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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八万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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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思之下，蒋起戈决定深入敌阵。此行的目的是找寻莫道凉，以现有消息而言无异于大海捞针，连李千悔都只是一句莫道凉往东行去，具体行踪无人得知。
他低着身子，收敛气息，快速掠向敌阵阵营左翼三里之外，那里有一处枯杨林，可以借蒋起戈眺望之用，待到他到那里时，那里已经被坚壁清野了，只剩下了沙土。
蒋起戈随后掠近了一里，匍匐在沙丘上，探头看向敌阵。看上去敌阵也只是初搬进来，还在不断的搬运粮草和辎重，士卒也在不断的驻防，外围驻防严密，里面还杂乱无序。
他心中记下所有土坯阵营，数了大旗，发现当中并没有雄无阳的大旗，心中一紧，若是雄无阳不在此处，那意味着此地定有先锋大将，接下来的战事只怕是会一战定下连城所胜负。
蒋起戈又急行三十里，行的颇慢，一路躲避黑甲军的五十人斥候队，来到第二处阵营时发现这里火光通明，借助火光看见了一杆玄黑色雄字大旗。
他见状小心翼翼的往外又走了一里，上了一个土丘，认真的看向第二处大营。以他现在所看，第二出大营灯火通明，不断有骑兵掠阵而去，蒋起戈不知雄无阳现在为何分兵，连城所每所两百人的配置，总有五十所，只是单独攻击当中一些连城所，很容易被陈庆之遣以奇兵迂回包抄断其后路，乱其粮草。
正当蒋起戈心中疑惑不解的时候，忽感一阵杀意，黑夜天际之处，他看不见的地方，一道拳影来之极快！
蒋起戈感觉身子发凉，沉喝一声，运起阴阳二气诀身前阴阳二气护住经脉，随后挪转腾移。
“砰！”
阴阳二气诀在夜空中发凉，蒋起戈身子划退二十余丈，口中呕出一口鲜血，他方才所站的沙丘被一圈轰散。辛亏蒋起戈用阴阳二气诀护住身体，卸掉大部分的力道，这才没有被那一拳直接打死。
远处传来的马蹄声虽然在沙地里面颇为轻巧，不过他依旧听见了。他拔起决云剑，咳嗽一声，指着马蹄声传来的地方。
铁骑未到，到的是白衣剑客、大红袍、羿齐星、柳风骨和两名不知名的高手。
“你还活着？”柳风骨惊奇的看着蒋起戈，方才那一拳的威力，不会有人接的这样轻松，如果是江湖中绝顶高手接住倒也无妨，偏偏蒋起戈年纪如此之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
白衣剑客见是蒋起戈就往后退了一丈，他身边的大红袍和羿齐星、柳风骨以及其余两名高手将他围住。
“上次我被李千悔重伤，差点失掉，幸好我的宝贝将我复原了。我损失掉的精血就让你来填补吧。”大红袍面色愈发苍白，嘴唇愈发猩红，他深深的看着蒋起戈，手上的红色细线流动蔓延起来。
蒋起戈强行提气，阴阳二气诀运转间，冷冷道：“一起上吧。”
话音未落，柳风骨忽然动手，手中的陌刀迅捷斩下。蒋起戈脚步一踏，手中决云剑刺向柳风骨的陌刀。
“噌！”一道数丈长的刀气自蒋起戈头边略过，削去他一层头发，而他施展浮光掠影，如光如幻如影，霎时间来到了柳风骨近前，手中的决云剑横然一削，此刻离柳风骨的咽喉不过一尺之举。
“叮。”另外一名高手，手持的是一杆长枪，一提长枪，枪尖滑出，顶在了蒋起戈决云剑的剑格之上，挡住了蒋起戈的这一剑。
“哦？你的剑锋利了，看见了柳叶剑的剑法？”白衣剑客在后面饶有兴趣的看柳风骨围杀蒋起戈，看见蒋起戈那一剑的痕迹，略有些赞赏。
蒋起戈冷哼一声，周身凝聚的剑气被长枪一顶而退，随长枪一退而进，颇为锋利的冲向持枪的高手。
柳风骨双手持陌刀往回里一收，斜里一撩，蒋起戈左手捏诀，使得是阴阳二气诀卸掉了柳风骨的刀气。
持长枪的高手见蒋起戈的剑气如附骨之躯攀附上来，长枪在枪口上一滑，双手持枪，抖了大枪花，将蒋起戈的剑气尽数震散。
柳风骨一摇头，说道：“困兽之斗，莫要怪我了。”
他刀势一变，跃后半步的他将陌刀舞的目不透风，可是每一刀毫无疑问的杀向蒋起戈，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蒋起戈从未见过。
刀气纵横，剑气外溢。两者速度都快，四周荡起无数沙尘，随着金铁相交之声而震荡。
“斩！”一击力劈华山，自天而来，蒋起戈挪开一步，柳风骨刀势一变，改斩为削，蒋起戈决云剑往外一扫一挡，挡住一刀。
“快！”
柳风骨手中陌刀更快，更利，更有节奏，每步，每刀，转手之间就是杀招。他现在嫌蒋起戈太慢了。
蒋起戈左手运阴阳二气，右手持剑，挪转腾移，刺剑、探剑，连梁被柳风骨挡下。
最后蒋起戈怒喝一声，由单手持剑改为双手持剑，使得是双手长剑剑法。
这双手长剑颇多劈砍之术，现在他是与柳风骨凭力与速度了。
“砰。”
两人脚下所站之处，沙土迸溅，脚步连踏，虚浮空中三尺，刀气铮铮，剑气寒寒。
蒋起戈杀得性起，杀的急了，不顾攻防退守，一力主攻，自柳叶剑学来的剑法进退，用的淋漓尽致，不单单是一束剑气的进退，而是每一丝剑气的进退。如同水流一样，化作万形，避开柳风骨的攻击，而攻其弱点。
柳风骨也颇为煎熬，他不明白现在蒋起戈的剑气这样锋利，处处是得势不饶人，每次的交错他的刀势都有亏损，无法做到每一步之后刀势完全叠加。他的刀法很奇怪，一旦狂舞起来，每踏一步，每出一刀，威力就会叠加前面的一刀。李千悔与他交过手，所以后来不与他近身交战，而是用剑池和雷池困住他。
最后一刀，柳风骨斩下，刀气横贯数里，戈壁滩上蔓延出去数里的刀痕。
蒋起戈似然挡下这一刀，身子亦如断线风筝，砸落地面。
口吐鲜血的他，颤颤抖抖的握住决云剑想要撑起身子。大红袍手上的红色丝线如同蔓延的血管向他用来，他媚笑道：“让你来补偿补偿我吧！”
………………………………
第七十八回 夜斗
如潮的红线扑向蒋起戈，蒋起戈奋力一搏，手中决云剑再动。红潮震开蒋起戈的剑，钻向蒋起戈的伤口口鼻，如附骨之躯的红线进入伤口没有任何感觉。
“嗖。”
一道袭来的刀光，划破夜空，将那红线尽数斩断不说还将那红线从蒋起戈身体内驱逐出去。
刀光来势未简，柳风骨拔刀力战，一刀挡下刀光。
随后一道琴音传来，琴音当中暗含杀意。
这时斜将跳出一名剑客高手，手持柳叶剑，见柳叶剑抖动一下，剑影入眼便是锋利，瞬间破开了琴音。
羿齐星搭弓射箭，一箭射出，直取蒋起戈眉心。蒋起戈动弹不得，任凭那一箭射来。
“嗖。”
一道剑气将羿齐星铁箭削断，再一道剑气落在蒋起戈身前，挡住了持枪快进的高手。
“御雷真诀！”
清冷的剑吟传来，天际风云变换，数道雷电携裹剑气而来。围攻蒋起戈熟人速速往后退去，而这时斜里又冲出两人，当中一人一把捞起蒋起戈，另一人按弦一拨，琴音中剑冲向数人。
这一幕只是眨眼之间，柳风骨一个不慎被伤其手臂，重伤未痊愈的大红袍又吐出鲜血，羿齐星手上有一道血痕，柳叶剑客持剑屹立，白衣剑客面无表情，持枪高手一枪抖开劲气，另外一名高手被一剑穿心而过倒在沙尘中。
“哎。”
白衣剑客叹了一口气，拔剑如电光，一击剑气十里。
“噌！”
李千悔面色沉重，手持嗣音剑的她，以自身为剑池，持剑挡下了白衣剑客的这一剑。剑池滚滚如沸水，她持剑的双手隐隐作痛。
“剑池。”白衣剑客有些意外的看来李千悔一眼，笑了一声，手中长剑剑锋微微一转，地面绵延出去十里的剑痕开始显现。
“杀了他们，别再废话。”柳叶剑背对着白衣剑客，声音寒冷入骨，如同千年玄冰，远处的绿裔感觉出来这股声音冷冽到让自己的肌肤炸裂。
白衣剑客对柳叶剑视而不见，自顾自的道：“李千悔你的名字我从莫道凉的口中听过很多次。”
李千悔嗣音剑一指，道：“如何？”
柳叶剑却在李千悔说话时，拔剑而出，蒋起戈被萧祈然带着往后速退，他见柳叶剑袭来，心中一急，大喝道：“小心他的剑，剑法很锋利，他的剑气你进他则退，你退他则进！”
喊完之后，蒋起戈咳出一口血来，柳叶剑冷哼一声：“一起死吧。”
手中剑气一划，剑气锋利冲向蒋起戈和李千悔。
萧祈然是使用飞刀的高手，见柳叶剑的剑气袭来，颇为无力，幸好绿裔抱琴挡在两人身前，宫商两音挡住了剑气，虽是如此，她手袖也被那剑气之锋利割出一道口子来。
李千悔以身为剑池欲吞下柳叶剑的剑气时，却发现他剑气牵引自己的剑气往后退去。李千悔了然，果然是如蒋起戈所言的那样。
柳叶剑冲入李千悔周身一丈，剑池翻滚，百千道剑气扑向他周身。柳叶剑剑势粘连中挡下李千悔的剑池之力，更有剑气刺向李千悔之势。李千悔剑诀一引，手指剑池聚力一击，引动周身剑池之力，一剑既出，凌厉非常。
“砰！”
柳叶剑欲聚气挡下这一剑，被李千悔这一凌厉的剑击退，更是中了当中两道剑气。
他怒喝一声，柳叶剑剑气更为锋利，当中退进更为迅捷。远处观战的持枪高手说道：“柳叶剑擅长暗杀。真面交手，看似有赢面，实则剑无成势，遇见李千悔这种高手，也只能抵挡片刻。时间越长，胜面越低。”
白衣剑客浅笑道：“据说藤朴出了事，不会出现在战场上，你一定很失望。”
“以前交过手，不知道他现在的功力如何了？年刀月棍一辈子的枪，如若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出现，这一辈子的枪也没什么意义了。”持枪的高手抚摸着手中的长枪，看着李千悔又说道：“你与莫道凉相交匪浅。”
白衣剑客呵呵一笑道：“一辈子的敌人。”
“李千悔是青云山的天才，本来天赋就不差，如果加上莫道凉的鬼才，她的实力想必不可小觑。”持枪高手听见白衣剑客的话，瞥了他一眼，若无其事说话。
“可能。”白衣剑客说了一句可能，持枪的高手所言不差，莫道凉的鬼才。李千悔今天在这里有什么意外，莫道凉的鬼才的报复，会让所有人感觉到恐怖。自己与他相交匪浅，自然知道他的脾气，更是他从绝死地活着出来的时候看见的他眼中的绝然与漠冷。
李千悔剑势愈发凌厉，她得蒋起戈道出柳叶剑的剑法玄妙，现如今对阵没有丝毫压力。她得天赋自然是不差的，最后得出以剑势破掉柳叶剑的进退之法。
柳叶剑现在颇为恼火，现在他被李千悔压着打，身上也负伤几处了。
持枪高手道：“再过些时分，他会死。”
柳风骨闻言，一举陌刀，看了一眼自己手中伤痕，刚要冲上前去，却被使长枪的高手按住了肩膀，他对着白衣剑客说道：“大战在即，他们四人必须留下命来。”
白衣剑客笑道：“这件事自然了。”他手中的长剑一转，周身气息一边，眼神冷冽。
“九州印！”
一声九州印，四周风停云散，白衣剑客推出一印，这一印如金光如玉光，霎时间沙滚石走，
蒋起戈看见这一印，吐纳深深为之一窒，他喃喃说道：“这是哪里来的威力？”
李千悔深吐一口气，剑池剑气翻滚更为凌厉，她要挡下这一印。记得绿裔和她说过，这一印，让的那个人一剑寒光耀九州之后口吐鲜血。
“我来！”
蒋起戈焦急，他知道李千悔挡不下这一印，他拼尽最后一丝真气逆行，再运起阴阳二气诀的功法，周生气息暴涨，他双掌一拍地面，身子横跃而起，落在李千悔身前。
皮肤中不断渗出鲜血，七窍流出黑血，而他的气息还在暴涨。一道阴阳鱼盘在他身前浮现，随着他双掌挪动而转动。
“你们快走，我能挡住他片刻，快去找莫道凉。请他阻挡黑甲军，蒋某人先行鸣谢了！”
蒋起戈双脚开始颤抖，他也快走不动了。
“轰！”
两者猛烈撞在一起，劲气磅礴，所有人退回了十余丈，而蒋起戈脚下已经裂出一个大坑。
“蒋起戈！”绿裔轻呼一声，刚要冲入土尘中却被李千悔拦住。见李千悔嗣音剑一转，挥出数道剑气驱散土尘。
蒋起戈站在当中，那阴阳鱼还未碎裂，不过也布满了裂纹。他大口大口的血呕出来，艰难的转过头看着李千悔等人，痛苦的道：“莫道凉。找到他。找到他。”
“告诉苦墨，我对不起他。告诉天下人，我不是食人恶子。”
只不过两句话，两句话伴着黑血留在地上。
他转过头看向白衣剑客说道：“来。”
白衣剑客摇了摇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动用真正的实力。这是我对你的尊敬。”
“好，谢谢。”
蒋起戈双手转动，阴阳互换，双目盯着白衣剑客。
而这时柳叶剑悄悄的摸到了众人的身后，准备偷袭。
“我来。”李千悔知道蒋起戈现在也是强弩之末，再接白衣剑客一印，只怕会一命呜呼了。
而就在此时柳叶剑突然从黑夜中出手，一剑探出，直取李千悔的姓名，李千悔斜身一转，堪堪闪过柳叶剑的剑锋，就算如此脖子也被划出一道血痕。
“轰！”
又是一击九州印，蒋起戈的阴阳鱼案瞬间崩塌，他被击飞十余丈，口中喷出，摔在地上。
“蒋起戈！”
萧祈然冲过去一把扶住蒋起戈。绿裔掠到他身后，手指连点封住他周身经脉，喂他一粒丹药，然后用真气入他体替他化了丹药。
蒋起戈口中不断的呕出黑血，情势极为严重。
“战时毫无人情可讲了。”
白衣剑客又是一道印记打出。
李千悔同样以身为剑池对上这一印记。
两招相对，李千悔口吐鲜血，身子划退二十余丈，剑池萎靡。
她撑起身子，嗣音剑一划，剑池再次翻腾。
而白衣剑客的这一印，李千悔知道，会取了自己的性命。
嗣音剑指天画地，动用御雷真诀的李千悔看着天际炸裂下来的雷池，清斥一声，雷池与剑池叠加，威力更胜。
“砰！”
李千悔和白衣剑客交上一掌，白衣剑客退后三步，李千悔退后数丈。她边退边吐纳，身子刚站稳，身上的剑池和雷池已经消散。
她手持嗣音剑，盯着白衣剑客，看着白衣剑客的印记再此打出。
“师姐！”
绿裔见得李千悔独对白衣剑客，心中焦急万分。萧祈然又被柳叶剑缠住无法相助，自己又给蒋起戈护住心脉，无人施以援手。
白衣剑客的这一击，让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的收住了，其威力如何不可想象。
李千悔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探出一剑，这一剑凝聚她最后的劲力了。
“砰！”
………………………………
第七十九回 莫道凉出手
这一击悄无声息，当中威力如何无人知晓。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李千悔所站的地方，待得烟尘散去。众人才看见李千悔身后站着一个人，一生麻布白衣的剑客。长得平凡，双眼深陷，他右手搂着李千悔的右肩。偷偷的看着李千悔的侧脸，和很多年前自己看见的一样。
“是你。”
李千悔现在已经脱力，她没有回头，知道是莫道凉。于是她脱力的倒下，莫道凉搂住她，带着往绿裔的方向走去。
“师兄！”
绿裔看见莫道凉，激动的喊了一声，莫道凉点点头，剑指按在了蒋起戈的天灵穴，对着绿裔说道：“好了，你现在收功吧。”
绿裔一收功，莫道凉迅速在蒋起戈连点数下，灌入一股真气给他护住心脉。
莫道凉将李千悔交给绿裔，转过身去，看向白衣剑客。
“好久不见了。”
“只是数月有余。”
两句寒暄，莫道凉脚步往前一踏，他周身顿生剑气，剑气凌厉冲向围攻李千悔的众人。
剑气之凌厉，将柳叶剑一剑逼退远盾，柳风骨口吐鲜血，羿齐星远避锋芒，大红袍被一剑穿心。
“砰！”持枪的高手手中铁枪滑动，带着巨力一枪砸在莫道凉的剑气之上，剑气消散，而他也退后几步。
唯独剑气到了白衣剑客身前，白衣剑客纹丝不动。
“藤朴没有来，看来你少了一个对手，杨年斋你的枪法不知道有没有比藤朴的更厉害。”
莫道凉闲庭信步的往前走，每走一步，剑气更胜一分。
持枪的高手杨年斋说道：“与你斗也不差。”，他欲出手，却被白衣剑客给拦了下来。
白衣剑客和莫道凉两人对视一眼，一眼之后，两人身动刹那对上一掌！
这一掌劲力霸烈，荡的四周地面炸裂，狂风大作。
“走！”
对上一击之后，莫道凉一声走，一把搂住李千悔，萧祈然抱起蒋起戈，绿裔殿后。五人急速往外跑去。
天际中飞来一拳，这一圈劲力磅礴，莫道凉与之对上一掌，凌空飞转卸力，堪堪卸去劲力，可是就算如此莫道凉口中也溢出鲜血。
“莫追。”
众人欲追，白衣剑客拦住，说道：“以防有诈。”
听见白衣剑客如此说道，众人深感为是，远看莫道凉众人离去。
莫道凉带着众人疾行数十里开外，来到一处戈壁土堆，土堆旁边是一个胡杨木建造的一个小屋。
众人来到此处，莫道凉让绿裔接过李千悔，等了半会李千悔醒来，她看见莫道凉，两人只是对视了一眼。李千悔走到一旁，问绿裔道：“蒋起戈如何了？”
“暂时护住了性命。多亏了师兄给他护住了心脉。”绿裔偷偷的看了一眼莫道凉，最后说出师兄这两个字。
“不了，莫要叫我师兄。自从我被视为叛徒之后，就不再是你的师兄了。”莫道凉收了心思，回了绿裔一句话。
“道凉。这蒋起戈可是出来找你的，他说黑甲军不日即将攻城，想请你回去抵挡黑甲军。”萧祈然这时候开口说话，他现在见没有强敌了，干脆躺在木棚一处胡杨柴堆上对莫道凉说道。
萧祈然在枫叶城向来洒脱随意，被许多女子认作是俊美潇洒的好郎君，现在他见莫道凉再此了，又回到以往的随意了。不顾柴堆灰尘仆仆，语气也更为与莫道凉随意。
莫道凉道：“我知道了。”
“你不会当真不去吧？虽说当年玄甲军和天策军的事没少是朝廷在后作祟，但后面更多的是青云山和凤翔阁的奸人当道。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我们算到青云山和凤翔阁上面就行。日后我和你杀向青云山，磨刀霍霍向猪羊！”萧祈然一向不在意江湖所谓的大派小派，更不介意李千悔和绿裔再此。
李千悔看向萧祈然道：“萧祈然这件事到底怎样还没有定论，我青云山是天下大派，岂会做出这样为乱天下的事？这件事里面定有蹊跷。”
绿裔不敢说话，在一旁照顾蒋起戈，当做没有听过。
萧祈然嘿嘿一笑道：“这件事好笑了。当日莫道凉被逼入绝死地是何等悲凉场景？昔日的师长向他举起屠刀，向他的战友举起屠刀，他不敢置信发生的一切，任凭那些人砍在他身上。原因呢？没有原因，只是一口一个叛徒，其实原因谁都清楚，他们怀疑莫道凉身上有无字天书，直到绝死地之前他还坚信师门一定会直到他们自己错了的。结果呢？不死不休。话说悲凉就是如此，算了，我也不想说这狗皮倒灶的事，这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说来说去都是这样无情可耻之徒，脏我的口。”
李千悔眉头一皱，冷声道：“这件事如何定然是有误会。”
“误会？误会是你也以为莫道凉身上有无字天书？”萧祈然直视李千悔，又说道：“你也不相信他？你也愿意相信那个青云门？你要相信那个所谓的大师兄陈亲赴的话？哦，往了，据说你要和他成婚了是吧？这样看起来自然是要相信的。”
“好了。”
莫道凉声音一沉，看向绿裔说道：“蒋起戈怎样？”
绿裔道：“总算是护住了他的最后一口气。”
莫道凉点头道：“那就好。蒋起戈最近在江湖上称之为食人恶子，这件事我需要调查清楚。不过他前些日子诛杀了一些想要冲阵的青云山和凤翔阁及另外一些江湖好手，并将他们剥皮晾晒，准备览于天下。”
“哦？”萧祈然看了一样蒋起戈，对着莫道凉说道：“想不到这小子还有这样的魄力？哈哈，厉害，活该。”
“如此行径！”李千悔虽不与莫道凉说话，但也听到了莫道凉所谓的食人恶子一事。最后听到他将青云山高手剥皮晾晒，更是说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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