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剑朝天-第1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吕安嗯了一声,“那是第一次,只不过没人看到,看到的都死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就叫做入煞呀,只不过好像我的入煞和别人的不同。”

    洪燃轻笑了一声,“有什么不同,入煞就是入煞,并没有什么区别。”

    吕安想了想,他好像也没见过别人入煞,也就没在继续辩解,不过突然又想到洪燃前面说的那句话,“你前面说同类?难不成你也入过煞?”

    洪燃微微一笑,“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说完还指了指他的眼睛。

    即使在篝火的映照下,这双冒火的眼睛也是让人感觉格外的诡异。

    吕安只能配合着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突然沉默了起来,谁都没有开口,场面一下子陷入了宁静,只剩下老林和那头驴的呼噜声,此起披伏。

    在安静了许久之后,吕安突然开口问道:“我以后会不会也和你一样?”

    洪燃轻轻的嗯了一声,“如果你想变得和我一样,那你就会没有家,没有朋友,没有感情。”

    “代价?”吕安问了一句。

    洪燃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代价,这是最好的结果。”语气放松而又略带着苦涩。

    “怎么会呢?”吕安极其不解的反问道。

    洪燃慢慢回道:“之前我就说过,最好的结果就是隐姓埋名,在某一个小地方老老实实的渡过你的一生,收起你的雄心,放弃你的大道,这样对你来说是最稳妥的,顺便也期望太一宗的人不会发现你,这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你选择变得和我一样,那我只能告诉你,你渴望拥有但却没有拥有才是最好的选择,简而言之,就是放弃。”

    “为什么?”吕安仍是不解。

    “为什么?因为你接下来走的路会让你越来越不像你,你会把所有人的心都伤一遍,之后等你清醒的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了。”洪燃解释道。

    吕安默默的又不说话了。

    洪燃则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的命比你好,但即使如此,为了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我还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这个代价大到我自己想起来都会让我瑟瑟发抖,但这个代价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负担的起的,你就不行,而且你也没有这个资格。”

    吕安本来还打算刨根问底,继续问下去,但是看到洪燃那迷茫的眼神,吕安顿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而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以前我是个城头小兵,那时候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但是等到我活下来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世上有些东西很重要,甚至比活着都还要重要。”

    “一串糖葫芦,一本书,一声称谓,一两银子,都是我欠他们的,或者是他们欠我的,可惜呀,按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还不了,要不回了?”

    “再后来我就碰到了我的师傅,他手把手将我从命中拽了出来,让我有了第二条命,可惜呀,现在才知道,我的命还不是握在自己手中,但是我一直都在朝着他们期望的那条路走,为什么这条路会和预想的不一样呢?竟然会如此的艰难?”

    “之前的大半年,我跟着一老一少,慢悠悠的从大汉走到了大周,一路上他们的所作所为,所说所学,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真正的书生二字,粗曽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可能之前的那些长辈就是想让我握剑的同时,也成为那样的人吧?”

    “可惜呀,前面那件事情又让我幡然醒悟,有时候,还是手中的剑比较好用,有些事情光靠说你可能是行不通的,因为你可能会碰到哑巴,再多的满腹经纶,再多的之乎者也,在他口中,最多只会吐你一口唾沫,唯有手中的剑气方能让你和他好好讲一声道理。”

    “说实在的,这混江湖还真不如偷鸡来得好玩。。。”

    洪燃在听到哑巴一词的时候,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看着吕安摇起了头,“你这话要是被祖秋听到了,他不杀了你才怪。”

    吕安也是笑了笑,“现在想想,手中的剑很重要,怀里的书也很重要。”

    洪燃突然笑道:“剑修之拳不可软,书生之剑不可硬,可能是同一个道理吧。”说完洪燃突然陷入了沉思,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回忆的微笑。

    听着这话,吕安对面前的洪燃不由刮目相看了起来,一向很粗鲁的他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来。

    “受教了。”吕安诚恳的说道。

    洪燃皱眉,极其不悦的说道:“少来这一套,烦!”

    吕安立刻怂了一下,赶紧点了点头。

    “对了,我再提醒你一句,老林看相算命真的挺准的!”洪燃郑重的说道。

    吕安眉头瞬间紧皱,但是慢慢的又露出了一丝释然的表情,点了点头,宁可信有无,不可信其有!

    。。。。。。

    吕安和洪燃站在一起,正望着不远处的商队,身后是牵着老林的毛驴。

    “你之前说有一个消息要告诉我,是什么消息?”吕安突然问道。

    洪燃犹豫了一下,反问道:“你确定要听吗?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既然是我有关,还是听听吧,和我有关的,早晚都会知道,还是早点知道比较好。”吕安想了想说道。

    洪燃表情瞬间认真了起来,“真假不知,有消息称明白好像已经死了。”

    听到这句话,吕安瞬间把头扭向了洪燃,眉头直接皱了起来,然后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洪燃点了点头,没有继续用语言刺激吕安。

    吕安感受到自己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喘息的声音直接大了起来,嘴角不由的抽动了起来,张了张又闭了起来,胸口瞬间感到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吕安感觉很难受,挠了两下,仍是很不舒服,吕安重重锤了两下,胸口堵塞的感觉立刻舒服了不少,只不过嘴里感到了一股咸咸的味道。

    吕安摇头苦笑了两下,鼻头不由一吸,眼睛用力睁大,尽可能不让某些东西掉落下来。

    吕安想要尽可能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他的身体却控制不住了,无从安放的双手,直接紧紧的捏在了一起,连手指都发白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洪燃没有理会吕安的这些变化,算是安慰了一句,“接下来的路你自己选吧,如果你运气差,我们可能还会见面的。”随后转身直接离去。

    吕安嗯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用极低的声调说道:“多谢师兄。”

    洪燃刚走了两步立马停住了,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随后继续往前走了过去,直至消失在吕安的眼中。

    吕安再次深呼了一口气,仰天站了好一会,强忍着颤抖的身体,缓缓的往前方走去。。。

    ps:第二卷结束,么么哒


………………………………

第二百三十章 看书的铁匠

    春雨。

    河畔。

    柳树旁。

    一座极其简陋的铺子里正不时的冒着热气,在这稍显阴冷的天气里显得极其的不相符。

    密密麻麻的小雨沫将铺子折腾的浑身都是湿漉漉的,浸湿的瓦片表面慢慢的凝结出了一粒粒雨珠,顺着屋檐缓缓的滴落到了铺门前的那个长着青苔的水缸中。

    铺门上方正中央挂着一块崭新的匾额,只不过好像很久没有擦了,上面竟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这种不爱惜的行为让人看着极其的变扭。

    不过匾额上的那四个字更加让人看了有点说不出话来,歪歪扭扭,丝毫没有一点韵味,要是被那些教书先生看到,肯定要说一句有辱斯文。

    不过听说这几个字是铺子老板自己写的,只不过那四个字倒是很有感觉,日升月落,教书先生看了也会说一句,妙哉!

    除了这块匾额之外,铺门的两侧还挂着一副对联,只不过都还没写完,算是一对残联,都只写了两个字,分别为拳剑,武道,看字迹应该是同一个人写,可能提笔的时候老板肚子里的墨水刚好用完了。

    卖相如此奇怪的一家铺子,不往里看的话,谁都不知道,这里竟然是一家铁匠铺。

    老板是一个极其年轻的青年,年纪估摸也就二十岁上下,只不过锻铁本事极高,尤其是菜刀打的极为锋利。

    附近的几个贩肉的摊主,都在这里买过刀,割筋断骨堪称一绝,这种利刃让小镇的所有人都想拥有一把,关键老板卖的不贵,甚至可以说很便宜。

    青年才来了大半年就靠着一把菜刀在这个小镇上站稳了脚跟,惹的附近一些同行眼红不已,只不过青年极为谦虚,长得又极其白嫩,在小镇里面也算是数一数二,于是也吸引了不少良家妇女的注意,尤其是各大媒婆,三天两头就上门来唠嗑,每次一来,瓜子壳不吐满地面是不会走的,一次又一次,差点把铺子的门槛给踩平了。

    每当这时候,青年只能挠挠头,露出了一副憨厚的傻笑,然后委婉的将这桩美事给拒绝了,之后就老老实实的将地扫干净。

    但是让人想不到的是,青年越拒绝,那些个春闺待嫁的少女对他就越加的感兴趣,惹的他都快不敢出门了。

    好在小镇不大,户数不足千户,一回生二回熟,青年也逐渐适应了这里的沟通方式,这种不咸不淡的日子,对于心灰意冷的他来说,竟然是如此的刚刚好。

    只不过青年觉得适应了,小镇上的其他人可没有适应,和青年年纪差不多大的那帮人,二头两天的来找青年,有说笑的,有请教的,更有砸场子的,更多的是感到新奇和审视。

    这些个平静中的喧哗也是让他烦透了心,不过每次他都是露出了一副卑微的态度,好言相劝,卑躬屈膝的将这帮人送走。

    对于他来说,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做法,所以他也没有任何丝毫的反感,甚至还有一种乐在其中的快感。

    不过让青年在小镇中鹤立鸡群的一件事,就是他竟然喜欢看书。

    不下雨的时候,他就搬了竹椅,躺在上面捧着一本书,从早看到晚,生意也不做,就这么傻傻的看下去,而且好像书多的看不完一样,看完一本又一本,也不知道这些书从哪里来的,对于他这种行为,所有人都觉得很奇怪,一个浑身是劲的铁匠,喜欢看书胜过打铁。

    所以青年逐渐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晴天看书,雨天打铁。

    只有在下雨天的时候,他才会拿起铁锤,算是干正经事,这也让那些想要来买菜刀的人烦躁不已,甚至开口就骂,骂他不务正业,骂他打一辈子光棍。

    然而青年丝毫不以为然,每次都是笑脸相迎,不过也有发脾气的时候,被人说躁了,脾气一大,甚至连雨天都不开门,躺在铺子里一睡就是一天,雨不停绝对不出现。

    青年还有几个奇怪的行为,爱吃馒头,喜欢喝酒,尤爱吃烧鸡。

    自从他来了之后,小镇里的鸡莫名其妙都少了好几次,虽然以前也经常少,但是这一年内和他有没有关系就不知道了。

    关于青年还有着很多的传言,有人说他是大家族出生,只不过现在没落了,但是他仍旧有一颗公子心,诗书礼乐样样精通,只不过打铁打多了,字写得丑了。

    也有人说他是市井出身,家境不好,后来靠着自己平步青云,只可惜得罪了某些大人物,被逼得流落到这里打铁为生。

    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各种传言,都彰显着青年在这个小镇上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只不过他自己并没有这种感觉,甚至还有种自得其乐的感觉。

    叮,叮,叮。。。

    铺子里面不时传来了几声打铁声,证明它就是一家铁匠铺,而不是一间书屋。

    今天是入春之后下的第三场雨,不大也不小,但是潮的很,青年已经打废了第二把菜刀了,手此时正在不停的颤抖,脸上的表情也是极其的痛苦,不知道是因为心痛菜刀,还是在心痛什么。

    如此不顺的一天,让青年眉头拧的极紧,所幸破罐子破摔,直接把门一关,今天又变成了一个喝酒睡觉的好日子。

    青年用那颤抖的双手将桌上的一坛酒给抱了起来,然后躺在了躺椅上,迷茫的看着后门外的那条小河,自己一个人就着馒头喝了起来。

    这一喝就是整整一天。

    等到酒坛子空了以后,青年脸色微微正熏红,就这么躺在竹椅上,很是满足的睡了起来。

    铺子外不时有人走过,看着大白天就已经关了门的铺子,皆是发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这么颓废,我可不会让你娶我女儿!”一个老头嘟着嘴不悦的说道。

    身旁的少女脸一红,极其羞涩的一跺脚,“说什么呢?要是他真的想娶你女儿,你估计都开心的跳起来。”

    老头冷哼了一声,“跳起来的是你吧?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菜刀打的好一点吗?人长得白嫩一点吗?不就还识字,能看几本书吗?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哪里比得你上次见过的柴大少?”

    少女也是冷哼了一声,“什么柴大少?不就是个柴大胖子吗?论长相,论才华,论本事,拿什么和易安比?连个小脚趾都比不上,哼!”

    少女说完直接嘟着嘴就跑开了。

    老头气的直摇头,“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呀!”

    。。。。。。

    躺在竹椅上的吕安这个时候也是露出了一副开心的笑容,有人喜欢自然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虽然有时候也会招惹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对于吕安来说,这里的麻烦并不能称之为麻烦,只不过他也并不想参与,因为这些都是与他无关。


………………………………

第二百三十一章 平静中的往事

    在第一缕阳光从柳树叶中照射进来的时候,吕安缓缓睁开了双眼,又一天撑过去了。

    吕安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然后用手捏了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和洪燃分开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一年了。

    那时候,吕安跟了好几个商队一路跋涉,最后来到了这个地方,北境的一个边境小国,齐国的花水镇。

    但是这个花水镇具体位于北境的那个位置,吕安到现在也说不出来,只知道这个齐国和曾经的宁国类似,并没有所谓的修士,只有一些懂拳脚的普通武夫,所以这个地方对于吕安来说当真是格外的亲切,一切都融入的很自然。

    隐姓埋名对于吕安来说,确实让他有点接受不了,但是为了他身上的伤势以及自身的安全,他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即使到如今,他的伤势依然没有好全。

    心有郁结呀。

    明白的死讯对吕安的打击算的上是雪上加霜,让他本没有好全的伤势一下子变得更加的严重。

    最直接的就是痛击了吕安的心境,让他的心境直接崩塌。

    祖秋打败的是吕安的肉体,洪燃那句话让吕安的心境崩塌了。

    现如今吕安只能算是一个武夫,一个在雨天手会不自主颤抖的武夫。

    唯有喝酒才能将那种不停颤抖的感觉给压制住。

    一年过去了,吕安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个毛病出在哪里,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体内的五行环犹如卡壳了一样,整整半年都没有运转过了。

    祖秋的一拳外加洪燃的一句话,竟然让吕安直接元气大伤,实力骤减了六成有余。

    吕安挠了挠有点胀胀的脑袋,宿醉后的感觉让他有点昏乎乎的。

    习惯性的拿起酒坛子,发现酒坛子竟然全部都空了,吕安的眉头瞬间皱紧,表情一下子就苦恼了起来,酒没了,那他又要做一件他最讨厌的事情了。

    又该出门了。

    吕安打了一盆水,随便糊弄了一下,算是洗过脸了。

    开门。

    极其耀眼的阳光直接射了进来,吕安下意识的遮住了眼睛,然后莫名的叹了一口气,身体变得太差了点。

    吕安从铺子里走出来的瞬间,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老老少少都是微笑着和他打招呼。

    吕安也是笑着一一回应,十分的礼貌。

    出门刚走了两步,吕安就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他不是很想看到的人。

    吕安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转头,打算离开。

    可惜呀,这头刚一转过去,身后就传来了喊声。

    “易先生!易先生!等等我!”

    吕安无奈的停了下来,又叹了两口气,然后挤出了一副笑容转了过去。

    “原来是萧公子呀,真是好久不见呀。”吕安干笑着说道。

    这位萧公子小碎步直接跑了过来,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轻舒了一口气,“易先生说笑了,哪里是好久不见,只不过是一天没见而已。”

    吕安哦了一声,“是吗?才一天吗?才这么点时间吗?”

    萧落尘连连点头,很是激动的说道:“是的,小生昨天出去考试了,所以没来拜见易先生,请先生莫怪。”

    吕安摆了摆手,“萧公子太客气了点,我都是希望我们可以不见,现在既然见过了,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说完,吕安直接离开,没打算理睬面前这个烦人的萧落尘。

    可惜呀,萧落尘可没打算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么跟在了吕安的身后,丝毫不打算离开。

    吕安走在前面感到一阵的头大,而萧落尘跟在吕安的身后,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先生,求你帮我铸把剑吧!什么剑都可以。”萧落尘一路都在恳求这件事。

    吕安丝毫不为所动,“一百两。”

    萧落尘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被吓了一跳,惊讶的说道:“先生,一百两?上次不还是五十两吗?怎么越来越贵了?”

    吕安愣了一下,尴尬的说道:“涨价了,现在是一百两了。”

    萧落尘耷拉着身子,苦着脸说道:“先生!求你了!”

    吕安摇了摇头,直接拒绝,“你一个书生,要什么剑?好好读书练字就可以了,要剑干嘛?手中的折扇就够你用了。”

    萧落尘突然挺胸很是硬气的说道:“姓易,你给不给我铸剑?”

    吕安被这大嗓门给吓了一跳,仍是不为所动,摇了摇头,“一百五十两!”

    萧落尘的脸瞬间就绿了,立马低声下气的说道:“先生,我的好先生呀,可是我只有五两呀!”

    吕安耸了耸肩回道:“那我也没办法了,五两银子可以去我那里买把菜刀,我给你留一把,腰间挂刀不是也挺好的吗?豪迈之气!”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刀也不能是一把菜刀吧?这怎么带的出去呀?”萧落尘没好气的说道。

    吕安停了下来,直接一摊手,“既然你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了呀,萧公子,我到地方了,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萧落尘头摇

    的极为勤快,“不喝不喝。”

    吕安坏笑着拉住了萧落尘的手,准备把他往里拖。

    萧落尘赶紧挣扎了起来,用力甩掉了吕安,然后飞快的跑没影了。

    望着这个背影,吕安无奈的摇了摇头,世间百态,怪人贼多。

    一个正儿八经的读书人,从小与书为伴,可是他的梦想竟然是仗剑走天涯,立志战死在沙场,这让吕安该怎么说呢?

    手无缚鸡之力,苦读诗书十余年,偏偏有一个如此的志向,当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呀。

    不过萧落尘这长相也算是当的起他这个名字。

    据说萧落尘出现的时候是一个雨天,他父亲老萧本就是一个有名望的读书人,偶然有感,便吟了两句词,潇潇雨生,雨弄新晴,轻旋玉尘落。

    萧落尘的名字也就这么来了,想不到之后萧落尘的长相越长大越往这上面靠,皮肤极其白嫩,甚至可以用吹弹可破来形容,容貌也是如玄玉般干净,让人看了极为舒服,是花水镇上公认的美男子,稍微打扮一下,说他是个大家闺秀估计也是没有一点问题。

    虽说吕安长得也不赖,但是和他比起来,确实还是差一点。

    两人论长相在小镇中都是数一数二,只不过这个一当仁不让就是萧落尘,而吕安则是靠着神秘,摸到了这个二。

    长相如此小家碧玉的美男子,在吕安来了之后,他就开始求吕安帮他铸剑,虽说小镇上也有几家铁匠铺,但是他们可不敢随便铸剑,当然也铸不好。

    可惜萧落尘在路过吕安铺子的时候,看到了挂在墙上新铸的陨铁剑,从那时候开始,他就三天来两趟,变着法的想要让吕安给他铸一把剑。

    起初吕安是愿意的,可是想不到这个人竟然如此的厚颜无耻,竟然想让吕安免费帮他铸剑,美其名曰大丈夫当仗剑赴死,为国捐躯,如此高尚的一件事情怎么可以用钱来衡量,也就是不付钱,或者说是付不起钱。

    对此吕安只能摆手,将他轰了出去,谁知道这个萧落尘钱没有,脸皮倒是极厚,从那时候开始天天往吕安那里跑。

    也是那时候开始,吕安不再铸剑,只做菜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怕了这个萧落尘了。

    吕安坐在酒桌前,一脸的惆怅。

    “小易怎么了?这么一副模样。”酒铺水伯出声问道。

    吕安耸了耸肩,摇了摇头,“没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