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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鼎江湖行-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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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逍遥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谁知道呢”
“师尊,你什么时候去,带我一个呗,也好让徒儿见识见识这天下无双的风采。”
“你去做什么?”
“这可是天涯风雨楼啊,五百年前的传说之楼啊,谁不想进去看看?”
“司马你就不怕有危险吗?”
“呃这天涯风雨楼怎么说也是号称中原正道之泰斗,又怎会轻易对我们下手?再说了,师尊你都答应了赴约,说明就算有危险你也能全身而退,化险为夷。”
“你说的有道理,但为师是不会带你去的。你看看这一地的伤员为师去赴约,尚需你留下顾好渡仙山。”
袖红雪与雀飞多仍在自行疗伤,段山岳在服下了丹药后脸色好了不少,身上被矛刺穿的地方也不再流血。步逍遥伤得不算太重,目下也急需调理,他便闪身到琅嬛玉府中了。
说起来,伤的最轻的便是司马台笑了。他身上伤口虽然不少,但都是皮肉之伤。司马走到段山岳身旁,渡了一丝木元之力给他。这点木元之力对司马来说也是无伤大雅,虽然不能治好段山岳的伤,但是在与那丹药的配合下,能更快地让段山岳痊愈。
“老哥,那丹药有止血生肉的效用,只需静养,不久便会痊愈了。”
“多谢你。”
这边二女自行调息也告一段落,雀飞多关切道:“司马大哥,你没事吧。”
司马冷声道:“我没事!不是让你解决掉那些从藏龙涧逃出来的漏网之鱼后就躲起来的吗!谁让你出来的!”
雀飞多见司马生气,小声道:“对不起,但是步前辈当时”雀飞多是怕步逍遥被杀后司马台笑伤心。
“但是什么但是!你管他做什么?他一肚子坏水,谁杀得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武功低微,不但帮不上什么忙还给司马大哥你添乱”说着说着雀飞多已经略带哭腔了。
司马一阵心疼,心下又软了数分。他将雀飞多揽入怀中柔声道:“多多,我说过了,我不想你有任何的危险,那种情况下你若是真遭了什么不测,你让我如何自处?”
雀飞多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沾湿了司马的衣服。
一旁的袖红雪有些羡慕地笑了笑,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微怒说道:“台笑,待会去找我,我有话要问你。”
司马大汗,暗道刚才步逍遥阻止他用木元治疗众人还是被袖红雪看出了端倪。
“唉,暴露了。”未完待续。
………………………………
零零叁章 猜测与试探
中了步逍遥极招的齐天疆倒没有像帝君那样隐疾缠身,并气双流的内力早已将入体的道门圣气化出。不过那一掌倒真让齐天疆伤的不轻。
掌天殿内气氛紧张,隐隐一股肃杀之气。铩羽而归齐天疆立在大殿之上,脸上毫不掩饰其愤怒之色。
“可恶!眼看就要得手,最后却功亏一篑!”
“没想到天涯风雨楼会在这个时候入世,回想战前步逍遥言之凿凿的样子,看来他早就知道天涯风雨楼会出现介入,所以才一直有恃无恐。”智旗分析着。
齐天疆也回想起战前步逍遥那悠然的神态,好似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内,如今自己确实如他所言无功而返,这让齐天疆对步逍遥恨之入骨。
他看了看不说话的罚旗,怒道:“罚卿!为何不杀司马台笑!难道你以为本尊看不出吗!”齐天疆兴师问罪,若罚肯下杀手,那么至少会杀了司马台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渡仙山未损一人。
剑无式不为所动,淡淡道:“你让我助天旗铲除渡仙山,我做到了,而杀人不在其列。此役未能成功,是你自己能力不足,联合智旗还打了个两败俱伤。任务失败,为首之人当先自讨,你却先来问罪他人,真是可笑!”
剑无式继续道:“这次步逍遥他们能逃过一劫,你以为是巧合吗?你错了,这一切都在步逍遥的算计之内,所以他才能赢得此役。反观你齐天疆,心血来潮自以为是地大举攻向渡仙山,无谋划无布局,以为仅凭武力便可解决。步逍遥那句话说的不错,比之帝君,齐天疆你还差得远呢。”
“你!找死!”
齐天疆杀意横生,他没想到罚旗会这般**裸地顶撞他。
剑无式毫不生惧,散出剑意道:“齐天疆,你以为我会怕你?若非三事之约,我想要离开你拦得住吗!或许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从你手下逃脱也绝非难事。再者言,要杀我,你又能全身而退吗?”
齐天疆更怒,但是正如剑无式所言,败其容易杀其难,罚旗若是以命相搏,那么他也绝对讨不到好。一时之间,齐天疆杀也不是,收也不是,十分尴尬。
智旗出列道,“至尊勿怒,其实虽然此局失利,但是也非是全无所获。”
齐天疆冷哼一声问道:“如何讲?”
“下旗以为,步逍遥的弱点已经暴露了。”
齐天疆闻言来了兴趣,等待着智旗细细道来。
“至尊可还记得您与步逍遥极招相对后所发生的事?”
齐天疆点了点头道:“那之后智卿将其打到了。”说到这里,齐天疆似乎抓到了什么。
按理说,智旗那招只是试探,但是步逍遥不但没有来得及躲过去,而且还被那不是很强的一掌打倒了,这内中是否隐藏了什么。
智旗见齐天疆也察觉到了,便道:“下旗那招就算是寻常高手也躲过去了,就算躲不过去也不至于被打倒。所以下旗大胆猜测,那个时候的步逍遥已经到达极限了。”
将旗看着这个最先叛主投诚的智旗,冷声道:“哼!或许是他大意了也未可知啊。”
“哈,将旗,这个理由怕是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智旗反呛。
“切……”将旗不再言语。
智旗继续道:“战斗的过程中,步逍遥一直防御,从不轻易反击,这也十分奇怪。凭他之能,完全没必要行周旋之策,以至于让自己也多处负伤。除非,自身所限他不得不这么做!”
齐天疆脑中一亮,问道:“智卿是说步逍遥没办法持续行招运功,所以才迟迟不做反击?”
“然也!回想整个过程,步逍遥前后共出了三招,而这之后便被下旗轻松击倒。所以下旗认为,三招便是步逍遥的极限。”
对于智旗的分析,众人都很认同,但是齐天疆仍然不放心,“智卿,步逍遥诡计多端,这会不会是他故意做出来的呢?”
关于这点智旗也想过,但他更偏向于自己的观点,因为他认为,五百年前步逍遥与帝君的那一战让帝君重伤难愈,没理由他步逍遥便安然无损,或许这三招之限便是那时留下的暗疾。不得不说,智旗完全猜中了。
现在帝君已经成为齐天疆的禁忌之词,所以智旗也没有把坚持自己观点的理由说出,再加上步逍遥故意而为的机率也不是没有,智旗便提出了一个建议,一个能验证自己猜测的计划。
“至尊,要想证明下旗所言中与不中,只需派一人潜入一试便可。”
齐天疆点了点头,他也觉得有必要一试,若这个猜测为真的话,那么他步逍遥便是板上鱼肉,任人宰割。
“至尊,试探之人修为必须要高,不仅要有能力逼出步逍遥超过三招,还要有能力在危急时刻逃跑。”
“智卿所言极是,那智卿以为何人最合适?”
智旗把目光放在了罪旗与罚旗两人身上。罚旗的能为众所周知,论修为乃是天之众旗之首,仅次帝君。而罪旗一直隐藏修为,此一役才展现出来,与罚旗可一较高下。若说天旗上下谁人有能力缠斗步逍遥超过三招,那么非此二人无他。
当然齐天疆不可能亲自去,这很可能是步逍遥的布局,没准渡仙山上早就设下陷阱等着他呢。考虑到陷阱的成分在,所以只能去一人。那么问题来了,这二人谁去比较合适。
罪旗首先表态,“佛爷我尚有事待做,不可错过,所以佛爷我是不会去的。”
如此干脆的拒绝让齐天疆这个天旗之主又生怒容,“你眼里还有没有本尊!本尊让谁去谁就得去!”
“哎呀,何必生气呢?佛爷我不去,没准有人愿意呢。”
齐天疆也不好逼的太紧,只得看向了罚旗。
罚旗笑道:“如果这是约定的第二件事的话,我倒是不会推辞。”
齐天疆暗忖,“此去可能是陷阱,让罚旗去试探也好,死在步逍遥手中省的我动手了。”
念及此,齐天疆道:“那么我们约定的第二件事便是,罚卿你去试探出步逍遥是否有三招之限。”完了齐天疆又担心若步逍遥真有三招之限,罚旗又不下杀手,于是补充道:“如果步逍遥真有问题的话,罚卿你要杀了他。”
“哼,试探与杀人,这似乎是两件事吧,二选一吧,又或者二者同做,此后我便与天旗再无瓜葛!”
齐天疆青筋抽动,如果选择试探的话,罚旗一定会白白放过杀步逍遥的机会;如果选择杀人的话,罚旗这家伙绝对会跑过去只出一招,然后就跑回来说自己不是对手,这又达不到试探的目的;如果二者同选的话,又感觉便宜了罚旗。
一旁的智旗忙道:“罚旗,至尊的意思是让你杀掉步逍遥,只不过要在步逍遥三招之后再杀,不成的话便撤回,懂了吗?”
罚旗轻啐一口然后化光离开了,目标正是渡仙山。
“那么佛爷我也该着手自己的事了,暂别了。”罪旗说完亦遁离掌天殿,向着西疆赶去。
将旗只是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场上只剩齐天疆与智旗,齐天疆怒道:“哼,一群不识时务的东西!”
“至尊勿怒,就算他们各自心有不服,但也改变不了他们是在为至尊做事的局面。”
“剩下的四旗中,也只有智卿你最识时务,本尊是不会亏待你的。”
“至尊厚爱,下旗当尽心辅佐至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说得好!哈哈哈!今日智卿之见解确实不凡,倘若证明步逍遥三招之限为真,那么智旗当居首功!”
“下旗不敢居功,若非至尊大能,步逍遥也不会暴露,首功当是至尊。”
不着痕迹的马屁让齐天疆很舒服,“哈哈,本尊说你居首功便是你居首功,难道本尊还会跟你抢不成!”
“谢至尊!”智旗拜谢,然后继续道:“至尊,三事之约已去其二,罚旗之心不在天旗,此一役至尊也看到了,罚旗与司马台笑有旧识,而且感情不错的样子,若真放他离开,恐怕他会投靠渡仙山。”
“哼!屡屡顶撞本尊,本尊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待充分利用完后,本尊必将除之而后快!”
“至尊高见!”(未完待续。)
………………………………
零零肆章 天涯风雨楼
巍峨的九环山原来是撼天经纬座落之处,在齐天疆身份暴露后,撼天经纬便不存于世,只余被愤怒的人们毁坏后的残垣断壁。然而今日,九环山将迎来它第二任主人。
云雾翻滚,天涯风雨楼赫然出现在九环山上空。只见威严的楼宇直直落下,轰然一声巨响,中原大地同震,似在向世人宣告自己的到来。
撼天经纬旧址被天涯风雨楼直接压在下面,自此以后,九环山易主。
天涯风雨楼选在此处落脚其实也很有战略意义。
九环山相距渡仙山不远,两方可以互相策应,驰援很快。且两山皆位处中原西南之境,可以说正好阻断了戮世魔城大举挥兵入中原的要道。天涯风雨楼与渡仙山双双赌在这里,魔城想要过关绝非难事。
从这点可以看出,天涯风雨楼隐隐有同渡仙山联手的意愿。
江湖炸开了锅,天涯风雨楼入世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武林,成为了每个人的谈资。江湖上不少门派前往拜见,但是无一例外地被天涯风雨楼拒之门外。当然也有一些门派见自己被拒,很没面子,当下便破口大骂或生事,也无一例外地被天涯风雨楼扔出了九环山。对,没错,就是字面意思,被扔出了九环山。
中原各派本来因为魔城与天旗的关系人人自危,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天涯风雨楼的出现一扫江湖几近死气沉沉的面貌,让众人看到了希望。
当然,这些都是一些题外话。
天涯风雨楼门徒上千,分别受三奉令管辖,并求教于三奉令。但这不能说他们便是三奉令的弟子,因为他们全都是根据楼中的典籍自己修行,有不解之处才会求教于三奉令。所以说他们只是受三奉令的指点,而他们的师父却是他们自己。
在天涯风雨楼中,三奉令的地位仅次于楼主天授皇胤,协助楼主共理楼中一应事物。三奉令分别出自儒释道三教,且在三教中威望很高,是楼主亲自一一拜访请来的。修为上三人各有千秋,对各自教派的认知更是无人能及。
至于楼主天授皇胤这人,世人只知他建立天涯风雨楼的初衷是为了促成百家共修的和谐局面。
百家同修,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何其之难啊。就拿门徒最多的三教来说吧,三教指的是儒释道三教,准确的说是三种学术,各自门派与分支成千上万,且同一教派下的不同分支在见解上也各有差异,自古以来便是纷争不断。所以围绕各自学说的死斗,也是多不胜数,这也是战域自古战乱不断的原因之一。
天授皇胤便是要终止这种局面才建立的天涯风雨楼,在他看来,和谐互进才能更好的发展。
虽然只限于天涯风雨楼之内,但他也算是做到了。楼内不止三教,还有其他小众教派,在天授皇胤与三奉令的管理下,他们互相切磋学识与武功,一片和谐景象。
三奉令虽然平起平坐,但是儒门女相显然揽身的事物最多。一来是因为这个女子素来做事有条有理极为认真,楼主多有委任,二来是因为另外两名奉令都无心楼中事物。圣菩提倒还好,还会有些事物加身,但是封灵君则是除了应尽的授业解惑之责外,其他之事能躲便躲,不能躲便敷衍了事。弄得最后女相看不下去,将事情揽过来处理掉。
这不,另两位奉令自渡仙山回返后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只有女相一人前来向楼主汇报。
“女相,一直以来有劳你了!”天授皇胤先是对女相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楼主客气了,此乃身为奉令之职责。”
天授皇胤笑道:“步逍遥可曾答应赴约?”
“步先生答应了,言不日便会前来。”
“女相以为渡仙山如何?”
“深不可测!”
“哦?看来女相对渡仙山评价奇高啊。”
“楼主也知道,林念真此言并无夸大。”
天授皇胤笑道:“那女相认为,魔源是在渡仙山更安全?还是在天涯风雨楼更安全?”
“从表面上的实力来看,自然是在天涯风雨楼更安全。”
“哈哈哈哈,女相之言还真是谨慎有加啊,你的言外之意,吾收到了。”
说到魔源,女相林念真有些欲言又止,天授皇胤得见便说道:“女相有何话但讲无妨。”
“楼主与步先生都是天言先生的好友,而天言先生却将魔源交给了步先生保管,楼主可曾因此事怨恨过天言先生。”
“哈哈哈,吾若说全无半点不满实是自欺欺人,但是怨恨却从未有过。或许在天机看来,步逍遥更适合保管魔源吧,身为好友,吾尊重他的选择。至少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步逍遥并未辜负天机所托。”
“既是如此,楼主为何想要得到魔源?”
“非是吾想要得到魔源,而是吾觉得魔源在吾手上更安全。尊重好友的选择是一回事,但吾却不能把万千生灵置之不顾。吾也非是一定要得到魔源,只要步逍遥有能力保护,那么吾乐得一身清闲。”
……
一襟朗月,两袖清风,袖红雪月下独立,静待司马台笑的到来。
终于,司马的身影出现,只是那脚步有些迟疑。
见司马台笑来到,袖红雪二话不说,眼神微怒,伸出一手道:“把手给我!”
司马苦笑,他知道袖红雪要做什么。如果司马没猜错的话,袖红雪应该已经猜到他身上有暗疾了。他本来想瞒着袖红雪的,但是这下恐怕瞒不住了。
司马挠挠头笑道:“哈哈,红雪啊,大晚上的拉拉扯扯多不好……”
“少废话,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的!”
“唉……”司马见敷衍不过去,只得叹道:“红雪,实话告诉你吧,我的丹田受伤了,不过别担心,不久后便会痊愈,你知道的,我对疗伤十分在行的。”
袖红雪的眼神更寒了,她不说话,素手仍旧举在半空中,眼睛怨怒地望着司马台笑。很显然,她不相信他的话,要亲自一探究竟。
司马只得妥协,慢慢伸出一只手。袖红雪一把抓住,运起一丝内力去查探司马的丹田。饶是袖红雪心里已经有所准备,但当亲眼看到后仍被吓了一跳。
那丹田坍缩十分严重,只怕要不了多久便会与内元形成互相压迫的局面,到时就是攸关生死的大事了。
司马见袖红雪眉宇间似有忧愁,便笑哈哈道:“红雪,你别看它坍缩了,但是要不了多久便会痊愈的,根本不需要担心。”
“你还在骗我……你自己的治疗若是有效的话,那么它早该痊愈了。”
闻听袖红雪的细语,司马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袖红雪抬头,月光下两人四目相对,似乎都要沉浸在对方如水的眼眸里了。
“若不是我自己发现,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
“我不想让你担心……”
“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不会伤得这么重……”
“红雪,这不怪你。当时情况紧急,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自救,所以你不必自责。”
“我怎能不自责?”
“红雪,当时我已经没有意识了,做出内元外露这种事全是我自作自受,与你没有关系的。”
“那我问你,你因何自陷暴走?还不是为了救我!”
“这……”司马顿时语塞。
袖红雪柔声问道:“台笑,真的没有办法医治吗?”
办法倒是有,但司马实在不想用。“放心吧红雪,我会没事的,师尊说了,我上应救世之星,怎么会轻易而亡呢?是吧……”
司马没有正面回答袖红雪,袖红雪更加担心,她暗自发誓,一定要治好司马台笑。(未完待续。)
………………………………
零零伍章 野兔引发的论辩
江湖上有这么一对师徒,为师者一身佛相,为徒者一身邪相;师父管徒弟叫徒弟,徒弟却管师父叫老和尚;师父自称师父,徒弟却自称大爷,这世上或许没有比这对更奇怪的师徒了。
“喂,老和尚,我们这究竟是要去哪里啊?”
“就快到了。”
“每次问你,你都说快到了,但是都走了好几天了!”浪子一屁股坐在路边嚷道:“本大爷不走了!”
“好吧,便休息休息吧!”佛说如是随口便应下了。
浪子不明白凭和尚的能力为何还要步行,随便一道遁光或许早就到达目的地了。
浪子对和尚十分不满,“喂,老和尚,本大爷做了你的徒弟,你答应本大爷的事呢?”
“哦?什么事?”
浪子大吼道:“还我邪骨,教我七佛灭罪真言啊!”
“哦,你说的是这些事啊,时机未到,时机未到……”
“什么时机未到!本大爷才不信呢!你是不是在骗本大爷!”
浪子也不知和尚究竟看上了自己哪一点,硬是想要收自己为徒。本来浪子是一点也不愿意的,但是邪骨在和尚手中,他不得不跟在和尚身边。后来见和尚施展七佛灭罪神威,震撼了浪子,浪子这才甘心拜和尚为师。
浪子拜师的条件有三,一为只拜师不入门,二为和尚要把邪骨还给他,第三就是和尚要教他七佛灭罪真言。现在看来,除了第一点和尚做到了,剩余两项和尚根本未理睬嘛!
无奈浪子也拿和尚没办法,只有想法子恶心和尚。
在和尚面前,狩猎,然后生火、烧烤,再然后美味地吃上一顿……
“哈哈哈……”浪子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妙极了。然后他又灵光一闪,“他不是得道高僧吗,一定见不得别人杀生,他肯定会让本大爷放生,到时本大爷便以邪骨相要,看你还不还我的邪骨!”
说干就干,没多久浪子就抓来了一只野兔,然后就开始生火。那野兔在浪子手中不停挣扎,但是如何也脱不开浪子的大手。
浪子瞥了瞥和尚,作势要宰兔,然而和尚一动不动,根本没有相劝的意思。
“喂,老和尚,你就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死去?”
“它今日若丧命你手,亦是天意难违,为师救不了它。”
浪子没想到和尚会这么说,不禁生出了讥讽的心思。
“你明明有能力救它,为何说救不了它?你不会是个见死不救的伪佛吧!一句天意难违便可安心置身事外,这便是为佛者的作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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