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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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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可恶啊！”许衡想杀人！第一次这么想杀人！
“里面有声音！”叶倾颜说道。
许衡急忙收敛心神，草垛里传来微弱的抽泣声。
许衡急忙扒开草垛，竟是姜离紧紧的闭着眼睛，在哪里抽泣。
许衡拉了一把姜离“你有没有事？”许衡问道。
“别拉我！别杀我！别杀我爸爸妈妈，我求求你们了！”小姜离撕心裂肺的喊道？
“你睁开眼睛看看，是我，我不是坏人！”许衡说道。
姜离感觉声音熟悉，睁开眼睛一看是许衡，立即扑了过来，说道“哥哥，哥哥救救我爸爸妈妈，山贼杀了他们，杀了整个村子的人！姜离哭喊道。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了他们！””许衡说道。
“哥哥快救救妈妈，我妈妈用身体挡住了草堆，我才活了下来，快救救我妈妈！”姜离说道。
“你妈妈……已经……死了！”许衡说道。
“不没有！没有！哥哥你是大骗子！你骗我！”姜离吼道。
“你听我说！他们已经死了，哥哥帮你报仇！”许衡紧紧的捏着拳头。
“不，不！我不要报仇！我要他们活！”姜离吼道。
许衡紧紧的抱着姜离，眼眶有泪水滑落，是啊，他才是个小孩子，怎么能接受这么大的变故？
“我去看看村子。”许衡说道，赶忙四处转了转，整个村子被烧为一片灰烬，在村子的大榕树下，有十几具烧焦的尸体，被烧为一块，面目全非，令人触目惊心，许衡挨着转了转，看有没有幸存者，除了七零八碎的尸身，再也没有一个活物，忍着巨大的愤怒清点了一番，整个村子共七十三人，姜离是唯一的幸存者，整个村子被残忍的屠杀，而且强盗的手法极度残忍，没有谁是一刀致命，都是乱刀砍死，至于村口那些被活活烧死的，更加可怜！
许衡一步一步的走回去，巨大的愤怒充斥着头脑，这个村子被屠杀，可以说是自己一手造成！自己上午为什么要放掉那群恶人？！
低落的回到渔夫的房子，姜离已经睡了，应该是伤心过度，叶倾颜抱着他，坐在地上。
“怎么样了？”叶倾颜问道。
“七十二具尸体！”许衡颤抖的说道，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么多尸体，而且死的极惨。
“七十二……”叶倾颜叹道。
“我打算把他们安葬了，明天吧。”许衡说道。
“好。”叶倾颜点头，理应如此，人死为大，总不能让这群淳朴的村民暴尸荒野才是。
“我还想杀人！”许衡咬牙切齿的说道。
叶倾颜看着许衡，这个男孩……已经长大了！
“你确定？”叶倾颜问道。
“确定！”
“我，支持你。”叶倾颜说道。
许衡没说话，看着叶倾颜。
“以后，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叶倾颜说道。
许衡没说话，脱下外衣，盖在叶倾颜身上“大小姐，你先睡，我去外面透透气。”许衡说道。
“嗯。”
许衡走到外面，火光还没完全熄灭，看着四周，杀人？对自己来说好遥远，之前唯一一次起了杀心，便是对尘轩，可也没能杀掉，白天山贼的作为令他愤怒，可也没有打算杀掉他们，他今天目睹山村惨状，第一次想杀人！杀掉全部的山贼！
本以为自己不杀山贼是善心，可自己却意外的造成了村子的毁灭，自己是善良，还是伪善？
夜晚，开始降温，神仙岛的夏天白天炎热，晚上却有些寒冷，许衡站在海边，冰凉的海风吹来，明天，就去打探山贼的巢穴！定完全部诛杀他们！
许衡沉思良久，原地打坐，内功行走全身，开始养精蓄锐。
第二天，太阳刚出来，许衡便回到屋里，姜离也醒了，叶倾颜也在地上，不过行动不便，只能坐着。
“你醒了？”许衡问道。
“嗯。”
“告诉哥哥，你知道山贼的家在哪里吗？”许衡蹲下身子，问道。
“哥哥，我知道的，他们上次来是从乌鸦谷出来的。”姜离道。
“乌鸦谷？”
………………………………
第三十八章
：“便是出了村子那个山谷么？”许衡问道。
“不是，还需要翻两座山。”姜离道。
许衡点了点头，又道“这里有没有什么隐秘的地方？”
“村长家倒是有一个酒窖，我小时候玩耍时候看到的。”姜离说道。
“好！我带你们去那里藏着，这几天我希望你照顾好姐姐，你能做到么？”许衡问道。
“我能！”姜离捏起小小的拳头。
“好！”
许衡将两人带去村长家，安置好两人过后，许衡拿起玄凤长剑，背在身后，看了看叶倾颜，说道“等我回来！”
叶倾颜点了点头“小心！”
许衡离开地窖，姜离先前给许衡指了方向，许衡背着长剑踏起轻功，极速而行。
行了半个时辰，便来到了乌鸦谷，这里和外面的山谷不同，没有自然的绿色，一片荒芜，光秃秃的岩石遍地都是，无数的树木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竟全部枯萎，只得光秃秃的树枝，成群结队的乌鸦哇哇的在空中飞着。
乌鸦，以食尸体闻名，重开都是代表着不祥，还有死亡。
整个山寨阴气逼人，给人心头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许衡来到山门前，只见门口是半人高的篱笆，也没人守卫，有一个放哨亭，也没人看管，遍地或是动物骨头，或是腐烂肉类，酒坛，垃圾遍地。
许衡径直走了进去，两个小喽啰抱着酒坛正在睡觉，许衡认得出，正是昨日掠夺村子的山贼！
许衡怒火中烧，长剑瞬间出鞘，只见得一道剑光闪烁，几乎是一瞬间，便滑过两人喉咙，割破两山贼脖子动脉，血飙得两人高！
两山贼剧痛中醒来，可口不能言，连惨叫都没发出，立时毙命！
许衡的手有些发抖，玄凤长剑上居然没沾半点鲜血！
许衡提着长剑，一步一步的朝寨内走去。
这是许衡第一次杀人！许衡只觉得胸中十分难受，但是他必须要这样做，要给那七十二条性命一个交代！
“什么人？！”身后忽然有一个人声传来，许衡回头，一个正出来小便的山贼喽啰。
“不好了！有人闯寨！”那喽啰反应过来，急忙扯开嗓子喊到。
“去死！”许衡也不管他喊叫，压低了身子，轻身功法施展开，手上长剑抖出一个炫丽的剑花，极快的飘到喽啰的面前，玄凤穿胸而过！一剑刺透心脏！
那喽啰瞬间失去了全身力气，瘫软在地，鲜血蔓延开来！
“什么人！”有人冲了出来，看见许衡瞬间便杀掉自家一个弟兄，大喊到。
十多个人瞬间冲了出来，或是拿刀，或是拿斧，或是拿矛，一拥而上！
人数众多，许衡也不敢托大，右脚一跺，瞬间切换叶家的花神七绝，施展出了绕蝶观花，身法极大的提高，身躯后仰，瞬间后退十多步的距离，内气流转，开始切换为鸳鸯剑需要的筋脉，山贼冲了过来，许衡在切换经脉的这段时间是无法出招的，索性先出来的这几个人没有什么实力，许衡在绕蝶观花招式的加持中倒是全部闪避开来。
切换招式，也只需要五六个呼吸的调节时间，许衡很快便切了回来，长剑执手，身形极具飘忽，本来许衡的身体是在后退，随着招式的切换成功，整个人如同弹簧一般，瞬间变为冲向人群！
玄凤在手中极快的滑动，一道道剑影流转，玄凤发出嗡嗡的剑鸣！
“啊——我看不见啦！”
“啊！我的眼睛——”
许衡挑剑，瞬间刺瞎十多个山贼的眼睛，那群山贼也只是欺负平民在行，哪有多少战斗经验？双目失明过后都各自摆出家招，以防许衡进攻，许衡见这等情况，施展出鸳鸯剑的破防招式！
瞬间破掉十多个人的防御！鸳鸯剑破防成功，便会生出一股剑气，同心雾剑气，半透明的同心雾剑气瞬间铺开，在周围形成一粉红色的气网，同心雾绕着人群缠绕，大幅减少了那群山贼的速度，反哺自身，极大提高了许衡的速度！此消彼长，十多人在许衡的速度下如同砧板上的鱼肉无异！
剑招极其优美的飞舞，如同花间蝴蝶一般，又如同一曲极其优美的舞蹈一般！在如此优雅的剑招下，每一次跳跃，每一次出剑，都有一条人命陨落，万难想象，这如此赏心悦目的剑招，竟然如此毒辣！
只需片刻，十多个山贼到底，许衡的玄凤剑竟也未染血！这代表着许衡的速度已经到达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好厉害的剑法，只是不知朋友来我这一亩三分地杨威，是为何？”一个虬髯大汉走出，拍了拍手掌，说道。
虽然脸上有笑容，可也无法掩饰眼中的怒火。
“我来换渔村七十二条人命一个公道。”许衡说。
“公道？你可知晓，这里是神仙岛，公道？呵呵。”大汉笑道。
“大当家，昨日正是这小子打的我们！”昨日那个头目出来说道。
“兄弟，你真当我这里没几个人是了吧？”那山大王。
“我来是给他们报仇的！”许衡道，也不多说，提剑就攻。
起手便是一招金玉良缘，许衡的鸳鸯剑以攻为主，基本没有防御可言，那大王反手格挡，抓起一柄长刀就招架起来，一众山贼便要群起而攻之。
“住手，让我来。”那大王说道。
“大当家小心啊，这小子有几分本事的。”昨日那头目说道。
“就算有几分本事，也得让他成为我断魂刀刀下亡魂！”大当家说道。
许衡剑走偏锋，虽然家招克制实招，但奈何许衡的攻击凌厉过人，且都是攻击要害，使得大当家不得不防。
“可恶！我断魂刀本是极猛的攻势，这小子剑招却如此刁钻，令我不得不放防，真是可恶！”大当家心头暗道，许衡出招尽是破绽，如果自己没说让自己一人来，许衡定然已经身首异处！
许衡也是看他们当真没有人来围攻自己，鸳鸯剑越使越顺手，这才是第一次自己真正用鸳鸯剑作战，且是自己的内力，鸳鸯剑的同心雾越来越浓郁，将大当家死死缠绕，大当家只感觉自己行动越来越慢，大感不妙。
“不行，这小子招式诡异，越战越快，如果自己在这样打下去，定然会被他剑法套死，若他的剑气在浓几分，自己可如何反扑？”大当家一边招架，一边思忖道。
咬了咬牙，面前这小子皆是两败俱伤的招式，关键是如果不选择招架，反而攻他破绽，自己受伤肯定会比他重，可如果一味招架，反而会被温水煮青蛙，索性攻他一个破绽！
许衡一招攻过，直挑大当家的手腕，与此同时，许衡的下盘也露出破绽，大当家转身，也不招架，顺势猛劈，长刀带着极重的攻势一刀斩向许衡下盘！
许衡大惊，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临死反扑，招式已经出手，现在收招反而会让对方白白攻击自己！
“好！那就看看谁的身法厉害了！”许衡心道，也不收势，剑锋上扬，直取大当家的胸腔！
“来的好！”大当家大喝！
许衡剑速度快，先刺进大当家胸膛，大当家用尽全身力气才微微避让开，好险心脏没被刺中，不过也被玄凤剑刺中左肩，忍着剧痛，自己的长刀已到！
许衡这时最好的方法本是用揽雀尾来避让，当可万无一失，可这千钧一发之际，哪有切换套路的调息时间？
好在开始的时候先用了花神七绝的绕蝶观花，自己的身法有了提高，长刀直接斩自己的下盘，若是不避开，定然双腿不保！
当真是横的怕不要命的！若是许衡没被大当家攻击吓到，思考防御方法分了神，导致剑意无法集中，让大当家闪躲了半分，没有刺进胸膛，最坏的结局也是大当家毙命，许衡丢双腿，可偏偏自己犹豫了一瞬间，大当家没有被刺中胸膛，自己却有白白丢掉双腿的风险！
果然，神仙岛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不要命的人！
许衡内气瞬间内敛，集中双腿，腰间用力，刀尖擦着许衡的大腿划过，别割出一道一半寸深的伤口，身形极剧后拉，避开了大当家接下来的进攻！
许衡长舒一口气，好险蹲过了进攻，可现在节奏却被大当家彻底的抢了过去！刀出如狂风，一层接一层的攻势连绵不绝的攻来！
许衡无奈，这就是单独施展鸳鸯剑的弊端，若是叶倾颜在此，他哪里能抢攻？一刀劈下，直取许衡头盖骨，许衡慌忙胡乱的格挡了两招，这断魂刀的确猛，震得许衡双手发麻！
“不行，鸳鸯剑完全没有防御招式，必须得切换其他武功！”许衡一边后退，一边格挡，内力瞬间改变经脉流向，想用太极拳来防守。
许衡所学，花神七绝主身法，鸳鸯剑只有攻击，擎龙手控制足，不过防御也不怎么了得，太极拳防御堪称一绝，面对如此刚猛的进攻，只能寄托太极拳耗一耗！
许衡的实力，切换一套武学起码也得六个呼吸的时间才能调节完毕，这六个呼吸的时间，对于高手来说，足够抓住破绽，索性，山贼大当家也不见得很厉害许衡用轻功游走，在绕碟观花招式的加持下，倒是拉开了距离。
招式内的状态类招式，只要施展完毕，就算是换了武学，在持续时间内效果依然是存在的。
“可恶！
好不容易抓住了许衡的破绽，可那家伙身法确实厉害，竟无法捕捉他的路径，大当家的有些恼怒这家伙明显是在换套路！
几个拉扯许衡武学切换完毕，反手便是一招揽雀尾加身！太极气劲流动全身，立即在体外形成一个护体气劲！
大当家一刀斩下，顺着气劲斜滑，大当家看许衡并不避让，心头大喜，劈下的一刀更是用了十成的力道！可被太极真气滑开巨大的力道下坠，力量没有加在许衡身上，险些将腰扭伤，一个踉跄，稳住了身形！
“大哥，就是这招，可是邪门的紧！”昨日那头目在这手揽雀尾上吃了不小的亏，急忙提醒道。
“邪门？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有多邪门！”大当家怒道。
手中长刀极速舞动，手上力道加重，疯狂的朝许衡头上砍去，许衡双手一抄，身体本有揽雀尾护持，轻飘飘的捏住长刀，一个十一字手，将大当家斩下的力道呈十字破开，轻描淡写的破开这招极强的攻势。
太极拳，在于防御，许衡也摸出了些门道，这套武学强在防御不但顶尖，且绝招裂乾坤的控制时间极长，这招施展的时间，足够衔接其他武学，因为裂乾坤施展的时候，阴阳二气不断地压缩，能限制住人的行动，极长时间的控制效果，且招式一但出手，内气流出，也就无需加持更多的内力，完全可以在释放中途改变内力流向，切换其他套路需要的经脉，这样一来，基本也就没了切换套路调息内力的真空期。
所以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攒积出足够的太极真气，施展出太极拳的绝招！
要想施展，就必须得招架，然后破防，才能将真气导入，许衡一边拆解着大当家的进攻，一边死死的盯着大当家的招式，希望能熟悉过后，从他手上看出招式的起手，然后寻求破防，以施展出裂乾坤。
“太极拳？这浑小子竟然用太极拳羞辱我！”大当家大怒，太极拳的动作，大路上人基本都了解，因为这实在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招式了！
两人相斗足足拆解了上百招，许衡也没摸到大当家招式的门道，看来他的武学，也不简单。
许衡心一横，索性等到揽雀尾能第二次施展的时候，带着揽雀尾的状态施展双峰贯耳，强行用破防招逼招架，毕竟揽雀尾这招太过变态，就算招式被克制，对方也无法伤到自己！
“这家伙的太极拳怎生如此厉害？为何我的攻击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这是太极拳？！”大当家心头大骇。
………………………………
第三十九章
这个山贼的大当家，实力远远超过融会期，应该已经迈入了出神境，许衡和他交手，明显能感觉到压力，他和尘轩不同，应该身经百战，无论是隐藏自己的起手，还是应敌的变通，远远强过尘轩不少，若非许衡和自己的师傅那种级别的人学了半个月的对战，是远不及他的。
“好小子，我倒是有些喜欢你了，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修为，你可敢报家门？”两人一边拆招，一边说道。
“我的师傅，怕你还不够资格听到！”许衡答到，反手就是一招白鹤亮翅攻大当家的中路。
“哼！那也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今日你无事生非，真当我这里能来就来？！”大当家反身避让许衡的攻击，说道。
他能感觉到许衡正在酝酿某个威力极强的招式，因为许衡不停的在压自己的招架，所以就算被许衡用招式逼近，也不敢招架能避就避，拼得让他打上几拳，也没轻易的用架招，万幸太极拳攻击力并不高，且许衡的实力也一般，挨上三拳两脚，那也没大碍。
许衡破防不得，积攒不够裂乾坤需要的内力，一时也无计可施，太极拳的攻势不猛，如果换套武学，他敢不招架？
“无事生非！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我说过，我来是为了渔村那七十二条人命报仇！”许衡进攻不停。
“七十二条人命？什么时候？该有？你是什么盟的？老子要动杀手，你不报合该你去死！”大当家说道，刀法极转，破空声越来越烈，许衡感觉到的压力也越来越强！
“怎么？山贼都敢当，却不敢认账么？”许衡怒道。
“什么？”大当家长刀一甩，一道剧烈的罡气将许衡逼来，站立收招。
“我楚旬做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手下人命何止七十二？不过别人给老子泼脏水老子也是不干的！你说说，哪里的人命？”大当家问道。
“你问问他，把那个渔村中人怎么样了！”许衡指着昨日那个山贼头目说道。
“啊？”那头目也是一脸茫然，说道“我不知道啊？什么事？”
“昨天被你们掠夺的渔村，全部死了，共七十二条人命，而且死的极惨，你敢说和你无关？”许衡问道。
“刺头，是不是你？”大当家问道。
“大当家，不是我啊！我昨天被这家伙教训了就回来了，再说，我昨晚不是还让你找几个功夫好的弟兄给我报仇嘛。”那头目说道。
许衡有些疑惑，看样子他说的不像是假话。
“我楚旬的大名，你可以去打听，老子没少杀人，但老子也不背黑账！”大当家说道。
“楚旬？你姓楚？你是楚国人？”许衡好奇到。
“这神仙岛，本就是再来人口组成的势力有楚国人，又有什么稀罕的？”楚旬道。
许衡不说话，然后道“你说这话，可干立誓？”
誓言，在这个大陆，是极为庄重的事情，不管他是什么人，平民也好，天子也罢，都极为重视誓言，若敢立誓，可信程度起码有八成。
“有何不敢，我昨日回来便没再折返村庄，哪里会去杀那一村子人？在者说，我们出去的，都是没学过功夫的人，一般都不会屠村。”刺头道。
“不会屠村？”许衡皱眉。
“掠夺，村民害怕武器，都不会反抗，若是威胁到他们生命了，他们岂能不拼死反抗？若是如此，我们也会有兄弟损失的，不值当，狗急跳墙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许衡心道不错，昨天那伙山贼，也只是相对而言受过一点训练，远不能一个打两个村民，看来他们说的话，倒有八九成可信度。
许衡心头立即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如果不是他们，那方才自己杀的山贼？！自己不是枉杀了十多条性命？！
许衡一言不发，心头确实百味俱全，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自己这等做法，又和昨日屠村的那伙人有甚区别？！
“那村子的人又是谁杀的？！”许衡说到。
“你当我这儿是衙门？不过你杀了我十多个兄弟，你倒是给个说法，不然，就拿你抵命！”楚旬说道。
“你们片面之词，我岂能尽信？”许衡说道。
“信或者不信，那是你的事情，今天我必杀你，让我兄弟九泉之下有个交代！”楚旬道。
“……”
许衡忽然不想动手，是了，自己原本便不想学武，学了武功，自己除了杀人，又做过甚么了？帮了村民？帮了吗？没有吧，叶倾颜也被自己累了个经脉全断，就连四肢能否恢复，还是两个问题，自己所学，又是为了什么呢？
“你们此言，恐怕强词夺理罢？”后院，一个声音传来，几人皆是大惊，转头一看，正是个黄杉年轻人。
“赵煜！”许衡大惊，这赵煜，何故在此？
“哈哈哈哈，许兄弟，这世界当真是小，想不到昔日见你纯阳宫逞威，今日又见你血溅五步，当真是缘分啊。”赵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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