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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双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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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静柔声音一落,潇剑萍已然起身右手向她探出。
陆静柔心中也不慌,侧身一闪便躲过了潇剑萍有力的一掌,可潇剑萍反手一抓已然向陆静柔腰间点去,陆静柔一惊,连忙用手中未出鞘的长剑挡在了潇剑萍的手腕之上,潇剑萍的手从她的腰间掠过,轻微碰到她的衣裳,却也不至于点中她腰间的穴道。
潇剑萍依然不依不饶,一脚飞起对准她的小腹撞去,陆静柔连忙起脚格挡,身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新下暗惊:“没想到她的功夫如此高强。”
抬头望向潇剑萍时,又是一惊,急忙向自己腰间摸去,发现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似的,又抬起头来看了看潇剑萍。
………………………………
第五回 拥入怀中
只见潇剑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粉红色的香囊,他掂了掂手中的香囊,只觉沉甸甸的,又透着一丝香气,应该除了一些胭脂水粉外还有一些银两,便得意的笑道:“我正愁没银两发呢。”又看了看香囊说道:“谢了。”说完把香囊随意往后一抛,砰的一声,香囊不偏不倚落在潇客燃的木几上。
本来只顾着饮酒吃菜,对潇剑萍的处境并不关心,对她的顽皮也不理会的潇客燃原本对陆静柔的香囊也并不感兴趣,可潇剑萍这一抛却偏偏让陆静柔的香囊落在他的视线中。
他心中微微一惊,惊色旋即一现即隐,又置之不理地吃着酒菜,外人根本没办法察觉出他的不适,倒觉得他是个瞎子聋子,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
陆静柔见怀中香囊被夺,虽然里面东西算不得什么,可这无疑告诉别人她技不如人,一时好胜心作祟,拔出手中长剑便向潇剑萍刺去。
潇剑萍见她来势凶猛,几个翻身来到了适才自己吃饭的地方,揭开放在几上的也快黄布,也抽出一条长剑便向陆静柔挺身刺去。
她听潇客燃的话说“寒芒逼人,收敛为好”于是也把自己的长剑找了块黄布包裹起来,想想今天若是有长剑在手,那四个无赖也就未必敢上来调戏,也就少了一桩麻烦事,如今又何必再次跟人耍剑滋事呢,一时也是想不透到底潇客燃的话对是不对。
凤阳楼上兵刃撞击之声绵绵于耳,虽然二女在此斗剑,却只是一时好胜并无他意,见二女相貌端庄,身姿苗条,舞剑时身形娇嫩,犹如仙女下凡一般,一些瘦了惊吓往外逃窜的人,不禁又探头探脑回到凤阳楼来看这如梦如幻的仙女舞剑。
陆静柔初时看到潇剑萍手中的长剑,一股熟悉之意油然而起,觉得这把剑像是在她这个铸剑世家秋水山庄所铸,但仔细看时又颇为不像,自她有记忆以来都是在剑堆中长大的,秋水山庄这些年所铸的剑她都识得,这把剑手工造诣上均是出自秋水山庄之手,剑身寒气逼人,定是一把上等好剑,可像这样的宝剑她不可能没有见过的啊?心中一时愕然难明,不再理会专心放在二人比试之上。
可陆静柔出身娇贵,武功上并不如潇剑萍来得刻苦,无论是力道还是在内力上都是不如潇剑萍,缓缓的她就感到后劲不足,隐约要败下阵来,可这里毕竟是她的家镇,在场的很多人皆是认识她的,若是这么认输的话,还不叫人耻笑,以致贝齿轻咬红唇迟迟不肯认输。
一直在一旁观看的那个棕褐色衣衫的年轻人也敲出了一些端倪,情知陆静柔若是在这样打下去的话定然出丑,心中急得额上的汗水都涔涔而下了,他是越看越坐不住了,为了博得美人欢心趁着父亲不提防,缩回那只被父亲握住的手,拔出手中长剑便向身在远处的潇剑萍刺去,口中念叨着:“陆姑娘,我来帮你。”
陆静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叫得心中也是一惊,目光略侧,只见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公子手中长剑已然向潇剑萍刺去。
与此同时,一直都坐在一旁默不出声的潇客燃终于出手,他手中筷子轻轻一弹,筷子嗖的一声正好打在那个年轻公子剑身之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响,那个年轻人手中感到一阵酸麻,手中长剑已然断成两截,剑尖那段转了几个圈终于深深插入一旁的桌子,剑柄那一段也使得那个年轻人转了老大一个圈这才停了下来,都差点没站住脚步摔倒了。
此时跃上桌子与潇剑萍斗剑的陆静柔也是被这一幕惊呆了,没想到世上竟还有如此神功之人,举手投足之间便能断他人手中长剑的人自己长这么大了还没有见过,一时失了神,也没提防向她扑来的潇剑萍。
潇剑萍一掌打在陆静柔的左肩之上,虽不致命,却也使得陆静柔站不住脚步倒退几步从桌上摔了下来。
潇客燃纵身一跃,瞬间出现在陆静柔身旁,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只觉得入手处甚是柔软纤细,使得潇客燃心中不禁一荡,两人身子在空中旋转了几圈,最后才缓缓落在了地上。
这时陆静柔生平第一次被一个男子搂在怀中,不禁满脸通红,一时不知所措,怔怔瞧着潇客燃出神。
突然听到“小姐”的一声惊呼,陆静柔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站起身来轻推开潇客燃的身子,转身背对着他,羞愧地低着头,一颗心怦怦乱跳。
这时陆静柔的贴身丫头蕾儿已然出现在潇客燃身前护住陆静柔的身子柔声询道:“小姐,你没事吧?”
陆静柔满脸通红,内心跳得老快,一时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好轻微摇了摇头以答蕾儿的慰问。
蕾儿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狠狠地瞪了潇客燃一眼,又做了个鬼脸,以显对他的轻薄之举感到不满。
潇客燃也不理会蕾儿,对着陆静柔拱手说道:“陆姑娘,舍妹一时顽劣,还请见谅,适才不知可曾伤到姑娘了?”陆静柔侧眼撇了潇客燃一眼,见他身材魁梧,仪表大方,说话清脆响亮,显然年纪与她相仿,只是带了一个人皮面具不知相貌如何,便有轻轻摇了摇头还是不答话。
蕾儿又撇了潇客燃一眼,怒这小嘴嗔道:“你什么意思?难道就这么希望我家小姐受伤不成!”
潇客燃心中并非此意,言语中带了三分歉意,又有三分好心相询,却被这个野蛮不讲理的丫头顶撞了回来,心中一丝怒意,旋即也不去理会。
“蕾儿。”陆静柔稍微平静下来便喝止了蕾儿的话,只是还是无法继续说下去。
“陆姑娘。”潇客燃又喊了一声,右手向陆静柔递去,只是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个香囊。
陆静柔斜目望去,见是被潇剑萍夺去的香囊,也不说话,羞答答的躲过了香囊后,才怯生生地说了句:“谢谢。”
潇客燃见陆静柔如此害羞而失礼,心中不禁好笑,转过身来望向了适才想出手支援陆静柔的年轻公子。
那个年轻人还一脸吃惊的瞧着自己手中那柄只剩下一截的断剑,若不是他亲眼所见,怎么也是不肯相信有人能够举手投足之间便能打断自己手中这柄算是佳品的利器。
小姐人见他还没有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你个大男人的,两个女流比武你插什么手?”声音虽不大,但潇客燃却是融入了些许内力,周围之人听了皆是如雷贯耳。
那个年轻人犹如大梦初醒,对着潇客燃说道:“我我”他说了老半天的“我”字,又似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似的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时心情平静了一大半,脸上绯红也淡了不少的陆静柔见他有责怪之意,生怕出手伤到这个想要帮自己的人,便连忙解释道:“这位公子,费公子也是一时情急,你不要怪他。”
闻言,既然有人求情,潇客燃也不好在对此事追究,对着陆静柔说道:“陆姑娘说得是,在下失礼了!”
陆静柔见他“陆姑娘前”、“陆姑娘后”地叫着他,不禁脸上微微一红,问道:“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周通。”潇客燃稍微愣了一下说道:“周通。”又指着潇剑萍说道:“那是舍妹萍儿。”
陆静柔对着潇剑萍拱手说道:“萍儿姑娘好身手,在下今日有幸领教姑娘高招,真是荣幸之至。”
潇剑萍听少爷不报真名,却又引见了自己,也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更不想让少爷难堪,旋即拱手还礼道:“好说。”
陆静柔又对潇客燃拱手说道:“听周公子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
“我兄妹二人是从关外来的,这也是第一次踏入中原武林,对武林的规矩知之甚少,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姑娘多多担待。”
陆静柔心想:“原来如此,难怪我对江湖上的武功路数多少知道一些,却是看不出这个叫萍儿的人属于哪个门派的,原来他们不是中原武林人士。”眼眸看了看那一截被这个自称是周通的人打断而又深深插入桌子的剑身,说道:“周公子言重了,以周公子的武功,恐怕整个中原武林能敌得过的,恐怕也是不多啊。”
潇客燃笑道:“陆姑娘取笑了,所谓天外有天人外人,我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又怎么敢与中原武林人士相提并论。”
闻言,陆静柔才知自己言语过头,便拱手笑道:“在下失礼,周公子莫怪,以后若是有空闲,还请到秋水山庄坐坐,让在下也好尽一下地主之谊,款待二位。”
“一定。”潇客燃得知陆静柔的住处后,由于适才一闹太过于显眼,便又说道:“陆姑娘,今日我兄妹二人还有事在身,不便久留,以后定当亲上秋水山庄一叙。”说完便向陆静柔挥手示意。
陆静柔拱手说道:“周公子保重。”
“后会有期。”说完潇客燃转身朝着楼道行去。
走了几步,忽闻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周小兄弟,何必走得这么急呢?不妨我们先上秋水山庄一趟如何?”
潇客燃侧头望去,一个手持长剑的黑衫老者,正向他走来,见他两撇胡子,头上略带霜鬓,眉宇间隐又皱纹,双目却是炯炯有神,显然是个江湖豪客。
潇客燃情知来者不善,却伍半点异样,拱手说道:“敢问大侠高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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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探访故人
那个老者淡淡地说道:“大侠不敢,老夫费斌。”又指着那个穿着棕褐色衣衫的年轻人说道:“这是犬儿费玉亭。”接着又对着夏狂热拱手说道:“适才犬儿一时莽撞,得罪周兄弟,老夫在这里向你赔罪了,还望小兄弟别往心里去。”
潇客燃拱手说道:“费前辈言重了,令郎一表人才,他日定是人中之龙,我攀附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跟他过不去呢?”
潇客燃话中像是在拍别人马屁一般,也说得很是生疏,却也甚是诚然,丝毫没有亵渎人家的意思,费斌又说:“老夫此次前来正欲前往秋水山庄拜候陆老爷子,既然我们在此相识便是有缘,不如一道前往秋水山庄坐一坐。”
陆静柔虽是女儿之身,但秋水山庄两位庄主膝下均无男儿,是以她和她伯伯的女儿陆静岚自幼就常跟着她爷爷出来会见远来的客人,久而久之自然非常好客,听有人说要造访秋水山庄,心中甚是欢喜,抢先一步笑着说道:“好啊,好啊,两位若是同去秋水山庄,敝庄荣幸之至,不胜欢迎,也可让我一尽地主之宜。”
潇客燃瞥了一眼从适才到如今一直都没有把目光从陆静柔身上移开的费玉亭,见他脸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丝怒意,也就不想与其有太多的纠葛,旋即拒绝说道:“两位美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实在有事不能耽搁,他日有幸定当前去秋水山庄拜访。”
陆静柔诚心相邀却是被人拒绝,心中有些憋气,但好歹自己也算是大家闺秀,多少也是识得礼仪之人,依然笑脸相送。
潇客燃转身跨步而出,走了几步,突然一怔,脸色微变,原来一只迅猛有力的干枯老手已然搭在他左肩之上,一股阳刚之劲如洪水猛兽般从潇客燃左肩钻进。
潇客燃连忙调动体内劲力与之对抗,两人竟不相上下,潇客燃左手手肘往上一撞,斜身一闪,躲开了那只干瘦的手掌。
费斌一惊没想到自己修炼了几十年的内力,在这个看似不经俗务的黄毛小子给挣开了,又急忙连出数招。
潇客燃面色不变,只守不攻,数招之后,费斌一掌向潇客燃胸膛劈下,潇客燃无处可躲,当即一掌相迎,两掌相对,砰的一声,费斌急退数步,最后右手按在一张木几之上才勉强停了下来,但木几上被费斌按住的地方或者脚下站稳的地方皆出现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烙印。
反观潇客燃身子倒飞而出,轻盈的落在了东首靠窗处,刚好潇剑萍正在不远处,她担忧潇客燃的安危,连忙抢上前去防范一切未然。
潇客燃没有丝毫不适,倒也颇为从容淡定,拱手说道:“费前辈好功夫,在下实在佩服。”又对陆静柔说道:“陆姑娘,后会有期!”说完反身一手搭在潇剑萍肩上,双足一登,两人身子已然跃出窗外。
费斌抢上一步前去查看,却已不见二人身影,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适才一试之下只知对方武学修为诡异莫测,却试不出对方能耐几何,只知对方年纪轻轻却有如此修为,恐怕在年轻一辈之中难寻对手。
费玉亭与陆静柔及其丫头蕾儿三人已赶到费斌身旁,费玉亭旋即问道:“爹,您没事吧?”
费斌似乎底气不足地说道:“当然没事了。”
费玉亭旋即又将一切抛之脑后,欢喜地对陆静柔说道:“陆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的?”神情言语之中无不充满爱慕之意。
陆静柔轻笑道:“适才我二人正好路过此地,忽听楼上惨叫连连,便上得楼来一探究竟。”
费斌说道:“适才那人功夫似有中原武林名家风范,但却看不出是哪门哪派的精要,而且他自称是从关外来的,总之此人武功诡异,你们以后若是遇到此人都得小心行事!”费斌跟陆静柔的父亲是至交好友,说起话来倒像是在教自己的孩子。
三人齐呼道:“是!”
陆静柔又问:“不知费伯父又是如何会出现在这里的?”
不待费斌回答,费玉亭便笑道:“陆姑娘,你忘了?适才不是说要去秋水山庄的吗?”
陆静柔这才恍然大悟,陪笑道:“适才我还以为只是为了让那个姓周的公子去山庄一趟才出此言,倒是我失迎了,恕罪!恕罪!”不过想想也是,他们会在这里出现就算不是专程前去秋水山庄的话,也一定会上秋水山庄一聚。
费玉亭见陆静柔赔礼的样子甚是怜楚,心中不禁一荡,又说道:“陆姑娘说的哪里话,我们费陆两家的交情还用的着这么见外吗?”
陆静柔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说:“是是,费公子说的是,只是今日我尚有事在身,就不陪二位同去山庄了,若有怠慢的地方,二位莫怪!”说着又对蕾儿说道:“蕾儿,你就代我陪二位客人同去山庄吧!”
“这”蕾儿犹豫起来了。
费玉亭得知陆静柔不和自己回山庄,脸上笑容顿时收敛了起来,问道:“陆姑娘可是有要事要做?”
陆静柔说道:“今天好不容易才恳得爹爹同意出来探访一位故人,如果就这么回去的话,以后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上一面,还望费公子见谅。”
费玉亭柔声说道:“要去见什么人?要不要我陪你去。”
陆静柔道:“只是一个私交故人,离此又不甚远,就不劳烦费公子了。”
费玉亭待欲说话,陆静柔身后的蕾儿忍不住说道:“小姐,这不好吧,还是让蕾儿陪你同去吧,不然的话让老庄主知道了,定然会怪罪下来的。”
陆静柔见她神色担忧,怕自己途中会有什么意外,忍不住一时气恼,自己都已经这么大一个人却非要像个小孩子一样怕路上丢了跑了,非得像颗明珠一样拱着捧着才放心得下,脸色不禁微微一变,旋即又转念,有人为自己如此挂心,心中也有一丝安慰,便柔声说道:“放心吧,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能出什么事,你还是先陪同两位去山庄吧,不然怠慢了二位贵客,爹就要大发雷霆了。”
蕾儿知她生性倔强,决定了的事不会轻易改变,自己执拗她不过,虽有不甘,也依然嘟着嘴点头称是。
费玉亭想不到她连贴身丫头也不肯携同,自己也就不敢再提出什么请求,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后在凤阳楼的楼下东西分开了。
他痴痴看着陆静柔渐渐远去的身影,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神充满无尽春光,直至陆静柔那苗条的身姿消失在他的眼帘中,心中依然激荡不已。
蕾儿看着费玉亭如此痴迷情深的样子,心中似喜似恼,连声叫道:“费公子,费公子。”
叫了两声,费玉亭才如梦初醒怔了一下,看着蕾儿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便面带尴尬地问:“什什么事?”
蕾儿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旋即略带戏弄的语气说道:“你看什么呢?小姐她人已经走远了。”说完又向陆静柔消失的街尾瞧个不停。
费玉亭只觉脸上一阵滚烫,一张绯红的脸上带着三分腼腆,七分尴尬,不由自主地转过身来说道:“我们走吧。”说完不再理会蕾儿答话,自己边朝东而去。
蕾儿不禁又是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小腹都有些生疼,又怕怠慢了客人,急忙用手抿住小嘴,强行仰住心中笑语,上前陪同费斌父子一同赶往了秋水山庄。
陆静柔穿过了好几条繁华街巷,出了这喧嚣闹市,来到一条山间小路,两边皆是绿油油的一片野草菜,如此广阔的视野不禁让人精神为之一震,耳边传来声声鸟儿“叽叽喳喳”欢呼雀跃之声,以及扑面而来的阵阵花香,使陆静柔顿时抛却心中一切烦愁,跨着轻快地步伐,见四下无人,又哼着小时候从母亲那边学来至今不忘的乡村小调,继续往前走。
约摸行了三里路,眼前出现一间小小茅屋,陆静柔一眼望去,方圆几里尽收眼底,除此一家别无他人,心中不禁想道:“想必就是这里了吧!”
继续朝茅屋行去,这才发现茅屋前面皆是用篱笆圈围起来,篱笆圈里隐约有活物走动像是养了什么牲畜,忽闻“咯咯”几声鸡鸣声,再一看时,原来是几只小鸡正各自走动啄食。
不多时陆静柔已然来到篱笆圈外,但见屋上崭新的茅草整齐地铺盖着,四周篱笆也是新折而筑没有丝毫一点腐蚀的迹象,显然这茅草屋新筑不久,屋前又置有几件想耙头这些农人做农活用的器具,更是显出这是一间不久前才盖起来的茅舍。
陆静柔在篱笆外踌躇不前,也不出声叫喊,她从小便当惯了堂堂秋水山庄的二小姐,虽说生性随和,不与人计较,但还是好胜心强,又是害羞腼腆,生怕自己弄错了地方,到时自己太过尴尬,还要好言好语向人家家主解释自己的过失,更甚的还有可能被人误会成盗贼而喊抓喊打的,届时自己真不知要如何自处了。
陆静柔内心一急,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忽然发现茅草屋前右首有一块呈四角的木牌,上面画的是一片椭圆形的树叶,树叶下面隐约有波浪状物,似乎画的是水纹,木牌用一条较粗的红绳系了起来,另一头系在屋檐之下,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着,仿佛在对过往的客商招手致意。
陆静柔红润小嘴上微微拉起一丝弧度,心中已然确定她要找的地方便是此处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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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不想就此回去
她不再犹豫,拉起篱笆门便径直往里行去,其间不乏喊了几声:“许伯,许伯!”声音轻柔婉转,却不见有人回答。
茅舍不大,她不一会儿功夫已将茅舍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依然见不着半个人影,便暗自寻思道:“这里虽是第一次前来,可这里的摆设我敢确定是许伯的住所不错,可为何不见人影。”旋即又想道:“或许是许伯有事出去了,我且在这里等他回来再说。”
于是陆静柔便在茅舍前徘徊着,看着这曼妙的田园风光,心中无比舒适,当初许伯说要搬出来这里住,自己还苦苦相劝,以为是山庄有什么待他不好的地方,以至于他想要搬出来住,如今想想这里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眼瞧日渐正中,等不到人来再好的风光也是了然无趣,心中渐感烦闷,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屋后转出一个人来,身材偏瘦,矮小,微驼,身上衣裳淳朴,头发以白居多而又黑白双色夹杂,卷起的裤管沾满了泥巴,手持一把农具,像是下完地要回来歇息之人。
陆静柔心中不尽欢喜,连声叫道:“许伯,许伯!”心中惭愧,原来自己一直在这里苦等之人,近在咫尺,只是自己一时粗心大意,竟不会出来外面四处寻找一下,只会在门前呆看着小鸡啄米。
闻言,被称之为许伯的老者觉得声音甚熟,抬起头来,一张慈祥的脸上隐约带有几道不深不浅的皱纹,见样子岁数已过花甲,只是平时修养有度,一张枯瘦的脸上略带红泽,一双迥然有神的眼睛遁声望去,发现一道亮丽婀娜的身姿乍然出现在眼前。
老者练过一些内家调养的心法,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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