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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江湖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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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红雪笑道:“公子是继续在这里‘静思赏月’还是陪红雪一同回返近乡情馆?”“静思赏月”四字说的异常清晰。
司马台笑尴尬道:“呵呵,在下不过江湖小人物一枚,怎敢劳袖馆主作陪,在下还是继续‘静思赏月’吧。”
“公子何须过谦,被刚才的战斗所波及而不受一点伤,公子亦非凡人也。”
司马台笑闻言一愣,自己在刚刚两招冲击之时确实受了伤,胸口疼痛难忍,几欲吐血,怎么现在感觉一点事都没有了呢?难道这也是自己内力带来的效果?
“既是如此,那红雪先行离开了,请。”袖红雪微微施礼,然后一个转身,化作一片蝶影消失在司马台笑面前。
“切,武学修为高了不起,你敢走的再拉风些吗!”司马台笑嘟囔道,“唉,技不如人,不得不低头啊。”说着,司马台笑纵身而起,朝近乡情馆而去。
回到近乡情馆的房间,司马台笑先洗了个热水澡,去去身上的尘埃。司马台笑坐在镜子面前打量了自己一番,望着那不同于以往的飘逸的长发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我就知道我的帅还没完全展现出来。”
自恋了一番的司马台笑决定细细查探下自己的内力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司马台笑盘膝坐在榻上,闭合双眼,内力运转游走在周身经脉。在内力行运一周后,司马台笑感到自己经脉畅通无阻,且宽厚非常,没有什么问题。
司马台笑疑惑不解,不再有所保留,遂饱提内元,比之先前浑厚数倍的内力由内元而出。司马台笑身上散发的气劲霎时间变化万千。时而五彩缤纷,时而晦暗不明,时而氤氲缭绕,时而锐利如锋,时而强劲如浪,时而绵延细长,时而厚重如盾……短短的一段时间竟是起了数不清的变化。只见司马台笑额头汗如雨下,似是难以控制如此雄浑的内力,渐显出痛苦的神色。突然,司马台笑感到内力再次停滞,急停的内力使司马台笑嘴角溢出鲜血,然后昏迷过去。
日出东方,鸡啼嘹亮,昏迷了一晚的司马台笑渐渐苏醒了过来,入眼之景象惊呆了司马台笑:“什么情况?想吓死宝宝吗?”
房间里的桌椅床榻,地板维幔上满是创痕,似乎经过一番打斗一般。司马台笑细看,有像刀剑利刃划过一样的,有像钝器敲击过一样的,有像雄厚内力直接拍击过一样的……
“怎么这么多种类的毁坏痕迹,难道昨晚这里发生了群殴?不可能啊!”司马台笑仔细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从运功查看自身,到最后内力断停,自己遭反噬而吐血昏迷,司马台笑得出了一个结论:“难道这都是我昨晚造成的?”司马台笑再查看自身,发现自己遭反噬而受伤的身体早已无恙。“难道我的内力还能自行疗伤?”这个发现让司马台笑欢欣不已。
“唉,内力难继的原因还是没能找到啊,还有,这得赔多少钱啊?”
司马台笑洗漱完后,穿戴好了衣冠,径自来到用餐大厅。大厅中的生意还是那么红火,厅中表演的舞姬也在不知疲倦的跳着。司马台笑要了一份早餐准备享用,却见一位小姑娘出现在大厅中,司马台笑认得她正是昨日的蝶儿姑娘,袖红雪那女人的贴身丫鬟。
伙计们都在热情的同蝶儿打招呼,道声“蝶儿姑娘早上好”,蝶儿也朝大伙回礼,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清秀可人。蝶儿走到司马台笑的身旁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司马台笑看她变脸如此之快有些郁闷:“我招惹到她了吗?算了,我还是和我的粥吧。”
蝶儿看着司马台笑的脸,冷淡的说道:“相貌堂堂的,却做暗窥的小人行径。”
司马台笑听后一口粥差点喷出来,心道:“你们还真是主仆啊,连说的话都一样。”再看伙计们听了这话后纷纷对司马台笑怒目而视,一副要吃了司马台笑的样子,而其他宾客则有的佩服,有的同情。
“咳咳,蝶儿姑娘,那是误会,你家小姐是知道的。”司马台笑一边陪笑着一边在心中骂道:“老子不过就是藏起来看你家小姐与别人打架而已,怎么说的好像我偷窥了人家姑娘洗澡了似的。”
“哼!我家小姐找你,快跟我走吧,别磨蹭了。”
“什么?袖红雪那女人找我,不会是过了一夜才想起算账吧?”司马台笑心中犯嘀咕,口中问道:“可不可以不去?”
“不行!”蝶儿怒道。
这时,一个伙计跑到蝶儿身旁,耳语了片刻后离开了。蝶儿则一脸奸笑的伸出一只手说道:“拿来吧。”
司马台笑不知所云,问道:“什么?”
“赔偿啊,刚才打扫的伙计说你房间内东西全被弄坏了,是不是得赔偿啊,司马大公子!”
“多少?”
“一万两?”
“什么!你怎么不去抢?”
“谁说本姑娘没在抢?”
司马台笑心知这丫头在趁机敲诈自己,奈何自己不得不从,一边掏银票,一边心在滴血:“老子从抢匪身上搜刮点钱容易吗,你个丫头片子一下讹了我十分之一。”
蝶儿接过银票满意的点点头说道:“算你识相,走吧。”
“不去,老子饭还没吃完呢!”
“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不就一万两,至于跟我一个姑娘家置气吗。算了,本姑娘就等等你吧。”说着,蝶儿在旁边坐了下来,紧紧的盯着司马台笑看。
司马台笑被看的浑身不对劲,无奈的道:“不吃了,没胃口。”
蝶儿噗哧一笑,甜甜的说道:“跟我来吧。”
蝶儿带着司马台笑来到后院,据说后院只有袖红雪与蝶儿两人居住,其他人一概不准踏入。后院有一座花园,各类奇花争奇斗艳。司马台笑暗自留心,因为他发现,这不是一座普通的花园,更像是一套阵法。
“放心,有本姑娘在,是不会迷失其中的。”蝶儿看到司马台笑的反应,拍了拍胸脯说道。
司马台笑翻了翻白眼:“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怕走丢。”
转了不知多久,蝶儿将司马台笑引致花园中心的亭台中说道:“小姐一会儿就到,你先等会儿吧。”说着蝶儿便离开了。
司马台笑本想叫住蝶儿,不料蝶儿早已复钻入花园中难觅其踪。左顾右盼,司马台笑仍不见袖红雪的出现,这使他本能的戒备之心更盛。
琴声骤起,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刀似剑。司马台笑破口大骂道:“丑女人,你来真的!”
………………………………
第七章 刀斩百花阵
琴声如刀似剑从四面八方涌来,司马台笑既怒且惊,口中大呼:“丑女人,你来真的!”同时非凡刀迅速在握,一迎八方来犯之招。
琴音滚滚,刀光阵阵,一时间竟是陷入了僵局。司马台笑心知对方并无杀意,但自己也非是随意拿捏之辈。为了打破僵局,司马台笑知道只有找到琴声的源头。司马台笑一边挥舞着非凡,一边仔细观察四周,奈何音波似从四周而来,难以捉摸。
“唯有赌一赌了,希望你这回不要闹脾气才好。”司马台笑心思打定,闭目凝神,内力遍行周身,随后从周身四散而去。阵阵音波竟是难以抵挡四散的内力,纷纷溃散。
就在这时,司马台笑似有所获,猛然睁眼:“果然没让我失望。”然后拖着非凡朝着花园中的一处急速奔去。但就在司马台笑冲入花园时,花园顿时有变。
“该死,忘了这是个阵式了。”
花瓣纷飞,司马台笑仿佛置身于只有花瓣的世界,眼前所见皆是美丽的花瓣,遮蔽了视线。突然,条条枝藤破开漫天的花瓣,司马台笑不及闪躲,被捆了个结实。这时音波再起,司马台笑只觉头疼不止。
司马台笑连忙运功抵抗,却不想内力在此时又闹起了脾气,司马台笑欲哭无泪,渐渐支撑不住,陷入了昏迷。
察觉到司马台笑昏迷,琴声停止,就在这时,原本昏迷的司马台笑竟然双目圆睁,周身气劲爆发,挣断了捆身的枝藤,震散了漫天的花瓣。却见司马台笑一手高举非凡,一手化指向地,前所未有的磅礴内力充斥全身,刀上裹布瞬间化为碎片,现出森白刀身。一刀斩下,竟是威袭八方。漫天花瓣的世界被一招破碎,而刀势不减,整个花园在这威力无比的一刀下,面目全非。原本司马台笑锁定的那一处慢慢显出一道白色倩影,正是袖红雪。
袖红雪望着地上的一缕秀发淡淡说道:“竟然一刀毁了整个百花阵,还将我逼了出来,司马台笑你果然不凡。”
此时的司马台笑却是轰然倒地。
“全凭身体的本能,毫无意识的一刀吗?”袖红雪喃喃自语。
司马台笑在阵阵香气与悦耳琴声中渐渐转醒,入眼处是装饰精致的女儿家的闺房。司马台笑慢慢从榻上坐起,揉了揉有些晕乎的脑袋。
琴声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清亮的女声:“司马公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司马台笑望将过去,看到一人一案一琴一香炉,不是袖红雪那女人是谁。
司马台笑回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一切,有些恼怒,走到袖红雪面前道:“丑女人,你发什么疯?”
袖红雪并不生气,只是略带嗔怪的说道:“公子当真觉得红雪面丑?不如让红雪揭下面纱供公子一观如何?”说着便玉指轻动欲揭去脸上面纱。
司马台笑忙阻止袖红雪道:“别别别,你美,你天下第一美成了吧。我曾听人言,不知是在何处,那里的女人都是戴着面纱的,哪个男人要是看到了女人面纱后的真容,就必须要娶她,我不想娶你。”司马台笑也想看看这所谓的天下第一美人的真貌,但鬼知道看了之后会惹什么麻烦出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阻止了袖红雪。
袖红雪却是媚态百生道:“公子当真看不上红雪?”
明知道袖红雪是在戏弄自己,司马台笑还是被面前的可人儿撩拨的片刻愣神。
司马台笑回过神来,看着对面满是笑意的双目,不由有些愤愤然。司马台笑不客气地坐在袖红雪对面道:“说吧,袖大馆主您到底想怎么样?”
“司马公子莫要着恼,红雪只是察觉公子昨晚在房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心下好奇,才有此一试,确实没有恶意。”
“既是如此,此间事了,在下告辞。”司马台笑起身欲走,却发现自己的刀不见了。
“名刀非凡,复姓司马,公子应是出身司马山庄吧。”
细语轻言,字字敲击着司马台笑。司马台笑心绪波动不已,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袖红雪手中的森白宝刀道:“还我。”
袖红雪掩唇而笑,将刀归还了司马台笑。司马台笑心道:“这就还给我了?不过也是,人家要是想要,早在自己昏迷时将自己杀了。”
“袖馆主何以断定在下出身司马山庄?可能是在下盗了此刀,假了此姓也未可知啊。”自从见了袖红雪这女人后,司马台笑就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心下不服,便诋毁不认。谁知袖红雪却不做解释道:“啊,原来如此,那红雪还是将刀收回算了,反正原主已不在世,谁抢到便是谁的。”
司马台笑连忙抱住非凡笑道:“玩笑玩笑,袖馆主说的分毫不差。”司马台笑郁闷非常,大呼上天不公,同样是穿越者,怎么自己就这么low。
袖红雪被司马台笑的反应逗得笑声连连。
“其实红雪此次邀公子前来是有一事相询。”
“何事?”司马台笑不解。
“红雪缺一侍卫,欲请公子担当,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什么?给你当侍卫?大丈夫岂能居于人下,更何况是个女人,虽然这个女人挺厉害。最主要的是给你当侍卫还不得被你使唤死。”司马台笑心里如是想着,嘴上却道:“袖馆主真会说笑,凭袖馆主的修为还需要侍卫吗?更何况在下不过江湖新人一枚,行走江湖不过大半个月,而且馆主也知道,在下武功低微,难以胜任。”
“公子何必过谦?且看窗外。”
司马台笑闻言看向窗外,发现原本美艳无比的大花园,现在却是遍地狼藉。蝶儿正在园中打扫,看到望将过来的司马台笑,狠狠地瞪了司马台笑一眼。
司马台笑不解,难道这都是自己干的?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
“司马公子不必疑惑,这确是公子的手笔。公子内力异于常人且浑厚多变,便是红雪也看不分明。”
“我去,我这么厉害!”司马台笑心中窃喜,却听袖红雪继续说道:“只是公子尚不能熟练使用自身的内力,导致有时原本多变的内力互相克制而出现停断不继的现象。”
司马台笑听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但是该怎么解决呢?”
“答应做红雪的侍卫,红雪便帮你。”
“嘿!在这等着我呢。”司马台笑道:“容在下考虑考虑。”
“好,就请公子细细考量,请。”袖红雪微微颔首以礼。
司马台笑明白这是要送客了,便颔首而别。行至花园中蝶儿的身旁,却被蝶儿拦住了去路。
“拿来!”蝶儿伸出一只手。
司马台笑总觉得这姿势有点眼熟,却听到蝶儿愤愤说道:“一百万两!”
司马台笑差点摔倒:“你杀了我得了。”
“你知道这个花园花了本姑娘多少心血吗?被你一刀毁成这样,快赔钱!”蝶儿不依不饶。
“是你们先动的手,好意思再管老子要钱吗?不给。”
“你给不给?”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小姐,你看他!”面对司马台笑的断然拒绝,蝶儿只有求助于房内的袖红雪。
“蝶儿,此番确是我们理亏,不得胡闹,这阵法坏了就坏了,再布置就好了。”司马台笑闻言,得意的朝蝶儿挑了挑眉,却听袖红雪继续说道:“但是这座花园中的花确实是红雪花大价钱购得,经由蝶儿日夜悉心照料,司马公子就赔一半好了。”
“什么!一半那也是五十万两啊,老子全身上下也只剩九万两了!”司马台笑哭诉着,而旁边的蝶儿则是学着司马台笑先前那样,得意的冲司马台笑挑了挑眉。
“若公子应下红雪先前的请求,那便是自家人,当不用偿还。”
司马台笑心中暗骂没天理,但毕竟打不过人家不是,只得认栽的朝着袖红雪的方向道:“这和卖身有什么区别,待老子考虑清楚再做了结。”说着转身就走。
“小姐,你为何如此看重这家伙?”
“此人的出现怕是会为江湖带来不小的变数。司马台笑,希望你会成为红雪的助力而非阻力。”
………………………………
第八章 水木老头
司马台笑想不明白为何袖红雪要让自己做她的侍卫,难道因为自己长得玉树临风?自己到底要不要答应她呢?司马台笑知道,近乡情馆远非表面那么简单,袖红雪那女人更是不好惹,别看她待人和善,言语温婉,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但这一切都是假象,这女人腹黑的很。待在这么个女人身边司马台笑必然会浑身不自在,何况抛开自己要寻找的仇人不说,他还要去寻找自己的飘雪呢,怎么会留在袖红雪身边?天下第一美人又如何,在司马台笑看来远比不上自己的飘雪。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到哪里去弄五十万两来“赎身”。
步出近乡情馆的司马台笑行走在大街上,远远的看到街上有一群人,好似在围观什么。好奇心起的司马台笑连忙加快脚步行将过去。
司马台笑拨开人群,挤到内围,看到一个年轻人手中提着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另一只手指着一个老头正唾沫横飞喋喋不休的骂着。
从围观之人的口中司马台笑得知,原来这爷孙是刚刚来到富春城的,靠卜卦为生,于是在这摆了个摊算卦。这年轻人前来算卦,完了后说人家老头算的不准,在咒他,便愤起砸摊。小孩也不乐意,上去就咬了年轻人一口,然后事情就这样了。
司马台笑一听,乐了。按司马台笑的想法,这卜卦算命少有能应验者。求卦者无非想讨个吉利,求个心安,并非真信,你说些好话,收些银两就过去了。当然也有一些所谓的大师,为了多赚钱,危言耸听,吓唬客人破财免灾。这事恐怕就这么一个事。
司马台笑望过去,发现那老头一脸的和煦笑容,对年轻人的咒骂充耳不闻。再观那被提在空中的小孩并不哭闹,一脸淡定,仿佛这事与自己无关。司马台笑心下诧异,再向那年轻人看过去,嚯!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近乡情馆调戏舞姬未果,反被扒光了衣服扔出来的沙畏门少门主沙通。
司马台笑摇摇头,既然这位主在,想必事情错不在老人家一方。
“唉,昨天这货伤的挺重,今天就能活蹦乱跳了,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说完,司马台笑便大步向前,一把抓住将小孩提起的手,用力捏去。沙通吃痛,快速松开手,放开了小孩。
“你是什么人,敢管小爷的事,不想活了!”沙通捂着疼痛的手大叫。
“嘿,武功不怎么样,脾气还真不小,一定是在家被从小惯到大的,不知天高地厚。”司马台笑心中笑道。
司马台笑所料不差,这沙通平时在沙畏门,仗着自己是少门主的身份,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再加上有一个异常溺爱他的母亲,每次他爹教训他时,他母亲便跑过来又哭又闹,他爹只好作罢。长此以往,沙通俨然一副小爷我最大的德行。沙通没出过远门,这次听说他爹要来参加顶峰三门会,便嚷着要同来。他爹不愿意带他来,他便一个人偷跑了出去。他爹知道后忙叫仇恩明先出发去追他。仇恩明追上沙通后,沙通不肯随他回去,还搬出母亲来压仇恩明,仇恩明无奈只得留在沙通身边保护他。到达富春城后,沙通想起近乡情馆有个天下第一美人,于是猎艳心起,钻进了近乡情馆,于是才发生昨日的事情。
司马台笑抱拳道:“在下司马台笑,沙少门主何必跟一个老人家和小孩过不去。”
“嘿,知道小爷身份还敢跟小爷动手,信不信我让我爹灭你全家!”
司马台笑闻言心道:“年轻人嚣张跋扈,看来昨天被教训的还不够,看我今天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正要动手,司马台笑看到有人一巴掌打在沙通后脑袋上。沙通回头大骂:“哪个龟儿子敢打小爷,信不信……”话还没说完就听沙通唯唯诺诺的叫了声:“爹。”
司马台笑看清来人,中年摸样。“这就是沙畏门门主沙漫天,长得倒也正派,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儿子。”同来的还有昨日见过的仇恩明,侍立在沙漫天左侧。
“孽子,沙畏门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想我沙漫天一生光明磊落,怎么就生出你这个轻言灭人全家的孽子,都是你那败儿的母亲惯的。”沙漫天说着又朝沙通身上踢了几脚。
“这位少侠,刚才犬子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司马台笑闻言摆摆手道:“无妨,只是苦了这爷孙俩。”
沙漫天忙向老头赔不是,并掏出一沓银票做赔偿。沙通见父亲给老头钱,当下不乐意:“爹,你还给他钱,我让这老头给我算算运势,这老头却说我近日有血光之灾。对了,不止我,还有爹您和您这次带来的所有人都有杀身之祸。爹你说这老头是不是咒我们呢!”
司马台笑也听的一阵大汗,也怪不得人家要砸你的摊,哪有这样给人算命的。
“住口,昨天要不是人家手下留情,哪那么容易让你爹我耗费些真气就能将你的伤治好,今日伤刚好你就出来惹事,看我回去不打断你的腿。”沙漫天明白,老头不过是想多赚些钱而已,并不把沙通的抗议放在心上。
再次向老头和司马台笑赔礼,沙漫天便带着众人离开了。那老头见沙漫天离开,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声冲沙漫天道:“若遇凶险,当往东而行,或可得救!”围观的人群发现没有热闹可看了也纷纷散去,只留下司马台笑和那对爷孙俩。
司马台笑发现,老头从头到尾一直挂着笑容,更是更是对着自己频频点头。
“我去,什么情况,难不成是个神经病。”司马台笑被老头看得发毛,急忙想离开,便道:“老人家没事,那在下便离开了。”
谁知刚刚转过身,就听老头开口:“嗯,不错,非常好。”同时,老头迅速抓住司马台笑的手,司马台笑感到自己的脉门竟被对方按住,当下大怒。司马台笑正欲挣脱,那老头却已松手。
“命外之人,破绝之身,神叹之元,果然不差,老朽总算是等到你了,年轻人。”
司马台笑闻言大惊,命外之人难道是指自己不在这个世界的命数的约束之内?司马台笑心知自己是穿越者,不由信了几分。破绝之身,应是指自己强冲天生绝脉后的体质。至于这神叹之元作何解释呢?难道说的是自己常闹脾气的内力?不过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司马台笑戒备的看着老头,如此一个照面就道出自己的三处最大的秘密,看来这老头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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