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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侣情侠传-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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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大战,几位正司牺牲,可让这些安逸多年的正司吓坏了。然而这是他们逃避不了的现实,他们也不能逃跑。但让正副司一起商议门内事物,是违背建制的。由且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最后很可能让他们这些文属正司渐渐失去手中的大权,这是谁也不甘愿的。南门富得流油,即便没有了产业的支撑,度个三年五载,没准他们便会被调回京城了。作为臣子,他们对于宋庭的忠心是不容怀疑的,但在生死面前南门的副司都能想象得到,这些平日以天下为己任,在虚幻的意念中自我陶醉的文人是何等的不堪一击。几位正司牺牲,也给这些正司提了个醒,带再多的属下,也不如在这里安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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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之道(33)
听着吵闹的人声,胡道第一次有了烦意,拍了桌子。当一众正副司都惊奇的瞧着这个从不失礼的门主时,胡道说道:“此次不论胜负,我们都打击了诸宗,今后他们会派更多的人力过来,为此我决定即刻对诸宗还未撤走得产业进行攻击,引蛇出洞,再一次重创患匪。”听得胡道现在便要打,众正司俱心惊不已,这一打出手的便是他们。然而坐在这个位置上,只需门主所令不违规法制,他们也无法拒绝。但正副司同议事,这是正司们所不能接受的,尤其是违规所为,这是为官场所不能容的。何进这时扫向了诸人,所见之人皆胆颤心惊。这个人身份虽小,但他若要杀谁,是谁都不敢尝试的。自他入南门几个月以来,死在他手中的正副司已不下十人,朝制无法管制且身后有当今圣上撑腰,皇权的背后是学子们对皇权至上的深深无奈。
何进冷冷说道:“非常之时必用非常之事,此次若无高士相助,南门代价会更大。”一众人皆面面相觑,但在于真理面前,却是作为文人学子们最擅长的,且为此不惜牺牲性命。一正司出列说道:“法不越规,礼不越制,正副同事岂不是没了正副之分。”另一正司说道:“非常之时可用,却不能后续所用,否则正副不分,何以言事?”当下一众正司为此说了一大番道理,胡道与四宗看似都在倾听,直到正司们说累了,才渐渐停歇。
胡道书写了文书,随后说道:“你们担忧甚麽?非常之时正副仍为正副,但我要做的不是你们的大道理,而是忠君报国。铲除匪患,你们有谁怯懦,本门不会勉强。”这番话说的毋庸置疑,为本义所在,但众正司在又将大战面前有一半人不愿出事。在他们心中,他们是文臣。为国之栋梁,护卫他们是武臣的职责,无论他们如何失败都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只归罪于武臣的护卫不力。胡道说他们怯懦正戳中了他们的痛处,于是正司们都言辞力辩,委婉回击胡道的无礼。
哗然间血雾飞溅,支离破碎,血肉横飞,两个正司碎尸当场。出手的正是监门何进。正司们都吓呆了,私自诛杀文臣那可是滔天大罪,但这个罪对何进似乎没用,因为圣上更相信他。然而这样的惨死,尽管正副司们见过了杀戮也不寒而栗,这实在太残忍了。何进一身血迹,仿佛地狱来的恶魔,冷冷说道:“今日要谈的是正事。我说过非常之时非常之事,其他暂且不论。谁再敢扰乱议事,将以门规处置。”作为监门,这是何进的权利,比门主更大的权利。惊魂未定之际,胡道在感激中将文书发了下去,冷冷说道:“如今正事要紧。诸位若不听号令将门规处置。诸位同事若有不满,可向圣上谏言。”说罢,怒而出屋。
惊慌失措的正副司们都惊愕在当场,有欢喜,有恐惧。有悲哀,也有副司们心中禁不住的暗喜。这些压迫他们的正司被戮,所带来不该失礼同事伦理纲常的纠结。胡道领着四宗及贴身护卫走在园内的绿柳堤岸上,消散着心中的不快和艰难,默默为自己找回信心。在这腐朽已久的南门里,圣上防范他们,身边的下属防范他们,他们所走的每一步都异常的艰难,而这一切倘若没有何进的暗中支持,他们也许走不到今日。以前对于监门他们是畏惧的,如今却都有了感激。凭着他们高尚的信仰,再现实的艰难,却要在默默的承受中前进,这其中的苦楚和艰难,是常人领略不到的。
何进跟了上来,瞧出了诸人眼中的感激之色,何进说道:“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宋的安定,这一切我不会隐瞒,却在此战结束之后。”一众皆是暗喜,胡道唯有施礼道谢。何进示意无妨,径自去了。也许只有四宗才能体会到胡道内心的坚强和痛苦,残害同事,且盛及千众,这是他这一生都洗不掉的污点,他也做好了不惜身死的准备。许久胡道吟道:“沉吟望江雪,冬去春何来。”
一旁的四宗及随属都知道胡道疲惫了,甚至对这一战看不到希望。没有人说胡道的不是,作为门主,作为臣子他已经尽力了,亦是诸人的榜样,让他们认识到自身的责任。十三副司说道:“越苦越难,君臣操守万不可废,属下愿为门主鞍前马后。”胡道说道:“有诸位鼎力相助,在下甚心感慰。”说罢,施礼道谢,众随属下属还礼。六副司说道:“这般紧张时刻南门实在太缓慢了,如今又有诸多高士相助,南门不可让诸等心血白费。”胡道眼眶湿润了,这是多麽令人感动的谏言,亦是他内心真心期望的。然而作为门主,作为南门四宗,他们却是一句话也不能说的。十三副司说道:“门主竟已有主意便该放开手脚,以当前局势,以圣上对门主之信任,咱们大事所成一同向圣上以死谢罪。”
胡道转身瞧着十三副司,这个不足四十岁的儒者总是令人惊奇,这也是胡道提携他的原因。但在南门作为副司,他上面有监司,正司,宗主,门主,其实过得并不舒坦,出力最多,却总不讨好。但这个副司总是那麽乐观,胡道都有些羡慕了。或许是同事的鼓励让胡道拾起了一些信心,他终于默默做了一个决定。当胡道再转身时,但见他神情清和,眼韬暖光,坚毅的眼神犹如灯明,一瞬间便似换了一个人。但听胡道说道:“传令,前十二正副司同时出动,人员一半,援助高士作为后盾,以虎坊庄诃之机关兽打前阵,合围逍遥城,一决死战。”
这些诸宗都没有反对,命令一下,整个南门都沸腾了。胡道这一招看似不明智,但作为南门一员都清楚这其中的利弊。以前南门的策略虽然看似精湛,却连总坛都丢了,如今被那些患匪迫得四处逃窜。如今胡道将南门的一半实力摆在逍遥城前面,纵横门若想速战速决,必然会想方设法应战,这是正邪双方都需要的。然而这一切对南门来说实在太残酷了,这将会有大量的人在这场大战中消逝。胡道如此而为便是在血腥的杀戮中让南门彻底的洗礼。面对这样的决定,正司们甚至都看到了自己将是消逝中的一员。由且如此实在太不明智,南门的建制奢靡已久,他们自然知晓其中的利弊,只不过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不愿提罢了。于是一众人都来找胡道理论,找来何进告状,向四宗主谏言,纷纷扰扰,乱成一片。甚至有人在说胡道排除异己,意欲独霸南门。实则上在性命面前,在他们的内心深处,谁都不愿在唐玉,胡道这些所谓高士的领导下丢了性命。
何进与胡道,四宗主,几个副司皆沉默不语,聆听着这些吵闹的人声。突然何进走向了那个说胡道排除异己,独霸南门的六正司,诸正司皆翻身后避,唯恐避之不及,在南门他的权利实在太大了。六正司却没法避开,他已不知被谁点中了大横穴,身子只有一边能动,即便如此他甚至感到了末日的来临。即便只剩下半边身子他仍旧向后坡着后退,远离何进。何进只是盯着他一言不语,深邃高傲的眼神,盛气凌人的风度让人心生畏惧。六正司哀声说道:“监门深受圣上天恩,不可被奸人所惑,同流合污,将南门推向深渊啊。”何进淡淡问道:“你有何办法?”六正司说道:“此战非一朝一夕之功,监门万不可急功近利呀,这一切该诸司共同参讨才是。”何进点点头,似是有所动容,说道:“这只是你一个人的想法。”七正司上前说道:“在下愿为戚正司之言。”有人领头,顷刻间又有四个正司出列。有几个本想动脚,但涉于刚刚何进在堂内的杀戮都忍了下来。如今他们这一众聚众闹事,不遵循门规,不遵循上令,失礼上令,失礼的背后便是最原始的杀戮。
何进瞧着几人,挥手让没有加入的诸正司撤去。这样的讯息再明白不过了,诸正司惊骇之余皆向后疾奔,连下属退礼都不顾了。剩下的几司直感大祸临头,却不敢逃,真若逃他们死得更快。六正司本以为有了数人的支持,监门将会有所考虑,万想不到他竟然要将自己这一众都杀了。想毕,六正司喝道:“何监门,上下之间,同事一场,岂可随意杀戮,士可杀不可辱。”何进突然仰天狂笑,突然冷声喝道:“看看你们的内心,里面只有恐惧和怯懦,忘记了上敬下礼,忘记了家国安定,忘记了生死不惜,忘记了逝者的牺牲,你们、、、、还有何面目说这句话?”倘若是别人说这句话,诸司是不会服气的。但何进说这话,不仅因为他是监门,或者是皇帝最信任的人,而是此言说到了他们的内心深处,而何进本身便有这般令人屈服的霸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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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之道(34)
剩下的几个正司皆跪了下来,哭泣道:“忠君报国不敢忘,只不愿如此默然以逝。”何进似乎失去了耐心,说道:“死者都是一样的,你们想死得轰轰烈烈,那些牺牲无数的随属,属下又该如何?今日你们聚众妄议,失望于本门,失礼于胡先生,失信于圣上,大犯门规,罪不可恕。”能动的几司听着诸多的罪责,终究吓破胆了。忽然跪着的几人但觉颈间一热,血腥味凝重,一人以为自己的脖子已被捏碎了,吓晕了过去。剩下的几人抬头瞧去,却只见六正司的身体轰然倒下,整个头颅已经不见了,殷虹的断处鲜血喷洒,诸司已然吓瘫了。何进却没打算放过他们,将人头递到他们面前一一瞧过,终于他们都吓疯了,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双目涣散。
作为正司他们平日甚少做事,与监门同掌一司政务,是极为轻松的。做事永远都是副司的事,这样的血腥又岂是他们所能承受的,没有吓死已经足够了。何进将六正司的头颅提到了眼前,他死不瞑目,确实很吓人,连胡道与诸副司都有些瞧不下去了。惋惜残杀同事的同时,亦在感激何进的帮助。胡道撕下了自己的衣襟双手递上,何进本不想接,最终还是接了,擦了手,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衣襟叠好收在怀中。胡道已是眼眶湿润,本想行礼道谢,但对于一个不是朋友的朋友的尊重,他还是忍下了。许久何进向御内班副使说道:“今日所见所闻,论礼不论事,论心不论政,你如实向皇上陈奏,并将这些人送回大内。由皇上亲自发落。”副使点头应了,取来随行笔墨书写密奏。
许久,诸人凝视着湖面皆思绪万千,倘若没有血腥味儿,这一群儒者在这山水之间将是多麽的清雅。这时内侍来报,称有人拜访。并递上拜帖。胡道取出内书一观不禁神色大变,又是大喜,已是情绪激动,整顿衣襟,夺路前迎。诸众何曾见过胡道如此深情,皆是好奇,随后跟上。
山庄外一个白衣儒袍女子迎风而立,长发及膝,云鬓高筑。却戴着帷帽,瞧不清面目,身后一个三十来岁的白衣女子做侍婢打扮。虽只是一个侍婢,但那典雅素朴的气息让人眼前一亮。倒是那个儒袍女子白衣袅袅,菊香四方,那份儒雅,那份端静,那份出淤泥而不凡的气息犹如仙女下凡。让人奇心大起,意欲一睹帽后仙容。如此高贵之雅韵。任人见之都动心不已,不敢亵渎佳人。当胡道迎出来时,女子盈盈一揖,娇姿可人,令人心血沸腾,以此之气韵必将是非同凡响。胡道一揖回礼。泪水几欲夺目而出。帽后女子亦是眼圈一红,随后胡道一言未语将女子请进了庄内。瞧着这个奇女子,诸众都震惊不已,那般的儒雅只有精修儒家大学的高士才有的端静,呈现在一个女子身上。竟是这般的别致生动,令人没觉得有丝毫不妥。
进得庄内,一路上女子对庄内的景色都不曾瞧上一眼,只是在胡道的引导下,去了胡道的定心居。女子这才瞧了牌匾一眼驻足问道:“在此可有君乎?”悦耳仙音如沐春光,令人浑身酥麻,摄魂蚀骨。胡道摇头说道:“非君即是君,此君非常君,常君非正君,不过为君而。”女子道:“万事为心即为君,师哥当真不曾醒悟?”胡道摇摇头说道:“念之,见之,用之,当知,其所非常,物是人非罢了。”女子点头说道:“师妹此来即是为此。”说罢,不等胡道请礼亦踏步入居。胡道深情虽勉励镇定,但师妹这一番话却是另有深意,叫他如何能安定下来。
倒是诸宗,何进,各副司,从来不知道胡道的来历,这时见女子以师妹自居,却不知胡道出自哪个名门大派,竟有如此奇女子。然而思虑的背后,诸人也都在感叹,能有如此佳人相伴,那是何等乐事。白衣女子领着侍婢进了院中,即向胡道问道:“不知师哥将以何处与妻?”胡道浑身战栗,这竟是托付终生之语。二人虽自小情笃,却又哪里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了。师妹如此名言,便是告诉在座之人,他已是胡家之妻了。
白衣女子这一言自是语惊四座,但她鬓发未绾,衣着未妇,又何以嫁人?且与胡道甚是礼让,全不似夫妻。但这样的奇女子竟有此言,自不会是不堪之人,即便与胡道为合是假,自也关系匪浅。念罢,随之而来的便是深深的惋惜,这样的奇女子竟已名花有主了。当下何进一众自也不好再讨饶,纷纷告辞。人去居空,唯三人相聚。胡道不再客气,将二女请到居室内,命侍婢奉茶,上的是碧螺春新茶。然而佳人却无品茶之雅,却屏退了她的侍婢,胡道心虚起伏,胆颤心惊,只得将侍婢也屏退了。当居室内再无外人,女子取下了帷帽。
又见那绝世面容,胡道已不能自制。这番不食人间烟火与其略显尘埃混杂,却是另一番韵味。云鬓莪莪,修眉联娟,延颈秀项,肤若凝脂,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如此完美之天仙女子,胡道已感今生足矣。见得胡道眼中的惊叹和感慰,女子露出一丝笑容,念道:“逍遥非儒,万律不失,其心所成,何惧天威。”胡道叹道:“本派教义,不敢有失。”女子点点头,走向了床榻,背向胡道,说道:“我心已真,师哥可教?”胡道应道:“君心不失,今生可慰。”女子幽幽说道:“可好久未听你喊我的名字了,如今爹爹不在,你可有心?”佳人如此倾心之语,胡道亦是感动,以前他或许不敢,如今历经人事,已是精纯熟道了。上前一礼,唤道:“依儿。”这一声呼唤,唤出了一个痴情女子已久的委屈,亦是美目含泪。本欲扑在心上人怀中哭泣一番,但熟究儒家教习,虽不受束缚,身为女儿家却又何曾如此过。倘若不是分离已久,她亦不会有今日之失态了。
胡道从不敢对师妹如此失礼的,或许这里再无外人,胡道上前握住了佳人的柔夷,问道:“依妹,可是你自己来的?”女子脸颊儿绯红,垂首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只得说道:“尘世险恶,爹爹说我竟然已许今生,便该与你同舟共济,我便来了。”胡道不禁热泪盈眶,心中却是揪心的痛,松开了佳人的玉手。女子不禁一怔,瞧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人也黑了,眼神都多了一丝惆怅,这一刻却有了痛苦,说道:“尘世本是如此,爹爹说我此来一为帮你,二为阅历,不至于坐井观天,三为将你完好无损的带回去。”胡道微微一笑,竟是如此苦涩,说道:“师父洞察秋毫,这里的大局他早已料到了。”想到此,胡道心中更痛,几乎提不起一丝意念,甚是疲惫。
瞧着他那痛苦的神色,女子亦是感同身受,忽而上前拉住胡道的手。两人飞奔出屋,跃出山庄,向后山的山顶疾奔。这处山庄建在群山之中,以绿瓦,绿墙建造,无论是远处还是天上,若非相近,是极难发现的。女子拉着胡道奔上了山峦,骄阳惬惬,群山叠嶂,青山绿水之间,佳人相伴,将是何等的惬意。两人静静的坐在石头上,女子身下垫着胡道的外衣,两人之间不过数寸距离。微风拂过,尽是伊人身上的菊花香气,淡而不浓,却是那般的令人陶醉。许久,女子问道:“还记得你刚出来深情吗?”胡道叹道:“忘不了的。”女子说道:“中不偏,庸不易,中其正,平其和,其所为用,中庸之道何在?”胡道叹了口气,说道:“如此大的南门,在这风雨飘摇之中,压得透不过气啦,所谓信念,哼,也不过如此罢了。”女子摇头说道:“我知道你一个人太累了,如果现在你想退出,那才是我不愿见到的。有所为便有所不为,半途而废,本身未错,你又何以放弃?”胡道点点头,心中的憋闷亦有所缓解,应道:“依儿说的是,君受教了。”听得他竟未以此相称,女子亦是暗喜,说道:“今后有我在你身边,你便不再孤独了。”说罢,向心上人靠去。胡道却站起了身,惊的佳人竟是尴尬又是失落。
只听胡道负手说道:“这是一条没有回头的路,汝赤诚之心,君不敢受之。”说罢,转身长揖道歉。女子平了平心绪,深深吸了口气,凝视着远方,揪心之间叹道:“原来你都不曾真心待我。”明知佳人此语并非自己心意,她定也知晓。但其诚心而来,自小到大未曾受过委屈,如今泪水已下,勉力神态的背后便是深深的刺痛之感。胡道何曾不是如此,连日来的心闷积压,再以这时的忍痛割爱,其渐感一阵眩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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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之道(35)
“何进,白龙,林彬,郭晓,步庭,玄真道长,潘阆,杨一,任昶,朱自英,庄诃,以及皇宫大内,及当朝宰相,这麽多人你仍旧会寂寞,究竟是现实的残酷,还是当初选择你便是一个错误?”身后传来了何进的声音,竟有同事的斥责,亦有好友的嘲笑。身后,何进领着南门四宗,二十四正副司,即其所言之人都跟了上来。胡道转身瞧着这一众下属及高士,已然明白其用意,顿如沐春风,前后犹如冰火两重天。这一瞬间胡道似是经历得太多,已不用何进当头棒喝,他已了然于胸,上前说道:“本门经验尚浅,今后还望诸位齐心协力,一平患匪。”话毕,深深一揖。
但听诸众齐声说道:“愿为国家安定大计献身,生死不惜。”说罢,南门随属,下属皆跪下拜礼。一众高士俯身行礼,连何进与御内班都在其中。胡道亦是心血澎湃,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失态,这可是关乎朝廷兴衰的大事,他竟然因势失心,那是何等的罪过。想起来,多亏何进与一众四宗,副司的鼎力支持,才不致他有犯过错。感激之间,胡道应道:“前事之因,后事之果,本门已知错矣。”又是深深一揖,这才展手示意礼毕。瞧着这一众高手高士,再有南门其势,胡道浑然发觉他并不是被势所击垮,而是残害同事的愧疚让他迷失了自己。
胡道这一瞬间的真情流露,在场都瞧得清清楚楚。对于胡道的残害同事,早在大战之前他便说过,不愿参战的可自行离开。竟已有言在先,即便残害为实,却是他们心甘情愿的。
何进自怀内取出未开阅的蜡信交给了胡道。说道:“文书一应皆已送来,此中圣上密函,你一阅便知。”胡道诧异接过,转身翻阅,不禁浑身一震,强忍泪水。竟是当朝宰相与皇帝的联合密函。言明;总领之事全权交与先生,汝等报国之心,朕心至初。今外事皆定,望先生心无所虑,杨我国威,后但有难事,暗与东可有行事,以国威之利,何惧匪患载。自朕以待,则慰朕心。:
对于圣上的字胡道再清楚不过,这显是寇宰相书写的,纠缠着圣上才下发的这道密函。如此一来,有了他期盼已久的上谕,他便有了主心骨,不再顾忌有何后果了。由且南门全权交与他,他需在最短的时日树立自己的威信。如今整个南门都靠何进压着。对于他这并不是好事情。然而全权主事,他暂时也撑不起南门这个门面。身后一众都在注视着胡道。等待他的转身,许久胡道转身了,那份失去已久的自信又回来了,判若两人。何进哼哼笑了两声,说道:“可将与我一观。”
何进虽不足领导之事,但心机还是颇深的。密函所言以胡道的反应。以他对圣上,宰相的了解,必将猜了个大概。他竟然要看,胡道已知其用心,只得递了过去。何进似是认真的瞧了一眼。即转身向诸众说道:“自即日起,南门全事由门主全权调度,监门以察,此至即不可逾越。”这一说,诸众又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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