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代掌门-第1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骨雷吡瞬莆锶舾伞�
你们当我是白痴么?还想趁乱汇报损失?
苏黎清故意没去揭穿,而是郑重的将报表拿了过来,仔细验看,发现至少有三十枚三阶的损失和数件法器,心中冷笑,这便是你们贪墨的吧?正巧近来府库略有亏欠,就拿你们几只蛀虫开刀好了。
“廷议司的府库,最近有什么新的东西入库?”
“回禀掌门,因为变宗为盟的缘故,廷议司的一半府库都已经空了出来,用于储存盟内共有的物资,按照约定,各地上缴的灵谷税,以及二阶以上的药草,会暂存在廷议司府库之中,以备年末分配。不过因为还未到年末,故此,府库之中并无藏品。此外……”
“此外什么?”
“之前,有一名修士的尸体,倒是暂存在此,此尸体一直无人认领,还在等待您定夺去向。”
还有这回事?苏黎清旋即想起了抓捕江枫的旧事,这尸体应该是那名与江枫同行的散修,之前将其围杀,然而此獠身上并无多少贵重物事,后来便都归了冷听涛,尸体原本打算待此间事了,归还给江枫做个人情,便暂存在此,一直未来得及处理。
这么说来,那神秘人是为了这尸体而来?或者说是奔着器物而来,想起他那件“法器吃亏”的话,以及之前孙宝泰锁定江枫在黑水门故地盗墓的事情,那么这人的身份,苏黎清便多少有些了然了。
屏退左右,心道有时间再算你们贪墨的旧账,吩咐权水声将黑水门过往的相关资料一并送来,当年,在全占黑水门时,这些旧账算是唯一的收获,此番正好查验一二。当读到宋湖宗的过往时,苏黎清突然有了明悟。
这或许是宋湖宗的第二代掌门,那个半妖宋维多。
想起其高大异于常人的身形,以及手臂上的长毛,裂开的嘴角,在看那资料上二代掌门的粗略画像,以及半妖的身份,苏黎清将此獠与这记载中人,做了对照,发现吻合的很好。
问题是,他不是死了么?怎么会又活了过来?又是如何规避半妖的血脉影响而没有陷入狂魔状态?苏黎清想了半晌,百思不得其解,唯一的解释,便是这是命运的安排。
话说,这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去盗的墓,要是有事,也是江枫的事情,东西我一件也没拿,在冷听涛那里。
不过,这事情也不能这么简单的看,苏黎清思忖了片刻,唤来权水声,“你去趟廷议司,将府库中的那具尸体运到双龙城附近。”
“双龙城?”
“对,但要秘密进行,切勿引起左子蝉手下修士的主意,找几名贪财的凡俗去处理就好,就当是埋葬普通的尸体。然后,”苏黎清做了个下切的手势,“处理的干净点,不要让人知道是我们做的。”
遣散权水声,苏黎清这才静下心来,思考这前后的因果,是否会影响到自身,既然这神秘人找到此间,便应该是锁定了雷右旗的某种气息,不会轻易放过,冷听涛拿了他的法器,江枫乃是盗墓者,此番,他又给左子蝉送了一点小麻烦过去,如此运作,他便可以安然隔岸观火,去清禹宗交涉商路开拓的事宜了。
只是,先行派往清禹宗的外事执事还没有回转汇报,倒是有些令人担忧,苏黎清想了想,还是决定立即南行,机不可失,他必须抓住眼下清禹宗初立,左子蝉和
冷听涛又分心乏力的关头,方能亲自前往交涉,实现自己的预想目标,假以时日,清禹宗一旦传承有序,理顺各种关系,反而会失去这个可能。
至于江枫,虽然不知道他是否安然逃脱,但从孙宝泰和刘奎一迟迟未归来看,他多半已经逃出升天。
倒是个幸运的家伙,不过眼下不足为虑。只是不知道女儿苏锦,在此等情况下,是否能安身立命,在浅山宗抢得一席之地,自己这位女儿,就是太有野心,就让她去给江枫添乱吧,待自己与清禹宗达成协议,浅山宗仍然是盘中餐,砧上肉,想要逃脱?
苏黎清心中轻笑一声,无论是金城派,还是金城盟,只不过是换了个形式和说法而已,与自己最初的设想,并无太大差别,反而会添更多操作空间,而这一切,便只看此番南行的结果了。
…………
浅山宗,北木郡。
安全到达此间的江枫,告别廖神苍,独自去了镇守府,虽然模样仍是简陋,但此间却相比之前,更好找寻,只是一路行来,到处都在停工,相比上次自己离开的情形,并没有太大改观,尽管心中早有准备,但江枫还是感触颇深。
看起来,灵笼商会与赤霞门、金城盟达成的协议,让此间的合作,都尽数成了泡影。江枫找了一处隆起的台地,张目眺望,整个北木郡就好似一处建到一半的工地,到处都凌乱不堪,虽然秩序仍在,并未有什么混乱的迹象,但很明显,原本设想的北木郡,已经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平复了下波动的心绪,江枫进了形制不大的镇守府,很快便见到了此间的镇守魏婕,魏婕精神状态还算不错,但似乎此间的种种,也让她颇受困扰。
“会好起来的,我会尽快想办法。”心中虽然有不少触动和失落,但江枫还是要打起精神来安慰鼓励这位年纪为自己数倍的七代掌门夫人。
“相比过去,也不算差。只是与预想的不符。”魏婕并未有多少灰心丧气,想想她也是经受过不少风雨的人物,江枫心中便释然了很多,倘若换了一个人,比如新晋的玄级修士魏承宇,恐怕早已难以安坐此间了。
“新的计划,待我回到罗川再行定夺。灵笼商会可有解释?”
“有一些,但多半没有下文。只是说,还待上峰定夺。”
“这就好,他们的驻守修士,还在此间么?”
“前日已经离开,据说调到了潢水城任职。”
如此……看来灵笼商会的布局已经开始大范围调整,江枫心中旋即有了明悟,北木郡从位置上来看,地处浅山宗,赤霞门和御风宗交界处,还是有其独特价值的,只不过,这需要有人先期在这里进行大量投入,以浅山宗之力,倾力建设这一处或许可以,但涉及商路上的沿途投入,仍有大邑郡和东湖郡,就连土桥镇也不能放弃,故此,还需要找人接盘这里,一方面,不知道秋南嘉对此,是否有新的计划,倘若没有,那么寻找谁来继续操持此间,便成了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长宁商会和福宁商会,之前已经委婉表示,对这个进入赤霞门的门户并无多大兴趣,那么,在自己的既有关系网中,尽快寻觅一个合适的目标,来延续此间的发展,便成了眼前的第一要务。
江枫原本还想劝解魏婕一二,但观其似乎并未因此失去信心,同时还将之前培养人才的事情悉数汇报,便弃了之前念想,转而问询起自己离开宗门期间,宗内发生的大事来。
郑轶雨,王彦之。
两名新晋玄级,倒是不错的成绩,此番宗内用人调度,想来会略有宽裕,之前一直想要在驻外别院中安插修士执事,以及正式设立内门,待今年年末登仙大会之后,似乎都可以提上日程。只是前者时过境迁,经过金城派这番**,以及七盟混战,与浅山宗尚属交好的宗门,便独存御风宗一家,原本涂山承诺的别院,也因落英门的变故,变成了纸上空谈。这一点,倒是十足尴尬。
“另者,您的夫人苏锦带来两名玄级修士,赵云雷和卢天明,以及八名灵级修士,掌门对他们的职务,不知道有何打算?”
嗯?苏锦么?她竟然来到了罗川?江枫心中陡然一惊,他原本以为苏黎清会因为自己中途逃脱的事情毁约,却未料想对方竟然将女儿送来了。
这又是哪一出戏呢?
不过想起苏锦,自己要说夫人,可还有一名邱真真的,这两位名义上的假夫人,倒是如何处理为好?宗内的诸位,又是如何看我这位掌门的呢,看魏婕颇有深意的眼神,江枫知道,魏婕其实想问的,是两位夫人的安排。
她似乎在问,谁主谁从呢,心中不禁暗忖,对方这是看热闹,不嫌乱的节奏啊。
………………………………
第三百三十九章 心生惧意
金城派,乐林城。
宗门成立的喜庆气氛依然没有半点退却,即便在这条“孔二老街”上,也有着不少庆祝的装饰仍然悬挂在各处,虽然经历了一场不小的风雨,但大多没有褪色,至少“景纹阁”门前的旗幡,仍旧明艳。
邱真真正斜依在行将打烊的门前,心中不禁暗忖,这几枚为置办旗幡花费的灵石,的确值当,同时,她也有意无意的观察着过往的行人,琢磨着他们的来历,职业,家境,婚否,此刻的心情,经由此地的目的,今晚在哪里过夜,这是她最近学习的暗探锻炼技巧之一,只有善于观察,精于思考的暗探,才能收集到更多有用的情报。
可惜的是,最近一无所获,毕竟这种锻炼,她每日只进行半个时辰。
今日是照例点卯的日子,这是她和郑轶雨的约定,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会出现在一处双方约定的商号附近,表明自己仍在此间,并且互证平安,这处商号与浅山宗并无半点关联,所以,无虞担心有心人顺藤摸瓜,找到自己的上线。
邱真真回转店中,交代了几句,便独自一人出了不算宽的巷道,经由“香坛居”的时候,还顺便看了看,听闻手下周大祥汇报,这家店的店主,也就是她已经确认就是“晚晴”的人,已经三天没有出现,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这不关她的事,郑轶雨已经托人和她讲过,自己收集的情报已确信真实,对应的门贡,已经记录在案。
只是不知道换些什么好,也不知道那个扣门掌门,最近有放什么东西在大库之中,自己孤身在外,待回到浅山宗,或许好的东西都被挑走了也说不定,更不知道儿子思田,是否有在想自己,他那个没心没肺的义父,也就是那个臭掌门,听闻好久都没有回到罗川,是不是浪在外面,坟头草已三尺?
不过,听闻他新娶了金城派掌门苏黎清的女儿,叫做苏锦的灵级修士,这么说来,倒是应该还在某处快活,也不知道那苏锦人是否漂亮,只是听闻身材有些高挑罢了。
哼,只不过有个好爹,话说现在不也是卸任,成了招牌盟主了么,还能蹦跶几天,要说资本,比得过老娘么,想到此间,邱真真身形不禁在街角停顿了片刻,低头瞄了瞄被内里裹布紧紧束缚的前胸,心道这破玩意儿真是憋闷难受,回头得想办法弄个易容类的手艺,便不用这种有损身形的东西了。
邱真真佯装路过,经由那家约定好的商号,这个时间点,那家全天经营的商号按照旧例,应该仍有几名伙计盯守,不过,今天看起来有些特别,这家商号门前,几名店伙计异常散漫,十几箱进货,都还没有拾掇干净。
“怎么,生意都不做了么?”邱真真装作有兴趣的模样,问询一位正在懒洋洋,靠在柜台上无所事事的青年凡俗伙计。
“哦,大娘,生意照做,你买点什么?”那青年见是一位水桶粗的半老徐娘过问,只是抬了下头。
你才是大娘!
老娘年轻得很!
邱真真在心中迅速的补了两句,不过脸上倒是没有丝毫不满表露,而是继续热情的追问道,“随便看看,怎么,你们今天不忙的样子。”
“哦!”那青年只是“哦”了一声,面色露出一丝难过,最近一直在苦练察言观色的邱真真旋即捕捉到一丝异常,便低声问,“你们掌柜呢?”她已然发现,平日里一直在里间算账的胖老头,的确不在。
“我们掌柜有事出去了。”
那伙计强装笑颜,不过仍然逃不过邱真真的双眼,她旋即意识到,此间的掌柜应是出事了,或许是惹上了哪家新贵,不过要说新贵,这乐林城里,也没什么新贵的说,除了城主冷听涛变为乐林门掌门之外,便只有几位从南面投奔而来的新长老了,难不成,这家店主惹上了其中的一位?
不对!
这家店能在这白日里人流如此密集,充满商机的地方立足,要说没有任何背景是不可能的,能够将其店主带走的人,一定并非普通身份,另者,他能犯什么事呢,不过事情不能只看表面,难不成他和自己一样,也是某个宗门派出的暗探?
这么说来,难不成乐林门成立之后,要大清理一波?
想想如同新宅子必然要仔细打扫一番一样,说不定,这位新掌门以及他的新僚属,都着急要放几把猛火,表明自己的威严和价值呢。
思及此处,邱真真陡然心生惧意,便不再继续追问,随便点了几样东西查看,便佯装不中意,继续前行,按照旧例,她将在前面的街角短暂停留,直到一名邋遢书生打扮的人经过,便可以离开,那书生便是接头人,但两人并不在此间传递任何情报。
就这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那书生竟然没有出现,邱真真不禁有些站不住了,她不可能没什么事,在此间驻留徘徊太久,她便又蹩进了一间修士用品店,随意的看了看,简单询价但没有出手,眼角的余光不断瞟向街面,仍旧没有发现任何接头人的踪迹。
出大事了!
邱真真立刻有了明悟,心跳不禁陡然加速,一瞬间数道想法在心中油然而生,是跑,还是安然回到“景纹阁”,必须速速做出决定,天色渐晚,留在街面上,更加引人注意。她便出了店铺,向“景纹阁”相反的方向而行。
行进了两三里,她便感知到有不止一人跟了上来,便无形中加快了脚步,袖中多了一把匕首,灵力缓缓注入其中,让其变得更加锐利,同时观察左近的屋舍,寻找可以仓促躲避的所在,不过,此时晚月初升,沿途到处都是黯淡无光,只有些许散落的商家,仍然没有打烊,她便再次加快脚步,还记
得,在前面钟家旧宅附近,有一家很大的法器店,听闻是力宗的产业,想必对方不会在那里动手。
正思忖着,巷子对面却有一名蓝袍大汉陡然站定,邱真真停住脚步,回望身后,乃是两名陌生人,而左近的屋舍上,不知道从何处飞掠出三道身影,窥其修为,至少都在玄级。
这……
不擅斗法的邱真真,瞬间觉得无计可施,这种局面,实难安然逃脱。
“邱夫人,烦请移步,到掌门内府小叙。”那大汉前行数步,声若洪钟,却说了一句让邱真真陡然心惊的话。
他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看来那邋遢书生,已经落网了,邱真真心中旋即有了明悟,对方似乎并没有当场击杀自己的打算,难不成另有目的?
邱夫人?难不成是针对江枫?不过这些想法都不重要,她现在想要活命的话,只能乖乖就范。只是心中有些惋惜,暗道如果能第一时间在那家商铺附近发现端倪的话,现在自己恐怕正在那家力宗的店铺中,说不定可以借此逃脱此劫。
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对方实力碾压自己,邱真真便识趣的将袖中匕首暗自收起。
“前面带路!”
或许最终结果没那么惨,强装镇定的邱真真此时心中明了,既然被擒,对方多半是要向江枫索取什么来交换,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自己乃是一位名义上的夫人,与江枫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床笫之谊,这么说来,自己会不会因此被江枫弃掉呢,想到此间,又想到远在罗川的儿子思田,她心中的惧意更浓了。
…………
“那个浅山宗的信使,被抓了。”
宁塔城,钟府,一脸疲惫的朱元,进了内宅,第一时间就向钟山汇报道,“而且,那个信使,好像是江枫的夫人,叫做邱真真。”
“夫人?”钟山一脸难以置信,“让夫人亲自过来做暗探的工作?”
“至少我得到的消息是这样。”朱元也没顾得上下尊卑,将桌上的冷茶一口饮尽,“今天据说抓了不少人,还有赤霞门、碧云宗的暗探,也一并落网。”
“冷听涛这是要做什么?真把自己当掌门了?”钟山有点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在厅堂内逡巡,“你说这个……”
“邱真真。”朱元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及时补充了一句。
“对,就是这个邱夫人,是哪个环节暴露了自己呢?”
“这个……”朱元被问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她既然在这里做暗探,想必有很多机会可能暴露,我一直有派人跟着她,除了和我们接触之外,其他的倒是没有发现明显的痕迹。”
“坏了!”钟山突然回转身形,双手在身前不断搓动,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向朱元,想要说些什么,但一时间似乎没有找到最为合适的措辞,直到朱元也一脸惊异的看向他,他才整理好思绪,“朱元,你来的时候,有防止被人尾随么?”
“防止尾随?”朱元一脸不解,“您是我的家主,我见您,还需要防备他人么?”
“不,平素不需要,但是现在需要。”钟山眼眸内敛,“你派去盯梢邱真真之人,修为如何?”
“凡俗。”
“对方抓捕邱真真之人呢?”
“四名玄级,两名筑基。”
“这就对了,难不成你派出去的探子,能躲过他们的耳目么?”
“这倒是不能,不过,这有什么关联么?”朱元忍不住问道,不过他旋即悟到了什么,“您是说,他们还要看看,这名凡俗的探子,到底指向的是谁?”
“你终于开窍了。”钟山长出了一口气,“虽然可以解释为偶然,但我们与浅山宗有联络的事情,多半已经暴露了。”
“那又如何?”朱元道,“冷听涛是您的妹夫,难不成,宗门初立,他就要大义灭亲不成,何况,只是些许的证据,并不能作数,我们和江枫,连一面都没有见。”
“那是过去,之前,苏黎清是掌门,他冷听涛要出手对付我,还需要考虑苏黎清的反应,但现在苏黎清只是盟主了,而我,和这宁塔城,归属于乐林门,他自然不会放任我,安心看守通往他宗的西大门。至少,以这个借口,将我调到他的身边。”
“至少不会有危险,宁塔城也不算富庶,树挪死,人挪活,说不定另有一番天地。”朱元对于宁塔城,一直观感欠佳,在他看来,这地方要灵地没灵地,地势也不算平坦,空有几眼灵泉,却也没法种植太多灵谷,能豢养的凡俗也不多,未来发展潜力有限。
“冷听涛会有那么好心?”
钟山终于稳住了心头一开始浮现的慌乱和惧意,思考起这其中可能导致的变化来,“宁塔城虽然贫瘠了些,但却毗邻浅山宗,方便引入外援力量,假以时日,倘若我大道能再进一步,或许以此为根基,重立雁栖岭也不无可能,但一旦被冷听涛的人环伺其间,这种希望就完全破灭了。”
“而且,”他看向心腹朱元,“我妹妹钟韫已经有孕在身,一旦诞下男丁,我的重要性,便更不及现在,到时候身死哪里,都犹未可知。”
“有这么严重么?”朱元不解,“就是我们甘于在屋檐之下,难不成还没有一条命在?他冷听涛,一定会赶尽杀绝么?”
“朱元,你跟随我多年,但你还是不懂我。”钟山拍了拍朱元的肩膀,“也不懂冷听涛,和苏黎清不同,低调在他面前没用,所以,我们佯装清贫,时常展露物资匮乏的老套路,完全派不上用场。他完全可以不动手,但是有些人,为了迎合他,说
不定会想些歹毒的主意对付我。我决定了,今夜就走。”
“去哪里?”
“西行,借浅山宗道路,去清禹宗,我听说那里正是用人之际,方便我追寻大道,待一切有成后,再回到这里想办法,复立雁栖岭。”
“家主,我和你走!”
“不,朱元,你要留下。这里的产业,需要人经营打理,待我拥有复立宗门的实力之后,还需要资金支持。待我走之后,你就去投奔我妹妹钟韫,想必冷听涛不会为难你。”
“这……”朱元犹豫了,还未等他反驳,却有府卫过来传报,说有掌门的口谕传达,两人面色皆是一惊,赶紧下令迎接来使,来者却是妹妹钟韫手下的一名亲卫。
“掌门口谕,钟夫人最近身体抱恙,望钟城主携带亲眷,前往探望。”
“果真如此?”
“是的。前日泛舟东湖,夜风甚急所致。”那亲卫一脸真诚,钟山也识得他,知道他不会扯谎,不过妹妹乃是修士之身,并不会那么容易染病,何况掌门府,必然有医治的修士,这么匆匆的请自己来,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好,我明早就出发。”
钟山想了想,将那亲卫遣散小心安排,回转身形却和朱元说道,“我连夜出发。安排四辆马车,一同出门,向不同方向而去。”
“那您呢?”
朱元想了想,将随身的财物尽数拿出,交给钟山,实际上,雁栖岭覆灭之际,两人没少拿东西,为了表示忠心,大义灭亲过程中,也搜刮了不少钱财,只是为了安全,一直保持低调,这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