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摘仙令-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闵浩可是结丹修士,不说他本就是守台人,只说他的经验,如果真能留手,怎么也不能招呼到她脸上去。

    何况还招呼的这么狠!

    嘶!

    哪怕没什么打架经验的,偷瞄到某人脸上那不同的青紫,都知道,那绝对不止四五拳。

    也不知道闵浩是什么样子了。

    见到这样的林蹊,好些外门弟子,都忍不住好奇那位结丹真人的形象。

    只可恨,外门弟子没任务不能进内门,否则……

    “土系护罩在很多人看来,都不经一击,不过,存在即道理。”

    一旁的沙漏要漏完了,台上的老师兄,终于看了某人一眼,“林蹊,听说你被闵浩的刺藤绑成粽子之前,用了一个土系护罩,借用土的厚实,隔绝了刺藤术最开始的伤害,是也不是?”

    “……是!”

    陆灵蹊的嗓子有些粗哑,她喉咙那里也被臭师兄捶了一拳头。

    老师兄嘴角微扬,“你的急智不错。”

    能克住刺藤的法术有太多种,但胜负一刹间,他们一些师兄弟后来讨论过,当时的情况土系护罩最省灵力,也最易反用,为她后来的反击,起了绝定性的作用。

    “刺藤绕于土罩之外,那就等于给土罩穿了一层衣甲。”

    至少一时是破不了的。

    也变相地阻住了闵浩的拳头。

    “战场上生死瞬间。”

    老师兄望着大家,“有些人天生的聪敏,可以用急智把自己的处境反转。”

    据说当时好多人,都觉得闵浩赢了呢,“但我们更多的人,都是平常人,平常人怎么办?那就只能不停地熟练法术,当我们熟练的好像呼气吸气一样自然时,在那样的生死瞬间,哪怕没急智,身体也可以做出最自然的反应。”

    ……

    还在演功堂当守台修士的闵浩,一早上已经连‘赢’了两场。

    只可惜,他脸上的青紫没有加剧,哪怕送脸给别人打,别人也不打。

    这算什么?

    师父要是看到他的脸比师妹的轻,一定……

    一想到,他可能比现在还惨,闵浩就想哭一哭。

    娇滴滴的师妹,要不要那么彪悍?

    刺藤术捆粽子,她明明只要开个口‘我输了’,他肯定不会真捆她的。

    不就是不小心打了脸嘛?

    至于要气成那样,非跟他拼命?

    他一个当师兄的,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她打吗?

    嘶!

    破了的嘴角又痛了。

    闵浩伸手捂了捂。

    都说一力降十会,师妹明明才筑基没多久,怎么感觉劲都比他大?

    他都没把她捶破皮。

    闵浩好忧伤,感觉昨天那一架,是他生平最最倒霉的一架。

    早知道那样,坚决不去揍她。

    或者,要揍她也选个没人的地方。

    他现在一定是全宗的笑话了。

    师妹虽败犹荣,再加上年纪小,顶着个猪头脸到处晃都没事,他呢?

    他等于在这里示众啊!

    这一上午,有多少人特意窜进来看看他的——脸?

    在台上背对大家坐着的闵行忧伤不已,好想来个特别彪悍的家伙,把他打得起不来,让他先出去躲两天。

    可恨,那些混蛋们,哪怕上了他的台,也是看笑话的,他还没找到机会让自己再受点伤,人家就先认输了。

    哼!

    全没一个好东西。

    还师兄弟呢?

    屁!

    等他过了这一关……

    “闵浩!”

    师父淡淡,好像没有喜怒的声音一下子响在耳边,闵浩浑身一激灵,连忙转身,正要伏倒,却见说话的只是师父的传音纸鹤。

    小纸鹤的嘴巴一开一合,“速到东水岛来,为师有话问你。”

    东水岛?

    闵浩的脸上白了白。

    随庆师伯还没伸头,他师父和宜法师伯就要先把他捧一顿吗?

    接住师父的纸鹤,他怏怏地从台上跳下去。

    林蹊筑基在东水岛,听说还是宜法师伯亲自护法的。

    那丫头对着他的时候,就气死人不偿命,对着师父师伯他们,那小嘴甜的……

    闵浩突然感觉昨天还是揍轻了。

    他忍不住握了握拳。

    咔!

    一声微不可闻的响声才起,闵浩就忍不住想龇牙咧嘴。

    昨天,他不是不想把师妹揍的哭爹喊娘当场认输。

    而是那丫头的骨头太硬,咯着他的拳头了。

    唉!

    闵浩唉声叹气地走出演功堂,直入东水岛。

    半晌,他在莲亭外躬身,“弟子闵浩拜见师父!拜……拜见宜法师伯!”

    “……”

    “……”

    虽然早从徒弟南佳人口中知道,闵浩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可这个猪头脸……

    瞄到知袖目瞪口呆的样子,宜法忍不住眨了眨眼,收敛眼底的那丝笑意。

    “……你可真行!”

    知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都是林蹊打的?”她真希望是徒弟守台的时候,被别人揍的。

    “是!”

    闵浩垂着头,“林蹊的力量暴发度,远甚一般的筑基修士。”他真的不想太丢人。

    “力量的暴发度?”

    知袖眯了眯眼,“能走二十万里寒漠的,哪个没炼体?不过,她也结丹好几年了吗?就算力量上,你奈何不了人家,难不成,拼灵力也拼不过?”

    “……”

    真真是冤死的。

    闵浩垂着头,“我想拼来着。”按理说,他堂堂结丹修士,哪怕被禁法强行按到了筑基初期,丹田和体内筋脉中能储存的灵气,也该比才筑基的师妹多才对。

    “可是林蹊好像天生的亲和道法。”

    他法体同出,立意杀个出其不意,给师妹一个恐怖的教训,“哪怕她没有法体同出的经验,也能很快地有样学样。”

    只要师妹稍为笨一点点,他就能在十几二十息内,把她制住。

    闵浩在师父和师伯面前老老实实,把他迫不得已,只能尽出全力压制的事实说出来,“我也没想打她脸,谁知道一个没收住……,然后,林师妹就爆了。”

    师妹是虽败犹荣,他算什么?

    “师父,您也知道,师妹脾气爆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女人发起脾气来,好像都恐怖的不得了。

    闵浩摸摸脸,“她才一得手,就不停地朝我脸上招呼。”

    他真想说,师父,我被打的更狠呢。

    可是为了面子,到底又忍下了。

    “她跟我不依不饶……,然后,我也收不了手了。”

    哐当!

    知袖一个杯子砸到他头上,“你也收不了手了?她多大,你多大?”

    要十几个人帮忙才拉开,分明是打出火气了。

    徒弟什么性子,当她不知道?

    “为了所谓的师兄面子,从一开始,你就立意要把林蹊很揍一顿。”

    知袖气得不行,徒弟干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不是一件两件了,“可是你要你的面子,难道林蹊就不要她的面子?”

    那丫头更是死倔死倔的。

    因为不喜白鹤,连人家白送的仙鹤,都说不要就不要了。

    随庆师兄的身体若是好好的,这两笨蛋哪怕打的缺胳膊断腿呢,她也懒得管。

    “闵浩,”知袖厉声,“你自己说,我要怎么罚你?”

    ……

    陆灵蹊不知道师兄在被教训,从讲经堂出来,把隔绝神识的半笠重新戴到头上,她又转南佳人那里去了。

    “干嘛?来赔我法衣啊?”

    南佳人很没好气,拉架的时候,她的法衣都不知道被谁扯坏了。

    “一件下品法衣,你至于吗?”

    陆灵蹊果然拿了一套宗门配给的法衣出来,“师姐,今天有没有收到什么新奇事?”

    “新奇事?”

    南佳人把那法衣收起来,“千道宗里,有两个猪头脸算不算?”

    在演功堂打出火气的多着了,可是谁像他们那样,最后尽朝脸招呼了?

    “……”

    陆灵蹊生气,她昨夜折腾了一夜,又是抹膏药,又是服丹药,可是脸被打得太狠,一时就是好不了。

    “我们说正经的行不行?”

    她忍着气,“师姐,你就跟我说说呗!”

    从百兽宗回来,整整四十二天了。时间拖得越久,她越是不安心。

    “自个翻。”

    南佳人不惯她脾气,“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懂不懂?”

    “……”

    陆灵蹊认命,坐下来从头开始翻各方消息。

    师妹老实了,南佳人又有些不忍,给她倒了一杯茶递过去,“昨天回家,被骂了没?”

    “如果我说没骂,你是不是很失望?”

    陆灵蹊接她的茶,一边喝一边翻消息。

    “哼哼!”南佳人用鼻子哼了哼,“昨天你回去的那样迟,我看,你爷爷他们根本没看到你的脸吧?”

    “……”

    还真猜着了。

    陆灵蹊虽然知道,这事瞒不了多久,却总想捱个三天。

    三天之后,肿会消了,颜色也会淡了。

    “谁说没看到?”

    她嘟哝一句,“我还把昨天打架的心得制成了玉简,等我爹娘他们筑基,也要进演功堂,慢慢跟人挑战呢。”

    爷爷就算了,养了大地灵蚯,一辈子轻轻松松就得了,但爹娘还年轻,肯定不行。

    在自家宗门,哪怕打出火气了,她和师兄也没下死手,朝脸招呼的时候,其实都留了几分力。

    但出了宗门呢?

    “等我把课上完,以后天天混演功堂。”

    “天天混?”

    师妹果然非常有暴力倾向。

    南佳人很无语,“想混就混吧,不过,往脸上招呼这事……”

    “人家不打我的脸,我怎么会打人家的脸?”

    她没那无聊时间,陆灵蹊突然把茶放一边,盯着一个窄窄的字条,“师姐,你快看,这是什么?”

    “噢!白鹤前辈所谓的分身问题啊?”

    南佳人伸了个头,眼睛眨了眨,“江湖传言而已,这种传言,好像很早以前就有了。”

    很早以前就有了?

    “多早?”

    陆灵蹊不能不关注。

    “几百几千年了吧!”

    南佳人拿师妹没办法,“百兽宗在白鹤手上有过扩张,还曾经有人说,他借着卖出去的灵兽,监视天下呢。

    这种话能信吗?

    拜托,就算能信,他也不是你能盯的。”

    “……”

    真是太打击人了。

    她一个小筑基,确实还不配盯人家。

    只是……

    陆灵蹊拿着小字条,“重平师叔还没回来吗?”

    那位师叔,对老白鹤好像就没什么敬意。

    “没!”

    跟妖族交接两个大宝贝呢,大家总要谈好条件,“你想干什么?还想直接去问掌门师伯啊?”

    南佳人无语,“没看到纸条背面的红印吗?这就是师伯传回来的。”

    师伯已有警觉?

    陆灵蹊眼睛一亮,“那那那……,我们要不要好好查那些仙鹤啊?”

    啪!

    南佳人敲了激动不已的师妹一下,“长辈们查不查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白鹤真那么干了,一般的手段是查不出来的。”

    流言再现,师伯又传门传信宗门,或许真有什么事。

    “所以呢,轮不到你我操心。”

    “那轮到谁操心?”

    “我师父啊!”

    南佳人理所当然地道:“传到我这里留档的,都是普通的消息,不过,师伯既然特别传信回来,一定还有机密的消息,那东西,我们现在是看不到的。”

    “……”陆灵蹊不知道是不是该失望。

    她好想知道怎么办?

    还有,这流言,到底是从哪传来的?

    几百几千年前的流言,肯定跟叶湛秋没关系。

    但……

    陆灵蹊


………………………………

第一五七章 弃

    不知流言便罢,知道了,陆灵蹊在宗内再也呆不下去。

    听说坊市有专门卖消息的散修,她觉得可以去问问,当然了,如果流言还欠什么火侯,跟着加一把也行。

    只要运作得当,流言也可以猛于虎。

    当人人都听说这波仙鹤有问题,不管信不信,认了仙鹤当灵兽的修士,心里总会有点小疙瘩,发现任何一点不对,或许就能及时止损。

    陆灵蹊的想法是好的,只是才出外事堂的大门,一道传音符就飞到了面前。

    灵力轻点,宜法师叔的声音传出来,“林蹊,速来东水岛,师叔有话问你。”

    啊?

    这时候去东水岛?

    陆灵蹊觉得,宜法师叔找她可能跟昨天的那场架有关系。

    望望还远的山门,再看看东水岛方向,只能老老实实地过去。

    “林蹊拜见宜法师叔,拜见知袖师叔。”

    看到知袖,当然也看到了比她更老实呆在一旁的闵浩,陆灵蹊连忙讨好,“两位师叔,我和闵师兄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打脸了。”

    一开始就知道师兄有些呆,跟他气什么气?

    陆灵蹊早就后悔了,讲经堂里,大家表面没看她,其实都偷瞄她了。

    她的仙子形象,以后都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挽回来。

    “嗬?以后不打脸了?”知袖眉毛一竖,“那就是说,你们以后还要打?”

    陆灵蹊跟这位师叔最熟,不怕她严厉,几步上前扯了袖子,拉长了音调,“师叔~~,切磋都不行嘛?闵师兄打架可有一手了,我还想跟他多学学呢。”

    闵浩:“……”

    他的脸都有些土,只是各种青紫交杂,看不出来。

    其实要不是师父被师妹扯得缓和了神色,他真想说,小祖宗,你饶了我吧!

    “切磋啊?”

    没有生气,还想切磋,知袖对聪明又大气的师侄太喜欢了,“闵浩,听见没?以后带你师妹好好玩。”

    她揭了师侄脸上的斗笠,正要抚慰几句,就被青青紫紫又胀胀,两眼肿得只有一条缝的第二张猪脸,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家伙,怪不得南佳人他们要上去拉架,合着两个人全朝脸上招呼了。

    “师叔,不严重,过两天就好了。”

    陆灵蹊连忙抢回自个的斗笠,“就是切磋错了手。”

    “……”

    “……”

    宜法和知袖是女人,既然是女人,难免有些爱美通病。

    虽然早就知道,小师侄也很吃了些亏,却没想,闵浩真能下得去这样的重手。

    两人本来缓和的神色,不约而同又严历起来。

    只是已经教训过闵行,现在再训……就有些过了,万一生怨,说不得还是小丫头倒霉。

    “罢了。”

    宜法暂时按下那口气,“叫你来,不是问你们相互打脸的事。”

    那问什么?

    陆灵蹊不解。

    “闵浩说,你们打架的源头在仙鹤上。”

    宜法转了转手上的储物戒指,“林蹊,我问你,你不喜仙鹤,最主要是因为白鹤前辈,还是单纯的就对百兽宗的仙鹤感觉很不好?”

    “……”

    怎么问这个?

    陆灵蹊心中一边雀跃,一边各种念头杂生,“白鹤前辈是老狐狸。”

    她的师叔好像也是老狐狸,这应该跟重平师叔传回的机密有关,“就算他要交好天下,百兽宗的灵兽多着了,不至于要把能卖的仙鹤,全都清走。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他半卖半送的这一批仙鹤有他的味道。”

    她没狗鼻子,但百兽山开蛋以后,一些人私下里,传她有狗鼻子,那就扯扯吧!

    “有他的味道?”

    宜法的眼睛微微一眯,“这话以后不要再乱说了,你总不至于希望,将来被人叫做狗鼻仙子吧?”

    啊?

    陆灵蹊还要扯的话,连忙忍住。

    “闵浩,林蹊还小,女孩子有些小性很正常。”

    宜法敲打完小的,又敲打大的,“但女孩子的脸面有如性命,不要说她是你的师妹,哪怕敌人,轻易也不能动脸,你可明白?”

    “明白!弟子以后再不会了。”

    闵浩不傻,早在师父和师伯一齐变脸的时候,就知道以后要糟。

    好在,师伯终于把该说的又说了出来。

    “嗯!你去吧!”

    宜法转脸的时候,就扔给陆灵蹊一个小阵牌,“滚到无瑕池,给我好好泡一泡你的猪头脸。”

    “……”

    被嫌弃猪头脸的陆灵蹊老老实实接着小阵牌,往无瑕池去。

    直到两人走远,知袖才按下其他情绪,连打结界,“师姐,你们是真怀疑新弄回来的仙鹤,是老白鹤的分身?”

    “无风不起浪,这一次,只怕是真的了。”

    宜法叹了一口气,“好在那些个小东西,都养在兽堂。”

    养在兽堂的灵兽,都是不能认主的,只拘了部分神魂于命牌,便于驱使。

    “养在兽堂也不行啊!”

    知袖叹气,“我来的时候,还曾看到有弟子乘鹤而行到处耍呢。”

    “乘行就乘行吧!”

    宜法声音淡淡,“这么些年,白鹤几次到坊,连你我都曾坐于他背,更遑论其他?”

    千道宗立宗数万年,明面上的东西,谁不知道?

    “他这么急着弄大多分身,倒不像监视什么。若没意外,应该还是病了这些年,求生心切,想把当年的事,再玩一遍。”

    啊?

    知袖脸上迅速变色,“你是说……”

    宜法微微点头,“林蹊把她的仙鹤送给了太霄宫叶湛岳,他修的功法有些特殊,这几天已经感觉不对了。”

    “……”

    知袖气白了脸。

    那老白鹤分明是当着她的面,算计她家的人啊!

    若不是林蹊打死不肯要仙鹤,若不是她权衡利弊后同意了,后果……

    “这样说,太霄宫是要出头喽?”

    “不错,秘密照会已经发来。”

    宜法倒挺高兴,他们家不用出头,“除了我们几个大宗门,其他各宗,太霄宫已经亲派了人手。没意外,还有个把月,就要见分晓了。”

    “……”

    知袖把师姐没喝的茶拿过来,咕嘟咕嘟喝完,“以仆噬主我听说过不少,可是噬主之后,还能借主之灵为己用……真是闻所未闻,当年百兽宗的那位就那么蠢吗?”

    “谁说他蠢?”

    宜法可惜地看了眼,被她砸坏的玉杯,从石桌上又拿了一个空的倒满,“据查,当年的两人应该是有主仆情谊的,那位前辈伤重不治,放心不下百兽宗,用自己的灵力助灵兽更进一步,然后托付整个宗门给他,也是很正常的。”

    不正常的就在,有人食髓知味,而且越来越贪婪。

    宜法轻啜一口灵茶,“这么多年没被发现,除了白鹤自己谨慎只对魔门弟子出手外,最主要的是,他一直没用分身对新主没赶尽杀绝。”

    魔门功法大都霸道噬血,走的歪路子。

    修炼的时候失了部分灵力,甚至泄了部分生机都很正常。

    “但这一次……”

    宜法放下玉杯,“他是打错了算盘。”

    “或许……他没打错算盘。”

    知袖想到了什么,“白鹤年纪大了,临死前拼一拼十阶,冲得过,以他的本事就算打不过人,跑还是很容易的。”

    “所以啊!重平师兄他们还没回来。”

    宜法笑了笑,“而且,叶家的叶琛也不是好惹的。别人怎么狗咬狗,我们就不必管了,回头等他们动手,我们再处理那几只小鹤就是。”

    ……

    太霄宫,叶家别院。

    三个叶家长老,盯着叶湛岳结束今天的修炼,“如何?”

    “没有增……,又少了一丝丝灵力。”

    叶湛岳的面色很不好,“老祖我这样,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快了!”

    须发皆白的叶琛笑着给他宽心,“只要有十个人以上的证据,老白鹤想不认账都不可能。”

    “……”

    别人认不认账,叶湛岳不想管,他现在只想关心自己,“老祖,我这两天,还有丝精神不足……”

    “你那是吓的。”

    叶琮打断他的话,“放心,我们已经查过宗门秘档,老白鹤的噬主魔功,只能少少地影响新主。”

    “可是……”

    “没有可是。”

    叶琛在叶湛岳腰间的玉佩上连打数个手印,“湛秋,你的年龄还小,修为还低,哪怕尽数付之流水,重头再来,也无需多长时间。”

    “……”

    叶湛岳的脸白了白。

    在老祖们看来,他无需多长时间,可在他呢?

    “这世上的机缘从来都不是白来的。”

    叶琛深深看了他一眼,“相比于五行秘地那种可能丢命的机缘,白鹤的这场机缘,不仅于你,于我叶家,甚至整个太霄宫,都非比寻常。”

    要是老白鹤真的借此冲进十阶,那就值钱了,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

    不仅他值钱,百兽宗的赔偿也一样值钱。

    “湛岳,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出门了。”

    “……是!”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