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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修仙带外挂-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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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薛玉堂倒也不客气,进到棚子里拉着三人找地方坐下,端起桌子上的水果毫无形象的往嘴里塞。

    文城主的儿子仿佛没看到,也没有坐下一人站在棚子边缘处,全神贯注的看着广场。

    不一会儿就听得外面鼓声阵阵,围观的人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鼓声停歇,就听得有人在喊:“本次两城交战为城西之地,面积五十亩,老规矩,三场胜两场得!”

    薛玉堂心中一阵阵的骂街,这哪里是战争,根本就是角斗场赌局。

    不一会轰隆隆的马蹄声响起,外面一阵阵的喊杀之声,兵器交接时的叮当作响,海三好奇的跑到棚子口去看,二女却对这打打杀杀的没兴趣,一个个无聊的直点头。

    薛玉堂笑呵呵的说道:“要不我给你们讲个故事怎么样?”

    二女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急忙忙跑过来,双手拄着桌子认真的听薛玉堂讲。

    “说从前有一个斗狗场,里面养着一群傻狗,一直都以为自己是这个狗场的主宰,可是没想到啊,有一天这群笨狗出去遛弯,却发现原来还有一群傻狗,也出来遛弯,双方碰到一起,都想要占领这个地方,可是这两个领头的想,要是自己一不小心失败了,难就什么都没有了,怎么办呢?这两个领头的傻狗一商量,要不这么着吧!咱俩以后要是碰到都想要的地方,或者没法解决的事呢,就互相派三个手下上去咬,谁赢了这地府就归谁,这两条狗一拍既和,就这么定了,从这以后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派三条狗上去咬。”

    王梦兰听到薛玉堂这么说,捂着嘴笑的前仰后合,心道:你这太坏了!

    桃子不明所以追问道:“然后呢?”

    薛玉堂咬了一口苹果,笑呵呵的继续讲道:“可是后来派上去的三条狗不干了,咱们咬了一嘴毛啥也没得着,这不行,不干了,领头的狗一看急了,这可怎么办呢,后来两条领头的狗偷偷的聚在一起,想了一个办法,咱们把这事上升到守城大义上,就说是为了城中其他的狗能够好好的生活,于是啊,谁在咬赢了谁就是英雄,受到其他狗的欢迎和膜拜,这下子谁都想当英雄,便在这个战场上更加卖力气了!”

    薛玉堂说道这里,看了一眼站在棚子便缘的文城主的儿子,这文城主的儿子仿佛没有听到,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广场上的打斗。

    “后来呢?”桃子非常配合的又问道。

    “后来狗场来了几个人,这领头的狗怕他们的计谋被发现,便呲着牙警告这几个人不要乱说,不要乱动。”

    “那这几个人就这么听他的?”

    “不听不行啊!还有一群狗在盯着他们呢!”

    “没意思!”桃子撅着小嘴开始发呆。

    “有意思的在后面呢!”

    “快说、快说!”桃子一听有意思的在后面,立马两眼放光。

    “后来领头的狗自以为,必胜的局面却没想到一下输了。”

    薛玉堂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一声惨叫,“嘡啷”传来一声兵器落地的声音。

    文城主的儿子脸上铁青骂了一句:“蠢货!”

    薛玉堂闻声嘴角笑容闪现。
………………………………

第六十五章   人生四大喜

    桃子眼尖,见薛玉堂面露笑容,张口问道:“你笑什么?”

    薛玉堂瞪了一眼桃子,把大手按在桃子脑袋上:“我说桃子,你可以叫我一声玉堂哥,可以叫我薛玉堂,自离开桃花源,从不叫我,这样下去我们怎么相处。”

    桃子一晃脑袋甩掉了薛玉堂的大手,小嘴一噘:“不要!要不是奶奶让我跟着你,我才懒得理你呢!”

    薛玉堂笑眯眯的说道:“你叫我一声哥,我出去给你买糖葫芦!”

    “净骗人,你这糖葫芦是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反倒骗我叫你一声哥!”

    薛玉堂看桃子不肯上当,便也不再逗她,不过在他心中对桃子还是多少有些愧疚。

    薛玉堂眼睛顺着棚子看着广场,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看来今天是没什么悬念了!”

    话音刚落,便见一人从马上跌落,惨叫声传出老远,引得四周围嘘声一片。

    这下文城主的儿子是彻底站不住了,转身回到棚内从桌子上抓起一壶酒,掀掉盖子,张口灌了几口,把酒壶一扔,拎起长枪,冲着棚外大喊:“牵我马来!”

    薛玉堂面带嘲讽,心道:你这般做作,恐怕就是希望有人阻止,可惜了愿望要落空了!

    仆人牵过马,文城主儿子站在马前犹豫半天,薛玉堂的声音从棚中传出:“要是没那本事,就莫要逞强,免得落了你父亲的威风!”

    文城主儿子听到薛玉堂如此一说,明知他是要激他,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是不好认怂,一蹬马镫,翻身上马,冲着薛玉堂喝道:“你这客人好不识趣,我们如此款待,你却变着法的骂人,等此战结束后,文某定要前来讨教一二。”

    薛玉堂迈步走到棚外:“文公子,小爷在这里等着你,就怕你没命回来!”

    这小文公子“哼”了一声,拍马到了广场中央,众人一见小文公子上场,一时间群情激昂,叫好声一片,广场对面棚子里走出两个人,一个便是美男子文城主,另一个个头足足矮了文城主一个脑袋,头大脸圆,黑中发亮,穿上一身锦衣,却也像是常年混迹于市井的粗人。

    小文公子拎着长枪,一指对方之人,样子十分嚣张。

    对方之人却又十分犹豫,频频回头看向棚内,薛玉堂远远的看见矮黑之人不可察觉的点了点头,对方之人这才算松了一口气提起单刀,拍马上期,直取小文公子。

    小文公子立于原地长枪一摆,一个横扫千军,对方之人仿佛未曾看到,依旧马不停歇,直往前冲,小文公子眼神凶狠,手腕一抖,长枪由扫变成刺,对方之人手腕一翻,贴着枪头一把抓住枪身,单刀一举便落在小文公子的脖子上:“文公子,承让了!”

    一个回合未到,小文公子便已落败,这让周围的人群,大感失望,碍于城主虽是不能嘘声,却也是叹气声此起彼伏。

    对方之人,撒手后撤,提刀抱拳:“多有得罪!”便要勒马回营。

    小文公子脸色通红,气喘如牛,“啊!”的一声爆喝,挺枪便刺!

    对方之人背后冲着小文公子,听到身后风声,身体一斜,便向左偏了三寸,枪头穿过衣衫,刺空了,小文公子本是暗恨而发,枪头刺空,人随着惯性,便来到对方之人腋下,对方之人反手提刀,手臂抬手上扬,只觉得刀身一重,一个圆圆的物件,便滚落在地。

    对方之人低头一看,惊得直接从马上跌落,这地上滚落之物便是小文公子的项上人头,这小文公子的身子随着马又冲出了一段距离,才呼通一声,掉落在地上。

    小文公子身死,引得四周围尖叫声四起,反观对面棚中二位城主,反倒静的出奇,二人就是在此时,还是并肩而行,毫无一丝着急,薛玉堂甚至在文城主脸上看不到一丝悲痛。

    薛玉堂心道:果然!建这七情塔之人,心中暗晦非常!

    薛玉堂见二位走来,便也来到广场中心,从头至尾他连看都不看小文公子一眼。

    “这位是?”矮黑之人似乎对小文公子丝毫不放在心上,反倒对薛玉堂十分感兴趣。

    文城主脸上也看不到丧子之痛,声音平静的对矮黑之人说道:“这位是从下面来的客人!”

    矮黑之人一听眼睛顿时明亮起来,呵呵笑道:“原来是客人到访,我这未曾相迎实在是罪过。”

    薛玉堂冷眼看着矮黑之人:“还未请教,你老尊姓大名!”

    “实不敢当,在下乃是兴城城主卜归望!”

    “丽高城、兴城!哈哈。。。”薛玉堂干笑几声,却是无人响应。

    “不知客人笑什么?”卜归望似笑非笑的看着薛玉堂。

    “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你这里一样不占,这一直是我感到怪异之处。”

    “客人,所说却都是喜事,可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卜归望对薛玉堂这四句确实不懂。

    “其实也没什么!我一直想不通这里为什么是喜!”

    “客人说笑了!我们这里要说是悲还差不多!你看文城主刚刚失了爱子,还有这五十亩良田也一并输了去!从何而来的喜啊!”卜归望一副诚恳憨厚的模样。

    薛玉堂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我其实一直以来都犯了一个错误!我看到石碑上的七情,便一直把它们独立拆开来看,其实要单说怒、惧、忧倒也算的上是勉强,我来的时候就一直再想,这喜是如何表现的呢!这让我突然想到了李好的憎,无爱便无憎,也许我不该杀他!”

    卜归望回头看了一眼文城主,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既然是喜,总的有可喜只是,可是要都是喜气欢乐,变没人会觉得是喜,可是如果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打的血流成河,突然有一天双方握手言和,那是不是喜呢?如果是某一天一个人丢了一件万分重要的东西,突然被找到了,那是不是喜呢?”

    “客人说笑了,我等听得不大明白!”
………………………………

第六十六章   民女告状

    “你们不是听不明白,你们是不想让他们明白!”薛玉堂一指周围的百姓。

    卜归望和文城主见薛玉堂一指周围,顿时脸色垮了下来。

    “你们这么些年想尽办法维持每个人心中的欢喜之情,却也是费尽心机!从护城之战的大喜,到家中寻物的小喜,其实你们已经身心疲惫,快要无计可施了!小文公子今日之死便是开端,也许你们是发现了一些七情塔的变化,想要换一种方式生活!”

    卜归望和文城主对着薛玉堂一抱拳:“客人所言非假,但也不应该当着众人说出来,你这是断我们活路啊!”

    薛玉堂笑道:“活路!你们还有活路吗?这四周围土地贫瘠,灵气流失,你们现在连大动刀戈都不敢,只敢像是小孩过家家一般,玩什么角斗。就算你们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这里即将毁灭的实事!”

    卜归望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

    “客人,既然你都看出来了,我们便不再瞒你,这里确实维系不了多久了,大概三十年前开始,这七情塔便开始灵气流失,河塘枯竭,草死木亡,一片灰败,起初只是一些边缘之地,近几年来已经没有多少地方还能再产粮食,七情塔停止供应物资已经近千年了,我们没有什么指望,我们也试着什么也不干,减少消耗,可是这样灵气流失的更快,所以我和文城主才想出了这个既能减少消耗,又能维系职责之法,后来我们在和刘奶奶交流的时候发现她们哪里突然之间转变了,我还得到一个消息,在他们转变之时灵气外泄,加快了他们那里的衰败。”

    “于是你们便想也要做些转变,好抢夺灵气?”

    “是!”

    “于是你们为了转变,就牺牲了小文公子!”

    “原本这一场不应该他上场的!”文城主一直保持着让人看不透的冷静!

    “是我让他上场的!”

    薛玉堂想看看文城主听到这话会不会有些变化,可是他失望了。

    “他若不想,你是没有办法的!”

    “行了,懒得知道你们这些是是非非!只是你们这个喜,还着实让我惊喜啊!把上层的楼梯打开吧!”

    薛玉堂回头冲着棚子里喊道:“走了,咱们出发!”

    海三、王梦兰和桃子听到薛玉堂喊,便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

    卜归望蹲着矮胖的身体在地上画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圆圈,薛玉堂没看懂,文城主自怀中拿出一个珠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圆圈中心,珠子光芒一起,这圆圈便好像活了一般,层层叠罗变成一个光梯。

    薛玉堂临走的时候盯着文城主贼贼的一笑:“你不喜欢女人,更不喜欢这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

    文城主脸上一变,怒气冲冲的看着薛玉堂,薛玉堂哈哈大笑着沿着光梯飞快的跑走。

    刚刚进到第五层,薛玉堂的眼睛还没有适应过来,就见一个大茶壶迎面飞了过来,薛玉堂赶忙抬手阻挡,却发现这大茶壶里面是滚烫的开水,把薛玉堂烫的哇哇直叫。

    海三急忙抽出身后的柴斧把王梦兰和桃子护在身后。

    “我说海三,刚刚挨砸的好像是我,你不护着我,反倒护着她们?”

    “哥哥,你的本事要是有什么事,海三也护不住啊,我护着两个妹子也可为你分忧不是!”

    薛玉堂愣愣的看着海三:“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不过你说的对!以后记住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护住她们!”

    几个人在这聊天,却见在他们面前有一间杂货铺,里面传来一阵叫骂之声:“你个挨千刀的,整天正事不干,东游西逛,这个家里里外外全靠我一个人,你要是不能过就滚蛋!”

    “不过就不过,你个臭娘们,一天天的除了叨叨。。。叨叨。。。还能干什么?哎呦,你还敢动手,看我不打死你!”

    “救命啊!杀人了。。。我跟你拼了!”

    薛玉堂三人站在杂货铺旁边面面相觑,这又是什么节奏?

    “咣”杂货铺大门被踢开,一个男人气哄哄的走了出来,临走还站在大门口叫嚷着:“我告诉你,老子今天就不跟你过了!老子一个人到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回来了!”

    一个蓬头垢面的女的拎着铁锹,跑了出来用锹指着男人:“滚,你永远都别回来!”

    男人气冲冲的撞开薛玉堂三人走了,女人看着男人离去,瞄了一眼薛玉堂三人,拧着屁股把门一摔进屋去了。

    薛玉堂笑呵呵的看着二人就这么分道扬镳,反倒觉得有意思。

    这里一看就是一个小县城,整齐的街道,上面像是刚刚下完雨,地面湿漉漉的,街道两旁都是些店铺,五花八门卖什么的都有,只是街上少有人迹,显得十分的冷清。

    薛玉堂三人缓缓地迈着步子,享受这里特有的宁静,谁也没有说话,转过弯见前面有一座高府围墙,门前立着两个大石狮子,石狮子后面悬着一个巨鼓,两个鼓锤用红色的绳子拴在支鼓的架子上,门前两个穿着衙役衣服的两个差官目不斜视的站着,二人腰中挎着巴掌宽的乌黑漆面刀鞘的腰刀。

    薛玉堂抬头一看门上面悬着一块大匾上面写着“县衙”。

    薛玉堂第一次见到这县衙,满是好奇。

    正在这时候,由打一旁的大街上跑出来一个身穿素衣女子,几步跑到打鼓旁边拿着鼓锤便敲,便敲边喊:“请县大老爷给民女做主啊!民女冤枉啊!”

    这衙役看见女子敲鼓,急忙阻拦,但也是样子大于实质,只是象征性的拦了两下,任凭女子一通把鼓敲完。

    县衙里面突然传出一声:“何人击鼓?有什么冤情?可有状纸?”

    这素衣女子听到里面传话,便跪在县衙门前说道:“民女何素素,状告我家婆婆,要将我休出家门!民女不识字无法写状纸!”

    薛玉堂见女子谈吐不凡,思路清晰,倒像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只是这为何去不识字呢!
………………………………

第六十七章   县官断案

    听见女子回话,由打门房里面出来一个文人打扮的人,站到女子面前,说道:“你既无状纸,可随我来,由你口述,我来替你写状纸,只不过你需缴纳五十钱代写状纸的费用!”

    “民女无钱,自己刚刚从婆家出来身无分文,哪里来的钱给你!”

    文人一副那就爱莫能助的样子。

    “你也知道,这县衙告状,不是谁想告就能告的!你既无状纸,县老爷也无法受理你的案子。你还是回去赶快筹措银钱再来吧!”

    文人说完便转身回去了。

    女子跪在哪里半天没动,口中高呼:“县大老爷,求你给民女做主啊!”

    只是这县衙之内再无回应,女子甚是执拗,跪在门口呼喊不止,不一会县衙门口便三三两两聚齐一堆人。

    桃子和王梦兰心软,便开始在身上寻找银钱,可是寻了半天也未见一分钱,她们的世界里哪里来的银钱!

    王梦兰想找薛玉堂,却又不好意思开口,桃子却没什么顾忌,跑到薛玉堂跟前伸出小手:“给我五十钱!”

    薛玉堂乐呵呵的看着桃子:“怎么你想帮她?”

    “你不觉得她可怜吗?”

    “不觉得!”

    “你是个冷血动物吗?你看她跪在那里嗓子都喊哑了!”

    “呵呵。。。有时候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我还没有看到她的婆婆,所以她光她自己说算不得数!要不你叫我声哥,我兴许一时高兴,便把钱给了你!”

    “不要!哼。。。”桃子又噘着嘴摇起了王梦兰的胳膊。

    薛玉堂看着王梦兰欲言又止,笑道:“怎么你也想给?”

    王梦兰腼腆的点了点头。

    薛玉堂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拿出一块散碎银子递给王梦兰:“钱给你,不过恐怕你要失望了!”

    王梦兰一愣,却也没在说什么,而是从薛玉堂手中拿来银子小声说道:“我会还给你的!”

    薛玉堂看着王梦兰拿着银子往女子那里走去,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桃子回过头来跟薛玉堂扮了个鬼脸。

    女子见王梦兰给她拿过银子,连声谢谢都没说,一把抓过来,冲着里面高喊:“师爷,我有钱了,你出来给我写状纸!”

    喊了半天,这文人才又走了出来,领着女子进到门房。

    王梦兰消无声息的又回到薛玉堂身边,反倒是桃子心生不满:“她也真是的,连声谢谢都不会说!”

    王梦兰轻轻拍了拍桃子的手臂:“她也是着急!”

    人有时候喜欢看热闹,这女子进去有小半个时辰,周围的人也不见散去,反倒有越聚越多的趋势,正在大家议论纷纷之时,就听见里面“咚咚咚”三声鼓响,一干衙役呼隆隆,在县衙里面分开排列,一个带着官帽之人,高坐于堂上,一拍惊堂木,高喝道:“带告状之人!”

    只见女子从门房之中出来,跟在师爷身后,手捧着状纸来到大堂之上。

    这县官示意衙役呈上女子手中的状纸,坐在堂上仔细的观看,足足有半炷香的时间,才抬起头来说了一句:“你把案情细细道来!”

    桃子在外面一听,杏眼一瞪嘴里叨咕着:“这县老爷有毛病吧!这状纸不是看了吗?”

    薛玉堂在旁边解释道:“这恰恰说明这位县官还算清明,他看状纸只是了解案情大概,让告状之人再次复述是看看有没有遗漏,或者从中判断告状之人是否会是诬告!”

    桃子满脸的不服气:“谁会没事闲的跑到这里来诬告别人。”

    薛玉堂摇摇头没说话。

    堂上的县官听完女子的讲述,从身前的案几之上抽出令牌,往地下一扔:“去把李何氏传来!”

    底下一名衙役从地下捡起令牌,领着两个人匆匆离去,县衙周围围着的人一看衙役出来捕人,纷纷给让道,更有几个好信的全程跟着。

    如此又过了有半个时辰,一个满身补丁的老妇被衙役押着来到县衙大堂上,进门看到堂上跪着的女子明显一愣,却也没说什么,跪在地上口中说道:“民妇李何氏叩见大老爷。”

    县官也不废话张口问道:“李何氏堂下之人你可认识?”

    “禀告大老爷,民妇认识!”

    “既然认识,那她状告你,要将她休出门一事是否属实!”

    “属实!”

    “那本官再问你,这休妻一事本该由你儿子所做,为何你来休她?”

    “禀大老爷,民妇儿子已经死了!”

    “哦,即已死亡,你为何执意要休掉儿媳?你可曾想过家中年幼的孩子该怎么办?”

    老妇听到这些顿时泪如雨下:“禀大老爷,民妇也不想啊!只是我这儿媳年纪轻轻便守了活寡,民妇不忍心她跟着继续受苦,所以希望给她自由,让她趁着年轻再寻个好人家嫁了!”

    “娘,晨儿不想再嫁,晨儿愿意伺候你老人家一辈子,为您老养老送终,晨儿忘不了李元!”女子一听老妇说话,顿时嚎啕大哭。

    这县官审案多年还未曾碰到这样的案子,明明是都为了互相好,可偏偏又要对簿公堂。

    “我说老人家,我知道你这是为了儿媳好,可离开了儿媳,只剩你们一老一小如何过活啊!”

    “大老爷,老妇虽然年老,身子骨尚且健壮,能够做些活计养活我祖孙二人,这晨儿尚若婚配,也能照拂她的儿子几分,待到孩子十几二十岁能够自己养活自己便可。”

    这县官又看向女子问道:“对你婆婆的话,你可曾有什么想要说的?”

    “县官大老爷,民女不同意,一是我不想找人家,我既然嫁到李家,便生是李家人,死是李家鬼!二是孩子还小,离开我我不放心他一人成长,三是婆婆年纪已大,虽说是能够做些活计,但养活自己尚且勉强,如何能够养活二人!”

    这一下子可把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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