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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武之三界封魔-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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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白的眼神有点空洞。
姜书雪道：“花姐姐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她抱住我说她不想再强求了，她受够这种守候和等待，还有无止境的孤独，她羡慕着这身边的姐妹，她并不是没有意中人，只是她的意中人心里没有她。”
慕子白轻轻摇头，然后又重重摇了摇头。
姜书雪低声道：“花姐姐抱着我哭了一晚，她讲了很多事，从她特别小的时候说起，一直讲到如今，她说她在七八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一个人，这么多年来她已经很努力去追赶了，但她说她发现自己追赶不到。”
“她一直哭，说自己这辈子活错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反正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慕子白不停摇头道：“不，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啊，她没有活错啊， 我只是。。。我只是。。。。。。”
凌霜月道：“你只是，你只是，你为什么总是在说你只是？你莫非从来没考虑过她是怎么想的？看看白师兄吧，他为了讨千寻妹妹开心绞尽脑汁，那才叫放在心里。”
“你这算什么？把我花姐姐当什么了？当一个器物，用得着的时候用，用不着的时候放在那儿不管？”
凌霜月冷笑道：“或许你以为她一直会在那里，但我现在告诉你，她离开了，并且我找到她了，她告诉我她回不来了。”
“你懂什么叫回不来吗？不是不想回来，而是她根本没有力量回来。”
“如果我是她，我也不会回来，回来做什么？继续一个人看着别人的欢乐，然后对着花草树木述说着自己的忧愁？还是在灯下一直看着书，期待着和另外一个人多一些共鸣？”
“还是说和你见上几面，说着普通朋友那般的客套话？”
“慕子白，你以为你是谁你，我花姐姐凭什么被你这么折磨！”
说到最后，凌霜月已经是泪流满面。
叶青峰连忙扶着她，咬牙道：“没事的霜月，不要动气，我们走。”
两人互相搀扶着离开，走了数十丈远之后，凌霜月才道：“我演得好不好？”
叶青峰道：“简直完美，把我都骗住了。”
凌霜月道：“会不会有点过火了？”
“没事，石头耐烧。”
叶青峰低低笑出了声。
………………………………
第二百八十三章 石头开花
镇元五庄风景很美，偌大的广场空空荡荡，偶尔有弟子走过。
阳光很好，温暖的光芒洒遍大地，慕子白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站在原地，沉默着，脑中嗡嗡作响，回荡着的全是刚才凌霜月的话语。
“她出什么事，你何曾在意过？”
“我们喜笑颜开、恩恩爱爱，她却对着花鸟自言自语的时候，你在意过吗？”
“她对未来迷茫，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的时候，你在意过吗？”
“她孤独，她寂寞，她难过，她忧愁，她有着人类所有的情绪，你在意过其中任何一种吗？”
这些话，这每一字都像针，深深刺进了他的心。
“她不想再强求了，她受够这种守候和等待，还有无止境的孤独，她羡慕着这身边的姐妹，她并不是没有意中人，只是她的意中人心里没有她。”
姜书雪的话也在他脑中回荡，他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像是心脏高高跳起，堵住了喉咙，无法呼吸。
“她一直哭，说自己这辈子活错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反正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慕子白，你以为你是谁你，我花姐姐凭什么被你这么折磨！”
最后一句话已然不像是针，而是一道惊雷，就在这晴天之中响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天地之间到处都是回声。
慕子白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知道自己的心，自己并不是这样想的，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自以为是么？
“慕石头，慕石头，大事不好了，花师妹失踪了啊。”
白无忧粗犷的声音传来，他瞪着眼慌忙跑了过去，看到慕子白的样子，不禁一愣，然后道：“青峰老弟他们已经来找过你了？”
慕子白轻轻点了点头。
白无忧叹了口气，道：“唉，不是我说你，慕石头，这事儿你般的不靠谱儿。”
他看着慕子白，道：“你说你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在感情方面就这么迟钝？老白我看得出来，其实你不是迟钝，你是在逃避。”
“很多事情从来不是难办，只是不想去办而已。”
白无忧说着话，摇着头离开。
天地似乎又安静了下来，万物无声，慕子白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一道黑影缓缓从藏经阁走了下来，抱着一摞书从他身边经过，走出去几步后，又停了下来，缓缓转身。
修罗鬼王道：“大音希声，大象无形，这是你前天教我的，现在我体会到了。”
慕子白道：“我也体会到了。”
修罗鬼王笑道：“她在决定离开之前，看似没有任何征兆，事实上是经历了无数的心里碰撞，无声，无形，但每一刻都如同惊雷一般绝响，每一刻都如乌云一般变幻无穷。”
慕子白淡淡道：“你不必跟我分析这些，我懂。”
修罗鬼王道：“懂不重要，重要的是去做，你现在看起来很懦弱。”
慕子白抬起头来，咬牙道：“我以为这些事应该润物细无声，水到渠成。”
“我也认为现在的地界有很多问题，我想取代它。”
说到这里，修罗鬼王道：“但地界的人一定不这么认为。”
慕子白道：“你要说什么？”
修罗鬼王深深看了慕子白一眼，道：“我想说的只有一句话。”
“什么话？”
“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你认为只是你认为，仅此而已。”
说完话，修罗鬼王摇着头，缓步离开。
风开始吹，阳光依旧明媚，大地上的烟尘被卷起，在空中激荡着，每一次呼吸都是那么浑浊。
慕子白看着四周，心中似乎空了，即使是后边有藏经阁，藏经阁有无数感兴趣的书，但心中却没有任何阅读意志。
脑中回荡着的是那一张熟悉的脸，那一颦一笑，那低头的温柔，那盈盈如水的眼眸，那轻声细语的话。。。。。。
如果这个人真的不在了，永远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生活和生命之中，会怎么样？
亦或者自己还可以见到她，两人相聚，如陌生人一般，微笑致意，互相点头，说着客套的话语。
想到这里，慕子白已经无法呼吸了。
“不，那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我确定，那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慕子白的声音是沉重而坚定的，他看着前方，身影如电一般飞起，直接御空而行，飞到了叶青峰这边。
他双手按住了叶青峰的肩膀，沉声道：“她在哪里！”
叶青峰愣道：“谁？”
“解语！她在哪里？”
慕子白的声音急切、坚定，不容拒绝。
叶青峰看到他在喘气，他在颤抖，他的眼中是渴望。
“往南三百里的小镇，昨天她在那里，今天不知道走了多远了。”
叶青峰的表情有点发愣。
慕子白又看向凌霜月，道：“霜月师妹，把九头鸟借给我用一下。”
叶青峰道：“你不是有蝴蝶精灵吗？”
凌霜月却道：“你要去找她，就自己去，别让我的九儿背你。”
“我明白了。”
慕子白说完话，转头就跑，也没有祭出蝴蝶精灵，而是自己御空而去了。
看着他急迫的身影，叶青峰吞了吞口水，道：“石头也会开花？我们的效果竟然是如此明显。”
凌霜月笑道：“那也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有感情，否则不会这样的，我只是在想，我们这样骗他会不会太过分。”
叶青峰道：“没事儿，不会露馅儿的，千寻师妹在必要的时候会说出这一切的，毕竟死亡骑士的速度，要比慕石头快很多，它在看到慕石头出发之后，会赶在他到之前，给千寻师妹发信号的。”
“我天。。。你连这个都想到了啊，那花姐姐现在到底在哪里啊。”
叶青峰笑道：“被千寻师妹拖着旅游呢，就在三百里外的小镇，走，咱们也该干活了。”
凌霜月愣道：“我们还有任务？”
“送佛送到西。”
叶青峰道：“你不是让我搞什么浪漫表白吗？这只是刚刚让慕石头找上去而已，重头戏还没开始呢。”
听到这句话，凌霜月也来了兴趣，眯眼道：“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山人自有妙计。”
叶青峰说完话，忽然把脸凑过去，压着声音道：“那这件事儿办成了，我们的事儿，就不能不算数了吧？”
“走开。。。”
凌霜月笑道：“办成了再说。”
死亡骑士的速度当然比慕子白快很多，当慕子白刚跑到一半的时候，雪千寻便得到了慕子白赶来的消息，心头顿时有了数。
正是夕阳西下，黄昏之时，红光映着绿水，归家的人走在小镇的街道上。
街道是古老的青石板路，上边有着无数的斑驳，有着一道道岁月留下的刻痕，透着斑驳的意味。
老妇人套着水钵，念着牛儿经过，远处有马儿嘶鸣，四处炊烟袅袅，一片勃勃生机的景象。
人间的烟火，是最浪漫的喧嚣。
没一家每一户的大门被人敲开，有好心人送货上门，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真是仙女啊！”
“我老刘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
“这不是咱们本地的姑娘吧，本地的姑娘我谁不认识啊，没这么好看的。”
“这是怕是天上来的仙女，下了凡尘了。”
四周传来议论之声，花解语的脸有些微红，低头道：“千寻妹妹，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来这里三天了，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雪千寻道：“花姐姐你急什么，这里多好啊，绿水青山有人家，炊烟袅袅走牛马，在这里待着，能感受到人情温暖。”
花解语疑惑道：“千寻妹妹，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情怀了？你不是更喜欢长安那种繁华的大都市吗，热闹非凡，人生鼎沸。”
说到这里，她更加疑惑，脸色古怪起来，道：“不对啊，三天前你说是出来办事，让我陪着你，到现在好像什么也没做吧？你给我说实话，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嘻嘻！”
雪千寻一笑，道：“花姐姐你好聪明啊，果然看出不对了。“
花解语无奈道：“我至始至终都觉得不对，只是想陪着你而已，现在都三天了，你总该说你出什么事了吧？”
雪千寻道：“我倒是没出什么事，倒是慕石头现在出事了，估计急得快发疯了。”
“什么？”
花解语身影一震，皱眉道：“什么情况呀。”
雪千寻凑过头去，把一切事情娓娓道来。
花解语眼睛越瞪越大，最后更是哭笑不得道：“你们。。。你们这也太荒唐了吧，叶师兄和白师兄这样也就罢了，怎么连霜月妹妹也跟着胡闹啊。”
雪千寻道：“花姐姐可不许有偏见啊，这件事就是霜月姐姐发起的，叶师兄安排的，我们几个人一起执行的。”
花解语无奈道：“那现在怎么办？你们。。。你们要我说你们什么好啊。”
雪千寻连忙道：“反正这件事不能被拆穿，花姐姐你就算是为了你自己也要继续演下去啊。”
花解语道：“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多闺怨啊。。。唉。”
雪千寻笑道：“让慕石头开窍，不好吗？”
花解语点头道：“让他开窍自然是好，但我就怕操之过急，反而让他难办。”
“你啊，你就是为他想得太多了，我看慕石头就是需要好好敲打敲打。”
雪千寻道：“这一次啊，你就听我们的吧，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也快结束了。”
花解语摊了摊手，道：“我还能说什么。。。我现在还不是只有任你们胡闹咯。”
“嘻嘻。。。”
雪千寻一笑，又把头凑过来，详细说着之后的计划。
………………………………
第二百八十四章 在人间
天已黑，夜风吹拂。
或许无风，只因自己的速度太快。
慕子白的眼睛是清澈的，但在他的眼中，四周的景色却是模糊的。
或许是初春，或许四周万物勃发，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尤其是在这冰河初融，春暖花开的夜，露珠还未散去，薄雾还剩依稀，实在值得欣赏一下。
他的心却不在此处。
这一条路仅仅三百里，但真真好漫长。
他走的不是路，是从幼时到现在的心路历程。
年少成名，诗书在心，长大后渐渐发现世界几多复杂，红尘太多苦难。
一切的勾当让人作呕，他只想逃离，追求虚无缥缈的天道。
多少年来，他的心一直如此，时光会将某些东西焊死，将某些思想束缚，并不那么容易解开。
所以他的逃避是下意识的，是有灵魂深处的本能借口了。
即使这两年多来，他已经渐渐看到这个世界更多的复杂。
他已经明白，曾经自己认为世界复杂，那种认知还处于表面。
暗黑总伴随着光芒，你想要去什么位置，你就可以在什么位置。
“我跟你一起去。”
这句话在他的心头回荡了无数次，不只是今日，还有昨日，还有过去的两年多时光。
这是两年多前，他去花家道歉的时候，告别的时候，花解语对他说的话。
她说：“我跟你一起去。”
于是她来了，加入了小队，经历了无数的坎坷，受过伤，也流过泪，甚至面临过死亡。
这一切都没能逼走她。
她如今走了。
因为自己。
心痛是怎样的感觉？慕子白以前很少体会到，他只是知道人世间有这样的情感而已。
现在他体会到了，如此清晰。
他的性子波动不大，对事情的感受也清冷，所以平时也安静。
但他现在感觉体内有雷霆万钧，正声嘶力竭咆哮着。
所以看不见四周的景象，所以只能拼命挥霍着法力，一路朝南狂奔。
他看到了远处的灯火，在那黑暗的尽头，有昏黄的烛光依稀可见。
他喘着粗气，心中也像是有了火焰。
他冲进了小镇，他看到了一扇扇紧闭的门。
现在该怎么办？解语在哪里？该怎么找到她？
慕子白站在古老的街道上，喘着粗气，看着四周，四周一无所有。
在哪里呢？难道她真的走了？
“花解语！花师妹！你在哪里！”
他忽然大吼了起来，脖子上血管显现，额头青筋突起，脸色涨红。
他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大喊过了，这种行为从来被他定义为失态，他从不失态。
但现在，他却有一种急迫，非但急迫，而且有一种宣泄的快感。
“花解语！解语！你到底在不在啊！你出来！”
回声荡荡，打破了小镇的宁静，天空有月，光芒照在古老的地板上，显得更加冷清。
他看见了水，水中有月，也有自己。
发髻散乱，脸色是病态的涨红。
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因为有些东西真的太重要，比形象更重要，比体面更重要，比修养都重要。
不能失去，失去了，生命就会变得寡淡无味，黯淡无光。
这是道吗？
道法自然吗？
“花解语！你给我出来！我。。。我错了。。。。。。”
最后三个字，慕子白说得很小声，声音如此沙哑。
虽然很小声，但却比任何一句话都有力量。
也。。。比任何一句话都更需要勇气。
这是真正面对自己的心的勇气，这是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勇气。
声音响起，是绣花鞋踩在古老斑驳的地板上，发出那细微的摩擦声，是衣袖摆动，在夜风中摇曳的荡漾声，是低低的喘息。。。。。。却像是惊雷，震荡在慕子白的心底。
天地霎时安静，唯有月光泻下，沾染了古老的街道，斑驳的石地。
有人来了。
月光把人影拉得很长，影子已经遮住了慕子白的脸。
他看到了这个身影，眼睛忽然一瞪，愣道：“雪师妹？”
雪千寻没有走过来，只是缓缓道：“慕石头，花姐姐不想见你，她说缘分已尽，以后各自安好吧。”
此话更如惊雷，让慕子白身影剧震。
他摇了摇头。
他生平第一次如此坚定的拒绝一件事。
他沉声道：“我也修道，我也懂缘，我和她的缘分并没有散去。”
雪千寻叹声道：“可是她不想见我。”
慕子白道：“无论有什么决定，无论要做怎样的选择，总是要见一面，把话说清楚，我要见她，一定要见她。”
雪千寻道：“为什么？”
“因为我想留住她，我认为我和她可以继续走下去，我和她之间有误会，我承认我是这个误会的罪魁祸首，但我可以改正，我从来不缺乏改正自己的勇气。”
慕子白的语气急促而沉重，声音沙哑，却又充满了力量。
“所以，你到底要说什么？”
另外一个声音传出，来自于雪千寻的背后，声音比起雪千寻来说，没有那么细，但却要温柔许多。
于是慕子白终于又见到了花解语。
分隔仅仅三天，慕子白却觉得恍如隔世。
像是经历了许许多多，分别了很多年，才终于又走到了一起。
人生本来就不止有长度，还有宽度。
雪千寻不知何时离开了，整个长安在月光下显得凄清无比。
斑驳的大地诠释着岁月的痕迹，夜风吹在脸上，慕子白此刻无比清醒。
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清醒过。
他看着前方这个身影，纤细的腰肢，高挑的身材，淡青色长裙在夜风下飘飞，胸口嵌着金边飘着红穗，精致的腰带镶着玫红色宝石，长发轻轻摇摆着，月光下，她的脸白得发光。
她真美。
慕子白这才发现，似乎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认认真真的观察过她。
她本是那么耀眼，但自己一直忽视了。
不知为何，慕子白的心突然静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郑重道：“我犯了错。”
花解语一直把这件事当作是叶青峰他们安排的一场闹剧，她并没有当真，甚至觉得有些滑稽和无奈。但刚才她听到慕子白急迫的呐喊的时候，才发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她发现原来这个办法真的有效，竟然真的让慕子白急成了这样，她一方面想要赶紧站出去解释，安慰一下他，一方面又想看看他到底会说些什么。
因为凌霜月等人对她的了解，并没有错，只是她并没有那么严重而已。
所以她走了出来，看到了慕子白，回答道：“什么错了？”
慕子白的眼睛很清澈，也很真诚。
他深深吸了口气，道：“我犯了错，我不该逃避这一段感情，我不该因为我自己的心还没有接受人间红尘，而忽略你的感受。”
“我明明知道我自己没有做到太上忘情，我明明知道我心中有你，但我却总是和自己赌气，和自己过去的心赌气。”
“两年多来，我们之前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对你再也不是当初的感觉，我是喜欢你的，我清楚我的感情，我逃避它，甚至逃避你，我是一个懦夫。”
花解语的心在颤抖，她知道慕子白是一个骄傲的人，她不敢相信一个骄傲的人会把自己剖得这么彻底。
她知道这需要太大的勇气，太多的动力。
慕子白道：“可是我不想再做一个懦夫，我想要正视我的对你的感情，我以前没有做好，我希望我以后能做好，无论需要多长的时间，我一定能做好。”
“我希望你不要走，不要对我失望，我不是对你没有感情，我只是习惯了逃离这个红尘，一时之间还没有改正过来。”
“留下吧，天下需要你，小队需要你，我也需要你。为了天下，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留下来。”
慕子白看到了流泪的花解语，他郑重道：“我现在所说的一切，并非敷衍，并非为了顾全大局，这是我内心深处最真诚的想法，它埋藏在我的心底已经很久。”
“你相信我吗？”
花解语笑得很灿烂，以至于脸上的泪都在发光，如宝石一般晶莹。
一声巨响传遍四方，天地被光芒照亮，花解语朝天一看，一朵美丽的眼花盛开在天空，美得难以形容。
而紧接着，到处都是巨响，到处都是一道道光朝天冲去，无数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点亮了整片天空，也照亮了整片大地。
夜中沉眠的古老小镇，在烟花之中苏醒，一扇扇门、一扇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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