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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中一尺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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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吃了没几口,鼻子里面就冒出了两条鲜血,满嘴血迹的看着天一笑道“天一大哥你给的馒头真好吃!!”角落里冷眼看待这一切的青衣男子惊疑的说了句“真是个好苗子啊!”,走了过去抱起已经晕厥生死不知的黄三就走了出去。天一看也没看这二人,转头看着之前那个脚踢黄三的少年人。“黄一,你还有什么话说?”那个少年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惧,但是很好的被掩饰住了,说道“天一大哥你说的是什么话啊,我只是教训下黄三让他别没大没小,这还不是为了维护大哥你的威严嘛!”天一没有说什么,而是走到之前黄三倒地的地方,捡起那个带血的馒头递给了黄一。“吃?”黄一见他发现了自己的诡计,就是刚刚让黄三在毒死老鼠的水里摸了一下,准备往天一饭菜里面下毒。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发现了,随后他就色厉内荏的叫嚣道“大家看看,天一他下毒杀了黄三,现在还想杀我。这么卑鄙之人你们怎么能够容忍他!”
其他人此时已经吃好了自己的饭食此刻都围了过来看热闹,听到黄一说的话,看他就像看白痴一样。“对付你我还真不需要下毒!”说完地下室内闪过一道白光,当其他人回神过来的时候,黄一已经身首异处了。“好快!”每个人心中都想起了这个词,随后想到的就是“不可为敌”。天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继续吃着还剩下的午餐。
下午也是上‘毒’学,不仅是教人如何下毒,更有制毒辩毒的方法,经过中午的那个插曲以后,下午的众少年就越发的努力,这是那个青衣男子没有想到的。
“副帮主,已经把消息都已经传到各个据点的负责人手里了。”中年男子在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慈祥的男人面前恭敬站立说道。“做得好,待会儿还麻烦你在跑一趟,去通知和我们接洽过的那些阴影里的耗子,叫他们六个月以后聚集在越州城外三百海里远的那座‘白岛’上面,叫他们看看本座手中新生代的力量,那些个老古董至今还惦记着那个老不死的帮主,‘灯台’不是已经找了六年了,连个屁都没发现。以至于本座至今都没有掌握帮里的那些核心手段!”副帮主‘笑面虎’葛和平说道,生气的时候两颊上的肉一直在抖动。“对了,别叫猫发现了,近日来他们追的很近。没想到景言没上朝了,那群老不死的还盯我们这么紧,阴平道那次,哎可惜了!”中年男子点头应承,随后退出了房间。“方叔,你出去跟着他,有任何异样都回来回复我!”阴影之处出来一个人,随后就消失在房间里面,好像从没有出现过。
越州城,越王府。
一个年轻的男子身披纯白披肩,头戴貂绒帽,金丝衣,金纹麒麟靴。缓缓走在院间的走廊间,只见院子内部装饰古朴,亭台楼阁鳞次栉比,其间有假山楼宇,还有各色的奇树异花,微风轻抚带着些许的清香。叫人沉醉其中,而那个年轻男子却是满面愁容,双目凝视不知道思绪为何。这时候身后走来一个少妇,一袭淡绿色长裙、裙摆摇曳、裙裾绣着秀嫩的荷花、着乳白色抹胸,腰间系一条青色腰带,上缀着八颗亮丽的白色珍珠、尽显阴柔之气。走到男子身前,轻柔的整理了男子的衣领。柔声道“乍暖还寒,你可要注意身子。”男子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望着前方,女子面带愧疚,声音也带着雾蒙蒙的味道说道“韬儿一定还活着的,我们不是已经许下重金在‘天知’寻找了嘛!”
男子回头,轻轻搂着妇女,说道“我们韬儿吉人自有天相的,那件事不怪你,以后不许自责!今天出来走走,发现旧伤已经几近痊愈,我想再过段时间上京都一趟,见下我们的陛下。问一问当年之事!”说完之后,气势传出,身上的披肩无风自动,一股凌厉的气势直射而出,随后消失不见。
“我们的越王回来咯!”越州城中一个老者望向城主府的方向,挪揄道。“你们南蛮人还敢在这里?还不夹尾巴滚回你们的南蛮之地!”对面几个货夫打扮的人,貌似也被眼前的老者的话吓到了,说道“老耆说的可当真!”“那还会有假?你们南蛮这些年对越州的渗透,要么及早滚蛋,要么趁越王还没有回势,先下手为强!”
几个货夫相互看了一眼以后为首的说道“这大事我们可做不了主,回头还得请示下我们的三公子,如果有需要还请贵帮鼎力相助!”老者吃着花生喝着酒,说道“不来一口?”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怎么接话。
“滚吧,你们三公子门清!”
“借来的钱~花个精光,赊来的酒~一滴不还。。。。”老者一边念叨一边睡着,边上的人心道“臭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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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那一剑
景国天下分为十三个州,每个州都有所属的州牧。但其中有一些是亲王的封地,景国疆土北至幽州南下越州,东起青州西至凉州。大凉地广人稀,是景国的对抗西戎的长矛,关于西戎,有大贤说过“西戎之性,勇悍好利,或城居,或野处,米粮少,金贝多,故人勇战斗,难败。自碛石以西,诸戎种繁,地广形险,俗负强很,故人多不臣,当候之以外衅,伺之以内乱,则可破矣。”西戎乃游牧民族,彪悍好勇。其首领都是在各个部族之中实力最强的人挑选出来,身形高大威猛景国人不及其背。善骑,故此培育了当地特有的优良马种‘西伯马’,高大威猛,日行数百里。其中高贵血统的马匹,据说能够换取一个部落三个月的粮食。粮食对于这些部落可是比金子还要金贵啊,每当秋收之后,寒冬将至之日都是敌戎起兵之时,对于敌戎将领而言这叫以战养战。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那是戎王想要削减人口。
凉州统帅是凉王景雅士,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与其名字不符的是他的身形外貌,是一个身高九尺的彪形大汉,怒眉冲天双眼如神,较之西戎人的身板也并不吃亏。自开国以来就驻守凉州,六年前京都大变也没有回去。将此地经营成了铁板一块,百千西凉骑,十万凉家军让敌戎望而却步,据说景雅士也是修行之人,其武力在‘天知’榜上也能排的上前十。可以说是很厉害了,在凉州境内他景雅士的一句话可比皇帝老子好使的多。对于凉王的行经那些内阁大臣颇有微词,但谁都不敢摆到明面上讲。暗地里说仅是毁谤,明面上说可就是打脸,挑衅了。至于六年前那场大变,凉州王没有回京,只是捎来一句“戎狄犯境,望陛下龙体贵安!”。景帝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底下的一些权臣却是吵翻了天。虽说朝堂之上争论不休,但是退朝之后都是噤若寒蝉,有胆大的在暗地里啐骂一句‘莽俗’,讽刺他不文不雅,却也上不得牌面。有心人则是叫他一声‘奸佞’,谁都知道阴平之变发生在寒冬将去,春机即来时候,那时候的敌戎抵御寒冬还来不及,哪有心力东征。
至于之前说到的‘天知’这是整个景国乃至渗透整个大陆的情报组织,幕后之人不详,在江湖之上拥有很高的名望,以消息精准著称,他的消息来源下至走卒上至江湖掌门,据说连庙堂之上也有其情报人员,这个势力已经经营数百年之久。在景国刚成立之时,武盛一时的景言大帝曾经以之为威胁,想过铲除,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面就不了了之。
这个组织还有一个机制就是任何人带着情报来,只要是真实的都能够换取一定的银两,根据你的情报的价值估算。当然事后里面的工作人员会调查这个情报的真伪。也就是因为有了这个机制才使得‘天知’这个组织渗透到了世间的每个角落。可以说是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天知’的探子。虽说天知势力庞大,但是索性他不参与任何组织,政事。换句时髦点的话说就是‘他们不生产情报,只是情报的搬运工’。没有自己的军事力量,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人的保护,但如果你因此小觑那么就会吃亏大发了。曾今就有一个小门派的长老仗着自己的权势,想要强买‘天知’的情报,次日,那个门派就被灭门。整整三十七口,一人不剩。后来就没人敢打‘天知’的主意了。
‘天知’在江湖上的名望不仅仅在于他的情报,更让那些江湖人士疯狂的是它推出的‘天地人’榜单。人榜囊括了所有二十岁以下的青年俊杰,取其前七十二名,‘地榜’则是六十岁以下的盛年高手能上榜的一共有三十六名,‘天榜’则是没有限年龄,达者为大,这个榜单人数最少仅仅十二名。每个江湖人都为能够上这个榜单为荣。有甚者更是发出了‘不上榜,毋宁死!’的言论。这个榜单一出,江湖习武之风盛行,景国因此也是民风彪悍。而这个榜单的真实性也是毋庸置疑的,很多隐匿在世外的人名字都出现在榜单之上,这令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景国十年元月十五,扬州城灯火通明,赏灯赋诗,游船赏月,‘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
游妓皆农李,行歌尽落梅。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侠客饮酒,士子赋诗,青楼之内传出的靡靡之音,伴着酒气才气,醉了整个扬州城。
众人皆醉但是有人醒着,衣衫褴褛脚步漂浮,走在人群当中,油头垢发,面目污秽,却有一口洁白的牙。年方六七,却没有相应的身板,孤独却又弱小。在街头游走,任谁都不愿意接近这个少年人,带着鄙夷,有些人甚至还会踹上一脚。少年人只是在笑,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其他人还道这是个傻子,少年人还是继续往前走着。这时对面来了一伙衣冠华丽之人,几个身穿华服的年轻人在当中有说有笑,身边则是围着五六个家丁模样的护卫。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走来,周围的人像是避之不及的躲闪开来,唯独这个少年人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像是被吓傻了。旁边的人投来都是怜悯的眼光,这小厮怕是要掉一层皮了。
几个华服青年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天高皇帝远,扬州我最强的气势,走在大街上我就是老大的感觉,还不时的像周围几个姿色姣好的女子抛媚眼,回应他们的大多是娇羞的小红脸。正当他们志高意满的时候前面开路的几个家丁突然停了下来,为首的那个华服青年迫不及防的撞了一个满怀。于是大发雷霆,起手就给了那个家丁一个巴掌。只见那个家丁脸上红一块紫一块却没有说什么。
绕开家丁他才看清原来前面站着一个小乞丐,衣衫褴褛却能看出他的五官还是很清秀的。收起了他的跋扈的样子走到孩子跟前,轻轻蹲下笑眯眯的看着少年人说道“你想找死吗?”随后就挥手向少年脸上呼去,少年人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很好的被他收敛了。好在这个华衣青年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这一巴掌仅仅让少年退了一小步。
少年人依旧笑吟吟的看着华衣青年,好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他装作被吓到一般往后退了一步,‘正巧’撞到了后方摆放游灯的台子。好巧不巧的柱子在这个少年人的撞击之下,摇晃了几下便倒了下来。灯火夹杂着油水瞬间产生大火,方才站立在灯架之后的众人一声尖叫之后,四散逃窜。场面一阵混乱,这阵骚乱足足维持了半柱香的时间,当人们安静下来的时候,却骇然发现那个华衣青年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气绝而亡了。人们没有注意到那个消失的小乞丐,但是人群中一个冷眼旁观的老者在见识到少年人从袖中拔出那柄剑刃,划破华服青年的咽喉,随后收剑袖内,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然后慢慢离开案发现场,不禁暗自道了一声好。随后在中的册子上写下‘天一,上等!’。
这是第一次任务,总管给每个孩童下达了刺杀的目标,有达官贵人也有贩夫走卒。也有江洋大盗,还有独行侠客,虽说其中好多人都是这群少年人不可力敌的,就像天一的行刺对象手下的几个家丁打扮的人。都是外家功法练到极致的人,寻常的刀剑根本不能伤其分毫。所以他想到了这样的方法,不得不说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其中的风险不得说大。
回到扬州城往外的那个院子里面,空荡荡没有人,因为这次任务是针对每个人的,很多少年人都是不再本地的任务,因此接下来一段时间就会很清闲。第一次杀外面的人,既没有紧张也没有兴奋,对他而言杀人和杀老鼠已经没有区别,但是杀人可以换饭吃,不杀人就会死。在剑出鞘的那一刻已经无法回鞘了,占了血的手怕是阎罗都不愿收了。从此就是行走在人间的修罗,为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倾尽所有,那一剑,不再是清白人,那一剑沾了无辜之人血,那一剑,纵使内心百般辩解,终究害了人,流了血。
表面看似无恙,内心满是波澜,因为自己活着,双手要沾染多少的血迹。终究有一天会死在自己的剑下吧,杀人者人恒杀之,那将会是自己的归宿,也是救赎。
望着怀中那片已经枯干腐朽的梅花,曾经的胭脂红,比鲜血还要艳丽。那一剑终究还是收不回来了。
………………………………
第5章 一场下不完的江南雨
四月的扬州又是不同的样貌,烟雨朦胧,青石板小油伞,满园春色琵琶巷。每年的这个时节,扬州都会有一场下不完的雨,淅淅沥沥,屋顶上,小溪里,亭台假山,都在这雨水当中变得委婉,像是待字闺中的少女,满眼怀春却又故作矜持。扬州牧辛安歌站在城主府中,望着被烟雨笼罩的扬州城,微微皱眉,心情也像这团雾气阴晴不定。“元月十五那件命案查出凶手了没有?上头催得紧,你在查不出来你的乌纱怕是不保了,这事好巧不巧落到我的辖地之内,糟心啊!”身旁的身穿官服的男子冷汗直冒,连忙点头应承。但是心中却叫苦不迭,如果能有什么线索早就已经抓住凶手了不是。
“我说曹县尉,你就没有考虑过去‘天知’问问有没有线索吗?说不定有人目睹了那晚的一切也说不定的。”
“大人说的是,但是你有所不知,先不说‘天知’是江湖草莽之流,我们为官的去抓凶手还要靠他是不是会被外人说闲话。其次大人知道鄙人平时为官清廉,哪有油水去交易消息啊!”
州牧辛安歌瞥了一眼曹县尉大腹便便的肚子,冷哼一声说道“你做的那些勾当别以为本官不说,就当本官不知道。你做的那些随便一条都够你死好几回了,要不是现今这个案子牵扯到了青州牧,当老子愿意趟这趟浑水。要放到平日里,我就是和你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
曹县尉听完之后,立马跪下磕头求饶。“好在现在本官不愿再生是非,你回去处理好这件案子,那些破事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别把脏水弄到我身上,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滚吧!”。
曹县尉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像是滚地葫芦般滚离了辛安歌的视线。当真是滚着过去的。
“倒是个人才,扬州城啊,这场雨要下到何时呢?”
扬州城外,一座院子内。
天一轻轻抚着手中的一寸半,站在走廊下望着淅沥的春雨,时间过去两个来月了,出去执行任务的人纷纷回来了。有的人回来得早,有的人却回不来了。雨水滴在一寸半上,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顺着剑锋又落到了地上。天一发现剑身微微颤动,回应他的抚摸。他笑了,发自内心的愉悦。少年心性,哪怕是在炼狱当中,看到心爱的事物,也能开出最美的鲜花。
“天一,你是我们这个据点最有天赋之人,还有两个月就是帮派中七年一次的大比了。你愿意参加吗?”黑衣的老者出现在天一的身边,无声无息的出现,天一完全没有察觉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低头说道“谨遵总管大人的意思。”老者好像知道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
“你可知道我们的帮派叫什么名字吗?至于我们做什么的想必你已经猜到了。”老者来到天一身边一处石凳上坐下缓缓说道。天一很好奇自己所在的组织究竟是何门何派,不仅是人命如草芥,更是行刺对象包括庙堂高位和江湖中枢,这究竟是何等大的势力啊。心中万般好奇,但是脸上却不露声色。没有任何言语,回应老者的是一个寂寞。
老者好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般继续说道“我们的组织名叫‘灯下黑’是一个藏匿在黑暗之中的组织,外界管我们叫‘阴影’。这倒没错,只要你露出身形,那么要么就是你死,要么就是目标死。至于你们的来历”老者顿了顿。天一的心头突然一跳,从小他就没有见过自己父母,也很好奇他是何人何姓,而并非天一。老者转头望着天一,想在他脸上找到点什么,但是却有点失望。
他不相信一个七岁的孩童会有这样的心性,哪怕他觉得天一已经算是早慧之人了。随后继续说道“你们的父母大多都是死于天灾,还有一些本是弃婴无父无母。当然其中也有一些不乏人祸,至于你,我想想你父母已经不在人世间了。”
听到了和预期差不多的言语,天一的心却有些放了下来,但是难掩失望之色。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果那还在世的父母,知道了自己所做之事。
老者起身拍了拍屁股继续说道“你们如今的‘毒经’已经学习完毕,接下来怎么运用就要靠你们自己的参悟了。接下来三个月时间你们还要学习一门生活在阴影里的你们必要的技巧。那就是‘易容’”说完老者就缓缓走远了。
天一不知道为何老者会和自己说这些,但是凭着他从小养成的敏锐感观知道老者对他没有恶意。‘灯下黑’从此我也要躲进黑暗,成为阴影了。不知道为何感觉这场雨变得漫长无止境。
又过了几天,出去的少年陆陆续续回来了,原本出去前是二十六人,回来的仅仅只有十八个了,天字号没有出现伤亡,地字号死了两个人,玄字号死了两个,惨的黄字号死了四个,仅硕果仅存一人。由于人少了之后他们的名字也换了下,天字号的名字没有改变,地字号的改成了没了地六还有第七。其他的也以此类推,至于黄字号,只剩下一个黄一。并没有任何人在乎这些死去的人,他们在乎的是自己的名次和分到的供给份额。
有和往常一样开始授课,但是来的已经不是那个青衣男子了,这回来的是一个散发着妩媚之气的少女,说她是少女但是从他的脖颈上面的纹路就能知道她真实的岁数怕是不小。可是在她脸上却又看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和二八少女无二。
“呵呵呵~这么多可爱的小弟弟啊,今天姐姐过来给你们上课,课后要是有什么私人问题需要请教的我可以‘单独’辅导哦!”粉衣女子笑呵呵的说道,并随手在几个少年人脸上一抚而过。随后发出阵阵娇笑,几个少年人盯着那个女子眼目之中流露出一样的色彩。
往常来授课之人都是蒙面的,对着这位女子天一有些感兴趣,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呢,女子围着少年人绕了一圈以后,回到了最前面。随后说道“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就是我的学生了,我叫什么不会和你们说但是你们可以叫我在江湖上的称号‘千面修罗’,你们只要知道怎么称呼,不需要知道为什么这么称呼就行了,呵呵呵~~~”说完她就转身,取出一个方形的木盒,随后取出一些针笔,还有一些水粉胭脂,在自己脸上稍稍比划了几下以后,回头过来的样貌已经大不相同。刚刚的二八少女现在已经是一个花甲老妪了,世间竟有这般神奇的法术。少年人的好奇心都被吊起来了。
“这门学问叫做‘易容’易者改变,容者容貌之意,一个人的容貌是先天拥有的,但是每个时期都不会太相同,影响容貌时期的肤质也是不同的,但是经过人为的手法干预,就能使其在一定程度上改变肤色,面目之上的结构,达到欺瞒别人眼睛的效果,其实也是骗术的一种,江湖上有一群人就是靠这个手艺骗吃骗喝。简直侮辱了这门艺术!”‘千面修罗’神采飞扬的说着,讲到这些的时候就焕发出自信的神色,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在这个术数之上,怕是这个世间还真没有几个能比得过她。
“只要运用一些法门改变自己的面部构造,加上一些外物的修饰,比如假胡子,美人痣,帽子等加以修饰,会显得更加完美,但是这毕竟是外物,能够改变一时,但是有心人只要细心查看,还是能够看出端咦,这世间最高深的易容术就是——人皮面具。”说完之后千面修罗顿了顿,发现在场的众人都因为他的话深吸一口气,不禁满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所谓人皮面具就是取人的皮肤,加以秘法制作的面具,拥有死者身前的面貌,同时也能拥有他原有的肤质,就算是最亲近之人也难以察觉。这是一门艺术,至高无上的美感还有戴在脸上冰冷的触感带来的美妙。叫人无法自拔!”
天一望着‘千面修罗’讲到人皮面具的时候的神采,不禁心里发寒。随后看到‘千面修罗’在怀中取出那一张张的面具,看着她如数家珍般的介绍之后,胃里一阵翻滚。暗自决定绝不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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