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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剑神-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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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倜又看了看老帮主和几位堂主,说:“老帮主,你放心。我知道这事情跟你们没有关系。我会想办法保护你们。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了。”

    老帮主把目光投向熊倜。

    熊倜继续说:“你这几位堂主既然没有事,为什么不去救你?还让你被关在暗阁受苦呢?”

    “哈哈!”老帮主笑了笑,又看了看他这几位副帮主,眼神十分无奈地说,“他们如果跟这帮贩卖私盐的家伙斗,最后恐怕连他们的老命怎么断送的都不知道。就让我一个人死吧!在说常在刀尖上走的人,那有不被刀扎的道理。”

    熊倜还是有些不明白。

    老帮主看着他的神情,忽然说:“你们是怎么拿到钥匙的?”

    熊倜告诉了老帮主事情的经过。最后说:“那个副帮主还没有穿衣裳呢?老帮主你找个人去看看。”

    老帮主皱着眉头看看熊倜,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扔个刚才给他账本的那个堂主说:“你带几个人,去把那个浑小子给我抓起来,在忠义堂等我。”

    “谨遵帮主之命。”堂主领取令牌,就出去了。

    “帮主,您这是?”熊倜跟不明白了。

    老帮主扫视了一下房间,看着熊倜,又看了看他手上的账本。

    老帮主吃的盐比熊倜的米还多,他看这熊倜眉眼之间的这股侠气,就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以熊倜的这股侠气推断,他嫉恶如仇,查下去必定会查出一些知府以及其他官员怎样欺压百姓的事情,如果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必定会牵出更大的官员。

    老帮主指着账本,奉劝熊倜说:“里面就有一些关于扬州知府以及其他官员贪赃枉法的证据。这条线查到盐帮这里就算了。”

    熊倜还是很不明白,奇怪地问:“那盐商呢?走漏的盐税呢?”

    老帮主又帮熊倜分析道。

    这个网既然从盐帮这里撕开了口子,那就从这里再惩治几盐商。

    老帮主建议熊倜,不要动静太大,可以杀鸡给猴看。跟盐商私自谈,让他们提高盐税。朝廷的主要目的是把走漏的盐税给收回来,不是惩治贪官。

    老帮主一会要清理门户,熊倜可以就把这些人当成主动走漏盐税的罪犯,再顺道带一些盐商,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至于官府中的人,一个都不要牵连了。

    “不行!那个扬州知府,我跟他打过交道。盐税走漏肯定也跟他有关系。而且这上面的证据也证明他也参与了盐税走漏。”熊倜坚定地说。

    水芙蓉却不以为然,她十分赞成老帮主的意见,说:“朝廷之事很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就好像我们在山东破的那个案子,那个案子当时是逼不得已。”

    “此事不知道要牵连多少官员出来,说不定还会牵连到京师的某些人。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好收拾了。”

    水芙蓉毕竟是官宦小姐出生,官场的事情也略知一二。她的直觉很不好。

    老帮主一听哈哈地又笑了:“你还说她是江湖中人,她可不是一般的江湖中人。她这天生的气质,已经证明了她是官家小姐出生,可能后面因为某些原因而流落江湖。”

    “老帮主真是好眼力,话都说到这,也不瞒帮主您了。我爷爷是于慎行。”

    “于慎行?”老帮主惊了一下,“这就不奇怪了。”

    他又看着熊倜说:“年轻人,你一会把我处理的这些人带走,我再以我盐帮的名义宴请一桌酒席,到时候,把话在酒席上说清楚,此事就作罢了!”

    熊倜没有说话,心中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吧!”老帮主带着熊倜去了忠义堂。

    五个堂主已经把副帮主绑在忠义堂了。

    老帮主痛心疾首地骂了副帮主一气,又整理了一下帮规。

    熊倜告别了老帮主,把副帮主和他手下的一些人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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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棋差一着

    熊倜把副帮主和他的一些盐帮爪牙押回知府衙门,夏芸正在知府衙门与扬州知府周旋。听到熊倜回来,还押来一些人,马上追了出去。

    夏芸与知府来到知府衙门大堂,熊倜站在大堂门口,副帮主跪在大堂上,双手被捆着。

    “熊倜!”夏芸看着熊倜背对着大堂,好像在看着天空。

    熊倜听到夏芸的喊声急忙回过头。

    夏芸看了看副帮主,又看着熊倜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熊倜简单地小声地告诉夏芸,他把副帮主抓住,然后拿到了他走私私盐证据的过程。

    知府一看副帮主被抓了,顿时额头直冒汗珠。他心里知道,副帮主知道他的多少事情。眼下,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也不能直接问熊倜有没有掌握自己犯罪的证据。

    知府只有先装傻,再慢慢地试探事情的发展。“熊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知府大人,我刚抓了这个专门走私私盐的家伙。这里是你的地盘,故而转交给你处置。”

    副帮主看到知府,连连求饶说:“知府大人,救救小人啊!我跟你往日的交情不错啊,你不能在这个时候不帮兄弟啊。”

    知府看这架势,估计熊倜已经掌握了走漏私盐的证据,自己都是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那还能管副帮主。

    知府再看,熊倜似乎没有要处置自己的意思。此时,最要紧的就是赶紧和副帮主撇清关系。

    他急忙走到堂上,敲响惊堂木。大喝一声:“大胆刁民,还不从实把你如何走私偷税的过程一一道来。”

    熊倜站在旁边,嘴角微微一笑,心里想:这不是典型的贼喊抓贼吗?看他到底怎么表演。

    副帮主看着大堂上,知府有模有样地审问着自己。心中顿时十分不爽,平日里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吃的银子最多,到这个时候,居然一点交情都不顾,想把罪名全部算在我的头上,休想!

    副帮主越想越生气,恶狠狠地看着知府,你不要我活,我也要把你一起拉下水。

    “知府大人,如何走私盐税,这件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你是衙门知府,恐怕你比我清楚吧。”

    副帮主愤怒地看着知府,“我一个小老百姓怎么会知道这些呢?恐怕是你知道的我都不知道。”

    知府一听十分紧张,看来这小子是想咬自己一口,把自己和他的事情一起抖出来。

    他立即反驳道:“我怎么会知道?我是朝廷官员,要是知道了,岂能留你到今天!你诬陷,你可知道,诬陷朝廷命官,我可以判你死罪。”

    副帮主一听,这知府如此绝情,要反脸不认账,看来不如趁这个什么大人在,咬上知府一口,说不定自己还可以将功赎罪。“知府大人,我可没有诬陷你。我手上可是有你犯罪的证据。”

    “什么?”熊倜大叫道,“什么证据?”

    熊倜本来就是再犹豫到底要不要听老帮主的话,这事情就只追究到副帮主这里。这样看来,副帮主好像不甘心,那自己就顺水推舟,帮朝廷处理一个贪官吧。

    熊倜手上本来就有老帮主给自己的账本,上面就已经有知府贪赃枉法的证据。

    如果副帮主在这个时候再把他手上掌握的证据全都倒出来,人证物证具有,那事情就更好办了。

    反正人赃并获,就算像老帮主说的,这个知府有什么人保护他,证据确凿,也不容抵赖。其他人抓不住,抓这个知府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不然,那么大的罪名就由副帮主一个人顶,似乎太不公平了。

    知府一听熊倜对副帮主口中的证据感兴趣,心里就开始着急了,急忙连哄带骗地说:“熊大人你别听他瞎说,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他这就是诬陷本官。”

    “知府大人,莫急莫急。”熊倜不慌不忙地安慰知府说,“他是否诬陷,要看证据说话。如果真的是诬陷你,我必定会按规矩办事,倘若他没有诬陷你,你确实有这些事情,那我也不能包庇!”

    熊倜越说语气越快,越肯定,说完瞪了一下知府。

    知府一听,额头上直冒冷汗,急忙从怀中掏出手巾来擦汗。他手一抖还把手巾掉在地上。

    水芙蓉走过去,帮知府捡起手巾,有些讽刺又有些调戏地说:“知府大人,你怎么冒那么多汗啊!该不会副帮主说的是真的吧。”

    知府一惊,瞳孔张开,结结巴巴地说:“没有,没有。”

    熊倜看着他那样,嘴角一斜,又把目光投向副帮主,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知府大人参与走私私盐的事情。”

    “我有一本账本上面记录着每次知府大人是如何参与我们走私私盐的,而且他吃了多少回扣,这事情扬州商会的会长,也是扬州最大的盐商,他也能证明。”

    “芸儿,带人去把那个什么商会会长抓回来!”熊倜急忙告诉夏芸。

    夏芸点了点头,看了周围的几个人说:“你们几个跟我走。”

    “来人!把副帮主先关起来。”熊倜又说。

    知府连忙跑到熊倜的跟前说:“熊大人,你不要听小人的谗言。下官一向遵纪守法,清正严明。”

    “啊!”熊倜看到知府头上已经在大滴大滴的冒汗,知道他是心虚了,转眼一想,何不试试他还有什么,“这要看看扬州商会的会长怎么说了,知府大人你不要着急,要是你没有做的我一定还你一个清白。”

    知府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希望他之前派出去的人能早点回来。

    熊倜反而安慰他说:“知府大人稍安勿躁。”

    “大人,如果,我说小人所做的事情全部是受知府大人胁迫的,我的罪名是不是会少一点。”副帮主急忙把矛盾转移。

    熊倜一听这故事怎么越听越复杂,越听越好玩。“什么?你是受知府大人胁迫,真有此事?”

    “是的!”副帮主坚定地说。

    “大胆刁民,你竟敢如此诬陷本官。”知府不知道他有什么证据在手,越来越紧张。

    “你不让我活,就跟着我一起死吧!”副帮主恶狠狠地说,“大人,我的怀中有封知府大人写给我的信,里面有官盐的盐引。是最近要押送私盐用的。”

    熊倜一听,急忙过去搜他的身。果然,从他的怀里搜出了官盐的盐引官文。

    水芙蓉也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官文。跟熊倜点了点头。

    熊倜下意识把这张官文揣进怀中。

    他正愁没有证据抓知府,这下证据确凿。他瞪着知府说:“知府大人,朝廷的官引怎么会在一个江湖帮派的副帮主身上。知府大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知府立即跪下来,哀求道:“大人,是他诬陷,下官真的是清白,下官是清白的啊!”

    “来人!把知府带走!”熊倜看着知府,“人证物证俱在,你无从抵赖。”

    “慢着!”熊倜正要把知府和副帮主押回大牢,突然来了一群人。

    熊倜回头打量了这个人,他并不认识这个人,只见他身穿官服,派头看样子比知府还要大。

    熊倜还没有开口,来人就先跟熊倜打了个招呼:“阁下就是京师下来专门查盐税的,皇上钦点的正三品带刀侍卫熊倜熊大人吗?”

    “在下正是,敢问大人是?”

    “我乃浙江巡抚。”巡抚昂着头。他这气场就算不说话,都能震死几个人。

    “巡抚大人好,正好我这里刚好抓到走私盐税的官员和盐帮副帮主。”

    “噢?熊大人如何证明,他们走私私盐,透漏盐税?”

    “哦,这是他们贪赃枉法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们是如何走私的证据。”熊倜正要把账本交给巡抚。

    水芙蓉急忙给熊倜使了个眼神。

    熊倜愣了一下,却不知道何意?

    巡抚走过来,把账本接过去,迅速看了一遍说:“就凭这个账本不能证明什么吧,万一,是这个所谓的副帮主造假诬陷知府大人的呢?”

    “这……”熊倜愣住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再说,这所谓的副帮主承认了与知府大人一起走私私盐?”巡抚看着盐帮副帮主。

    副帮主立即扭转口气说:“没有!没有!我是良民,我从来没有走私过私盐,我只是在码头搬运盐袋的苦力头目,赚点小钱养家糊口而已。”

    熊倜一听,这家伙,墙头草风吹两边大,这事情更难办了。

    “熊大人,自古以来抓贼要抓脏,仅凭这一个账本,你就定罪未免太草率了吧。”

    副帮主这样一说,巡抚底气更足,他看着熊倜说:“熊大人,据说你是皇上钦点的正三品带刀侍卫,可有皇上的御赐金牌?”

    熊倜一听愣住了,原本是护送福王之后,就要回京复命。现在,中途又遇到这些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回去。

    “噢!我原本是护送福王之后,就要回去,因为中途领旨,特来查案,所以就没有回京。”熊倜急忙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这不要紧。皇上的圣旨可以给下官看一眼吗?”

    熊倜一听更不知道怎么办,这旨意是潜龙口传的,他自己根本没有见到过。这?这?这?

    水芙蓉一听,着急了,他们怎么能拿出皇上的圣旨呢?出入官场的水芙蓉对于这样的阵势还是有些办法,她急忙缓解熊倜的尴尬说:“巡抚大人,查这案子是皇上的口谕。”

    “口谕?哼哼!”巡抚突然变了脸色,对熊倜怒吼道:“大胆刁民,竟敢假传圣旨,诬陷朝廷命官,来人把他抓起来。”

    熊倜一看,怒视周围的侍卫说:“谁敢,我看谁敢!”

    “你们听谁的,抓起来!”巡抚又大喊道。

    士兵急忙围着熊倜和水芙蓉。

    熊倜心想:一不做二不休,我还怕你们不成!想着,他右手食指一股剑气快速冲出来,打在一个侍卫身上。

    “熊倜,不能反抗!”水芙蓉大喊。

    熊倜皱着眉头看着她,不明天她是什么意思。

    就在熊倜犹豫的这一瞬间,巡抚大喊:“快用网,网住他,快,快!”

    “啊!”熊倜大叫一声,被渔网网住了,同时很多侍卫往他身上扑,把他押得死死的。

    水芙蓉也被抓了起来。

    “来人,把他们抓进去。”知府十分有底气地大喊,现在有了巡抚撑腰,知府做起事情来也顺手得多。

    话音刚落,四五个人就把熊倜抬起来往牢房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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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官场指南

    黑黑的,没有一丝光亮,窗户也很小,估计就够熊倜把头伸出去。牢房的角落里,有一堆稻草,“吱吱”一只老鼠从里面蹿出来。

    水芙蓉大叫一声:“妈呀!”瞬间扑到了熊倜的怀里。其实,平日里她根本不怕老鼠,只是在熊倜面前能软弱就软弱,能耍娇就耍娇,有肩膀靠为什么要空着呢?

    熊倜搂着水芙蓉,四处张望着牢房,感叹道:“似乎,我这辈子总是在跟牢房打交道,似乎我的女人也要跟着我一起坐牢,这好像就是上天对我们的一个考验。”

    他说着又看了看怀中的水芙蓉,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怎么了,害怕了?”

    “嗯。”水芙蓉轻轻地点了点头,娇滴滴地说:“你好久都没有这样抱过我了。”

    “看来你得感谢那只老鼠?”熊倜微微一笑,搞半天是撒娇。他忽然又想到了夏芸,夏芸从来不会像水芙蓉这样在自己的怀里像只小绵羊一样撒娇,不管什么时候,夏芸总是冷冷的。

    哪怕到生死关头,她也能表现出十分镇定。有时候,他真希望夏芸不要那么镇定,也会紧张,也像水芙蓉一眼在自己的怀里撒娇。

    “不知道,芸儿怎么样,她去找商会会长,会不会中他们的埋伏?”熊倜想着想着自言自语地说。

    “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女人。”水芙蓉一听,心里立刻就不舒服了。一拳给熊倜打过去,撅着嘴,“你心里就只有夏芸。”

    熊倜又把她搂在怀里说:“我担心她是应该的啊,毕竟她也是我的女人,而且又一个人在外面办事情。”

    水芙蓉又掐着他的胸膛说:“我不许你抱着我的时候想她。平日里,你想不想我管不着,但是此刻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好好好!”熊倜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水芙蓉。他顿时感觉到水芙蓉很强大的占有欲。

    他多么希望夏芸也对自己这样,可是夏芸对自己总是可有可无,若即若离。

    不过,这样的夏芸更让他觉得十分神秘。越是神秘,他心里越抓不透,就越想探索。

    他在心里暗暗地想:现在就夏芸在外面,她一定会想办法救自己。

    “对了,刚才我要逃跑你为什么不让我逃走。以我们两的功夫打他们十个都不在话下。”熊倜又把水芙蓉的肩膀搂了一下,不太明白地问。

    “你这个笨蛋,我们本来是正大光明的去查案子。就只是没有一道令牌证明身份而已,要是反抗,他们就更有理由抓我们。”

    “噢!”熊倜恍然大悟,“这也是,我们不跑就证明我们是清白的。”

    “对啊!还好我反应快,就你这个笨脑子,又冲动又笨,就知道鲁莽。”她边说又掐了一下熊倜的胸膛。

    “哎呀,会疼的。”

    “让你长点记性。”水芙蓉有点恨铁不成钢地说。

    “不过,没有想到他居然把巡抚搬来了。这架势,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你呀不仅笨而且记性还不好,你忘记上次我们在石中玉的房中,就听到他说他去找上面打听了。估计也把这个事情告诉上面了,所以巡抚就下来了。”

    “你不说,我还真的忘记这事情了。”熊倜忽然想起当时在石中玉房中听到的话,“不过,他们把我们抓起来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们可能会反过来倒打一钉耙。”

    “这个你不用怀疑,这是他们官场上惯用的手法。”水芙蓉坐起来看着熊倜说。

    熊倜满脸疑惑,好奇地问:“你认为……”

    水芙蓉认真地说:“在官场上,做清官难,做贪官也难。”

    “噢?此话怎讲。”

    水芙蓉说出了自己对官场的看法。

    在官场上,一人为官,全家人的脑袋都被拴在一起。就好像水芙蓉的爷爷,被张居正排斥的时候,全家人都受连累。后来皇上惩治了张居正,又请他会朝再次任职,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传来病重而死的消息。

    其他人,也许不知道,水芙蓉是很清楚,爷爷去的时候身体不错,虽然他也不想再出山,但是皇上三番四次地来请,不出山,未免太扫皇上的面子。爷爷才再次进京。

    官场上,有时候即使你想做一个清官,也会被贪官带坏,必须随大流才能保住自己与全家人的性命。不过,随大流之后,如果有什么事情,又会被别人当成是替罪羊。

    水芙蓉语重深长地说着。

    熊倜却听得一头雾水。“我不太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水芙蓉笑了笑继续说:“你回想一下,知府对你态度的转变。一开始,他对你的态度十分坚硬,后来又想办法讨好你。这就是官场上惯用的手段。”

    “我还是不太明白,但是我又知道一些。”熊倜感觉自己对她说的话懵懵懂懂的。

    “我记得我曾经问过爷爷,要在官场上怎样才算安全。爷爷告诉过我几条,要学会敲诈勒索,其实最重要的是要有人脉和靠山。”

    “你说的人脉和靠山,我能懂。可是你说的敲诈勒索,我就不太明白了。”

    水芙蓉看着满脸疑惑的熊倜继续分析。

    熊倜之前去知府衙门的时候,知府就知道熊倜是正三品带刀侍卫,但是当时他的态度十分强硬。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熊倜的底细,所以想态度强硬一些,底气足一下,恐吓熊倜,让熊倜不敢查这件事情。

    再后来,请熊倜在扬州城中到处游玩,尝遍扬州城的美食,又让石中玉献曲,就是再投其所好,想把熊倜拉成他们一伙的。

    同时又派人到处打听熊倜的底细。

    说到这水芙蓉深深地吸了口气说:“我估计,巡抚在来之前就已经查过我们的底细了。不然,他不会来了没有多久,就让你给他看腰牌。”

    “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了。”熊倜也深深地叹了口气,“那你估计他们会怎么做。”

    “通常这样的事情,在官场上一般有几种办法。”

    “什么办法?”熊倜很激动地问。

    通常情况下,下级官员遇到上级官员来查自己的犯罪证据,都会想办法查清楚上级的底细。如果能把上级收买成为自己一伙的那就更好。

    如果不能,就想办法收集上级的犯罪证据,在适当的时候,把这个证据拿出来,然后,让上级自己去衡量。

    熊倜是个江湖中人,完全没有什么犯罪证据,所以就算他想找也找不到。

    还有一种就是寻找,上级的弱点,从而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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