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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九鼎-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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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哥哥适才笑什么,快说于弟弟分享一下。”
丹、萧二人未及开口,唐典阳便一把扣住任晓晓手中脉搏一探,接着又拍拍他肥油油的肚子道:
“我们适才说,你三哥那里有一神丹,能让你这懒货多一点自保的本钱。”
任晓晓立时一喜,将萧天狼一抱道:
“我的好姐夫也,我就知道你一直想着弟弟的,是什么丹药?‘无极还丹’,还是‘天元聚魂丹’,快快予我,我这小成修为出门实在是没有面子。”
萧天狼苦笑,只得又拿出一枚熊虎易筋丸来,递到他手上后,却又收了回去,慎重道:
“四弟,你根基不稳,此丹你未至大成前,不可服用,我还是交给你姐姐的好。”
任晓晓闻言,面色一苦,转向到丹辰子道:
“大哥那里可有能速成的到大成的丹药。”
丹辰子叹了一口气,取出一枚‘登仙丸’,就是当年他送给萧天狼那种,对任晓晓道:
“四弟,你这样全靠外力,怕是以后难以突破那天地之桥呀。”
任晓晓欢喜的接过丹药,又从萧天狼那里把熊虎易筋丸取过,一边小心装好,一边毫不在乎道:
“我便是能自保即可,真有那种难以应付的高手,不是还有三位哥哥在嘛。”
萧天狼三人,顿时又是一叹。
这时,云中七子过来,人人面带激动之色,就地一拜道:
“云中七子见过掌门。”
其中,应真还多了一句:“掌门,我们好想你……呜呜!”
另外六子被应真这一弄,一半多也是低泣起来,便是战东来这铁打的汉子,也是眼泛泪光。
云中七子出现在武侯府,萧天狼并不奇怪,七子现在是被任晓晓常期征调了,寻常江湖高手,还真不是七子联手之敌。
将七子一一扶起,每人赐下一枚熊虎易筋丸,正待说两句鼓励的话,就又有人过来。
“萧天狼,你终于舍得出现了吗?”
能对萧天狼说这话的,整个武侯府也只有任莹莹了。
只见,任莹莹话一说完,转身施展轻功飞走。
萧天狼挠了一下头,对几兄弟抱了一拳道:
“我去去便来。”
丹辰子三人自然又是一阵打趣。
…………
武侯府,萧天狼不是第一次来了,但他却是不知道任莹莹的闺阁在那个方向。
还好武侯府里有不少的天山派弟子当差,抓了两个问清了方向,正准备前去,就听有人叫道:
“师尊!”
萧天狼回头一看,这不是自家二徒弟封清扬吗?
“清扬见过师尊!师尊,你可回来了!”封清扬很是激动。
萧天狼见到自家徒弟当然是高兴,便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山上可还好?”
“山上一切都好,弟子是为了……”封清扬欲言又止。
“吞吞吐吐的作甚?”萧天狼笑骂了一声。
封清扬便如萧天狼一般撇了撇嘴,轻声道:
“心兰她娘与她哥铁鹰又闹起来了,还闹到了武侯府……”
萧天狼一愣,拍了拍自家徒弟的肩膀,心说:
‘唉,你还小,以后有你累的,你看为师便是。’
与封清扬就澜江帮与双江帮聊了一下,萧天狼就准备去找任莹莹,只听封清扬道:
“师尊,你不在时,全靠了郡主谋划……”
萧天狼有点小惊讶,便让其将事情长话短说了一番。
听了封清扬诉说,萧天狼长叹一声:
“这便又是一笔还不了的债。”
离了封清扬,萧天狼来到任莹莹的闺房前,红儿、萍儿早已守在外面,见到萧天狼到,均是一福退下。
红儿走了两步,回过头来道:
“婢子从未见郡主如此委曲求全过,还请姑爷善待郡主。”说完轻叹一声退下。
推开门,环往四周,明媚的阳光从窗阁洒下来,那的桌子上也洒满了阳光。
桌上摆着一张红色的绣绢,旁边放着一枚端砚,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
窗边的瓷盆中栽着一株娇艳的珍珠梅。
转过头去,是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还有一顶金镶宝钿花鸾凤冠和一串罕见的倒架念珠;
似乎在暗暗昭示着房间的主人不是一般女子。
挑起璎珞穿成的的珠帘,那一边是寝室,檀香木的架子床上挂着淡紫色的纱帐,整个房间显得朴素而又不失典雅。
房在还有很多的画卷,挂在墙上、铺在桌上。
萧天狼跨进门,入眼便是正堂挂的一幅画像,萧天狼却是被这画像惊的愣住了。
画中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像中的萧天狼穿着天仙洞衣,负手而立,一派掌门风范,惟妙惟肖。
再放眼望去,却见整个房间里,都是他自己的画像,有天山白袍的、有练武的、打坐的、亦有闲趣时各种样子的。
张张幅幅,均是活灵活现,萧天狼所有的样貌、神情跃然于纸上。
转过头,便见任莹莹立于案后,案上还有一幅没有完成的画像;
只见,任莹莹用手轻轻摸了摸画中的人,幽幽言道:
“我虽生于侯府之家,贵为郡主,但从小我便知,我与弟弟都是没有退路。”
缓缓移步,走出案台,任莹莹于榻上坐下,缓缓抬手拿起桌上一只金环,再道:
“除了练武,我学习各种奇谋诡算,只为将来不依靠任何人,可以活下去,活得自由。”
顿了一下,任莹莹放下金环,轻声再言:
“你知道吗?侯府虽然富丽堂皇,但于我而言,便如一只鸟笼,我只想飞出去,自由自在的生活。”
又是一声叹息,任莹莹终于抬眼看了萧天狼,脸上露出一丝丝苦笑:
“后来长大了些,便知道,女儿家终归是要嫁人的,便如师尊所言,世上又那里有能配得上我的男子……”
“直到那一天,我见到了你,可惜你却是有了妻子……”
沉静,长时间的沉静。
任莹莹再次起身,走到萧天狼面前,脸是笑着,眼中却是有着晶莹:
“我曾不止一次告诉自己,不要想你,却阴错阳差的……”
“对不起。”萧天狼低下了头。
一只玉手轻轻的抬起,抚上了他的脸,幽幽道:
“你知道吗?我日日夜夜想着的,便是你这张脸,不论是有疤还是没疤,我都不在乎,只要一日见不着你,我便想念的紧。”
萧天狼伸出手,握上了玉手,玉手的主人轻轻颤了一下。
“所以,你画了我的画。”萧天狼动情的说。
任莹莹有点害羞的低上了头,默认了,口中却是言道:
“我不敢来找你,我不是怕人言,我只是怕你看轻了我,堂堂郡主却是主动送上门的。”
两颗晶宝的泪珠儿落在萧天狼的手上,很热、很烫。
眼泪的主人终于是忍不住了,昂起头,让眼泪尽量的不要流出来,但心里的话却是全然将她的骄傲出卖。
“所以,我只能在这里画你的画,看着画,便想着是见着你的人,你说我是不是很傻。”任莹莹看着萧天狼,轻轻的问着。
萧天狼舒出一口气,将任莹莹抱住怀里,用手轻轻的抚着她的秀发,坚定的道:
“你一点都不傻,傻的是我,我萧天狼何德何能,能得郡主对我相思如此,便是十世修来的福份。”
将任莹莹略略推起,萧天狼用手帮她拭去泪花,轻轻道:
“以后,你便不用这样了,等得了空,你想去那里,我便陪你去那里,你想做什么,我便帮你做什么。”
萧天狼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许下承诺:
“从今后,你就是我萧天狼的女人,我便是你的依靠,一生一世,永不相负。”
任莹莹一把抱着萧天狼,她哭了;
当悲伤的眼泪流过,剩下的就不再是悲伤,里面有高兴、有撒娇、有对未来幸福的美好向往。
…………
萧天狼在郡主的房里呆了很久,久到与他同来的丹辰子等人都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细风柳叶去了郡主房间,只是她这一进去,又是过了很久,三人才一齐出来。
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事,除了这三人无人得知。
反正出来时,一个西夏公主,一个武侯郡主,亲呢的便如亲姐妹一般;
便连一旁的任晓晓都有些吃醋了。
反观萧天狼,却是满脸的踌措,因为刚才在房里,便是要到那关键的时候,任莹莹突然问了萧天狼这么一句话。
“夫君,你说愿意帮我做任何事?”
“嗯!”
“那若我说我想天下人心呢?”
萧天狼那时已是箭在弦上不能不发,随口应道:
“那我便把天下人心送到你面前……啊!”
事后,萧天狼自然是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但话已出口,他自家只能苦笑了。
这还没完!
萧天狼说这话的时候,细风柳叶也是在的,至于为什么在,在做什么,就不好提了。
只是,细风柳叶一边用嘴在帮萧天狼恢复时,一边也是说道:
“天狼哥哥,我不要人心,我想当大单于,可以吗?”
细风柳叶太厉害了,可能是她师父调教的结果吧,萧天狼很快又丢盔弃甲;
自然又是订下了城下之盟。
‘特么女人在床上提出要求时,男人真的无法拒绝呀!’萧天狼感觉脑仁疼。
…………
小住了几天,萧天狼很婉转的,在武侯任天野面前展示了一下实力。
任天野先前因萧天狼失踪,还有点后悔的心态全然没有了,只想赶快将女儿嫁过去,将两家牢牢的绑在一起。
搞定了武侯,萧天狼便带着任莹莹一起,向天山赶去,他这是要赶着回家过年了。
幸好是都是坐车,没有显露形迹,这一路上全是西平州武林人士,中小型的门派都来了。
目的地也与众人相同,都是去天山派拜早年的。
天山派已然是江湖中超一流门派,所差的不过是一场天下第一比武大会的席位。
加之又是西平州武林未来十年的执掌门派,年后的拜年是大门派的专属,这些中小型门派只能赶在年前来。
这番威势便连当初双鹤堂也是没有,实在是天山派太过强大,再来就是萧天狼这人太……
萧天狼曾对大徒弟言青书说过:
“谁来了不用报之我,你只须把没来的记下便好。”
其实,萧天狼并非如此小心眼的人,到不是图什么财物,甚至还有可能在回礼上加多上一些;
萧天狼要的是一个态度,那怕你就是来天山派恭贺一句,也可以享用天山上的美食佳酿。
当然,这也要有个前题,至少也得是有字号的人,阿猫阿狗什么的,恕天山一慨不理。
一路上,萧天狼时不时的挑起帘子一角,看看外面成群结队的江湖群豪,心里那是个美滋滋呀。
运起谛听,倾听一下这些人的谈论,几乎全是正面赞美天山派,鲜有微词。
见萧天狼又掀起窗帘,向外打探,任莹莹凤目瞥了一眼,对身旁的细风柳叶道:
“以前整生没看出来,我们家夫君还练有八卦这门功夫。”
细风柳叶立时娇笑一声,从任莹莹手中抱过一毛绒绒的物件,很是揉了揉,一脸甚是满足的样子。
萧天狼回头,看见两女这么融洽,他自然是高兴的,但对细风柳叶怀中的那毛绒绒物件,怨念就比较大了。
看着那毛绒绒的活物,拼了命的卖萌,惹的两女争相搂抱,萧天狼心里直闹腾:
‘你说你一头半神兽的大家伙,缩得跟个玩偶般大小,还在我老婆身上扑腾,找抽不是?’
原来那毛绒绒的物件,正是天山派护山神兽熊大;
经过一段时间‘天山本源法’的修习,已然将体内真元导纳归宫,实力更上一层楼。
实力上去了,这灵智就更开了,外面寒冷,那有车内舒服。
所以,熊大将自己缩的跟个熊宝宝大小,顺道卖萌,讨一下两位女主人的欢心。
………………………………
第二百七十五章 叛徒?
第二百七十五章叛徒?
天山上一派喜庆,各峰之间各有热闹,便连孤寂寒冷的灵鹫宫,一帮子亲传弟子、内门弟子也在打闹。
天山外门长老文海是回不来了,西平武林分盟那边,按惯例,他要代表萧天狼与西平州各官府衙门打交道。
黎元彪、水石二老,三人算是西平州的老辈人物的,要出面代萧天狼接待各派代表。
荒月与秦娟还要负责天山安全防务,不能说因为过年就放松警惕。
江湖上,过年时分被灭门的事不要太多,下毒便是最常见的手段。
天山上只剩下丁逸来安排诸项事宜。
丁逸又被人灌了几盏酒水,想来是喝高了,摇摇晃晃的走回自己屋里。
甫进一房,人就清醒过来。
做为天山外门长老,丁逸早已步入大成数年,这运功逼酒也是轻而意举的事。
就在丁逸正准备稍事休息的时候,猛然发现,就在他的床上出现了一张素弧�
上面刻有一个他非常熟悉,却是不愿见到的符号。
只见,丁逸手一张,素弧班病钡囊簧晃胝浦校ασ辉耍鼗‘便化为粉末。
这份修为??!!!
丁逸闭目良久,再睁开时,眼中已然有了决决,拍了一下腿间皮囊,那里有三截兵刃。
就听,丁逸苦笑着自言自语道:
“首鼠两端的日子,终归不是办法,也罢!死了也就干净了。”
天山奇大,虽说现在山上山下都是武林中人,但也总有安静的地方。
比如百花峰,宗动天,那里是天山宗庙所在的地方,在这喜庆的日子里,除了九天织女与内门弟子轮流守护外,便再无他人。
丁逸刚刚踏上第八天常静天,就见从旁跃出十数位九天织女,一齐娇吼道:
“前方天山重地!来者请回!!”
“是我!我去宗庙后面看看。”丁逸抬起了头。
“你看你,我就说是丁长老嘛,你还不信。”
“这能怪我吗?丁长老低着头……”
两个织女开始相互责备起来。
丁逸笑了一下,便道:“我是代掌门传令的,今天破个例,由我相代,你们下去吃酒吧。”
一众天山织女面面相觑,天始犹豫起来。
九天织女也叫天山织女,原本直属于大长老君莫愁统辖,天山上下,只有三个半人能指挥得动她们。
君莫愁就不消说,萧天狼身为掌门也是必须,还有一位便是龙璃殇,剩下半个,便是天山首徒言青书。
君莫愁、萧天狼、龙璃殇这一年中,都不在天山上,言青书又比较年轻,天山织女这边就没了管理。
还好春兰、香兰两位天山织女统领在,不过日常事务却都是由丁逸在代管安排。
“丁长老,这不好吧,若是让春兰、香兰两位姐姐知道了,我们怕是又要受罚了。”
“对呀!对呀!秦长老那里我可不想去了。”
丁逸再次笑了笑,便道:“春兰、香兰那里我去说,这大过年的,谁还来罚你们,去吧!”
春兰、香兰与丁逸之间的关系嘛,比较不好说。
三人曾经在陈冬偷袭天山时,有着并肩对敌之谊,相互之间,也是以性命相掩护,多年下来,要说没点什么,到是奇怪的紧。
“这个……”织女们也是知道,丁长老与两位统领间有点那个啥的,一时不好决断。
“有我在这里,你们还不放心?”丁逸再道。
众织女一齐向丁逸福了一下,道了谢,便欢天喜地的向山下去了。
织女一走,丁逸的脸色就冷了下来,看着远去的织女,丁逸心中仿佛被人割了两刀,幽幽道:
“春兰、香兰,算我丁逸负了妳们,来生做牛做马再还妳们姐妹一番情谊。”
踏上常静天,丁逸看了看四周,心里百感交激。
便是在这里,他与天山织女、众弟子一齐守卫天山,那时候他功夫未成,又刚被安抚镖局打伤;
但就即便如此,他也是真心愿与天山弟子们一起,以死护卫天山、护卫宗庙。
步伐沉重的上了宗动天,那里便是天山宗庙。
看着那翻修扩大了的宗庙建筑,当初上山时,还是一间小庙一样,现在已然是构建宏伟。
便是在这里,他丁逸拜入了天山,也是在这里承受了天山绝技。
“天罡掌!!”丁逸沉吼一声,开始打出天罡掌。
这是他上天山后,萧天狼亲传的掌法,也是天山派秘传,非亲传弟子不能习的。
便是云中七子,也只有董皓一人会使。
天山派待他丁逸不薄!
丁逸越打越快,似乎在发泄心中郁结。
天罡正数掌力雄浑,顿时四周积雪被他打的纷纷爆起。
“丁长老?!”一个声音响起。
丁逸收了功夫,抬头看去,就见寒血正从宗庙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根筷子,筷子上还滴着油。
“寒血呀,怎么了??!!这大过年的,又被掌门罚了?”丁逸强装欢笑的问道。
寒血挠挠头,连忙把筷子藏在身后,一脸羞红。
天山派亲传弟子惩罚便是来宗庙上油,用筷子把灯油一滴一滴的加到房顶的长明灯里去,期间不准撘梯子;
是一种很折磨人的惩罚,却是能磨练人的耐心、与轻功。
“下去与师兄弟们一起玩吧,回头我跟掌门说,等过完年再罚不迟。”丁逸笑道。
“诶!”寒血顿时一喜,应了一身,刚走出两步,又退了回去,委曲的言道:
“丁长老,恐怕不行,我私传了铁布衫功给十三他们,师尊很生气,按门规我这是要被穿琵琶骨,锁入囚洞十年的。”
寒血天生赤子之心,天山各长老都是知道的,丁逸一听这么严重,上去就拍了一下他的头,严肃道:
“好你个小子,这么重的门规都敢违,掌门罚你添油,算是轻的。”
寒血哭丧着脸,轻声道:
“我本来想传他们天罡掌的,但……”
丁逸苦笑一下,抚着寒血的头道:
“小血呀,你那龙爪手是我天山镇派神功,天山上下仅掌门与你会使,轻重你懂的;而天罡掌亦是内门不传之秘,你怎敢私相授受。”
“我知道了丁长老。”寒血点点头,嘟着嘴应道,随即眼神一亮,说道:
“丁长老,我适才见您的天罡掌意境,使的与我师尊都不相上下,你指点我一下好不好?”
丁逸心里一突,适才一不小心暴露了真实实力,转念一想,便是点点头道:
“行!说别的不成,就天罡掌而言,除了掌门外,天山上下我丁逸不服任何人。”
说完,便开始指点寒血天罡掌要领。
一个学的用心,一个教的更是认真,一晃便过了有半个时辰,丁逸看了看天,原本教学带来的高兴心情又沉了下去,便对寒血道:
“小血,你先下山,我在这里要办些事,今天大过年的,明天你再来可好?”
寒血眨了眨他的大眼睛,点了一下头,向山下走了两步回过头来道:
“丁长老,我师尊曾经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果丁长老犯了错,跟我师尊讲就是了,师尊经常说,若是没有丁长老,我们天山弟子绝不会有此进步。”
寒血说完,轻功一运,便往山下跑去。
丁逸先是错愕了一下,随即便知,那是寒血的赤子之心,看透了他心中的郁结。
“我还能回头吗?”丁逸苦涩的自语。
进到宗庙,丁逸诚心诚意的上了香,磕了头,出来时身上顿时一松,缓缓从怀中拿出一方面具戴在脸上。
这是一具有着血盆大口,顶有双角的面具,其形其相狰狞可怖,仿如九幽厉鬼一般。
走到宗庙后面,沿着小道向上,很快便到了当初萧天狼与细风柳叶坠崖订情的地方。
丁逸肃然立身,沉声道:
“我来了,出来吧!”
就听四周传来一阵幽忽之声:
“生死簿上分阴阳,判官笔下明鬼神。”
丁逸戴着面具,看不见表情,但他的手却是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一阵风雪吹过,扬起满天雪花。
当飘雪再度落下时,场中悠然出现三个身影!
一个身着黑纹绣士服,面戴阴阳面具,手持一铁卷丹书,上写生死二字。
一位女子,便是穿了斗衣,风一吹过,衣衫紧贴,显出绝好身材,让人一见便能砰然心动;
脸上亦是带有一方面具,没有五官,就这样白白生生的,惨白的让人渗的慌!
一个壮汉,身材魁梧异常,身着判官明服,手持一柄哭丧棒,头带黑面明月面具。
丁逸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冷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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