽然没有什么起伏但却悦耳好听。
“你是哪个队的,叫什么?”
士兵咳嗽了两声,“十二分队,王安。”
小竹的手停了下来,“这三天有轮休的士兵暂时都不能领,因为这里头的药材与你们喝的酒会相冲。”
王安连连摆手:“小竹姑娘,我没有轮休,我也没有喝酒,这药能不能先发给我?”
“可是我在李将军那里核对过了,十二队三天前休息且在老方那里要了一坛子酒呢。”
“不是,那天的确是我们休息,但是林副将说他有事所以跟我换了岗,我那天替他看守雪狼子一直到子时。”
林副将?小竹心里起了疑心,这也未免太巧了。
“可有人给你证明?”
王安苦脸,“雪狼子就喜欢冰天雪地,那地方冷得要命,只有每天当值的士兵才会去,交班的时候是林副将自己做的交接,要证明就只能去找林副将。但是姑娘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情捅出去,那天我收了林副将一两银子,要是事情暴露我……我这钱就要退给他了。”
小竹瞧他眼下暗青,似乎是有寒症,便伸手说:“让我给你把一下脉。”
王安好似被烫着了,将手缩了回去,“没事,谢谢小竹姑娘,劳烦把这抗寒气的药给我就好。”
小竹更加确定这里头似乎有问题,便拿了配好的药递过去:“这是药丸,不用煎服,但是这药大补,如果身子太虚吃了恐怕反而有反效果。”
王安忙不迭接过药,连连道谢:“不虚不虚,我自小就这样,多谢小竹姑娘。”
忙了一早上,总算把事情办妥,也算找到了线索。小竹收拾好药帐,准备去雪狼子窝看看,外头就一阵吵嚷冲进来一群人。
林副将劈头就拿剑压在她脖子上,大吼道:“把人给我绑起来!”
小竹冷冷看着他:“为什么?”
“你的药害死了人,你还问为什么?王安今天早上在你这里取了药,回去只吃了一粒就出了事,你有什么话可说?”
“小竹姑娘,平日里兄弟们都对你尊敬有加,你怎么能害人呢?既然医术不精,就不要随便做什么药丸,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别跟她废话,一命抵一命,王兄弟死了,她也别想活。”
小竹看向林副将,他已经退到了人群外头,任由这些士兵们冲在前头,看来是早有准备了。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就算王安因我而死,也请按照军规来,要将军亲自审过之后判我受刑,我绝无怨言。”
林副将正义凛然,鄙视地痛斥:“你不过就是仗着将军对你有几分喜欢,想要以美色勾引吗?真是太下贱了!”
“就是,这有什么好审的,我的好兄弟死了,你得偿命,别想迷惑将军。”
小竹被他们一推,撞倒了身后的药箱,其中几瓶动物泡的药酒撒了出来,就听林副将大喊:“她藏了毒!”
“快抓住她!”
小竹手里抓着迷香粉,安静地等着他们的靠近,她没有修为,但是她也不是任谁都能欺负的。
“哟,这里怎么这么热闹,是有什么瓜可以吃吗?”
南果打起棉挡,一阵北风卷了进来,吹得众人下意识缩起了脖子。小竹看着她笑吟吟的脸,一下子就软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林副将见最好的时机已经被破坏,有些烦闷。
“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两天前南果找李栋借人,是个秘密,军营里谁都不知道,旁人都以为六皇子被关押,这女人便回寒城自谋生路去了。
南果推开他们,看见坐在地上的小竹朝她偷偷眨了眨眼睛。
“我不回来,又怎么能看到这么好一场大戏呢?你们这些大老爷们真是有出息,这位医女给你们救命的时候你们一个个乖的跟孙子一样,死了人就要打要杀,我要是她,这辈子都不要再治一个病人。”
“你这女人好不讲理,她医死了人难道不该偿命?”
南果把小竹扶起来,按在一旁的软凳上休息。朝呼延达使了个眼色说:“把尸体抬过来我瞧瞧。”
林副将心里一咯噔,抬手拦住他,“你要干什么?”
南果将他一番打量,这身高,这别扭的表情,莫非是杀死商人的凶手?
“这位将军,这死去的军爷到底是不是你们好兄弟,如果是难道不应该希望早点查明死因,好让他九泉之下也安心吗?你这样遮遮掩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里有鬼呢。”
林副将赶紧收了手,脸色有几分难看,“你胡说八道,我只是担心你们要破坏证据。”
南果指着周围一圈人,眉毛都笑飞起来了,“众目睽睽,我要动手是想直接被你们戳死吗?我就奇了怪了,你说要找真相,又不尸检又不找权威,急吼吼地来找这位医女,二话不说就要用刑,是不是……想杀人灭口呀。”
她最后四个字故意咬字很慢,一个一个从嘴里蹦出来,像四块大石头重重砸在众人心里。
“我们没有这个意思,那你倒是说说,王安是怎么死的?”
南果却说:“我可不想碰那个尸体,万一我碰了这位小将军又说我做手脚,那可跳进白河都洗不清了。”
“那你想怎么样?”
南果真是对这些憨憨无语了,稍微挑拨一下就跟着乱跑,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
“你们这里最权威的是谁就找谁来检查,你们总不能连自己的将军都不信了吧?”
“可是,将军对这医女可是很照顾……”
南果这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容易被煽动,她看了一眼林副将,笑容淡了下去:“你们和李栋在这里待了八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儿女情长和兄弟大义,在他心里究竟是个什么高下,你们没点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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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零五章 逼问
一席话下来,不少人面上有愧。
李栋是个好将军,烛龙营里所有人的巡视任务一视同仁,普通士兵们干的事情,李栋和他身边的副将们一样不少,训练量却是他们好几倍。
烛龙之渊是个无聊又没有出头之日的地方,被派到这里来的都是各个军营里头被排挤或者吊车尾的,但李栋从来没有给过他们脸色,甚至知道谁家里有困难,还会主动帮忙调他去更有油水的地方。
如今不过是因为他对一个女人好了一点,他们就猜忌起来,实在是有些对不起。
“干什么!你们都挤在这里干什么!”
李栋听传令兵来报,赶紧从红色大帐里赶了过来,连商清野跟在后头都没有注意。
他一进帐篷士兵们赶紧散开来,留出了中间的位置。
“这是怎么回事?!”
无人回答,跟王安一个军帐的见他恶狠狠的眼神,都低下头装死,心里隐隐有些怪自己太冲动,万一事情真的跟小竹无关,李将军肯定要大发雷霆。
南果玩着指甲,轻轻叹了口气,“刚才他们还一副全天下最有理的模样,看见你来了就都成了哑巴,真是欺软怕硬。”
李栋很惊讶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才两天她就放弃了?
“小竹,你没事吧?”
小竹轻轻摇头,直接跪了下去,“李将军,此人吃了我的药而亡,我必须要查清楚,还请将军能做个见证。”
李栋总算明白了,他恼火地看着这群人,最后还是只能点头:“那你验。”
“别呀。”南果拽住她,“你傻呀,这群人又不信你,你还去碰,到时候什么脏水都往你身上泼,你找谁哭去。反正没有证据,说你杀人是绝对不接受的,要证据,让他们自己去查,查到了再来拿人。”
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营里原本有个老医者,几个月前告老还乡去了。他们连着三个月死了七八个兄弟,都是因为太冷寒症没及时发现才走的。后来小竹和苦大夫来了,解了他们燃眉之急,所以这烛龙营除了他们两个,谁都不会验尸。
李栋烦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就一直站在这儿?”
南果见压的也够了,便提出建议:“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你,哦不这里所有人都同意,无论验尸结果是什么都不能污蔑她在尸体上动手脚就行。”
李栋自然一口应下,其他人原本就生了退却之心,犹豫片刻也应了下来。
小竹走到尸体旁,戴上手套,只看了看王安的眼睛和手指,便放下了手。
“中了毒,不是因为我的药。”
她转身看向李栋,“找老方问问今天谁在他那儿买过酒。”
不一会儿就消息就传回来,今天只有林副将一人要过。
南果哼了一声,麦克风从她身后拔地而起,张牙舞爪像是九尾狐的尾巴,一下子把林副将的路给堵死了。
“刚才我看你最激动,为什么要针对小竹,莫非是你害怕她查出什么?”
林副将一直觉得自己修为还不错,筑基中阶在烛龙营除了李栋基本可以横扫,可这个女人,好可怕的灵压,他的腿快要站不住了。
“我今日轮休,要一坛酒有什么奇怪的吗?”
小竹平静地说:“三天前你与王安调了休,你在老方那弄了这南柯一梦,私下招待了乔商人,然后在他出营的路上杀了他。”
李栋听的脸色铁青,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又听小竹继续说:“这也是你为什么要杀王安的原因,只要他死了,你做的这一切便神不知鬼不觉,乔商人的死就没人能查到真相了。”
“狗二蛋!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林副将用力一拍,将整张桌子打的粉碎,“李栋!我们三岁就一起穿开裆裤,你竟然信一个认识了不到一个月的女人,你真的是变了!”
南果连忙拉回来,“你别转移重点,请回答,你与王安调休是不是真有其事?”
“没有,我从中午就开始在雪狼子窝巡守。再说了,你们总说喝酒,这军营里这么多人喝酒为什么总是抓着我不放?”
小竹拉起王安的手指,叫旁边的一名士兵过来闻:“他与乔商人都一样,手指上一股蔷薇花香,而且不是香粉的味道,而是身体里的南柯一梦酒渗出来的味道。因为大营里到处都有蔷薇熏香所以你们并没有注意,这就是证据。”
“烛龙营的酒老方那都有记录的,乔商人死的那天只有十二分队,药帐还有商仙师要了酒,但药帐里是我师父要去泡脚了,商仙师的修为要杀人根本不需要剑,剩下唯有这休息的十二分队有嫌疑。我今日发的药,十二分队原是不能领的,但王安却来跟我说,他那日没有休息,所以才拿了药走。”
她转身看向林副将,越说越利索:“反正王安如今死了,你们换休的事情死无对证,但今天买了酒的可只有你一个,你要如何解释你买的酒却跑到了他的肚子里?”
林副将心头慌乱,只是一坛酒怎么会留下这样的线索,他往后退去却被麦克风把拎起来拽到李栋跟前。
“难怪你昨天见小竹查名册异常生气,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狗二蛋,你别逼我揍你,老乔和王安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林副将身体微抖,半晌蹲下去哈哈哈笑了起来。
“没错,人是我杀的,那又如何?”他眼底微红,隐有泪光:“我们认识三十年了,人生有几个三十年,你难道要我跟着你在这鬼地方待一辈子吗?”
李栋不是傻子,他跟这两个人无冤无仇,杀他们又不赚钱,必定是身后有人。
“为什么,你到底是为了谁,如果你只是要钱,我想办法送你回京城不行吗?”
林副将抬手抹了一把脸,顺手把药吃了下去,“我们兄弟这么多年,我一个人回去有什么意思,说好了你当将军我做副将,狗二蛋说的话绝不食言。”
小竹闻到味道不对:“他服毒了!”
李栋赶紧去扣他的嘴,人已经吐血不行了。
“大哥,兄弟对不起你,先走一步了。”
………………………………
第一零六章 不要告诉别人
小竹连忙上前给他塞了一颗丹药,但是那毒遇水即溶,不过几句话之间人便已经去了。
李栋抱着他的尸体大吼:“你她妈要钱你就说啊!谁稀罕你跟老子一起待这里,你这混蛋!”
话还没说完那尸体却开始肉眼可见的干瘪下去,南果立刻将周围的人全部卷开了去,众人就这样看着刚才还鲜活的一个人化作了一堆沙砾。
南果看着这熟悉的一幕,还没出声一道灵光便将地上的沙砾包裹起来,商清野将灵球收在手中,上下颠了颠。
“这东西你们碰不得,我收了。”他又看向南果,“王公公正在大帐,要见他就跟我来。”
南果还在奇怪他怎么会主动跟她说话,不过她的确是准备去见这位皇帝的亲信,便也没说什么跟着他走了。
大帐里,除了上次几个人,多了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他笑意满满地正在与王公公品茶,跟前的茶桌上一盏红泥小壶冒着热腾腾的白气,整个房间里一派融融。
“风掌门,你终于出关了?”
风无涯手下行云流水,动作看着简单,却做出一派诗情画意,就连南果这种不喜欢喝茶的人看了他泡茶,也忍不住想尝一尝。
“听说你整天不好好守着封印,到处乱跑,再这般,我可是要到仲笑那里告状去了。”
商清野无所谓,拿着灵球上下左右地甩,“你去说呗,反正师兄他也拿我没辙。”
风无涯把茶杯推到王公公跟前,眉目温暖,“让公公见笑了,咱们百家宗门,唯有这个小家伙最是跳脱,难管教得很。”
王公公欠身端起杯子吹了两下,也慢悠悠地客气:“三位掌门辛苦了,如今天下宗门不计其数,蓬勃兴旺,都是三宗这些年管理有方。商仙师虽然性子独特,但一手枪法出神入化,前途无量。这是我们上玄的福气。”
风无涯品了一口,看向门口的南果和呼延达:“这两位小友是……”
南果抱拳上前,“见过风掌门,我是六皇子的朋友,来这里是要求见王公公。”
风无涯笑着端详她:“本座听说六皇子卷入杀害守城大将的案子里,已经被押入灵牢,你来是为这件事情吗?”
“正是。”
王公公看见呼延达身后背着一个大箱子,便指着问:“那是何物?”
南果见他还愿意搭理,便卖个关子说:“此时还不能告诉公公,我只想问问,这案子是不是只有皇上才能断,若是公公没这权限,我这珍贵的证物可不能随意公诸于世。”
王公公脸上毫无波澜,但心里却有计较。六皇子若是真被踩下去了,那也罢了,但若还能起来,他也不能把关系闹的太僵。
“我倒也不是没有权限,那日来的时候皇上便交代过,若是六皇子能自证清白,这圣旨便不必宣。可那日我问过六皇子,他一点辩解的意思都没有,所以我才不得不把人给关了起来。”
南果放了心,她手往箱子上拍了一掌,外头的木头应声而碎,秦联的脸便露了出来。
“这是樊将军的义子,也是寒城的副将,这次的事情是他一手策划,目的是为了报复樊将军。”
她将十五年前的来龙去脉说的清清楚楚,又将樊刀当年的身份玉牌拿出来:“这是在大商人身上找到的,足以证明樊刀当年的确犯下这等大案。原本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私怨,可那日我无意中进了练兵所,目睹了秦联的作为,他想杀我灭口,六皇子只是好心要救我才会被秦联陷害。”
众人震惊,寒城之乱在上玄还是引起了不小的混乱,这件事情原本判定是白河部落的叛乱,却原来有这样的隐情?
王公公接过玉牌,的确是过去的老物件,不是假冒。
“原来如此,那你一个女子为何会去练兵所?”
商清野插了话:“王大总管,证据都摆在面前,让暗部查一下秦联的出身,不就知道了?若秦联真是当年村子里的幸存者,人家六皇子可太冤了,难得英雄救个美,却把自个儿救到牢里去了。”
王公公看向风无涯,他只是安静地煮茶并不多言,他一时猜不透对方的想法。这个局不是三皇子就是太子布的,如果风掌门开口他就有借口不放人,但如果他不表态,他也不必继续做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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