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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必须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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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刹那,可怕的事实摆在了面前。
“我是流枫城的乞儿,我到集云城肚子饿了,想偷几本书换饼吃。”现在要紧的是撇开和家人的关系,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连累到家人可就万死莫赎了。
“什么时候,集云学校的学生,会变成流枫城的乞儿,我怎么不知道?”门房老张那阴森的声音是那么的讨厌。
“别费劲了,跟我走,”门房老张转过身去,“拿着赃物,不要想逃跑,你跑不了的。”老虎皮像一个得胜的大将军竖起尾巴,欢快的跑到了前面。丁乙满嘴的苦涩,没法子,只有拿起那捆重如千钧的图书跟在后面。
丁乙臆想着自己种种的下场,不寒而栗。行尸走肉般的跟着门房老张,短短几分钟的路程,好像走了近千里。人们常说度日如年,丁乙感觉自己这短短几分钟的路程,好像走了一辈子。
失魂落魄的走进门房老张的门房,那是一间逼厌的小屋,房前的龙血树上吊挂着一口铜钟,铜钟有一个大豁口,这本来是集云城增广天王庙的庙钟,两百多年前的‘灭神运动’被那些狂热的修真者把庙给捣毁了,这口铜钟流落到了这里。
老张打开房门,老虎皮吱溜一声窜了进去,“你进来吧,”冷冷的瞅了眼还在望着铜钟发呆的丁乙。
硬着头皮丁乙走进了门房。
无数次从这门房前经过,这还是第一次进到里面。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直达屋顶的大铁柜子,这是这门房里全部的家什,老张径直坐到床上。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子,青黑的面孔,白多黑少的双眸,眼珠子带着黄色的影翳。
老张的白多黑少的眸子盯着丁乙,丁乙汗如浆出,身体都僵直了。
“你姓丁对吧?”
“嗯”,丁乙低着头。
“丁力是你哥哥对吧?”
“嗯,”丁乙想不到这门房居然认识自己,还认识自己的哥哥。难道他想让我牵扯到哥哥?还是有什么其他企图呢?大脑转的飞速,每一个念头都是那么的可怕。
………………………………
正文 第七章损友
丁乙打了个哆嗦,恐惧的望着门房老张。这个看上去神憎鬼厌的可怕门卫,莫不是拥有读心术异能的修真者?
“丁星河是你爷爷吧?”,老张盘起了腿,老虎皮跳了上床,蜷缩在老张的身前,老张便顺着头捋着它的毛皮,老虎皮眯着眼享受着老张的爱抚。
“是,”丁乙的脑筋又活络了。自己虽然只是在家里供奉的祖宗牌位上看到过自己爷爷的名讳,这位和爷爷相识,如果两人还有交情,那么打打交情牌,会不会有转机呢。
“我和你爷爷可没交情,我们打过架”仿佛看穿了丁乙的想法。老张悠悠的说道。又一盆凉水浇了下来。
“你们丁家的人还真是臭屁,丁星河每次考第一,牛的不行,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结果怎样?还不是被我们堵在天使胡同,一顿胖揍……”
“爷爷,已经去世好多年了”丁乙伤感的说道。
“我知道,他的死可惜了。”老张回忆道,“说说你吧,你叫什么来的?”
“丁乙。”
“丁乙?呵呵,你们丁家取名字还真是搞笑。你爸爸叫什么来的?”
“丁肇鼎,”丁乙不敢说谎。
“儿子的名字笔划这么多,孙子的笔划这么少,化繁为简,有意思。”
“这么晚,你怎么会到学校来偷东西?”老张抛出问题。
丁乙只有把日间看到的事情,和他的分析统统倒出。
“真是无知者无畏啊,小朋友,你这可是在虎口拔牙,你是修真资质么?”
“……”
“这间破学校,是不可能有那些书籍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学校本就是修真者监管的,学校也是不允许出现哪些异端学说的地方。”
“小子;是不是很失望?为了这个,你几乎搭上了自己的小命,倒头来,还要挨上一刀,砍去双手,被驱离出城市,成为乞丐。”
丁乙脸色苍白,嚅嚅的说不出话来。
“后悔不?”老张残忍的问道。
“修真之下,皆为蝼蚁,蝼蚁的生命又有什么可惜不可惜?”反正是这样了,丁乙也豁出去了。
“呵呵,还挺有种,只是不知道你挨那一刀的时候,是不是还这么有种。”老张笑道。
丁乙已经出离了愤怒,反正都这样了。被人奚落又有什么关系。心里死灰一片。便不再回应。
“我也可以把你放掉,让这件事就像没发生过。”老张又突的说道。
犹如快溺死的人面前突然出现一块浮木,丁乙的眼睛绽放出了光彩。
“张爷爷,您要我怎么做?”
“呵呵,现在叫我爷爷了,小子,你很现实啊。”
丁乙跪了下来,哀声道“张爷爷,您说吧,您让我做什么,我保证按您的要求去做。”不理会老张的揶揄。
“明天你到水井胡同,水井胡同你知道吧?”
“我知道。”
“你把这个给怡宁堂的伙计周冲,他的左手无名指少了一截,记住不能交给别人”一块银元丢了过来。“你就说,你要抓止咳化痰的药,不要成药,要药粉。家里人要你快回去,你听明白了吗。”
丁乙重复了一遍,老张点点头。
“很好,,你可以走了。记住,今天的事谁都不要告诉,否则……”老张嘿嘿一声怪笑,只见那匍匐在他腿边的‘老虎皮’渐渐膨胀,眨眼间化成一只斑斓大虎。绿油油的眸子也变成金黄色。“啊呜,”一声巨吼,整个房间灰尘扑扑下落。
丁乙大骇,毛骨悚然。那巨虎怕都占了房间的四分之三,变形后威风凛凛,哪里还是那蠢萌的模样,分明是一头择人而噬的斑斓猛虎!老张打个响指,,那个眼冒凶光,满口流涎的凶兽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眨眼间又变回成一只喵咪。
修真者,上学时天天经过的门房住着位修真者!这位平常寡言少语的门房张大爷竟然是位修真者!
丁乙连忙没口子的答应了下来。
“那药要给您送过来么?”丁乙想到一件事,
“不用,你拿回去找个地方扔了。千万不要耍花样,小子。”老张冷声回道。“天快亮了,赶紧走吧。”
恍恍惚惚从校门走出,天际隐隐泛白。顾不得胡思乱想,丁乙一阵疾跑,到家时丁肇鼎夫妇都已经起床了,发现丁乙从外面回来,两人都很诧异。丁乙给的理由是去晨跑了,两人半信半疑,却也没有说什么。
先去浴室冲了个凉,使劲的拍了拍脸颊,尽量的平复心情。刚刚几个时辰内发生的事有太多值得消化。
“你口袋里怎么有银元,”浴室外老妈突然叫道,
“怎么啦?”老爹问。
丁乙吓得冷汗大冒,“那是别人托我买药的钱,”丁乙可不敢把老张给供出来。
“妈,你怎么乱翻我衣服?”
“我说早上洗衣服,看你的衣服脏了帮你洗洗……”
“老实说,这钱哪来的?”老爹可不是那么好应付,
“果子里的胡爷爷早上我晨跑碰到他,他托我帮忙买药,他给的。”丁乙连忙向老爹撒谎。
“他还说他认识爷爷,小时候打过架来的。”
丁肇鼎半信半疑。涉及到这么大一笔钱,丁肇鼎还是决定今天抽空去问个清楚。家里不宽裕,小孩子的教育,尤其是正确的价值观,还是要慎重看待的。
还好那些绳子、铁丝、小刀子、照明的莹辉石在进屋前都处理了。
丁云、丁力也都起床了。家里热闹了起来。
“碰碰碰,”敲门声。袁真过来串门了。
这个无良的损友,还是惦记着昨天晚上的事。
“阿真,你们早上干什么去了?”丁肇鼎问道。他这是在试探丁乙是否有跟他说谎,问话的时候,丁肇鼎更是拿眼睛冷冷的紧盯着丁乙。
“早上?没有啊,我刚刚才起来,”袁真心想,莫不是老友昨天晚上真的自个去学校了,心里敬佩之余,还是不免有些内疚。
丁乙悬着的心,又一次落下。
“你个胆小鬼,昨天不是说好的不见不散,害我足足等了半宿。”刚一进丁乙房间,丁乙就卡住了袁真的脖子。
挣脱了老友的铁箍,袁真讪讪的道:“怎么样?到手没,你还真去了,丁丁没的说,我天上地下就服你。”
“你还好意思说,昨天晚上要不是你……”丁乙想起了门房老张的警告,止住了。
“没有得手?我就觉得还是不靠谱,昨天晚上我回去后我反反复复考虑来着。”
“别为你的胆小怯弱,卑鄙无耻找借口,”丁乙愤愤不平。
袁真则没口子的赔不是。丁乙想起昨天晚上可怕的经历,还是不肯轻易原谅这个损友。
………………………………
正文 第八章打工
今天是去见工的第一天,说实话丁乙并不怎么抗拒去打工,尤其是前门的许记傀儡店,那也是丁乙喜欢的店面。其实就是在橱窗外看傀儡,那些傀儡可不便宜。
宁少曾经买过一个锡兵武士,作为班上的有钱人,他曾经拿出来炫耀过。那个七寸的武士就要五十个银元,而那个武士也只能简单的行走,遇到阻碍,不管什么都只会拿着手中的短剑往下劈。
宁少的大名叫宁进,他们家是做木材生意的,有自己的工坊,还在前门有一家规模不小的家具店。丁乙作为这位宁少作业的承包人,其实两人关系很是不错的。
宁少很聪明,他熟知各种商业技巧和手段,也很会做人。他从来不以势压人,也不会占着有钱欺压班上其它穷学生。
就拿作业来说,他发包给丁乙,是开了一场小型的发包会议。丁乙和五六个穷学生开价竞争,丁乙的开价最低,打败了所有的竞争者。因为他不要钱,只要能看幻碟。而且丁乙学习成绩好,还能模仿好几种字体,关键是丁乙很会猜题,每次考前的小抄准备都很完美。
选择丁乙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认为丁乙这个家伙有点特别,感觉这个家伙应该不是个平常人,这纯是一种直觉。也许这个家伙今后还会跟自己一样去念初中,对于能跟着自己长时间的人,他也舍得做投资。
丁乙去前门之前,先到了广元大街的果子里,再三央求拜托了卖水果的胡爷爷,这位胡爷爷的孙子和丁力是死党,是个极好说话的和蔼长者。
一个谎言要用更多的谎言掩盖,古人诚不欺我。
没有办法,毕竟这事太大,涉及到了修真者,如果事情曝光丁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上午八点半,许记傀儡店,丁乙见到了傀儡店管事许荣发,这是个不苟言笑的黑瘦男子,简短的问明情况后,就把他交给了一个短腿的侏儒,侏儒叫多多,是这家店的傀儡师。
所谓傀儡师其实不都是修真者,而是对机械和阵法有相当研究的人。
许记的工坊很大,差不多有三四十个工人在劳作,其中不乏有像丁乙这么大的童工。
丁乙被安排的活是分辨各种零组件,然后把他们运到各个需要它们的工人手中。这个显然是个无比艰难的工作。不说哪些零组件多达上千种,单单几种零组件的重量就不下数十斤,不是他能搬动的。
多多是个暴躁的人,任何时候你都能听到他的叫嚷,他对任何事情好像都不满意,对任何人都有意见。丁乙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不停歇叫骂一上午的。
仅仅三个小时,丁乙就快要感觉不到手臂的存在了,胸口像被巨石压住一样,呼吸都快喘不过来。三个小时流的汗估计比三年的汗都要流的多。
就这样,他还是没少挨多多的辱骂。
中午吃饭的时候,丁乙发现自己竟然快抬不起胳膊,勉强拿起碗来,不自觉的颤抖的厉害。工友全都哄笑起来。
看到那些和自己同样身份的童工也嘻笑自己,丁乙很是无语。看来自己的小身板还是不能胜任这份还不知道多少薪资的工作啊。
中午只有一个时辰的吃饭时间,老张交代的事是最要紧的,水井胡同离前门的距离并不是太远,捏了捏上衣口袋那枚银元,胡乱吃了两口工坊提供的免费午餐,向多多告了假,匆忙离去。
当丁乙赶到怡宁堂的时候,怡宁堂的伙计周冲正在给客人抓药,丁乙把银元交给周冲,说出要买的药粉的时候,周冲觉得很奇怪。
奇怪的不是那个小孩,而是那枚银元,也许在普通人看来,这枚银元和普通的银元没什么不同,可在那枚银元一接触周冲,周冲就知道这是组织内流通的‘魔银’,不动声色的接过银元,按照丁乙的要求包好药粉,递给丁乙。
周冲并不知道他的上级是谁?也不知道他的联络人是谁?其实周冲这个名字也是假的,他来到集云城三年来上级从来没给过他什么任务,也没有人联系他。他就这么蛰伏在这间药店,也许他自己都认为是不是组织把他忘了。
可就在这时,这块银元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丁乙如释重负,完成了这桩交易。匆匆赶回傀儡店。
路上,丁乙不禁在思考一个严重的问题,要不要继续干这要命的工作?
丁乙还不想脱力而死,再说自己明白,以自己现在的体能,根本就无法再继续工作了。
翘班?回去不得被老爹抽死。得想个办法,使自己一方面摆脱这份工作,另一方面还能不被老爹的大巴掌抽到身上。
离开这个城市?这种想法刚一产生就被丁乙否决了。不要说城市外面游荡着吓死人的恐狼,荒狮,和一些不知名的凶兽。单单城市外面的法制状况,也让丁乙对心生恐惧。修真者可以确保城市的安宁,城外他们可没有这闲工夫。
城里如果还算是一个法制之地的话,城外可是不折不扣的不法之地,虽然乡镇一级的情况的治安应该还算安全。可是种种的乡规习俗,完全就是一个个独立的小王国。很多地方的法制观念都很淡薄。
每年只给与一座城市不足百余人的乡民转为城市居民的指标,再把帝国平民分化成城里人和乡下人。让乡下人对城里人羡慕之余就是仇视了。
而且在城里犯错的平民也大都被赶出城去,他们只是犯错,不是违法,这又增加了城外乡民的怨恨。自己风闻的都是些可怕的,血腥的传说。虽然不知真假,但是丁乙对于独自一人去城外,还是怕怕的。
知识就是力量,知识改变命运!在体力不能胜任的情况下,唯有通过知识的力量,来改变这一切。
其实丁乙一个上午的工作,也是给了他观察工坊运作,熟悉工作环境的机会。说穿了,这个位于前门的‘许记’只是一个很初级的工坊。整个工坊的劳作还是那种一个师父带几个徒弟,最基本的生产模式。
以‘许记’为例。许管事许荣发,只是一名店长的角色,总揽采购,出货,财务,负责全局。多多那位脾气暴躁的侏儒负责生产的进度,和人员的安排,当然他也是这家傀儡店的总设计师,最后工坊的核心技术阵盘制作也是由他完成制造。在他之下则是阵法师吕世基和机关师贾石原,他们主要构建傀儡的阵法和机括。再下面就是五六名大工,他们是一些熟练的技术工人。最后就是小工,童工了,这一群人才是许记的主体,人数最多。他们和大工之间虽然表面上有着师徒之名,但实际上并没有严格的隶属关系,可以被那些大工随意使唤。
许记是以生产中小型的矿山挖矿傀儡为主,当然也生产一些各式的玩偶,人偶。
可以说它的整个管理和制作程序还是杂乱无章和混乱的。整个生产过程乱哄哄的,按照生产的先后顺序,一涌而上,很多小工,童工人无所适从,只是机械的听从各个大工的胡乱调度,随便支配。每个大工都想尽量多的拥有可以支配的人手,各个大工之间在人力分配上往往相互角力,工坊像一个嘈杂的大市场。而且各个大工的水平在不同的工序上也都参差不齐,还经常有相互推诿责任,返工的现象时有发生……
丁乙当然没有学过管理,不过阅读过上百种各种书籍(主要以修真方面为主),又观看过数十部幻碟。这对于丁乙来说虽然难度有点大,不过抽丝剥茧,理顺这个初级工坊的生产次序,并把它一一矫正,还是可行的。
丁乙把从书上看到的关于修真的‘术’,‘法’,‘阵’知识转换成管理模式,又把历史书上看到的关于国父在帝国初创时期以少胜多的军事管理方法,拿来佐证自己的想法,觉得应该问题不大,这才向门店走去。
许荣发正在睡午觉,吃过饭后正困的紧,刚刚眯着就被这个上午刚来的小鬼吵醒,许荣发很是火大。盯着吵醒他的店员,“什么事?”“我也不知道,那个早上刚来的小鬼,说有十分要紧的是要告诉你,我问他,他不肯告诉我到底什么事。我看他说的好像煞有其事,就……”店员连忙回道。
“一个小鬼能有什么事,你莫不是给那个小子给骗了。”许荣发刚想再躺下,又立起身来。“让那个小鬼进来。”许荣发向店员说道。
“许管事,我叫丁乙,是今天才刚刚到您店里打工的,”丁乙看见许荣发那明显不好的气色,连忙说道。
“嗯,我知道,你是丁家的小子,说吧,什么事?”许荣发问道。
“我发现工坊的作业格局,可以变动一下,我初步估计如果按照我的设计,整个工坊的效率最少可以提高两成。”丁乙组织了一下语言。
“什么?你说你可以把工坊的效率提高?”许荣发大吃一惊,这个刚刚到店短短三四个时辰的小鬼居然提出这么个建议。他还以为是这个小鬼吃不了苦,不想干了呢。提高效率,就凭这个小鬼?许荣发有些不敢相信。
许荣发在这家傀儡店十几年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
“是的,我可以办到!”小孩倔强的说道。
许荣发吃惊的看着对面的小孩,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一个区区不到十岁的小孩口中说出的。
“具体的情况,我想请您到工坊的时候我说给您听。”丁乙娓娓道来。
许荣发,和那名店伙计,都长大了嘴,整个楞住了
………………………………
正文 第九章做高管
多多正在大声的咆哮。这几天活正紧,上午刚刚来的小男孩说是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也突然消失了。青锋山要的十具开矿傀儡可是工期就要到了,现在离任务时间只有短短四天,做出来的成品才五具,起码要再延长半个月才能完工,自己可是向管事保证过四天后就可交货的。
看见小男孩进来,多多气不打一处来。
“混蛋,你个小崽子……”多多的咒骂向暴风骤雨一般倾泻而出。“谢谢您,许管事,帮我抓住了这个偷奸耍滑的贼骨头,我会好好调教他的。”看见男孩身后的许管事,多多想当然的以为是许管事帮他抓住了,这个第一天上班就偷懒的小子。
“你等等,先听听这个孩子怎么说。”许荣发制止了这位喋喋不休的傀儡师。
“您看,这边是工件区,请允许我这么来说明,二十几位机械加工的人杂乱的在做工,是的,就是杂乱,工具和工件都混乱的摆放着,油和去污剂也散乱的乱放在各个地方。”丁乙用手指着工坊毫不客气的指出一个个问题的症结点,在过去的几个小时丁乙就是在这个混乱的工作环境做着运输传递的工作。
其实丁乙对生产傀儡的程序,步骤并不清楚。但这些不是关键。丁乙所谓的改革,其实不过是把从书店里看过的那些修真知识,历史,人物传记的那些东西,把那些里面‘术’,‘法’,‘阵’的概念用管理的外壳包装一下而已。
归纳起来也就是那么几点:一,能力与工作相适应,按照各个生产程序,细化岗位,找出最合适的工人。二,实行标准化管理,工作方法,生产工具,原物料,都实行统一的管理,定岗、定员负责科学的管理作业。三,实行差别计件工资。四,实行流水线作业。
实行流水线作业可以说是丁乙提出管理方法中,最大的亮点,丁乙的这个跨世纪的伟大发现,连他自己都没有明白其中的历史意义,而他的初衷仅仅是为了自己能够不用搬弄繁重的机件,能够让自己可以偷懒喘口气而已。
许荣发真的被这个小男孩折服了,连一向为人刻薄的多多也被这个小男孩的表现震惊了。
“这真的是你想出来的?”许荣发有些怀疑。
“你是怎么想到的呢?”许荣发又问道。
“这样改可以吗?”丁乙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
许荣发看向多多。
“这个孩子是个天才!”多多沉默了小半天给出了答案。
两位许记的最高负责人,都在消化这个孩子带来的新的理念,丁乙于是胆子也大了起来,更加细致的讲解了他的管理方法,和他的一些建议。许荣发和多多不时的频频点头,偶尔两人还对某些问题提出一些看法,让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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