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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帝证道行-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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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鸿门宴
摩云岭位于华夏城郊外,因为山势险峻,林中猛兽众多,平常罕有人至,但山顶的位置却是另一番景色,这里鸟语花香,绿树成荫,可以居高临下的鸟瞰整座华夏皇城,是块难得的风水宝地。 没有人知道,坐落在这里的翔龙阁其实正是当今太子唐渊最为欣赏的行宫之一。 宴客厅内,两名年轻人相对而坐。 坐在主席位置的自然是当今太子殿下唐渊,而另一人来头也不少,正是刚刚从崇山关班师回朝,被唐皇册封为君候的君慈。 如果仔细看去,两人的相貌竟有六七分相似。 “君慈,在想什么呢?莫不是对哪家的千金姐动了心思?只要你出来,本太子定然让你心想事成。”唐渊看见坐下自己下首的君候神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 君慈闻言强行将在鹰渡峡遇到的那人身影从脑海中驱散,略带歉意的对太子殿下笑了笑:“微臣暂时还没有成家的打算。” “你在鹰渡峡设计水淹草原八十万大军,一战惊下。现在功成名就,是时候为自己的事情考虑一下了。”唐渊略含深意的端起一杯酒,轻轻的抿了一口接着道:“我九妹一直对你怀有仰慕之情,如果你点下头,我愿意牵线搭桥,做一回月老。” 君慈没有回话,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太子的一番好意。 一时之间,场面上的氛围陷入了极度的尴尬之中。 过了好一会,唐渊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示意自己身边的婢女为君慈斟酒:“好了,今就不谈你的个人私事了,我这有一壶西域番邦进贡的上等美酒,你快来帮我品鉴一下。” 君慈望着酒杯中一点点斟满的碧绿色液体,端到了嘴边却停了下来,突然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非要如此吗?” 唐渊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僵,故作镇定道:“你什么意思?” 君慈将西域贡酒向前一洒,地面上猛地冒起一股刺鼻的青烟:“你堂堂东宫太子不在宫中宴请我,却选择在这人迹罕至的龙翔阁,这本就不过去。再加上这里除了你我二人,只有你的贴身婢女和那隐藏在暗处的十三名内家高手,除此之外,别无他人。这些理由加在一起只有一种可能,你要毒杀我。” 唐渊沉默了一会,笑着鼓起掌来:“难怪父皇会如此宠溺你,果然是才思敏捷之辈。”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君慈神色复杂的望着脸色突变的太子殿下。 “如果你今答应和我胞妹联姻,我未尝不能留你一条性命,可你偏偏不识抬举,自寻死路。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父皇当年南巡时一夜风流遗留在世间的私生子?”完这句话,唐渊的脸色越发显得狰狞。 君慈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你应该知道,我并没有资格和你争夺帝位。” 唐渊闻言冷笑道:“可你却夺去了父皇的宠爱,那本应是属于我的荣耀。而且它日我继承大统,如果你不死,定然会统帅三军,我可不想到时候成为你的傀儡,整在你的鼻息下苟延残喘。” “太子你多虑了,我并无意争权夺利。”君慈沉默了一会:“不过今无论我什么,恐怕都改变不了你杀我之心吧。” “不错,动手。”唐渊用力拍了一下桌沿,将酒水洒落得到处都是。 随着唐渊一声令下,最先动手的是一直侍立在君慈身后的婢女,只见她快速的从怀里掏出一把精巧的分水刺,狠厉的刺向君慈的后颈。 眼看分水刺就要见血,君慈握住横放在身边的方画戟向后一扫,唐渊的贴身婢女瞬间就被抽飞了出去,撞破了明黄色的围墙,生死不知。 同一时间,十三道人影手持刀剑从从水池,花丛和假山后腾空而起,杀意凛然的朝君慈杀了过来。 面对来势汹汹的阻击,君慈不甘示弱,站起身来就是一招横扫千军。 一道肉眼可见的气劲迅速的脱离了方画戟,率先将三名冲在最前面的刺客一刀两断,鲜红的血液如同血雨一般落下,染红了大地。 “先罡气,快闪!”一名眼尖的刺客发现了君慈那不同寻常的气劲,连忙向同伴示警。 剩下的几人闻言连忙将君慈包围起来,心翼翼的在他身边游走着,等待着机会递出那致命的一刀。 被刀阵困在中央的君慈并没有慌张,而是用他那诡异的步法在众人凌厉的攻势下游走着,每每刀锋及身时,他总能险之又险的避过身上的要害。 你死我活的战斗整整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当最后一名刺客被君慈刺爆头颅后,太子唐渊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的向后院逃去。 可一柄从而降的方画戟拦住了唐渊的去路,吓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还有什么遗言吗?”一身是血,缓缓走来的君慈拔出插在泥土中的方画戟,平静的向抖如筛糠的太子殿下问道。 唐渊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声嘶力竭大喊道:“你不能杀我,我是当朝的太子,皇朝的储君。” 没等唐渊把话完,带着寒意的方画戟已经穿胸而过,带起一蓬鲜艳的血花。 看着唐渊眼中最后流露出的怨恨和不甘,君慈自言自语道:“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就在君慈准备转身离开时,一颗洁白的宝珠突然从唐渊的怀里滑落,在金刚石打造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镇国龙珠?”君慈捡起宝珠,一眼就认出了它的来历,不由讶异的望了一眼早已断气的唐渊。在他的印象中,这件隗宝是不应该离开国库的。 走出了龙翔阁,君慈站在摩云崖顶凝视着华夏皇城良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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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寻仙
在距离王屋山两百里外的一间客栈里,引起京城骚动不安的君慈此时正躺在字号客房中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从唐渊那里得来的镇国龙珠。 龙珠如鸡蛋般大,通体雪白,表面散发出柔和的乳白色光华,一眼望去就知绝非凡品。在乳白色的宝珠里面,一条银色的龙若隐若现,在烛光下缓缓的变幻着身形。 过了好半响,君慈才翻身而起,从自己的锦囊里拿出一枚非金非玉的圆丸,一个不知名材料做成的宝盒,和一块藏青色的玉牌,兴致勃勃的摆弄着。 圆丸的样式很古朴,异常坚硬,核桃般大却然有数百斤之重。而宝盒的样子从外观上看,仿佛是用来装什么贵重东西的,但却无法开启。君慈用金刚利斧凿之,上千斤的力道砍下去竟然丝毫未损。 研究了半圆丸和宝盒后仍无所获的君慈悻悻的拿起最后一件玉牌摩挲研究着,玉牌上雕琢着被一片云雾缭绕的群山,似真似幻,在玉牌的左上方雕刻着两个古篆书写的文字,破虚! “来到这世上十八年,本以为自己近乎站在了世间的巅峰,却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还有修仙的存在。”君慈望着大雪纷飞的窗外,脑中思绪起伏。 十八年前,他还是一名海军陆战队的精英成员,在跟随队长前往百慕大三角洲执行秘密任务时,却遇上了百年不遇的风暴,结果被巨浪打入水中,卷进了一个漆黑的漩涡中。等他醒来,却意外的发现自己成为了一名幼婴,而且还是唐皇遗留在人世间的私生子。 因为拥有两世的记忆,从就聪颖的他甚得唐皇的器重,十二岁就被唐皇秘密的送到边关历练,一路平步青云,十八岁就因水淹草原八十万大军被封为君候。 可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遭到了太子唐渊的嫉恨,最后迫不得已只能将对方反杀。 “看来是时候放下过去了。”日后让修真界闻风丧胆的君慈做出了第一个改变自己命运轨迹的决定。 王屋山巅,终年人迹罕至的山顶终于又迎来了一位新的客人,他正是饱受冰寒之苦的君慈。顾不上须发间的寒冰碎屑,君慈盯着手中的一份手札,自言自语道:“山顶有一颗千年老松,以老松为起点,一步一尺,向北走一百二十五步,然后向西走一百八十三步,接着再向西南方向走一百零一步,便可进入破虚宗内。” “直接把松树种到入口不就完了吗,整这么多事干嘛。”君慈心里一边嘀咕,一边老老实实的按着手札上的指示行事。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当君慈走到西南方向第一百步时,终于明白为什么不能在入口处种松树了。 眼前是一片云雾缭绕的悬崖,深不见底。在虚空中种松树,若是真能种下那才是有鬼了。同样毫无疑问的,只要君慈再踏出一步,那必定是掉进王屋山下的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难道自己遇见的是一个神经病?还是自己刚才跨的步伐大了点?”站在悬崖边的君慈惊疑不定,始终不敢向前踏出关键的一步。 “早知道这样在山下的时候买根绳子绑在树上,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骑虎难下的君慈沮丧的絮叨着。 在悬崖边迟疑了片刻,被寒风吹袭的快要冻成冰棍的君慈终于急中生智,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反手取出方画戟插在自己脚下,左手紧握戟柄,咬着牙向悬崖外的虚空一脚踏去。 一座比王屋山还要巍峨雄峻百倍的山脉展现在君慈的眼前,碧空如洗,奇峰罗列。 君慈震撼的望着眼前磅礴的大山,良久才回过神来。回首一望,自己握着方画戟的左手弥漫在一片浓密如墨的云雾中,不见五指。 君慈拔出自己的方画戟,好奇的向着手札中所的路线走去。见识了眼前匪夷所思的奇景,打死他也不敢再走回头路,谁敢保证踏出云雾的自己,脚下不会是一片虚空。 “不愧是仙家福地。”啃着顺手从一旁树上摘下的如同西瓜般大的桃子,君慈心情很是舒畅。俨然没有考虑自己从没吃过的‘仙桃’是否有毒。在他的意识里,类似桃子样的水果都应该是无毒的。 还没走出多远,吃的有味的君慈突然双眼瞳孔急剧收缩,身体一僵。 在距离君慈一百米外的一处山坡上,一条如水缸般粗,身上鳞片如拳头般大的青鳞巨蟒正盘旋在君慈上山的必经之路上。 慌忙扔掉手中的桃子,君慈反手抽出身后的方画戟,做出防守反击的姿势。两世为人的自己生就怕蛇如命,如果不是这一世自己武功大成,不定早已吓晕了过去。 “这条蟒蛇好像在晒太阳?”君慈看着眼前意态轻闲的巨蟒感到不可思议。 正在君慈百思不得其解时,被成是晒太阳的巨蟒也发现了他的存在,转过硕大的脑袋,挺起粗长的脖子,两只如同灯笼般大的眼睛盯着君慈,猩红的蛇信一吐一吞,样子看上去反倒不甚凶恶。 一人一蛇就这么对峙着,一动不动,过了半响,君慈始终无法压制住心中的恐惧抢先向巨蟒出手。 紧了紧手中的方画戟,君慈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客气的向巨蟒道:“蛇兄,如果你要觅食,也得找个大点的猎物啊,我还不够你塞牙缝呢。要是蟒兄你坚持要尝尝鲜,我只有奋起抵抗了。我只是路过,还烦请蟒兄让个道,在下不甚感激。” 青蟒依然盯着君慈一动不动,蛇瞳中流露出一丝好奇的神采。君慈看见巨蟒纹丝不动,心中举棋不定。进攻吧,实在是没有底气,这么大条蛇一尾巴甩来,若是躲不过估计自己浑身骨头都得碎一半。逃跑吧,那想都不用想了,君慈上一世的记忆里还深切的记得动物世界里过,遇见蛇千万不能跑,如果一跑,蛇不咬死你,也追死你。 正当君慈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也许是老垂怜,原本一动不动的青鳞巨蟒似乎是听懂了他刚才所的话,竟然缓缓的向一旁的灌木丛中游去。 盯着巨蟒缓缓游走的身影,直到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外,君慈这才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快速的背起方画戟,君慈向手札中记载的目标飞奔而去,再也没有开始犹如游山玩水般的闲情雅致,“这哪里是什么仙境,这简直比绝境还绝境。” 君慈全力运转着真气,身影快如疾风。两旁的景物飞快的向后倒掠着。 一路上,君慈看到了如巨象般大的白犀,双肋生翅的猛虎,还有蝎尾鹰爪的雄狮。各种奇异的生物五花八门,所幸这些怪物都未发现亡命狂奔中的惊魂人。 “老保佑我顺利到达破虚宗,别再遇见什么幺蛾子了。”君慈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可事与愿违,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当君慈快要到达目的地时,一个巨大的黑影如同闪电般从而降,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是什么?”看着眼前的猿型怪物,君慈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已经开始头皮发麻的君慈再次反手抽出方画戟,打量着眼前的猿怪。 十米多高,体重二十吨左右,浑身赤鳞,充满了力量感。冲出的速度大约在三百米每秒,接近音速,停下时没有丝毫受惯性的影响。静如处子,动若脱兔,综合实力应该比开始遇见的巨蟒更加强大。如不考虑智商的因素,对于现在的自己来,无法力敌。君慈迅速的分析着来意不明的猿怪的各种数据。 在君慈观察猿怪的同时,猿怪也在打量着他,当看到君慈腰间挂着带有破虚二字的玉牌时,猿怪暴虐的眼神才变得柔和下来。但下一秒,猿怪就把目光集中到君慈手握的方画戟身上,显然它对这件武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似乎是看得心痒难耐,猿怪狂吼一声,双手捶胸,快速的向君慈冲了过来。 一直警惕着的君慈运起十二分真气,向后急退,同时方画戟向前疾点。 上百道气劲撞击在猿怪身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但对猿怪却没有造成丝毫伤害。面对越来越近的猿怪,君慈果断改变了攻击方式,不退反进,脚下发力向前疾冲,方画戟如同迅雷般刺向猿怪的眉心,戟首和空气摩擦发出刺耳的锐啸声。 极速运动的画戟在距离猿怪额头还剩一尺时蓦的停了下来,再也无法向前探进。 猿怪的左手不知何时牢牢的抓住了方画戟的腰身,猛的向后一抽,手握方画戟的君慈立马感到手掌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 君慈果断的放弃了右手紧握的画戟向后疾掠。 “这只猿怪的力量和速度大大超出了自己的估计。”君慈心里暗暗叫苦。 猿怪拿到画戟,显得兴奋异常。左手持戟,右手捶胸,再次发出兴奋的嚎叫。 君慈全力运转着真气,冷眼望着猿怪,苦思着对策。但是厉啸过后的猿怪却没有给他再战的机会,而是冲着他露出一个似乎是得意的鬼脸后,一蹦一跳的飞掠而去。 君慈无言的望着陪伴自己多年的方画戟被猿怪抢走,理智的选择了放弃。如果追过去,可能方画戟回不来,人也回不来了。没有丝毫犹豫的,君慈向着手札中注释的目标全力奔去。 半山腰间,两根巨大石柱上,雕刻的巨龙首尾相连,鳞甲鱼尾,鹰爪鹿角,栩栩如生。中间的横匾上,破虚宗三个大字仿佛要从石刻中飞腾而出,一股宁静致远,求索地的气息从字里行间向着君慈铺面而来。 “这里就是自己修仙问道的起点。”看着面前直通云霄的石阶,一路经过众多周折的君慈心情不由澎湃起来。 “你是如何进入禁制的?十息之内回答我,否则让你形神俱灭!”一个充满杀气的声音突然在君慈的背后响起。 听到这句话,君慈浑身的热血就像给人浇上了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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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选择
“刚这是自己修道的起点,怎么转眼就成了自己的死地呢?”听见背后杀气盈盈的声音,君慈有点懊恼的转过身。 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位气宇轩昂,气度相貌皆不在自己之下的紫衫青年,正在距离自己不足五米之遥的石阶上凝望着自己。显然,刚才咄咄逼人的声音就是眼前的这位卓而不群的青年发出的。 虽然紫衫青年看上去只是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但是君慈却能感觉到,只要自己稍有异动,或者回答稍微不能让对方满意,那对方便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杀自己,而且绝不会比碾杀一只蚂蚁更费事。 这倒不是君慈眼界高,看出了对方功底的深浅。这是一种直觉,这种直觉是君慈在战场上通过无数次生死考验培养出来的本能。 危险,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极度危险。 “还有七息。”紫杉青年的身上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杀气。 “在下君慈,我能来到这里是因为贵派的洛彦长老留给我一本指路的手札。”君慈不卑不亢的道,声音没有一丝犹豫,这个时候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原来如此。奇怪,洛彦师叔为什么会告诉你进山的禁制走法?洛彦师叔他人呢?”紫杉青年点了点头,缓缓的收敛起身上的杀气。 君慈满脸苦笑的望着青年,“洛彦长老已经仙逝。” “什么!洛彦师叔死了?这怎么可能?师叔的赋神通可是。。。。。”一直掌握谈话主动权的紫衫青年终于脸色大变。 “你的可是真的?”紫杉青年死死的盯着君慈的双眼,似乎想从君慈眼里看出他的话是真是假。 “字字属实。”君慈恨不得指发誓,这个时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请君兄稍等片刻,我马上前去通知派中诸位师长。”确定了君慈的话不似作伪,紫衫青年的口气客气了很多,同时身体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向云雾深处破空而去。 望着紫衫青年远去的身影,君慈安静的站在石阶入口处等待着,可一眨眼功夫,刚刚消失在君慈视线里的紫衫青年居然去而复返。 略微迟疑了一下,紫衫青年右手迅速的向着君慈施展了一个繁杂的法决。一道青色的气劲从青年的指尖射出,快速的钻进君慈的身体里。 紫衫青年打完法决后,有些歉然的望着君慈,不知该如何解释。 身中青色光华的君慈心中一惊,赶紧默运真气,感觉身体并无异样后,这才微笑着向紫杉青年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紫衫青年眼见君慈如此通情达理,不由对君慈好感大增,感激的点了点头,转身驾着流光再次向山顶的方向掠去。 “这是给自己上了追踪器啊。”君慈脑筋一转,便明白了这道光华的用途是用来防止自己逃跑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半刻钟后,云海深处传来几声急促而浩大的钟响。君慈抬起头,只看见数道颜色各异的流光溢彩从附近的几座山峰上快速的向破虚山顶飞去。悠长而清远的钟声余响未了,紫衫青年的身影又快速的出现在君慈面前。 “君兄快随我来。诸位师长已经在破虚殿恭候大驾了。”紫杉青年抱了抱拳,向君慈躬身一礼,语气显得有些急促。 “请仙长带路。”君慈回了一礼,右手做了个请青年先行的手势。 紫衫青年笑了笑,左手顺势握住了君慈的右手,还未等君慈反应过来,两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在石阶上。 同一时间,消失在石阶入口处的紫衫青年和君慈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一座巍峨雄伟的大殿前。 君慈刚感觉眼前一黑,神智一片模糊,下一刻便出现在一座大殿门前,心里满是惊讶。回首望了望山下变得如同芝麻般大的破虚宗三个大字,君慈转过身有些骇然的望向紫杉青年:“仙长刚才使用的是什么仙法?” “那哪里是什么仙法,那只不过是我在筑基期领悟的赋神通咫尺涯罢了,君兄快随我入殿吧。”紫衫青年晒然一笑,不以为意的向君慈做出一个请随我来的动作。 君慈压下心中对赋神通咫尺涯的惊羡和疑问,跟随着青年走进大殿内。 只见大殿内正前方的位置早已并排坐着四男一女等侯着自己。 君慈一眼望去,坐在最左首的两名中年男女应该是一对夫妻,原因无他,两人坐在一起的样子,如鸾凤和鸣、琴箫合奏,看上去十分的和谐,这种气质非得互有爱慕的两人朝暮相处数十年才能培养得出来,装是装不出来的。更重要的是两人背后站着一名豆蔻年华的妙龄少女,清雅细致的脸上彼有几分其母的轮廓。 坐在大厅最右首的是一位蓬头散发,双眼迷离,似醉非醉,似醒非醒的白衫青年。白衫青年似乎对身旁的四人毫无顾忌,手里抓着一个紫玉葫芦仰首向口里猛灌了一口烈酒。 香醇的美酒顺着青年的口角流到胸襟上,青年却衡然不知。一丝若有若无,绝望中带着些许疯狂的死气从白衫青年身上散发开来,连数米开外的君慈都能隐隐感觉到。 君慈有些好奇的多看了白衫青年两眼,唯恐引起误会,赶紧把目光转向了坐在白衫青年身旁的一位年龄大约在四十岁上下,一身文士打扮的书生身上。书生手握一把白羽扇,腰间悬挂着一块和君慈身上一模一样的刻有破虚二字的腰牌,显得风流倜傥,卓越不凡。 而坐在大厅五人正中间的是一位身穿八卦玄袍,手持一幽纹拂尘,看上去祥和中带着三分威严的老者。不用,这位老者一定是洛彦手札里提到的大师兄,破虚宗的掌教清风真人了。 收拾好心情,君慈快速的上前几步,双手抱拳躬身一礼道,“君慈拜见各位仙长。” 四道犹如实质般的目光同时射在君慈的身上,似乎要把他的内心看穿。只有坐在最右首的白衫青年依然自顾自的喝着烈酒,似乎除了手中的美酒,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正当君慈如芒刺背,快要乱了分寸时,罩在君慈身上的四道目光同时一敛,收了回去。 一个温厚而随和的声音悠然响起,“兄弟,你是怎么遇到洛彦师弟的?” 君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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