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代掌门-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生灵,进而汲取生灵的灵气,在汲取足够的灵气后,便可以进阶并孕育器灵,进而有概率变为更实用的法器,而不是一直在手中蒙尘,用来割头发。
【饮灵】恰巧对鬼物无效,这可以确保此间的几具尸魃,都不会受到损伤,即使其中一具身体不幸未能支撑很久的话,还会“后继有人”。
这里就像一个恰到好处的“蛊”。
念及此处,江枫几乎就想将银灵匕首扔在此间了,不过转念一想,首要目标还是要离开遗迹,否则拿了晋阶的匕首有什么用,即使它晋阶再快,在自己食物吃光前,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何况,倘若周正廉也偶然回到此间的话,或许这匕首就是他的了,自己苦心孤诣,反而为他人做嫁衣。
一念及此,江枫便施施然退出了这道宫的地下室,小心的潜行到地表,将这里用石块封闭,机会虽好,但也要有机会享用才行。
打坐恢复片刻,江枫选了一条簇新的小路,直奔远方而去。元楚的道宫已经不复存在,此间余下最蹊跷的所在,无外乎这些不知道通往何方的小路,他打算小心的探索一番,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
浅山宗,暖谷郡南部,荒蛮未名之地。
这里到处都是荒山秃岭,浅山宗有史记载以来,均列为不毛之地。偶尔有山间的平地,也小到无法容纳村落聚居,李友德和李温故二人,最近半个月,都在此间徘徊,寻找着可能的机会。
“这里太差,灵地半点也无。原本以为是先人探索不够周密,现在看来,此间实数不毛之地。”多日探索未果,让李友德有点灰心丧气,站在飞剑上举目四望,所见之处虽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荒芜,但也好不上太多。
“五舅,这也算件好事,至少不需要费时费力,此地虽然大半划归暖谷郡掌管,但想必江掌门也没有指望我们什么。”
“不,所谓忠人之事,既然掌门信任我等,就得做出一番成绩来,也让大家对我等口服心服。”李友德喘了一口粗气,挥手给自己来了两枚清凉符,驱散了身上郁结的暑气,“跟我下去探索一番,在云端查看,有些事情看不清楚。”
“是!”
面目苍老的李温故不再计较,除了开枝散叶一事之外,他和李友善,还是处处以李友德为尊的,何况他跟随李友德多年,早就知道他是个在政务上认真甚至沉湎的主儿,方才的劝慰,也只是发点牢骚的调剂罢了。
两人在一处平坦的山谷落地,此间草木还算繁盛,比左近的荒丘要好上很多,李友德抽出一根镶金竹杖,沿着林下横生的灌木,向着更郁郁葱葱的地方走去。
这片杂色树林比想象中狭长蜿蜒,两人走了一个时辰,很快就迷失了方向,李友德正要祭出飞剑升起,却听见隐隐有潺潺的水声。
李友德竖起耳朵,仔细辨别了一二,旋即向着那个方向行进,片刻之后,就来到了水声最大的所在,但视野所见之内,只有一片平淡无常的树林。
他向前走了几步,踩在松软的经年落叶之上,手中竹杖用力一扎,旋即抬起,但见竹杖的末端,有水浸润的痕迹。
嗯?
李友德不禁蹲下身,空手挖掘,很快就见到一滩浅浅的水洼,这水倒还算清澈,似乎还在流动,只是极为缓慢,水量也不多,似乎仅能滋润左近的树丛和苇荡。
“只是普通的潜流。”
李友德细心感受了一下,并非发现任何特别,略有些失望。正要离开,突然觉得不对,“能听到水声,水不可能这么小。”他自言自语道,重新拨开那处水洼,手中灵气绽放,拿出一把细长的剑,径直插入了落叶之下的砂岩之中。
“有一层岩石。”两人同时听到了一声铿锵的凿击声。
“我来!”身后的李温故自告奋勇,掏出一枚银色钉子模样的法器,径直打向细剑穿插的地点,那银钉钻入岩层足有四尺,很快就有一股清流,沿着微细的孔道喷涌而出。
“水中有灵气。”李温故捧了一滩水,细心感受片刻,便给出了结论,“品质还算可以,应该是从那个方向流过来的,五舅,我们向上游走走?”
“我正有此意。”
两人循着潜藏的溪流,直奔上游,半个时辰之后,就发现了溪流的源头,正是一处仅供半人弯腰深入的山洞,两人不再犹豫,潜入其中行进了大约三四百步,低矮的通道忽然豁然开朗。
此间水流声已经很大,几乎掩盖了两人说话的声音。李温故打了魂火宫灯,发现这里是一处宽达数十步的地下暗河,而潜藏的溪流仅仅是其中的水满溢出的一小部分,暗河水量极大,不知从何处而来,更不知道流向何处。
“此暗河或许曾流经极深处的灵脉,故此初具灵气。”李温故分析道,“五舅,看来此地也不是一无是处。”
“甚好!倘若能将此暗河之水引出,至少可滋润上千亩灵田。虽然没有商贾便利,暖谷郡在我手里,也能上一个台阶了。三郡,不,四郡的考评,我要赢得精彩,赢得让人口服心服!”李友德脸上浮现出雀跃欢喜的神情,顿时感觉腰身温热有力,似乎今晚还可以再耕耘一番。
…………
力宗,真武城。
楚弈鸣刚刚送走胞兄,同辈排行第二的地级修士楚弈临,对方送来了父亲楚安澜不幸在怒风峡谷遇难的噩耗,并且与其商议当然,不容商议的口吻也可以理解为决定快速接手一部分低级灵脉。
对于“家主兼家父”楚安澜的死,有了神秘黄老的事前铺垫,楚弈鸣早有心理准备,他也无需伪装成悲戚的模样,因为楚家的很多人,都知道自己和“家父”楚安澜的关系疏远而冷淡。
楚家一向负责管理力宗的灵地,并且,其中大部分由已经达到地级中段修为的楚安澜和地级初段的楚弈临掌管,少部分归属于几名附属家族内的其他修士。在楚安澜突然死在怒风峡谷之际,力宗高层自然不会立刻撤去楚家的权力,但接踵而来的监管,以及分而治之是必然的趋势,对于宗门来讲,这也是必须要采取的安全策略。
听闻最近兴起的雷家,或许会接收部分楚家的权利,当然,在楚弈鸣和白世在相继陨落之后,是否会有其他的因素,导致更多的调整,也尚不可知。
楚弈临的意图很明显,由楚弈鸣接手几座品阶并不高,面积也偏小的灵地,而他则全力想办法守住最重要的几块高阶灵地,确保楚家的核心利益不受影响。楚弈鸣修为低微,仅仅是灵级,但好在还是男丁,这符合力宗的传统。
划分灵地由楚安澜之前的副手王伯来执行,他随意的划了五座灵地给楚弈鸣,希望他能尽快接手相关的人和事,勉励了几句便匆匆告别,不徇私情,公正无私的王伯,在家族内有口皆碑。
不过看起来也不尽然嘛!
楚弈鸣送走几人,屏退管事黄东,这才背过身去,暗自展开手中一张卷在一处的纸条,那纸条上却没有字,只是画了一座楼阁,正是满月楼。
果然是他们在加快布局,而自己接手的灵地之中,东博城灵地赫然在列。楚弈鸣自问没有任何为楚安澜报仇的想法,他只是不想被当作一个无意识的棋子。
必须要想办法得知事情的真相。
东博城灵地是此中关键,但观王伯的表现,对方或许已经渗透到此间多年,关系勾连,牵扯甚大,自己贸然行动,反而会被怀疑。
他思忖了片刻,觉得既然要承担灵地的管理,就必须要用几个信得过的人,这样才能在探索中安然前行,更加接近真相,或许养母赵家的几名修士,能发挥些价值,但他们修为低微,同自己一样只是灵级,似乎无法深入调查。
另者,自己之前断定的,上官家与此事有关的猜测,也需要尽快着手调查,这件事或许还需要依仗江枫来帮助调查,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平安归来?
当然,在江枫介入之前,自己也不是毫无办法印证此事。如今楚安澜已死,楚家的影响力受到了极大削弱,自己声名不堪,倘若上官家此时仍然对婚事感兴趣,或许就可以证明,上官家也在局中。
委托养母赵氏,重提婚约一事?楚弈鸣突然有了个不错的想法。
…………
“这就是你给我的结果?”瘦弱的年轻人接过余小正递过来的纸条,但只是匆匆看了几眼,就用怀疑的口吻质问道。
“没错,”余小正指了指墙壁上挂着的“明察秋毫”的字帖,“你要相信我们的调查结果,我们‘谜题旅团’是讲信誉的。”
“也就是说,楚弈鸣是因为贪图秋月姑娘的美色和丰满的身材,不顾婚约在身,进了满月楼,而满月楼背后的人掌握了楚安澜私自开采灵石的证据,想要借楚弈鸣之手,敲诈楚安澜,但楚弈鸣不愿意合作,故此设局,弄出了嫖资纠纷这种闹剧?”
“没错,楚弈鸣的未婚妻是一个男人婆,这个不会有人喜欢,这很说得通。”余小正瞥了一眼对方略有愠怒的表情,他也知道这理由很牵强,但负责调查的朱艺照觉得这很合理,正如为了白若熙,他也愿意加入“谜题旅团”一样。
至于其他的事,纯属余小正题外发挥,虽然姐姐余小曼让他把事情闹大,但他最初并没有想出来怎么把事情闹大,他派出去的几名调查人员,均未能深入调查,就莫名其妙与路人产生了纠纷,未能探查到任何机密。
楚弈鸣在圈中口碑是不好,但也只是欠满月楼灵石,并没有伤害任何人,尤其是几大家族的子弟,故此,讲不出什么争风吃醋的事情来,他闷头想了一个晚上,只能从楚家入手,楚家管理灵地,那大事是什么,自然是中饱私囊,想想楚家那亭台楼榭,再看看自己余家,这事多半是真的。
为了把事情闹大,他故意编造了几个惊人的数字,并言之凿凿的推测满月楼有很深的背景,不能轻易查探,并把这件案子的调查结果故意扔在了“谜题旅团”的议事厅中,相信其中几名嘴不严的家伙,已经将此事宣扬了出去,至于传成什么样,那就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
听说楚安澜不幸死在了怒风峡谷遗迹之中,倒是件蹊跷的事,不过这样也好,楚安澜私自开采灵石,死无对证,只是现在余小正隐隐有些担心,虽然“谜题旅团”小有名气,他还拉了朱艺照这种颇有背景的掌门家族子弟入场,但能否扛住满月楼和楚家这波反扑的怒火,还未可知。
怎么好像被坑了,不会被关几年的禁闭吧?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怎么样,对我们的调查可否满意?”压下心中的担忧,余小正露出自信的笑容,以及洁白整齐的牙齿。
“把法器还我!”一脸得意的他却迎上了一双怒火中烧的眼。
………………………………
第一百九十三章 情况有变
上官秀棋气鼓鼓的一脚踹开了房门,却发现母亲姜氏和一名年纪相仿的女子坐在堂前聊天,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娘,我回来了。”她赶紧低眉顺眼的压下怒火,抬起的右脚竟不知道放在何处,这女子她认得,乃是一位经常来往的远亲,按照辈分,她应该称之为“姨母”。
“秀棋还是这样英气。”
被突然踹开房门,那半老徐娘神情也是错愕了片刻,旋即恢复了神采和笑容,说了一句缓解尴尬的话,随即便微笑着起身告辞。
“姐姐慢走。”
小心的陪笑着,送走这位上官秀棋的“姨母”,姜氏才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秀棋,“没轻没重,又在哪惹了一肚子野火,回来发泄?看你穿的,像个野小子一样,舞刀弄剑的,也不学学女红,这样什么时候能嫁出去,真是气死我了。”
“娘”上官秀棋这才撒了个娇,“她来做什么?”
“还不是给你说亲。”
“我不是定亲了么?”上官秀棋将手中长剑随意的扔在桌上,端起一碗不知道谁喝过的凉茶劈头就喝,诧异的问道。
“还是那门亲事,楚家的六少,楚弈鸣。”
“我不干!”
上官秀棋突然想起了余小正那句“嫌弃身材,这很自然”的话,想想楚弈鸣还去过“满月楼”那种地方,在那和那帮莺莺燕燕厮混了那么久,那双手不知道在多少人身上停留抚摸过,顿时身上感觉每一寸都不舒服。
“为什么不愿意?楚家家主虽然新丧,但也比我们家强很多。这楚弈鸣听说长得又英俊,交际又广,据说上次出了事之后,仍然能够修炼,现在马上就灵级圆满,重归玄级,甚至恢复原本修为也很有可能,你嫁过去,一定会享福的。”
“我就是不愿意!我不想嫁给他!”上官秀棋下意识的拒绝道,忽然抓住了什么,“什么,你说楚安澜他死了?”
“你怎么能这么称呼,是,据说死在什么劳什子遗迹中了,谁知道呢,地级修士,说死就死了,倒也蹊跷,等你嫁过去,一定要劝你夫君,少去冒险,就在宗内做点庶务,你再早些生个一男半女,不是挺好的么?”
她正左一句右一句的劝说着,忽然屋外传来一声轻咳,姜氏赶紧开了门,却见到家主上官霸霜正冷脸站在门外,赶紧行礼:
“父亲。”
“楚家派来的说客来过了?”上官霸霜并没有进来的意思。
“是。”
“楚家新丧,三个月守孝期结束之后,秀棋就嫁过去,我看九月二十六日子不错,就定下来吧。”
“是。”对于家主父亲的话,姜氏只能听从,不过她还是回头一把拉过上官秀棋,“父亲,您看是不是应该给秀棋多准备些嫁妆,以免嫁过去受苦。”
“受苦?”上官霸霜轻哼了一句,“楚安澜都死了,谁能给她苦受?情况有变,要不是有大人物来说媒,我还不愿意再将孙女嫁给他呢。”
“爷爷,我也不想嫁。”上官秀棋斗胆回了一句。
“此事并非儿戏,由不得你任性。”上官霸霜这次没理她的乖张脾气,“最近少出去跑,不要和乱七八糟的人来往,搞什么调查。”他转身瞅了一眼姜氏,“把她给我看好了,出嫁前不准出门,给她拾掇拾掇,像个女人样!”
…………
力宗,拓源城。
“朱三,你怎么选这种鬼地方。”密室之中光线黯淡,各种味道的浊气混杂挥之不去,让人透不过气来。
“不然怎么弄,我又不像你,手里有几个日进斗金的坊市,我只能管骡马市,这挨着赤龙门的拓源城,是我手里最好的地盘了,而且这里牲口特多,他们都不会乱讲。”朱三连抱怨连揶揄,甚至有点指桑骂槐的意味。
“别抱怨,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骡马市怎么了,左右这里有‘兽船’经过,你们有谁费了自己一点灵力飞过来的么?”另外一个人声音很大,居中劝解道,“左右现在楚安澜已经死了,终于可以重启咱们的计划,必须加快速度,否则,‘风师叔’那里积存的欠账,咱们可谁也还不上。”
“白世铎,他还能逼我们不成?”被称为“朱三”的男子嗤笑了一声,“这事泄露出去,别看他修为高,掌门一样弄死他。”
“乌鸦嘴!”不止一个人说道。
“哎,老不死,听说余家在调查你们黄家,怎么样了?”话音未落,三人一同看向了角落中的老头。
“无妨,他们本来只是帮点忙,现在无非是借着楚安澜的死邀功,想要分一杯羹罢了。”老头只是慵懒的挪了挪身子,“我已经和他们联络了,有他们的人遮掩,咱们也能做的长久一些。”
“那分成要怎么改?”
“既然情况有变,那就变化一下方案。风师叔还是占三成,其余的我们都减少一些,朱三,我们黄家,白世铎,还有你们广济堂各一成五,现在多了余家,他们分七分,留下三分给楚家那小子,也好让他闭嘴,等灵石矿枯竭了也方便换地方,其他关联的各家打点,都由我们黄家来出。”角落里的老头道。
“风师叔这老东西,什么都不做,还要三成!”
“别瞎说!你以为这件事就凭我们几个能遮住天眼么?没有风师叔罩着,咱们几个没几天就得不知道死在哪个沟里!”
“是是是,你都对,你说的都对,话说你哥,是不是也和这事情有关?”
“白世在是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不过,我们找人占卜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这种很可能是神魂俱灭,十有被魔物所杀。”
几个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
“猛禽,御风宗南风城,三十六人,一名地级,一名金丹,十三名玄级,六名筑基,其中两名玄级圆满,一名筑基圆满,女修两人……”
“猛禽,御风宗南风城,三十六人,一名地级,一名金丹,十三名玄级,六名筑基,其中两名玄级圆满,一名筑基圆满,女修两人……”
况书才不断的重复着一段相当长的话,脑袋几乎快炸了,才听到身边的李大棒再度强调了一遍,“记住,应答不能有错,倘若被问出有差池的地方,就前功尽弃了。如果问到我没有想到的问题,即兴发挥就好,能说的模糊一点,就模糊一点,或者干脆就说这是秘密,懂了么?”
“我背到哪里了?”
况书才被打断了很不高兴,当然也仅限于不高兴,他手臂上的铜环还在,“话说,这样就可以弄到灵石?”
“当然,急人所需,这是我李大棒的长项。碧云宗现在急于复仇,但又不能贸然兴兵,所以在暗中招募有实力的散修。而你,就是‘猛禽会’的副会长。”
“屁猛禽会!”况书才吐槽道,“那我为什么不是地级,也不是金丹?”
“因为你负责的是挣钱,但你的权力一点都不小,能直接影响会长的决定,懂么?”
“懂个球。”况书才撇撇嘴,不满的说,“你说的帮忙,就是要我和你一起去招摇撞骗?露馅了可是个死。”
“那你还能做什么,你也不是地级,也不是金丹。”李大棒用方才况书才的话回答他,“这不叫骗,这叫游戏。他给我们灵石,雇佣我们去洗劫北剑门,我们拿了灵石就走,既赚了钱,也没有杀人,岂不美哉?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弄到其他散修的名单,卖给北剑门,又可以赚上一笔,当然,我猜他们对付北剑门只是个虚的名头,真实目的不在北剑门,而是金城派。”
“我只欠你一件事。”
“好,等你帮忙搞定碧云宗,我就帮你摘了铜环,说到做到。”
“那该死的水草呢?”
“你不是说你只欠我一件事?”
那一刻,况书才真想杀了李大棒,但随即脚踝上就传来酥痒的感觉,他知道这是水草又在滋生,一旦动了杀意,这水草就莫名其妙的生长,真是件该死的东西。
…………
力宗,南萝城。
秋南嘉恢复了她黑纱遮面的样貌,坐在上首听着几名管事有关本月事务的汇报,她的心绪很乱,就连汇报之人,都能透过她慵懒的姿态,看出她心不在焉,故此,在匆匆汇报之后,所有管事都未逗留,生怕惹了霉头,匆匆离去。
“倪大宝,你留一下!”
“是!”
衣带渐宽的倪大宝突然被叫住名字,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只有自己留下来独自面对心情似乎不佳的右使大人,喜的是自己终于进入了高层的视线。
“那团变成金光的黑气,找谁去调查下比较好?”
倪大宝正要回答问题,却听右使大人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什么黑气?什么金光?怎么调查?派谁调查?
他不禁惊得一身冷汗,抬头瞥了瞥上首毫无表情的廖神苍,对方竟然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惊慌间,却听见上首另外一名修士接过了话头。
“最初是李左使在经手此事,有关黑气的源头,我并不知晓。最早黑气也是李左使用特殊手段封印在瓶中,后来辗转转交给大人您,只有少数落在墨丘泉手中,后来墨丘泉死了,便丢失了。”
“这些我知道。”秋南嘉道,“我也知道,这黑气来自于浅山宗伏元镇的一处神秘山洞,为此,我们死了不少人。之前,都有谁经手过此事么?”
“您还需要问李左使。”
“好,我自然会去找会长沟通此事。”秋南嘉站了起来,“在这之前,先搞定伏元镇的事情,这事情是你在谈么,倪大宝?”
“是,是属下在办!”
“尽快敲定此事!”
“是,我们已经和浅山宗以开采矿山的名义达成了条款,伏元镇以及……”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希望尽快能名正言顺的增派很多人手前往伏元镇,懂么?”秋南嘉打断了倪大宝的话。
“是,是,属下这就去办。”
倪大宝本想借机体现下自己的办事能力,没想到右使大人竟然毫无兴趣,好在事情他已经敲定,不过“很多人手”是什么意思,不限修为么,这个问题他似乎还需要尽快与浅山宗沟通一下,虽然他相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