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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剑神-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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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倜可不敢真的闹事,他那傻头傻脑的样子又来了,好像不解地说:“哪儿的酒老板,有你这样开店待客的啊?”

    “还不快把这个臭小子赶出去!”

    花满楼的伙计一下子全扑了上去,熊倜拿着酒瓶跳跃起来。

    他站在桌子上滴了滴酒瓶,最后一滴酒落在熊倜的嘴里。熊倜把酒瓶一甩,没想,酒瓶轻飘飘地正好向花老板的头上飞过去。

    “不好!”熊倜在心里暗暗叫着。

    熊倜用力一踩桌子,腾空一跳,又跨到了柜台上,硬生生地从花老板的头上把酒瓶抓了回来。

    花满楼的伙计全扑了全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向熊倜扑过去。

    “别打了,别打了,我是来你们这儿等人的。”熊倜想起来夏芸让他来这里的。

    “哪来的臭小子敢在这撒野,不要命了。”花老板气得小脸通红,浑身颤抖地大喊,“快!去请芸少爷来。”

    “芸少爷?”对了,熊倜想起来第一次和夏芸见面,那个药店的老板就叫夏芸是芸少爷,“正好!我就是等你们说的那个芸少爷。”

    熊倜也跟着说:“快去!快去帮我找你们说的那个芸少爷来。”

    旁边的伙计听到熊倜这样说,又看看花老板。花老板那听到熊倜在说什么,看到伙计还没有走,气得又叫起来。“还不快去!”

    伙计点了点头,赶紧跑了出去。

    熊倜又去柜台拿了壶酒,花老板一看,这是三十年的花雕啊!花满楼什么酒都有,最好的却是花雕。

    花满楼什么都要跟花有关,连酒的名字也是花雕。

    “这壶酒好!花雕,不错不错。自从下山以来,好久没有喝到那么多酒了。有好酒,就算死了也值得。”

    花老板把手中的花向飞镖一样飞过去,熊倜眼睛珠都没有移动一下,凭借着感觉伸手,稳稳接住。花,还很妖艳。

    “有酒,有花,有女人,真的如师父说的一样,这就是江湖。”

    “我要杀了你!”

    花老板大步一跨踩在桌子上,又落在另一张桌子上,一拳向熊倜的脸上打去。

    熊倜不想打架了,到现在他的瞌睡早打醒了。他伸出手轻轻地就抓住了花老板的小手,又看了看花老板说:“我不是和你说了,我在等你说的那个芸少爷。”

    花老板想拼命挣脱他的手,却只是徒劳。

    “姑娘,何必那么小气呢?我就是喝了你几瓶酒而已。”

    花老板挣脱不了,用脚反踢熊倜。熊倜对花老板的拳脚感到像痒痒的,他一手拿着酒壶,另一手握着花老板的手说:“一个女孩子不要那么粗鲁,要温柔一些。样貌不错,白白净净,秀秀气气的,就是脾气太粗鲁。”

    “你放开我,放开我!”花老板边说边挣脱着,同时用脚后踢熊倜。

    “我放开你,行啊!可是,你不要再给我找麻烦,我这几天心里烦心的事情够多的了。”说着熊倜放开了花老板。

    刚一松手,花老板就一个耳光像熊倜的脸打去。

    熊倜又握着她的手腕,假装很生气地说:“都跟你说了,女孩子要温柔要温柔。你怎么又那么粗鲁啊。”

    花老板恨不得把熊倜大卸八块。“你等着,等我救兵来了,我让她把你躲了做红烧肉。”

    “姑娘,我本来睡得好好的,你要来吵我。你放心,我也在等人,一会儿我等的人来了,我立刻走人。现在嘛,你就让我先喝点酒吧。”

    花老板又一掌给熊倜打过去,熊倜侧身,又巧妙地躲过了。

    熊倜继续喝着酒。“好酒……”

    就在这个时候,一张凳子飞了过去,凳子的一角打在熊倜的酒壶上。

    “哐啷!”酒壶碎了,余下的酒洒在地上。

    花老板和熊倜同时向门口看去。

    “芸少爷,快救救我。”花老板看到夏芸出现,犹如一场及时雨。

    夏芸打开银扇,潇洒地扇着风。“我说呢,京师怎么有人敢在花满楼闹事?”

    “芸少爷,你认识他?”花老板并不知道他们之前就认识,疑惑地问着。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在你这儿就是等人的啊!”熊倜好像还很有理。

    “你还不放开她,难道不想要你的千年灵芝了?”夏芸合上扇子,看着熊倜,“我让你在这等我,没有让你在这闹事。”

    熊倜一听千年灵芝,急忙松手,心想:完了这下真的闯祸了。

    “芸少爷,你给我报仇。”熊倜一放手,花老板就跑到夏芸身边,十分委屈地跟夏芸说。

    “千年灵芝就在这。”夏芸从怀里掏出一个十分精致的盒子,“想要就自己来拿。”

    熊倜眼睛一亮,跳了过去,站在夏芸面前,伸手想去拿。

    夏芸又收了回去,让熊倜扑了个空。

    “你要怎么才能给我?”熊倜有些心急了,他不想打架。

    “你说了,我帮你,你也要帮我的。你说话可算数?”

    “算数。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为你去。”

    “我要你……”

    夏芸悄悄地在熊倜的耳朵边说:“我要让你给我做三件事。第一件,你给我先赔个不是,那天你闯脏我的衣裳,还踩脏我的鞋;第二件你得给花妹妹也说声对不起,把酒店的桌椅摆好;第三伯……你先把这前面的两件做好了,我再说。”

    “好,我答应你。”熊倜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夏芸。

    熊倜真诚地给夏芸和花妹妹都说了对不起,夏芸把千年雪山灵芝交到了熊倜的手里。

    “谢谢了!”熊倜拿着千年雪山灵芝,疯一样地向李府跑去。

    早上的风吹得熊倜更加清醒,他现在也管不了答应夏芸的第三件事是什么了。先把药拿回去,救师父要紧。

    “药。快!救师父!!!”熊倜踏进李府,一路小跑,亲自把药交给了李建元。

    “真的是,真的是千年雪山灵芝。”李建元打开盒子,仔细地检查看着。

    。。。
………………………………

018 大难不死

    “快!快!赶紧准备东西,我立刻为恩公医治。”李建元拿到千年灵芝边说边往逍遥子的房间走。

    熊倜也紧跟着李建元进去。

    李建元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并叮嘱家人,什么东西都必须快,所有事情必须在一刻钟之内完成。

    李建元府上顿时乱成一团。李承恩跑出跑进地拿来许多要用的东西。

    “贤侄,虽然有了千年灵芝,但是我对这个手术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你一定要配合我。”李建元解开了逍遥子的衣衫,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他希望熊倜能够把他的那一小点儿犹豫打消。

    熊倜完全能够让李建元放心,大胆实施。他大声地说:“只要熊救治师父,怎么配合,请伯父直说。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李建元听到熊倜的话,一颗跳跃的心平逐渐静下来,充满信心地说:“我先把恩公的毒血放尽,但是只能说是一部分。要全部清楚体内的毒血,你还要运功把体内的毒气逼出体内。”

    “嗯,一切听伯父的安排。”

    “贤侄,请你先把恩公任督二脉、心脏附近,只要是小的穴道先封锁。”

    “哒哒哒!”熊倜最快的速度,只见到他手指飞点,不到几分钟就把逍遥子身上的穴位锁定。

    李建元又用针灸封锁逍遥子的膻中穴、玉堂穴、两个大穴位,保证任脉的血液暂时不流动。接着他把熊倜之前拿出来的野山参放在逍遥子的嘴里,然后用刀轻轻地在逍遥子已经被染成黑色的胸膛割开一个又长又深的缝隙。

    “来,扶起恩公。”

    熊倜扶起逍遥子,黑血不断从缝隙里缓缓地流出来,直到血液变成了红色。

    “好了,放下他。”李建元迅速把伤口缝上,“灵芝粉末。”

    李承恩把原本就准备好的灵芝粉末,放在父亲的手边。

    李建元在逍遥子心脏附近又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又把灵芝粉末从口子里放进去,又迅速缝上。

    李建元快速度拔下银针。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李建元终于做完一切,松了口气。说:“灵芝汤药。”他接过准备好的汤药。

    熊倜扶着逍遥子,李建元把汤药一点点地送到逍遥子嘴边。。

    汤药刚刚喝完,只见逍遥子满脸通红,全身冒汗。

    “这是怎么回事。”熊倜十分不解地看着李建元,“我感觉他身体的血液在迅速地流动。”

    “我把毒血放尽,把银针放了之后,血脉正常流通。我又用灵芝加快血液循环的速度,所以恩公现在满脸通红。接下来,就要靠你了。”

    “我?”熊倜很惊讶地说。

    李建元把逍遥子扶起来,盘膝而坐。

    这一次李建元有十足的把握了,他看着熊倜,给他解说:“你照我说的话做。”

    “经过我的诊断,恩公体内的毒血会汇集到任脉。你现在需要用内功把余下的毒血,逼到玉堂穴附近,然后,把毒血全部逼出来。我会在前面看着他的血液流动方向,你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

    熊倜坐在师父后面,开始运足内力。

    “右掌扣击命门。”

    熊倜一掌打在逍遥子后背腰间的中心,命门穴的位置。

    “用力上逼,千万不能泄气。左掌从灵台穴左侧用功与右掌并用。”

    “啊!”熊倜左掌用力打在逍遥子的背上,逍遥子叫了一声。

    熊倜听到师父的叫声,有些分神。

    “集中注意力。”李建元提醒道,“用力上推。”

    熊倜按照李建元的吩咐,加大功力,用内功聚集在两掌心,把手放在逍遥子的后背上,源源不断地输入内力。

    “我感觉有一股很强的力量,在跟我相抵抗啊!”大滴大滴的汗珠从熊倜的额头上渗出来,他咬着牙。

    李建元在逍遥子的正前方,他把两个指头放在逍遥子手腕的脉搏上,说:“坚持,用力往上逼。要用力,快!快!快!”

    原本奔波劳累一天一夜的熊倜就有点体力透支,体内还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和自己对抗,他感觉十分费力。

    “我快不行了。”熊倜感觉自己的真气像被抽空一样。

    “再坚持几分钟,加把劲。”李建元已经感觉到了逍遥子的毒血正慢慢往上升。眼看就要大功告成。

    “啊,啊,啊!”熊倜把全身力气都汇聚到了手掌上,眼睛闭合,用力往上推。刚才体内那一股强大的力量也不在和自己对抗,汇集在一起源源不断地冲了出来。

    “噗!”逍遥子身体往前一倾斜,口吐黑血,正好溅在李建元的衣服上。

    “好了。”李建元脸上露出了少许的笑容,很快又让劳累过度的表情盖了下去。他习惯地对熊倜说:“辛苦你了。”

    逍遥子舒了很长一口气,面色也正常许多。

    “师父,你好了。”熊倜十分高兴。

    逍遥子回过头,看了熊倜一眼。

    “师父,你醒了,我就放心了。”说完,“咚”的一声倒下了。

    “建元兄,你快看看,这孩子怎么了!”逍遥子可以说话了。

    李建元赶紧上前为熊倜把脉;说:“他是太累了,一切正常。他又把体内的真气输了大半给你,所有才成现在这样的。”

    逍遥子看着昏迷的熊倜,心里十分愧疚。在心里想:“这孩子……”

    逍遥子一阵着急,又昏了过去。

    “恩公,你怎么了?”吓得李承恩在一边叫了起来。

    “师父!”熊倜在沉睡中听到李承恩的叫喊,自然地反应醒来了。他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师父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贤侄,你师父已经脱离危险了。”李建元刚才还把过熊倜的脉象,怎么熊倜没多大一会又醒了,他惊讶地又拿起熊倜的手,把两个指头压在熊倜的动脉上。

    “贤侄,你的脉象和常人不同。你的体内有一股真气,像一条游龙一样在你的体内活动。应该是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输入进去了。敢问贤侄家父可是练武之人?”

    熊倜摇摇头,茫然地说:“不瞒伯父,我从小就在别人家长大,我也不知道我爹娘是谁,更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熊倜自从有记忆开始就是在楚秋山家长大。他并不知道从他一出生的那一刻起,他的父亲就开始给他注入真汽,并用药草泡水给他擦身子,泡澡。这种药草不仅能让他增强抵抗力,而且一般的毒对熊倜来说不起作用。

    就算是奇毒,在他身上也未必能毒死他,最多毒伤他。

    “那你后来,可有什么奇遇?”李建元继续问道。

    熊倜又开始回忆他在楚家的过程,他想起在楚家的时候,楚老伯也经常叫他服用药草,特别是有时候在上山采药的时候,楚老伯看到什么奇花异草总会让他服下。在楚家那么多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服用了多少种草药。

    楚老伯同样也让自己在药汤里面跑,有时候烟岚生病了,还为了这个生气。说楚老伯偏爱自己,让自己把身体泡得好好的,不会生病。自己生病了,父亲也不管。

    “噢,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因为我从小泡药汤的原因。这种药汤,我每次都会觉得身上热热的。”

    “那就对了。怪不得你的体质与常人不同。”李建元这也反应过来了。

    熊倜只知道楚秋山让自己泡澡,楚秋山的功夫没有熊林海的好,没有办法给熊倜注入真气,要是熊倜一直这样泡着药汤,被注入真气,恐怕身体更加强壮,这个时候估计已经练成钢铁之躯。

    不过,熊倜现在就算不是钢铁之躯,也比一般人强壮很多。俗话说,练功一落地就开始练得童子功是最了不得的。

    李建元还是抓着他的脉搏,眉头紧皱地说:“不对啊,按你说的话,你泡药草应该对筋脉与骨骼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觉得你的脉搏似乎比常人的容易断,你的骨骼……”

    李建元虽然感受到熊倜的骨骼有问题,但是号脉号不出骨骼的好坏,他又拿起熊倜的手,轻轻滴晃动一下,“喀哒”他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这就对了,你的骨骼也容易碎。”李建元确定了自己的结论。

    “不行,不行。我现在觉得很难呼吸,心跳加速,我快呼吸不过来了。觉得身体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熊倜越说,语气就越快。

    话音刚落,他就倒下去了。

    李建元一惊,十分淡定地号着熊倜的脉搏,说:“恩儿,快把我们家祖传的舒筋正骨汤全部拿来,在找一个大木盆把汤药倒进去,放些温水,记住是温水不是热水。”

    李承恩话都来不急回,急忙跑出去。

    他们小心地把熊倜放进了药水里。

    李承恩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好奇地问:“父亲,为什么这次要用温水而不用热水,平日都用热水,你不是说热水的温度越高对身体越好。”

    “他的身体现在经不起太烫的温度,我平日给你泡的温度,不能给他泡。不然,热水一击,必定筋脉全损,说不定热气攻心,还会七窍流血。”

    李承恩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李建元又看了看熊倜,说:“贤侄至少要在这汤药里泡三天,这三天这个水温一定要保持,不能冷也不能太烫。太烫体内要流血,太冷受不住刺激也会丧命。你在换水的时候,还要主要换药,适当的把药加进去,一直保持这个药效。拿不准的事情,随时来问我。”

    “孩儿明白了。”

    “还有,让下人弄些炭火保持房间的温度。”李建元又交代了一声。

    熊倜在汤药里面睡了三天三夜,一条命总算是捡了回来。

    。。。
………………………………

019 我在你的故事里

    三天之后,月儿高高挂着,几颗疏星点缀着一望无际的夜空,风轻轻的扫过院子,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草丛中的小虫也在吱吱吱地叫着。

    熊倜泡澡的药房内,烛光闪闪地照耀着每个人的脸。

    “贤侄虽然已经在慢慢恢复身体,可是最近依然不能练功,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不然,筋脉会断。”李建元又在叮嘱熊倜说。

    “这次能够及时脱险,大难不死,真的要感谢伯父了。”

    逍遥子看看在药汤里面泡着的熊倜,感激地说:“是呀,要不是建元兄,我们两师徒大概已经在黄泉路上了。”

    “我只是略尽绵力而已,若不是贤侄拿到千年灵芝,我就是华佗转世,也难救恩公。”

    “哪里,哪里。”熊倜看到李建元这样夸自己,脸上红红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对了。贤侄,魏忠贤府上高手如云,那天晚上你不是失手了?后来,又是从哪里得到这千年灵芝?”

    熊倜看看逍遥子,不会说谎的他想了半天才吐出三个字:“芸少爷。”

    “芸少爷!怎么会是她呀?”李建元听到芸少爷三字很是吃惊,“你说的芸少爷,是不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怎么?你们真的交过手。”

    “是的。她叫夏芸,我们在魏忠贤的府上打起来了。”

    熊倜分别说了认识夏芸的经过和在魏忠贤府上打斗的事情,以及在花满楼得到千年灵芝。

    “她怎么会帮助你呢?”李建元不解地,“她是魏忠贤的干女儿。武功很高,做事情心狠手辣,绝不留情。”

    逍遥子听到李建元的话,感觉事情虽然过了很多年,可是并没有结束,他开始担心李府的安全。

    自从来到李府一直没有见到李时珍,这几天自己也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也就没有多问。现在他挣扎着站起来,用手按着受伤的部位。说:“不用华佗在世。家父的医术堪比华佗。那么多年没有见,不知令尊可好?”

    李建元并没有很快地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不瞒恩公,家父在多年以前早已驾鹤西去。”

    “噢?难道还是因为那件事吗?”逍遥子疑惑地看着李建元,“难道,那些人还在纠缠不休?”

    李建元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家父去世,所有的秘密都随着走了。那些人到也不在来找麻烦了。”

    逍遥子看看李建元,两人都默默地不说话。

    “什么事情啊?”熊倜看到他们的表情都很奇怪,忍不住询问着。

    沉默一会的逍遥子说:“那次事件之后,我就在没有再见到过令尊了。算起来也有十七、八年之久,想不到……”

    逍遥子看着李建元深深地感叹道说:“你一直叫我恩公,其实你父亲才是我的恩公。令尊是我人生遇到最值得让人敬重的人。”

    李建元也长叹一声,说:“建元一家要不是恩公所救,也早已经随父亲去了。特别是小儿承恩,要不是恩公拼死相救,硬生生地从杀手手中救出,小儿早不在人世,老父亲在世之时一直让小儿谨记在心。”

    “这也是李老先生施救在先,这可真正应了那句话:善有善报,恶有恶善。”

    逍遥子听到李时珍的死讯,心中隐隐作痛,情不自禁的捂住胸口。“我做了半辈子的杀手,一直没有活明白。不是令尊一席话,我现在还不知道活着有任何意义。”

    说着逍遥子看了看熊倜一眼,说:“有时候,我还不如你活得明白。”

    “师父,你一直没有告诉我,你是怎样认识李老先生一家的啊。”熊倜有些迷惘,“你还没有告诉过我那个故事。”

    “唉!”逍遥子回想起来很多往事,不知道从哪儿说起才好。

    “当年,我接到一个任务,要杀一个小孩。”

    逍遥子回想着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是多年前的一个深夜,逍遥子一个人走在京郊的石桥上,徘徊着……

    做杀手都有一个习惯思维,你约定的时辰不到,就可能会有陷阱。逍遥子到了约定的时辰还没有看到买家,正准备离去之时,来了一队人。领头人丢给他一包银票,又丢给他一张画像……”

    画像后面还有一行字:杀来人!

    “这不是自己找死吗?”熊倜不解得问,“师父,你把来人杀死了?”

    “嗯。我的剑很快。”

    “来人怎么不打开看看他送给你的是什么任务?”

    逍遥子继续给熊倜解释。

    在杀手这一行,最基本的规矩就是保守秘密。他自己也不知道要杀死的人是他自己,而这样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卖家为了他的秘密不被任何人知道,就要杀了这个与杀手交易的人。至于为什么要杀,杀手是永远不会知道的。

    “师父,那你怎么不问呢?”熊倜本来还想问,要是你把来人杀了,你不去杀应该杀的那个人,又怎么办呢?

    他的问题还没有开口,逍遥子又继续说。

    每一个杀手杀人都有他自己的规矩。

    逍遥子向来杀人,不问身份,只看画像,只看愿意不愿意。

    逍遥子站起来,神色有些久远的样子说:“要是愿意,给的价格虽然不一定有我的价格高,我也会杀;我要说不想杀,价格再高我也不会出手。”

    “我历来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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