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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大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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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认输!”林溪回应道。
李铭会认输吗?
他宁愿死!
依然大风咒!
此时在众人的眼中,林溪已经显露出了大半的身形。
火焰已然呈现一面倒的趋势。
林溪体内的真气,已经被接连的施展术法而掏空。
大量的阴邪灵气,在燃烧负面情绪的代价下,不断的补充进入干涸的身体。
干涸的身体,骤然遭受如此霸道的灵气冲击,顿时在许多脉络、要穴之中,出现了裂纹。
烈火咒!
大风咒!
烈火咒!
大风咒!
林溪似乎陷入了一个施展术法的循环。
一旦真气干涸,便直接以燃烧负面情绪补充。
直到那火龙吞吐之下,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负面情绪传递出来。
手下留情?
避免惹出大祸?
后患无穷?
对不起!
林溪···他是天魔吖!
一道满怀怨恨和负面情绪的强壮灵魂,从燃烧的废墟中升起。
林溪压制不住冲动和渴求。
飞身扑入火焰废墟之中,然后将天魔虫分身,从魏凌峰的灵魂中抽取出来,如同一根纤细的绳索捆住了那即将飞走的灵魂。
随后在灵魂拼命的挣扎中,拉入魏凌峰的意识空间,缓缓消化。
火焰废墟中,传出了林溪大声的呼救声。
“撑住!撑住!千万别死!”
“李兄!李兄!你顶住啊!”
听闻声音,赶过来的人们,便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在残余的火焰灰烬中,‘魏凌峰’抱着李铭焦黑的身体,不断的压榨着自身的生命潜力,不断的将一枚枚回春符,压入李铭的胸口。
肉眼可见的速度,‘魏凌峰’的满头黑发,转变为花白。
………………………………
第七章天魔真虚伪(求推荐)
“魏凌峰!够了!不要再继续了!他已经死了!”终于有人开口阻止魏凌峰的努力。
原本也有人怀疑,‘魏凌峰’是在作秀。
但是魏凌峰不断衰竭的生命气息,并不作假。
又有什么人,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作秀呢?
林溪双手抖动着,他似乎竭力的想要在挤压自己的真气,凝聚出新的回春符文,但是真气已空,百脉将碎,他的身体也早已千疮百孔。
“我应该收住手的!”
“我应该收住的!”
“我与李兄,虽因误会而结怨,却于生死之战中,解开了误会,有了兄弟之谊。此战···他让我不要留手,说是唯有如此,才是对彼此最大的尊重。”
“岂料···!”
“魏凌峰今日误杀友人,乃至一真名士殒命于此,心中不安···故此立誓,自今日起···不再用任何火系术法,如有违誓,当受天魔加身,魔性夺魂而死。”林溪不顾其他,一番操作下来,倒是真让不少人对其侧目。
纷纷猜测,二人于那烈火熊熊遮掩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不成,真的是打着打着,也就惺惺相惜,情不自禁了?
这种剧情,各种流传于民间的话本中倒是并不罕见。
但是现实中,还是第一次碰着。
然而无论如何,结论却只有一个。
蕖水李家的豪门公子,大河剑宗宗主的入室弟子李铭、李仲达,在主动约战魏凌峰后,于松坡至枯草岭一战,不仅输给了魏凌峰,并且丢了性命。
有人猜测,李铭背后的李家,若是收到消息,一定会来找魏家麻烦。
但是也有人信誓旦旦,言李家乃是千年豪门,李铭又是在境界高出魏凌峰一个大层次的情况下主动约战。这等情形下,李铭身死,李家绝对拉不下脸皮来找魏家问责。
一片沸沸扬扬中,林溪顺势倒地,‘昏迷不醒’由魏家人抢着带回了冬阳城中。
短短半日,冬阳城轰动了。
在魏家的刻意炒作下。
魏凌峰被包装成了一个不畏强权,用于挑战的少年天才,是冬阳城的荣耀,更是冬阳城的代表。
不过两日,方圆数百里,但凡是耳通目明者,都知道了魏凌峰与李铭一战,以及最后的结果。
经过这种粉饰和加工,再由口口相传,传播到更远之处时,整个过程早已失真。
“小兔崽子!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杀死了李铭,了不起!不愧是我魏谦囿的孙子。”魏三爷拍着桌子,欺负的那梨木的方桌,发出刺耳的尖叫。
林溪半躺在床上,神情虚弱,眼神涣散。
“我···也是无心之失。我不想的···。”
魏三爷嘿嘿笑道:“不管你是真无心,还是假无意,这件事···你都一口咬瓷实了!就是失手,之前你处理的很好。”
看林溪依旧面无表情,魏三爷兴致稍减,叮嘱道:“此事传开后,那李家也是要脸的,一定会公开认可你们的决斗,并且承诺,绝不报复。”
“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过···也用不着害怕,只要他们不以大势压人,暗地里的手段,咱们也未必怕了!”
魏三爷的自信并非毫无道理。
虽然从家族体量上来比较,区区冬阳魏家,不足蕖水李家的十分之一。
但是李家若无法正面大举进范,只是暗地里用些手段,魏家还真不怕。
毕竟有句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
对于魏家,会不会因此倒霉。
林溪其实并不是很在意。
毕竟,他并不是真的魏凌峰。
他之所以故意演绎那么一出,却是另有原因。
“李家不会来,那么···大河剑宗呢?”林溪问道。
这才是他真正担心的。
蕖水李家千年前出过元神修士,故而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
但是李家那位元神境的老祖宗,早就已经坐化了。
而大河剑宗的宗主,却是当之无愧的元神大修士,若是大河剑宗过问此事,林溪必定会有暴露的风险。
炼气期、筑基期乃至结丹期。
都只是在练气,属于炼精化气的过程。
到了破丹成婴之际,便是炼气化神。
无论是元婴期的灵识,还是元神阶段的神识,都可能察觉到林溪的本来面目,并将其驱逐。
林溪杀死了李铭,让属于魏凌峰的灵魂释然了一部分。
也同样加强了林溪的伪装。
让他更加接近于‘魏凌峰’的本质。
简单的解释就是,以前的林溪,只是掌握了魏凌峰的记忆,需要时可以从魏凌峰的记忆里,找到一些相关讯息。
而现在,林溪拥有了许多原本属于魏凌峰的小习惯和本能,一些无意识中做出来的动作、表情,都和真正的魏凌峰没有区别。
即便是最相熟的人,也瞧不出破绽。
“大河剑宗···会派人来,我们已经收到了消息,大河剑宗宗主的三弟子,将会亲自来检验你的成色。若是你真的具备杀死李铭的可能,那么你将会被收入大河剑宗收入宗门,且全力培养。以此向世人昭示,大河剑宗的气魄,以及···大河剑宗的大河剑气并不弱,只是使用它的人不对。”魏三爷报喜···未曾报忧。
但是这句话本身就留有余地。
检验一词,也用的巧妙。
不过大河剑宗还是不同于李家。
李家与魏家已然结仇,只是因为李家自身顾忌颜面,不便正面与魏家起冲突。
这是私仇,却上升到了两个家族。
而与大河剑宗之间,属于‘公怨’。
林溪所扮演的魏凌峰,区区一介练气,没有任何超出寻常的手段,却硬生生放火烧死了大河剑宗宗主的入室弟子。
这不免引得人耻笑大河剑宗诺大的名声,却名不副实。
虽是‘公怨’,反而未曾上升到整个魏家的程度。
针对的只有‘魏凌峰’一人。
魏三爷报喜不报忧,但是对于林溪而言,却都不是什么好事。
“看来要抓紧时间,完成魏凌峰剩下的一个愿望,然后带着这一次的收获回归了!”林溪闭上了双眼,呼吸稍微显得有些沉重。
魏三爷看了林溪几眼,然后皱眉道:“你休息吧!等会让你妹妹给你送药膏过来,用不着担心,你虽然借助了地利,但是能杀死李铭···就是本事。大河剑宗既然打算讲理,那就绝对不会太过苛刻···。”
魏三爷的这番话,或许算是安慰。
林溪却听不进去。
无论是入不入大河剑宗,对他来讲,都很危险。
意识空间中,魏凌峰的灵魂已经释然了一大半。
几乎可以见得,他灵魂的气息在变化,此时的天魔虫分身有一半与魏凌峰的灵魂彻底的融合在了一起。
天魔虫分身在魏凌峰的意识空间里,也再也不是无根无源。
而另有一处,属于李铭的魂魄漂浮在空荡荡的意识空间中,显得十分的痴傻。
人生有三魂七魄。
三魂分别为胎光、爽灵、幽精,更通俗来讲,就是天地人三魂。
爽灵属天,幽精属地,胎光属人。
人死之后,爽灵归于天,幽精入地府轮回,而胎光随着身体的死亡而逐渐消亡,与七魄类似。
故而人转世之后,即便是偶有觉醒前世记忆者,也绝不会还原成上一世的那个人。
因为,即便是幽精重叠,胎光、爽灵还有七魄,都是全新的。
唯有修行中人,在结丹期是,收纳三魂七魄入金丹,孕灵识,从此三魂为一体,七魄永不离。转世之后,才可以回归真我,真正做到不漏前尘。
林溪虽然是天魔,却只是区区天魔虫而已。
故而在那李铭殒命之时,只是强行抓取到了对方即将消散的胎光。
为三魂之一。
没有了爽灵天赐的灵性,也没有了幽精赋予的通性。
唯独剩下的胎光之魂,就像只是一段记忆的载体。
将那属于李铭的胎光之魂抓取过来,林溪可以轻易的阅读对方记忆里的许多讯息。
却唯独不去看其记忆里的大河剑气。
本能的···林溪从那段记忆中,察觉到了危险。
元神大修士的手段神威莫测,非他现阶段所能理解和抗衡。
林溪并非真正的人,大河剑气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并不是非要不可的手段,故而不必为此冒险。
“虽然李铭的记忆里,记载的讯息要比魏凌峰记忆里的信息充沛的多,但是对我而言,反而有些鸡肋。”林溪有些遗憾。
只剩下三魂之一的魂魄,林溪即便是将其吞了补益也不是太大。还有可能因为触动了关于大河剑气的记忆,引来元神大修士的关注。
所以彻底吞下李铭的这道魂魄,还是等到回归混沌潮汐之后再说。
“大河剑气虽然不能看,但是李家家传的凝碧真诀还是可以看一看的。”林溪阅读着李铭魂魄中,关于凝碧真诀的记忆。
只可惜,这段记忆中,凝碧真诀仅止于结丹境,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法门。
虽然林溪并不需要这种属于‘人’的修行之法,但是若有下一次机会降临物质界,提前掌握一门伪装用的法门,岂不更好?
“等等!他的记忆也不是全然无用,居然还有这样的讯息···有了这些讯息,魏凌峰的第二个愿望,也应该不难了吧!”
………………………………
第八章尊师何人?(求推荐)
魏凌峰的愿望有二。
其一,便是杀死李铭,这个让他嫉妒,怨恨···以及无比羡慕的目标。
其二,则是挽回青梅竹马钟玉婷的芳心。
说实在话,林溪还是经验不足。
这两个‘任务’,他其实搞倒了顺序。
李铭太过耀眼,以至于即便是林溪,也一开始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李铭身上,而相对忽视了钟玉婷。
等他杀死了李铭,这才猛然有些醒悟过来,李铭···死早了!
少女情怀这种东西,往往是很邪乎的。
求而不得,为最美好。
李铭家世好,长得帅,人也风度翩翩。
当之无愧的少女斩。
更何况,在很多人眼里,李铭之死···与钟玉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种种结合之下,钟玉婷的一颗少女芳心,只怕已经死死的拴在了死鬼李铭身上。
正是因为李铭已死,故而这个情敌···实属难敌。
魏凌峰的这第二个心愿,猛然从原本的困难难度,拔高到了噩梦难度。
正常来讲,要让钟玉婷敞开心扉,非要等经过时间的流逝,樱桃变葡萄,木耳变芭蕉,才有一丝丝可能。
偏偏林溪没有这个时间。
来自大河剑宗的压力,已然犹如芒刺在背。
“治重症需下猛药···如果李铭记忆里的这些都是真的,那么···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林溪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精光。
摸下巴的习惯,他原本是没有的,这是属于魏凌峰的习惯,是灵魂被林溪开始真正吸收、掌控后,自发回馈到身体上的一种体现。
安静没有多久的冬阳城,再一次引来了众多的视线。
魏家那位最近风靡一方的魏凌峰,当众宣布,将会悬赏三千金,只为收集李铭生平,然后为其著说立传,聊以缓解心中负罪。
有人说,魏凌峰这是打算将李铭的剩余价值榨取干净。
踩着李铭的尸骨,竭尽一切的为自己扬名。
但是,怀有这种阴暗心理的,并不是主流。
更多人愿意相信,可以为了‘好友’,不顾一切重复施展回春咒的人,绝不是这等奸诈小人。
啪!
钟家府内,钟玉婷的秀楼内,钟玉婷又摔碎了一个平日里喜欢的花瓶。
冬阳城本也不大,林溪的造成的动静也不小。
钟玉婷获知消息,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三千金!他哪里来的三千金?若真为了李公子,他魏家才不会拿出这笔钱来。定然是他···定然是他还想利用李公子,卑鄙···卑鄙小人!我以前就是瞎了眼。”少女的可爱和恶毒,有时候当真是一体两面。
她们可以为了爱情而奋不顾身,也可以为了心中所爱,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诋毁、伤害任何人。
正是因为这份不成熟,所以显得可爱,也就是这份不成熟,时常让她们变得可憎。
钟玉婷的父亲,就站在门口,原本正要推门而入的手,缓了一缓···终究还是没有触摸到门扉。
少女的感情是真挚而又可贵的。
但是大人的思想,却肮脏而又复杂。
李铭这个乘龙佳婿没了,似乎‘魏凌峰’这个潜力股还可以挽回一下。
钟父终究还有人性,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伤口上撒盐。
钟玉婷口里尽情的辱骂着魏凌峰的卑鄙和龌龊。
却终究没有忍住,乔装打扮,去了魏家收集李铭‘事迹’的茶楼。
听着众人说着李铭的各种曾经的‘事迹’,钟玉婷翩然神往,仿佛已经跟着时间,逆流到了当初,与那梦中心爱的人,一起行走于江湖,斩妖除魔,扬名天下。
爱情总是在自己的幻想中拼命发酵。
然后变化着,自己都不曾了解的滋味。
“哈哈!你们这些人,还真是无耻。”
“什么狗屁的李铭,豪门贵公子,说穿了还不是一个嫉贤妒能的人渣?他做的事情,虽然知晓的人不多,但是我却偏偏是当事人。”一个声音,打断了整个茶楼内‘和谐’的氛围。
在一众的‘赞歌’中,莫名的挤进来这么一个异类,当然惹人侧目。
钟玉婷也是小脸紧绷,咬牙切齿。
“一定是魏凌峰故意安排,来污蔑李公子的!我就知道,他没有安好心。”钟玉婷心中揣测着,然后将这口黑锅,不管不顾的直接扣在了林溪的头上。
虽然···她的这种私心揣度,意外的正中靶心。
“足下是谁?在此妄论是非?且不说李铭李公子昔日风度、为人,众所皆知。逝者为大的道理,莫非也是不知?”魏家安排在这茶楼之中,收集‘讯息’,且著册成书之人,开口质问道。
却见那人站起身来,然后摘下了头上的斗笠。
斗笠下,是一张布满刀疤剑伤的脸。
显得尤为可怖。
“难看吗?可怕吗?”
“这就是你们口中那位风度翩翩的李铭李公子所为。昔日我亦是一方俊杰,自认为父母所赐容貌不差,只因为画舫之上,那李公子相中的姐儿,多瞧了我几眼,便命人将我整张脸给毁了。”
“如今我这摸样,全是拜李铭所赐,如今老天开眼,让魏公子替我报仇雪恨,实在快哉···哈哈哈!”满面刀疤的男子凄厉的笑着,声音中有说不出的凄凉,还有解脱的味道。
茶楼中魏家的管事者,见四周之人,因为这疤脸男所言,引得议论纷纷。
便开口道:“足下所言,乃是一家之言,无凭无据,不足以取信。”
“而李公子的人品,乃是众所周知,即便是我家魏公子,也是推崇有加,只因误杀了李公子,至今伤感,更立下天魔之誓。”
此言一出,风向再次转变,周围许多人,纷纷开始指责那人。
疤脸男子却凄厉冷笑着道:“我知世人皆以貌取人,昔日我容貌完好之时,众人皆信我、允我、宽容于我,今时今日我容貌尽毁,世人便都对我苛刻,以冷眼待之,从不肯信我。我容貌虽改,却我已非我么?”
“尔等尽是凡夫俗子,又岂能免俗?”
“罢了罢了!为免这李铭死了还欺世盗名,我唯有以一腔热血以控诉,或许方能有人听得见我的声音。”
说罢之后,便猛然躬身,将脑袋直接朝着墙角的柱子撞去。
只听一声脆响。
墙角都撞缺了一块,满脑袋红的、白的,沾了半边柱子。
茶楼之中,尖叫声、咆哮声还有各种各样的呼喊声,顿时连成一片。
疤脸男子的这一撞,不仅仅打破了整个茶楼中,各种歌颂李铭的‘节奏’,更是直接撞击在了钟玉婷的心坎上。
猛然间···她似乎从那种自己编织的凄美梦幻中,稍稍清醒了几分。
由她自己编织的李铭完美的形象,悄然的剥落了些许,恍惚可以看见,那剥落的斑驳背后,暗藏着的阴暗和不堪。
钟玉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恍恍惚惚回家的。
这天晚上,她不断的做着噩梦。
疤脸男的那张可怕的脸,反复的出现在她的梦中,甚至化作恶鬼向她索命。
钟玉婷也是修士,虽然还在炼气期,属于炼精化气,却早已不易入梦。
如今这般噩梦频繁,只能说明她心中已然有了魔怔。
冬阳城的某个角落里,林溪为某个表演良好的演员‘结账’。
然后叮嘱对方,远离冬阳城,三年内都不可再回来。
这件事,并不是林溪瞎编的。
一年前,就在范城,李铭确实出手,将一俊秀男子的容颜毁去。
而且是当众为之。
随后,却又安排人,悄悄的将这男子,伏杀于荒野,无人知晓。
只是原因,却并非是争风吃醋。
而是因为,这俊秀男子,仗着容貌之便利,诓骗一些可怜的青楼女子,将她们的皮肉钱诈来,满足自己的奢侈私欲。
李铭得知后,便当众毁了这男子最为得意的容貌。
以此为惩戒。
若无随后的伏杀荒野,也算是惩奸除恶,为民请命了。
李铭当然算不得好人!
也不是纯粹的坏人。
他只是一个伪装极好的俗人。
修行者与天争命,但是天是什么?
对于大多数底层修士而言,飘渺无踪,根本看不见摸不着。
归根结底,还是要争取资源,争取各种超出寻常的待遇。
李铭求名,为了名声甚至埋葬了自己,就是因为名可以为他带来利。
他代表李家,代表大河剑宗,在俗世行走,留下美名,等他回到家族,回到宗门,也会被高看一眼,然后获得更多的支持和帮助。
这就是他的根本目的。
“现在钟玉婷对李铭的绝对印象应该已经在瓦解,只要不断通过各种渠道,加深这种瓦解,李铭这边的文章,便已经做得足够了,无需再过深入,显得刻意。”
“接下来,就是扭转‘魏凌峰’在她心中的印象。”
“青梅竹马很难走到一起,归咎其根本原因,在于熟悉感。对于许多对未来满怀期待的人而言,这种熟悉感是‘绝望’的,仿佛一眼足以看到头。”
“魏凌峰满足于这种习惯和熟悉,所以他离不开钟玉婷,觉得自己的将来,就和钟玉婷捆绑在一起。而钟玉婷则是不甘于这种习惯,她希望得到更多,所以当遇到李铭这个全面超越魏凌峰,并且充满神秘未知的豪门公子时,便轻易的舍弃了魏凌峰。”林溪行走在冬阳城的街道上,周围是车马行走,行商叫卖的声音。
无论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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