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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妖祸世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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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树成抬起头,再看了一眼那昏暗的天空。
朦胧中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云山雾海,白茫无边,崖上站着两个孤零冷清的身影,任风吹得他们的衣袂翩翩。
男者净白道衣不染丝毫污浊,身后背着一把七霞仙剑,剑柄彩穗飘动。面容清秀,黑发中丝丝银白挂满沧桑。一缕墨黑长须随风飘动,平添一分神韵,他便是私自下界的天界丹火天君陆云天。
另一位少女,身着五色羽毛彩衣,明眸清澈如水,是七年前的蓝羽鸟妖。
“陆云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蓝羽鸟妖对着那个背影问道:“你私自将天书带入凡间,换来了所谓的一世天命,又能改变什么?”
陆云天依旧笑容不改地看着云海,没有回答她的话。
片刻过后,蓝羽鸟妖又说:“这早已成定局的一切,即便是再有本事的人,也改变不了丝毫。”
在短暂的寂静后,陆云天转过了身,他微笑地对蓝羽鸟妖说:“怎么会呢?那可是天命啊。他一定有办法扭转局势,他绝对不会辜负众生的期望。”
蓝羽鸟妖又说:“天神邪魔个个都有千万年的无边法力,他们执意要战,这一世天命怎么能阻止得了呢?即使他是怎么样的一个智者、贤者、勇者,都不会改变什么的!”
面对蓝羽鸟妖的质疑,陆云天脸上的笑容还是丝毫没有变,他慢慢地说:“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就在人间做一个见证吧。”
云海翻腾,祥光环绕,气势磅礴间,带来了扑面而来的凉意。
“见证?”蓝衣脸上更是泛起一丝疑惑
“是啊。”陆云天看着蓝羽鸟妖说:“见证天命救世,见证神魔止战,见证众生期盼的那一天会到来。”
蓝羽鸟妖呆呆地看着陆云天,他那充满自信的微笑让蓝羽鸟妖至今尤存在心,她知道天书一到凡间,它所召唤的天命就一定会出现。可这又能改变什么呢?除了陆云天自己,恐怕没有人会在乎这一世天命。
而我,我也本来不信,却傻傻地欺骗自己去相信。酒店的房顶上,一个纤细的身影从烟囱后面映现出来,便是蓝羽鸟妖,她的手摸在烟囱上,带着忧伤的双眼看着酒馆小院里的一切。自从她遇见白树成之后,脸上的悲伤表情就从未消失过,此时她更是叹息连连。
最后,蓝羽鸟妖轻轻抬起白手,在掌上吹出一缕蓝气。顿时,强风吹卷,灰土弥漫,酒馆院内的人们无不遮鼻掩口,被风沙吹得睁不开眼睛。
短短几秒钟,白树成消失在风沙之中。
等人们再睁开眼时,却见木桩上空空如也,他们四处找寻也不见白树成的身影,大汉和小男孩的父亲都呆呆地愣在了那里。
………………………………
第059章 雪山下茅草房屋
万丈高山,寒风瑟瑟的崖边,白树成看了看山崖下面漆黑的深渊,他转过头看着蓝羽鸟妖说:“你为何救我到这个地方来?”
蓝羽鸟妖狠力地一挥衣袖,蓝光一现,强大的气劲奔着白树成掩压而来,顿时令他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他的手已经触及到了崖边,就差一点便跌落山崖,白树成稳住了身子,面色惊愕地看着面如冰霜的蓝羽鸟妖。
只见蓝羽鸟妖上前一步,指着白树成,用恶狠狠的语气对他说:“我恨你,我恨你的懦弱无能,我恨你不能够承担重任!”
蓝羽鸟妖的怒容随着话语慢慢变得伤心,她继续说着:“不错,我本来就不相信你能够救世!可是,你好歹也要装得像一点!这样的话,为你而死的人才不会变得如此可怜!”
最后,她闭着眼睛竭力地喊着:“可是你却是这样一副窝囊的样子!莫说是智者、贤者!你,你连最起码的人都做不到!”
这段话说完之后,蓝羽鸟妖一甩衣袖,点点清光消散。她转过身,不再去看白树成,伤心地望着云海。
蓝羽鸟妖这一段莫名其妙的话语,仿佛字字都刺痛着白树成的心,他心道:是啊,自己连最起码的人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求仙学道、除妖救世。自己真是太傻,太没有自知之明。
片刻寂静过后,蓝羽鸟妖对身后的白树成说:“你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改变?”
白树成没有说话,蓝羽鸟妖转过身来,看见白树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蓝羽鸟妖看着看着竟突然笑了,她的笑,是带着苍凉的苦笑,她笑着说:“我呀,我真傻,我强迫这么一个没用的凡人干什么?这又不是他的错。”
是陆云天错了,是所谓的天命错了。她抬起头望着苍穹,山崖上回荡着她的话:“你好好的活着吧,无论你活得是好是坏,这世上也再没人会在乎你是优秀还是卑劣。”
蓝羽鸟妖走了以后,白树成看了看山下,是一片白雪皑皑的世界。
不知不觉,天渐渐黑了,也下起雪来,累得筋疲力竭的白树成依旧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
“好冷,好冷。”白树成在一棵树下,冻得浑身哆哆嗦嗦的。
周围的雪越下越大,白树成在冰冷中昏昏欲睡。他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冻僵了,身子也埋没在积雪之中。
白树成抬头望天,叹息着,望着满天风雪,浑身无力且饥寒交迫的他,不过多久就在不知不觉地闭上了双眼。
呼啸寒风,大雪迷茫,在雪地深处映现出一高一低两个身影,他们渐渐地朝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雪地里走来的两个人,像是一位老者和一个大汉。
“师父你看!那里有一个人,看样子像是冻僵了!”一个年轻的声音说,是那个大汉。
老人的手胡乱地拍掉了白树成身上的积雪,摸了摸他的脉搏,说:“幸好还有救,快!大勇,把他放进车上的稻草堆里!”
“好的,师父。”一双大手将昏迷的白树成抱起,将他放进了木车上厚厚的稻草堆中。
一夜风雪,沸沸扬扬,直到第二天黎明日出,才风停雪止。
当白树成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一个摇摇晃晃的木车上,他努力的想动,却动弹不得。全身刺骨的剧痛,毫无力气。
白树成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师父,他醒了。”
“大勇,把车停下。”老头子的声音传来。
木车不再摇晃了,一个衣衫褴褛、面色苍白的老头子走到白树成身前,为白树成把脉。
“看来是药材见效了。”老头子说:“他的血液已经开始走动了。”
白树成看着他,颤抖着发紫的嘴问:“是你们救了我吗?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老头子没有说话,他只拍了拍白树成的胸口。
车子开始摇晃,继续向前走去。
白树成竭力地喊道:“我不要你们救,让我死了吧!”
“你这娃还真是不懂事!”老头子说。
“我就是不懂事,我又没让你救我,你少多管闲事!”他竭力地喊着:“滚开……”
“师父,要不要打晕他。”大勇开口说。
老头子点了点头说:“也好,让他休息。”
“你、你们要……”白树成来不及惊慌,一只宽大的手掌‘啪’的一下打在白树成脖子上,白树成顿时觉得眼前一黑,他头一歪就昏了过去。
大勇挠了挠后脑勺,一副不解的模样问老头子说:“师父,我真的不明白,他既然要死,您为什么还要救他呢?”
老头子笑了,淡淡地说:“是啊,我为什么要救呢?”
“因为我天生命贱,看见受伤的就想救。”老头子看着天空,微笑地说:“嘿嘿,应该是这样吧。”
大勇挠了挠头,一副半懂不懂的样子。
雪山下升起炊烟,小院里有两间茅草屋,这是这座山里唯一的一户人家。
“爷爷,大勇哥,你们回来啦。”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站在破茅草屋前说。
女孩的名字叫小玉,长得水灵清秀,柳眉轻挑,双眼明亮,樱桃小口,黑黑的长头发被发簪盘在头后,简单的发梳顺在脸颊两侧,凝脂肤色淡白,她个子不高不矮,软胸细腰,偏瘦的身子也有姿色,只是身上破烂的棉布衣满是补丁,倒有了几分衣衫苦了佳人的感觉。
老头子笑得满脸褶皱,手背在驼背后,他对小玉说:“药磨好了吗?”
“早就磨好了,爷爷。”小玉回答说,她瞟了一眼车上的白树成说:“咦?爷爷,这个人是谁啊?”
“病人。”老头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茅草屋。
“我还不知道是病人啊?”小玉看着一脸昏迷的白树成说。
大勇说:“我和师父在雪地里发现这个人。”
小玉点了点头,看了两眼便不看了,回到院子里晾晒草药。
饭菜的香味传入白树成鼻中,白树成渐渐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上满是纱布和银针。动一动痛得他只呲牙咧嘴,更可怕地是身子竟抽得僵住了。
小玉正好坐在面对着白树成的地方,她抬起手里的筷子对老头子说:“爷爷你看,那个人醒了!”
大勇嚼着馒头,转过大脸去看白树成,却见白树成歪着脑袋很是痛苦的样子。
老头子叹了口气,他来到白树成身旁说:“不要乱动啊。”说着拔下了白树成脖子上的银针,白树成的脑袋顿时倒在了枕头上。他叹了口气,失神地看着泥土棚顶。
中午,一缕阳光照入屋内,映得空气中满是灰土。坐在床上的白树成看看窗外,那个叫大勇的大汉正在院子里铺晒草药。
白树成又看了看床边的那碗米粥和馒头咸菜,此时的他已经肚子早已饿得难受,但他还是没有去吃,只是忍着闭上了眼睛。
这时候,坐在床边板凳上捣药的小玉看了一眼白树成,停下来说:“你快吃吧,我药快捣好了,正好洗你的碗。”
白树成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样,小玉皱着眉,也不去看他,继续低下头捣药。
………………………………
第060章 小农户捣药小玉
这样又过了一个下午,小玉在院子里帮大勇收拾药材,大勇因为笨手笨脚的碰倒了竹筐,撒了一地的药材,小玉叉着腰骂他。
这一切都被白树成看在眼里,那个又壮又大的大勇大多的时候都是挠着头憨憨傻笑。那个小玉就是个丫头片子,虽然看起来和水莹差不多大,却连水莹十分之一都不如。
傍晚,老头子回来了,背着的手拎着一捆干枯的药草。
他一进屋,就看见床旁边还摆着白树成没有动过的粥和馒头。他摇了摇头对白树成说:“你这娃还真是死倔,嫌饭菜不好吗?”
白树成没有回答他的话,依旧失神地望着窗外。
“你这娃呀!”老头子阴沉着脸,将白树成的手拉过来把脉。
“看吧,病好得差不多了。”老头子说:“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吧。”
“这怎么行!”白树成急了,冲老头子大嚷道:“凭什么让我留在这里?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呢,明天一早我就走!”说着,气冲冲地翻过身子。
老头子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土房。
下午的时候,白树成在土房里没意思,就来到了院子里。雪地原本寒冷,但有了阳光还算暖和些。
他双手藏在袖子里,坐在了院子里的小板凳上看天空。
天,是少有的晴朗,阳光明媚。自己瞎了只眼睛,还能看见。瘸了一条腿,也还能走路,弯驼着背、骨骼扭曲,却还依旧活着。
是啊,至少,自己还活着,白树成深吸了一口气,活着就要考虑以后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小玉从后院药房出来,看见白树成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看天,微微一笑,喊他道:“傻小子!”
白树成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他也不想理那个小玉。
见白树成不理自己,小玉坏坏一笑,从随身布包里取出石子。
白树成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天空,突然,一块石子打在他脑后,白树成顿时眼前一黑,身子前倾,痛得直使劲地揉后脑勺。
白树成回头愤怒地看着站在药架子旁的小玉,骂她说:“你有病啊!死丫头!干嘛打我?”
小玉一听,脸色顷刻变了,她又掏出一块石子,说:“好哇!你竟敢骂我!看我不打死你!”
‘啪!’又一块石子打在白树成额头,直把他打得从板凳上摔坐在地上。
“痛死了!痛死了!”白树成捂着红肿的额头,连连叫痛。
“说,你以后还敢不敢骂我?”小玉掂量着石子,对他说。
白树成忍着痛楚,毫不示弱地大声道:“死丫头!疯丫头!”
见白树成越骂越狠,小玉气得面容泛红,她又将布包里的石子,一块块打在白树成身上,她一边打一边还说:“你服不服?快向本姑娘道歉!”
“啊啊啊啊,我跟你拼了!”白树成大喊着,他忍着小玉打来的石子从雪地里爬了起来,凶神恶煞般向小玉扑了过去。
白树成越来越近,小玉一惊,转身要跑,可惜慢了一步,被白树成扑到在地,溅起雪花。
小玉被白树成压在身下,她一边笑一边用着求饶的语气说:“不闹了,不闹了!”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白树成气在头上,根本不能因为她的一句求饶的话而放过她,当下举起拳头要打,却见小玉素手一挥,一片红色粉末扑在白树成脸上。
“哇啊啊!哇哇!”白树成捂着脸从小玉身上翻了过去,他痛得连连打滚,那红色粉末却是辣椒粉。小玉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站直身子对白树成奸笑着说:“别以为我没办法治你,傻小子!”
白树成被辣椒粉呛得面红耳赤,泪流满面,很是难受。他努力地将雪扑在脸上,眼睛红红的睁不开,心中更是愤怒,暗道:死丫头真卑鄙,看我不掐死你!他猛然抓地而起,又向小玉扑了过来。
“还来,你真是没脸没皮!”小玉刚要掏布包,就‘呀’的一声,被白树成扑倒在地。
‘哐当!’药架子被撞倒了,晒干的药材、竹筐、篮子噼里啪啦全倒了下来。
“傻小子!你把爷爷的药架子都弄倒了!”小玉生气地说,她从腰间抽出暗藏的软鞭,狠狠地甩在白树成脸上。
“哇呀!”这软鳞鞭力度极大,直将白树成打得头歪了过去,一时眼冒金星,晕头转向,白树成咬着牙,看见小玉刚从雪地上爬起,便一拳打了过去,这拳打在小玉的腰上,小玉被白树成这一拳打得又摔在雪地上。
“呀呀呀,我的腰!”小玉面带痛色地连连揉着腰身,她转过头,对白树成又气又笑地道:“傻小子,你完了,我非弄死你不可!”说着,她手中的软鞭又向白树成打来。
白树成连滚带爬地翻起身,直奔药架子去了,他眼珠子通红,抓起药架子旁的大铁耙子向小玉抡了过去。小玉身子小,躲闪了几下后,手中的软鞭就打在白树成背上和胳膊上,软鞭打得白树成疼痛难忍。他自知吃了亏,又扔了铁耙子,抓起一根长竹竿,同样不如小玉灵巧,一连换了几个武器都打不到小玉,反被小玉抽打得遍体鳞伤。
傍晚,石屋里,满身伤痕的白树成和棉衣颇有些破烂的小玉站在炕边。
一脸严肃的老头子坐在桌旁的凳子上对他们说:“说吧,是谁弄倒了药架子?”
“是这傻小子!”小玉指着白树成的脸说。
白树成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片刻寂静,小玉又低下头说:“其实,我也有份。”
“这些药材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给你们疯着玩的!”老头子生气地说。
桌旁的大勇吃着馒头,幸灾乐祸地说:“就是,就是。”
“还有你,大勇!”老头子转过身指着大勇历道。
大勇一愣,委屈地说:“我怎么了?师父。”
老头子对大勇说:“你看着这俩个娃在院子里打架,也不出来制止!他们撞倒了药架子,也不出来收拾!这成什么样子!”
大勇低下了头,小玉还趁老头子背过身去的时候,偷偷向着大勇吐了舌头做鬼脸。
“好端端的药材都让你们给弄潮湿了!”老头子叹了口气说。
“不就是些干枯的破药草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白树成看向别处,满不在乎地说。
片刻寂静,老头子对白树成说:“你这娃,咋说这话?那些药材都是治病救人的宝贝!”
白树成没再说话,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老头子取来药箱,拉着白树成的胳膊,一脸严肃地说:“来,给你这娃擦些药!身子刚好,又疯得没轻没重。”
“走开!”白树成生气地推开老头子的手。
小玉急了,她一摸腰间,对白树成说:“傻小子,你别不知好歹!”
“小玉!”老头子对小玉喝道:“罚你今晚不许吃饭!”
小玉一听,生气地对老头子说:“凭什么罚我?明明都是这傻小子的错!”
“就罚你!把人打成这样,还不知错!”老头子也不看她说。
“哼!活该!”白树成也转过头,不屑地说。
“爷爷,你偏心!”小玉咬了咬唇,委屈得都快哭了,她转身跑出了土屋。
“小玉!”老头子站了起来,追出去的时候,看见小玉跑进她自己的小屋里。他摇了摇头,回到了土屋。
晚上,白树成坐在桌子上开始吃饭了,他说:“不吃白不吃!气死那死丫头!”
老头子听着笑了,夹了一筷子菜给白树成。
白树成一副赌气的样子,将嘴塞得满满的。
………………………………
第061章 机关术陷阱小院
晚上,白树成睡去了以后,老头子端着馒头和粥来到小玉屋子前,推开门,漆黑的屋子里,小玉缩在一团,蹲坐在门旁,眼睛还是红红的。
“小玉,看爷爷给你送什么来了。”老头子对小玉说。
小玉小嘴一翘,扭过头去也不看老头子。
老头子很心疼,他将饭菜放在桌上,蹲下身对小玉说:“小玉,还在生爷爷的气?”
小玉抹了抹眼睛,毫不客气地说:“没有!”
“那就听爷爷的话,把这些吃了……”老头子摸了摸她的头说。
小玉冷哼一声,赌气地说:“爷爷还是留给那傻小子吃吧,把小玉饿死算了!”
“小玉,你怎么不让爷爷省心呢。”老头子叹了口气,坐在小玉身旁。
片刻寂静,小玉又问老头子说:“那傻小子吃了吗?”
老头子说:“那娃倒是吃了,真难得。”
小玉冷哼一声,又说:“他吃了就好,小玉不吃,饿小玉一顿饿不死的,免得那傻小子又吵嚷着委屈。”
老头子叹了口气,留下了粥和馒头就离开了小玉的屋子。
黑暗里,小玉依旧坐在门边。
第二天早上,白树成穿上衣服,下了土炕,就匆匆跑出土屋。
小玉追了出来,她站在门边说:“爷爷和大勇哥哥去采药了,你乖乖留在屋子里吧!”
白树成没有理小玉,直向院子外门跑去,跑着跑着,脚一空,地面竟然陷了下去。白树成摔进了小玉事先准备好的陷阱里。
“痛死了!”白树成捂着头,骂道:“死丫头,你居然还挖了陷阱阴我!”
“你死了这条心,乖乖留在这里吧。”小玉说完,进了屋子,她坐在炕下捣药。
不一会,白树成从陷阱里爬了出来,他跑进屋子气急败坏地指着小玉说:“我走不走,管你这丫头什么事?”
小玉头也不抬地说:“是不管我的事,只是爷爷让我这么做的。”
“你们凭什么囚禁我?”白树成冲她喊道,无奈小玉当他不存在一样,依旧捣着自己的药。
白树成再次来到院子里,他看了看左右,向院子的一处矮栅栏跑去,他奋力地爬上了栅栏,刚刚爬到顶端,他的脚就触动了机关,绳子一断,一棵被拉弯的竹条顷刻挺直,打在白树成的脸上,白树成顿时后仰着摔了下去。
院子里传来了白树成痛苦的喊声:“哇啊啊……哇哇啊……”
小玉看了看窗外,心里也有数,自言自语地说:“真是不长记性!”
白树成捂着红肿的脸,到厨房拿了把菜刀。他冲进了屋子,咬牙切齿地对小玉说:“死丫头!你快放我出去,要不然我砍死你!”
小玉头也不抬地说:“你省省吧,有我在,你休想出这院子半步!”
“你!”白树成逼近一步,红着眼睛威胁小玉说:“别以为我不敢!把我逼急了,我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小玉听着白树成的话,她将捣药杵摔进药罐里,然后站了起来,面对着白树成说:“那你动手吧,砍死我吧!”
白树成愣住了,他看着小玉冰冷的眼神竟有点害怕。
“你动手啊!”小玉冲白树成大喊道,震得白树成身子一抖。
小玉从白树成手里夺过菜刀,不屑地说:“你就是一个窝囊废!”
白树成心里一阵难受,泪水一滴滴流了下来。
小玉将菜刀送回厨房,她回来看见白树成哭了,更加生气,她对白树成说:“你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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