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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宠-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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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他口中的真是指什么,是我君家抢了他的帝位,还是占了他的龙吟剑。
“龙吟自上古传下,只传历代天帝,我使了它十万年,总觉它有所保留,并未发挥真正的威力,我素来只当自己修为不够,不想原来竟是这般缘由,一直是我君家霸占了他人之物,龙吟尚且如此,恐怕天帝之位,亦如冽赤所说,是父神从他手里夺来的罢,这,让我情何以堪……
他戚戚然说道,他素来以为的名正言顺,如今不过是上古一场阴谋,之于此,我早在赤炎那听闻,是以对此变故,并未有多大的感慨。
可是九渊不一样,他从不知晓上古恩怨至此,甫一得知,受不住打击亦是正常。
只是甫一听闻帝位是父神抢来便如此,若是真如赤炎所说,父神还使了那般卑鄙的手段,不知九渊又该作何感想?
但九渊不愧是九渊,淡淡悲戚闪过,很快便恢复过来,“就算如此,那又如何?”
他缓缓起身,说出的话再冷静不过,“帝位既是我君家坐,便不会任由他再次夺走,不管上古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今父神既已将帝位传与我,我亦不会辱命,誓要守护天界!”
此话带着不容置喙的决心,听得我一阵感慨。
然冽赤却颇不给面子,转身来了句,“有病!”
“要本尊说多少次你才明白,本尊并不稀罕这帝位,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宝贝得不得了?!”
九渊微微一哂,再次恢复以往风华气度,抚平微皱的衣摆,“是吗?你不稀罕帝位,却又稀罕我君家的女儿?”
冽赤亦不相让,“是又如何?本尊就是稀罕小石头,你又能如何?”
“自是不能如何,只是,你稀罕歌儿,歌儿未必稀罕你,魔尊这般不过是自取其辱,朕劝你还是莫要多做纠缠,不然朕就算是举整个天界之力,也绝不会让魔界讨到半点好处!”
眼见这话又要再起纷争,我无奈摇头,幸而冽赤没有多做计较,淡淡暼了他一眼,“随你,总之小石头,本尊是要定了!”
他话间笃定,自顾自说着要我的宣言,这二人,一个说着护我,一个说着要我,都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何曾问过我的意愿?
更何况,我此行,是要聚五行救阿焱,怎就生出了这样的遭遇?
所幸这条路并非走得很远,是以试图将他们拉回正轨,“够了,话既已说开,便不要再争执下去,如今血玉既被魔尊所得,那我便只能认输,另外三样东西,你我各凭本事罢!”
此话一出,果然二人的目光再次投向我,总算不再纠结于方才的问题。
九渊依旧冷峻,“歌儿说的是,既然血玉被魔尊抢了先,那剩下三物,必要全力以赴,决不能再让有心之人趁虚而入!”
离火之境内,冽赤出现之后,九渊便一直在调息,是以并不大清楚当时发生的状况,亦不知螭龙与冽赤的渊源,更不知血玉是凭冽赤本事得到,将其误认成了趁虚而入的小人。
冽赤并不介意背此黑锅,妖孽美目紧紧锁着我,“如今你我本事悬殊,你还要执意集五行?”
他生于上古,身份又曾经那般赫赫有名,在我们眼中凶恶至极的螭龙都曾是他的手下败将,那战天应龙、上古饕餮恐怕亦与他有些渊源,如此看来,我与九渊的胜算确实不大,然,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会去争取,我,绝不可以放弃阿焱……
“就算我本事不如你,但也未必见得会输,你只身一人,而我们有两人,多一个人则多一分胜算,是以,我不会放弃。”
他眉目淡淡,轻轻一笑,“果然是我认识的小石头,一旦决定了,任何人也无法更改,只是你集五行,当真不是为了对付我?”
他眉间期翼浓浓,再次不确定问道。
我摇头,“不是,我集五行绝非要对付与你,而是另有他用。”
他敛眉,略带疑惑问道,“那究竟是为何?”
“恕我不能相告。”
他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也着实不该落后,你我既是对手,那剩下三物,便各凭本事,如此,便就此别过!”
说罢,妖孽眉目再深深忘了我一眼,蓦然叹息一声,“此行凶险,你好自为之罢!”
尔后袖袍一挥,火红的衣摆随风张扬,龙吟兴奋地发出剑鸣,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冽赤眉目淡淡,周身溢出黑魔之气,收了龙吟便要离开。
可是走了两步,那火红的衣摆却又突然顿住,正疑惑间,却见他又不放心地回头,神色复杂地看了我半晌。
不知这般看了多久,终听得他一声叹息,无奈开口,“我去寻饕餮,你去找应龙罢……”
我惊讶抬头,不懂他这话含义。
却见他眉目藏了一分柔情,无奈叹道,“也罢,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你,索性便与你指条明路……”
“应龙那家伙虽是战天神龙,看着威风凛凛,实际上却是十分好吃懒做,届时你只需带些好酒好肉,将它哄妥帖了,便趁机拔了它的逆鳞!记住,机会只有一次,应龙的逆鳞亦只有一片,错过了,它便会勃然大怒,届时再想故技重施,便难了。”
他淡淡说完,此刻背对着我,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只觉声线染了几丝复杂的情愫。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我集五行便意味着阻了他的生路,他又何必告知我应龙弱点,让我心生内疚……
“我也不知道,按理我该是不希望你成功,但比起让你失败,我更担心你会受伤,届时若没有我半途救你,那该如何是好?”
“是以,还是直接告诉你该如何取胜来得容易些,不过不用太感谢本尊,本尊只是不想让你输得太难看,况且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恐怕我亦不好向阳儿交代。”
他风轻云淡地说道,却在我心中激起阵阵涟漪。
明明不想让我赢,却更加不舍我受伤,他这般矛盾的人,究竟让我如何是好?
正待开口,他却袖袍一挥,徒留一个决绝背影,“保重!”
足尖一点,便彻底消失在眼前。
我望着他越来越小的背影,渐渐化作一个红点,心中升起一丝异样之感,即是对手,又何必给我指路?
九渊上前拍拍我的肩膀,“与其内疚不如抓紧时间,若应龙真如他说的那般好对付,那便有充足的时间赶往仞山,届时能抢一步先机亦说不定,你的阿焱不是还等着你去救么?”
他此话点醒了我,整顿了一番情绪,便携云头去往西极。
…………
………………………………
果然,还是美人计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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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遵从大家意见,让他们早点相认,最多不过两三章,马上哈~╰( ̄▽ ̄)╭
………………
冽赤一路逃窜,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吊儿郎当在山野上溜达。:3w。し
手里把玩着从那块梵境顺来的连城璧,质地温润,花纹繁复,入手处冰凉舒润,夏能消暑,冬能暖身,不禁咋舌,“果然是宝贝,怨不得西天那群老家伙这般稀罕!”
不过他冽赤素来是个混世小魔王,就连父神都拿他没辙,如今见到这块宝贝,一时想占为己有,便趁众仙津津有味垂听佛法的时候,顺手将这块供应许久的连城璧给顺走了。
一路把玩一路逃窜,西天梵境灵力充沛,四处佛法道缘,冽赤边走边玩,正欲出了西天回天庭,忽而手中的连城璧白光一闪,冽赤便觉手指一痛,便被那白光割了道口子!
鲜红的血液流出,“一滋溜”便被那玉吸了进去,方才还温润的连城璧顿时烫的炙手,显些让人拿不住!
冽赤大惊,这宝贝不但吸佛气,难不成还吸血?
当下惊得要将它甩出去,谁知这一竟甩不得了,那白光当中仿佛包裹着一个东西,乍眼一看,竟像个人样!
冽赤又惊又奇,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团光,待到光团散去,便见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娃揉揉眼睛,仿佛刚刚睡醒,头上的羊角辫随着她揉眼睛的动作一甩一甩,十分滑稽可爱。
冽赤心中一动,这小女娃,难道就是连城璧化的?
脑中一时想起如来的话,“这连城璧聆听佛法,因佛而有了灵性,因佛有了意识,却仍旧差一个契机。”
记得那时他忍不住好奇,“契机?何为契机?”
“简而言之,便是有缘人,这璧玉有了灵性,却迟迟化不做人形,便是欠了一个有缘人。”
“哟嚯,这块玉还能化作人形?”
那玉虽看着精力充沛,但一块死物也想要化作人形,欺负他冽赤书读得少么?
他不敢苟同。
但如来垂目,万般慈祥地点头。
冽赤那奔腾不已的好奇心来了,“那有缘人是谁?在哪?什么时候来?”
若连城璧真能化作人形,这等趣事,届时他定来围观,也算是寥寥仙途中一桩奇闻异事了。
正当他摩拳擦掌,誓要一睹为快时,谁知那如来却打起了佛语,“佛曰,不可说。”
“怎么不可说?”
如来淡定摇头,“不可说便是不可说。”
说罢,金袍架势一转,便要离去。
冽赤狠狠“呸”了一声,冲着如来的背影吐了口唾沫,这老不正经的,话说一半,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如今却又不说了,这不是成心给他找不痛快吗?
他混世魔王一个不痛快,心里一个报复的小阴谋一闪而过……
如来不是宝贝这块璧玉嘛,老子就把它给偷了,看他还不还敢这么戏弄小爷?
这般想罢,只觉一切好似在如来的掌控之中,又好似不在,这前因后果窜连起来,恍然大悟:难道如今这情景就是如来口中说的有契机?
想罢一拍大腿,可不是嘛,这璧玉好端端在西天待着,如今一遇到他,又喝了他的血,才化作了人形,这,难道自己竟是她的有缘人?
敢情小爷还是这宝贝的恩人?顿时心中嘚瑟得不得了!
思及此,轻佻那双妖孽的眉目,看着那小女娃迷迷糊糊地揉了眼,身上烟粉的衣衫衬得她脸颊粉嘟嘟的,一双大眼睛还朦朦胧胧,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冽赤一时起了逗弄的心思,火红的衣摆晃动,片刻便蹲在她面前,一双魔爪伸向了那张粉嫩嫩的脸,左捏又捏,上揉下搓,唔,手感貌似还不错……
女娃受她这一捏,注意力这才转到了他身上,这才看到一个火红的少年,眉目如画而妖孽,张扬而放肆,一时看呆了,直到脸上痛意传来,才嘟着嘴巴道,“疼……”
那声音软软糯糯,一下子便戳进冽赤心窝,手上的力道不由松了些。
一向以混世小魔王自居的冽赤,素来天不怕地不怕,也不见何时怯过场,此刻却有些紧张,看着小女娃问道,“你,真是那连城璧化的?”
小女孩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他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又问,“那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天真无邪,“昔归。”
昔归,这倒是个不错的名字。
他顿时来了兴趣,“你自己取的?”
她一块石头,刚刚化作人形便会说话,还有名字,这般天资聪颖,怨不得如来这般宝贝。
谁知她摇头,“不,是如来爷爷取的。”
冽赤听罢一惊,“如来?”
女娃点头。
少年心里一阵排斥,没想到如来那厮,不但宝贝这块玉,竟还早早给她取了名字。
心中顿时一阵不悦,分明是他先遇着她,凭什么让别人占了先?
好看的眉毛霎时拧成一团,思索着该如何挽回尊严,那女娃却目光亮晶晶的望着他,“小哥哥,你长得真漂亮!”
这声赞美将他逗笑,方才还纠结的眉瞬间舒展开,“那当然,本少爷可是天庭第一美男子,不过,你长得也不赖!”
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眼珠子,像是会说话一般,看得冽赤忍不住欢喜。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娃又问。
看着他好看的眉眼,笑得如同一朵花儿那般好看,不由得吞了口唾沫。
“冽赤!”
这名字可是父神盘古亲自取的,是他生平觉得最最骄傲的事。
谁知那女娃颇不应景地来了句,“冽赤?你叫冽赤,又喜欢穿红衣,那我以后便唤你小红如何?”
女娃喜滋滋说道,小心翼翼地套着近乎。
这位小哥哥这么漂亮,身上的衣服红得像团火,肯定喜欢红色,他应该喜欢这个称呼吧?
谁知少年面色一沉,嫌弃道,“小红?你以为是唤路上的阿猫阿狗?难听死了!”
父神给他取的名字,一向是他的骄傲,如今却被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娃视而不见,还取了个这么难听女气的绰号,他心中愤愤,瞪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娃。
那女娃却不依,“什么阿猫阿狗,小红多好听,多方便,我就要叫你小红!”
那少年面色更加不好了,顿时摆出大少爷脾气,“你若敢这么叫,看本少爷不揍你,什么小红小绿的,我看你一个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丑丫头,才应该叫小石头!”
谁知那女娃一听,登时大怒,“你才石头呢,你们全家都是石头!”
说罢,毫不客气地打开他捏着脸颊的手,气冲冲就要爬起来走。
红衣少年扯住那女娃头上的羊角辫,将她气冲冲要走的身子拉了过来,吊儿郎当问道,“嘿,说实话你还不乐意听了,你本来就是一颗石头变的,还敢狡辩?”
女孩气鼓鼓地涨红了脸,“那是连城璧!连城璧!才不是什么破石头!!”
边说边挥舞着小粉拳,就要往那张笑得好看却十分欠揍的脸揍去。奈何短胳膊短腿的,根本够不着!
少年摁着她的头,看她手脚并用地挣扎,十分恶趣味地笑了笑,霸道宣布,“连城璧也是块石头,你就是块石头,以后本少爷便叫你小石头,不准有异议!”
这个称呼好,比之如来那个老家伙取的昔归实用多了,又亲切又可爱,一听便能知道她的真身,这般贴切实用,小爷真是个天才!
冽赤心中得意不已,看着她笨拙的四肢,就像一块石头般笨拙僵硬,心中越发觉得小石头这个名字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
小女孩双手挥舞得酸疼也没有揍到那张好看的脸,顿时挫败地坐在地上,懒洋洋地揉揉酸疼的手臂。
一抹红色的身影抢先将她的小手抬起,便见红衣少年蹲在她面前,将她的小胳膊抬起来,十分熟络地捏了又捏,按了又按。
身上淡淡龙涎香萦绕,熏得她找不到东南西北,只觉得那味道好似有魔力般,让她痴迷。
不知这般捏了多久,手臂不再酸疼,红衣少年妖孽的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她,“还酸么?”
女娃被他这亮晶晶的桃花眼闪得一愣,似乎没想到方才还欺负她的少年此刻会体贴热心地帮她捏手臂,突然觉得他长得十分漂亮,一时之间看痴了,但嘴上还是呆呆答道,“不,不酸了。”
少年坏坏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算计,“既然如此,那你以后要听我的话,我叫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我叫你站着,你绝对不能坐着,听明白了么?”
女娃只觉得他漂亮得不得了,尤其是那双桃花眼,一眨一眨的,像是会说话一般,有趣极了!
少年见她不答,又问了一句,“听明白了么?”
“啊?听明白什么?”
她方才都盯着他的脸看去了,忘记他刚刚究竟说了什么。
少年不悦地蹙眉,连带着那双桃花眼也闪过一丝怒气,女娃看得心里也跟着一揪,只觉得那美丽的桃花眼不应该有一丁点折痕,当下也不管不顾,连忙应了声,“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明白什么?”少年挑眉看她。
她呆愣愣答道,“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问她明白没有,至于明白什么,她并未听清。
叫她这呆萌任人摆布的模样,冽赤勾勾唇角,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明亮亮晃得她眼前一晕,便听他诱惑道,“从今以后,你便是本少爷的人了,以后要乖乖听话,我叫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我叫你站着,你绝不能坐着,本少爷说的话,就是圣旨,不能有半点违背,所以本少爷叫你小石头,你就是小石头,现在听明白了吗?”
他一双桃花眼亮晶晶,一闪一闪地引诱着她,女娃顿时头脑一片空白,只觉他好漂亮好漂亮,这么漂亮的人,说的话肯定也是好听的话,便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嗯,明白了。”
“这才乖嘛。”
少年笑得更加漂亮,揪了揪她头上的羊角辫,脸上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心里暗暗道:果然,还是美人计好用!
………………………………
125:真假阿焱
西极之处,潭水深渊,幽深不见底。看小说到网
我遵从冽赤所说,回天界取了上好的寒香醉,架起火烤了烧鸡,香味浓郁,待整个西极都弥漫着酒香与肉香时,应龙终于出来了。
待它上钩,被眼前的美酒佳肴馋眼时,九渊形如闪电,伸手一把扯了它的逆鳞,应龙大怒,便要来追我与九渊,幸而我早有防范,捏了诀将它拖住,而后与九渊逃之夭夭,徒留应龙仰天怒吼。
出了西极,一路直奔仞山。
仞山之上鬼影幢幢,一路刀山火海,仞山地处修罗,赤木乃修罗神木,守卫森严,四处鬼魅漂浮,惨叫连连,不仅如此,仙法会被有所抑制,奇门遁甲更是数不胜数,稍有不慎,落入阵法恐怕又是一阵纠缠。
而我虽擅行军布阵,但对上古阵法,并未那般熟稔,而九渊则不然,他平日里对阵法研究通透,我亦唯有紧跟着九渊,跟着他的脚步,以防落入奇阵。
行至一般;忽而仞山之上狂风造作,火影一闪,一只人面兽形的怪物攻了过来,九渊袖袍一挥,原以为能将它击退,却不想那怪物却龇牙咧嘴,顺势咬住九渊的袖子,我连忙祭出乾坤扇,将它扇了出去!
甫一将它扇退,却又忽而从四面八方涌来,数量之多,密密麻麻让人咋舌。
九渊面沉如水,“此处是鬼魅阵,待会只需自保,莫要太过于恋战,跟着我,走出阵法便可。”
说罢脚下不含糊,一深一浅疾步向前有去,我跟着他的步伐,一边击退人面兽,一边注意他的脚步,乾坤扇舞得行云流水,朝那怪兽击去。
九渊走在前头开路,袖袍一挥,将一只人面兽扇走,忽而面上一喜,“歌儿,就是这,跟紧我!”
说罢前脚一抬,便见他的身子消失在了眼前。
我心下了然,定是他出了这鬼魅阵,当即按照他方才的步伐往前走去,忽然一声厮叫,一只人面兽张着血盆大口,满面狰狞朝我咬开,我心间一惊,乾坤扇化作利剑朝它砍去,谁料它换了个方向,兜头一转,俯头朝我脚上咬去!
我下意识往后一退,熟料这一退,却听咔嚓一声,便见方才狰狞凶恶的人面兽消失,眼前场景一换,顷刻变成了幽径小路,一眼望不到头。
这应该是落入了另一个阵法罢。
此刻与九渊走散,我必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此处表面上一片祥和,指不定比方才的鬼魅阵更加凶险!
想罢,紧了紧手中的剑,眼前小路曲径通幽,正待我往前走,眼前场景却又咻然一换,恍然变成了一间乡野小屋,屋舍炊烟,院外栽满了各类花卉,宁静祥和,好一处世外桃源。
正疑惑间,却见屋门突然一开,一个淡紫色的身影走了出来,衣摆轻飘,手里拾着一把小锄,闲适淡雅地俯身拨弄着院前的花草。
他目光专注,眉目低顺,忽而抬首看见我,俊逸的脸上闪过一抹微笑。
我却自他这抹微笑了惊呆了眼。
他眉目倨傲,眸子如鹰般锐利,唇角染上一抹柔情的笑,只听他声线低淳,好似久违一般看着我,仿佛等了我许久,“阿华,你终于回来了。”
我脚步一滞,这,是阿焱的相貌,是阿焱的声音。
他见我,慢慢放下手中的锄具,淡紫衣袍轻摆,信步走过来,“阿华,我在此处等了你千年,你看,我说要带你归隐山林,你瞧瞧此处可还喜欢?”
他柔着嗓子开口,一颦一笑都与记忆中的阿焱无异。
朝思暮想的阿焱就在此处,我心间却止不住的悲怆,这应该就是幻境了吧……
由我执念而生,由我执念而化,我与阿焱曾经说好归隐山林,原理尘世,最后却抱憾而终,一直是我心中最大的缺憾,如今在此,却是实现了……
思及此,心中悲戚一闪而过,这般真实的阿焱,一颦一笑,一如当初生离死别之前,却偏偏一切都是梦境。
明知这一切是假,但我仍旧不忍清醒,宁愿贪念着片刻虚假,也要与阿焱再续一段情缘。
这般想罢,那道紫色的身影慢慢走进,深邃的双眸望不到底,“阿华,我们就在此处隐居可好?”
正待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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