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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黄四宇-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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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能性不大,我们当时选择追查目标的时候,是临时决定的,但凤无痕来这的时间要比我们早,很显然,这件事不是针对我们的。也不可能是刺杀所有来此查案子的任何人,这不是寸草不留的风格。可以肯定,不管被杀的目标在不在城中,他很快就会出现。在此之前,还有一点可以肯定,朱常乐绝对知道凤无痕的目标。但这件事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影响,不然谁愿意一个杀手在自己的地盘随意杀人。”

    “如今看来,时机已到,凤无痕准备行动了。你说,这事咱们管不管。”有南宫岩的时候,危月空便不想动脑子。虽然他很有头脑,但比起动脑,他跟喜欢动手。

    南宫岩道:“先看看,像凤无痕,君子杀手这类人,虽都在寸草不留做事,但为人都是有原则的,杀的往往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种人被杀,反而对武林来说,是一件好事。如果她要杀的人也是这样的话,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还能帮她一把。”

    听了他的话,危月空眼神一亮,道:“你不会是投桃报李,感谢她送你美姑娘吧。”

    南宫岩翻了个白眼,将桌子上的茶一饮而尽,起身道:“走。”

    花竹林果然是个游玩的好地方,远远看去一片翠绿,为这萧条的秋意增加一分生机。

    进入林内,百花已经凋敝,满地荒草间夹杂着各色绿色的植物。

    两人在林子内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你觉得这里是个杀人的好地方吗?”

    “这里地势平坦,但竹子挺多,可以利用来掩护暗杀。但同样的,目标也可以利用这里的竹子,来躲避杀招。”

    “所以凤无痕才提前来这里观察地形。”

    “这么说来,对手不简单,不然也不会让她借助环境的帮助。”

    危月空道:“凤无痕的计划是早就预谋好的,所以她才提前将小莺托付给你。但既然要保护小莺,又为何将那么多信息让她知道,就好像是让小莺故意把消息给我们的。”

    南宫岩道:“或许她须要我们帮助。但由于她不愿直接开口,于是便用这迂回的方式来请我们。”

    “如果是这样,那小莺就是她请你帮忙的答谢。”

    “喂喂喂,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你哪壶开了?”

    “你……”

    危月空继续道:“现在人也收了,地形也看过了,你到底要不要帮忙?”

    “先回去打听一下,那凤无痕有没有告诉小莺,她打算什么时候行动。”

    ¥¥¥

    “我们家小姐说,她会先找个地方隐居下来,大约五天后离开。”屋内,小莺叙述着她所知的所有情报,并问道:“捕头大人,您跟朱帮主关系这么好,能不能请他帮忙找一下我们家小姐的行踪。”

    危月空道:“小莺,妳也别着急,先跟着南宫大人,等找到妳们家小姐,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关上门后,两人又开始商议对策。

    危月空道:“五天,也就是说,离凤无痕最后的行动,还有五天。不管她要杀的对象是谁,我们必须在这五天内,于花竹林内找到线索。”

    南宫岩问道:“那永乐帮的事,我们就真的不管了?”

    “朱常乐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目的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向外界宣布,他们这儿根本没有宝物。他既然希望,那我们就说他想要的谎言。”

    看着危月空,南宫岩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

    有时候,实话可以掩饰谎言;有时候,谎言可以揭露实话。

    “不过,要查凤无痕,也不一定要去花竹林。”

    “哦?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南宫岩道:“办法倒是没有。只不过再想,凤无痕把小莺送过来,也许并非是要向我们求援,而是要误导我们。”

    “你怀疑小莺与凤无痕串通一气,算计咱们。”

    “凤无痕的侍女,谁敢确保。你该记得,那时,君子杀手转向正道事,她的侍女是怎样做的吧。凤无痕可是也参与了当时的事情,对于侍女这种敏感的身份,她不可能真的随便在大街上捡一个,或者在组织内找一个她不了解不信任的人。”

    这一点倒是真的被南宫岩给蒙对了,这个小莺,就是凤无痕在街上捡来的。因为在组织里,为了竞争上位,谁都是互相提防。反正都是不了解的人,还不如在大街上捡一个。

    但见危月空拍着南宫岩的肩膀,说道:“不错呀!没有被美色所迷惑。”

    ……南宫岩已经懒得再反驳了。

    危月空继续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南宫岩道:“你觉得,在朱常乐的眼中,你、我,谁对他的威胁更大?”

    危月空答道:“在世人眼中,你是机智内敛、心思沉稳的名捕,而我是个性冲动、脾气暴躁,常给六扇门惹麻烦的人。”

    “如果我每天都秘密的出门,去找寻凤无痕的踪迹,并保证朱常乐的手下找不到我,再由你总是缠着他,你说,他会怎么想。”

    危月空立即明白道:“他会认为,我们已经找到了什么线索。一个秘密调查,一个正面牵制。”

    南宫岩:“不错,朱常乐找不到我的行踪,又有你的干扰,他一定害怕我们因找到什么而有所行动。那时,他为了掩饰,也一定会有所行动。”

    “越是有动作,越是有破绽。”

    “而在你面前,他们的心里防备也会有所降低。”

    既然要布局,就要布的像。

    自从定下了计策,南宫岩每日早出晚归,而且只要一脱离永乐帮的大门,很快便失了踪影。

    而留守的危月空,也变得热情起来,每天主动找朱常乐喝酒聊天,就是不干正事。而他选择的时机,每每都是朱常乐在接见下属,处理事情的时候。

    碍于各个方面,朱常乐无法拒绝,只能赔笑。

    南宫岩发现,每天对于这样的行为,朱常乐很是在意,但自身被牵制,手下又无能人,导致他每天都只能干耗着。

    虽然他手下确实有高手,但都不善于跟踪潜伏,又有一部分留下来陪危月空,是以根本查不到南宫岩的行踪。而那位秘密军师又暂时不在,让他一时想不到怎样去应对。

    起初,朱常乐认为,危月空只是用来阻碍他调查南宫岩的,没有什么好在意的。若是把他灌醉,说不定还能从他口中套出南宫岩的去向。

    但通过这两日的交谈,朱常乐发现,危月空虽然表面长相粗矿,但实际上,他却是学富五车,天文地理无一不知。

    朱常乐这时突然想到,南宫岩或许只是个幌子,真的机敏的是这个危月空。南宫岩每天早出晚归不见踪影,根本是掩人耳目,让他把心思全放到对方身上。

    这样一来,全无防备的危月空,就有机会从他嘴里套出点蛛丝马迹来。

    想到这,朱常乐心中不禁一寒:好厉害的一对组合,难怪六扇门至今能破那么多奇案、怪案。既然你们想跟我玩头脑,那我就奉陪到底。

    自想通了关键之后,朱常乐便不再召见手下、处理公务,而是专心陪危月空玩。

    至于南宫岩,也不派人去跟踪监视,他爱上哪儿玩上哪玩去,反正自己的布局已经好了,也不怕南宫岩能查出什么。

    不过有一点与以往不同,那就是帮派事务他没让冯仁语处理,而是分散到其他人手里。

    军师似乎又再一次受到了冷落。

    这一切,似乎都是朱常乐在向外表达,他开始不信任军师了。

    为什么会这样?

    原来帮主是很信任冯仁语的,什么秘密都会和他说,什么任务都交给他完成。

    私底下,所有的帮众都在小声议论着。自从两名捕快来了,一切都变了。

    分享帮主的秘密,替帮主办事,这已经说明你知道的太多了。因为知道的太多了,所以被冷落,因为知道的太多,所以被捕快盯上了。

    这就是朱常乐对付危月空的办法,将下手的对象转为更容易的冯仁语。多日不见踪影的南宫岩去了哪,朱常乐不在乎。只要再过几天,新的一局就要开始了,到时候就有的那帮捕快忙了。

    忽然热情起来的朱常乐,让危月空明白,他已经有所警觉。但他们现在的心思不朱常乐身上,也就懒得管他心中这些算盘。

    唯一让他在意的是,南宫岩这段时间的追查,并没有什么效果,凤无痕依然没有任何踪迹。

    这次他们可算是失败到家了,两边查案,却一点线索也没有。

    明明就知道朱常乐是幕后真凶,却苦于没有证据。

    凤无痕都直接告诉他们,她是来执行任务的,但连其行踪也找不到。

    从进入六扇门来,这确实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以前也有抓住犯人,但碍于形势不能将他们绳之以法。但是需要他们来与其他势力制衡,也就算是间接的“戴罪立功”。

    曾经也有明知道凶手是谁,但苦于没有证据,无法将其绳之以法。不过他们对应的方法是,将这点线索告诉他们的对手,让对手来对付凶手。

    但这次却不同,两人都知道是朱常乐所为,但不要说证据了,连线索也没有。而朱常乐的对手早就出动了,就差没有结盟直接攻城了。

    以前的手段不能用,他们只能等到事情发展到那一步,再及时参与,希望事情还能控制一下。

    自从被朱常乐二次冷落,冯仁语就每天闷闷不乐,终日借酒浇愁。

    这天晚上,从青楼出来的他,便醉醺醺的上了一辆马车。

    朱常乐冷落他,但不代表无视他。他的一举一动,见过什么人,喝过什么酒,玩过哪些姑娘,输了多少钱。

    这一切,全都在朱常乐的掌控之中。当然,这一切,也全在冯仁语的算计之中。所以,他要装,要比朱常乐更沉得住气。

    迷迷糊糊中,他被一人搀扶着走进一间大宅院。

    虽然喝多了,但冯仁语还是知道,这是他在城内的一处私宅。

    可他始终想不起来,他是何时吩咐人送他到这来的。

    不过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去想,只要有张床给他安心入眠即可。

    进到卧室,他便问道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他很是舒服。这个下人会办事,明天让管家好好赏他。

    但他没仔细想,都喝了那么多酒了,他还能想到明天让管家去赏一个不知名的下人。想到这,冯仁语自己也不禁笑了。

    可笑着,笑着,他的笑容消失了。他发现,有些事情不对劲。

    明明喝了那么多酒,明明早已夜深,可他就是睡不着,不仅睡不着,反而越来越精神。

    正当冯仁语发觉不对劲的时候,他听到屋外的门开了,并伴随着脚步声。

    有贼!

    但转瞬间,冯仁语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家虽然不像永乐帮那样守卫森严,但一般的小毛贼想如无人之境一般走到他的房间,也是不可能的。

    这样说来,对方不是一般的毛贼,甚至很有可能是冲着翡翠明珠来的。

    可听对方走路时的脚步,不该是一个高手该发出的。

    这样说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对方没有刻意收敛脚步声,他根本没把这间屋子的主人放在眼里。或者说,他认为冯仁语现在酒醉,根本不用在意。

    (本章完)
………………………………

第135章 二十三、不治已病治未病

    二十三、不治已病治未病

    好,既然你这样自信,那我就让你后悔。

    想到这里的冯仁语,开始暗地里默默运功,等到对方接近,就一举拿下。

    但就在他功力已经蓄在掌心,就等着对方接近的时候,一股气劲打入他的体内,封锁了他全身的真力。

    “你……”

    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根本不是无视自己。

    既然已经被挟持,冯仁语也不敢大声说话。对方只封了他的真力而没有直接杀了他,必有他的用意。

    “不愧为永乐帮第一军师,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保持冷静。”

    冯仁语不忿的道:“你是何人,究竟想干什么?”

    来人道:“军师不必担心,我不会伤害你。至于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朱常乐有重要的任务给你。”

    冯仁语听后,眉头一皱:“原来你也是帮中人?但你的声音我却从来没有听过。而且你直呼帮主姓名,说明你并非我帮弟子。”

    那人解释道:“哪个江湖组织,没有一两个不为人知的武器;三四个隐藏的秘密;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合作人。”

    冯仁语立即明白道:“如此说来,我今日莫名的回到私宅,应是帮主下的令。或者说,这段时间,帮中所有的布局,都是你的杰作。”

    “军师放心,这事之后,便没人跟你挣了。这里有朱常乐的指示,你按照上面的做便可。”

    说着,来人将一粒蜡丸弹到冯仁语的枕边。

    感知着对方的劲道,冯仁语心中暗惊。若是他没有封闭自己的经脉,而是真的跟自己打,自己又有多少胜算。

    当然,他表面上还要装着很轻松的样子,说道:“你这封筋锁脉的力道,似乎有些重了。”

    对方解释道:“重才合理。你这段时间的作息,都是纸醉金迷到深夜,第二天下午才起来。但此刻你已完全清醒,再加上有任务在心中,第二天必定早早起来。这样一来,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我的布局已到关键时候,不容有失。”

    “既然如此,那我就在此时恭祝帮主,一切成功。”

    那人自信的说道:“我的布局,至今未有失败过,这一点你放心。”

    这话,让身为军师的冯仁语听了,心中很不爽。但既然朱常乐信任对方,自己又被制住不能动,他也只能暂时忍住这口气。

    那人可不管冯仁语心中想什么,传完话,他便往门外走。

    临走时,那人再运功,在冯仁语身上加了一层力道,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但事实证明,那人还是算计错误,冯仁语的功力比他想像中的要弱。即使他如何运功,也不能让压制自己的功力减损分毫。

    到了下傍晚,他的穴道才松开。

    不管六个时辰水米未进的肚子,冯仁语便急忙打开蜡丸中的纸条。

    心中,让他去城外乱葬岗做一笔交易。

    看完纸上的内容,冯仁语才明白,永乐帮里之所以没有找到翡翠明珠,是因为朱常乐已经拿它跟别人做交易了。

    而且为了交易的成功与保密,朱常乐是派人直接带着宝物前去与对方谈判。

    而交易的对象,将然是魔尊府。

    冯仁语看着最后几个将信烧掉的字,心中冷笑道:“真会布局,谁能想到,一向以邪道武林魔门为首的永乐帮,竟然会与武林中立势力之首的魔尊府做交易。这事要是传了出去,永乐帮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

    可恶的是,南宫岩与危月空这期间严查,而自己所有的信鸽都突然暴毙,黑鸽门的人也被他打发走了。手中的消息,暂时没办法传出去。

    但他手下还是有几个厉害的细作,他已经把这些人都叫来,随同他一起去。

    因为交易的最后,是朱常乐会派人当场格杀来交易的人,再嫁祸给他人。只要冯仁语及其手下把事情的经过看到,并全数说出来,那朱常乐与他的永乐帮便完了。

    而他手中的这封迷信,刚好可以作为证物,在这上面还有朱常乐的印记。一旦传出去,他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了。而这个神秘人,冯仁语也决定事后好好调查一番。

    “江湖中人,谁没三四个秘密。至于你,既然被我知道了存在,想要保持神秘是不可能了。”

    就在冯仁语得意的快要笑出来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异味。

    异味是从自己手上发出的,准确的说,是自己手上那封极为重要的信上发出的异味。

    不好,这信有问题!

    冯仁语第一个反应便是把信扔了出去。信一离手,便自燃起来,等落到地上的时候,早已化为灰烬。

    当冯仁语发现自己没有中毒,再想去救信,已经来不及了。

    “好深沉的心机啊!在信上涂了特别的药,一旦与空气接触到一定时间,便会自燃。连一点证据都不留,实在是个厉害的人物。”

    离交易还有一点时间,冯仁语便趁这个时间,去吃了点东西,并安排自己的几个心腹赶紧去乱葬岗踩踩点。

    书房内,朱常乐又再次打开密室的窗口,问那神秘人道:“你真的确定,冯仁语就是长乐宫派来的奸细?”

    “也有可能是快活堂、傲林会、逍遥门……”

    “行了!”朱常乐打断道:“你该知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冯仁语为永乐帮效力多年,替朱常乐立下不少功劳。到最后,他也不愿意真的相信,对方就是别人安插在他身边的卧底。

    那人呵呵一笑,道:“我自然明白你的意思。我让你一直冷落冯仁语,就是为了让其他人忽视他。这样,他的行事才能减少失误的机会。”

    “可我给他的地址是……”

    “你放心,如果他真的忠心耿耿,我自然会派人通知他。但因一时的冷落,便起了异心,那还留着他干什么?”

    朱常乐此时却有点迟疑了:“难道就因为一点点异心,就要杀了他?”

    “堂堂永乐帮帮主,竟然也有心慈手软的时候。”

    “这不是心慈手软的问题,这是……”

    “朱帮主。”那人再次打断了朱常乐的话:“一个好吃懒做的人,心中有个发财的梦。只要他不付出行动,他就是天天想也没事。但异心这样的想法,一旦有了,他便如土里的种子,迟早有一天会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的。古来帝王,诛杀忠心耿耿的臣子时,从来不在乎他们有没有反心,而是看他们的实力,是不是想反的时候就可以反。当臣子发现他们忠于的君主怀疑他们的时候,异心的种子,便已种下了。所以,冯仁语的异心,并非是被冷落的时候产生,而是在我们怀疑的时候,便被埋下了。冷落,只不过是给种子浇水施肥罢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我们将冯仁语给逼反了。”

    “错,错,错。是你怀疑了冯仁语,种下了异心的种子。我的行为,不过是提前将他挖出来,毁灭掉。医者,不治已病治未病。冯仁语如果真的成了隐患,就该提早治疗。记住,如果他生了异心,那么即便现在不背叛你,以后也会为了利益而不择手段。而假如他真的是其他势力派来的奸细,那这次的机会,一定会让他动用手上所有的资源,将这个消息传出去。”

    “希望他能一如既往的忠心。”听完这样的分析,朱常乐也只得无奈的说了一句。

    就在此时,一只不知名的小动物,从密室墙角一个洞中钻进来,爬上桌子,对着神秘人怪叫了几声。

    那人听完后,哼了一声,说道:“朱帮主,你可以安排人去实行咱们的计划了,一切如我所料。”

    “o()o 唉!”一声叹息,显示了朱常乐的无奈。他现在多么希望这次,对方猜错了。

    眼见着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日暮西山,红霞映满天。

    这一日,正是凤无痕通过小莺暗示南宫岩与危月空,她行动的日子。

    南宫岩与危月空是在吃过晚饭后出发的,按照两人的分析,凤无痕今天说是最后一次表演。

    这表演,当然就是暗示两人,她行动的时间。

    两人吃完饭后,便以散步为由,悠闲的前往花竹林。

    表面的轻松自在,但两人实则内心隐隐不安。多年的捕快生涯,让他们的第六感比一般人强。

    这种不安的感觉,并非以往对危险的预示,而是一种即将出大事的感觉。

    “你说,那凤无痕到底要杀的是什么人,为何我总感觉,一旦她的行动成功,那么天下便会打乱。”危月空终于还是说出了心中的不安。

    “你的这种感觉,我也有。”南宫岩回应道:“所以,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先不要急着出手。凤无痕既然暗示我们前去帮忙,那对手一定不是她一个人能对付的。如果到时候我们发现,杀了对方会引起天下大乱,那我们便出手将凤无痕带走,之后便去长乐宫,继续追查此事。”

    “行,就这么定了。”

    商量好接下来该做什么,二人脚下的步子也轻快了许多。

    因为地盘的不同,所以经济来源也不同。

    永乐帮周边没有大型的河道、水路,所以,靠水运是不可能的。

    因此,朱常乐另辟蹊径,大力发展娱乐事业。

    一到晚上,各种酒馆戏园、小吃排挡、赌场青楼,皆是灯火辉煌。走在大路中间,两旁是各种叫卖、谈笑声。

    “这地方,最适合伏击、刺杀。”危月空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提醒道。

    南宫岩道:“明白,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因此被刺杀的对象,很有可能就是我们。”

    想了一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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