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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帝证道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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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距离自己只不过数百米之遥的火云盗,一些深藏在君慈心底,弥足珍贵的记忆一点点的被打开。
“师兄,你刚才释放的火鸦是什么神通?竟然躲过了我风刃的围堵。”和杨显比拼了半天神通的君慈羡慕道。
“那就是火球术啊,只不过是被我化形而已!”杨显轻笑道,一副早知你会问的表情。
“什么是化形?”君慈皱了皱眉,神通总纲上从来没有提过化形这两个字。
“化形不是一种神通,而是一种技巧。将自己的精、气、神融入到五行元素中,让元素随着自己的意念千变万化,随心所欲,这就是神通化形。等你将来筑基了,多练习几次,你也能做到。”杨显耐心的解释道。
“现在不行吗?”
“你现在还没有筑基,神识不够强大,神通化形会很困难。”
“我偏不信。”
良久,树林里响起君慈气急败坏埋怨声和杨显的开怀大笑声。
嘴角勾起一丝伤感而缅怀的笑意,君慈双手虚抬,一个圆盘大小的火球骤然燃烧起来。
本来一直提心吊胆的蓝星,看见君慈在胸前凝聚出的大火球,反而放下心来。他最担心的是君慈又来上一轮百弹齐发,那样很可能让头脑发热的火云盗清醒过来,四散而逃。
可君慈只凝聚出一枚火球,这对七百名被贪婪烧红了眼的火云盗来说,是没有足够威慑力的,哪怕这枚火球比第一次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看着越来越近的君慈,蓝星心里的感受难以言表,幻想着自己学成神通后,杀回渤海派的样子,蓝星就兴奋的浑身发抖。
突然一只麻雀大小的火鸟从火球表面钻了出来,悠闲的用雀喙理了理自己身上的火羽,脆鸣一声,向外飞去。
紧接着,又是一只火鸟从火球内飞出。
眨眼的功夫,越来越多的火鸟从火球内衍生而出,如同破壳而出的飞禽,铺天盖地的向着百米开外的火云盗扑杀过去。
紫气东来,东方泛起一丝鱼白,近千只火鸟带着丝丝杀机上下起舞,宛若千鸟朝阳!
………………………………
第七十七章 回京
火鸟在空气中扑腾了两下翅膀,就完成了加速的过程。数百只火鸟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向着惊慌失措的火云盗飞去。
冲在最前面的蛮牛首当其冲,最先与迎面而来的一只火鸟交错而过。
“呔!”激起凶性的蛮牛大喝一声,举起一对流星锤就向火鸟砸去。
火鸟被流星锤的巨力击成零散的火星,消散在空气中,而金钢打造流星锤也被火鸟的热力灼黑了好大一块。
“哈哈哈!修仙者也不过如此!啊!”得意不已的蛮牛还在叫嚣,就被两只突袭而来的火鸟击中胸前的檀中穴,发出一声惨叫跌下马来,生死不知。
疤面男也不走运,附近只有一只火鸟朝他飞来,看见蛮牛成功拦截火鸟的他有样学样,举起九环刀,横挡在自己面前,期望能躲过一劫。
可事与愿违,看起来不起眼的火鸟却轻易的洞穿了九环刀的刀背,将疤面男的面孔烧成了一块黑炭。
只是几息的功夫,七百名火云盗就被火鸟歼杀殆尽,只剩下无人驾驭的鬃马在荒原上惊慌的嘶鸣。
一直吊在众人身后的蓝星看见自己带出来的八百精骑死了个干净,吓得肝胆俱裂,身形一纵,就从马背上飞跃而起,亡命的向外逃去。
在这一刻,蓝星将自己的轻身功法发挥到极致,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修仙成佛,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活着逃出去!
可君慈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这个罪魁祸首,他用自己最后的神识控制着五只火焰鸟,在寒空中一掠而过,向蓝星袭杀而去。
眼看就要投入到漆黑的夜色中,逃出近千米的蓝星终于松了口气,一边狂奔一边回头望去,一副让他终身难忘的画面在脑海里定格。
只见五只火鸟后发先至,如同索命的厉鬼般从蓝星的背后透体而过,每一只火鸟穿过他的身体都带走他的一部分生命力,爆出一团血雾。
待五只火鸟全部消散在空气中,早已死去的蓝星才轰然倒地。
君慈嘴角溢血的看着蓝星倒地不起,眼中夺目的神彩渐渐暗淡下来。失去目标的他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待君慈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刘伯那间狭小的房间里。唯一的不同就是屋角的位置堆满了各种滋补身体的礼物。
“刘伯,那些是什么?”君慈指了指屋角堆得二人多高的大包小包问道。
“陈大人吩咐大家不要打扰您休息,所以大家只好留下礼品后离去。”一直守候在君慈身旁的刘伯一边递过早已煲好的参汤一边恭敬的回答道。
“刘伯,你将这些东西退回去吧,大家生活也不容易。”君慈的嘴唇有些发白,过度的使用真元给他身体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大人,你拯救全城百姓与危乱之中,这些礼品是他们唯一可以表达自己感激之情的方式,如果大人硬要退回去,只会让他们感到不安。”刘伯苦劝道。
君慈苦笑着点了点头,不再坚持。
看见刘伯轻手轻脚的掩好门走了出去,君慈和极静静的交流起来。
“极,我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君慈在识海化作的沙地上漫步而行。
“不好说,你破损的经脉经过梁城一役,更是雪上加霜,随时都有断裂的危险。你应该尽快去寻找黑水玄蛇来修补身体。”极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
“还不行,我还得去一趟皇城。”君慈眼中带着一丝牵挂。
“因为那个女孩吗?”极可以通过识海和君慈脑子里所有的记忆共享。
“对。”君慈微笑道,既然决定让极在自己识海中安家,就不用再遮遮掩掩。现在的极和他是一根线上两只蚂蚱,生死与共。
“极。”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没有极的激励,君慈不可能那么快掌握神通化形的技巧。
两人相视而笑,心有灵犀的望着由识海幻化成的金色大海默然不语。
半个月后,一只浩浩荡荡的队伍走出了梁城。为首的赫然是君慈和陈冲。一直走出十余里,君慈才停下来和众人依依惜别。
“刘伯,地契你保管好了吧?这段时间多谢你的照顾了。”说着君慈躬身一拜。
“天候折煞老头子了,要不是您目光如炬,洞若观火,小儿至今还沉冤未洗,更别谈收回地契了。”刘伯的话让陈冲脸上一红。
君慈微笑着摇了摇头,摸了摸小惠的脑袋道:“小惠要听爷爷的话,莫让爷爷为你操心,要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就到天候府报上我的名号,自有人为你们排忧解难。”君慈的话让一众梁城百姓羡慕不已,每个人都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刮子,如果当初是自己救下了君慈,那今天这块压死人的馅饼就是自家的了。君慈的这句话就相当于一块免死金牌,以后就是陈冲见了刘家人,都得礼让三分。
“谢谢君大哥。”小惠红着脸,羞涩的点了点头。
最后君慈走到陈冲面前,语重心长道:“陈大人,仕途虽然艰险,但只要情系与民,必能通达天下。只要你做好一方父母官,自有平步青云的一天。”
陈冲得到君慈的‘提点’,心情激动道:“下官必不负天候所望。”
君慈点了点头,牵着蓝星的坐骑百里飞雪向前走了两步,回头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大家回去吧。”
陈冲第一个跪下道:“恭送天候大人!”
黑压压的梁城百姓也跟着跪了下来,齐声道:“恭送天候大人!”
君慈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匍匐在地,对自己真心不舍的梁城百姓,一挽马缰,绝尘而去。
天候府内,阿大和阿二席地而坐,两人表情严肃。在他们面前,摆放着一副檀木制的棋盘。
“吃!”阿二表情严肃的将自己的象飞出去把阿大的车吃掉。
“啪!”阿大火冒三丈的一巴掌盖过去,把阿二打得差点面部贴到棋面上:“你娘的,跟你说过多少次,飞象不能过河。”
“猪都能过河,象为什么不能过?”阿二抬起头,不服气道。
“哟,长志气了,错了还敢顶嘴!”阿大听了阿二的谬论,先是一愣,随后勃然大怒,卷起袖子就要收拾自己不开窍的弟弟。
就在阿二准备站起来开溜的当口,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笑声:“阿大,别打阿二了,越打越笨。”
“少爷,你回来了。”阿大和阿二两个活宝兴奋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向君慈冲了过去。
“少爷,你怎么看着有点发虚。”天性有些愚钝的阿二竟然敏锐的发现了君慈的暗伤。
“放屁,你才虚,少爷不知多龙精虎猛!”阿大瞪了弟弟一眼,涎着脸笑道,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对自己形容君慈的措辞很是满意。
“你们还不快去给少爷整理房间,今晚不想吃饭了?”就在君慈拿这对活宝没办法时,胖管家适时的跑出来替他解了围。
“婉儿呢?”君慈有些奇怪的望了望后院的位置,最应该出现的人竟然没有出现。
“少爷先进屋再说吧。”胖管家欲言又止道。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君慈心底升起。
………………………………
第七十八章 楚云山
“你说什么?婉儿被人掳走了?”君慈将手中的茶杯往旁边一放,两条剑眉紧紧的拧在一起。
“少爷,婉儿是被人带走了,不是被掳走了。”胖管家腼腆的纠正道。
君慈哭笑不得,以婉儿的个性,又怎么会明知自己要回来还心甘情愿的离开天候府呢?但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管家纠结,表情阴郁的问道:“对方是什么人?”
“是一名仙姑。”胖管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尊崇和敬畏。
君慈心里一个咯噔,怕什么来什么,自己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朱雀那妖冶妩媚的笑容。
“那名仙姑长什么样子?”心里已经乱了方寸的君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那名仙姑可漂亮了,一头齐腰黑发,丝滑如水。两只眼睛如同天上的星星,让人不敢正视。反正就是跟天上的仙女似的,美到极点。”还没等胖管家回话,一旁候立的阿大抢先说道,一口气把自己这辈子所知不多的形容词全用上了。
“黑发?难道是另有其人?”君慈心里暗忖道,朱雀的一头金发在君慈记忆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少爷,那名仙姑临走前留下一句话。”胖管家看着陷于沉思的君慈,小心翼翼道。
“?”君慈诧异的抬起头,疑惑的望着胖管家。
“他日有缘,自有相见之时。”
听到这句话,君慈的瞳孔猛的一缩,心里百感交集。
金镶玉之所以是华夏皇城首屈一指的酒楼,除了它的美食冠盖满京华,最重要的是酒楼的老板总能请到一些异人名妓前来献唱表演。
今天的金镶玉格外热闹,一大早一楼的大厅内就坐满了食客,热闹非凡。大厅中央搭起一座五米多高的高台,周围挂满了红绸丝缎。
众多食客坐在座位上说笑着,一点也不在乎累得够呛的店小二招呼不周。
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家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享用美食,而是为了一睹秦淮名妓苏小小的绝世风采和歌喉。
三楼的金玉阁中,兵部尚书之子张兆玄踌躇满志,心情大好,愉快的畅饮着酒楼掌柜亲自送上的美酒佳酿。今天他有备而来,一定可以抱得美人归。
“忽尔达,清场。”一个刺耳的声音突兀的在金玉阁对面的金碧阁内响起。
“去看看!”张兆玄脸色一沉,向自己的心腹手下示意道。
经过短暂的交涉,派出去的心腹面色难看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张兆玄有些不满心腹垂头丧气的样子。
“对方是平王之子杨浩,皇上今年祭祖时亲自册封的南阳候。”
听到这句话,张兆玄脸色急变,虽然自己家世显赫,但对方毕竟是帝王之后,更何况还有爵位在身,看来今天的猎艳,自己只有趁兴而来,败兴而归了。
张兆玄有些索然无味的站了起来,推门而出,正好迎上杨浩投来的戏谑目光。在杨浩旁边还有几名京城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
“我当是谁和我抢女人呢?原来是兵部尚书之子。看来今年流行癞蛤蟆吃天鹅肉啊。”杨浩阴阳怪气的语调引起周围一群人哄堂大笑。
士可杀不可辱,自己本来已经准备做出让步,没想到杨浩却欺人太甚,一点台阶也不给自己下。今天要是折了面子,以后就再也不用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虽然对方是平王之子,但向来不为唐皇所喜,再加上父亲是朝中一品大员,掌管天下兵马,一直都是皇上倚重的左膀右臂,自己完全没必要怕了对方。
这么一想,张兆玄的胆气不由一壮,也反唇相讥道:“一脸麻子,不知道谁才是癞蛤蟆?”
杨浩小时候生了场大病,虽然经过御医诊治后痊愈,但却落下一脸雀斑的后遗症。十多年来,不知道用了多少办法,都没能根除。
这一直是杨浩的隐痛,平常对这件事忌讳不已。可偏偏皇宫里的几位皇子却经常用这件事来取笑他,自己敢怒不敢言,只有强颜赔笑。可也只有那么有限的几位主敢这么调侃他,其他人要是敢这么做,只会死的很惨。
张兆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戳他的痛处,让他不由一愣。看着周围几名世家弟子想笑却不敢笑的表情和大厅里鸦雀无声,等着看自己热闹的升斗小民,杨浩的一张麻脸顿时挤成了猪肝色。
“杀了他!”杨浩厉声道。
健壮的忽尔达跨步而出,一掌向张兆玄的头顶印来。站在张兆玄旁边的贴身侍卫双脚一错,一拳迎了上去。
拳掌交击,只见那名可怜的侍卫伴随着骨头的碎裂声撞向金玉阁,将两扇木门压得支离破碎。
脸色苍白的张兆玄被忽尔达像提小鸡一样抓着后颈押到杨浩面前,身体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
“杀了他,你还在等什么?”杨浩有些不满手下的拖泥带水。
“侯爷,张兆玄身边的心腹手下刚才偷偷遛走了,只怕是搬救兵去了。何况这家伙是兵部尚书的独子,不能轻动杀念。”谁也没想到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忽尔达竟然是个心思周密之人。
杨浩脸上阴晴不定,两只眼睛转个不停,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主意。过了好一会,他才展颜笑道:“兆玄啊,只要你今天肯跟我磕头认错,保证以后跟我站在一条线上,今天的事我就不仅既往不咎,还愿意和你结义金兰,怎么样?”
缓过神来的张兆玄紧咬着嘴唇,心思电转。今天要是跟南阳候磕头认错,自己以后就只有一辈子做他的走狗,再无出头之日。况且父亲和平王一直是两个敌对的派系,自己今天要是做出让父亲难堪的事,就算不被杨浩整死,回家也会被父亲打死。
看着死活不说话,变得视死如归的张兆玄,杨浩也有些骑虎难下。怒火平息的他对自己刚才突发的杀机后怕不已,要是忽尔达真的听自己的话,杀了张兆玄,就算自己不用填命,估计一场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但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对自己不敬的尚书之子,杨浩心里又有些不甘。
就在杨浩犹豫是不是让忽尔达给张兆玄吃点苦头时,一阵嘈杂而急促的马蹄声传了过来。只见上百名金甲侍卫快速的冲进酒楼,整齐的分列两旁,将大门和通向楼上雅间的楼道连接起来。
看着那金光闪闪的盔甲和寒铁打造的长枪,不用说也知道,京城里只有禁卫军才有资格配备这样的装备。
大厅里的众人不等人上前驱赶,早已跑得一干二净。禁卫军出动,已经超出了他们看热闹的范围,稍不留神就会受到牵连,人头落地。
一名中年戎装男子不慌不忙的从坐骑上跳下,步伐沉稳的跨进金镶玉的大门,笔直的向金碧阁的位置走来。
站在楼道里的杨浩等人看见此人脸色狂变,齐齐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禁卫军统领楚云山。
从表面上看,禁卫军统领这样的职位在公侯林立的京城好像算不了什么。但就算是杨浩的父亲平亲王,见了楚云山都要客客气气的称呼一声楚统领。
在唐明宗还是皇子时,楚云山就已经是他的伴读书童兼贴身侍卫,两人可谓从小玩到大。在唐皇四十多年的峥嵘岁月里,无论是在十龙夺嫡,众叛亲离的困境还是御驾亲征,以身涉险的危境,楚云山总是坚定不移的挡在他的身前,从来没有动摇过。所以无论朝中的王侯将相如何的为唐皇所宠信,但他真正的心腹却只有楚云山一人。
风云莫测的天子脚下,不知道多少权倾一时的王公贵族最后落得一个抄家灭族的下场,可楚云山却始终屹立不倒,捍卫着皇家至高无上的皇权。
本来闭目等死的张兆玄看到楚云山的到来,双眼一亮,一边在心里嘀咕着老爷子什么时候面子变得这么大,连禁军统领都请得动,一边挣开忽尔达的禁锢连滚带爬的向楚云山跑去。
“多谢楚统领搭救之恩,兆玄没齿难忘。”张兆玄感激涕零向楚云山行了一个大礼。
“勿需多礼,我并不是为你而来。”楚云山淡然一笑,瞟了一眼杨浩站立的方向。
“那您这是?”张兆玄头上冷汗直流。
“我是为侯爷而来。”楚云山不欲多言,眉头不耐烦的皱了起来。
一眨眼的功夫,张兆玄感觉自己仿佛从天堂被打到了地狱。
本来象老鼠见了猫的杨浩听见这话,感觉却截然不同。连天皇老子的账的都不卖的楚云山都尊称自己侯爷,看来自己平常真的是太小瞧自己了。自己平常不为皇上所待见,现在一看完全是因为陛下对自己恨铁不成钢啊。
回想起唐皇给自己封侯时所说的勉励之语,杨浩越来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刹那间,什么张兆玄之流,简直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压下自己麻酥酥的好心情,杨浩大刺刺的对走到自己身边的楚云山道:“云山呐,你大老远跑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不是大事可别耽误我猎艳寻芳啊。”
楚云山嫌恶的看了一眼不知天高地厚杨浩,藏在长袍下的右腿闪电般的蹬出,一脚将杨浩踢出两米多远,弓在地上象一只软虾。
忽尔达勃然大怒,小主子在自己面前被袭,自己在王爷面前难辞其咎,管他是谁,都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想也不想,忽尔达硕壮的身形向前一跨,带着满腹杀机的一拳就向楚云山抡了过去。
轻藐的看着眼前孔武有力的莽汉,楚云山毫不在意的转过身去,将自己的后背完全的暴露在忽尔达面前,轻声细语的说了一句话。
本来马上就要击中楚云山背心的忽尔达,听了这句话,身体一僵,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满腔怒火的重拳。
“动一下,灭你满门!”
轻柔的声音带着彻骨的杀机,回响在空旷的楼道中。
………………………………
第七十九章 父子情深
不再理会这些被自己吓到的纨绔公子哥和保镖,楚云山眼中闪过一丝焦虑,单膝跪在金碧阁左首的金宇阁门前,声音有些焦急道:“军侯,皇上想见你。”
无论是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张兆玄还是疼得在地上打滚的杨浩,都被楚云山的举止吓了一跳,在两人的印象中,似乎楚云山除了皇上,连太子都没有跪过,今天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而且楚云山竟然对金宇阁里的神秘人是说皇上想见你,这语气也不对啊!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在皇权至上的京城,皇上要见谁就见谁,什么时候用过这么人性化的诏唤?金宇阁里到底坐的是何方神圣?
“军侯?华夏百万雄狮,封为军侯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皇上怎么会突然对这样的一个小人物感兴趣呢?”张兆玄眼珠急转,不断的分析着各种信息,他有一种直觉,金宇阁里的神秘人地位崇高,高到可以动摇父亲权利宝座的那个层次。至于为什么有这种荒谬的感觉,张兆玄自己也说不上来。
华夏帝国以武建国,只要积累足够的功勋和资质,都可以封侯拜相,但封爵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只要在战场上立下卓越功勋的,都可以上报朝廷,封为军侯,这是最低等级的爵位,也就相当于一只千人部队里的小将。
像南阳侯这种靠父辈余荫受封的爵位,就叫阳侯。
如果阳侯能积累一定的威望或者军功,就可以加封为武侯。
而国侯则是华夏国真正的支柱,一般不是可以治国安邦的旷世文豪就是军功累累的一方霸主。
至于天候,则只存在于传说中。华夏近三百年的历史中,仅有三人被封为天候。只有那些为江山社稷立下了惊天动地的不朽功勋时,才能被皇上祭祖祈福,亲自授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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