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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御江湖-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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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媚娘大方地坐下,笑道:“公子的茶都凉了,在等人么?”

    “不错。”

    茶凉了无碍,只等人来便好。

    “玄月城一年一度的仙人下凡的日子让公子赶上了,还真是巧呢。”

    苏长卿隐隐约约透过面纱可以看见雪媚娘的脸,应该是个风靡的美人胚子。

    灯会正式开始了,听说灯会上有许多有趣的东西。

    甚至连比武招亲这种都有,只不过男女子都是主场人物,所谓的“亲”就更不局限了。

    苏长卿仍然是没有等到慕宁雪,后来有个小信鸽传来一纸条,苏长卿这才知道慕宁雪去了灯会了。

    望着眼前的热闹情景,没有任何忧愁的人沉醉在欢声笑语,不由得想起万里纵马途中所遇见的荒凉景象,七国动荡,没有任何一方有兼并各国的实力,这祸乱干戈一动就是几十年,动辄之间无疑百姓是最苦的,无家可归,衣食不足。

    “听说了么,今晚的比武招亲有好戏看喽,臆湘公子和琴瑟公子同时出现在楼阁上,而且看架势是都参加了。”

    “是么?那可就真有热闹看了,谁不知道这两位乃是玄月城中数一数二的公子,而且年纪轻轻便家业如虹,势力厚积,本身也是武功高强之人。”

    “啧啧,走吧,咱们快去吧,今天夜里人指定多,去晚了就找不到地儿了。”

    两道普通的身影兴奋离去,似乎都为口中说到的臆湘公子和琴瑟公子的出现而兴奋。

    苏长卿找了几个人打听了一番,才知道这俩位来头不小,于是决定也去凑凑热闹,顺便摘个荣冠回来,慕宁雪那爱玩的性格十有八九也会在那儿。

    “快看呐,那是臆湘公子。”一个惊叫的女声响起,接下来便是一阵混乱。

    无数双目光齐齐看向一座阁楼的顶处,坐了一个俊美男子,一身紫色袍子,眼前摆着一未下完的棋盘,几颗温凉的棋子落入手心,再由手慢慢送入局中,棋子与棋盘相碰清脆婉转的声音很动听。

    一时间,许多无良少女便已经发自内心爱上了这位臆湘公子。

    另一边又是一声惊呼,接着,便是之前同样壮观的景象。

    “那是琴瑟公子!”

    无数的身影抬头上看,一个在南,一个在北的两位公子瞬间便是全场的焦点,街道上形成了俩大阵型,清晰的对比,一伙人看南,一伙人看北。

    琴瑟公子确实对得起他这个称为,一人一琴奏响悠扬的琴声,不知怎地,下面都跟着安静起来,那双纤细的手可以比肩女子,身后披散的长发更是显得这位公子不沾染世俗的高洁。

    臆湘公子陈世谙起身喊道:“好久不见啊,牧兄,上一次我可还记得你欠我一杯酒呢。”

    那畔的牧风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眉宇之间毫无凛气,竟然是那么温雅,温润如玉。

    陈世谙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飞跃而出,轻功如燕般从自个儿包的阁楼到了距离十几仗的牧风顶阁之中。

    陈世谙也不见外,直接席地而坐,牧风这位琴瑟公子弹得一手好琴,而且本人温润如玉,待人微笑常开。

    他们认识了快三年了,也是在这个时候,灯会上的俩人一见便约定要一起饮酒一番,可是后来牧风有事给耽搁了,这才拖到两人三年后齐齐有空来望月河这里。

    牧风弹完曲子,给陈世谙倒了杯百花酒,缓缓说道:“玄月城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虽然平时也有灯会,可这次却格外盛大。”

    陈世谙接过美酒,光是闻着酒香都觉得肚子不是个滋味,一饮而尽下去,如同暖流缓缓流过身体各部。

    “牧公子酿的就跟醇厚了,百花酒喝着都有一番别样的味道。”

    牧风道:“这坛子百花若是等到明年会更好,可谁让你着急,今天就问我讨三年前的债务。”

    “再放一年会更好?”陈世谙有种恶狠自己的感觉,牧风酿的酒不比江湖酒,需要几多年的深藏沉淀才能变得酒香十里,醇美无比。他的只需短暂的时间,相比动辄就是十多年的酒,等到下年着实短暂,若是他今天不讨这杯酒,那么下年便可以喝到更美极多的酒了。

    从百花酒的坛子开封的时候,望月河数五十里内便弥漫着酒香了,这一小小坛酒,竟然这么香,那要是等到一年后的成品,不得酒香弥漫整个玄月城么。

    “百花酒,牧大哥,你什么时候酿出这等好酒了,还这么香。”

    楼阁上,出现了一个极其美艳绝伦的女子,那轻纱被风微微吹起,可以看见一小点精致的脸蛋。

    看着来人称牧风为“大哥”,陈世谙也当场明白这女子身份必然不简单。

    牧风打量了女子一番,温和的脸上竟然有些许激动,要知道,他做什么事都是不急不躁的。

    “宁雪,你回来了!”牧风大声道。

    “回来了,八年了,我回来了。”女子正是苏长卿一直等待的慕宁雪,她一把抱住了牧风,竟然钻入对方怀里,泣不成声地哭了起来。

    最后,牧风安慰道:“好了,都这么大了,不是当年那个爱哭鼻子的小丫头了。”

    牧风替她抹去眼泪,眼神中仿佛冒出无数星光,无数月光般。

    慕宁雪使劲在对方身上蹭了蹭才肯离去,一旁的陈世谙透过慕宁雪的面纱看到了她一眼,顿时一怔,想不到竟然还有如此美丽的姑娘。

    陈世谙道:“姑娘你好,我是牧风的好兄弟,我叫陈世谙。”

    陈世谙向牧风抛出一个眼神,大抵在说“不仗义,这么好的小妹竟然还藏着掖着。”

    先前也了解了牧风这么多年来发生的事,知道这个自称陈世谙的是牧风的好朋友。

    便道:“陈大哥好。”

    此时下面的人早已经呆滞,尤其诸多少女是看着慕宁雪出格的动作时,内心像滴了醋一般酸。
………………………………

拜师 第69章 玄月城求一剑

    酒香四溢,苏长卿在人群中掩饰的极好,丝毫不引人注意。

    灯火通明。不乏有一些城中有名的公子准备着,最后他还是决定不凑热闹了,在下面观摩就好。

    毕竟伤势未恢复,一旦牵动就不好了。

    周围除了炙手可热的两位公子之外,其余楼阁也都有了正主,苏长卿好不容易抢下一个楼阁,叫了壶屠苏酒,细细品,慢慢品。

    月亮到了最亮的时候,一鼓声响起,接着连连不断的嘈杂声响起。

    下面众人都很识趣地往边上凑凑,留出一小道,直通望月河。

    望月河上无数的河灯照亮,给这条本就诗情画意的河添了古朴几分。

    所谓的在这一年一次的仙人下凡的日子举办的比武招亲,这形势却是洒脱,一点不拘泥,不似天底下那些比武擂台上一位守,别人攻,赢了为王,输了下场的老套路。

    众人齐齐让道只不过是个形式,因为大多数参加这次比武的都是一些身手不凡的人,有玄月城本地的,有天底下四海而来的。

    打斗自然实在那条让出的道直通的地方——望月河。

    望月河虽然躺过玄月城,不接山不入海,可是这水却是活水,地底下来的,水波粼粼望不到底。在河上比武,那就得轻功上乘,还得保持镇定的心。

    苏长卿笑了笑,自言自语说道:“有趣。”

    不一会儿,一个拿着一把朴刀的九尺黑粗大汉便从远处气势汹汹而来,大汉名叫赵将,这次从家乡慕名而来,听说玄月城的比武招亲有所深意,招的“亲”各式各样,并不是娇滴滴的小娘子。

    作为第一个出场,大汉丝毫不慌乱。

    当下就有人议论:“这么壮实,轻功能好么,别直接掉进水里,一头在里面又不上来了。”

    大汉当做没听到,走到离望月河三丈左右的地方,大喝一声,跃步腾空而起,九尺粗壮的身体竟然在空中显得游刃有余。

    大汉站在望月河的水面上,却如同一根苇草,脚步不下陷,轻轻浮在水面上。

    众人瞠目结舌,想不到大汉的轻功如此娴熟,带动他那等身体竟还如此简单,顿时啧啧称善,对大汉刮目相看。

    苏长卿淡淡来了句:“这轻功虽好,却是不如我的踏云。”

    男子的轻功乃是不入流的,只不过是消耗自己的内力换来的众人眼中“身轻如燕”

    的样子。

    提刀男子独孤一尺也是轻功而去,先是一刀绽放出无数的刀花,刀身发出锃亮的火花,打在了赵将的朴刀上。

    铛——

    大汉顺着水面滑出很远,手中的朴刀在水面划过。嘴角微微上挑,这个对手还不错!

    独孤一尺顺势而上,照着对方滑动的方向就砍了过去,赵将也不是泥做的,反手将朴刀翻转,下册的长棍与对方的刀相撞,粗壮的身体横空而起,转过来的朴刀位置打在独孤一尺的下颔。

    一股疼痛传遍身体,没想到刚上来就被对方先占了上风,独孤一尺心底里不自在。

    这种打斗实在没意思,苏长卿索性闭上眼睛去体会晚风也不观看了,早已经知道胜负的他又怎会在乎这个。

    慕宁雪在楼阁上陪着琴瑟公子,两人把这些年来发生的事通了个遍。

    琴瑟公子震惊道:“十八岁的打赢了天下第一?!”

    慕宁雪点头。

    苏长卿种种事迹已经让这位温如如玉,从来都是心如止水的琴瑟公子失了态,脸色十分惊讶。

    十八岁的剑仙,这等天才,慕宁雪所说的那个苏长卿还是人么?

    “宁雪,你说的该不会是前不久破去琅琊剑仙的那位新剑仙默苏剑仙吧?”

    琴瑟公子身世阔绰,这种江湖大事还是能打听到的。

    “不错,怎么样,比我大师兄还厉害呢。提到大师兄我就来气,又放我鸽子,说师父叫他。”

    “莫大哥和剑仙可能有事,你别在意。”

    “我这次回来师父竟然没见我,我也一直没回洱山,她让我在城中先潇洒几天。”慕宁雪不满。

    “这不正合你意么,怎么,你还想你师父天天拿着剑追着你打啊?”琴瑟公子笑道。

    慕宁雪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下那画面,简直不可恭维,缩了缩脖子:“也罢,玩几天再回去。”

    望月河上,最终赵将吃力将独孤一尺打败,最后也是气喘吁吁、脸色发白的回到岸边。

    其实这一战下来他已经达到目的,在他家乡那边没什么高手,就想来这玄月城中见识见识,展示自己的武功,让在暗处的高手们能够抛出橄榄枝。

    这一战下来应该就有人知晓了。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武功实在不胜,但是还是第一个试了试。

    苏长卿的屠苏酒也已经喝了一半,睁开眼睛,看着虚弱的大汉,别有深意一笑。

    赵将的名字在比武过程中他就已经知道了。

    看着渐行渐去的身影,有了心中所想。

    这两个人的比武一呢是为了自己能找个对手,前者呼,立马会有实力相当的人上来。

    二呢,便是崭露头脚,让高手发现。

    虽说玄月城中禁止设立宗门开创门派,可是收徒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天下第一李玄月作为城主便培养出来一个天下第四来。

    人群中,一个挺立的蓝衣男子提着剑慢慢走在道上,因为有规矩,所以看不到他面具之下的脸。

    这已经是数十次比武了,前面的没有什么太过于震撼的场面,没有一穿多的时候,这个男子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沉稳的步伐,独特的气息。

    一个楼阁中中年男子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旁边的年轻女子笑道:“师父等的就是这个人么?”

    中年人点了点头。

    苏长卿也有了几分兴致,又满上一壶酒,如果说前面的一壶喝的是无聊,那么这一壶喝的便是欣赏了。总算有高手值得一看了。

    “希望不要太快结束。”

    慕宁雪挽着牧风的手臂,走上了一个楼阁。

    看着对面楼上的苏长卿,扯着嘴拌了个鬼脸。

    苏长卿对此也没有办法,可是对面和慕宁雪在一起的男子竟然带着惊恐的目光打量着他,即使隔了这么远,都让他不自在。

    不过,只是片刻对方就收回了目光,想了想,便是之前的那位温润如玉的琴瑟公子,苏长卿对着他们笑了笑。

    望月河上,男子负手而立,显得极为自信。

    “北冥独孤千来中原玄月城求一剑。”男子站在水上躬身而道。

    这看似简单文雅的仪礼落到众人那儿却不是那个味道了。

    北冥,与雪界毗邻,通俗的魔教聚集地,无数江湖魔组成的势力,由于全部是魔,受尽世人唾弃,江湖上很少有北冥人出现。

    这一切,苏长卿早已经观察到,独孤千的头发挽着,而且用东西罩着,戴着面具,自然认不出是魔教的人,但是他的气息虽然隐藏的极好,但是在苏长卿这等高手面前却无处遁形。

    魔教,是否也有王鹰山的存在?

    尘封的往事涌上心头,他对于魔的理解,远比整个江湖要深刻很多。

    众人有的惊慌失措,有的惊恐万分,有的忧心忡忡。

    “魔教的人怎么会来我们玄月城?”

    一时间众说纷纷,对男子投去憎恨的目光,甚至在这之前他们都还没有因魔而留下伤痛,只不过道听途说,一味的自认为罢了。

    完全不顾众人怎样的独孤千再次问道:“北冥独孤千来玄月城求一剑。”

    月光下,寒芒独出,凌厉的剑光反射着凄寒的月光,此时才发现,那男子的气息是何等令人难以呼吸。
………………………………

拜师 第70章 北冥魔教

    楼阁中的中年男子对旁边的女子说道:“你去吧,让你见识见识他的剑术,小心点,别被伤着。”

    女子轻轻点头:“是,师父。”

    一道女子的身影从楼阁而下,众人的目光齐齐而望去。

    “怎么来了个这么年轻的女子呢?这可是魔教,不是什么平流之辈。”一个人说道。

    但是独孤千却没有露出轻蔑的眼神,唯一可以看见的一双眸子倒是当做对方是一个可敬的对手。他向来是这样,对待任何对手不惧怕,更不轻视,这是教主教他的。

    萧兮浮在水面轻轻说道:“萧兮与阁下比试一番。”

    女子周围的水花扬起来,一剑水起。

    一柄青色剑在她的身后盘旋。

    “你的剑呢?”女子准备攻击前看见对方竟然没有拿出剑,身后背负着一个剑匣。

    来玄月城的求剑竟然不出剑么?

    “我只是来求剑,并不出剑。”

    独孤千打散身体周围的水花,轰出猛烈的一拳打在萧兮的身体上,可是她的身体顿时收缩了一下,软软的,没有丝毫着力感。

    萧兮抽身一躲,身后的剑划过空气刺向独孤千,一道剑光乍现,即将划在他的手臂上时i,突然迸发出一道混杂的气息,将剑给弹开了。

    两人的身体咫尺之近。萧兮内心赞叹一声,能够利用自己的内力将她的剑弹开,就足以说明师父等的这个人的不凡。

    望月河本来水流极为宁静,但是在二人的催化下,变得暴怒不堪。

    岸边,不少水洒在栅栏上。

    终于是一场有意思的对决了,众人抖擞了精神。

    “魔教之人果然不凡,那么这一剑可好?”

    萧兮的剑在身侧,凝结了十八道凌厉的剑气,尽数曲折开来,两两相交,在空中极速成形,共九道变幻莫测的十字斩挨在一起打来。

    刹那间,空气变得曲折起来,压抑的气息猛然而至,望月河水如同煮沸般沸腾起来。

    “这一剑,还不错!”男子微微笑道,并没有丝毫的紧张。

    从女子的十字斩出现的那一刻,苏长卿就知道女子的身份,看向女子出来的楼阁里的中年男子。

    独孤千打出一道厚厚的屏障,将九道十字斩挡在空中,女子已经提剑而来,他身体快得如同鬼魅躲开女子打来的剑。

    “别就知道躲啊;有本事正面打啊。”岸边有的人就感觉魔教之人每一个好种,不满道。

    男子完全不顾闲言碎语,只躲不出招了。

    剑气纵横在望月河水之上,男子再一次躲了无数的剑。

    女子轻喝一声,她的剑开始变化出虚影,最后,一百零八道剑在上方出现。

    此景之下,有人伸出手指在边上查着:“一,二……”

    无不露出惊讶的脸色。

    一百零八道剑带着威压,即使离望月河还有一短距离,众人都感觉到出自内心的惧怕,无法直视了。

    “剑客对于剑的领悟分境界,你这剑怕是最少是剑歌了吧?有人出剑是为了杀人,有人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而我出剑全凭心情,心情好,出一剑,心情不好,不出。而你并没有让我心情好,所以,你得被我打下去。”独孤千道,随后又补充了一句:“用拳头。”

    独孤千出拳了,令人看不清的拳头成了残影,碎裂的剑气无处遁形,逼得萧兮连连后退,因为独孤千的每一道拳头都比上一道更加凌厉,更加难以应对。

    催动自身的内力的加持,拳头打出的劲风似乎能够撕破凶兽一般,期间,萧兮用剑划来划去打在他的拳头上发出金属般的声音,如同打在生铁上一般,坚硬低沉。

    处于下风的萧兮想要逆转局势,可是对方竟然消失在原地,后背如同被烧的滚烫的铁块烫在身上,火辣辣的痛楚遍布全身,她身体一抽,站在水上的脚步一沉,差点落入水中,可是,接下来便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他撑住。

    “你不是我的敌人,所以我不对你下狠手。”男子将她送到岸边,似乎还有些懵、不知道发生什么的萧兮就这么输了,确实,对方没有下狠手,只在她背手打了一掌,虽然很痛,让她暂时失去思考的能力,仅仅那一刻,但是也足矣致命。

    “什么啊?这就结束了?这女的故意输的吧?放水了吧?”

    楼阁上的苏长卿将一切尽收眼底,萧兮输在她的心境,将自己的心弦绷得太紧,只想取胜,却忽略了对方的速度。

    其实并不是男子消失了,而是在那一拳拳的紧逼下,男子利用自己的速度,其实拳早已打完,剩下的就是找个机会出现在女子的背后,而女子所看见的打拳之人,却不是本尊了。

    才被独孤千抓住机会,一掌……

    还有一个致命的地方便是,女子不愿意将自己的剑术尽数使出,大概是那个楼阁上神秘的中年男子吧。

    “牧大哥,你准备参加这次的比武么?”慕宁雪一脸坏意笑道。

    琴瑟公子放下刚要抵在唇边的茶杯,温情道:“去玩玩也行,估计陈世谙肯定想要和我一较高下了,上一次就一直嚷嚷着要与我决战。”

    楼阁上点了不少灯,雅致的灯光照在他那温润如玉的脸上显得对方更加贴切了,可是谁有知道他内心的孤凉呢。

    慕宁雪想起往事,为这位哥哥的经历而伤心。

    “世子进城了这事你知道么?”

    慕宁雪摇摇头,疑惑道:“哪个世子?”

    “北余襄王嫡长子楚辞,是个性情易怒,纨绔的世子。北襄王骁勇一生,纵横沙场无敌,最疼爱这个儿子。”

    云莽之战慕宁雪不但听说过,而且还为那个北襄王带兵挡住四国的进攻而震撼,被称为“战神”的北襄王楚袭之成了天底下人人称赞的旷世人物,但是北余的皇帝却实在不行,不买心于他,现在的北余有些支撑不住,其他四国依旧虎视眈眈。

    “他来玄月城干嘛?”

    “应该是襄王的意思。”

    ……

    中年男子让萧兮坐下:“怎么样?”

    “他很强,完全可以压制我,但是却选择了先让我将全身解数尽数而出,在众人面前展示一番。”

    见师父不说话,萧兮再次问道:“师父,魔教的人真的像江湖上传的那等十恶不赦,那么不堪么?”

    中年男子意味深长道:“难说。”

    ……

    “公子,魔教的这个独孤千你不打算挑战挑战,给他打到河里面。”陈世谙的侍从王年戏谑道。

    陈世谙在他那不大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惹来一生痛叫。

    “公子你打我干嘛?”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先让别人试试水,还有,以后要是让我再知道你调戏妇女你看我不给你屁股揍开花了。”

    王年尴尬撇嘴笑道:“不会了,不会了。”

    可心里却嘀咕着:城北的那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还在等着我呢,我怎么能够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

    在这玄月城里,唯一一位敢跟主子这样的王年平日里在城中就爱做云烟之事,对此,陈世谙教训了他不少次了。

    要说主子要是遇到危险,侍从不得拼命抗在前面么?可王年不同,恰恰相反,让主子舍生在前,他掉头就跑,等主子把危险人物干掉,他回来说,他找人去了。

    就是一个这么贼眉鼠眼,看似心思歪腻的人物却成了陈世谙的侍从,而且十多年来没有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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