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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江湖行-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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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天疆被证实为杀旗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武林,在江湖上掀起了不小的波澜。江湖本就纷扰不断,但是最近发生的大事着实不少,一桩接着一桩。先是顶峰三门会上魔将来袭,天言洞天机故去,灭门主谋天旗现身后来决死原大战,天旗毒杀中原群雄再后来魔城破封,魔祸将起现在杀旗被俘,其身份实为撼天经纬之主齐天疆。这一切来得太快,预示着江湖武林不再平静。

    任平生广发英雄帖,邀中原群雄前来参加五日后对齐天疆的公审大会。

    翠灵山上有一潭泥沼,曰“陷地泥牢”,鹅毛不浮,活物难渡,内中还有不少枯骨,是仙灵剑派用以关押穷凶极恶之徒的地方。齐天疆便是被关押在此处。陷地泥牢四周立有许多巨大的铜柱,穿了齐天疆琵琶骨的两条钩锁与捆住他双臂的两条锁链分别锁在四个铜柱上,好让他不会沉入泥沼之中。

    昏暗的环境,不绝的鸦啼,伤残的身躯,这一幕是那么的凄凉,齐天疆默然而受。

    燕雀轩内,燕宫巢褪去了一身装扮,玲珑身姿独自入浴。燕宫巢脸上有些落寞,似乎是因为往日来同她一起入浴的人儿已不再。

    洗浴完毕,燕宫巢披上一层薄纱,香艳无比,独自饮啄。

    一道遁光飞来,现出一人。燕宫巢跪拜道:“主人。”

    神秘人淡淡道:“燕宫巢,想必你也猜到了我的身份了吧?”

    撼天经纬内任平生前后态度的转变燕宫巢尽收眼底,齐天疆要对她出手时也是任平生相护,燕宫巢此刻怎么会还猜不到自己主人的身份。

    燕宫巢点了点头。

    神秘人揭开了罩在头上的宽大兜帽,现出了真容,正是一蓑烟雨任平生。

    燕宫巢再次道:“主人!无论主人是何身份,燕宫巢誓死追随!”

    任平生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近日来的表现不错,值得嘉奖!”

    任平生所指自然是燕宫巢以燕旗身份的一系列活动和在撼天经纬内趁乱藏匿并找出杀旗面具的事。

    “奴婢不敢居功。”

    燕宫巢一直以来不明白主人为何突然让她以燕旗的身份活动,直到几日前她受令伏击押解齐天疆的队伍才明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加坐实齐天疆杀旗的身份,让他无可翻身。

    “如今齐天疆已是刀下鱼肉,死期将至,但是他存一线生机,你可知我所指为何?”

    燕宫巢自然知道任平生所指是雀飞多与司马台笑。雀飞多能证实天旗根本没有“燕旗”与“雀旗”,而且她与司马台笑混迹在一起,极有可能已将长生锁的事告诉了司马台笑,倘若司马与雀飞多出面作证,那么人人喊打的便不再是齐天疆,而是他任平生了。

    任平生见燕宫巢点了点头便继续道:“如此你该知道怎么办吧?”

    想到雀飞多移情于司马台笑,全然不顾往日情分,燕宫巢狠下心道:“奴婢知道。”

    “很好。”

    戮世魔城之中众魔也已收到消息。

    天魔大化疑惑道:“怪丞之计依然奏效,但是任平生的态度令人捉摸不透。任平生与齐天疆是多年的好友,但是他不但没有为齐天疆开脱,反而罗列出诸多证据。”

    怪丞笑道:“中原自诩正道,殊不知人人各怀鬼胎,任平生所为不足为奇。”

    月见无华道:“依齐天疆的表现来看,恐怕他不是杀旗。”

    “哈哈哈,齐天疆是否为杀旗定论早,不过任平生只怕是别有用心之人。任他们如何内斗,都于我魔城有利。”

    魔殿之中另一人出言道:“人类狡诈多变,不似我族万众一心!灭其指日可待!”

    怪丞笑道:“落日孤魂将军所言极是!”
………………………………

第二十四章 凋芒古刹小沙弥

    过去庄严劫,

    现在贤劫初。

    七佛传法偈,

    灭罪净世乎?

    过去庄严劫末有七佛,曰毗婆尸佛、曰尸弃佛、曰毗舍浮佛;现在贤劫初有四佛,曰拘留孙佛、曰俱那含牟尼佛、曰迦叶佛、曰释迦牟尼佛。合称过去七佛。

    七佛传法渡世,净一切罪恶。

    战域兵燹不断,灾祸连天。世人迷惘,造无间业因,命终皆堕无间地狱,以偿苦果。

    有一人得七佛真传,修得七佛灭罪真言。其人见世人身陷孽障,便广播七佛真义,誓度一切苦果。其人建寺明志,是乎门徒广大,信奉者众。其寺名曰凋芒古刹,其人为首任圣佛子,法号念佛机(大家不要吐槽,细细品这个名字还是挺有韵味的),也就是现在凋芒古刹的前任圣佛子。

    凋芒古刹信奉七佛,寺中以圣佛子为首,下辖七佛塔院。

    凋芒古刹由八座塔院组成,庄严而壮观。其中七座以七佛为名,分别为毗婆尸佛塔院、尸弃佛塔院、毗舍浮佛塔院,拘留孙佛塔院、俱那含牟尼佛塔院、迦叶佛塔院、释迦牟尼佛塔院。另有一座塔院为圣佛子清修之地。

    七佛塔院分别有一首座,乃佛法高深之人,授门下众徒七佛真义。先前现身制止四僧的便是七佛塔院的各位首座。

    凋芒古刹有一镇寺绝学,曰七佛灭罪真言,可谓是佛门至高武学。凋芒古刹中众修皆以学成七佛灭罪真言为目标,但是即便是佛法高深之辈也少有能学成者,凋芒中成功习得的也只有两位圣佛子而已。

    现任圣佛子法号佛说如是,是先任念佛机的弟子。据说佛说如是是先任圣佛子外出度世时所收,悟性极高,入门短短数十年便习得七佛灭罪真言。时逢首任圣佛子卸任,念佛机欲推佛说如是继任。

    凋芒古刹众修中有异议者众,七佛塔院的诸位首座哪个都比佛说如是的资历高,更何况念佛机尚有一首徒圣菩提。圣菩提是自凋芒古刹成立之初便跟随在念佛机身边的,地位崇高,若说继任圣佛子,圣菩提是最具声望。但是念佛机以修成七佛灭罪真言为由力排众议,让佛说如是成为了凋芒古刹的第二任圣佛子。

    不久后圣菩提出走外修,再不久之后念佛机圆寂,所遗佛骨被供奉在观世古道下,再后来圣菩提受天授皇胤之邀,出任天涯风雨楼释奉令。

    ……

    这天早上,司马台笑再次被阵阵念经声吵醒。为什么说“再次”呢,因为司马台笑在凋芒古刹中呆了几日了,每天都会在众僧的早课声中醒来。

    望着窗外尚且昏暗的天色,司马台笑无可奈何,谁让这是和尚窝呢,也不得不感叹一声“和尚就是勤奋。”

    雀飞多的伤势好了大半了,说起来**上的伤倒是不足为虑,毕竟有司马台笑这个超级奶在。但是心神上的伤害至今还存留在雀飞多的心中,毕竟任谁看到自己不受控制砍死自己的爱人都会在心中留下创伤。好在有司马台笑每天无微不至的关怀,雀飞多也在渐渐好转。

    袖红雪虽然受伤颇重,但是她修为高,再加上连日来司马的治疗,基本上已经痊愈。

    最开心就要数司马台笑了,土元被引了出来,让他修为大增。

    几日来,三人求见圣佛子,但是都没有成功,无事可做的司马台笑把七佛塔院逛了个遍。闲来无事,司马去听讲经,然而七佛首座的讲座,司马台笑没有一句能听懂的。那些经文啊什么的仿佛火星语言似得,搅得司马一个脑袋两个大。

    本来还想学些佛学的司马只得放弃,叹一声:“与佛无缘啊!”

    二女每每看到司马台笑摇着头说这句话的呆样,都会不禁笑出声来。这倒是让焦急等待中的袖红雪开朗了不少。

    连日来的等待仍见不到圣佛子,每次求见都被驳回,三人终于按耐不住了,司马提议偷偷潜入进去。袖红雪同意地点了点头,雀飞多虽然性格有些犹豫,但还是赞成了。

    大白天的,三人偷偷潜入中佛塔院(也就是圣佛子清修的塔院),却没有看到圣佛子。无奈之下,三人便要离开,发现院中多了一个小沙弥。

    小沙弥拿着一把扫帚不断扫地,而地上的树叶却都是刻在地板上的,小沙弥只作不闻,模样异常认真。

    二女得见显得很疑惑,司马台笑却笑了,暗道:“嘿!扫地僧出没!”

    司马抬起手来就是一掌,打在小沙弥身上,小沙弥“哎呦”一声倒地,

    “这位施主,小僧没有怪三位擅闯圣佛子清修之地,怎么反倒打起小僧来。”

    原来这个小沙弥早就知道司马三人进入,而司马他们才刚刚发现他。

    司马看了看自己的手,面露疑惑。司马直觉认为这个小沙弥就是圣佛子,所以才出手试探,不料对方毫无武学根基,被自己无力的一掌打到在地。

    司马有些不甘心,心道:“你还演?小金人给你一座要不要?”抬手就要再次打来。

    二女连忙拉住司马台笑。袖红雪道:“小师傅别介意,这位公子病症复发了而已,实无恶意。”

    雀飞多掩嘴偷笑,司马台笑则翻了个白眼,仿佛道:“你才有病。”

    司马台笑冲小沙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们家圣佛子呢?把我们晾在外边这么久,这是待客之道吗?”

    小沙弥爬起来拍了拍僧袍。

    “小僧叫小沙弥。”见三人忍不住笑,小沙弥无奈继续道:“只有圣佛子想见的人才能见到圣佛子,你们见不到说明圣佛子不想见你们。”

    袖红雪连忙拦住又要出手的司马台笑,笑道:“小师傅,我们实在是有要事见圣佛子。”

    小沙弥疑惑道:“圣佛子与七佛塔院诸位首座并未收回佛骨,你们用佛骨便能救回想救之人的命了啊。”

    三人闻言面面相觑。

    “小师傅,中原正逢魔难,我们想请圣佛子入世救苦。”

    “佛家救世理所应当,我们凋芒古刹自然会选人入世。”

    三人再次面面相觑,“合着你们已经有所计较了,就是不告诉我们让我们白等是吗!”司马台笑抬手在小沙弥脑袋上敲了一下,道:“头上没毛,办事不牢。”

    三人欲离开,临走前司马看小沙弥又开始扫刻在地板上的树叶,便道:“那些树叶都是假的,你看不出来吗?”

    小沙弥却笑道:“见真未必为真,见假未必真假。”

    “莫名其妙。”

    离开中佛塔院后三人合计一番,救治浪子的东西已经拿到,凋芒古刹也答应选人入世,此间事情算是了了,也是时候离开了。

    “那个小沙弥的话可信吗?”雀飞多弱弱地问。

    一个小沙弥的话确实不太可信,但是司马总觉得他不简单,再说了,人家一直躲着不愿见你,你能怎么办。

    于是三人便辞别凋芒古刹,回返中原。

    ……

    中佛塔院内七圣齐聚,共对一尊佛像礼拜。

    一人道:“佛骨乃先圣佛子之遗物,圣佛子为何轻易赠与他人?”

    佛像放出佛光,淡淡道:“他们既得佛骨,便是与佛骨有缘,不可强求。”

    七圣见圣佛子如此回答皆有些不甘心。

    “那圣佛子对中原之事有何看法?”

    “五百年前非是入世之机,如今当是。苍生蒙难,正是我辈救苦之时。”

    “江湖凶险,岂能擅入,且七佛塔院事务繁忙,恐脱不出人手。”

    “度世救人岂能因凶险而止……”

    七圣不作言语,圣佛子叹道:“唉!罢了,我亲自入世吧,况且魔卵之祸非是诸位同修能解。”

    看来七圣对佛说如是这个圣佛子尚有不服啊。
………………………………

第二十五章 再起波折

    回返的司马三人从镜湖中走出,忽然想到了观世村。离开观世村前,老人家相求司马等人若是有被俘村民们的消息,希望能回来告知一下。但是八十一名村民全部被杀,这让司马三人如何开口。

    世事就是这么无常,前一天还在男耕女织父慈子孝,第二天便死于非命。

    三人来到观世村,将死讯告知村民,整个村子笼罩在失去亲人与好友的悲痛之中,沉痛的气愤让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算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三人辞别观世村,踏上了归途。

    回返的路上,三人碰到了许多江湖中人,说是要前往仙灵剑派。本以为是任平生号召中原群雄共抗魔祸,询问之下才知道他们是要去参加什么公审大会。

    “什么公审大会?”司马台笑对一位江湖客问道。

    “这你都不知道?当然是杀旗的公审大会啊。撼天经纬之主齐天疆就是天旗之杀旗,你们竟然不知道!”那人显然对司马等的孤陋寡闻有些鄙夷。

    “什么!你说齐天疆就是杀旗!”

    袖红雪闻言急忙问道,言语间透露着不容拒绝。

    司马知道袖红雪的身世同自己一样,都被杀旗灭了门,此刻乍闻杀旗的真正身份,袖红雪有如此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袖红雪的反应让那位小哥吓了一跳,他不知为何心中忽对这个面带纱巾的美丽女子有些畏惧,先前的鄙夷也收敛了起来。

    司马给了袖红雪一个眼神,示意她冷静,然后问道:“这位兄弟可否详细给在下说说?”

    那人便将发生在撼天经纬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司马他们。

    听完叙述,齐天疆杀旗的身份似乎证据确凿,袖红雪双眼渐露杀机,显然也认为是如此。

    然而司马台笑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他知道指证齐天疆的重要证据长生锁分明是多多从撼天经纬偷走的,任平生却说是从杀旗处抢来的。只此一条便证明齐天疆并不是杀旗,况且任平生极有可能在说谎。

    “红雪,此中有诈。”

    袖红雪不明白司马台笑为何如此笃定,疑惑地望了望他。

    司马台笑便将雀飞多受“主人”之命入撼天经纬盗长生锁的事说了出来。

    “如此看来,极有可能是任平生在陷害齐天疆?”袖红雪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人人皆知齐天疆与任平生是多年来的至交好友。

    “往往在背后插你两刀的便是你的亲朋好友。”司马说似乎深有感触。“当时萧兄曾辩解长生锁被盗,身为齐天疆至交好友的任平生不但不相信,反而一口咬定萧兄是在说谎为齐天疆开脱,这岂是为人友该为之事?又或者说他任平生当真这么大公无私?这其中着实耐人寻味啊。依我看,多多口中的‘主人’十有**就是任平生。”

    雀飞多点了点头,显然也是同意司马台笑的看法。

    司马台笑继续道:“多多,你说过那个‘主人’与天旗在合作是吧?”

    “是啊,他让我和燕姐姐假扮天旗中人,也曾让我们同梦旗一起伏击你们。”

    雀飞多指的就是翠竹林大战后回返撼天经纬的路上所发生的事。

    “天旗深藏不露,要想寻到天旗,任平生倒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

    三人继续回返,路途中雀飞多在听到一阵鸟鸣后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司马台笑有所察觉,以为她旧伤复发而哪里不舒服,连忙关切道:“多多,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休息下吧?”

    面对司马的关怀,雀飞多有些吞吐:“我……我想去方便下……”

    “呃……去吧去吧。”

    场上已看不到雀飞多的身影,而雀飞多来到的地方却立有一人,似乎正在等待着她。

    “燕姐姐,你收手吧,不要再跟着他作恶了。司马大哥已经看出你们的阴谋了,也猜出了主人的身份了,你这样下去会赔上自己的命的。”

    燕宫巢轻抚着她的脸庞,柔情万分:“你果然还在意着我。”

    “燕姐姐,我想永远留在司马大哥身边,我喜欢他。”

    突然,燕宫巢口中吐出一阵迷烟,恨恨道:“你是我的,我不准!”

    ……

    雀飞多离开后,剩余的二人倒显得有些尴尬。

    司马干咳两声,打破寂静:“红雪啊,你可曾想过用回本名?”

    袖红雪的本名自然是她的卿氏之名――卿君怜。

    “红雪曾立誓,大仇不报,誓不用回本名。”

    失去亲人的痛苦司马知道,在外人看来眼前的女子一直是风华绝代,优雅而高冷,却不知她背后的心酸。她一肩扛起大仇,是这么多年来的艰辛与痛苦才造就了现在的袖红雪。司马每每想到都忍不住想要用自己的双手来保护她,好在现在她寻到了胞弟,世上又多了个亲人。

    司马呆呆地看着袖红雪,袖红雪笑道:“公子看入神了?”她揭下了自己的面纱继续道:“可是又想起飘雪了?”

    司马回过神来,干笑两声:“对不起,我失态了。”

    “红雪当真与你的那位飘雪很像么?”

    飘雪是司马一直以来的牵挂与痛,望着眼前相似的面容,司马喃喃道:“像……”

    袖红雪突然很想知道那个飘雪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能深深烙印在这个男子的心中。

    “公子可否同红雪说说那位女子?”

    司马仿佛又看到了飘雪慢慢倒下的身影,神情有些落寞,淡淡道:“她是为了救我而去世的,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去……”只此一言却是满含万般无奈。

    见司马没有了下文,袖红雪也不再多问,她不曾有过爱人,也不知道眼见爱人为救自己而死去的那份痛苦,但是她却能感受得到,这份痛苦不比失去亲人差。她低语道“能为心爱的人而死,在这个纷扰的江湖中,这或许是最死得其所的吧。”

    二人又陷入了寂静。

    司马拍了拍自己的脸,调整了下自己低落的情绪。“这么久了,怎么多多还没解决完?”

    “是啊。”

    突然,司马好像想到了什么,面露着急:“不好!”

    司马连忙朝雀飞多离开的方向追去,口中不断叫喊:“多多!多多!”然而没有回应之声。

    袖红雪似乎也想到了关键之处,二人四处寻找,却遍寻不得。

    “公子,快来看!”

    司马闻言连忙跑过去,发现在一棵树上钉着一张纸。司马认得,那是一把金燕飞刀。而那张纸是一张地图,纸上还写着一行字:要想她活命,速来此地,不可多言。

    留字之意很明显,是请君入瓮之局,同时还警告司马与袖红雪不得揭穿他们。

    “我早该想到,他们策下如此阴谋,又怎么会放过知情的多多!我怎么早没想到?我不该让多多离开我半步的!”

    司马不断自责着自己,“不行,我得马上去救她!”

    袖红雪连忙拦住他,“他们肯定设下重重埋伏,公子切不可乱了分寸!”

    “我知道!为了阴谋得逞,他们肯定是想在公审大会前除掉我们。正因为如此,才不容耽搁。我必须马上赶过去!”

    “想必红雪也在必除之列,红雪同公子一起去。”

    司马想想又道:“不行,浪子待救,此行之危险如入龙潭虎穴,你不能同我一起去。”

    袖红雪确实有些为难,想了想道:“这样,我速将佛骨送回,然后赶去,公子你切不可急躁冒进中了埋伏。”

    二人商量既定,便分别化为两道遁光朝着不同的方向遁去。
………………………………

第二十六章 燕雀轩

    司马台笑按照地图的指示,来到了一片花田。

    天色已经转暗,星光点缀着月色,而月亮异常的大,显得颇为妖艳。

    花田沐浴着月光星光,美丽异常,香气弥漫,点点萤虫在花丛中飞舞。花田深处灯火稀虚,隐约可见一所小庄园,宁静而至雅。

    司马没有因为此等美景而放弃警觉,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进入敌人的腹地,从现在开始是步步凶险,前方等待着自己的绝对是诸多陷阱与圈套。

    “多多,等着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司马台笑凝神守心,迈开步伐,无畏中带着小心与警觉,踏进了这片妖艳的花田。

    司马的身影似乎打扰到了花田中忙碌的萤火,所到之处惊起片片灿烂。

    突然,司马不知踏到了何物,整片花田中的萤火纷纷飞起,紧随着的便是从花田中射出的数不清的金燕飞刀。

    “咻咻咻咻……”

    飞刀没有飞向司马台笑,而是直冲星汉,司马凝神以待着即将袭来的危机。

    不多时,万点金光从空中落下,正是刚刚直冲而上的金燕飞刀。

    司马有所察觉,抬头望去,看到的却是如玉盘大小的明月。月色异常明亮,一时间竟遮蔽了司马台笑的目光,让他寻不到金燕飞刀的轨迹。

    “不好!”

    司马迅速非凡出鞘,盲目中护住周身方圆。

    电光石火间,兵刃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金燕飞刀似乎无穷尽,一波快过一波,如旱天骤雨,让司马台笑渐渐应接不暇。

    “好密集的攻击!”

    飞刀近似无穷无尽,司马心知难以尽数挡下,只得护住要害。飞刀划破了他的衣服,划破了他的皮肉,更有甚者入体三分。饶是司马护住了周身要害,此刻也让鲜血染红了衣襟。

    终于,飞刀的攻击停了下来,而司马落脚处方圆十步之内的土地已经被飞刀钉的满满,不留余寸,哪里还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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