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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不成神-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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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谢谢你。。。。。。”
一声谢谢道出无尽心酸，风月白心头一揪的同时，眼神愈发温柔起来。
他不指望小狐儿能就此原谅自己，可也不希望她因此而消沉下去。
之前之所以那么说，无非是同牛铁柱一样，想给她一个希望，而如今看来，她早已洞悉这背后真相。
在没有接受娲祖记忆前，小狐儿还妄想有一日能打开轮回之门将自己父母救回，待她接受娲祖记忆后方才知晓，之前的想法有多么幼稚多么可笑！
以创世大神女娲的本事尚无法长存天地，她一下界小妖又凭什么逆反阴阳使已死之人再度临世？
“我并没有诓你，生命有限轮回无休，众生平等无关草木。修士夺天地之造化逆世间之阴阳，所以但凡走上修行一途的生灵，天道总会给予最残酷的打击，哪怕他们寿元无限，也终有一天要应劫而灭。”
“天道主生死，方得衍众生。无论是这方世界那个众生魂灭，都会留下一点儿真灵回归幽冥，使其在无尽岁月中重聚魂魄再度降生，如此，方成轮回。“
”生死不止，轮回不空，其中过程，便是因果。。。。。。想要你父母尽快凝魂归来，只有从因果入手，如果有一日你能掌控因果之道，或许，你的父母真可以彻底恢复。。。。。。”
越听，小狐儿目光越亮，那颗几近绝望的心，也再度活络起来。
她有着娲祖数万年的记忆，自能分辨出此言真假，从而知晓风月白所说的，并非没有可能。
因果之道，是三大无上道则中最简单亦是最难参悟之一道。
如果说九大道则是构成天地之根本，那么三大无上大道则是六界众生形成的原因。只要生存在这方天地之间，就免不了生死脱不开轮回消逃不过因果，反而推之，若能掌握因果很有可能改变生死挣脱轮回，这，又何尝不是另一条通往永生的大道！
因果简单，只因它无处不显无处不在。因果难，因为那无处不在的因果线只能看到，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触碰。
不能触碰如何感悟？没有感悟如何熔炼？没去熔炼如何掌控？无法掌控又如何因势利导，用无上因果之力，重塑前世之法身？
难，确实很难，可再难不也是一个希望吗？
只要希望还在，心中火焰就不会熄灭，而这道火焰，就是小狐儿赖以坚持下去的动力。
别说这希望很可行，哪怕只是一个猜想，小狐儿都愿意付出一切去尝试，但凡有一线希望，她绝不会放弃！原因无他，只因那是她父母，是给予了她生命，又用无限爱心呵护自己长大的父母！
当日他们为救自己而陨，若放任他们就此消亡那她这一世都将难以心安，此心结不解，念头如何通达！
心念已定，所剩下的，就是如何去参悟因果之道。
道理谁都会说，可真要实施起来，怕是没有一个修士愿意去做。
不同于其它两大无上道则的有迹可循，因果之道难，难到人人懂因果却人人逃不过因果，而小狐儿想要参悟因果之道，必先处于因果之中，这也是摆在小狐儿面前的第一道难题。
“我父王。。。。。。他为什么没有转世？”迟疑许久，小狐儿终于问出了她心里最想问的问题。
“时间太短了，我领悟轮回道则时间毕竟不长，也只能先送你母亲这一魂一魄去转世。。。。。。放心，一处理完我母亲的事情，我定送你父王转世轮回。”
“你母亲。。。。。。”小狐儿彻底是糊涂了。
之前在圣皇宫时，偶尔闲聊间，她从春藤口中得知过一些风月白母亲的事，知晓他从小被母所弃，所以对他母亲的事一直绝口不提，如今怎得又突然提起，而且是说的毫无心理负担？
“不错，是我母亲。。。。。。”说到这里，风月白嘴角露出一抹极为自豪的笑容：“她叫云，如今正在我洞府融合肉身。。。。。。”
云？融合肉身？这些词汇融合到一起，想让小狐儿不去联想都难！
“你母亲。。。。。。该不会就是华胥云吧。。。。。。”
看着小狐儿那吃惊模样，风月白脸上划过一抹戏谑再次笑道：“不错，我母华胥云，曾为神域圣女，不过前不久已经与华胥家族、神域、风氏断绝关系，此后以‘云’为名亦只剩我们两个亲人。”
“啊。。。。。。”小狐儿嘴巴张的更大了，不过待其回过味儿来脸上红霞红到脖子根儿。。。。。。
“有你一个亲儿子便是，何必扯上我这个不相干的妖！”
否认何尝不是掩饰，见小狐儿真发起火来，风月白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拾起小狐儿小手柔声道：“雪儿，错的是我，不是母亲，你怎么对我我都甘之如饴，可母亲。。。。。。她太苦。。。。。。你能否看在她拼命护你的份儿上，饶过她儿子这次。。。。。。”
………………………………
第五百五十三章 几番断绝不离情
“这事儿以后再说，还是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我和华…你母亲不是在封禁大阵中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周围环境有些陌生，可在妖域足足生活了千年之久，小狐儿又怎么认不出这里是哪。
“封禁大阵是被你打破的，古蝎也是被你吓跑的，至于送你到这儿。。。。。。是我的主意。。。。。。”
“大荒的事儿很快就会传遍九洲，到时不止圣洲、神域，怕是整个九洲的大势力都想见见是何人吓退古蝎攻破神阵，你若不想成为那些大势力争相利用的对象，最好是乖乖待在这里，这里有我布下的重重防护，非万妖谷之修绝没有可能找到这里。。。。。。”
“等等等等。。。。。。什么攻破神阵吓退古蝎？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见小狐儿那副茫然模样，风月白额角上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这丫头。。。。。该不是被父母的事儿刺激过头了吧？否则，真会忘记这些事情？
“雪儿，你别这样，我所言不过是我个人见解，这天下那么大保不齐还有别的办法能够使你父母彻底恢复。。。。。。”
“什么跟什么呀！”小狐儿剜了风月白一眼嗔怒道：“我父母的事儿不用你操心，我自会想办法解决。倒是大荒山的事儿有些蹊跷，我记得当时砍掉不少石像脑袋，可并不记得见过古蝎。。。。。。”边说小狐儿边努力回想，影影乎乎似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神念瞬间沉入识海！
识海当中，祖神牌果然模样大变！
原本洁白莹润的牌身上，竟有无数金纹浮现，而更让小狐儿感到骇然的是，自己元神正捧着祖神牌，在识海当中自行修炼。
缕缕神灵气自祖神牌上散逸而出，直接没入小狐儿元神口鼻，没有一丝一毫浪费。
感受到真元逐渐向神元转变，神念合一的元神睁开双眸，目光再次落到那变了模样的祖神牌上。
随着心念微动，祖神牌缓缓升起，一股掌控之力油然传来，得到祖神牌这么久，这还是小狐儿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一直对自己不理不睬的祖神牌，竟自行认主了！
难道风月白说的都是真的？是自己破开了神阵吓退古蝎？若祖神牌在那时代替自己迎战古蝎，这一切倒也并非没有可能，可是自己的记忆里。。。。。。怎么独独少了那一段呢？还有祖神牌那么做到底是自动护主还是另有企图呢？
“雪儿……雪儿，你怎么了。。。。。。雪儿。。。。。。”
犹自回忆在大荒中的一幕幕，耳边却突然传来风月白焦急的呼声，小狐儿这才想起，原来自己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呃。。。。。。不好意思，想点儿事情溜了神儿。。。。。。”
见小狐儿双眸终于恢复神采，风月白才轻吐口气，可悬着的心，却始终没能放回肚子里。
“雪儿，我还是先送你回去让江老好好检查一番，魔族狼子野心心肠歹毒，保不齐暗中动了什么手脚才会令你如此。。。。。。”
说着，风月白再次牵起小狐儿手掌就欲送她回去，可是却被小狐儿再度拒绝。
既然已知问题来自祖神牌，那她也没有必要再在这上面纠结，再说，祖神牌真若有什么问题，大哥又岂会任由它在自己识海扎根而无动于衷？
“我没事不用麻烦师父。。。。。。倒是当年的事情，你是不是该交代一下？究竟是谁，请你去狐族族地布下结界法阵，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轻轻抽回手掌，已经调整好心态的小狐儿轻声问道。
“呃。。。。。。”
“怎么，是不想说还是有难言之隐，或者那人就是你风氏一族中人？”
眼见小狐儿的笑容越来越冷，风月白登时慌了神儿，忙不迭地解释道：“不不不。。。。。。他非风氏族人，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当初背后出手的势力是哪方想必你已知晓，不过他们的头领历来神秘，整个九洲包括天机阁都无法探知他是男是女修为如何，只知他们总部在中洲大屿山，可却没人知晓大屿山确切位置在哪。。。。。。。“
”报仇的事儿急不得，最起码也要等到你伤势痊愈。。。。。。“似怕小狐儿不满意，风月白再次言道：”放心，早在几十年前我就派人去中洲，就算他们混不进黑鹞内部也能确定大屿山在哪，等此间事了，我亲自陪你走上一趟如何？”
“去不去如何去是我的事，如果不想我记恨你，就趁着这段空隙尽快送我父魂魄入轮回，我九尾狐一族的仇，需得经由我这个九尾狐族人来报，把你手下人的联络方法给我，再将这些年收集来的情报全交出来，等端了那混账东西的老巢，你我仇怨一笔勾销！”
这一瞬间的转变让风月白彻底醒悟，他风月白还是当初那个风月白，可如今的小狐儿，却早非当初那个小狐儿。
经历了这么多，两人间的情分犹在，可当初那个单纯懵懂的小狐儿却再也回不来了。
“你我之间。。。。。。非得如此吗？”
读懂风月白眼中的痛苦，小狐儿心头也跟着狠狠揪了一下。
古蝎未死古魔一族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如今的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根本没有时间浪费在儿女情长上，还有那渴望不可及的因果大道。。。。。。父母之事未解决之前，她也没办法再接受风月白，既然如此，不如此刻绝了对方心思，长痛不如短痛，时间是最好的良药，等拖的久了，相必就能彼此相忘。。。。。。
因果之道，首重因果。既然小狐儿与风月白之间的前因已种，那该来的果迟早会来，不过是早一步与晚一步之间的差别罢了，根本就不是她想忘就能忘得了的。。。。。。。
果然，在送走小狐儿后，风月白非但没有半点儿颓废之色，反而更加坚定，此生，只要小狐儿一人，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他都不会放弃，因为在他的里里外外全部打上了她的烙印，就算有一天她要杀自己报仇，他把这条命给她就是。
已经发生的事自己无法改变，可未来的事谁又说的准呢？
因果道，还是因果道，可惜自己与胡啸天夫妇的牵绊太少，否则等自己将三大道则全部掌握，定能还小狐儿心愿，让魂飞魄散的夫妇重新归来。。。。。。。
………………………………
第五百五十四章 昨日白石
从风月白住处回来后，小狐儿先去拜访师父江清远和一众狐族兄弟，而后又召集几个亲近之人小聚两日，待该见的都见完该交代的都交代完后，才辞别众人准备前往中洲。
离开的前一晚，小狐儿谁都没见，只留下花花同她一起，在洞室中陪伴母亲的转身之身。
絮叨了一晚，将聂红袖生前喜欢和不喜欢的事情全部说给花花后，小狐儿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洞室，独自一人上路，准备离开妖域前往中洲。
她这前脚刚刚迈出洞室，便见胡野喜笑颜开地守在外面，小狐儿有心在教训他一顿，可一瞧见他手里拿的东西，心头的怒火登时烟消云散。
“进去吧，娘同花花在一起。。。。。。”深深瞥了眼胡野手中那束紫铃兰，小狐儿轻轻叹了口气，想要再交代几句，可一想到五哥那散漫的性子，到嘴边儿的话又生生咽了进去。
“不急不急，小妹，这才回来几日？怎么又要出去？晚走几日不好吗？”
“狐族的仇早晚都得报，闲着也是闲着，趁着古魔一族元气大损刚好先解决这件事，若等他们缓过劲儿来，怕是又没时间解决这段恩怨了。”
胡野颔首道：“报仇的事儿本是我们爷们儿的事儿，可如今却要落到你一女子身上，唉。。。。。。小妹，五哥没用。。。。。。”说着说着，胡野眼圈微红，竟挤出几滴眼泪来。
“把你那眼泪收起来！堂堂狐主动不动就哭成什么样子！”
见胡五掉眼泪，小狐儿浑身鸡皮疙瘩都被激起来了，这副美男垂泪的模样，谁看着能受得了啊！
“小妹，五哥对不住你。。。。。。人家妹子都有父兄保护生活的安稳自在，可你却要为了家仇，独身赴海外。。。。。。”
说到伤心处，胡野很没骨气地又哽咽起来，小狐儿只觉一个头两个大，本来还算尚好的心情也刹那阴云密布，提起裙摆作势便走。。
“五哥你在这样，我可真走了！”
之所以不让任何人来送自己，就是怕离别伤情，如今自己一个女人还没怎么样，五哥这大老爷们倒先抹起眼泪来！
见小狐儿真生气了，胡野狠狠抹了一把脸将心头悲伤全部压下，而后从储物空间取出一艘小舟塞进小狐儿中。
“这是牛大哥留下的，里面还有一些神晶元脉都是留给你的。。。。。。如今时局动荡各方势力都不安分，五哥要镇守妖域没办法陪你一起，报仇的事儿能行则行，如果实在行不了也别太勉强自己。。。。。。”
“这是。。。。。。虚空船？”
接过小舟摆弄了一番，小狐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不错，正是虚空船。”
中洲路途甚远，此去最快途经就是乘坐传送阵。本来她还愁如何摆脱各大势力眼线，如今有虚空船相助，她完全可以不借助传送阵，只凭虚空船的能力自行前往。
“这宝贝好，正合我用！不过这些神晶元脉还是留给你们吧。。。。。。”说着，小狐儿将船舱内的那几个乾坤袋全部取出，一股脑儿全塞进胡野怀中：“大难将临，能多提升一分实力就多一份保障。这些东西如今对我帮助不大，还是留给谷内兄弟用吧，他们修为太低了，不尽快提升起来以后如何同你并肩作战？”
对于这份馈赠，胡野没有拒绝，原本他就想利用这批资源帮助族内兄弟提升修为，可东西是小妹的，没她允许自己这个哥哥也不好妄动妹妹东西。
“好了，时间不早了，也该早些上路，迟了，怕又要惹出一大帮人了。。。。。。”
“别急，不差这一会儿，你等五哥把话全说完了再走不迟！再说，有虚空船在，你还怕他们能发现你不成！”话音微顿，胡野敲了敲洞口禁制而后用自己强大妖元，硬生生将声音传递进去。
待花花出来后，胡野方才将紫铃兰塞进对方怀里，而后拉起小狐儿手腕，自奔山谷外掠去。
直掠出大阵笼罩之地，胡野才带着小狐儿腾空而起，在妖域上空飞行。
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在妖域上空飞行，除了他这位万妖谷谷主大人，估计整个妖域也找不出第二位来。
在外奔波百十多年，如今能够堂堂正正俯瞰妖族河山，小狐儿心中抑郁一扫而空，整个人神采飞扬，说不出的逍遥自在！
直飞了两个多时辰，下方山川密林渐少，远处已经有人族城池出现时，胡野方才减缓速度，缓缓降下身形。
“前方不是白石城吗？五哥带我到这里作甚？”
“呵呵。。。。。。曾经是白石城不假，可如今却是我万妖谷的地盘儿，名为万妖城。”
“啊？”
见小妹那副吃惊模样，胡野脸上笑容更盛，那股从不在亲人面前显露的超然气势，也不经意间泄露出来。
“你们占了白石城，那城中那些人都怎么处置了！”
无心理会胡野的转变，小狐儿一心都放在白石城民众身上，真要是五哥手下众妖将白石城的人屠戮一空，那她又有何脸面再见那些人族亲朋。
“放心，你五哥我又不是那些不化形的蛮兽，只知道烧杀抢掠。原白石城民众都好的很，他们愿意留在城里继续营生我万妖谷自会给他们提供保护，不愿留在城里的，我也早安排可信人送他们离开。。。。。。”似怕小狐儿不信，胡野又加了一句“既已经做了入世准备，我万妖谷众妖自会守着这边规矩，绝不允许胡乱杀人，等会儿进了城你便会看到，如今的万妖城可比当初白石城更加兴盛！”
二妖从妖域中出来天就已经放明，如今过了这么久早已日上三竿，路上往来行人众多，不仔细看，倒也分不出谁是妖谁是人，倒是颇有一番和谐兴旺模样。
“五哥大老远带我来这，不会只为看这些的吧？”高大的城墙已经遥遥在即，小狐儿却突然驻足问了一句。
“不会不会，若无正事，五哥可不敢你的时间。。。。。。”话音微顿又道：“且容五哥买回关子，等到了地方，五哥自会给你个交代！”
………………………………
第五百五十五章 昔日刀俎今鱼肉
城还是那个城，只不过城门楼上的白石，被万妖二字所取代。
街上古楼林立热闹喧嚣，几经战火洗礼，如今的城池内已经再找不到记忆中的街道。
一路且行且观，曾经熟悉的面孔却一个也没有出现，直到了城主府时小狐儿才恍然，或许这里，是唯一没有改变的地方。
庄严肃穆的石楼高门，古朴斑驳的白墙灰瓦，白石城的痕迹在这里留下浓重一笔，只要这座城主府不倒，人们永远不会忘记，这里曾经的名字。
到来前胡野不知是何原因，竟将本来容貌掩藏起来，换成另一位狐族兄弟嘴脸，门口的府兵并不认识这位‘仁兄’，自不会放他们进入。
待胡野拿出城主府放通行令牌后，这对府兵才放二人进去，而到了这里后，胡野也没有惊动其他人，胡野只唤来城主管家伺候。
似经常见到胡大谷主这副装扮，这位老管家多余的废话一句也没问，只恭恭敬敬对二人行了一礼后，便引着二人向城主府后院行去。
一般府邸的后院都是家眷居所，根本不方便外人拜访，可这城主府的管家愣是领着二人横冲直闯，丝毫不怕惊扰后院中的女人。
直穿过大半个园子小狐儿才发现，感情这城主府的后院就是一摆设，除一众身着重甲的府兵，连仆从都未看见一个！
带着深深疑惑跟在管家身后，又走了大半柱香的工夫，三人来到一处楼阁前。见有管家跟着，守卫们也没多做盘问，只验看完谷主的手令，便打开阁楼禁制，放三人进去。
偌大的楼阁里面空空如也，只要一扇洁白光门忽明忽暗闪烁着，散发着股股空间波动。
小狐儿彻底迷糊了，一个传送光门也修的如此隐秘，五哥究竟想带自己去哪？
疑惑没有持续多久，待三人从传送光门出来后小狐儿才发现，五哥带她来的地方，竟然是精铁铸造地下牢房！
将二人引入唯一一间没有铁栅栏的房间后，管家又命看守送上茶点果品，而后才躬身向胡大谷主请示，是否提审人犯。
胡野颔首，伸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后吩咐道：“去，把人带上来吧。”
“是，谷主稍候，属下这就把人送来。”
小狐儿心道果然，这老管家果然知晓五哥身份！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成的城主大人不用，偏要找他下边儿的管家带路，五哥这玩儿的又是哪一出？
管家亲自下去提审人犯，只留几个守兵在旁端茶倒水小心伺候，胡大谷主倒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倒是咱们这只狐狸浑身不自在。
估计任哪个女修被几个粗手粗脚的大老爷们伺候，这心里面都不会舒服。
“五哥大老远带我来这儿，该不会是要我帮忙审讯犯人吧？”
茶盏未动，瓜果不尝，碍于有外人在场，小狐儿已经给足了胡大谷主脸面，若是他再顾左而言他，那她可真会忍不住动手打人。
“这里不用伺候，你们几个下去！”板着面孔呵退守兵后，胡野才又露出一抹讨好笑容对小狐儿悄声说道：“在等一会儿，就一小会儿。。。。。。来，先喝点儿茶水消消火气，等会儿人来了你觉得等的不值当，再冲五哥发火不迟。。。。。。”
见五哥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小狐儿只得端起茶盏喝了几口，耐着性子等下去。
好在没让她等太久，当城主府的管家将人押送进来时，小狐儿的茶盏凝滞在半空中，一双眼睛差点儿没瞪到眶子外。
“胡谷主，离姑娘，二位别来无恙。。。。。。”
冲着座位上的二人深施一礼，来人不卑不亢地静立在屋子中间，丝毫没有身为人犯的觉悟。
“白。。。。。。白翎？”
“正是贫道。”
要不是这熟悉气息早已深入骨髓，小狐儿很难想象，下方那头发花白神情萎靡的老妪，竟会是堂堂的一宗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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