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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神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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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她的话字字如珍珠一般滚落在他心间,却触碰那肉做的心脏,生出一股痛意,那抹疼痛从他的心脏蔓延进血液,直至他眼中。
“帝君,在你眼中,我们,不过如蝼蚁卑贱罢?”他的话,似乎都是疼痛中说出来的,一字一句,皆带着颤抖,连着他的眼,蓦的让人心疼。
他们离的那么近,却忽然远的隔着遥遥星海。
………………………………
第十七章 初入妖界
第二日,元清一大早便买了一堆东西回来,逸静挑挑拣拣,也没挑出些漂亮衣裳首饰,便坐在一旁闷闷不乐。谢云生束了头发从内间出来,不住的打着哈欠揉眼睛,元清见她穿的素净,一张脸也是未施粉黛,如此看去倒有些憔悴。
“如今用不了高阶法力,确实得备点东西,有备无患。”看了桌上的东西一眼,谢云生说了这么一句。
元清走到她身边,盯着她略显疲惫的眼道:“你昨晚喝酒了?”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昨晚上顾长安说要去屋顶喝酒,还问他去不去,当时他推脱了,现在却觉得昨晚上谢云生和顾长安在一起。
“唔,倒是喝了几坛子新酿,味道甚是不错。”舔了舔唇,谢云生觉着应是昨天喝多了,现在觉得口干的慌。元清递过来一杯水,谢云生笑着就接了过去,一口饮尽。
“若没记错,妖族大门应是子时开启吧?”
“嗯,所以你还有些时候清清你这脑子。”元清笑着,心中却忽然不安起来。
谢云生拧着眉毛坐在椅子上,用手捂着唇又打了哈欠道:“你们去用早膳吧,我就不去了,困得慌。”
谢云生继续趴到床上补眠,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她睁开眼,揉着太阳穴翻身起来,坐在床上发起呆来。
脑中忽然就出现顾长安的脸,他昨晚立在月光下寂寥单薄的身影,她想她或许会永远记得,他的目光看着她,充满失望。
唉。。。。。。谢云生叹气,终是起身下床。
打开房门,走到廊上,谢云生向下看去,只见大堂内几乎座无虚席,三三两两的客人坐在一桌,听谈资均是近日发生的几宗命案。三界客栈内真仙以上修为天族均被杀死,可是凶手却没有被惩治,这其中应该有发生什么。
三界客栈这个小世界自有它的一套法则,如同妖族和天族晋升要受雷劫一般,乃上三界初定后共同所定的规则,而这里因为无人管理,也运行着一套惩罚制度,按理说在这里胆敢伤人杀人,应该会被小雷电惩罚才对,可是这几日,他们却没有听说过有雷电降临。
又或者,那人的修为境界高的可以操控这里的雷电?
谢云生想着,却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再是开门声,这个人她现在不想见,于是抬步从廊上另一端下去,没成想她刚走了几步,身后那人却叫住了她。
“颜兮。”他的声音中带着沙哑,应是昨晚喝了酒的缘故,她如此想着,他已经走到她身边。
“有衣服吗?”他的身上还带着酒气,显然是没有换衣服。
“哦。。。。。。喏。”谢云生从宝袋中拿出一套衣服放到顾长安手上,全程没有看他一眼,便下楼去了。
看着手中的云白色衣服,顾长安勾唇苦笑,他是该和碧落学习怎么盥洗衣物了。
午后,谢云生和元清在房里讨论着最后的事宜,顾长安和逸静则靠在走廊上充当门神。
逸静拿着一盘子糕点吃的起劲,看着底下来来往往的人群,偶尔看见几个模样标志的,便评头论足几句,顾长安看着逸静,又看看她说的那几个模样周正的,不禁抽了嘴角,这小姑娘的审美莫不是有问题。
“你认为那几个都长的很好?”顾长安终于忍不住了,在逸静叽叽喳喳的攻击下,指着下面坐着的那几个衣着华贵无比,简直能闪伤眼的贵公子说。
逸静吃完了糕点,拍拍手点头,整张脸笑成了一朵花,托着下巴看着那几个贵公子,“那可不,在天庭天天看着元清大帝和光晟大帝这种。。。。。。档次的,偶尔换个口味也挺新鲜的嘛。”
所以,真相是这样?
逸静转头看向顾长安,将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看了个遍,整的顾长安连站着都拘谨无比,拍拍顾长安的肩,语重心长的说:“不过嘛,到目前为止,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还是你喽。”
“最。。。。。。好看?”这句话,谢云生也曾说过。
子时,元清领着四人在妖族大门前排队等着检验。
几个妖兵对着人群一一盘问,轮到元清他们时,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皱着眉问:“你们几个细胳膊细腿的,去妖界干嘛?”而且他们几个的样貌,生的也太好了些,他可从未见过人界有长这么好的人类,他越看越觉得奇怪。
“这位大哥,我们几个修仙无聊了就打算做些生意,您看现在修仙多难呀,还不如做生意。这不,天下间就属离岳城最包罗万象了,咱们几个还指着在离岳城发财呢!”元清陪着笑,点头哈腰的,倒是有几分商人的样子。
守卫逡巡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游来游去,几人都陪着笑,也不言语,那守卫指着谢云生道:“这是你夫人?你们这一家子长得倒是好。”见那守卫色眯眯的在谢云生脸上扫来扫去,元清挡住谢云生向那守卫道:“这是内子,平日不大出来,让大哥见笑了。”
顾长安作揖说道:“这位大哥,您看是否通融一下?”说着,顾长安将那守卫请到一边,从袖口中拿了一大块金子塞进守卫手中。
守卫面上挂起了笑容,掂了掂手中金块,视线却仍是在他脸上,顾长安又道:“我们祖上也曾是皇亲,有一位倾国花魁的夫人,所以相貌还算过得去。”
哦~那守卫点头,将金块放入袖中,便放他们过去。
谢云生走在顾长安和元清中间,想着方才情形,总觉得哪里不对,拉住元清袖口,她疑惑的看着元清道:“你觉不觉得太容易了些?”刚才她仔细观察过,这些守卫貌似严加检查,可是对人族和法力低微的散仙却只是做做样子,并没有盘问到底。
元清细想之下,倒是笑了出来,看着三人道:“看样子我们倒不用想法子去禁山了,若我没猜错,这结界过后,便有大队人马带着我们去。”
谢云生恍然大悟,看着眼前的结界道:“那我们可不要辜负了他们的好意,表情得做足了才行。”
逸静摩拳擦掌,顾长安和元清微笑不语,谢云生道:“走吧。”几人便一道穿过结界。
妖界布局和人界相似,有林立的房屋街道,也有宫殿营帐,三位妖帝均有自己的地盘,互不干扰。要禁山就在妖界中心,三位妖帝势力的交界之处。
一轮红月挂于空中,将妖界天地照的甚是可怖,谢云生几人穿过结界,便在这红光之下,隐约看见几队妖兵在不远处候着,他们走近几步之后便被拦住,一个个都被绑了,蒙着布被带走。
谢云生挣扎了几下,被那妖兵骂了几句便瑟瑟发抖的不敢再动,嘴里堵着不知是什么料子的布,粗糙又透着一股酸臭,她不满的扭捏着身子,被妖兵推搡着往前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谢云生只知道一直走着,似乎和他们一样被绑着赶路的人甚多,她能听见他们嗯嗯啊啊的挣扎反抗之声。
晨光微露,谢云生隔着黑布,似乎看见一丝一丝的光亮,那光亮带着炽热,刚照射到身上,便有感觉。
妖兵忽然停下,不远处似乎有人说着什么话,谢云生凝神去听,才知已经到了禁山脚下,那领头的将领正说着规矩。
“若是还想要这条命的,就按本将军说的去做,这禁山你们自可上得,且记住一句话,到这山上去取一件兵器,或是剑或是刀,具体是什么,你们见了便知,但要是胆敢私吞占用,休怪本将刀下不留情!”那声音威严中带着怒意,说道最后,他似乎将他手中的大刀插入地下,发出尖锐的声响。
谢云生身躯一震,一副被惊到的样子,颤着声音随大流说了声:“知道。”
很快,就有妖兵解下她身上的神索和眼上的布条,谢云生自己拿下口中之物,却见一团漆黑的布条,忙扔到一边,张着口换气,她这几日闻着得怕都是那股子酸臭味了。
环顾四周,见元清他们都无碍,谢云生才松了口气,跟着人群朝禁山上走去。
刚踏入禁山范围,谢云生便觉得一股威严愤怒的施压从神识处传来,她所布的法术在一瞬间被破解,神识深处传来痛感几乎让她抬不动脚步。
艰难的朝元清看去,见他同她一般,艰难无比,额上所布的汗不必自己少。忽然,一双手扶着她的手,揽住她肩头,扶着她往前走去。
她抬眸,却见顾长安紧紧皱着眉头,神色间虽有不适,但脚步稳健,却比她好太多。
逸静扶着元清,四个人慢慢走着,很快便落在后头,一时间山林寂静,飞鸟无声。
“看样子这禁山的对境界越高者施压越大。”谢云生靠在一颗两人粗的大树上,从宝袋中拿出一壶酒,仰头喝了几口,擦擦唇角道。
几人靠在树上休憩,各自守着一处,也不敢放松。
将酒扔给元清,谢云生擦着额头,咬着唇角面露苦色。
“不愧是魔君身躯所化,神识之苦真是。。。。。。唔。。。。。。”元清仰头喝了口酒,才觉体内翻滚的灵力平稳了些许,神识收到无与伦比的威压,体内自保的灵力似乎要破体而出,与这禁山一斗。
谢云生靠着树根坐下,环顾四周黑漆漆的山体树木,寂静的仿佛整座山就只有他四人,“或许,强行将境界压到真仙境。。。。。。”
谢云生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元清打断。
………………………………
第十八章 禁山威严1
“不可,强行压低境界需要神识之力,如今我们神识被施压的动不了半分,若要强制动用神识之力,会让神识受损。”
谢云生静默,她当然知道元清说的后果,一旦神识受损,便会影响灵力凝聚和法力使用,更可怕的是,她未来冲击神躯时,便会凶险万分,一旦不成功,就会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
“可是,就凭我们现在这样,又怎么找的到神器?”现在他们两个连行动都受重重阻碍,又谈何抢夺神器呢。
逸静是上仙境,神识收到的施压比顾长安要多,但也不像谢云生和元清那般,行动还算自如,逸静走到谢云生身边,附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谢云生脸色稍霁,道:“真的?”
逸静点着头,苦苦思索后才道:“若我记得没错,应该是这样了。”她绞尽脑汁的回忆,才发现平日里都记那些法术兵策了,但她隐约记得曾听过一个法子,是说如何在来人境界比自己高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化解神识威压。
“以精血为引,三千年灵力为辅,真火灼之,赋于神识之上,上下包裹,方可抵御威压。”可是,这个法子只能抵御一时,并不能长久。
元清听了之后,细细一想觉得此方不过用几滴精血和几千年灵力罢了,对他们仙帝来说如九牛一毛,无关痛痒。
“能持续多久?”这个才是重点,听元清问了,谢云生点头朝逸静望去。
“呵呵,两日。。。。。。”逸静比了“2”,悻悻的说。
谢云生扶额,指着逸静却是说不出话,半晌才道:“不若,先试上一试?”说完,也不等元清说话,自行闭眼。
凝结三滴精血,谢云生便聚集灵力以真火灼烤之,过程虽然不难,但是在这禁山之上,她要释放真火比平时更为艰难,不一会儿身上便被汗水浸透,而她的灵力源源不断送入精血中,始终无法将精血炼化,一个时辰过后,谢云生已经炙烤了五千年灵力,才将一滴精血包裹在神识之上,薄薄的一层,却将禁山的威压阻隔不少,她左手放出真火的纯度都提高了不少,剩下两滴精血凝练的速度也快了许多,半个时辰她便凝练完毕。
引导薄红的雾气附到神识之上,雾气接触到她的神识之海,便将其整个包裹,威压之力瞬间减轻,谢云生静静调息,神识向远处探去,发现竟然能探十里左右。
勾起唇,谢云生擦擦额上的汗,将袖中的花绯玉拿出来,灵力灌于掌上,剑灵便漂浮在空中:“绯玉,你能否感应到神器所在?”绯玉自上次和饮血归大战之后便一直沉睡养伤,前几日才彻底修复。
元清见逸静所说之法确实有用,便打坐开始炼化,谢云生召唤出剑灵时,元清并不知道。
花绯玉呈破空之势,飞射而出,谢云生盘腿而坐,静静等待花绯玉归来。
逸静和顾长安站在元清左右两边,充当他的护法,半柱香之后,花绯玉归来,谢云生睁开眼接住长剑,剑灵从剑中脱离,化成一窈窕美人漂浮于空中。
“神器之灵太过强大,我无法确认其具体方位,只能辩出它在东南方向峡谷附近。”说完,剑灵便回剑修养。
元清炼化精血之后,几人收拾收拾便继续上路。
禁山之内树木丛生,威压之下只能行走,几人按照绯玉所说,往东南峡谷方向赶去。
几人不住的赶路,也不知饥饿疲累,到了正午时便看见好些凡人被阳光炙烤的只能在树下阴凉处休憩,各个坐在焦黑的石头上,规避着时不时透过树叶照射下来的阳光。
妖族境内,特别是这禁山之上,白日如火焰般炙烤难耐,黑夜则在血月的阴影下寒冷如冰。凡人能上得禁山,却无法适应这样残酷的环境,先前被抓进来的一批凡人尸体三三两两散落在树林当中,阳光炙烤下散发着腐臭。
谢云生几人尽量拣树荫处走,时不时便看见几具腐烂的尸体,逸静和谢云生不忍看,一路上念着往生咒为他们超度。
再往前走,便没有凡人尸体了。树木丛林虽然和之前一样,但是谢云生发觉,空气中的味道似乎变了。
逸静也发现不对劲,和谢云生对视一眼后便招呼大家停下来,几人保持戒备各自占着一个方位,元清则祭出了破云逍遥扇,扇上缀着一颗通体幽蓝的宝石,名曰:逍遥石,银色如利剑的扇面层层铺开,逍遥石散发出淡淡蓝光,将镌刻满符文的扇面笼罩,扇骨处材质如玉又似石,上面刻着层层波文,似是密咒。
破云扇,自有破云之势,元清刚一祭出,林间树木便耸动不已,而不远处隐隐露出一个黑影,树木沉浮间看不清体态面貌,但是远远传来一丝气息,恶臭难忍,腥气扑鼻。
逸静嗅了嗅,面色一凝,咬着牙恨恨道:“奔雉!这家伙可不好对付,若是在平时,我一个手指就可以灭了它。”但是现在么,受着这禁山的神识威压,她可打不过奔雉,看向谢云生和元清,却见他两也是面色凝重,顾长安就更不必说了,区区真仙境,奔雉完全碾压。
逸静拉着顾长安退后,元清拿着破云扇率先迎上去,谢云生灵气一凝,花绯玉便飞射出去,率先和奔雉较量起来。
奔雉身形不定,黄色的身影在林间穿梭如风,花绯玉和破云扇紧紧跟随在它身后,谢云生快步上前,缚天绫从空中而下,欲束缚住奔雉。
缚天绫刚碰到奔雉,那奔雉便瞬间缩小,再看不见,谢云生和元清追随而至,收回武器呈戒备之势。
奔雉的身影忽然出现,却渐渐变大,法相之身有百丈之高,它发出一声啼鸣,声波威力巨大,将四人震的动弹不得,神识被声波一震,似有不稳,均捂着耳朵运用全身功法抵御声波入侵之势。
奔雉抬起巨大的足想将谢云生和元清踩死,逸静却忽然现出朱雀真身,长鸣一声,喷出真火,奔雉突然被袭,很是不满,又见是朱雀,眼神凌厉,不满的继续啼吼,朱雀则不断煽动翅膀,用真火将声波击散。
神识稳固之后,谢云生和元清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谢云生用缚天绫紧紧捆住奔雉的脚,元清手持破云扇,以尖利的扇面为剑,凝法划向奔雉。
奔雉身形化小,脚被束缚住,无法逃脱,大怒之下发出更凌厉的声波,朱雀被其打退,直直从空中翻落。顾长安跑到朱雀身边查看她的伤势。
破云扇蓝光幽亮,破开那无边声波,扇面如风,扫出一道道水柱,化成一堵水墙,将奔雉困在其中。
“不能杀这奔雉,还真是难办。”花绯玉的剑气将水柱围绕,谢云生感觉奔雉在里面挣扎,她险些握不住缚天绫。
元清眯起眼,抽空看了朱雀一眼,见她只是被震晕过去,便放下心神,听见谢云生话不禁陷入思考。
这时,顾长安包扎完朱雀身上伤口道:“既不能杀,便收服它,当个坐骑也好。”
谢云生微愣,转而去看元清,元清耸耸肩,又去看顾长安,顾长安见他二人动作便知他们并不会这收服之法。
“咳咳,我们平时都是杀了便是,哪有那时间去收服这些。。。。。。”说道最后,谢云生摸摸鼻子索性也就不说下去了,反正再解释也无用,他们三位大帝都是战将出身,杀敌御敌的术法使得很是麻利,可是这困顿收服之术,却是不曾学过的。
顾长安叹口气,看来只能他来了,于是他说:“你们想办法多困它一会儿,我得准备准备。”
谢云生眉头皱的更紧了,在这禁山之上不能杀它孕育的生灵也就罢了,毕竟会惹的禁山震怒,那时纵使她和元清能以全盛之躯抵挡,怕也会陨灭在这里,可让她做什么都好,困住这奔雉却是最最难的。
无法,谢云生只能将花绯玉以灵力插入土地之中,再将缚天绫绑在花绯玉之上,而她则开始在那水柱外面布结界,谢云生不断的布着结界,整整布了八十一层,她侧头去看元清,见他不断加持水柱之力,不让奔雉破开,累得满头大汗,怕是快绷不住了。
而顾长安,他终于准备好了,走到谢云生和元清中间,拿起他那柄软剑道:“待会儿我说破,你们便一起撤去攻势,再以灵力助我。”
元清和谢云生均点头,谢云生收起了缚天绫,将花绯玉拿在手里,做好随时撤掉结界的准备,而元清那边,因为奔雉没了缚天绫的束缚,在水柱中不住乱撞,施展法力想要破掉水柱,他加持的灵力更多,薄唇紧紧抿着。
奔雉撞击水柱不住发出响动,顾长安凝神去听,奔雉的动作由大改为了小,应是它法相变化的缘故,又过了会,它撞击水柱的声音由密集改为零散,是时候了!
顾长安举起长剑,灵力灌入剑中,剑身发出淡色银光,他眼神专注,神情严肃庄重,眸中精光一盛,喊道:“破!”
谢云生和元清瞬间收势,水波落地,溅起大量的黑土,稀稀拉拉汇聚成一条黑河,奔雉的束缚瞬间解散,只见它浑身上下的羽毛竖立,迸发出冲天杀意。
………………………………
第十九章 禁山威严2
顾长安默念着口诀,手中长剑缓缓升起,迎向奔雉面门,银剑发出漫天银光,奔雉被强光刺的挥羽挡住眼睛,谢云生和元清则走到顾长安身后,开始输灵力给他。
顾长安口中所念的口诀似乎换了一种,谢云生仔细去听,也听不出所以然,她突破仙君境后修行便不再随先人所著,而是靠自己顿悟摸索,所以那些口诀招式她全然不知。
“收!”只听顾长安蓦然睁开双眼,灵力徒然爆发出体内,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葫芦状漩涡,随着他的一声“收”,那漩涡便开始发出银色光束,将巨大的奔雉笼罩其中,而他那柄银剑,则在瞬间化成一道剑光刺穿奔雉的身体,奔雉瞬间便无抵抗之力,被那虚无的葫芦漩涡收入其中。
奔雉一进入,那漩涡便开始缩小,直到银色的光束完全消失,化成一个白玉葫芦落到顾长安手中。
谢云生和元清收住灵力,走到顾长安跟前去看那葫芦,奔雉应该还在里面挣扎,那葫芦时不时便左右摇摆,顾长安见状默念几句法诀,指中银光一闪,葫芦便瞬间安静。
将葫芦挂到腰间,顾长安见谢云生一副好奇的摸样便道:“收服之术由来已久,只不过如今均可驾云,习此术的人便少了许多,我也是在老君那里看到过,没想到还真成了。”
谢云生若有所思的点头,元清却道:“只看过便知道如何使用,你也算天纵奇才了。”顾长安看向元清,见他望着自己目光锐利无比,明明是如清风霁月般的人,可是那神情和目光,却让人望而生畏。
“帝君过誉了,若没有您二人灵力相助,凭我自己是万万收服不了妖兽的。”顾长安摆摆手,笑得甚是谦虚有礼。
谢云生拍了他胸口一记,赞赏道:“厉害就是厉害,谦虚什么。”说完,她忽然看到以原型躺在地上的朱雀,不禁“呀”了一声,跑过去查看她的伤势。
谢云生见她翅膀处绑着一块歪歪扭扭的布条,嫌弃的翻来覆去看了一通,“啧啧,这是包扎伤口吗?”说着,解开那布条扔的远远的,从包袋里拿出伤药敷在伤口处,再用白色布带绑好,谢云生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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