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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八万里-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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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喝酒向来要喝酩酊大醉。
百尺河等人自顾自的吃着饭菜,一旁小二看着,看得他倒是饥肠辘辘了。
“嘿,今天算是知道看着别人吃自己也想吃的感觉了。”
小二呢喃一声,蒋起戈和百尺河一人一筷子捻了一盘菜出来递给小二,小二一愣,倒也欢喜的接纳了下去。
“快吃,快吃,肚子饿了最不好受了。”
百尺河笑眯眯的看着小二,小二也忍不住开始大口吃了下去。
蒋起戈嘿嘿一笑:“食色性也,这食与色可是天下大事。”虽然如此,蒋起戈也知道饿肚子的感受,连续饿过十天,靠着吃树叶草根撑了十天,胃就如同火烧一样,整个人如同身在地狱。
蒋起戈和百尺河相视随后哈哈大笑。
“来吃吃!”
………………………………
第五十五回 刀刀剑剑
虽说蒋起戈等人吃喝的高兴,不过外面那些粗犷的西北武人也挺高兴,食人恶子蒋起戈的名号他们这些日子可是如雷贯耳,凤翔歌发布的追杀令里面也有满满当当的赏赐,最起码杀一个食人恶子让他们发达一辈子是极为简单的。只不过杀一个食人恶子想必是不简单的。
食人恶子蒋起戈的实力现如今可是迈入了天下四境界当中的无庛境,这一流高手也只不过刚刚迈入天下四境第一层阶梯,不知道那些粗犷的无人知不知道天下四境的存在。
最起码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走进这间客栈了,这让那小二颇为奇怪,外面有不少人探头探脑,就像是这里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一样。
百尺河打了一个饱嗝,用茶水摸了摸嘴巴漱了漱口,从怀里面摸出一块玉佩,放在桌子,咬着个牙签,拍着肚子就要往外走。
“出来了,出来了。”外面武人将大街堵了半边,见百尺河走出来一哄而散,散了大半的人,路通畅了很多。
蒋起戈对着龙戒说道:“外面的人全是为我而来,这件事你们不应该卷入其中,你们先行一步,我会紧跟而,若跟不那就在陈扶之处见面如何?”
龙戒赞同蒋起戈的办法,军队不能擅自干涉江湖的事,这是当年薛直定下来的死规矩。
虽然五人当中还有随军医官闻人浅出身自苗疆五毒教是个实打实的江湖人,但是她现在也不想多触江湖的事,这边关战事向来多变,自己早些赶到边关终归是好的。当初自己在苗疆便也多不想插手江湖的纷争,若不是因为那人,自己更加不会加入苍云军成为随军医官,已经算是牵扯进了江湖,也就还是少些事的好一点。
五人提了刀剑吩咐小二将自己的马匹牵到前门来,唯独剩下蒋起戈安坐在那了了,他摇了摇头喝了一壶茶水,打不走向门外。
“来了!”
有人一声大喊,顿时门外西北武人面色惊悚无比,那一声大喊更加类似尖叫。
“杀了他。”
“你去啊。”
“你去,你去。”
外面那些人推推搡搡,手里面举着的大刀在要阳光下发出寒光,不过现在的他们手心里面全是汗水。这算是快了小暑的日子,在西北是有些热了。
“你们,来不来?”
蒋起戈眯着眼睛看了看日头,随意的问了一句。结果没有人应答,他走下台阶一步,西北武人退后三步。
“那不来的话,我就走了?”蒋起戈现在颇有些不耐烦了,这些武人看去底子比军士要好些,虽然在军阵面前不值一提,但是这群人组成军阵就算是不能当成陷阵营使,那比一般的军士也要强很多。
现如今这些在光天化日之下堵塞主街喊打喊杀,全然不顾战事王法,要打却也没个敢打的人。
蒋起戈收走就走,他的马匹也被小二迁到了门前,刚一翻身马就有人偷袭而来,五柄大刀劈头斩下,蒋起戈护体真气一震那五人就倒飞了出去,摔在主街。
“吃人了,吃人了!”
数声尖叫,那些五人骇的面如土色。蒋起戈看也不看挥鞭催马往边关赶去。就在此时,远处飞来一柄刀略过蒋起戈头顶,叮的一声钉在了马前三丈之地,而在蒋起戈身后一个身穿土黄色衣服的高手直追来。
蒋起戈御马直走城门,他喊道:“想打,和我出城。”
身穿土黄色衣服的高手,奔走如猛兽,一把抽起自己的刀,追了出去。
“走,去看看。”
“哈哈,这下蒋起戈要栽更头了。”
“看我去杀了他!”
那些鸟兽散的武人看见这样的状况,兴匆匆的跟了出去。
蒋起戈骑下战马是龙戒精心培育出来的顶级战马,速度较之一般的战马要快,体力更强。
而那武人和蒋起戈此刻正是并肩而行的状态。
那守城的将士看见两人在城中急奔,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来刚要喝骂,两人就冲出了城门。
那武人见得出了城门,便是一刀斩落,这一刀刀气寒寒,欲一刀取了蒋起戈的姓名。
蒋起戈快马加鞭,身后的决云剑出鞘半分,一份剑气就将那武人的这一刀给挡下。
“来者何人?”
马未停,蒋起戈回头看了一眼那人,问了一句姓名。
“下奇洛!”
应了一声之后,那人再也耐不住脾气,拔刀而出,刀气瞬间散发出来。
蒋起戈纵身而起,往林子里飞去,那战马通灵性也跟了出去。
不过蒋起戈刚一入林,一刀霸道的刀气迎面而来,刀气所过之处,树梢切口都极为平整。
决云剑悍然出鞘,对这一刀,两者相遇,劲气锐利。
蒋起戈手持决云剑,一剑探出,这一剑探的极为随意,十分朴然,威力却不可小视。
只听得金铁相交之声传开,蒋起戈探出三剑,这三剑尽数被别人接下。而接剑的人并没有出现,又或者还在数十丈之外。地面留有两道深深的剑痕,剑痕中任有剑气弥漫,那树叶落在其中都会割裂成两半。
而那叫做下奇洛的人见蒋起戈背对自己,一刀劈天,蒋起戈理也不理,只是往后荡了一剑,下奇洛就如同断线风筝飞了出去。
“嗖!”
蒋起戈凝神应对前方,一道剑气也随之而来,这道剑气急速中带着刀的霸烈,非同小可。
决云剑在蒋起戈手腕一转,他正手握剑变成了反手握剑,一道剑气荡出,对这古怪的剑气。两者相接,其间一丈之内树木尽数裂成两半。
蒋起戈脚步一塔一开,双手持剑,剑势凛凛。
出剑的那人已然近身三尺了。
“噌!”
那人凌空,手中长剑一剑横削,被蒋起戈双手长剑的持剑势给档了下来,随后他飞踢一脚踢在蒋起戈手腕之。而蒋起戈手腕玄妙的一转,居然在极小的范围内闪过这一脚,甚至手腕还在那人的脚背一磕。而那决云剑也因为蒋起戈玄妙的转腕,荡出了百十道剑影,只不过被那人剑锋偏转而来的一道剑气给破掉。
两人退开三丈之后。
蒋起戈看着对方说道:“阁下就是卿黄剑派叶小钗?在下蒋起戈。”
………………………………
第五十六回 道和术
叶小钗点点头,并没有说多少话,说太多话多余,自己与他还不是很熟,最多只是观察过几天罢了,这些日子听过蒋起戈的往事都是挺多的,都是一些江湖好事把蒋起戈小时候的事情给挖了出来到处宣扬。不过这样一个看去遭遇颇有些让人同情的人,现如今活成这样倒是出乎叶小钗的意料之外。
蒋起戈也没有和叶小钗套近乎的心情,毕竟两人确实是不熟,自己虽然听过他的大名,但是论起见面,今天是第一次。更何况这叶小钗想必也是为了食人恶子的事情找到了自己的头。
两人遥对而立,气息互相试探,那还想插手进来的下洛奇因为引动了两人的气息,摔出去的很惨,现在这里不是他能够插手进来的地方。
于是乎就在下一息,两人就动手了,蒋起戈使用的是双手长剑,双手长剑剑法里面颇多劈砍等刀法,叶小钗则不同则是剑中有刀,看去区别颇大。
叶小钗作为现如今年轻一辈绝顶高手之一,其实力绝对不是泛泛之辈,这一点蒋起戈十分知晓。他虽然没有和这一辈可能是最厉害的两个人交过手,但是也和青云山大弟子陈亲赴斗过几个回合。
若是之前蒋起戈没有踏入无庛境,和叶小钗剑斗起来只能招架。不是现如今两者都再互相攻防。
这一战在外人看来,两人出手便是惊世骇俗,比这些平日里见过刀光剑影的西北武人出手要仙气许多。
在西北武人看来这当真看来骇人听闻了。
那些人喃喃自语的说:“我的个娘嘞,好厉害!”
蒋起戈和叶小钗斗了数十回合,始终不见胜负,不过蒋起戈也知道到现在叶小钗还没有拔出身后的刀,他刀剑并出的时候才是他最锋利的时候。这一点任何江湖人都知道,所以也很少又能能够见到叶小钗刀剑并出的场面,至少他的剑就非同寻常了。
叶小钗飞掠退后数丈,手中的剑呛啷一声回了鞘,头簪住的头发丝毫没有乱。
他颇为修长的身影落在远处看起来和这山林颇为不协调,这里的树木都是耐旱的低矮树木,看去土黄色一片。
“今天就到这里,你要去西北效力,若是我在纠缠就显得有些刻薄了。”叶小钗说完这句话,踏步往边关方向走去,而蒋起戈叫住了他,说道:“叶小钗你也去边关的话,那我们可同行?”
叶小钗点了点头,蒋起戈吹了一声口哨,自己的坐骑狂奔而来,蒋起戈飞身马,而此刻叶小钗身形也忽然拔快,如利箭射出。
两人在这片土黄色的树林急奔,带起一片灰尘,叶小钗也顺势揪住了蒋起戈战马的马尾,十步一踏,跟在了蒋起戈身后。
“想不到江湖如今往西北而去,就只有寥寥几人。”蒋起戈莫名叹了口气,他此刻还在忧国忧民。勿怪他,早些时候念道一篇岳阳楼记当中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是儒生必有的志向之一,纳天下之事为己事,天下之事合为一生之志向,那天下大公的与华胥国梦境也成了他们毕生所求了。
“寥寥几人?”叶小钗念了这四个字,他拉着马尾,然后说道:“天下事自有天下人理,边关之事你我理了,便是你我的事,别人不理也是别人的事,与我们又生几分关系?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如此看来我倒是更喜欢这寥寥几人罢了。”叶小钗听过蒋起戈以前的家事也知道他从小读的是圣贤书,这儒家正义是他的天经地义。
不过叶小钗这一个江湖人,细细想了想蒋起戈往事却发现蒋起戈少了一股生气,几近与腐儒一般无二了。这天下大道哪里是儒家一家便可道尽说完的?国内礼法,无不适外法内儒,法度以限其儒家之外,何为儒家之外?儒家常常讲究循吏,这循吏讲究的是教化,愈发如此,那便有教化不到的地方,所以需要外法。这外法在圣王时也颇有表现,一说舜在世时,三苗作乱,禹奉命带兵南征,这派兵便是法,以势压人,法家向来讲势。另有一说,但也差不多。
叶小钗此刻却也有点拨蒋起戈的意思,如若他无法跳脱出来,摸不到天下大道,他始终只沦在术中无法逃脱,落了下乘。
形而者为道,形而下者为器。
这道何来?自来,心中自来。
蒋起戈倒也没有深想,只是说道:“这国难当头,你我几人始终难以尽力。”
叶小钗听也岔开话题,应道:“西北战事如何你我皆不清楚,不过消息传来是雄无阳领兵。这雄无文韬武略,早先玄甲军和天策军就是败在了他的手,如今是陈庆之领兵,姜可能是老的辣。”
两人急奔,在别人看来,就只是一团土黄色的灰尘。
“哼!如果不是当年驰援迟迟不来,玄甲军和天策军也不至于全军覆没。”蒋起戈听到叶小钗的话,就怒气涌。
而叶小钗则是默默叹了口气,或许蒋起戈现在的心思颇为单纯,但此等单纯在叶小钗看来就是顽固不化,天下大道万千,若是只执一意难免走入死路。
远处百尺河看着急奔的两人,嘿嘿一笑,闲庭信步的跟在了后面,还特意收敛了自己的气息,让前面两人感应不到。
不过现在叶小钗倒是挺期待,莫道凉据说会在边关出现,自己当年错过了与他的切磋,原本以为自己会遗憾终身,不过现在他活着,当年的遗憾也能够弥补了。
在他现在看来,这个蒋起戈怕是比不莫道凉了,看去两人的身世都有凄惨之处,只不过两人心境却又很大的不同。莫道凉在道远胜蒋起戈一筹,而蒋起戈现在才踏入武道四境,却停留在了术面。蒋起戈现在也胜在年轻,以后机遇若是足够的话,他的道路也会有些转机吧?
………………………………
第五十七回 过去现在未来
蒋起戈没细想为什么作为年轻一辈人当中的天之骄子的叶小钗会与自己详谈,也没有意识到之前叶小钗的那番话是为了提点自己。不过倒也是一个与自己向来并无瓜葛的人,没有任何理由来提点自己,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事实,更何况自己还是食人恶子的身份?就算是凤翔阁污蔑自己,但终归而言,谁也不愿意和自己沾关系惹得一身臊气。
两人于是乎就开始沉默不言,一路往西而去,这里往西三百七十八里就是陈扶之驻兵的关隘,而再行两百七十五里就是那座墙城。
一路行来倒也颇为奇怪,龙戒等人先蒋起戈一步,他拖延了点时间,就算是看不见他们身影,但地的马蹄也应该能看见,可这一路干干净净。
原本奔出五十里还不足为怪,道是人杂,往来行商的车辙印把马蹄印给盖过去了,再去五十里,那里戈壁无垠,平日行商绝不走这条路,都走关隘。
蒋起戈停下马,此刻夕阳已经迎面,他说道:“这条路有些不对,没有我朋友的马蹄印。”,他回头看来一眼自己身后的马蹄印又说道:“只留下我们的。”
“改道了?他们走关隘?”叶小钗不知道蒋起戈他们约定的路线是怎么回事,也只是信口这样一说,他走到马前,眼神一变,身子瞬间冲出去。
蒋起戈见状,施展浮光掠影跟在他的身后。
远去数里之外后,叶小钗停了下来,在他面前有一节铁枪,枪头映出夕阳的日光,极为耀眼,但就算是如此,枪头的寒光也让蒋起戈眯了眯眼睛。
枪头的血迹未干,四周只有些许枯草随着戈壁的风摇摆不定。
“这是?”蒋起戈可以闻见枪头的血腥味,他打量了一下这半杆长枪,发现全是寒铁所铸造,看去十分沉重,这杆断枪也足有蒋起戈眉间这样高。
它插在戈壁滩,倒像战场折戟短剑无垠,血旗残马有声的模样。
“铁枪藤朴的寒铁枪。”叶小钗说出这杆长枪的来历。铁枪藤朴,蒋起戈可谓是如雷灌耳,早先那墙城一战,驰援玄甲、天策军的江湖人就有藤朴,使得一杆寒铁长枪,杀得黑甲军伏尸遍地,据说他在三年驰援当中,所杀之人过千,是一名**裸的刽子手和绝顶高手。更主要的是他当年驰援之时,只不过十一岁。
铁枪藤朴的枪法因为早年中军阵搏杀的缘故,枪法与其他枪法大为不同,江湖流传的枪法多以刺,挑为主,杀为一条线。而藤朴的枪法多了劈、扫、捅等手法,他更是化为了四字诀:崩、残、弹、断。自己和他切磋过,其枪法威猛凶悍不算,变化更加多端,叶小钗自己也只是领教到了他的断字诀,因为断字诀之后自己的剑受不住他的枪劲而崩断了。
“他的枪?”蒋起戈面色阴沉,藤朴的铁枪断裂再此,只怕藤朴凶多吉少。
叶小钗环顾四周,然后闭眼睛,五觉齐开,欲找寻到这里的蛛丝马迹。蒋起戈也是运气了神识经来探察四周的气息。
“那里!”
叶小钗和蒋起戈纷纷奔向东南三里开外的地方,那里有一块染血的衣玫。
“难道是黑甲军高手提前埋伏再此?将藤朴击杀了去?”蒋起戈看着染血衣玫,又看见叶小钗将衣玫揣进怀里,两人往回走。蒋起戈心中并无法猜测出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蛛丝马迹,索性开口,也想从叶小钗口中知道他探察到的线索。
叶小钗摇头,他心中也难以有任何猜测,藤朴实力之强远非常人,就算是老辈高手也难以取他性命,今日却在此处断了长枪、了无音讯,颇让人觉得此事不可思议。
蒋起戈深吸了口气,拍拍追来了的战马,捋捋马毛,他道:“先是龙戒、闻人浅等人忽然断了踪迹,现在居然碰藤朴的短枪,只怕前方有我们难以匹敌和预料的敌人。”
也不知道叶小钗是做如何想,蒋起戈说完这番话,看了看边关,也正是日落的方向,心中所想之策无非便是退敌之法。只不过他一个书生,或则说之前是一个书生,尚无带兵打仗之经验,又无兵法韬略之习练,只怕此去变光他倒是想的简单了些。
叶小钗伸手拔出长枪,手腕一沉,长枪面有磨手的纹路,便是为了防滑,特别是藤朴早年杀人破千,血液流在枪杆是很容易滑手的。
他听见蒋起戈说前面有难以匹敌的敌人,笑了笑,不说话,将长枪背负在身后,心中有些不甘,又略带提点蒋起戈说道:“读万里书不如行万里路,身体力行方是读书习武的方法,前方难以匹敌之敌人也罢,苍狗之徒也好,我辈人需谨慎、需纳胸怀、需谦虚、需无忧。因地制宜,因人而异,故兵法曰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老子说善若水。水无形、无芥,却也有形有芥。”
蒋起戈一拱手叹道:“叶少侠果然天资过人,江湖中人多杀伐鲁莽之气,少静忧安思之时,能细思诸子百家当中学说可谓是学富五车。”
叶小钗只能点头一笑,说了一声:“不敢”,他心中所想道是天底下难有第二个莫道凉,自他看来现在不过是朽木不可雕也,孺子不可教也。这让叶小钗想起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说是几年前有一个学生不敢小小年纪就可吟诗作对,被世人所奇,有富家者引以为风雅,常常花钱请小孩去他家吟诗作对,久而久之,学业便废了,这学生长大,再无半点风采,落得是一个庄稼汉的下场。
这蒋起戈倒是与那人有些差距,天资不高,胜在有人提点。但差距也差在天资不高,不懂别人的提点。
不过现如今叶小钗颇为疑惑的是藤朴到底遇了谁?能够一剑削断他的长枪,大概也是一剑止住了藤朴。若不然这里居然没有藤朴打斗的一丝痕迹,依着藤朴的枪法,四周不应该如此干净。
在边疆如果是莫道凉还能让人信服,可是据他所知莫道凉和藤朴交情颇深,断然不会如此。就算是天下武人当中老一辈高手能做到这个层面的人屈指可数,或许能杀死他的大有人在,可是能这样干净杀死他的,绝对不会多。
或许,他想起一个传说,传闻莫道凉被逼到绝死崖下是因为一个白衣剑客,西戎国的白衣剑客,也正是雄无阳的西戎国的白衣剑客。不传说归咎是传说,莫道凉与那个白衣剑客大抵算是不分伯仲吧?当年莫道凉被逼可是还有青云山的老不羞出手,不要脸的偷袭自己的师侄,然后义正言辞的让他交出无字天书。至于青云山不要脸,叶小钗倒是领教过的,确实是不要脸。
蒋起戈了马,看见叶小钗在发呆,唤了几声他的名字,叶小钗醒过神来,歉意的笑了笑,对着蒋起戈说道:“对了,还没问过你,你师父是谁。”
说起这个问题,蒋起戈顿时想到了无定流风山的青松和清柏,他笑了笑,然后问了叶小钗一声说道:“卿黄山、浮萍山可被称作是天下最隐秘的两大仙山,我有一个秘密还想请教一下你。”
叶小钗拉住了马尾,蒋起戈挥鞭催马,战马奔腾起来。
“你说。”
“我曾听我师父说,天地间曾有一座仙山,唤曰蜀山。不知道你可曾听闻过?”蒋起戈虽然在无定流风山呆了年余,不过对于蜀山过往他一概不知,每次问起青松和清柏两人都只是得到一个模糊的答案,让蒋起戈感到甚至是他们两人都不知道蜀山的过往,最起码他们不应该不重视蜀山过往。
“蜀山啊。蜀山。”叶小钗听见蜀山这两个字,嘴角微微一笑,颇有兴趣的看了蒋起戈一眼,然后说道:“确实是有蜀山。那可是天下第一仙山,绝然与世的仙山,都是得道的高人。以修道法为主,辅修百家,当年蜀山还在的时候,可谓是名至实归的天下第一山,是江湖无人趋之若鹜的地方。能山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有缘人,一种是绝世高手。”
“不过,你怎么想起问蜀山这个地方?”叶小钗见蒋起戈坐下战马,已见疲势,气息一张,挡住了前面的烈风给战马剩些气力。
“没有,我也只是听别人说起来的。后来呢?为什么现在没有听见有人说蜀山这个地方?”蒋起戈继续问道。
“后来,据说西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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