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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剑神-第3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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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倜走过去,一把抱住夏芸说:“芸儿,我想听你喊我一声夫君。”

    “你,你”夏芸在熊倜的怀中挣扎了一下,似乎要挣脱熊倜的束缚,“你和那个小丫头不是都已经拜堂成亲了。”

    “芸,芸儿,你,已经知道卢姝啊”这个名字一说出来,熊倜就后悔了,甚至骂自己是个大混蛋,因为他又看到了夏芸眼中的那一抹痛苦。

    “你,你就和那个小丫头好好过日子去吧。”夏芸还是挣脱出熊倜有怀中,“我们永远没有可能。”

    “不芸儿,你才是我的女人。”

    都这样了,他居然还忘不了她,她也没忘记他。

    忘得了吗

    第一个女人,第一次用情,又有谁能忘得了

    或许有人能,但熊倜绝对不能。

    并不是他太傻,太痴情,而是他的情已用得太深了。

    情用得越深,痛苦也就越深远。

    爱得越深,伤害也就越重。

    为什么人彼此相爱,而又彼此伤害呢

    熊倜看着夏芸的头已缓缓低下,目光却无定点地茫茫然游离着,眼中深处那抹痛苦越来越浓了。

    。。。
………………………………

802 退路

    天下之大,已无片瓦立足。

    死,也死无去处

    两个大活人相对而泣,只是泪都往心里流。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痛

    没有言语,没有表情,没有动作,只是沉默,沉默着。

    心,一个热血暗涌,一个冷冻如冰

    北方的春,夜间仍有萧索之意。

    一阵清凉之气扑面而来,树梢摇曳,微风飕然,夜寒如水。

    风,从窗口吹入。

    夏芸站在风口,熊倜迎着风走上前没有抱夏芸,只是用手轻轻地拉着夏芸的衣角,眼眶湿润了,他告诉自己,男儿有泪不轻弹,千万不能在自己女人面前落泪。可是,话有说回来了,男儿有泪不轻,只是未到伤心处。

    “芸儿风,风大了”熊倜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滚烫的泪珠就要从眼眶里夺眶而出,可还是强忍着。

    夏芸听到熊倜的声音哽咽住了,她转过头,目光正好与熊倜对视。她看着熊倜深情的眼神,急忙又转头,泪水无声地流下,只是滴在心底,还结成了冰。

    “芸儿,你转过身来,不要让风吹着。”熊倜的手还是伸了出去抱着夏芸,他用力转动了一下夏芸的腰,夏芸摆动了下,有意回避着熊倜。

    “你不敢看我,是吗”熊倜吞了一下口水,又哽咽了一下。

    夏芸没有说话,她怎么可能忘记。她初次见到熊倜的时候,他正在给逍遥子买药。他那清澈如水的眼睛,是她之前从未见过的。他的眼睛是那么的善良,让她不得不为他折服。

    她又怎么能忘记,在花满楼,也是这样一个安静的夜晚,熊倜看着她,深深地看着她,一次次地问自己,把她心底最强烈的防线给打破了。

    他用他温暖的怀抱让自己那颗冰封的心渐渐融化了。

    夏芸想到这,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她害怕再这样下去,她会又一次被他所感动。

    夏芸,你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下去。夏芸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说。

    她又把熊倜揽在自己腰上的手无情地甩开,侧身,准备转身离去,一颗晶莹的泪珠,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夺眶而出。

    熊倜紧紧抓住夏芸的手,夏芸用力挣脱,熊倜整个人从后面又直接抱着夏芸,头放在夏芸的肩膀上,说:“芸儿,你就真的这样狠心”

    夏芸没有说话,心里五味杂陈。

    “芸儿,你难道把我们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吗”熊倜用力地紧紧抱着夏芸。

    夏芸哽咽了一下说:“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夏芸说完这话,又忍住眼泪不往下流,心里拼命地说着:我怎么可能忘记,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极北寒宫,你用你的命救了我,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我们两就分不开了,我也不想跟你分开。

    夏芸说着突然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她知道她中了一种毒,这种毒叫情毒。她中的不是一般的情毒,是一种蛊毒,除了熊倜才能解,可是,她现在不能服用这解药。

    “芸儿,我们一起想办法”熊倜用力地抱着夏芸,使得夏芸无力挣脱自己的手。

    “熊倜,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夏芸说着,这一次她没有把熊倜的手甩开,而是用力拉到自己的胸前紧扣着。

    熊倜再次把头靠在夏芸的后背上,紧贴着她如漆的黑发。

    江湖,何为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即使退隐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山林,不为名利,只图一世清宁,过属于自己清净的日子,哪也只是妄想。

    何况两人置身于闹事,当然,有的人能大隐于市,不过,熊倜和夏芸已经没有可以隐藏的地方了。

    熊倜原本属于一个本不该属于江湖的荒林,在有人踏入的那一刻,就打破了原本属于它的寂静。

    从此,它便成了江湖。

    从此,熊倜就踏入了江湖。

    熊倜曾是个奴隶,后来成为一个杀手。

    但无论奴隶还是杀手,熊倜都还算是个人。

    熊倜如今是神。

    剑神。

    剑神只有走剑神的路。

    那么,剑神的路是什么路呢

    熊倜有一把剑,熊倜的剑是神剑。

    剑神

    神剑

    熊倜如果只是熊倜,无论是奴隶,还是杀手,那个时候他还是人,人是有退路的。

    神,特别是剑神,他的路只能勇往直前。

    夏芸说得对

    夏芸。

    夏芸是个有趣的姑娘。

    夏芸也是一个神秘的姑娘。

    夏芸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神秘的姑娘。

    夏芸一直是一个很神秘的姑娘。

    没有人知道她真实的身份,真实的名字,她只有一个名字叫夏芸,甚至叫芸公子。

    夏芸的路是神秘的,熊倜想看清楚。可他越想看清楚越不看不清楚。

    夏芸的路从来就是神秘的,就不为人所知,甚至夏芸自己也不清楚。

    夏芸一生下来,就不知道自己是谁。夏芸没有爹娘,夏芸只有一块“九”字金牌,这块“九”字金牌就是她的全部。

    这块“九”字金牌像一个魔鬼,操纵着她的灵魂,夏芸只不过是一具躯壳。

    夏芸之所以神秘就在这里,躯壳里面是什么,永远没有人能看清楚。

    夏芸就这样神秘

    夏芸被熊倜紧紧地抱着,感觉这具躯壳里面有一种东西在跳动,那是自己的心。

    “熊倜,我给你一样东西。”夏芸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份名单给熊倜,“这是暗杀名单。”

    “什么”熊倜心里一惊,放开抱着夏芸的手,“暗杀名单。”

    “嗯。”夏芸转过身来,看着熊倜,两人都没有退路,只能向前,手拉着手一起往前走,“九道山庄的杀手已经倾巢出去,冷血也来到京城,第一个暗杀名单就是小皇帝。”

    “冷血,冷血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熊倜是个满脑子都装着问题的人,那怕他已经成神,他也是一个装满着问题的神。

    夏芸笑了,熊倜又回到了从前,刚才自己感觉已经没有退路,熊倜就是熊倜,他很自然就退回到了从前。

    “芸儿,你笑了。”熊倜也笑了。

    “你问题真多”夏芸笑着说。

    “芸儿,熊廷弼的命如何”

    “熊倜,要保熊廷弼的命已经没有可能,至多可以缓存,那也要用钱去存命”。

    熊倜紧紧地抱着夏芸,夏芸依在熊倜的怀中,两人就这样相互靠在一起,站着说话。

    “”

    蛰雁惊起,远处忽然隐隐传来车辚马嘶。

    天,已经亮了。

    熊倜纵身一跃从窗口飞向院墙外的树梢,看看四下无人才从容落地向皇宫走去。

    熊倜的怀中揣着一张夏芸给他的暗杀名单,第一个就是小皇帝。

    熊倜看看天色大约已是寅末卯初,不由飞奔皇宫而去。来到皇宫前,看看自己没穿朝服,想想他也不从大门进,来到宫墙僻静处正要一跃而上。

    突然看见王栋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他。

    熊倜大大方方地向前走去,看见王栋一脸的疲惫和无奈。

    “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专门在此等候。”

    “怎么了你有事找我。”

    “算我有事,也是你的事。”王栋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头,“小师妹回京了,带来消息说九道山庄的杀手已经倾巢出去,冷血也来到京城,第一个暗杀名单就是小皇帝。”

    “这事我已经知道。”熊倜看看天色,“小皇帝要早朝了,我先进宫去打听点事。”

    “只怕你已经去不得了”

    突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冲来,熊倜感觉空气中也染着屠杀的残酷,好像眼前出现着一幕一幕的血肉横飞惨状。

    熊倜心里一惊,急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昨天夜里,京师怕只有这里无事。”王栋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头,“昨夜的京师已经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芸儿,你,你们已经开始行动了”熊倜掏出夏芸给自己的暗杀名单,小皇帝排在首位。

    熊倜看看暗杀名单,第二名内阁首辅三朝元老叶向高,其次依次有礼部尚书孙慎行,都御史邹元标、星,吏部尚书孙承宗,左副都御史高攀龙,左副都御史杨涟,企都御史左光斗

    魏忠贤要翻脸了,他是想借夏芸和冷血之手。

    熊倜想到这一身的冷汗。

    熊倜看看天色,寅时快过了,卯时小皇帝就要早朝,“不好下一步,夏芸和冷血要怎样还不知道,要早朝了,我还是先去皇宫。”

    “魏忠贤已经在四下搜捕你,你回去正是自投罗网。”王栋说着,“皇宫里面还是我来处理,更方便一些。”

    “京师这个烂摊子可不好收拾。”

    开始,魏忠贤党派与这派官僚的关系还不太紧张。

    魏忠贤敬重星,在熹宗面前对他大加称赞。二人并坐弘政门议事,星郑重告诫魏忠贤:“主上冲年,内外臣子,会各努力为善。”这话虽使魏忠贤心中不快,也还没有到翻脸的程度。

    左光斗与这些人志同道合,遇事大胆直言,严厉考核人物,区别流品,正直的人都依靠他们,而忌恨他的人至不能相容。

    天启元年公元62年,左光斗再次晋升并拜官左佥都御史。这时,韩戈广、星、高攀龙、杨涟、郑三俊、李邦华、魏大中诸人都身居要职,魏忠贤还不敢翻脸。

    辽东战事惨败,这是魏忠贤翻脸的机会。

    只怕京师从此处处是刀光剑影。

    。。。
………………………………

803 内外交困

    天,刚露出一点儿鱼肚白,湿润润的风轻轻地扫着。

    高大的宫墙外,护城河两旁高耸的一棵棵梧桐树和柳树在微风中点头,鱼儿在水中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可是纯净的空气中却夹杂着让人恶心的血腥味儿。

    熊倜看着宫墙,也像王栋一样,一脸的无奈和疲惫。

    宫墙里,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宫墙外,内外交困,敌暗我明。

    熊倜此刻悲戚而又无奈,想起辽东的战事,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这堵宫墙怎能抵挡得了努尔哈赤的铁蹄,还有冷血的妄想,更包藏不了魏忠贤排除异己,专断国政的野心。

    眼下还不知道京师的情况。

    大明,已经摇摇欲坠。

    熊倜沉思着,正要转身离去。

    “前面可是熊倜”一队锦衣卫向熊倜和王栋的方位走来。

    王栋一看,金鞭一甩,向熊倜打来,暗中急切地说:“还不快走。”

    熊倜虚晃一剑,连连败退。

    王栋站在大路上,明是和熊倜打斗,实是堵住锦衣卫的来路。

    突地,皇宫门前闪出一队人马。

    熊倜在心里算计着,还是不要惹事的好,能跑还是先跑。

    熊倜悄悄地伸手握紧神剑,快速地往后退去。

    “熊倜你再也跑不了啦出来吧”魏忠贤已经上前,厉声地喝着。

    熊倜听得魏忠贤的声音,很明显是一个正常男人的声音。一个男人急功近利,心急的声音,他想抓住自己,连自己是个假男人平时装得怪声怪气的样子都忘记了。

    魏忠贤已经看见自己,魏忠贤的身边前呼后拥,那架式是何等的威风。

    以熊倜闯荡江湖多年所得到的经验,他相信,眼下已经是插翅难飞。

    熊倜纵身一跃,一个空翻稳稳落下在魏忠贤的面前。

    熊倜神剑抱在手中,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傲气地说:“爷爷什么时候怕过谁了出来就出来,有什么了不起。”

    “呵呵”魏忠贤一声怪笑,不等熊倜发招,已有十几个高手冲了出来,把熊倜围在当中。

    “看来,你们是来找死的。”熊倜抱着神剑不屑地扫视了一圈,认得那个许显纯也拿着刀看着,熊倜鄙视了他一眼,“用得着这么多人一同去阎王殿阎王老爷会不耐烦的。”

    “拿下”魏忠贤怪声怪气地说着。

    “谁敢动我”熊倜神剑举起,护在胸前,嘴角轻视地一笑,“熊倜认得是谁,熊倜的剑可不认得。”

    “熊倜,你敢抗”魏忠贤想说你敢抗旨,可手中没有圣旨,回去“假造”也来不及,“熊倜,辽东先是丢失了沈阳,大片辽河以东土地,后又丢失了广宁,退到山海关。咱家治你监军不力,有何话讲”

    “呵呵,这事也归你管”熊倜大笑,反正已经翻脸了,想都懒得想怎样说,随口就来道,“你一不是内阁首辅,二不是兵部大臣,一个秉笔太监,你只管好皇帝吃饭拉屎就行了。”

    “你”魏忠贤气得想吹胡子,可他没胡子,他其实是可以有胡子的,他是假太监,可他不敢留胡子,他是太监,太监不管是真的假的,那肯定是没有胡子的。

    明熹宗即位后,客氏封奉圣夫人,而魏忠贤任司礼秉笔太监兼提督宝和三店,以善导帝倡优伎乐及狗马射猎得帝信任,命兼掌东厂。

    东厂是由魏忠贤执掌的特权监察、情治机构。

    自魏忠贤执掌以来,东厂对官吏、士大夫甚至于一般庶民制造了大量冤案,已经颇受士人反感。

    东厂权力在锦衣卫之上,只对皇帝负责,不经司法机关批准,可随意监督缉拿臣民。

    魏忠贤这个宦官早已经干政,如今的势力,就是朝中老臣也忌惮自己三分,熊倜如今讥笑他,魏忠贤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熊倜看着魏忠贤那个样子,开心地笑了。

    “哼”熊倜白了魏忠贤一眼,“这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处理,皇上自有定论,我大明朝还轮不到你一个太监说话。”

    “你”熊倜说的这话,魏忠贤好像在哪儿听过,这语气,这神态,简直就跟逍遥子一模一样。

    “呵呵,我哪儿说得不对难道你不是”熊倜说话故意留了半截,“啊你是那可是欺君之罪。”熊倜得意起来,想不到以前和欧阳莹斗嘴的功夫还在。

    熊倜看着魏忠贤那个样子,真是好笑,忍不住“呵呵”大笑。

    熊倜那样说,别的人也听见,王栋在一旁也乐着,他可没放过这取乐的时机。

    别的人就不敢笑了。

    魏忠贤缓过气来怒视熊倜,心知,熊倜就是送到兵部也治不了他什么大罪。眼下还有东林党那一帮处处与自己作对的家伙,虽然自己想同那些人翻脸,也不能一下子就能把这些人全部收拾了。

    魏忠贤看着熊倜,本意是想吓唬一下他,让他乖些,别坏了自己的大事。吓唬不成,能收买更好。

    魏忠贤收起刚才那盛气凌人的架子,还是瞪着眼看着熊倜,说:“熊倜,你别不识好歹,你也知道,咱家要拿下你也是分分钟的事。不过,话又说回来,咱家是爱惜人才的,你要懂得进退,择良木而栖。”

    “呵呵”熊倜又闭上眼睛,看都没想看魏忠贤那不男不女的样子,淡淡地,“魏忠贤,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就你,不过是臭狗屎一堆。”

    “熊倜,你别不识时务。”魏忠贤没话说了,暴跳如雷地吼着。

    崔呈秀在一旁看到魏忠贤被熊倜戏弄,上前喝道:“熊倜,九千岁是东厂的厂主,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不知道。”熊倜还在大笑,“我只知道我是你爷爷。”

    崔呈秀冲上去,一掌打向熊倜。

    熊倜连身体都没动一下,只伸出一只右手,轻轻地接着崔呈秀打来的一掌。

    崔呈秀那是熊倜的对手,不要说熊倜伸出一只手,就是熊倜伸出一个手指头,崔呈秀也不是熊倜的对手。

    崔呈秀被熊倜的掌力击退,踉踉跄跄地跌倒在魏忠贤的脚下,熊倜一看崔呈秀这么不经打,还真没想到。

    “崔大人,走路干吗不好好地走,别摔着那儿了回家多吃两碗饭在出来吓人啊”熊倜不以为然地嘲笑着。

    崔呈秀虽然被熊倜打得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可他那好意思赖在地上,支撑着爬起来,上前一步,又急忙后退几步,指着熊倜大声地说着:“熊倜,你别得意,你是东厂要抓的人,今天你是死定了。”

    “呵呵,东厂又如何,大不了爷爷跟他们干一架,陪他们练练手。”熊倜抱着神剑,耸耸肩,那样子真是悠闲及了,“在不济,也就是打个你死我活罢了。”

    魏忠贤看着熊倜一脸不可一世的样子,心里顿时觉得十分不爽。

    不过,熊倜在江湖上的名声已经不是一般的小角色。他现在是用人之际,也曾经想过要把熊倜收到自己麾下。可是,熊倜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自己也很清楚。

    不管从什么方面讲,熊倜都不会归顺他的。既然熊倜不愿意归顺自己,那不如早些铲除。

    魏忠贤也很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地位,势力在一点点地扩展,但是要完全控制整个局面,不可以掉以轻心。

    他想做一个男人,做一个成功的男人。只要是挡自己路的,都得死。

    魏忠贤没有想到的是,以前那个呆板的熊倜,做事爱冲动的熊倜,没头没脑子的熊倜,居然如此淡定,大难临头还能如此镇定。这让魏忠贤觉得十分没有面子,不仅仅是没面子,更可怕的是熊倜和自己作对,就像逍遥子。

    魏忠贤着急了,不把熊倜治了,以后这小子不知道要坏自己多少大事。特别是夏芸,眼下好不意思让夏芸重新为自己办事,要是熊倜继续去纠缠夏芸,说不定夏芸那天又和自己翻脸。

    魏忠贤歇斯底里地大喊着:“拿下”

    王栋带着锦衣卫远远地站着,没有上前,那样子分明是在看一出好戏。

    许显纯听得魏忠贤穷凶极恶的声音,想抢头功,带着东厂的人全向熊倜凶猛地扑上去。

    熊倜正好运足力气,一股热流从他的心底涌出,冲向手臂,握剑的手顿时像有千万力量,举起神剑,纵向一跃,一剑气横扫过去。

    “想找死”熊倜稳稳地站在围攻人的中间,看着冲近前面有许显纯,狗仗人势一般,知道他是想抢头功的毛病犯了,“别怪爷爷没跟你们一个个点名,一起上好了。”

    许显纯拿着刀看着熊倜,他不敢自己上前,熊倜的手段他是知道了,要是熊倜真动手,自己这些人早没命了。

    东厂,说到底是朝廷。他知道熊倜还有些放不下,心里还没想和朝廷的人对打。

    熊倜握着剑站着一动不动,心里就是不想动手。除非迫不得已,他才敢跟魏忠贤的人“对抗”到底。

    熊倜还是很镇定,看着许显纯。

    熊倜估计,魏忠贤也就是趁辽东惨败找点麻烦,就这些事,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他还得费些脑力。小皇帝还是不全相信这个假太监。

    。。。
………………………………

804 左右开弓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空气凉凉的。

    风,微微地拂着一切。

    熊倜的心里却似火烧一般,要脱身是有些麻烦了。要是举起悠然神剑横冲直撞,虽不说眼前是东厂的人马,都是魏忠贤搂络的江湖奇才,就是五彪里面也有高手。

    一对一打斗自己无论怎样到是可以施展云空飞绝技,一走了了。可眼下除了五彪不知道还有别的什么江湖人士。不过,这些人要想抓住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只是这些人虽说是魏忠贤的奴才,也是打着朝廷的晃子,自己公然对抗已经是迫于无奈。

    魏忠贤并没抓住自己的什么把柄,只不过当上什么东厂的厂主,仗着皇帝的势力胡作非,。想来不过是借辽东战事来吓唬自己。在说了,真要硬来,爷爷手中的神剑也不是抱着玩的。

    “哼”不如软硬一起来,熊倜看看魏忠贤,鼻子哼了一下。其实自己这一顽抗,他到有些下不了台。

    熊倜看看天色,还有些早。不过,要不了多久,上早朝的人会来,不如,就和魏忠贤手下的这帮人玩玩。一会儿人多了,才好脱身。

    熊倜想到这心里没有刚才那样火烧了,感到心平气和不少,风吹过,还让人有些心旷神怡的那种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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