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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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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君面沉如水,灵识往他身上探了探,疑惑道,“怎会还有道封印?究竟是谁?”

    魔头笑得越发猖狂,“本尊为何要告诉你?”

    突然,一阵地动山摇,帝君面上并不见欣喜,“看来是天帝解开封印了,事不宜迟,还是快些走罢。”

    说罢携了我往漩涡里走,徒留下那魔头在背后嘶吼:“小石头,本尊等着你的承诺!”

    帝君身子一僵,脚下生风,往外飞去。
………………………………

041:前往昆仑墟(再为欢伯更)

    待出了结界,只见一人迎风站立,黑袍翻飞,英姿飒爽,正是九渊。

    周身火气暴涨,一脸肃杀。冰冷的目光触及我,微微一笑,终于安下心来。

    我抬眼钦佩地将他一望,“天帝不愧修为高深,轻而易举便破了封印。”

    只见九渊一副气血不大顺畅的样子,正待说话,欣长的身躯向却直直我砸来。

    我顺眼望去,却见九渊的黑袍湿成一片,触手一片黏腻,竟是浑身浴血!

    我大惊,“这,这可如何是好?”

    我看着怀里已经不省人事的九渊,想起方才的梦境中,那紫龙破此结界方落得个毁龙骨,断龙角的下场,而今九渊修为大减,还要强破结界,定是伤得极重。

    帝君走过来,“破除封印损耗了天帝不少修为,将养一段时间便可。”

    我连忙将九渊扶起来,“那我们这便回天庭!”

    “不可!”帝君道,“天帝贵为天界之首,若是这般回去,天庭上下必会一场混乱,倒不如寻个静处,待伤势好转,再回天庭不迟。”

    也是,如果此刻回去,免不了天庭上下一片混乱。

    “那何处可以静养?”

    帝君略一沉思,“倒还真有个去处,本君历劫之前曾拜师昆仑墟,地处仙山,仙气充沛,与世隔绝,倒是个静养的好去处,且昆仑墟有一至宝,六叶灵芝,兴许能助天帝恢复。”

    “六叶灵芝?”我心中一喜。

    “不错,六叶灵芝乃昆仑墟至宝,十万年一株,食之可涨万年修为,还有起死回生之功效。”

    我大喜,九渊三番四次为我耗费修为,若是能得六叶灵芝相助,那是最好不过。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帝君还请带路。”

    帝君点点头,伸手欲将躺在我怀里的九渊扶起,不料九渊却辗转醒来,幽深的目光看着帝君,“无妨,不用去昆仑墟。”

    说罢携了我欲走,可没走两步,身子就踉跄着要倒下。

    我以为他又使小性子,“不去昆仑墟,那又该去何处?”

    九渊面色一沉,一个伸手掐住我的手,眼中寒光一闪逼近,寒渗渗道,“不准去,就算我死了也不准去!”

    我只当他伤重了在耍脾气,“好好好,那你且说说,该去何处?”

    素来听闻生病的人心灵大多脆弱得很,必要千方百计将就着才行。如今九渊伤重,肯定神志不清,此刻心灵大抵也不太顽强,于是将就将就又何妨?

    可他显然让我失望了。

    只见他面色不善地扫向帝君,“只要不去昆仑墟,去哪里都无所谓。”

    素闻昆仑墟乃仙家圣地,可九渊这话说得,好似那昆仑墟是食人的深渊恶地,会一去不复返似的,这让曾经拜师的帝君情何以堪?

    遂用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哎?莫不是已经伤到了脑子?”

    触手处,九渊额头烫得一片骇人,眼中却寒光更甚,“帝君算盘也打得太如意了些,朕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紫箩离我半步!”

    说罢,竟是再次倒下,昏死过去。

    我大惊,“帝君快快带路,这便去取六叶灵芝!”
………………………………

042:她是你们师嫂(欢伯已霸屏)

    云海仙山,仙雾飘渺。

    本仙子把脖子都仰酸了,才勉强看得那巍峨尽处,雾罩金顶,气吞弯穹。又有那十分灵气,滋滋地窜,果真是修仙问道的洞天福地。

    昆仑墟乃凡间修仙之地,相比天界的飘渺,这仙气倒多了几分灵气。昆仑墟宗师昆仑虚子乃是凡神之首,道法高深,却是连天上许多闲散的神仙都要强个几百倍。就连九渊也时常赞叹,昆仑虚子已经达到与天同寿之境地。

    三人踏了云飞上去,只见山上一派祥和,三岔合流的净莲池,再往上是洗剑阁,从洗剑阁穿过长长的索桥,对岸雾霭重重,正中杵着一个天门。

    正是清和好时节,当空片片飞云点缀,衬得四下空明寂寂。常听这山中岁月比俗世间来得长些,连那流水亦是幽幽。帝君牵着我的手缓缓前行。

    正见那巍峨金顶立于眼前,想必那昆仑虚子就在此处,然帝君却携了我往另一处别院走,只见那处别院幽静雅致魅,一院桐花飘洒,和他的赤炎天宫倒有些相似。

    他将九渊安置在客床,渡了些灵力进去,待他脸色好转,道,“天帝伤重,我已施法治了外伤,现下只需休养数日便可,待他醒来,便无大碍,只是这修为大减,只有六叶灵芝方能补回了。”

    我朝他感激一笑,准备亲自照顾九渊,他又道,“天帝恐怕得睡上几日,不若你随我出去走走,看看这昆仑墟的景色如何?”

    我颇为为难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床上的九渊一眼,按理说九渊是我恩人,如今他伤重,我照顾他乃是义不容辞,但帝君盛情,又颇是为难。

    帝君好似看穿了我的心思,温言道,“天帝的伤需要静养,你待在此处反而会扰了他的清静,况且,你不是想要六叶灵芝么,不出去怎么会有,灵芝可不会主动跑上门来。”

    六叶灵芝?

    我心思婉转了几回,最后决定以‘恢复九渊的修为’为重,与他出去走走。

    行至院外,待把院内景色游览了一遍,我方问,“不知那六叶灵芝现在何处?”

    帝君引了我在桐花树下的石桌上坐下,慢慢道,“师尊在闭关,想必定是生我的气,你且莫心慌,如今你安然回来,想必师尊出关定是非常想见你,这六叶灵芝便在他手中,到时定会割爱与你。”

    我点点头,赶紧问道,“不知他老人家一般闭关要多久?”

    帝君面色怅然地往那金顶望了一眼,“这次闭关少说也有千年了吧,我瞧着今年肯定能出关。”

    本仙子听罢一阵酿跄,只求他老人家早些出关,将灵芝相借,好救九渊一命才好!

    只是,这六叶灵芝乃昆仑至宝,不知这老神仙愿不愿意割爱?

    我将此疑惑道与了帝君,他却一脸理所应当笑到,“若是别个兴许不借,但若是阿箩,这师尊是无论如何也得割爱了。”

    这话听得我云里雾里,帝君乃是老神仙最得意弟子,想必帝君开口,老神仙也得给三分薄面。

    不过,这与我何关?

    帝君浅笑,这笑要是放在以往,我肯定觉得和煦如风,可此刻却让我头皮发麻,一阵紧张。我却没瞧到他眼里得逞的奸诈目光,喜滋滋吃着凡间的瓜果糕点。

    蓦地感觉身后一阵浩荡荡的气流来袭,却见一个个身着白衣的昆仑弟子进得院来,脸上的神色那叫一个喜庆,齐刷刷朝帝君拜道,“恭迎帝君。”

    这架势,一看就知是帝君的追崇者。

    帝君浅浅嗯了一声,十分好脾气,“不需如此生分,说起本君也曾是昆仑弟子,师出同门,各位唤我一声大师兄就好。”

    那些个相熟的昆仑弟子早就按捺不住,赶紧喜滋滋唤了声大师兄。

    我瞧着这阵仗,恐怕是昆仑虚子出关也没有这般浩大。

    也是,这赤炎帝君曾经拜师昆仑虚子之时,众人不知他乃上古战神转世,后来华丽丽蜕变,一下子辈分拉了老远,也成为后面不少师兄弟的偶像。这千把年再也没回过昆仑墟,这下子突地回来,以前那几个和他相熟的弟子是感慨万分。一时昆仑墟上下,欢声笑语。

    “大师兄一去就是千年,这些年,我等思念大师兄得紧啊。”

    说话的叫玉瑄,一个看起来风流骚包的弟子,“不知今日是什么风将大师兄吹来了,也罢,既然来了,就恳请大师兄多留几天,我等还有好多道法要向大师兄请教呢。”

    说起道法,那一个个的眼神好似乞丐见着了鸡腿,那叫一个热切。

    那话匣子打开,个个都巴不得从帝君老人家口中套出些修炼方法,帝君都耐着性子一一解答。

    本仙素来最不喜欢钻研道法,九渊先前逼着我背的那几本经书如今也是忘得一干二净。遂没心思听他们扯家常,猫着腰欲遁。

    偏地那眼尖的玉瑄将目光转向我,“不知这位是…”

    本仙子被这殷切切的目光看得好不自在,还未答话,便听帝君温和的嗓音,“她是你们师嫂。”

    我一口茶梗在喉咙,险些喷出来:“这……”
………………………………

043:此次,我定不会放手

    只见那一个个方才还喜庆的脸上顿时摸了一脸锅灰,神色哽咽地望着我。

    我亦巴望着帝君,期待他给个合理的解释。

    帝君神情俊逸地品了口茶,覆在我耳边轻声道,“师嫂不用端茶送水,每天只需要吃喝玩乐便好。”

    此话甚得我心!我与九渊远来是客,但如今他躺在床上神智不明,又是掩了身份借此地养伤,长住总得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凭我一人要想在昆仑墟有依有靠地住下去,恐怕少不了在天庭那番端茶送水的劳动力抵偿。

    但若抓住帝君这颗大树,不但有酒有肴,吃喝玩乐,还有个人人相敬的称号,对九渊养伤也有大大的助益,我自是乐得不得了。

    继而莞尔一笑,对着那大伙儿脸上的锅底道,“各位师弟好啊,初次见面,嫂子我也没带啥礼物,各位师弟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此话一出,那叫玉瑄的如同吃了一枚臭鸡蛋,“怎,怎么可能…”

    本仙子见他脸色十分难受,便好心地递了一杯茶水,“这位师弟可要簌簌口?”

    玉瑄楞楞看着我手里的茶,狠狠跺了跺脚,撒气似地跑没影了。

    本仙望着他的背影愈发深思,莫不是,这玉瑄也如同那天庭上的仙倌们暗恋九渊一般,也中意帝君不成?

    如此,本仙倒是多添了一桩罪孽,罪过,罪过……

    幸好一名见风使舵的弟子反应过味,识趣地将手里的宝剑递与我道,“初次见面,玉辰也未备什么礼物,这是蓬莱岛的斩尘剑,乃上次仙会大战,师弟赢的礼物,如今便送与师嫂,还望师嫂切莫介意!”

    我笑眯眯摇头,手下却是丝毫不含糊,麻利地接过那把断尘剑,呵呵笑道,“怎会介意,怎会介意,嫂子我岂是那等嫌贫爱富之人?”

    所谓抛砖引玉说的便是这般吧,接二连三的弟子开始套近乎,将身上的稀罕宝贝剜肉似地献出来。

    本仙子一一笑纳,不想,这师嫂也有这等用处,多亏了帝君,于是朝他递去感激的一笑。

    他伸手过来摸摸我的头发,表情温柔得似一汪清潭,“阿箩喜欢吗?”

    我如捣蒜般点头,捧着怀里一堆物什,“这些宝贝都稀罕得紧,我自然喜欢。”

    帝君无可奈何一笑,“喜欢便好。”

    方才送见面礼的小师弟们看着我俩推心置腹这一幕,连连赞道,“师兄和师嫂真是般配,感情真好!”

    本仙子莞尔一笑,可不就是感情好,不然这样收礼的活计也不会白白便宜本仙子。

    待到那叙旧的追崇者们一个个走光,天色已经不早,帝君将我引至一间厢房,却见房内千尘不染,纱幔轻舞,定是女子的闺房。

    那案上的香灯许久不曾燃过,却也没有积灰,矮柜上置了许多玩意,都是些女子喜欢的物什,我欢喜地拿来把玩,帝君却兀自坐在榻上煮了杯香茗,浅浅品着。

    待到夜深,却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本仙子只好厚着脸皮赶人。

    帝君挑眉一笑,“这师嫂可不是白当的,你得与我同寝。”

    嗳?同寝?

    这…

    “这,这不大好吧…”

    自古花前月下,才子佳人情投意合自是佳话,只是我与帝君,却不是那两厢情愿的主,加之若九渊那厮得知,还不得剥了我的蛟皮?

    一想起那厮喜怒无常的模样,我心中是一阵后怕。

    帝君作势要来拿我的宝贝,“如此,明日便将这些还回去,你既不是师嫂,岂有白白受人恩惠之礼?”

    这厮也忒腹黑了些,竟以收回宝贝相威胁。

    于是本仙子泪流满面,心里和节操告了个别,念着九渊的名字说了三声饶命,乖乖往那榻上躺去。

    好在帝君老人家是真君子,静静地躺在身边,伸出一只手就这么环着我。

    我不由自主地去看他睡觉的模样,容颜和平时并无二致,安安静静地环着我,似乎很是满足的模样,竟像个孩子一般。

    我满足于他这神情,这种能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透露出依恋的神情,我就这么看着他入睡,然后做些奇奇怪怪的梦境。

    梦里一个柔弱的女子,在漫天硝烟之中,被一群兵马追赶,颠沛流离,脏兮兮的脸上丝毫掩饰不住眼中绽放的风华。只见她赤着脚,拼命的奔跑,可终究跑不过铁骑铮铮的战马,最后被一群面貌猥琐的兵将围着,小小的身子蜷做一团,面色怯弱的盯着周围的男人。

    “军爷许久不曾碰过女人了,没想到在这荒山野岭,也有如此标致的小娘子。”

    为首的男人目露淫光,那模样好似要将女子吞噬一般。

    “小娘子,跟了我们军爷,保准以后有好日子过!”

    其余人附和,接着一声声淫笑入耳,女子紧咬下唇,面露不屈。

    那一双双邪恶的手正欲伸向她时,一个如天神般的男子降临。待那女子睁眼,一双白净温润的手伸了过来,入眼的是一张绝美的面孔,双眸如同一湾清泉舒顺。

    荒野之上狂风造作,月白长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便是这般,一眼万年。

    只听那男子浅笑,嗓音如那烟雨江南般缠绵,“我既救了你,便许你一世欢颜,有我一日,便护你一生,如此,你可愿意追随我走?”

    这句话想是烙印般印在我心上,引得我一阵抽痛。

    梦里的女子倾城一笑,与那荒凉凄惨的景致成了对比,倒是更加风华绝代,那笑不止惊艳了男子,更是惊艳了我。

    那女子问道,“可是真的?”

    男子眸如星辰灿烂,恍若天人,“自然是真。”

    女子将手搁在男子手心,相视一笑,便是风情万种。

    我只觉这梦境好生唯美,便贪念地往那对璧人看去,却怎么也瞧不清二人面容,努力挣扎一番,拼了灵力想去看看那男子,迷迷糊糊却听到耳边有人道,“倾华,我唯愿此生与你从头来过。”

    然后一双湿暖的手覆上我灵台,一股温润的气流盘旋于上,那梦中男女一同上了马,绝尘而去。我也不再挣扎,安然睡去。

    可睡至半夜,那噩梦又窜了出来,不过此次不再是方才那对美得倾城的男女,而是九渊一双眸子款款深情,万般怜惜地捧着我的头,做忍痛割爱状叹道,“你可会怨我~~”

    我抖了抖,又摇摇头,不知他此番究竟是要我怨他什么。

    他叹息一声,袖袍一挥,“罢了,你便是怨我也无妨,此次,我定不会放手……”

    看到九渊的脸莫名一阵心安,顿觉困意来袭,便裹紧了被子,酣畅淋漓会周公去了。
………………………………

044:掐架(为顾玖鲜花更)

    待第二日太阳高挂,身旁的帝君早已起身,被那堆好学的昆仑弟子千恩万求拖去讲道,迷蒙醒来之时,便听得旁边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师娘睡相也忒丑了些,怨不得师尊早早便起身去讲道。”

    正是许久不见的小狐狸!

    他梳了两团包子发髻,守在我床边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我嘿嘿一笑抹了一把梦口水,伸手捏捏他头顶两团发髻,“徒儿不在天宫待着,跑到昆仑墟作甚?”

    他乖乖任我捏了两把,小脸皱成一团,“师尊出天宫之时便将我安放在了昆仑墟,叫我在此处等你们,谁知等了几个月你们才来,真叫我难等!”

    看到他小脸皱成一团包子模样,我又忍不住捏了两把他圆圆肥肥的小脸颊,惊讶道,“你早早便知我们要来?”

    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心下讶然,难道帝君早已猜到九渊受伤,才会安排小狐狸在此处等着?

    不愧是上古战神,果然料事如神。

    想罢就要起身去探望九渊,却见小狐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心觉背后肯定有八卦,只好又捏捏他的发髻,“徒儿今日可是有何新鲜八卦要与师娘分享?”

    小狐狸风凉快活地望看我一眼,“八卦倒是没有,不过方才我正瞧见我六师叔在厨房磨刀磨剑的,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就连旁边阻拦她的五师叔被打得鼻青脸肿。”

    我挑眉,“你六师叔是厨子?是不是他今日要杀鸡宰羊,你五师叔不允?”

    这昆仑的弟子也忒清苦了些,虽说修仙是正道,但也不能不让人家吃荤不是?

    小狐狸转转眼珠子,“唔,你说我六师叔吗?我六师叔才不是厨子,她可是蓬莱仙岛岛主家的闺女,贵气得紧,怎么会是厨子?”

    我一听奇了怪了,“那她作甚去厨房磨刀?”

    小狐狸脸色深沉起来,甚是堪忧地将我一望,“许是,许是要找谁单挑罢。”

    嗳?单挑?我顿时来了兴致,“竟有此热闹?你且带我去瞧瞧。”

    本仙子昔年在东海,没少遭人欺负,全凭着一身大吼大叫的硬本事,加之庞大的体格扮猪吃虎,才没让那些鲤鱼扇贝虾兵蟹将小瞧了去。这单挑的事情,也没少干,隔三差五便找人单挑一次,在东海可是出了名的单挑王。

    但笼统算下来,却不甚光彩,无一不是惨败而归,被揍得鼻青脸肿。如今见有人做了这冤大头,自然要去幸灾乐祸一番。

    小狐狸却摇摇头,拾了跟凳子坐下,一副老大人的模样说教,“我看还是算了罢,师尊说过,不许我们凑热闹!”

    这小狐狸对他师父有种死心塌地的尊崇感,可本仙子却不是那耐得住寂寞的主,“也罢,这昆仑墟总归这么大的地儿,本仙子也不至于迷路,你要是不去,那便在这候着吧,我且去凑凑热闹!”

    说罢,提脚就走,小狐狸颇不放心地跟在身后,“别,你若执意要去,还是我陪你罢,不然出了事,师尊可饶不了我!”

    我捏了捏他头上两团发髻,颇为赞许一笑,“我儿甚乖!”

    小狐狸扁了扁嘴,慢悠悠带我行至厨房,却见那院子里围了一大班弟子,一个个跟望西洋镜似的往里瞅。本仙子矜持,不好意思像小狐狸一般蚯蚓似的往里钻,只得隐在弟子群里。

    奈何这凑热闹的人实在是多,从那脑袋缝中依稀看到了个身着赤衣的女子,手中提着把明晃晃的剑,想必定是方才小狐狸说的那位磨剑的六师叔。

    大伙儿对她的态度颇为敬慕痴迷,我用挑剔的眼光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后不得不承认这女人长得确实貌美如花。

    不过这模样倒有几分眼熟。

    正是红烟那个凶婆娘!

    真真是冤家路窄也。

    我与她素来不对盘,正欲打道回府,一个贼头贼脑的弟子挤进来,猥琐得跟什么似的,招手道,“师嫂快来这边瞧,我们六师姐正跟隔壁璇玑山的女弟子掐架呢!”
………………………………

045:又是你这个狐狸精

    我嘿嘿干笑两声,正待回话,他转眼就已经给我搬了跟凳子,示意我踩在上边看戏。我颇为赞赏地看了他一眼,正是昨日送我断尘剑的玉辰。不想昆仑墟的大伙儿看个戏也这么团结,料想那里边上演的肯定是重头戏。

    果不然,这凳子的好处便是这般明显,越过方才熙熙攘攘的人头,便见他们的六师姐抱着剑横在路上,面前还站着两位身姿飘逸的姐妹花,远远看去,那两个姑娘长得颇为秀美,只是现下一个柳眉倒竖,一个窘得面红耳赤,无论是发脾气还是窘迫,一律没有红烟那凶婆娘泼辣。

    见这架势,料想肯定是红烟这凶婆娘拦了人家的路。

    果不然,红烟说:“我大师兄好不容易来趟昆仑墟,自是有要紧事要办,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你们璇玑山的女人都这么不要脸吗?要见,到山脚排队去,送了礼快些滚蛋!”

    横眉倒竖的女子气哼哼说,“帝君虽然曾拜师昆仑,但好歹乃天界战神,我等自然是为了研习道法而来,凭什么不让我进去?礼我们自然要当着帝君的面给,话我们自然要当着帝君的面说,道法我们自然也要当着帝君的面讨教,你也不过是个昆仑的弟子,有何资格拦我们的路?”

    红烟当面啐了一口说,“我呸!臭不要脸的狐狸猸子!我大师兄堂堂帝君,哪记得你是哪根葱,别以为以前窜过两次门就觉得自己是根蒜了,就算你是根蒜,对不起,我大师兄也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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