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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变之如来神掌-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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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好悬没被噎死。
咚咚咚咚咚……!!
唐僧肚子里下一刻,入口即化的辟谷丹药力爆开,霎时间,肚子里就像是架子鼓在摇滚,那叫一个激昂!
唐僧的肚皮转瞬间就撑的比猪八戒还大了,大到简直皮肤都透明了。唐僧真怕下一刻,自己就会像打满气的气球,爆掉!
紧接着,十二正经、奇经八脉,所有的脉络,在澎湃药力冲击下,鼓涨,在皮肤下暴露出来,布满全身,恐怖形状下,散发出一阵阵涟漪圈状荡漾开的血脉之力!
血脉里来自远古的神秘基因,正在药力下被不断的觉醒。
血,在沸腾!
“血好热!好痒!好难受!我能感觉到,我的体内在燃烧!”唐僧满地打滚,压抑着声音嘶吼。
即便这样的痛苦下,唐僧依然保持着足够的理智,他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无论如何不能乱,否则在这敌人环视、四面楚歌的环境下,绝对会死!
砰――――――!
终于,一切的痛苦,随着一声悠长,悠长,很悠长,足足放了三分钟的屁,烟消云散。
唐僧站起身,肚皮已经恢复了大小、身材回归原状。除了满身的汗外,唐僧的身体里,朝外释放出了某一种『沁人心脾』,说不清味道,但淡淡的清新好闻的香气。
更重要的,观音留在体内的『佛网囚禁』,破开了。
唐僧感受着体内澎湃的佛力,眼中流露出欣喜的精光。
天色,已在痛苦打敖间,不知不觉的接近正午,阳光普照。
暖白的光芒洒在身上,炙热的有些烫。
屋门又一次在随便的敲门声中被打开,依旧是昨天谷主找自己去献血炼药的弟子。
“谷主果然说到做到,说每一天都要我的血,真的是一天也不会耽搁啊。”唐僧轻轻哼了一声,听不出悲喜感觉。
药谷弟子显然也没兴趣去听去分辨,只是说:“这就是你的命。跟我走吧。”
唐僧不再说话,跟在那弟子身后,只是嘴角默默无声中轻轻的勾勒起来,笑了。
不过,唐僧腰间,此时多了一把木剑,月野兔的剑。
如来神掌,蜀山盛放!
“行了,你下去吧,我带他去见谷主。”行到半路,白斩鸡突然出现在路中间,对带路的弟子说。
“……是,白大师兄。”带路弟子不敢不听话,停下脚,退到一旁。
虽然药谷谷主的身份最高,但白斩鸡身为大师兄地位也在第二。对普通弟子而言,都是惹不起的。
谷主就算不喜欢白斩鸡,也不能少了对他的礼遇。因为他的身份不单单是药谷大师兄,还是前任谷主的亲生血脉、唯一独子。
唐僧见到白斩鸡出现,心里也是十分惊讶,但这惊讶里更多的是喜悦,而不是恐慌。
“白师兄,你来啦。”唐僧说。
药谷弟子已经离开视线。白斩鸡脸上有了一丝笑容,只是从他眼睛里看得出,他此时真正的心神正压抑着某种愤怒,没等唐僧问,他便说:“师弟,这一次,师兄可能要连累你了。”
“……怎么说?”唐僧这时心情有些古怪,因为唐僧十分觉得:师兄,这话你可能说反了。
“师弟,师兄要谢谢你的血,父亲的毒如今已去除大半!父亲终于可以开口说话,……我也是听了父亲的话才知道,给父亲下毒暗害父亲的人,竟然就是现任谷主!”
“啊?!虽然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但能做到谷主身份的人,心思惯常周全,怎么会被轻易暗算?”
白斩鸡脸色涌现复杂。
“如果为难就不要说了。我并非喜欢打听八卦的人。”唐僧说。
白斩鸡摇摇头,开口了:“父亲的命都是托你的福救的,说给你听不碍事。只是我也不知道具体,父亲只是简单的说了理由……”
“什么理由?”
“男宠。现任谷主,曾是我父亲的男宠。”
“啊?那!……你母亲同意吗?”
“我母亲死的早。”白斩鸡回了句,眼睛情不自禁的对唐僧翻了个白眼,随后说:“你确定你是属于不喜欢八卦的人吗?我看你挺热络的。”
唐僧挠挠头,“错觉,一定是错觉。”
白斩鸡的神情此时已经轻松了一分,他想起正事,摇头忍不住笑起来,说:“果然是良朋难寻,相逢恨晚。和你在一起说几句话,我差点连正事都要给忘了。……我今晚是来杀人的。”
“杀谷主?”唐僧问。
白斩鸡点头,说:“我本意是想你帮我做戏,我趁他不备,突袭杀他!谁想害我家人的命,我就要他的命!……但你若是害怕,可以现在走。我和他正面较量,就算不敌,也必要决一死战!”
唐僧听出白斩鸡言语里表露出的对自己的爱护,心里十分的温暖,只是,今天的唐僧,可不是昨天的唐僧了。
唐僧轻轻一笑,说道:“秘密换秘密。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
“哦?”
“我也是来杀谷主的。”唐僧说。
“你?”白斩鸡不敢置信,忍不住上下打量唐僧,很快看见了唐僧腰间的那柄木剑,奇道:“你的依仗,就是这么一把破木剑?”
“这把木剑若是连个药谷谷主都杀不死,那该被抹脖子杀了的人,应该是我才对。”一阵风中,蜀山执法人月野兔出现在两人面前。
白斩鸡一见月野兔的剑袍款式和颜色,当场震惊,几乎差一点失声大叫,压低声音惊骇道:“内门弟子白斩鸡,见过执法大人!”
“哇!原来你这么牛的啊。”唐僧看到白斩鸡受惊的样子,这才知道月野兔的身份,在蜀山里,比自己之前想象的更加了不起。
“我听说现任谷主要让你流血而死?”月野兔指了指赠给唐僧的木剑,说:“他竟然连这把木剑的面子都敢不给?我来就想见见蜀山里谁这么不怕死?当然,他只能活到今天了。”
白斩鸡再惊,问:“执法大人也是来杀谷主的?”
月野兔轻笑,反问:“我像是进来旅游的吗?”
与白斩鸡的震惊不同,唐僧此时简直就是想要泪流满面了。
他也瞧着自己以为除了重量吓人,就是件装饰品的木剑,喃喃问:“你说的好像我有了这把木剑就没人再敢伤害我一样。它很有来头吗?”
“来头当然不小了。”月野兔说:“这可是前代蜀山掌门的真传弟子入门修炼剑和信物。”
轰!
唐僧脑袋就觉得嗡一下子,理智中多了两三分懵圈,试探着继续问:“也就是说。只要我佩戴它,但凡身份高级些的蜀山门人,就会认出它来,然后,不敢伤害我?”
“对啊,就是这个意思。”月野兔理所当然的回答,然后说:“所以,我才觉得这个谷主特别该死,连觉都没睡,就跑来杀他了。啊――咱们赶紧走吧,杀了他后,我好回去睡觉。”
白斩鸡这时候已经看清了唐僧与月野兔的关系,震撼里叹道:“果然不愧是蜀山前代掌门的真传弟子……药谷谷主虽然不以武力见长,但剑道功夫也绝非三五个内门弟子能打得过的。而在执法大人眼中,仿佛,仿佛杀他如杀鸡一样……”
“苍天啊!”唐僧仰天惊叹。
月野兔有些不好意思了,说:“不要这么崇拜我,我会骄傲的。”
唐僧无力的看了他一眼,心说:大哥!你表错情了!我哪里是在崇拜你?
我是为了自己活活吃掉那整整一千三百一十四颗辟谷丹而悲伤啊!
原来一把木剑就能让我转危为安。
那我急个屁的如来神掌啊!
这一切,都怪那个要流光我最后一滴血的残忍谷主!
“走!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该死的谷主,你坑死我了!!”唐僧迈开一步,一马当先的走向谷主府宅。
月野兔随后跟上。白斩鸡小跑两步,跟在月野兔身侧退后半步远的地方。
三个人很快来到了谷主丹房。
大摇大摆推开门,唐僧走了进去。
谷主依然那副不阴不阳的冷漠嘴脸,见到唐僧正要冷斥。
但他很快就呆住了。因为他看见了唐僧腰间的那柄木剑。
蜀山里有很多把木剑。但这么沉重的木剑,价值贵过黄金的,可并不多。
“你,你从哪里偷来的这把木剑?!”谷主脸色巨变,近乎声嘶力竭。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月野兔和白斩鸡从唐僧身后走进丹房中。
谷主屁股下就像坐在弹簧上一样窜起来,惊声:“掌门真传?!执法……月师兄?!”
月野兔冷哼一声,眼中露出玩味的笑容,说:“原来是你啊。”
谷主这时候已经从震惊里冷静下来一些,他不敢擦额头流下的冷汗,说道:“常言道,不知者不罪。我先前不知道唐师弟和月师兄的关系。月师兄讲道理,请饶我一命,不杀之恩,来日加倍回报。”
月野兔转头去看唐僧,问:“你怎么说?”
唐僧实话实说:“木剑的事,他的确不知道。不过,他今天非死不可。”
“为什么?!”谷主怒问。
唐僧奇怪反问:“你要杀我,我便杀你。大家讲道理,道理不就是这样的吗?”
“你不用再多费口舌了!就算他们放过你,今天我白斩鸡也非杀你不可!”白斩鸡这时候拔出了背上剑。
“你又是为什么?!”谷主问。
“想不到吧?多亏有唐师弟的血炼人丹,我父亲的毒伤已好了大半!他今早开口,跟我说起了你的勾当,男宠!”
“男宠?什么男宠?!我杀了你!!”谷主手上忽然猛变,一手剑诀出现。
墙壁上悬挂的紫色长剑与此同时爆出一道紫光,朝着白斩鸡杀来,眨眼就到。
白斩鸡却像没看到一样,持剑不变,一记挥斩朝着他拿捏剑诀的双臂斩去。
只是白斩鸡的剑还没有动上几寸,紫剑之剑芒已经杀上了白斩鸡的脖子。就要身首异处!
一道银光出现!
即便在晴天白日,依然仿佛是一道凛冽峰寒的月光,敢与日争辉。
银光撞上紫光,一瞬而息。紫光分开两道,跌落,竟是被月野兔的银剑一斩两断!
“好重的剑!”谷主大惊,性命交修的命剑被毁,张口喷出一口血,紧接着白斩鸡的长剑落下来,一下斩断了他的右臂,谷主发出惨叫:“啊!!!”
事情到这里,谷主已经彻底败了。前后剑光不过五秒钟。
唐僧这时候刚刚举起手掌,傻眼的看着眼前景象,嘴里喃喃着嘟囔:“如……如……如来神掌还没用呢……!”
月野兔一脸快乐的抚摸着手中命剑月光,此时剑身已经有了一层淡淡的紫金色光芒,他对唐僧说:“谢谢你给我你要饭的碗,现在月光已经有三千斤了。”
“……”唐僧:“月师兄,那碗很纯洁的,从没要过饭的。”
“唐师弟想要怎么料理他?”白斩鸡这时候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谷主在地上哀嚎,脸上有了一丝笑容。
唐僧想想,反问:“白师兄不是已经有主意了么?”
白斩鸡点点头,说:“杀是一定要杀的,只是他害的我父亲这么多年里这样凄惨,又差点害唐师弟流干血被榨干而死,这种残忍的人,绝不能让他死的痛快。”
月野兔这时候在旁边说:“那就万剑穿身,一瞬间给他个稀巴烂。”
白斩鸡笑着感谢,只是接着却说道:“万剑穿身的痛苦虽重,但也只是一瞬间的,只适合月师兄这样财大气粗实力超凡的人物对敌。我只是一个穷身的,所以,对敌只能用更简朴的法子。”
“哦?说来听听。”月野兔并不在意自己的意见没有被采纳。
这种事,本来就不是只有一种方法能解决,方法太多了。
“月师兄可知道一种剑刑――凌迟吗?”
那一天,药谷内,弟子们几乎人人作呕。更有一人活生生被眼前景象吓死,那个谷主的炼药童子。
死了炼药童子后。屋子里,自始自终都只有三个人在,从正午开始,没有一个人离开。
谷主的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不似人的哭声,持续了一整天。夕阳时分,才安静下来。
月野兔的脸上始终还是那副睡不醒的样子。
白斩鸡浑身都是血,但脸上嘴角却浮现着淡淡喜悦的微笑。
唐僧一脸平静的看着地面上的血、残肢、碎肉,还有谷主的从生到死,期间只是放了一个屁。
唐僧捂着鼻子想着:又是屁事。
(本章完)
………………………………
第72章 蜀山代理剑主(下)
人生最美好的时光,莫过于那时候的,躺在山野间,闲看着云卷云舒。
天上的云,随风而飘。
俗世的人,随波逐流。
一如此刻的唐僧,懒洋洋看天的样子。
药谷的天,似乎更明亮了。
唐僧也总算赢得了一时不被人鱼肉的局面。
只是,之前谷主以唐僧血炼制的人丹,虽然去除留给白斩鸡救父的数量,仍然足够支撑上交宗门半年左右的数目。但,总会用完的。
“月师兄,如今药谷里,有白师兄做谷主,我也算是个小无敌了。这样子的身份,还不能大摇大摆的下山,离开蜀山吗?”唐僧问蜀山执法人月野兔。
月野兔睁开那双仿佛永远都在睡不醒的双眼,实话实说的解释道:“蜀山仙剑宗,听名字也知道是以剑修为根,也以剑修为尊。药谷嘛,在蜀山里的地位就算比材谷高,也高的很有限。”
“材谷?”
白斩鸡在一旁喝着茶水,一脸惬意的解释给唐僧:“就是砍柴的地方。”
“……”唐僧听明白了:“也就是说,我就算有了药谷弟子的正式身份,出了药谷,在蜀山剑修弟子面前,也是屁用不顶。”
“也不能这么说。有了药谷弟子令牌,你至少不会被当成来历不明的人或叛逃弟子给一剑杀了。”月野兔安慰唐僧说。
“……帮我谢谢你二大爷。”
“关我二大爷什么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蜀山之巅,忽然传出一连串急促又悠长的钟声。
“这是蜀山高层集结令,只有在天塌地陷、或极其重要的时刻,才会被敲响。我们走!”月野兔睡不醒的眼睛里猛地爆出两道精光,寒光四射!他站起身一手拉起唐僧就要出谷。
唐僧一惊,赶忙死拽住袖子,说:“大哥,这好日子我还没过完一天呢,你这么快就拉我去作死,……不合适吧?”
月野兔奇怪的看向唐僧:“唐师弟你是不是……困了?”
唐僧一番白眼,心说:你这理由找的有点太逆天了吧?
“月师兄,你刚刚说,这个钟声只有在极其重要的事发生时才会响,这事情的严重与危险性是与……”
“天塌地陷。蜀山存在的根本意义就是替天行道、行侠天下、平乱世之难安天下之稳。除非天塌地陷,否则蜀山绝不会倾巢而出,重现人间。”
月野兔的解释让唐僧受惊的更严重了,唐僧说:“月师兄,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
“什么词?”
“送钟(终)。”
“不会的,有我在,你这个蜀山未来掌门妥妥的坐定了。”月野兔拉着唐僧袖子的手,手腕一翻,抓在了唐僧小手臂上,拽着就往外走。
“月师兄,你半夜尿急时算的这个命,除了你自己,有第二个人信吗?”唐僧的问话完全不能阻碍月野兔的一意同行,唐僧两条腿都没动,整个人完全是被拖着拉出屋子的。
好不容易,在门口的门坎上,唐僧用力的拿脚勾住了它。却连一秒钟都没挺住,就被『善解人意』的药谷新任谷主白斩鸡给亲手把脚抬起来,把坎儿过去了。
白斩鸡亲切的说:“未来掌门大人,小心别撞到脚。”
唐僧盯着他的笑脸:“帮我谢谢你二大爷。”
“关我二大爷什么事?”
唐僧用力点头,反问:“谁说不是呢?蜀山高层集结,月师兄是蜀山执法人,地位超然,有资格去;白师兄如今做了药谷谷主,身份显贵,也有资格去。可是,这种级别的大会,关我这个**丝什么事呢?”
“哦,原来你是担心自己地位不够啊。没关系,你不是有那把木剑嘛,有了它,你的身份就足够了。”月野兔已经拉着唐僧,三个人走出药谷。这时候他单手一拍剑匣,命剑月光伴着一声愉悦的剑鸣跳出剑匣,落进手中。
唐僧见到『月光』之上此时竟然覆盖着一层散**光,仿佛展翅欲飞,心里更加惊慌了,问:“月师兄,你确定这把木剑……啊!――――――!!”
“苍天啊!人家这是真的上天啦!”
月野兔足踏命剑,一手一个,拉着唐僧和白斩鸡,直飞冲天,踏着飞剑朝蜀山之巅飞去。
风冷,云现,雾隐。
唐僧经历了一场比蹦极和过山车加在一起还要再刺激十倍的『飞升』后,三个人的身影出现在蜀山之巅。
这时候的蜀山之巅广场上,已经有了近千人相继来到,其中一半人穿着的都是和月野兔同样款式的灰白剑袍。蜀山执法队,已全员到齐。
蜀山剑庐,巍峨的耸立在广场最里端,它仿佛一把剑的剑柄,身后连着一道剑廊,剑廊悬空,廊下是万丈悬崖,剑廊尽头处,是一处由根在四面八方的山石里射出的粗如小山的精金锁链稳固住的悬空之地。悬空之地上是一座圆形的石刻祭台,刻着从未被真正解读过的咒纹,祭台中心处,有一把黑色的乌金剑嵌入在石中央,名曰『藏剑』。悬空之地,亦称『锋芒』!
万丈云端如梦境,蜀山之巅在云中。
唐僧简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不过,惊呆的点有一些小小的不同。
世人皆知,唐僧是视钱财如粪土的。
可真的把金子当土用的,唐僧还是第一次见!
“我靠!蜀山这富的也太……这都是真金吗?……我看一定是镀金的!想不到堂堂蜀山,也这么虚荣。”唐僧抹了一把嘴角惊讶的口水,瞧着远处的剑庐和脚下的广场砖石上散发出的黄金光芒,只觉得自己的神经都要咆哮了。
月野兔则依然那副睡不醒的样子,说道:“蜀山怎么可能虚荣?何况蜀山之巅这个地方,有资格登顶的人,整座蜀山不超过两千人。这种身份的人,谁还会在乎几块金子?这里的,都是真金。”
“几块?你确定用「几」这个数字来形容眼前这一片金子,合适吗?”唐僧蹲下来,抚摸着脚下真金的地面:“……拿金砖铺地,太糟蹋钱了吧。”
“我还是不能相信这是真金的!”唐僧说着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白斩鸡在一旁虽然也很吃惊蜀山之巅的黄金景象,但他必定不是生意人、又从未下过山,所以并不能把金钱的概念和黄金联系在一起。此时他看到唐僧惊讶的趴在地上,忍不住好奇问:“你这是要干什么?”
“真金都是软的。”唐僧说。
“所以呢?”
“我要用牙咬!”唐僧张开嘴,真的靠着那一颗小虎牙啃了上去。
“……”白斩鸡石化了,看着唐僧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件事,对月野兔问:“执法大人,狗啃骨头时,是不是就这样?”
月野兔迈着步子朝旁边走远几步,说:“嘘,别说话。这个时候我还是假装不认识你们好一点,……太丢人了。”
“咬的动,真的是真金啊!”唐僧从地上爬起来,狠狠一把抹过脸颊上蹭上的口水,眼睛里这一刻也不知是不是被黄金给晃的,散发出金光。
月野兔见唐僧站起身,又悄然走回来,小声对唐僧问:“发完疯了?”
唐僧闷不吭声的走到了广场边角,然后,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或者该形容成,踹。
有点像『驴在尥蹶子』。
一下,两下,三下……
如果不是担心腰间木剑意义重大,一旦弄断了,恐怕赔上小命。唐僧都想把木剑当洛阳铲来用了。
“你又在干什么?”月野兔吃惊地问,这一次连他都惊了。
没办法不惊,眼前广场里全是蜀山的真正高人,每一个的耳朵都算听风知音的高手。唐僧的动作,落在他们耳朵里,简直就跟噪音一样大。
这样严肃的环境,这样可耻的行为……
月野兔已经想要出手制止唐僧的胡闹了。
可,唐僧的运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神龙的祝福』关系,变得特别好。
百年里纹丝不动的蜀山金顶,在唐僧契而不舍的无耻下,真的撬动了一个角……
更准确的说,是撬开了一块砖,不是很大的砖,只是块压边的边角砖,和盖土墙用的红砖差不多大。
但,
“这可是金砖啊!”唐僧抱起来金砖,心里美滋滋的想着:有了它,就是天天和徒弟们大鱼大肉吃到西天取完经也足够了!
霎时间,唐僧抱着金砖,畅想美好未来,幸福的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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