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下侠名-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啧啧啧……”小春一脸不屑,“师叔的气势可真够大的,人家好怕怕啊!”
“你……”
“师叔不要着急!您老人家一身正气,明明不是掌门,却为了武当的名声和地位,把心都操碎了,弟子实在感动不已。”小春嬉皮笑脸,突然正色道,“不过呢,今天恐怕要让师叔失望了!弟子方才使的不是妖法,而是规规矩矩的太极剑法!”
“胡说!”杜陵大喝,“太极剑法十七式,我招招烂熟于心,你方才使的根本不是太极剑法!”
小春诡笑道:“招招烂熟于心?我看未必吧!方才我招式使完,淮山师兄都看出来我使的是‘愚公醉酒’,师叔说十七式太极剑法都记得,怎么会不认得这一招?”
杜陵一愣,俄而竟笑得直不起腰来,好半天才止住,道:“你莫非当在场的人都是瞎子吗?愚公醉酒,要诀是形散而神不散,腕力虚浮、脚步飘动,看起来就像是喝醉了一样,可剑法使出来往往出其不意,是太极剑法里十分精妙的一招。你方才使的那招,表面上看是像愚公醉酒,可是细看之下,身形、步法,却半点相像之处也没有。你糊弄糊弄那些学艺不精的弟子还行,在我这儿还指望蒙混过关吗?”
一听这话,陆淮山不高兴了,方才就是他喊了一声“愚公醉酒”。杜陵说的“学艺不精的弟子”,不就是在说他吗?然而师父在上,他也不敢放肆。
小春就不一样了,心中把杜陵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嘴上却道:
“师叔自然武功高超,弟子糊弄谁,也不敢糊弄您呐!不过呢,虽然师父传我武艺的时候十分上心,可是没办法,我天资愚钝,就是笨啊!这招愚公醉酒,师父也说诀窍是‘形散而神不散’,可我练来练去,还是练得不像啊!”
“你……”杜陵气得两眼发直,却挑不出小春的错来,连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小春冷笑道:“我可不像师叔您这般天资聪慧,像我这种笨人,能把愚公醉酒使到这份上,已经很不容易了!您不能因为我使得不好,就说这不是愚公醉酒,就像某些人长得像人,却不干人事,就会给别人找麻烦,可您不能因为这样,就说他不是人啊……”
“臭小子,你说谁呢!”杜陵还没反应过来,易连宗大怒喝道。
“谁搭话就是说谁呗!”
小春好不得意,这时朱清喝道:“小春,不得无礼,快向师叔认错!”
“我……”
“不必了!”杜陵脸色恶寒,冷道,“掌门师兄真是收了位好徒弟,武功练得不怎么样,却着实长了一张好嘴。可不管他怎么狡辩,方才师兄也瞧得清清楚楚,那一招是不是愚公醉酒,咱们心里都有数。师兄,这是你亲自收的弟子,现在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做个决定吧!”
朱清眉头一皱:“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杜陵毫不留情,冷道:“师兄,我武当山上天资聪颖的弟子有的是,师兄不至于为这么个货色当众偏私吧?”
“师叔这话可说差了!”小春一脸不屑,又不知死活地插嘴。
杜陵冷道:“怎么,你又有话说?”
“当然有话说。我叶小春自认不是什么练武奇才,可师叔说的,武当山上天资聪颖的弟子有的是,我却不敢苟同。这位易师兄是师叔座下首席大弟子,短短三招却败在我这么个货色手上,这……也算得上天资聪颖吗?”
“噗嗤……”
站在一旁,陆淮山突然笑出声来,顾清平连忙撞了他一下,淮山连忙忍住,憋得脸色通红!
“要么……”小春又道,“易师兄确实是天资聪颖,只是如今学艺不精,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小春说着,突然装作吓了一跳似的,叫道:“哎呀,难道是易师兄运气不好,拜错了师父不成?”
“你……”杜陵气急,半天说不出话来。
(本章完)
………………………………
第70章 070。刀剑之争
小春一番胡搅蛮缠,把杜陵气得吹胡子瞪眼,在一众弟子面前前所未有的失态。朱清见状,连忙出来调解,严厉训斥了小春两句。那杜陵并不领情,却也碍于掌门的威势不好多说什么,带着一众弟子拂袖而去。
“哈哈……”杜陵一走,陆淮山头一个跳了起来,拍掌大叫,“痛快,真是痛快!小师弟你太有本事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杜老头气成这样,想起他之前对我们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样儿,真是太解气了!”
小春并不知道杜陵一派和朱清一派实际上有着很深的矛盾,只是单纯得觉得杜陵虚伪阴险,所以才这般无礼。
“小意思小意思!这也就是他跑得快,要是他再留在这儿,在我面前摆他的臭威风,我保管气得他尿路堵塞,上茅房蹲着出不来!”
一言既出,几个弟子无一不是抚掌大笑,唯独顾清平脸色焦急,看着朱清冷峻的面庞没有出声。
“小春!”朱清突然开口,“跟我过来!”说着,朝他卧房的方向迈去。
小春吐了吐舌头,不敢耽搁,忙跟了过去。
进了房间,朱清一言不发地坐着,脸色不善。小春自然不敢再言行无状,老老实实在面前站着。
良久,朱清冰冷开口:“说吧,你刚才使的是什么招数?”
小春本以为朱清是要斥责他不该对杜陵无理,谁知他对此事一字不提,却仍然回到方才他使的那招四不像的剑法上来。
“弟子不知师父什么意思?我方才使的,确实是太极剑法中的……”
“还敢胡说!”朱清大喝,“方才派中弟子系数在场,我顾及事态严重,这才没有拆穿你。可你真当我看不出来吗?太极剑法十七式,你学了一个月才只学到第三式,愚公醉酒这招我压根还没教过你,你怎么可能使得出来!”
“我……我……”
小春大窘。方才和易连宗对战,他到最后关头识破了对方奸计,冲灵刀法的海底捞月一招就要使出来,剑招要变刀法的瞬间却又叫他硬生生切换了回去,才使出了那样一招不伦不类的招式,却歪打误撞与太极剑法的愚公醉酒十分相似。陆淮山疑惑地把招式名字喊出来了,小春大喜,当然就坡下驴接了下去。
可是眼下,朱清一番审问,立即叫他露了陷。
朱清又喝问道:“还不说实情!之前你拜师时,你自称从未学过任何武艺,可是清平亲眼见你拿一把砍柴刀,不出三招就把淮山打败了。方才和易连宗对阵,他可是你师叔一手调教出的弟子,连清平也不一定稳操胜券,你却又在三招之内将他打败,还使了一手稀奇古怪,剑不像剑的招式!再说你不通武艺,为师怎么信得过去?”
接连质询,把小春逼到了墙角。会武功的秘密已经守不住,可是正邪不能两立,眼下小春身处八大正派的武当山中,面对着刚正不阿的朱清,怎么能把他拜师魔教妖人的事情说出来。
一想到朱清听到真相后的反应,小春就忍不住浑身打哆嗦。
“扑通”一声,小春跪倒在地。
“你这是……”
“师父,弟子不是有心骗您的。”小春挤出一副可怜样儿,眼泪汪汪道,“弟子在来武当山拜师的路上遇到一伙劫匪,凶神恶煞的,说要把弟子抓去炖汤喝。幸好出现一个高人,救了我一命。那高人是用刀的,他见我半点武艺也没有,就传了我几招刀法。”
朱清忙问:“那人是谁,传你的是什么功夫?”
小春道:“他没留下名字,也没说这是什么功夫。我看他路见不平救了我一命,心想应该是位大侠,人家教我功夫,我自然不能推辞,后来想想学个一招半式半路上防身,也再好不过,就学了。”
朱清听了,一言不发地瞧着小春,好像要从他身上挖掘出说谎的证据似的。小春被瞧得浑身不自在,却也不敢再多嘴。
好半天,朱清才叹道:“此事也不怪你。只是江湖上三教九流复杂得很,你身为剑圣后人,现在又拜入武当门下,自然只能修炼我武当剑法,今后若是有机缘,还应重振你爷爷‘剑圣’前辈的绝世剑法才是。刀法与你而言,只是旁门左道,不可再练!”
小春一听这话,登时脸色阴沉下来,忍了半天却没忍住,脱口道:“师父既然说到这个份上,弟子有句话,今日也想告诉师父。”
朱清眉头一皱:“什么?”
小春鼓了鼓气:“这一个月来,师父对弟子细心教导,弟子感激不尽。可是师父也瞧见了,弟子在剑法修习上当真没什么天分,师兄们十天半个月就能练会的太极剑法,我花了一个月才只练到第三式,还练得半生不熟……”
听到这里,朱清的脸色已经铁青。
小春继续道:“说来也奇怪,那高人教我刀法时,我真的一下子就练会了,想来我在刀法修习上的天分比剑法上强多了。而且,而且……我当真喜欢刀法,不喜欢剑法!”
“胡闹!”朱清大喝一声,猛地一掌拍在桌上,吓得小春一愣。
再看朱清,已是满脸通红,青筋暴起,这般震怒还是小春进武当山后第一次瞧见。
朱清怒喝道:“你身为剑圣后人,怎能不习剑法,却习刀法?你爷爷是名满江湖的‘剑圣’,裴氏一族,上上下下无不是用剑高手,你爹爹年过二十便以一柄长剑夺得高手殿首席之位,被灵雀山庄封为‘小剑圣’!你作为剑圣后人,如今却说不想练剑,只喜欢练刀?岂有此理!”
“师父,我……”
“不用再说了!”朱清大手一挥,余怒未散,“修炼武功本来就讲究日积月累,你入门晚,根基浅,修炼得慢些也是情有可原。正所谓勤能补拙,以后更要加倍用功才是!再叫我听见不练剑法这样的浑话,看我不重重地罚你!”
小春还要争辩,但看朱清动怒如此,显然是在剑术上对他期望甚高,哪里还敢违逆。
“弟子知道了!”
(本章完)
………………………………
第71章 071。掌门之位
这一整天,小春都闷闷不乐,沉浸在练刀和练剑的矛盾纠结之中。然而他不知道,就在短短几个时辰之后,将有一件影响他一生的事发生。
日暮西沉,月色当空,武当山进入了深夜的寂静。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睡去,山上除了偶尔几声鸟叫,没有任何一丝别的声响。小春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好不容易有了些睡意,一阵剧烈而轻微的争吵声传进了耳朵。
“这是哪儿来的,哪儿来的……你下山这两个月,都做了什么……”
声音不大,但音色极为激动,小春听得一个激灵坐起身来,笃定道:“这是师父的声音!”
小春入武当山后一直极受朱清看重,安排卧房也是在掌门和几个大弟子所住的内院,而他的房间不仅和朱清紧紧挨着,还不用和别的弟子挤在一间,光是这一点就让很多弟子嫉恨不已。
听见朱清的声音,小春疑惑起来:“师父向来随和,从来不大声嚷嚷,这是怎么了?”小春想着,又侧耳细听,发现这声音并不是隔壁传过来的,更是心里疑惑,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好奇偷偷摸出了门。
山中一片漆黑,小春循着那声音走去,经过朱清的房间后一个拐角,声音顿时清晰了许多。眼前一个小院落,一个卧房亮着灯火,两个人影打在窗户上正剧烈地推搡着。
小春仔细辨认,不由一惊:这是杜陵的房间。
“师父在这老王八的房间里做什么?还吵得那么厉害,难道是为了我的事吗?”小春想着,不由又往前挪了几步,躲在了那窗子底下。
里头的声音已是清晰可闻,而二人的情绪也更加激动了。
杜陵吼道:“我叫你一声师兄,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当初要不是我把掌门之位让给你,今天哪里轮得到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算老几!”
朱清喝道:“你把掌门之位让给我?笑话!当初挑选继任掌门,乃是温师叔和卓师叔共同商议决定的,与你有何关系?”
“有何关系?朱清,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当初,武当派内定的掌门继承人选是我,这是武当上下都清楚的事。后来你师父骤然离世,师父和卓师叔心里有愧,这才把掌门之位给了你。要不然,我的武艺一直在你之上,怎么会轮到你当掌门?”
“你……强词夺理!”
“是我强词夺理,还是确有其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二人越吵越凶,小春却听明白了。难怪朱清对杜陵一向颇为忌惮,而杜陵不过是个师叔级的人物,平日里摆的谱却比掌门还大,以至于朱清一派无不厌恶。原来他这般猖獗,是有这样的故事在,只是不知朱清师父项天寒过世,跟他的两位师弟有什么关系,以至于心中有愧,才把原定于杜陵的掌门之位给了朱清!
还未想清,又听朱清喝道:“你休要顾左右而言他!我现在没功夫跟你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我只问你,这孤鸿剑为何在你手上!”
一听到“孤鸿剑”三个字,小春的耳朵立刻直了起来。
杜陵冷道:“你忝居掌门之位多年,对武当一派却毫无建树。想当年,武当四侠全在高手殿上,你师父再不济,也当了个高手殿首席。可如今到你头上,却只是个丢人现眼的第三席,武当一派俨然成了满江湖的笑柄,你又有何脸面在此质问我!”
“你……你……岂有此理!”朱清想是气得急了,声音都开始发颤。
杜陵又道:“枉我师父将八卦掌传给你,却白叫你这庸碌之辈给糟蹋了,以至于高手殿的名头都叫人给夺了去。掌门不济,我身为武当元老,自然要为武当重振威名尽一份心!”
“强词夺理!”朱清喝道,“这就是你罔顾江湖道义,去抢夺这孤鸿剑的原因吗?武当乃是名门正派,怎能做下这等污浊之事!你如此行迹不端正,百年之后,有何颜面去见祖师爷和各代先祖?”
“你还有脸说我!你叫武当没落至此,祖师爷在天有灵,也必定不会安息!”
“你……你……”朱清气得浑身乱颤,喷薄的愤怒再也忍不住。小春只听一声大喝:“你这孽障,今日我就代替武当的列祖列宗,好生教训你一番!”
话音未落,便是激烈的打斗声传来,房间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小春抬起头,戳破窗户上的纸偷看,只见两人招式威猛,都是丝毫不让,打得过火却又旗鼓相当,心中不由紧张起来。
按理说,朱清身在高手殿第三席,而杜陵不过是好汉楼前五,二人的实力相差悬殊,朱清应该很快取胜才是。话虽如此,只是朱清三个月前在铁虎帮中了龙一一剑,虽然经过三个月的修养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但到底是元气大伤,牵连到招式身法的运用,这才吃了些亏。
二人打斗的过程中,离得近的几个弟子也听见声响,跑了过来。小春听见脚步声已是躲不及,就见顾清平、易连宗二人急匆匆赶了过来,都是满脸费解的神情。
看见小春,二人惊讶之后却不多问,四只眼睛都落在剧烈打斗的朱清和杜陵身上,惊得话说不出,气忘了喘,整个人傻呆在了原地。
“师父,师叔,有话好好说,别打了!”顾清平率先反应过来,满脸急汗,却也不敢进去劝阻。
话音未落,便见朱清一记“坎里游龙”使出来,两只手掌像闪电一般左挥右绕,往杜陵脖颈掐去。这乃是八卦掌中最凶猛的一招,力道、手法皆是狠辣,朱清即便与人对招拆招也很少会使,可是眼下对战相处多年的师弟却毫不手软,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杜陵被杀得一惊,连忙使出看家本领避开,朱清趁热打铁,又是一手手惊绝的八卦掌法使出,招招都是毫不留情。顾清平、小春等人看得眼花缭乱,都张着嘴大气也不敢喘。
(本章完)
………………………………
第72章 072。武当易主
二人拆解了数十招,围观的几个弟子谁也不敢相劝。正不知如何是好,只见杜陵一个躲闪不及,手臂便被朱清以极快的速度和极重的力道锁住,用力一拉,五道鲜血淋漓的口子登时挂了下来。
“师父……”易连宗大叫,忙跑进屋去查看。
朱清完全不管,怒喝道:“说,孤鸿剑到底哪里来的?”
杜陵浑身战栗,恨道:“你不配知道!”
朱清一愣,吼了起来:“手下败将,事到如今还敢口出狂言,今日你要不说,就别怪我不顾多年的同门情谊!”
“同门情谊?”杜陵冷笑起来,“自你从我手中将掌门之位抢走的时候,我与你的同门情谊就早断了。敢叫我手下败将,想当初你比我入门早,年纪比我长,可是一年一度的演武考教,却从未赢过我一次!如今不过仗着八卦掌,才能在我面前耍耍威风,竟敢叫我手下败将!笑话,真是笑话!”
顾清平等人何曾知道这些陈年往事,方才听到孤鸿剑的震撼还没过去,眼下又是惊骇连连,脑子里哪里还装得下其他事情。
“可笑,确实可笑!”朱清恶道,“难为你这些年做小伏低,人前人后对我恭恭敬敬,原来心里竟是如此不甘!可是你别忘了,当初选定掌门人选的时候,是我将你打败,你的师父,我的师叔,才将掌门之位传给了我!”
“那是个意外,你不过受了剑圣指点,才……”
“意外?你败在我手上是事实!难道你竟天真的以为,温师叔将掌门之位传给我,是对我师父的过世心怀愧疚吗?你别忘了,我师父的死,和两位师叔可没有半点关系!”
杜陵一惊:“不是愧疚,还能是因为什么!你休要在此强辩!”
朱清冷道:“哼!师弟,你这些年自欺欺人也是够了!你天资虽高,但心术不正,从来都不在掌门的人选范围内。这些年,你表面上对我恭恭敬敬,背地里干了多少阴缺事,真当我不知道吗?我不过是顾着师叔的面子,懒得理你罢了!”
“你胡说,你胡说……”杜陵这一回是真的怒了,两只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颤抖。众人见状,都吓得一怔,连易连宗都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两步。
“我胡说?这些年,我不过是由着你放肆而已。”朱清铁青脸色,继续道,“可是如今,你所做下的不再是武当山关起门来的小打小闹。这孤鸿剑是什么东西,这几个月来引发了多少人命,再者,再者……还有十七年前神剑山庄的血案深埋其中,你竟为了一己私利,也和那些不开眼的武林人士一般抢夺。如此不仁不义,我若还纵着你,便是有愧武当列祖列宗了!”
“哼,说得冠冕堂皇!”杜陵的脸色已是极尽阴寒,“江湖之大,没有一个人不想要这绝世宝剑,我就不信你能免俗!事到如今,宝剑已经在我手上,你就是道理讲破了大天也没有。你看不惯?好,那你就别看!”
话音未落,神色一凛。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嗡嗡”剑鸣响了起来。朱清大惊,原来杜陵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悄悄将孤鸿剑握在了手中,此刻只见冷峻的蓝光闪过。
“噗――”
时间静止,静夜的武当山上没有一丝声响。
朱清瞳孔瞪得老大,不敢置信穿过自己心脏的这一剑。这是孤鸿剑第二次刺入他的胸膛,头一次也不知是龙一有意还是无意,位置稍偏,而这一次,却正中脉搏跳动的位置。
“滴答,滴答……”
鲜血落在地上,醒目的颜色冲击了所有人的眼球。朱清一声疾呼,栽倒在地,两只愤恨而又惊讶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天空,却没有了半分生气。
“师父……师父……”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清平,凄厉的几声嚎叫之后,早已将没了气息的朱清抱在怀中,眼泪扑簌而下。忽而,顾清平抬起头,滔天怒火朝着杜陵!
“奸贼,奸贼!还我师父命来!”
顾清平大喝一声,挥出长剑朝杜陵刺去。还未近身,只听“铮”的一声,铁剑断成两截,孤鸿剑的幽幽剑光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奸贼,奸贼!”顾清平绝望嘶吼,睚眦欲裂,血泪扑簌着掉落在地。
杜陵却视作无物,吼了一声:“连宗,还傻站着干嘛!”
那易连宗见证一连串的变故,吓得呆若木鸡,这时才醒过神来,上前将顾清平按住。
顾清平大吼:“奸贼,你要么把我杀了,否则,我定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把你剁成肉泥,叫你永世不能超生!”
杜陵冷嗤一声:“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我既杀得了朱清,就不在乎将他满门弟子杀个干干净净,一了百了!”
“你……你不得好死!”
“死?是人都会死!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杀你的。英雄大会召开在即,若你这掌门大弟子消失不见了,江湖人士定会起疑的。所以我不但不会杀你,还会重用你,让你继续操办英雄大会各项事宜!”
“你……你休想!”
易连宗疑惑道:“师父,可是现在掌门……,江湖人士会不会怀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