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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帝宠妻:呆萌仙子很嚣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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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酸啊师父!”蓝暖玉的腿在颤抖,手也是撑不住地开始晃,但是她又不敢放下一点点。因为另一只黑熊手中拿着一把菜刀放在蓝暖玉的手臂下,她只要稍稍往下一低,便会出现一个血口子。
空师父任由蓝暖玉在外吱哇乱叫,自己倒是理所应当地回侧房歇息去了。
蓝暖玉全身从发抖到酸痛,又从酸痛到麻木,待空师父出来时,她竟然保持着马哥姿势睡着了。
“暖暖。”空师父拿开蓝暖玉手臂下的菜刀道:“醒醒。”
“嗯啊?”蓝暖玉睁开眼,迷迷糊糊中将挂着桶的手臂放下。她蓦然想到什么,猛然抬起手,两个木桶重重地被甩到远处。“师父,我……我不是,我没有……”
“进来。”空师父走回到正堂道:“跪下。”
“啊?”蓝暖玉有一刹那竟然想自己偷偷溜走,不在这里学什么法术,治什么噬魂狼蛛了。想归想,但她还是跪在地上。
空师父坐在竹席上,今日他竟没有给自己倒茶喝。在蓝暖玉几日的观察中,空师父每日最先做的事情就是倒上一盏茶。
“师父?”蓝暖玉喊了一声,“师父此时便醒了?”
“暖暖。”
“啊?是,师父。”蓝暖玉受宠若惊地应着,空师父突然这样喊她是什么意思?
“你昨日砍栗子树之时在想何事,想何人?”
蓝暖玉回想着,她昨日砍栗子树时,想的是……晋昭雯、冷璃霜,还有蓝风破和蓝暖月。她有些心虚:“师父我……”
“暖暖。”空师父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又道:“你可知我为何收你为徒?”
蓝暖玉低头想想,小声说道:“因为我体内的噬魂狼蛛会害人,师父收我为徒,那是为了救那些村民。”
空师父摇头:“不,你体内的噬魂蜘蛛乃是次要,更重要是原因是,你心中的仁义。你打算自尽之时,想的是别人,宁愿自己找个百尸洞,让尸首腐烂无存,也不愿意让噬魂狼蛛再害人。你该知晓,尸首落入百尸洞,那便是再无轮回之日。”
“徒儿知晓,我当时便是这般想的。”蓝暖玉见空师父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放松了不少,跪着的身子往后仰仰,坐在脚后跟上道:“我也曾有过自私的想法。那时我初入人界,我曾想过我要回天界,既是天界之人,人界还有那妖界与我何干。
夜暝痕那时便因此同我生了好几日的气,后来我回天界细细想过。人妖两界之事,虽不关我事,可是我也不能将自己的祸害带去给他们。”
空师父听完道:“嗯。那你昨日在想什么?”
“我……”
“不知如何说?为师帮你说,你在天界虽为嫡长女,过得却是还不如一个丫鬟。你心中有怨,还有不甘和无尽的后悔。”
“师父你皆知?”蓝暖玉缩了缩身子:“我只是想求一个安稳。冷璃霜和晋昭雯她们步步紧逼,连个清静之地都不愿意留给我。”
“心静乃为静,静是自己给自己的。”空师父对蓝暖玉口中的‘步步紧逼’并不感兴趣,他看着蓝暖玉道:“你现在既然入我门下,那同往日的恩恩怨怨便再无瓜葛。他们害你也好,伤你也罢,皆是过往云烟,一吹便散了。”
“琼霄宫的冷璃霜,还有桂月宫宫主晋昭雯。一个害得我从诛仙台落下,一个把我害成这一副样子。师父,你让我如何当做过往云烟?”
空师父沉吟道:“你死了不也是算了?”
“可是我没死,师父!我没死,我活着。我是一个人,那些事情,暖暖真的……忘不了。”
空师父摇头:“你想要报仇的样子,还不如死要好些。”
“暖暖不想报仇,师父。暖暖此生再也无法同最爱的百里哥哥相守,暖暖也不想再回天界。三界之中无我容身之所的的时候,是师父给了暖暖一个容身之所,暖暖只想在此处安安生生地过下去。
晋昭雯和冷漓霜对我做过的事情,我不会执意去报仇,可是要暖暖当做什么都不曾发生过,暖暖实在是做不到。”
“记住你说的话,不会去执意报仇。”空师父从怀中拿出一瓶药放在桌上道:“过来。”
蓝暖玉起身站在竹席旁边,没有要坐下去的意思。
空师父又道:“坐下。”
“我衣裳脏便不坐了,竹席脏了可不好清洗。”
“坐下。”
“好吧,师父让我坐的。”蓝暖玉坐在竹席边上,尽可能地往外坐。
空师父见她的样子也不在说什么,只道:“自己把药上了。”
蓝暖玉看着桌子上并不精致的小瓶子,去解手上缠着的布条,解了半天仍是未解开。
“伸手。”空师父知晓昨日蓝暖玉砍树,定是没少受些罪。
蓝暖玉在天界自己一个人惯了,虽然从前晋昭雯对自己甚好,可都是假的。空师父对自己好,竟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师父,我还是自己来吧。”蓝暖玉抬手一手扯着布条,用牙齿去拉布条的另一边,紧紧贴着肉的布条在手上摩擦,疼得她皱了皱眉。
空师父不再说话,蓝暖玉若是不喜,那他便由着她。只是他看到她那只脏手往嘴里塞时,还是手中一挥使出一个小法术。一小缕气穿过布条,布条的结便松了。
“多谢师父。”蓝暖玉甜甜地冲空师父笑笑,又将布条拿开。
在那脏脏污狼藉的布条下面,蓝暖玉原本白白净净的手已经满是污垢,指末的手心中长出一排血泡。有些地方的血泡已经破了,淌出不少混着淡红的黄水。
“去把手洗净。”空师父指着水缸,想想又道:“坐着,伸手。”
蓝暖玉不知是去洗手呢,还是坐着抬手,只好抬头看看空师父。
“抬手,伸指。”空师父在手心上画出一个符咒,符咒从他的指尖弹到水缸中,水缸里游出一条两寸长的‘小水龙’。
‘小水龙’游向蓝暖玉的手中,在她的十指中穿梭。‘小水龙’从她手上的伤口处滑过,倒是也不觉得疼,反而凉凉的有些舒服。蓝暖玉玩性大发,竟想去抓‘小水龙’,小水龙却调皮地在她的手中里打了个圈,游到正堂外面的花圃里去了。
“嘿嘿,师父,我想学这个法术。好有意思啊,若是以后师父不在,那暖暖便自己幻化出一条小水龙和我玩。”蓝暖玉说出此话时,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的师父会真的离开她,让她后来未再见过。
空师父透过面纱看到蓝暖玉笑得很开心,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他的声音温和了不少道:“自己上药。”
“好。”蓝暖玉打开红色的瓶堵,少少地倒了些药粉在自己手心。褐色的药粉有淡淡的香气,沾到创口上……啊,很疼。“师父,这是什么药啊,好疼啊。”蓝暖玉有一种在往伤口上撒盐的感觉,她紧紧地捏着自己的手腕,似乎捏着便不会那么疼。
“此药会疼,但是疼过后便会好得很快。”
………………………………
第061章 有人保护她了耶
蓝暖玉盯着自己涂满药的手,用嘴吹吹,又道:“师父,今日可还要砍树?”
空师父看看蓝暖玉的衣裳,说道:“今日下山。”
蓝暖玉听到下山,手上的伤口也不疼了,起身绕到空师父前面,眉飞色舞道:“师父,我们真要下山?现在?”
“嗯。去歇会儿。”空师父说着已经起身,将一个斗笠拿给她。那个斗笠是原来她戴过的那一个,只是好像原本破破烂烂的地方被空师父用竹片重新编了一遍。
“不歇了师父,我们即刻启程,也好早去早回。”蓝暖玉想到集市上的那些琳琅满目的东西,魂早飞到百里之外,哪里还会安安心心地歇息。
“好。”空师父未带着蓝暖玉从小渔村走,而是御剑直接去到皇城。
蓝暖玉也不知只是买些东西,去哪里的集市不是买,为何师父带她来紫魏国最大的集市。她才懒得去想这些问题,哪里人多便往哪里挤,时不时注意着空师父的脸色,只要他稍稍眉毛动了一下,蓝暖玉便乖巧地回到他的身边。
“师父师父,那里好热闹啊,我们去看看。”
蓝暖玉拍着手大呼:“那个人的嘴会吐火耶!啊啊啊,好厉害啊!”
“师父师父,什么味道这么香啊!是那个!”
“师父,我好想去看那个,我还从未见过那种戏法。”
“嗯。”空师父在喉咙处嗯了一声,蓝暖玉便跑着过去,只是人太多,若不是她扎人堆的时候用力按着头,险些把头上的斗笠给挤掉。
空师父是一个不太爱凑热闹的人,他站在人群外围微微皱眉,但是蓝暖玉看起来甚是高兴,他便没有管她,自己走进一家茶馆喝茶去了。
蓝暖玉记下空师父进去的茶馆,然后放心地往人群里面挤,身子瘦小也有身子瘦小的好处,弯着腰从那群人的身边挤进去,甚是容易。
人群围着的是一个身披着大黑袍的人,满脸的油彩涂在脸上,不知是男人还是女人,只剩下两颗叽里咕噜转的眼睛。他做出一个滑稽的表情,用手一遮,待手放下时,脸便出现一张猴子的脸;蹦跳了几下之后,他用力往高处一跃,手中洒出一把花瓣,百姓们抬头看着满天的花瓣,待那人再重新回到地面,脸上的猴子脸已经消失不见,这次变成了一个眉开眼笑的娃娃脸。
“好!”
“好! 再来一个!”
……
百姓们纷纷鼓掌,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
那人受到鼓舞,使出拿手绝活。又是一个隔空翻过后,他的手中多了两把扇子。
好戏开场,那人不断挥动着手中的扇子遮脸,每拿开一次扇子,他的脸都变化一张,黑面的包公,白脸的曹操,红颜的关公……
“有贼!抓贼!”正当人们看得入迷之时,人群中发出一声男子的呼喊,人们齐刷刷地冲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一个身材肥硕地男子嘴里大声叫着,眼睛飞快地扫过周围的人,见到原本站在他旁边的蓝暖玉往人群外挤时,他用粗壮的手臂拧住了她破破烂烂的衣裳。“是你,你个小叫花子,定是你偷了我的钱。”
原本聚精会神看耍猴的百姓被这个小骚动吸引,纷纷将蓝暖玉和男子团团围住,拿出备好的西瓜啃起。
蓝暖玉身材瘦小,被那男子一扯,整个人被拉着转了一圈,头被转得一阵晕眩。
她按着自己的面纱,也顾不得头上的斗笠,结结巴巴回道:“啊啊啊?公子你……你弄错了吧?我没……没偷你钱啊!”
蓝暖玉的结巴在男子眼中便是心虚,更加坐实了她偷钱的事实。
“你光天化日之下戴着斗笠,蒙着面纱,定是做了不少偷鸡摸狗的勾当,怕被人认出来吧!”男子凶神恶煞,一手掐住蓝暖玉的肩膀,像是拎只小鸡一样拽着她,呵斥道:“不是你还能有谁,适才便是你站在我旁边,偷走我的钱便往人群外挤,你休要狡辩!把钱还我!否则我便报官了!”
蓝暖玉被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她清醒不少,别过头道:“公子,你说我是小偷,那便要讲究证据的,我还觉得是你污蔑我。”
男子不依不饶:“哼。就是你,休要花言巧语,将你送官府一查便知。你快将偷我的钱拿出来,此时我便不计较,否则我要你好看。”
蓝暖玉极度委屈,头上的斗笠早被扯掉,脸上的面纱系的紧,只拉下一半。她委屈道:“公子,我真没有偷你钱!”
男子拉着蓝暖玉往外扯,口中说道:“那便报官,等官差来了,我看你能如何辩解?”
蓝暖玉自然是不会去,干脆整个人蹲在地上,任由那男子拖拉拽。
一个啃萝卜的大姐见两人僵持不下,放下手中的萝卜道:“她一个女娃娃家家的,要是入了那官府,怕是受不了那牢中之刑哦。”
男子咆哮道:“是!她只要还我钱,那我便大人不计小人过。”
蓝暖玉急得眼泪直打转,她知晓人界的牢可不是个好地方,什么烙铁啊,鞭打啊,太可怕了。她道:“我真没有偷。”
大婶走向前道:“偷没偷,一搜便知。”
“好!我今日要是搜出来我的钱,那我不打死她。”男子说着就要往蓝暖玉身上探。
蓝暖玉推搡着男子,大喊:“救命啊!男女授受不亲!”
那个大婶走向前道:“男子怎能搜人家姑娘的身,我来搜。”
“好,你来便你来。”男子放开蓝暖玉的肩膀道:“我丢了一只大金宝,若她身上有,很容易摸出来。”
大婶有问蓝暖玉:“姑娘,你可同意?”
蓝暖玉点头:“好,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偷就是没偷。”
大婶最先搜的便是蓝暖玉的怀里,结果一模便从她的怀里拿出一个硬邦邦的金元宝。她拿出元宝:“这……”
“这不是我偷的,这是师父给我的。”蓝暖玉踮着脚去拿大婶手中的元宝,大婶却把手举高。
男子伸出指头戳着蓝暖玉的头:“哈哈哈哈,扯谎都不带脸红的?小叫花子,你哪来这么大个元宝?你师父?你师父便是教你偷鸡摸狗吧。”
蓝暖玉朝着男子吐了一口唾沫(he tui!)大吼道:“你莫要说我师父!”
男子被蓝暖玉吐了一脸,心里的火气滚滚而起:“小叫花子!我不打死你,认证物证确凿,还不承认!”
“师父。”蓝暖玉低低地喊了一声,恰好被那个男子听见。
“你叫啊!把你师父叫来,我一并送官府。你师父是谁!”男子揪住蓝暖玉的衣领扬起手,眼看着一拳头就快要打在她的头上。
“她师父是我。”一粒花生米打在男子的手上,男子吃痛放开了蓝暖玉。
“拿来。”空师父向大婶伸出手,大婶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什么东西,竟然光天化日抢钱!这可是在天子脚下。”男子跑过去抢大婶手中的金元宝,被空师父一个抬脚绊倒在地。男子气冲冲地爬起去打空师父,空师父一个侧身,男子扑了个空,引得身后的吃果百姓一阵哄笑。
空师父跨过男子的手,从大婶手中拿过金元宝道:“你怎断定这元宝便是你的?”
“这何须断定,她一个小叫花子,哪来这么大个元宝。”男子见空师父同他讲道理,他也不好在动手,更多的原因是动手也打不过。
大婶道:“这倒也是。”
围观的百姓皆点头,那男子衣裳华丽,头上的玉冠细腻如凝脂,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但是看起来谈吐举止又糙了些,比起宫中之人,倒像是商人得多。
“你的元宝是何处来的?”空师父见男子一脸茫然,又道:“不如我这样问,谢府的金元宝同你们的元宝可一样?”
“那定是不一样。谢府的银两同宫中的一样,乃是刻着宫廷印的。你是说?”男子笑起来道:“啊哈哈哈,先生的意思是,谢府的人钱多到随便送叫花子?谢府那种朝中重臣,怎可能会同一个叫花子扯上关系?”
“她自然是同谢府扯不上关系,可是这便又是另一回事了。”空师父说道:“你只消知晓这块元宝与你无关便可。”
“乱用宫印钱可是要杀头的!”男子气不过,对着空师父和蓝暖玉的背影喊道:“我这就去报官。”
“师父。他……”蓝暖玉开口道:“对不起师父,我似乎才出门便给你惹麻烦。”
空师父像是没听到她道歉似的,问道:“适才为何不喊?”
“啊?喊什么?”蓝暖玉不懂空师父的意思。
“喊我。”
蓝暖玉跟在空师父身后,拉拉自己的衣裳道:“暖暖是想过喊空师父的,可是一想到自己才第一次随师父出门,我便要给师父惹麻烦,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空师父想对蓝暖玉说的是:‘你是我徒儿,那我便会对你负责,以后有事情尽管找我,我并不会觉得麻烦。’可是他不是一个善于同人交流的人,所有的话化为一句:“以后有事便喊。”
“啊,哦。是,师父。”蓝暖玉听着那话心里暖暖的,她已经许久不曾被人保护过了。
蓝暖玉会心一笑,没有了百里哥哥,那又如何?她现在有师父了。
………………………………
第062章 被宠爱的蓝暖玉
蓝暖玉跟在空师父后面,她也不胡乱跑,看到那糖葫芦和臭豆腐摊位,歪头多瞧了两眼。
空师父眼瞳中有微星闪过,但只是不易让人察觉的一瞬。他走进一家制衣坊道:“先做几身衣裳。”
“噢,好。”蓝暖玉身上的衣裳又脏又破,原本洁白的面纱也泛黄,上面还有些发黑的血迹,看起来让人不忍心触碰。
守店的老板娘在集市上可是摸滚打爬了多年,什么样的人能买得起什么样的衣裳,那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此时走进来的这两人却让老板娘心里打了个结。小的一看就是个乞丐,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料子又过于光亮如水;大的手持竹剑,怕是连一把像样的剑都买不起。只是那竹剑上的玉髓倒是看起来不凡,要说一眼看出这两个人就有钱没钱,还真是有些说不准。
老板娘走到蓝暖玉的身边,笑脸相迎地说道:“这位姑娘是喜欢些什么样的衣裳?这是上好的绸缎,还有上好的绢纱。”她不想触碰蓝暖玉的衣裳,上面的污渍黏黏糊糊,沾着不少黑灰,只有少部分地方能看出来是绿色的脏东西。她的身上虽散发着像是某种草汁的阵阵清香,可还很是令人作呕。
“我……嗯嗯嗯,师父。”蓝暖玉拿不定注意,望着空师父道:“师父要买衣裳吗?”
“你买。”空师父对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一点也看不懂,索性站在一边。
蓝暖玉别提多惊喜了,她看着店里那些五光十色的布匹,每样都想做一件试试,但是看空师父一袭白衣,又指着里面的纯白色布匹道:“就这个吧。”
老板娘见蓝暖玉从里面挑了最便宜的,心里有了几分把握。她收起适才的表情道:“这个也不错,看姑娘的身段,可以买那件,便也用不着等着裁缝了。”
“噢,好吧。”蓝暖玉拿着衣裙道:“师父,那就这件罢。”
空师父转过身从蓝暖玉身边走过,看都没看那衣裳一眼,从柜中拿出几匹布道:“我若是没记错的话,衣裳应该是现做。”
老板娘干笑着道:“是是是,我这不是怕二位等得着急嘛。”
“……”空师父的眼里有些不满,未回老板娘的话,眼光锁定在一块貂皮上。“那个也要了。”
“好好好。姑娘随我……来内屋量个尺寸。”老板娘说出量尺寸时,有些无奈,她迟疑了片刻道:“小店……”
“咚。”空师父拿出那一个金锭放在柜台上,金锭与木质柜台相碰,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
老板娘用手中的丝帕裹住金锭,一眨眼的功夫又笑得合不拢嘴,对着蓝暖玉分外热情起来。
“师父,我哪里要得这么多衣裳啊?”蓝暖玉试图劝说空师父少买些,自己的衣裳只要有穿的便可,哪会有难么多的讲究。虽然那些衣裳,她觉得很是好看,有些花样自己在天界的时候都未曾穿过。
空师父道:“一次买够。”
“好吧。”
蓝暖玉抱着满满一包衣裳,临走时向老板娘要了一卷布重新包了一遍,生怕还没穿,便被弄脏了。
空师父走在蓝暖玉身边将一个钱袋子递给她道:“拿着。”
“师父,暖暖不敢收,还是师父拿着吧。”
“拿着。”空师父想想又道:“那里直走有臭豆腐摊,在往前走二十步有糖葫芦。”
“师父怎会知晓?”蓝暖玉抱着衣裳道:“师父的意思是让暖暖去买自己想吃的么?”
“嗯。”空手师傅的话异常简洁,但蓝暖玉还是很开心。
她把衣裳背在背上,还多买了些。
空师父见她满载而归,眼波低下也藏着些欢愉。
两人回到小渔村后山中已是夜晚,空师父每日会去查查百尸洞和山隐洞,蓝暖玉便自己先回了正堂,刚刚放下手中的东西和衣裳,便发现两只黑熊仰八四叉地躺在屋里,样子甚是可爱,一点也不像第一次见时那样的凶残。“起来吃东西呀,烤鸡的味道都香不起你们来吗?”
“嗷嗷。”一只继续不理会蓝暖玉,另一只有气无力地嚎了两声。
“莫不是病了?”蓝暖玉走过去摸摸熊头,“呃……熊病了,是摸头还是胳肢窝?又或者是熊屁丨股?”她看着面前的大熊,思索了一会儿,开始动手找熊屁丨股。
以至于空师父回来时,便看到蓝暖玉正一手使劲拉着熊尾巴,一手往熊屁丨股出探。
空师父走过去道:“你在做甚?”
“我看它们似乎病了。摸头和胳肢窝都摸不出来可有发烧,我便想着兴许可以摸摸熊屁丨股,似乎只有熊屁丨股没有毛。”
“……”空师父走回到竹席上道:“它们不过是累了,需要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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