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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仙令-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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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身那里。”
随庆顺着徒弟的手指的方向眯眼望过去,“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就去看看如何?”
那就看看……
陆灵蹊没有拿剑,而是从储物袋里拿了一杆不知哪个倒霉鬼遗下的长枪。
这种地方,一寸长,便多一分强。
随庆看了两小的表现,对徒弟当然更满意。
三人慢慢靠近,沙丘也并不是很高,不过站在此处,对曾经分兵的地方一览无余。
呼!
陆灵蹊缓缓吐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到了这里,她莫名地紧张了许多,好像元嗔真的藏身此处,随时能暴起跟他们拼命一般。
“这是个好地方啊!”
随庆看徒弟紧张的小样子,哈哈一笑间,翻手也是一杆长枪,“很多年前,老夫得了一本叫做天一神枪的功法,今日心情好,给你们演示一番如何?”
话音才落,枪如出水蛟龙,直没东皋脚下的某处。
东皋在五行秘地里,早就被逼得反应极快,怀疑这位前辈发现什么的时候,也想也未想地就是狠狠一剑,划向对方可能逃的地方。
锵!
枪头撞到某一兵器的声音太过明显,元嗔暴起时,三人早有准备。
叮!
锵锵……
陆灵蹊看三个男人迅速战到一处,连忙握紧自己手中的枪。
“随庆,你是凭什么找到我的?”
元嗔听到大队走过的声音,原想着再等一会,就后撤二十里,自己一个人慢慢过二十万里寒漠。
却没想,还没等到他动,老对头居然那么准的一枪就把他逼了出来。
“哈哈哈!”随庆大笑着与他枪来枪往,时不时地,还给东皋加入的机会,“你们不是一直骂老夫老狐狸吗?”
他对老狐狸这三个字,原本非常无感。
可是徒弟那天的星星眼,实在令人心喜的紧。
“那老夫现在告诉你,我又收了一个小狐狸。”
要不是他家的小狐狸,说不得,连他也被元嗔瞒了过去。
锵锵锵……
叮叮……
元嗔毫不犹豫地逼退随庆,重点关照了一下东皋。
“哈哈哈!你可打错人喽!”
随庆人随枪走,“林蹊,为师把他的储物戒指抢过来,送你可好?”
“好啊!”
陆灵蹊不懂枪法,不过,她游走在外围,每每出现在元嗔想要逃的后路上,“这位前辈,您还记得我吧?”
当然记得!
只是此时,小丫头的眼中,再无那日拍卖己土珠的怯怯,反而带了种必得的杀意。
这是……
龙落浅滩被虾戏吗?
元嗔大怒,‘锵’回头就是一枪。
叮!
锵锵……
陆灵蹊不懂枪术,不过,她的飘渺无行决,哪怕没有灵气支撑,在轻功的加持下,也迅捷无比。
她的枪随着暴起的身形,从诡异的地方,挡下他的攻击时,还阻了他想回撤挡格随庆的机会。
卟!
冰寒粗壮的枪头,在二小的配合下,从后直没元嗔的心脏,扎透过来。
浑身的力气,在这一瞬间,迅速消去。
要死了?
好不甘心啊!
叮!
东皋一剑劈断他握枪的手。
在生死之地几经挣扎的他,不敢给对手任何一点反扑的机会。
元嗔脸的上肌肉控制不住的抖了几抖,“我已经败了,你们……至于要如此……”
“呵呵!小家伙不懂事。”
随庆在他的身后,声音淡淡,“你年纪一大把了,怎么反而看不开了?”
看不开?
元嗔的身体晃了晃。
他当然知道这家伙的意思。
这里若不是绝灵之地,他们真打起来,谁败了都不可能落下全尸。
现在……
咕!
喉咙一声响,大股的血,顺着嘴巴溢出,“三个打一个,随庆,你胜之不武。”
“是吗?那原先,你想截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胜之不武?”
“……”
元嗔终于无话可说,他望向几番堵他后路的小丫头,“会……会有人替我杀你的。”
“前辈看不到了。”
陆灵蹊拎着她的枪,后退一步,“东大哥,要不,再砍个头吧,他太啰嗦了。”
东皋的长剑刚要再提,元嗔在瞪目中身体一软,倒下时强提的那口气已经咽下。
“你们啊!”
随庆抖抖长枪,指着二小,“干的不错!”
大概经过了五行秘地的残酷,两个小家伙,都是那种不出手则罢,一出手,绝不给人机会的性子。
“与敌对决,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太啰嗦,因为修仙界,有各种你们无法想象的禁忌之术,胜负随时可能翻转。”
在这里,他愿意啰嗦,是因为此为绝灵之地。
要不然,想要杀一个元婴修士何其艰难。
“元嗔败在自负上,就算要截杀我们,也不应该是他亲自出手。”
没有带步的灵兽,显然,人家都给前队追人去了,否则他们想这么快追上,绝不可能。
随庆亲手摘下他的储物戒指扔给徒弟,把他腰上挂的两件玉佩和长枪扔给东皋,“你们信不信,其他的西狄人,修为俱不会过结丹。”
这有什么不可信的?
好东西入手,陆灵蹊和东皋都不跟他老人家争这个。
“师父,您一点也不要嘛?”
“……”
随庆斜了眼口不对心的二小,“我要说我要,你们还愿意分嘛?”
“嘿嘿,师父都给我们了,怎么还会分?”
陆灵蹊连忙厚着脸皮,把东西收到怀中暗袋。
“笨啊!”随庆笑着摇摇头,“知道结丹修士和元婴修士真正的好东西在哪吗?”
他的长枪轻轻在元嗔尸身的某处一挑,一个好像大印的东西露了出来,“看看,这才是他的本命法宝祈山印。”
啊?
陆灵蹊和东皋这才想起,本命法宝,平时是隐在修士丹田里的。
不过,也不能怪他们不记得,筑基及其以下修士,很少有本命宝的。
“这东西给我们,我们也用不了吧?”二人都不眼馋,“师父,我们要在这里等其他人汇合吗?”
“不必!”
随庆望望四周,长枪在元嗔之前暴起的地方几绞后,又迅速踢回他的尸身和断手,让重新淹下的沙把他埋了,“我们从中路追。”
一时的胜,实不算胜。
他们的目标是追上前路。
“走吧!”
随庆带着他们回转,“元嗔的本命宝,你们用不了,但是林蹊,他的储物戒指也有他的神识印记,做为元婴真人,人虽死了,神识印记攻不了别人,保护储物戒指却还绰绰有余。”
啊?
陆灵蹊呆了呆,那她拿过来有什么用?
“为师不会帮你,”随庆笑了,“想要用,你就得一点一点把他的神识印记全磨了。”
不到结丹中期以后,小丫头大概是磨不了的。
随庆对此很满意,到那时候,元嗔的东西,才是她正好能用的时候,“至于东皋所得……”
东皋连忙紧张望过来。
元婴修士的东西呢,他好想马上能用的。
“那枚牛佩,以后放在怀中,可挡元婴修士的神识威压。那枚山水佩……又名聚灵佩,哪怕平日不修炼,在有灵气的地方,也会自然聚集灵气,平时要藏着用。”
虽然疼徒弟,可他也不是小气之人,“他的枪,虽不是法宝,却也是上品法器,进阶筑基以后,能用就用,不能用……就去卖灵石吧!”
“……”
陆灵蹊满是怨念地看东皋喜滋滋地咧嘴,“师父,我才是您亲的吧!”
可怜,元婴修士的储物戒指,得了,却能看不能用。
她感觉东皋的,真是太实用了。
“挡元婴修士神识攻击的灵佩,为师不是给过你嘛?”
看到东皋捂着他的储物袋离她远点,随庆忍不住莞尔,“再说,你不是才拍卖了己土珠,又不缺灵石。”
相比于徒弟,东皋不仅灵根差了些,就是脑子也差了些。
他既然送了他一场机缘,当然希望这小子的路,将来能走得更容易一些。
“谢前辈!”
东皋连忙向随庆道谢,“林蹊,你想想戒指里可能藏着的金山银山,就一定会好好磨的,磨的时间长了,也许对你的神识都能助长呢。”
咦?
随庆瞄了一眼小子。
东皋忙向他摆了个的笑脸,“前辈,我知道,您是林蹊的亲师父。”
“去!”
随庆抬脚就是一踢。
陆灵蹊后知后觉,高兴地挽住他的胳膊,“师父……”
那拉长讨好的音调,让随庆牙酸,“现在知道,我不是后的了?”
“呵呵!哪能啊?”
师父当然是亲的,要不然,也不能早早就把保命之物给了自己,“我就是要东大哥知道,我师父人好。”
“……”
“……”
这理由编的,好像天衣无缝啊!
看到东皋有些瞠目的样,随庆心情大好,“哈哈!哈哈哈……”
远处的太阳已然高高升起,虽然没把温度提升多少,可三人的心情却再不同昨日。
……
夹在人群中,急速赶路的陆懔和蒋思惠,一左一右陪着陆永芳老头。
千道宗能早早派人把爷爷带到必经的道上等他们,只这份用心,就值得他们相信。
“爹,要不,我从长老那,再把骆驼给您要过来,”陆懔现在只担心这样没有一刻停地赶路,老父吃不消,“以后我和思惠只轮换着骑一匹骆驼,这样就多出一匹来,您……”
“不必,我还没老到走不动的时候。”
陆永芳虽然失望没看到孙女,可儿孙能平安归来,就已经心满意足,“你们在五行秘地拼命,我也没闲着。”
他从来就没想过成为儿孙的拖累,二十万里寒漠需要好身体,西狄草原需要掩盖行藏,那些天,他都没再修炼,转而习武了。
就像孙女说的,被灵气滋养过的身体,习起武来,事半功倍。
更何况,他又不惜砸下大把银子,买了一堆的锻体药,“现在真要跑,阿懔啊,你也未必跑得过我。”
儿媳自幼习武,他就不比了。
“……”
老父如此大言不惭,陆懔能说啥?
一旁的媳妇在偷笑呢。
“爹啊,现在还没入冬,就已经这么冷了,要不然,今天晚上,您把那件上品的草原服穿到里面。”
老小老小,陆懔只能哄着,“那可是灵蹊特意让我给您的,衣服给您,就是穿的,您……”
“不是还没入冬嘛?”
陆永芳瞪眼,“现在就穿了,真入冬了怎么办?”
其实他们赶路赶得这么急,真不是很冷,“你少跟我说话,我少喝点风才是正经。”
“……”
哪有喝风,陆懔好委屈,他们明明都戴了围巾好不好?
“阿懔,你确实啰嗦了。”
蒋思惠只露在外面的一双美目,满盛笑意,“爹的身体好像比你好,我昨夜听到你咳嗽,都没听到他咳嗽。”
嗯?
陆永芳威严望过来时,散发着浓浓药味的碗也递了过来,“快喝了。”
身为医者,他早把这一路可能的意外想到了,所以,各种药汁,着实熬了不少。
。。m。
………………………………
第一百零三章
“你说什么?”
紫衫周身的气压陡然一凝,“后方是随庆率领的数千人队伍,元嗔的队伍……没了?”
“是!”
骑着变异沙蜥,拼死赶回报信的乌恩奇恨不得把头低到尘埃里。
“我让你……”紫衫看了一眼沙蜥,强压下马上要挥出去的手,“我让你看着元嗔,他那里出事的时候,你跑哪去了?哪去了?”
哪怕寒漠是绝地,没有灵气,不论是谁都无法一巴掌拍死他,乌恩奇心下也是直发颤,把额头抵到了沙地里。
大长老让他注意着元嗔长老那边,就是怕他有什么不测,在关键的时候,能带他一起回来。
可是……
“元嗔长老发现随庆带领的是数千人的队伍,就临时放弃了截杀,只把陷阱和毒物设在他们必经的路上。可是,随庆奸猾如鬼,他只让几个修士赶着数千骆驼在那里制造他们踏入陷阱的假象,但事实上,却带人一路追击。”
乌恩奇把他知道的全说出来,“他们的人才追累了,后面的人又跟了上来,把养在灵兽袋一段时间的骆驼又放出来,如此不间断地追击。
等到元嗔长老发现,他们没有一点错地追来,查到有修士在背后偷偷跟着为后面的人指路时,就已经迟了。”
“当时你在干什么?”
紫衫都不想问随庆哪来数千人的队伍,现在只想知道,这混蛋发现危险的时候,怎么没把元嗔带回来。
其他人修为不高,死了,他顶多可惜可惜,但元嗔不同。
一个元婴长老呢。
紫衫可以想见,人数那般悬殊下,他的处境有多艰难。
随庆一定不会给他一丁点活命的机会。
在这破地方,哪怕元嗔想要丢了肉身,只以元婴奔逃活命都做不到。
真要被抓到……会有多憋屈?
“属下……属下当时距长老他们数里,发现不对,就想追上元嗔长老,可……”
乌恩奇把头往沙下更埋了些,“我遇到了暗夜流沙,等到逃出来,想找长老,可长老已经分兵十路,我也不知道,他到了哪一路。”
事实上,他赶到的时候,修士那边把活都做完了,十路沙地上到处都是血。
不用在沙里找,他也知道,不会有活人给他留下。
但这话,无论如何,他也不敢说出来了。
“你找了没有?”
身后的季离低声咆哮,“还有,元嗔在此之前,知道有你这一条退路吗?”
“找了……没找到。”
乌恩奇瑟瑟发抖,“大长老不是说,不到关键时刻,不让元嗔长老知道我在跟着吗?”
“……”
“……”
一群草原霸主的呼吸,在这瞬间都重了许多。
一步错,步步错,被那些修士在眼皮子底下偷渡成功,失了先机,后面的一切都将失去。
虽然想亡羊补牢,可有点脑子的谁都明白,想要把修士的队伍全截在草原根本不可能。
甚至人家为了安全,可能就不会再走西狄草原。
元嗔就是咽不下那口气,才带三百八十八个筑基修为的死士留下。
他素来心高气傲,他们谁都说不通他,才以防万一的让乌恩奇偷偷跟着。
原以为,修士一方的后续部队,不会超过百人。
那灵气复苏的地界,需要太多人手。
随庆和山隐都是元后大能,他们不可能把时间全浪费在那里,两人中或许会有一个人回来。
他们也是报了一点希望,才……
紫衫强按下心中的那口恶气,“你发现了那么多不对,为什么不早一步跟元嗔会合?”
“属下……属下不敢……”
乌恩奇的眼泪都要下来了,明明就是大长老说,没遇到真正的危险前,尽可能地让元嗔长老吃点苦头的。
“……”
紫衫的眼前一黑。
他不同意元嗔留下,那家伙却非要赌山隐和随庆必会回一人。
还把失了先机的责任怪到他头上,大言不惭地说,他元嗔要为草原建下头功。
若知道一时的气不过,换来的居然是这个结局……
“滚!你给我滚!”
早知道乌恩奇的脑子整,当时就应该多说几句。
元嗔如果知道有乌恩奇这条后路,无论如何,也不会……
紫衫在一瞬间,好像老了十好几岁。
“慢!”
季离一脚踢到乌恩奇的屁股上,“我问你,随庆哪来的数千人手?”
“那些人大都不是修士,”乌恩奇匍匐在地,“属下偷着在他们的必经之地上藏过,是他们早就招募的,身体非常强壮的武林人士。”
什么?
季离等人的面色齐齐一变。
在这二十万里寒漠,修士不能动用灵力,也算凡人。
随庆吃了元嗔的三百多人后,说不得,还会打他们的主意。
一旦让他跟前面的大部队联系上,他们来个前后夹击……
“通知,所有队伍往左偏移,”
紫衫迅速发令后,朝某人咬着牙,“乌恩奇……,我问你,按随庆他们现在的速度,有没有可能追上我们?”
好在,他们为了追修士的大部队,为了亡羊补牢,也一直没停下赶路,与修士的前队和后来的随庆一样,人与骆驼,轮换休息。
“……算时间,随庆的队伍与我们相差三到四天,他们的速度快,我们这边的速度也不慢,想要追上我们,除非我们的速度下降。”
乌恩奇算着两家的速度,老老实实地道:“这就跟我们追修士的前队一样,他们的速度不降,我们一时就是无法追上。”
“……”
虽然松了一口气,可是这笨人说的话,实在让人不喜。
紫衫若不是考虑到变异沙蜥只听他一人的令,早喝令左右,让他为元嗔陪葬了。
“是吗?”
他压着满腔的郁闷,“你现在就带我手令,回草原交给必勒格和萨仁,然后,把他们的回复,再以最快的速度报来。”
“是!”
逃出生天,乌恩奇连忙骑上沙蜥,投进茫茫沙原。
他的身后,西狄人的队伍,已经往左快速偏移。
……
当!
前方传来开饭的信号,蒋思惠连忙先给老父摸出一个热气腾腾的肉夹馍来。
他们赶路赶得急,虽然吃辟谷丹也行,可辟谷丹只能让人不饿,却不能给身体提供多少热量。
有条件的,都会在开饭信号传来的时候,给自己来那么两口。
陆懔苦命地喝了两天药汁子,今天终于被老父开恩,不仅能吃肉夹馍,还能再喝一碗热热的羊汤。
哎呀!
真爽!
他呼噜呼噜连汤带肉地吃尽,感觉从嘴巴到胃里,全都舒服了。
“丢不丢人?”
陆永芳压低了嗓音,一脸嫌弃,“老子和思惠虐待你了?”
“啊?怎么会?”
陆懔哪敢说那样的话?
“嘿嘿,爹啊,我这不是馋肉了吗?我两天都没吃着肉了。”
除了喝苦药汁子,还被戒了肉,天天赶路,跑得跟狗一样,是个人,陆懔感觉都会馋肉的。
“噗!”蒋思惠在旁忍不住一边笑着一边给他摸了一个大鸡腿,“快点吃吧!”
这破地方,要是不快点吃,马上就能凉了。
陆懔在老父挡住风口的时候,连忙弯着腰,缩着头,把那个大鸡腿啃了,“真好吃,爹,要不您也啃一个。”
“老子没馋肉。”
陆永芳真是太嫌弃他了,“想吃肉,回头骑到骆驼,你背风吃个饱吧!”
也幸好,他们东西带得足,要不然,他严重怀疑,人家要以为他儿子是被人从饿牢里放出来的。
“嗳!”
让采薇侧目的是,某人那响亮的一声嗳。
真是……
她的紫米糕吃着感觉都没味了,肉就那么好吃?
又没多少灵气。
不过……
采薇小小地叹了一口气,可怜她的紫米糕,在这绝灵之地,也尝不出来灵气,没了灵气支撑,口感……
她吸吸鼻子,好像还能闻到鸡腿的香味。
真是的。
采薇默默把紫米糕收回储物袋,摸了一大把暴熊肉干慢慢嚼着。
嗯!
肉的味道确实更好些。
……
陆灵蹊也觉得,肉的味道更好些。
此时的她背着风,倒骑在骆驼上,啃完一个鸡翅膀后,很是意犹未尽。
“别看了,一只鸡,你吃了大半。”
她狠狠瞪了一眼东皋,“我可告诉你,想要再吃我的鸡,没有十块灵石,我们免谈。”
这家伙能打劫到那么多灵石,怎么可能没弄到西狄的肉干?
“那……我们换点吃行吗?”
东皋现在真没多少灵石,“我有不少牛羊肉干。”
“嘁!当我没有吗?”
陆灵蹊才不想吃西狄人的东西。
她被那些二脚部的人吓怕了,生怕某些肉干里,夹杂了要命的东西。
“西狄人的东西,你可看着点吃。”
那隐晦的意思,让东皋脸上一黑。
他也是害怕,才不怎么敢吃的好不好?
“林蹊,你又在欺负我家东皋了?”
安诚可怜小师弟,“西狄除了二脚部,没人吃人肉。”
二脚部的人,大都是狠人,他可不相信小师弟能把便宜捡到人家头上。
“安师兄,您说反了吧?”
陆灵蹊撞天屈,“我的一只鸡,他吃了大半呢。”
欺负她没有师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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