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侠迹-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这丫头,还真能睡,从昨天晚上睡到现在也不起床,以前也没见这丫头受气的时候这么能睡觉啊。”

    景天嘀咕了一声,就打算下楼去吃点东西去,还未等动身,便听见楼梯木板上噔噔噔的脚步声急促响起,一道身影闪出来,是小碧。

    “小碧?你怎么来了,该不会你家小姐又请我去她那里吧我这才刚起”

    “不不是的!”小碧跑得有些急,气还没缓过来,断断续续道:“我是来告诉你你师妹被人掳走了!”

    “开什么玩”景天正要一笑而过,突然瞳孔猛的一收,双目湛湛的看向小碧,“你你刚才说什么,我师妹她,被掳走了?”

    小碧被景天突然变得锐利的目光看得有些不知所措,木讷的点了点脑袋,“是是的小姐让我赶快来告诉你的。”

    原来,连如玉为了多准备一些给小哑巴治伤用的金疮药,一大早就吩咐小碧出门去采买东西。小碧回来的路上,途经董府的后门的近路小道时,亲眼目睹了几个董府的家仆扛着一个姑娘,董府少爷董祖常一脸色相的捏了那姑娘身上好几次。

    是丐帮的人与董府暗自勾结,专抢坊间的妙龄女子交送到董其昌手上,然后丐帮的人能得到不少银钱,至于董其昌要这些妙龄女子如何,董祖常当时未讲。她还听到董祖常讲自己刚打死一个臭娘们,倔脾气特别硬、宁死不从,所以被董祖常活活打死了,董祖常一提起来就大骂晦气。

    原本小碧并没有在意的,毕竟这种欺男霸女的事情董祖常也没有少做,而且她自己也只是个使唤丫头而已。无巧不成书,小碧当时瞥的那一眼刚好看见姑娘的正脸,正是景天的小师妹姜小洛。所以小碧一路慌慌张张的跑回媚仙楼把情况告诉给了连如玉,接着又跑来通知景天。

    “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不行,我要去董府要人,看他们在使什么幺蛾子!”景天脸上戾气一现,便要回屋里去取青冥剑。

    出来的时候,门口站了三个人。小哑巴、小碧,还有一身红色衣裙的连如玉。

    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头发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董其昌还有董祖常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这样只身前去无疑就是送死,更别说要救你的师妹了。”连如玉朱唇轻启,拦住了一脸气急的景天。

    “我师妹现在被人家抓进府中,我做大师哥的难道就袖手旁观吗?董其昌是什么人我当然知道,反正报官是没用了,除了打进去,还能怎么办?”景天扬了扬手中的剑,真的是被恼怒冲昏头脑了。

    连如玉摇了摇头,“董府家丁、打手众多,你鲁莽行事绝对行不通,我倒是有个法子能帮你混进董府去,你在里面找到小洛妹妹的下落,我们里应外合,应该可以成事的。”
………………………………

(番外篇) 归梦廊

    从百度贴吧看到的一篇帖子,写的不错,分享一下,纯属题外话。

    ――――――――――――

    傀儡师能做出和人几无差别的傀儡,而付出的代价,是远离凡尘。他们会在死的时候,刻一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傀儡,将生命延续下去。

    |重逢|

    没有谁的箭比谢洛白更快,没有谁的枪比唐寅更强,也没有谁,敢和景天比眼睛的锐利。

    对于风行于晋北军中的这一说法,景天多半是苦着脸做一个噤声的手势:“嘘――千万莫让老白听到了。”

    老白自然就是谢洛白。他每攻下一座城池,都会威逼利诱景天出关画图。因为景天总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眼前这个卤味店。

    店面不大,不过两三张桌子,外头油腻腻的一张案板,色泽非常诱人。

    有客经过,吆喝一声:“来半斤猪耳朵!”

    “好咧――”

    声才入耳,就迎出粗布衣裳的少女,年不过十**,素白的一张面孔,十指倒是俏如青葱,握一把油光可鉴的刀,摘半只猪耳朵摔在案板上,轻描淡写切了十余下,切片薄如纸透如镜,仿佛上好的瓷片,齐齐整整码在案板上。

    客人唱着小曲远走,景天的身形就再也遮不住,少女看见了,微微一怔,才叱道:“还不快滚进来!”说罢出去将匾额翻下来,以示小店打烊,不接外客。

    景天自然不是外客,他熟门熟路地拣了两块卤排骨,刀工竟也不差,又抱来两坛上好的竹叶青,方要放下,只听“当”的一声,杀猪刀如雪片飞来,正正扎在眼皮下的桌面上,少女冷冷道:“酒坛子放回去。”

    景天笑嘻嘻将泥封一拍,待少女气急败坏冲上来,半坛酒已落入腹中。少女叹口气,另开一坛,给自己满上。想了想,又倒了半碗给景天。

    景天仰首灌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我回来了。”

    久别重逢,千言万语,都抵不上这一句。

    少女扬一扬眉,问:“什么时候走?”

    景天微微一笑,道:“不走了。”

    这样说,仿佛这个小店便是他最终的家。这样想,原也不算错,再离京,景天遇见的第一个人,就是眼前这个少女,洛晚。

    像一个传奇话本的开头,一个白雪茫茫的清晨,饥寒交迫的景天饿昏在小店门口,为洛晚所救,之后便留下做店小二偿还救命之恩。

    他无意中发现洛晚的刀法与自己如出一辙,于是确认了是兄妹的身份――洛晚是归梦廊的弃徒,而景天,被傀儡师放逐,如果不能找到归梦廊走失的一具傀儡,他也不必回去了。

    景天还记得那些艰难的日子:清晨一起床就开始忙,客多时连饭都顾不上吃,客少时连饭都吃不上。卤味店本小利薄,景天又胃口大,自收留他之后,洛晚的账就处于入不敷出的境地。

    也不是没有高兴的时候。比如生意清谈的晚上,两人会坐在屋顶看月亮。洛晚问他:“你有什么心愿吗?”

    他笑嘻嘻的回答:“有啊。在归梦廊的时候我老想出去玩,后来真被逐出师门了,开头还老想回去嘿,我现在就想着怎么养活咱们这两张嘴,最好有一天。我能养得起你。”景天挠挠头:“对了,你有什么心愿?”

    洛晚未答。

    从屋顶下来,各自回房的时候,她忽然回头来,轻轻地说:“其实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我的心愿啊。”

    但那时他只纳闷:现在有什么好?吃不饱穿不暖。想起明日还要早起干活,越发愁闷无端。

    |事变|

    有时候景天会想,如果没有看到街头那张募兵榜,他会不会一直在那个卤味店和洛晚相依为命?都不得而知了,命运在那一刻脱缰而去,再回不了头。

    一去多年。

    烽火中杀出的血路,血路铺成了功名利禄,他在军队了结识了谢洛白和唐寅。武将世家出身的谢洛白是端正方刚的性子,唐寅却顶着一个古老皇室的姓氏,长年累月的沉默着。

    有时也会想起卤味店,面容素白的少女会不会爬到屋顶看月亮,也会想起千里之外的自己呢?

    忽然耳后生风,景天忽地跳起,却闻到极熟悉的香味,一只怪模怪样的鸟直扑过来,嘴一张,落下一大块卤肉――原来是洛晚做的木鸢,一日一夜的功夫能飞这么远,倒也不凡。

    他不犹心思一动,在灯光月影里慢慢雕琢出小小的人偶,浓眉大眼,生气时会叉腰指着他的鼻子骂:“吃吃吃,就知道吃!”

    唐寅看到了,不由微露异色:“原来兄弟喜欢这一型。”

    时隔这么久,景天仍忍不住笑。这个唐寅真能猜,他不过是挂念这个小师妹而已。

    “笑什么?”洛晚白了他一眼:“当真不走了?”

    “自然当真。”景天慢悠悠喝了一口酒,道:“师妹,我立了战功,封了将军晋北侯决定把南阳公主下嫁于我。”景天满腹欢喜,只拉住洛晚的袖子不许走,两个人喝酒喝了个尽兴。

    天亮了,景天踉跄着出门,却还记得回头说:“我兄弟想见你我兄弟可都是人中龙凤”

    他没有回头,即便回头,醉眼朦胧,大概也看不清身后人的伤心――他只当她是师妹,她可只当他是师兄?

    洛晚到最后也没有见过谢洛白与唐寅,景天到最后也没有娶到南阳公主。

    那天一直下雨,雨水冲到将军门口,是胭脂一样淡漠的血色。他得到晋北侯的谕旨入宫觐见,才一进宫就被扣押。三天后唐寅来看他,穿着王侯的衣冠,说:“你我兄弟一场,我不想杀你,你也莫逼我杀你,行吗?”

    不需要更多言语,只是一身朝服,已将事情说得清清楚楚:是他将谢洛白调出京城,是他暗杀了晋北侯,又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名不正言不顺地登上了王侯之位。

    景天怔怔地问道:“为什么?”

    唐寅叹口气:“因为我的姓氏――背负这样一个姓氏,就是我的原罪。是我对不住你,我娶了南阳公主。你虽有大将之名,但是兵符已经被我收回,不要再指望洛白,他到了边境发现自己什么都动不了,就会明白了。”

    景天回到卤味店,一坛接着一坛地灌酒,烂醉如泥。洛晚把他摇醒,问他:“你就这么贪恋着红尘富贵,如花美眷?”

    景天道:“我是归梦廊的弟子,自由清修,又怎会贪恋富贵?我于南阳公主不过一面之缘,也算不得什么。只是晋北侯知遇之恩我自持眼利,却不能洞察唐寅的狼子野心,事已至此,无法挽回。”

    “谁说无可挽回?”洛晚厉声喝道,“南阳公主下嫁唐寅,保住了世子一条命,她现在还在唐寅的手中。你若真念着晋北侯的恩情,为何不去救世子,却在此日日买醉!”

    景天惊地立起:“师妹教训的是!”

    他提剑而去。

    |明洛晚|

    那是景天一生中最惨烈的一场厮杀,一路鲜血淋漓,披荆斩棘,直到遇上唐寅――没有谁的枪比唐寅更强。

    景天再支撑不住,几乎跪倒,他将襁褓中的世子高高举起,说:“他还只是个孩子,他不知道他是谁,求你放他一条生路。”

    唐寅冷淡地摇摇头:“景天,你太天真了,他迟早会知道的,就如我一样,迟早。”

    他举枪就刺,景天却忽的缩手,抱住孩子就地一滚,近身出刀,刀至,枪入,他低头看见自己设身体里喷出血来。他还抬头去看唐寅,恍惚有一道刀光过去,那刀光这样熟悉,熟悉到让他觉得心安。

    景天像是做了一个极漫长的梦,醒来时有点恍惚,他艰难地要动一动,却被一只手制止。洛晚的声音:“别动,很快就好了――世子无恙,你莫担心。”

    他向她看去却见她持一把匕首,忽的刺入自己的心口。

    景天不由得魂飞魄散,“啊”的叫出声来:“你要做什么?”

    洛晚手中不停,一气将匕首割入心间,竟一滴血也没有,只有晚霞映在刀上,也映在她的眼睛里。她用很低的声音说:“其实我姓明。”

    归梦廊的每一任主人都姓明,明是傀儡师的尊姓,其实,她应该叫明洛晚。

    景天自然听过这个名字,那是归梦廊的传奇,天才少女,十六岁继任傀儡师之名。就是她,创造了傀儡师的不死之名――将自己心口的三滴热血注入傀儡心口,自此,傀儡师都是可以不死的,以一具傀儡的身份活下去,活在孤寂的归梦廊中,永生永世。

    但是她自己,却在十年前逃离,景天奉师命天涯海角,就是为了寻找她,这么多年若非一代天才傀儡师,如何制得出日行千里的木鸢?若不是她,又有谁能挡下唐寅石破天惊的一枪?他早该想到,却从未想到过。

    匕首已插到底,最后三滴热血沾在刀上,洛晚笑了笑,反手又割开他的心口,将热血注入,然后疲倦的闭上眼睛,她说:“师兄,你受伤太重,我只能这样你将我带回去,就可以回归梦廊了,你回去吧”

    景天只觉得热血在身上循环起来,越来越快,竟一跃而起,抱住洛晚大声道:“为什么?”

    为什么是为什么要救他,还是为什么会爱上他?洛晚再睁不开眼睛,却想起遥远的时候,少年在有月光的晚上说,他的心愿,是有一天能够养的起她。那是她在尘世间漂泊的许多年里,听过的,最温暖的话。

    都说不出来了而她不说,他也是知道的,那三滴血在他的心口,所有的记忆都浮了上来,他知道她在孤寂的归梦廊里漫长的时光,知道她遇见他以后的点滴惊喜,点滴悲伤

    忽然“当”的一声,他袖间落下一物,经是他多年前制作的小傀儡,和她长了一模一样的容颜。他忽然怔住:这么多年为何我竟一直带在身上?

    他抱着她逐渐冷却的尸体,看她一点点还原成木质,满头乌发,忽然之间,沧桑如雪。

    原来这世间的事,早就明明白白,而他却一直不知。她让他回去,他还能回哪里去呢?她在哪里,他就该在那里啊。

    |尾声|

    他终于回到了归梦廊。

    傀儡师见他带回洛晚的“尸体”,只是叹一声:“回来就好。”景天跪下来向师傅磕头,他说:“请师傅收留世子。”

    “那你呢?”

    景天抬头瞧着洛晚微笑,说:“我已在心里答应过她,会陪着她,请师父恕徒儿不孝。”

    他微笑着伏身下去,在没有起来。他心口插着雪亮的一把匕首,匕首上三滴热血,已经凉了。
………………………………

第十三章 血怒(上)

    里仁街,董宅。

    悬梁飞燕的门檐高高翘起,朱红漆的大门气势俨然的敞开着,上面排列紧凑的镶金衮扣彰显着宅院主人无比尊贵的身份,门口两尊鬓毛炸立、威风凛凛的石狮子则是似静而动的杵着,格外引人注目。

    门口,一名身穿麻布阔扣衣衫,脚踩黑织布团棉垫底布鞋,头戴草帽的人被拦下来,董府的家丁例行上去检查了一番。

    “咦?今天怎么换人送菜了,你是新来的吧?”

    家丁一面看了看满车绿油油的新鲜蔬菜,一面又仔仔细细搜查了送菜人的浑身上下,连布鞋也被要求脱下来检查了一番,确认不会有危险品被带入府中,这才点了点头。

    “啊我那兄弟今天临时有急事,实在脱不开身了,又不能耽搁了给董府送菜的活计这不,就让我来临时顶替一趟,说什么也不能给你们误了送菜是吧?”卖菜人话语说得十分圆滑,“您们几位爷可都是给董老爷做事情的,那可是旁人羡慕不来的活计哩——我那兄弟啊就经常唠叨,说你们这些能干事情的人肯吃他送来的菜,真是三生三世都修不来的福份呢,说啥也不可耽搁!”

    那家丁被送菜人连哄带夸一顿吹捧,也不禁有些飘飘然了,便眉开眼笑的将一块红木牌递了上去,“你这家伙嘴巴倒是挺甜的,行了,拿上这块牌子赶紧进去吧。告诉你那兄弟这一次下不为例,以后可不许随便换人来了,还有,今天董老爷在府里宴请客人,待会儿会有很多人来,你卸完了菜直接走后门离开便是了。”

    “哎——好嘞,那小的祝几位爷晚上也都吃好喝好哈。”

    那送菜人谄媚的一笑,便收下木牌顺手就别在了粗绳勒成的裤腰带上,随后肩上稍一使力,将身后一板车的新鲜蔬菜拉到了大门右边的侧门,由车道拉进府中。

    没错,这送菜人正是被连如玉打通关系混进来的景天。一路穿过董府前院,家丁和丫鬟们正忙碌着收拾庭院,一张张桌子被罗列在正中央。假山上徘徊来去的乌鸦唧唧喳喳的吵闹着,湖塘里俶尔远逝的锦鲤扑通扑通的蹦跳着,金黄色的夕阳余晖洒在人身上看上去格外的美。

    当景天拉着菜车经前院通向后院的小道走过时,便看到身侧一间厢房有些不太对头。这间房门口有两个家丁打扮的仆从专门守着,按理说一般客房都不会有这样的待遇。而且房门上挂着锁且并未锁死,很是蹊跷,景天不注意都困难。

    景天便往后倒了倒菜车,身子隐在院墙附近悄悄观察了一会儿,便见到一名丫鬟朝着厢房过去,不多会儿另外一名丫鬟便出来了,模样算是清秀。随后两名家丁将铜锁挂回了门上,房间里面静悄悄的。

    只见那两名家丁各自拍了一下出来丫鬟的小屁股,笑嘻嘻的道:“小翠啊,要不要再多呆一会儿,陪哥两个唠会儿磕呗?”

    那丫鬟被人偷摸了屁股倒也不羞恼,只是娇滴滴的嗔了一句,“人家才不要在这儿待着呢,里面那小女魔头我可真是受够了,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还得寸步不离的伺候着她啊,好不容易捱到小莲来替我,鬼才稀罕多呆一会儿哩。你们两个啊,自己老老实实呆这儿吧。”

    “哇塞,这么绝情~~~”

    “嘿——那要不要,晚上一起出去快活快活去啊?”两个家丁又是一唱一和的问道。

    “哼,那可要看两位哥哥的诚意咯。”

    丫鬟说完,便翘着屁股一颠一扭的走开了,将那两个家丁撩拨得不要不要的。

    景天也不动声色的离开,将菜卸到后厨之后,便将板车随便的一藏。迈着步子来到了后院一处极其隐蔽的角落里,景天学了几声鸟叫,很快,院墙另一边,一把剑裹着灰布被丢了过来。

    黑夜如期而至,仰望天空,零星点点。透过厚重的云层,渺渺月光洒在了道路上,暂代了那万家烟火。洪都城内,一盏盏明灯,一闪一闪的,慢慢地熄灭。马停了,人少了,几乎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家。路旁的大树不摇了,树叶发出的“沙——沙——”声不见了,整座城仿佛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静下来了,一切都静了下来,陷入了宁静……

    放眼望去,可是,如此微弱的光芒怎抵得过黑夜的覆没?

    唐寅一路来到了里仁街,那座最豪华的宅邸前面,望着高耸宏伟的府门,门匾上‘董府’两个烫金大字映入眼帘。

    紧紧攥住了拳头,唐寅踱步踏上台阶。

    “咚—咚——咚!”

    拳头击打在红木的府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寂静的黑夜里,回荡在宅邸的角角落落,很快便引了人来。

    “来嘞——”

    吱嘎一声,府门开出一条小缝,从里面探出个头来,一张仆从模样的年轻面庞呈现在唐寅面前。

    “臭叫花子你犯疯啊,这门能是你随便敲的?”

    小仆本以为大晚上的来人也得是个人物,便抢着来开门。结果见来人一副衣衫褴褛、邋里邋遢的模样,顿时恼了,也懒得出去打他一顿了,脑袋缩回去就要关门。

    “砰——”

    唐寅毫不客气,一脚踹在门上,使了死力气,直接将开门的小仆顶翻在地。小仆闷哼一声,翻开白眼竟晕死过去。

    “你是什么人?不好”

    “快来人,有刺客!”

    门后还有两人,原是陪同着小仆一起来的,见到有人闯进来,大惊失色,扯开嗓子嚷嚷起来。

    “真是聒噪啊。”

    唐寅两步并作一步,手掌成爪掐住一个人的喉咙猛地一掰,‘咔’,那人圆瞪着大眼睛便是不甘的死了。另一个也未能幸免,挥舞着拳头想要打来,被唐寅随意一挡,便挽住了胳臂。唐寅身子一折,‘碦’,那人骨断筋折,还未来得及发出惨叫的一声,便被唐寅一拳打在喉咙上,步了刚才那人的后尘。

    “杀——”

    董其昌这老不死的很有钱,足足请了几十个人做护院,兴许是江南的事情给他留下了阴影,也兴许是作恶太多良心不安。此时,几十个护院集结完毕,见唐寅抬手便是解决掉了两人,虽然心里有些惊骇,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还是得硬着头皮杀上来啊。

    唐寅转了转脖颈,拧了拧拳头,浑身的狂野都快要释放出来,有一种猛兽的冲动激荡在血液中。

    “噔—”

    唐寅疾步冲过去,跳起身来躲过去一刀,脚腕使力踢出去两下,便是踢翻了两人。随即身形一凝,抓住另一个人的身子一旋,而唐寅自己则是霎时停滞在了空中,七八柄刀自下而上砍过来,顿时将那人劈成了血人儿。

    唐寅乘机夺过一把刀来,反手一划,七八人的胸口上破开一道猩红的血花,‘扑通扑通’接连倒地不起,口鼻中喷涌出血来却也止不住。又是几柄刀从侧面砍过来,恶风不善,唐寅刀背一翻抵住一侧的攻势,一只脚踹过另一边,将砍来的刀锋踢歪。又是一脚踢到手上,再是一脚踢到腹上,那人连中三脚,而且还是唐寅的三脚,顿时连人带刀喷着血倒飞出去,连带着砸翻了三人。

    “哧——”

    一道冷光闪过,另一侧的人还未来得及将唐寅的刀锋打开,砍出自己的最后一刀,便捂着脖子跪在地上,鲜血不住的从指缝间隙流淌下来唐寅冷冷的看着所有人。

    冷风咬破夜的唇,吹动唐寅的衣角,一抹血迹留于天际。

    眼光尽处,唐寅发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