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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通天教主的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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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怀里的小土狗好像没听到似的,腻在她身边含糊道,“小狐狸你身上真香。”
“哼!”小白狐闻言又是冷哼一声,那双湛蓝的眼眸之中杀意微起,不过目光扫过他狗爪子上森白的断骨之时还是不免暗自皱眉,“喂,你别趴着了!你这爪子里的骨头都跑出来了。”
箫广陵好像是没有听着她的说话似的,默不作声耷拉着耳朵,直到这个时候小白狐才发现他竟然是已经疼晕了过去。
“区区一个凡胎泥巴身还敢这么折腾……”小白狐眼底闪过一丝鄙夷,不过转瞬却又淡去了几分。
先前箫广陵那满心欢喜拖着断腿一瘸一拐向她奔来的样子让她想到一个人。
狼烟烽火,万妖聚北斗,如今那王都朝歌怕已见不得玄甲了。
马车棚角的四方铜铃随风而动,偶作叮灵脆响,更显西风萧瑟。
车辇之中小白狐面沉似水,看着怀中半大的黄毛小土狗,难得的心生怜悯,一卷雪白的狐尾轻轻盖在了他的身上。
……
浩渺千古,无数凡俗仙灵。封神未定,神位不明,四野八荒余族尚且还能留得最后一丝声名。
绿萝山庄相较于东海诸岛,朔北昆仑自然是比之不及。
这里的山非险峻巍峨,树非挺拔苍俊,唯独山顶有一座回字道观,勉强算是多了些烟火气。
道观之前一个眉清目秀的灰衣道童依着白墙打瞌睡,微风乍起,鬓发微扬尽显悠然。
不过还没等他多眯一会儿,山脚突然窜上来一匹黝黑骏马!
骏马扬蹄转眼却是已经到了这道观之前,迎头作势就要一蹄踏在那道童脸上,偏偏就在此刻一道无形气劲骤然一显,化作一道紫光屏障护住了那小道童!
“小环,你总是这般顽劣。”那小道童不曾睁开眼,话语之间却也尽是了然之色。
骏马被这紫芒一激险些侧翻在地,索性那马上的姑娘身手不凡,硬生生的将那骏马给按了下去。
“别挡道!”两人刚一照面,蓝小环便是一声轻喝。
那小道童脸上还带着笑,这会儿也多少有些挂不住了,尴尬的摸了摸脸上并不存在的八字胡道,“好歹我也是你小师叔,你就这么不稀罕我?”
“我稀罕个屁!赶紧滚开!”蓝小环又是吼了一句,当真是半分面子都不给那小道童留下。
小道童本就是靠着墙角站着,这骏马扬蹄直直的逼到了跟前,其实身后也没有什么退让的余地。
不过蓝小环这么娇喝连连,声势不凡的逼着,他怎么也得做做样子。
脸上的轻笑未尽,那小道童却是从墙角一直挪步到了正门口,算是引着蓝小环进了正门。
那姑娘本来还不肯依,不过一低头看着怀中的小白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目光一冷又是冷哼一声,径直纵身便往里走。
她这边身轻如燕甚是灵巧,临起头的时候却还是被那闭目带笑的小道童探手从身后拽下了一团黄毛小兽。
蓝小环感觉到这动静,下意识的皱眉回头看了一眼,不过见着是先前捡来的那只小土狗也没什么心思和那小道童争论,扭头又疾步朝里走去。
箫广陵这边本来还缩在蓝小环的包裹里,暗自还透过夹缝和小白狐对着眼,没想到这一转眼却是落到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童手中。
他下意识的愣了一下,迟疑之间却听着那闭目带笑的小童说道,“师弟,久候了。”
“师弟?”箫广陵又是一愣。
不过那小童似乎没什么解释的意思,顺手拎着他的后颈就朝着院里走去。
这小山坡上的道观并不算破落,至少里面花花草草多见着青翠绯红,显然是被常年细心照料。
回廊简约,一眼能见着头尾,中门对开也无什么影壁遮拦。
唯独院子中央有一尊略显碍眼的石雕,上刻符篆隐见龙身虎相,细看之时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天际白云悠悠,其下的四方庭院之中,一个扎着红绳丸子头的小姑娘疾步东进,一个闭目带笑的小道童拎着一只黄毛土狗信步进了西边的厢房,冥冥之中南生北相似是命理昭然。
………………………………
第五章 蟠龙劲
转眼晨起日落,晴雨变化之间却也过了小半月有余。
傍晚时分,鹅黄暖阳滑落墙头,一蓬晚霞还依依不舍的留恋着天际。
细致雕花的厢房窗沿突然“咯吱”一响,房间里似乎也没人探看,转眼却是一团黑影麻溜的窜了进去。
“小狐狸!”话语之间,那团黑影窜到千工榻前,满心欢喜的唤了一句。
淡紫色的千工榻上探出了一只小爪子,一个女子慵懒的应声道,“你烦是不烦?”
那黑影在房间里十三支长明灯下显出了本相,却是一只半大的黄毛小土狗。
先前一路狂奔过来,他似乎有些气喘吁吁,这会儿本能的吐着舌头,不过那目光之中到底还是难掩欢喜。
小白狐虽是懒散的应了一句,不过箫广陵也没管她嫌不嫌弃的,作势就要蹦上那那千工榻。
不过他刚一纵身,那千工榻前宝光一闪也没见着什么别的动静,他如遭迎头重击,下意识的呜咽一声,两条狗腿踉跄半步好不容易还是没站稳,啪叽一声摔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这滑稽的怪相,千工榻的小白狐忍不住扑哧一笑。
见着地上的小黄狗抬头看着,她又伸出小爪子稍作掩面,佯装冷色道,“哼!早说过就你这点儿道行,便是这随手布下驱除蚊蝇的六甲坤丁阵也能让你好看。还好意思腆着脸往本宫身前凑。”
“……”习惯了小白狐的鄙夷,箫广陵这会儿也没着急和她斗嘴。
先前那道灵光一闪,阵法余留的气劲迎头就撞到了他的胸口,现在他连一口气都险些喘不过来。
缓了一会儿,见着小白狐似乎打算缩回去,箫广陵也没有藏着掖着,狗爪一扬,正色道,“师兄徐白授我蟠龙劲,一拳生龙虎,气劲镇八方!”
“蟠龙劲?”小白狐闻言煞有其事的看了他一眼。
他倒也真算是有些架势,只见着他两只狗爪作推手起势,虚划阴阳乾坤,两条狗腿还煞有其事的半蹲在地虚跨马步。
要不是那憨厚的狗头实在是太过惹眼,只怕还真是有些气魄。
说来好笑,不过他这一引一动之间的确是隐隐引风聚势,到底算是学了点儿本事。
小白狐瞧着他这煞有其事的样子,脸上的笑意也淡去几分,一双明眸随意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为什么每天都过来寻我?”
“你长得好看。”箫广陵的狗爪起手未尽,说起这些话来丝毫不见犹豫的。
“你不过区区兽类,我算起来还不算与你同族一宗,你如何认定我好看?”小白狐的狐狸尾巴随意的摆了摆,顺口问了一句。
箫广陵这边蓄力已久也不敢分心应声,当下面色一沉,两只狗爪虚合如一,轻喝一声,“破!”
话音落下,他那狗爪之前灵光一闪,一缕劲风飘忽而来,好似寸余小刀划过薄锦一般在小白狐面前的灵光屏障上割出“呲”的一声。
小白狐下意识的还不由得眯了一下眼睛,这会儿歪着脑袋看了一眼,不由好笑道,“牛皮吹得那么厉害,我还真只当是土狗也得跃那龙门来着。”
这所谓的蟠龙劲在箫广陵看来已经算是威力不小了,没想到现在施展起来还是破不开这六甲坤丁阵。
面对小白狐的调侃,他一时也不免有些失落,叹气道,“徐师兄也说过我灵根不显,资质平庸,寻常弟子入门学这蟠龙劲月余便可习得开山裂石之能,我果然还是不行。”
“不行就滚,别在我面前耷拉个狗耳朵。”小白狐懒散的打了个呵欠,话语之间丝毫不见松口。
这话如此不给情面,一般人差不多也就老老实实的走了。偏偏箫广陵这刚丢人现眼了一回,回头还毫不在意的说道,“我不,我就想多看你两眼。”
“哼!瞧着你这满嘴哈喇子的恶心劲儿!”
小白狐满是鄙夷的说了一句,雪白的狐尾一卷,顺势就缩了回去再没给他半点响动。
不过箫广陵似乎还挺坚持,守在千工榻前就没见挪窝的。
窗外月上西墙,苍白的月影照着墙头青绿的苔藓,古旧而又静谧。
沉默之间,千工榻上慢慢悠悠的探出一只雪白的小爪子,过了一会儿小白狐探出脑袋往下看了一眼。
她本来还满心以为箫广陵会有多坚持,没想到一眼看去却见着那条黄毛小土狗竟然还蹲坐着打起来瞌睡。
“哼!装模作样的狗东西!”
……
东陵城依山靠水,南北通达,历来是一个富庶之地。
商周战势延绵东西数十城关,无数隐修大能云集斗法,这些商贾来往的凡俗城镇却并没有牵扯其中。
东陵城的东门靠近长清江口,平日里是个行船的码头,如今却少见人丁显得格外冷清。
青砖墙头远远的只见着一个灰衣小道傲立其上,虽是眉清目秀也不见佩剑持刀,但是这负手而立之间的确是颇有气势。
只不过他这边造型还没摆多久,突然眉头一皱没好气的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龇牙咧嘴的扯着自己裤腿儿的黄狗,“箫师弟,你再给我扯两下,师兄可就真发火了。”
“为什么带我出来?”小黄狗口吐人言道。
“为什么?”徐白抽空看了一眼江面,略带着几分鄙夷道,“还不是我这好师弟每晚都去不该去的地方。你别给我啰嗦了,好话歹话也说尽了,客气点儿说你我同属一门,我提点你几句算是应该。不客气的说,如今宗门衰颓,你又如此顽劣,我本该将你赶出绿萝山庄才是!”
箫广陵闻言气势一弱,自然不敢应声。
徐白留心着江面,回头见着他耷拉着狗头,语气缓和几分道,“此间天地动乱,豪雄无数,你好歹也承了师尊亲赐铭刻必有天资,为什么不思成就一番伟业,反倒是在这儿给我装模作样?”
“师兄……”箫广陵心里一沉,刚想说一句却见着徐白扬手制止。
与此同时江面上碧波滚滚,乍现一只约摸数丈大小的黑甲鳌龟!
“好畜生!可算等到你了!”徐白一见那黑甲鳌龟,拂袖纵身朗声高喝道。
………………………………
第六章 抓妖
商周大战已近尾声,但是余势未定,动荡未休。
昔日截教所属不分披毛带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皆可同群共处,其同宗门人除去了东海蓬莱,可谓是五湖四海皆有之。
而今封神未定,百废待兴,截教大能悉数身陨,余留下如徐白之流还是在这万千山水之中刻循己道,修行着自己的道行。
“喝!”
平地乍响一声轻喝,伴随着“哗啦”一声水浪破空四散,江底突然倒飞出一只硕大的黑甲鳌龟!
索性这城楼附近早已经没有寻常凡俗之人,这鳌龟“嘭”的一声摔在了门楼前竟然气息不绝,仰头嘶吼一声怨气四起!
门楼的箫广陵被这鳌龟一吼,本能的四条狗腿直哆嗦,甚至连探头去看看动静都做不到。
就在这时,江面上一声又是“哗啦”一声,一个灰衣道童纵身跃起,浑身一震转瞬就震开了一蓬水雾,剑指一引,令诀随行!
“好畜生!给我死!”
话语之间,他身上带出的水雾突然凝实作万千冰针如狂风暴雨一般袭向了那只黑甲鳌龟!
那黑甲鳌龟被徐白施展雷霆手段偷袭得手,现在离开了江水自然是行动不便,左右躲闪不开顺势收回了头尾四肢龟缩成了壳!
冰针如雨点一般落在黑甲鳌龟的龟壳上,只听着叮叮当当的连声碎响却根本没什么效果。
徐白似乎是早有预料,扬手一挥,轻喝一声道,“去!”
话语落下,他那长袖之中一道金芒闪过,光影凝实之处化作了一张巨大罗网直接将那黑甲鳌龟网住!
待到金光渐歇,那巨大罗网带着黑甲鳌龟也缩小成团,变作了巴掌大小的网兜子。
“师兄威武!”徐白随手一招将这黑甲鳌龟虚引入手中打量一番,远远的却听着城头一声喝彩。
他抬起头一看,城头只见着牙子口上一颗狗头满是欢喜的看着他,惹得他眉头不自觉的一挑也没时间打量这鳌龟,径直纵身就飞了过去,“箫师弟,你觉得这事很光彩吗?”
“这还不光彩?这不是降妖除魔吗?”箫广陵下意识的应声道。
“降妖除魔?何谓妖魔?除哪门子的妖魔?”这话一起,徐白突然面色一冷,话语之间也冷淡了不少。
箫广陵这几个月心思都放在小白狐和修行蟠龙劲上了,平日里还真是没什么机会和徐白聊一聊闲话。
如今见着他降服这黑甲鳌龟,下意识的以为这算是一件好事,没想到好像还触了徐白的霉头。
“妖者为异,魔者生狂,皆不为人道。你现在也不过是首尾四足,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是妖?”徐白见着他不说话,冷着脸说了一句。
箫广陵下意识想要接下这个名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徐白见他摇头竟然还笑了笑,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我门中弟子多为兽禽异物修炼得道而化形,所以多被阐教,人道视为异类。但是你要记住,天道有常,皆为一统,万道众生皆具其灵。你不是妖也不是魔。”
一番话语醍醐灌顶,箫广陵目光一凝隐隐觉得眼前这个小道童的身形好像也高大了不少。
不过还没等他叹服一句,徐白突然显摆了一下罗网里兜着的黑甲鳌龟,笑着说道,“走,先去领赏!”
“领赏?不是,你这……”箫广陵愣了一下。
徐白却好像是知道他会问什么似的,故作高深道,“虽是天地生灵,但也有高低贵贱,命格细分。这东西为祸一方捣沉了几条商船,现在是该它受此因果的时候了。”
箫广陵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看着这乌龟也挺大的,就这么杀了?”
“怎么?你还想炼制个器物?”徐白皱着眉头煞有其事的想了想,恍然道,“那也行,师兄就给你做个龟壳皮甲如何?”
箫广陵看着他这笑脸阳光的样子,暗自忍不住挑眉不已,刚才那一番妖魔之辩的光辉形象好像也褪色不少。
这四海八荒万千生灵,本就是孕育了不少大修大能,当然也少不了荒莽恶兽。
偶有些许作乱的恶兽,大都被这样的仗义之人信手除去,徐白显然是很熟悉这一套流程。
绿萝山庄听起来是个还算气派的宗门,实际上也就徐白和蓝小环两个人而已,想来平日里没有徐白补贴家用,估计连那山顶的四合院都住不下去。
心念之间,箫广陵和徐白这一狗一人悠悠然然的领了赏钱顺便还逛了逛街市。
这悠然清闲之间却浑然不曾注意,那罗网之中的黑甲鳌龟后背之上突然闪过一道诡异宝光。
遥遥远处,群山隐逸之中,一个白袍老道独坐青松之下,鹤发随风尽显悠然。
只不过他这冥想未半,突然白眉一皱,下意识的掐指连连,惊呼一声道,“不好!”
这话说完,他随即招手一引,天外不知何处突然应势飞来一颗半人来高的橙红葫芦。
那白袍老道也不迟疑,径直纵身一起,平底跃起数十丈直接坐在那橙红葫芦上飘然远去。
另外一边。
东陵城的酒馆二楼雅间。
一个灰衣道童拎着酒壶长饮一口,回头还砸吧了一下嘴打了一个酒嗝,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啃骨头的小土狗,借着酒劲儿问道,“箫师弟,如今我已是酒酣不醒,问两句冒犯的话不打紧吧?”
“徐师兄想要问我额前刻印的事?”满嘴是油的箫广陵抬起狗头问了一句。
“正是!不瞒你说,师尊创截教大宗又是至高人杰,更是深得老祖喜爱,分宝岩上独得诸般灵宝,甚至还掌管老祖亲赐诛仙剑阵!要知道那宝贝可是天道之下第一等的杀器!如此诸般异宝,不知你这身上的又有何名目?”
徐白看起来不过半大的道童,这喝酒之后吹嘘起来还真是眉飞色舞,颇有些街头巷尾老流子的意思。
箫广陵反倒是没有他那般激动,隐隐只是想到当初在界碑关外听着的那雷声下意识的感觉还是有些哆嗦。
那滚滚天雷并不是落在凡俗世间,而是在那九霄天外。
不过饶是如此,仅仅是那一缕雷光溢散还是震得整个界碑关附近万千里都震动不已,百兽惊惶。
“诛仙剑阵吗?”一念闪过,箫广陵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明明很惧怕,心里却又没来由窜起一丝别的念头。
………………………………
第七章 王八盖子
皎月如银钩隐没星海,浩渺夜空无数星光闪动莫名显得有些深远难近。
窗外的夜风吹过千工榻上的薄锦,连带着锦缎上悬着鹅黄流苏微微晃悠了一下,平添几许奢华。
千工榻上浅浅的露出了一双湛蓝的眼眸,小白狐偷偷摸摸的看了看蹲坐在面前的箫广陵,到底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箫广陵现在道行尚浅自然没法化形,如今也是一副半大土狗的模样,看起来不肥不瘦约摸有那么个样子就是了。
平日里他也经常翻墙跳窗的跑过来蹲着,不过今天他那狗头上顶着一个黝黑的龟壳还真是怎么看怎么扎眼。
“狗东西,你能不能别顶着那王八壳子在我面前晃悠了?很得意还是怎么?真是笑不死个人。”小白狐看了两眼实在是躲不过这话茬,轻笑着玩笑一句。
箫广陵听着这话,下意识的愣了一下,自顾自的还用狗爪子刨了一下头顶的龟壳,画蛇添足似的解释道,“这是个宝贝,只不过还没成套。”
“怎么个没成套?难不成你还打算打一身龟壳背着?”小白狐脸上的笑意难止。
箫广陵其实多多少少也有点儿觉得不对劲,不过当初和徐白回到这绿萝山庄的时候,这一人一狗其实已经三两黄酒下肚,有些分不清南北东西了。
徐白算是一个截教外门弟子,按照他的说法便是天下众生凡披毛带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无不奉截教为宗门所属。
所以即便是未曾得到通天教主点化,他还是对于那有教无类的信条颇为推崇。
上山的这段时间正巧蓝小环回朝歌去打听她爷爷的消息了,所以这绿萝山庄只有那个半大的小道童徐白照看着,向来对他这个后辈也多是照顾。
再加上喝了点儿酒,徐白更是拽着箫广陵的狗爪子非得拉着他,将那黑甲鳌龟炼化成法宝送给他。
按理来说这样的龟甲本可以炼化成一套铠甲,不过箫广陵现在不能化形,徐白索性没有刻意萃取锻造,直接就着一个龟壳子扣在箫广陵的狗头上。
看起来有些好笑,不过这龟壳经过徐白的一番炼制,其中也刻印下了数道护身符篆禁制,寻常小妖难近其身,算得上一件不错的宝贝。
房间里,小白狐看着他一张狗脸煞有其事的样子,更是忍不住玩笑道,“好好好,既是宝贝,那你可得说说这王八壳子是何品阶?”
“品阶?”箫广陵下意识的愣了一下。
小白狐见着他呆愣的样子,笑着解释道,“天地玄黄四品十阶算是寻常金仙以下炼制法宝器物的极限了,连个灵宝都算不上也就你这狗东西有脸瞎嘚瑟了。”
“灵宝?通天教主有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前和徐白聊了一会儿,箫广陵此刻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了诛仙剑阵这四个字。
小白狐听到他麻溜儿的说出通天教主这名号,下意识的瞳孔微微一缩,不过看着箫广陵那憨实的狗头,转瞬又莞尔一笑道,“那位早已是混元大罗金仙,修成五气朝元,三花聚顶之境,也是万劫不坏之身。法力神通达到再立‘地水火风’的改灵换界之境,历万劫不磨之体。别说是区区灵宝,便是开天神器说不定都见过。”
“这么厉害?”箫广陵虽是不明白这一溜儿称谓是什么概念,下意识的还是惊叹一句。
小白狐见着他那双狗眼圆瞪的样子,没好气的摆了摆狐尾,轻声骂了一句道,“没你这狗东西厉害,什么东西都往头上戴也不怕被人笑话。”
“戴个乌龟壳还能被人笑话?”他下意识的应了一句,转念一想又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一抬头却见着那小白狐满眼带笑的看着他。
那双湛蓝明眸当真是比窗外的星空还要深邃迷人。
……
身处这商周乱世,箫广陵一直没怎么闲着,加上在界碑关被通天教主亲赐刻印,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没怎么睡觉。
除去了守着小白狐闹腾一会儿之外,大清早还得在院儿里修行蟠龙劲。
蟠龙劲算是一套炼体功法,不过并不是什么神功秘籍一类的东西。功法如其名就是拥有蟠龙劲力的炼体功法,这世上有不少先天异兽天生就拥有比蟠龙厉害万千倍的力量。
不过这些箫广陵现在也比之不及,他本来就是一条寻常土狗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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