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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侣情侠传-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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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月挥手示意静下来,说道:“执着一生,有时候也需要看看执着之外的东西。”一番言语,令痴迷武道高杰门皆有注目,那尸横遍野,惨绝人伦的景象又该是如何情景?想象与实际的距离他们又能承受多少?没有任何的言语,纵横门开始迅速的组织撤退,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息令人作呕,诸众的神色渐渐肃穆,唯有御留香纵声嘻嘻哈哈,不住嗅着血腥的味道。
晨阳掩盖不住血腥的飘散,土地经不住血液的侵蚀,凝聚成滩。已死的,未死的参杂其间,倒下的身体由外到内渐渐多了。漫山遍野没有一处干净之地,断手断脚,烧焦的尸体,挣扎的伤者,随处可见。纵横门正在整军撤退,药宗卫司,严通两位长老各令门人倾力整治纵横门伤者,一切都安排的井然有序,每一刻都是一条性命的流逝,纵使是姬灵霜,纵使是双使也都被这一切震撼了。那些未曾消逝的所谓朝廷之人,他们,已经下不去手,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这样的战争在他们的一生中不会再发生了。这时斥候来报,丐帮黄三领军前来,意图帮忙清理战场,双使微微一笑,许了。的确,黄三领导丐帮果然不差,丐帮与武道不同,生处王土,在朝武他没有中间,只有左右皆有立足之地方能至丐帮永续。同样对于丐帮,朝武大战将是其永世难以磨灭的记忆。一个帮派的崛起,影响的是利益的减少,但丐帮碰到了如此机缘,这才是姬灵霜不反对张少英私心所成的原因。而这一点,张少英在查看纵横派账目的时候已经有所察觉。
如今张少英才深深的体会到这世间最可怕的不是人,而是钱。钱的可怕不在于它的运用,而在在于它的需要。这里的一切皆有双使节度,他张少英该看的也看到了,该感受的也感受到了,但他始终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纵横门门主。他已经不想再看了,于是姬灵霜让护卫营送他们回逍遥城。一路上张少英只是默默不语,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姬灵霜与柳燕开始发觉他们已经有些难以看清这个丈夫了。张少英坐的马车很大,也很软,香烟轻袅,美女相伴,纵横一方,这些对于张少英来说,他觉得他最成功的地方便是学会了知足和励进。他的人生早已非他所能控制,尽管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之事。姬灵霜如此为他,纵横门如此肆意妄为,胆敢逆天,这世间还有甚麽是武道不敢做的呢?他已经体会到,从姬灵霜倾心他开始,这便是她隐约中给他准备的路,纵横派的调教手段看看张辰逸他们就知道了,而这一切,对于姬灵霜或者纵横派来说,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张少英突然觉得车中很闷,掀开窗幔突然问到一阵兰花香,那是蕙兰的香气,顿若有所思,喝令停车,奔入山丛中。果见灌木旁的兰花丛中长着三株蕙兰,长相挺拔。曾经在狐山,他与辰逸一众每年不知糟蹋多少。如今读书多了,张少英才渐渐理解,面对的这个世间,兰花被誉为花中君子是多麽高尚的情操,却又是对那些泱泱学子逃避现实,虚实就论最好的讽刺。张少英并不是甚麽高尚之人,书之文雅在他看来不过是修身养性,立德行世的一种手段。他的宿命是双使,是陈坦秋,是冷月痕所走的那条路,而这一切竟是纵横派的期望,也是张少英所期望的。人活一世,总得有些安慰自己的东西,而他早已学会了。
但他并不怎麽去刻意的趋附风雅,他一直所期望的便是清清白白的做个好人,如今却被这上万条性命狠狠碎了一地。即便是有名无实,但流传武林的却是他张少英领导了纵横门这一千古大战,名扬武林。竟然早已学会了承受,那便得向前看,他也说服了自己。但在这浑浊的人世,他还想保留自己的那一份执着,他不想像妻子姬灵霜一样,完全成为他们那样的人,人毕竟是不同的。
身后姬灵霜没有让侍卫跟上来,而是与柳燕静静的站在丈夫背后。这个小丈夫除了平日的些许任性,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孩子气,她们反而怀念以前,至少那时的欢乐比现在多。但姬灵霜不后悔,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这个丈夫却令她出奇的欣赏。而柳燕则不同,姬灵霜所做的一切她不知道自己该做甚麽,该说甚麽,随波逐流则是她最好的方式。每天能看见自己的丈夫,看到他对自己的爱和尊重,以及那不曾厌烦的毛病,她也知足了,她本就是逍遥城安排的一场错误。姬灵霜则在柳燕这里学会了一个女人的柔情,她也乐意将纵横派的担子放到丈夫身上,对柳燕她同样是感激和尊重的。三个人相互影响,不分彼此,却又如此默契,至少她已得到了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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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际会(21)
张少英俯身将三颗蕙兰拔了,浓郁的香气并没令张少英有多少感悟。很快他将其中两颗兰花踩碎了,只留下一颗,则将它送给自己最敬爱的妻子柳燕。对于姬灵霜他更多的是感激,对于柳燕他则是更多的爱意,这一点张少英始终都很清楚。姬灵霜盯着丈夫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却听到了他快意的笑声。柳燕拿着蕙兰扔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对姬灵霜无奈的摇头。姬灵霜先是心中一酸,接着便是哈哈大笑,竟是那般畅快,或许还有点苦涩。
张少英没有走,他希望找到一处山石险峻的高峰,俯视脚下红尘,高处,这是他需要到达的地方。姬灵霜也没有让他失望,尽管当前朝武大战武道胜了,但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时间很紧迫。软软的草席,再摆上一桌点心,一壶好酒,两个红粉知己,张少英知道自己是多麽的幸运。至少在隐宗高杰的眼中,他这碗软饭并不是谁都能吃到的。
张少英倒在姬灵霜的怀中,脚放在柳燕怀中。即便是脚,柳燕也不会嫌弃,温柔的按摩着。姬灵霜美目中总是对柳燕刮目相看,她的确是个贤妻。她给张少英倒了杯酒,甘醇的酒香令人迷醉,这一切是多麽的惬意。明知丈夫今日的不同寻常,但二女不敢开口问,很多事需要他独自去承受。突然张少英说道:“文坛都有自号之雅,我也该琢磨琢磨了。”二女皆是一怔,却没有笑,号之雅有炫耀,有自勉,张少英显然是后者。柳燕温柔一笑,即让窈楚取来笔墨。张少英微微一笑,念道:“残阳孤照,白草香兰何处染尘埃,宏图霸业,纵千古英魂。君心依旧。”柳燕默默的书写了下来,如此诗号神韵并不高,但若以丈夫而论,则也不浅,他毕竟学识还不到两年,又非在文坛之中,已不错了。
这些对于二女来说并不陌生,这本就是丈夫一直都主张的。而今日,这一诗号对于天下是如此。对她们也是如此,或许姬灵霜更多一点。许久,姬灵霜念出了“清白兰君”四字,柳燕即声应道:“好”张少英倒是纵声畅笑,竟是那般畅快。领略过辽宋大战,如今这几万人的生死对于张少英来说,他已能承受,这便是姬灵霜要张少英去边境最真实的原因。朝武大战在无声无息中早已谋划了多年。
柳燕微微笑道:“也是,堂堂纵横门门主岂能无诗号?清白兰君可比张少英三字好听得多了。”张少英笑而摇头。说道:“心爱的妻子,无上的权势我都有了,得力的权势,还缺一帮忠心可运用的兄弟。”姬灵霜温柔笑道:“一切你自己安顿。”张少英若有所思,说道:“那得看二位双使何时有空。”姬灵霜亦是赞许,叹道:“好郎君。我这一番心血可没白费。”张少英哼哼笑道:“是娘子教得好吧。”姬灵霜狡黠说道:“我怎麽听着有讽刺的味道呢?”张少英笑而摇头,不再言语,闭上眼那血腥的杀戮场面,那股震撼人心的声势,张少英不知道是麻木还是怜悯。即便内心不忍,理智却在告诉他朝武都需要这一场战争。
回到逍遥城,以前本就广阔的城区突然拥挤起来,逍遥城的地方虽达百里,但建造的居住之地却不足一半。一夕之间朝武变局看似波澜壮阔,背后却是常人难以见到的艰难。此次各宗汇聚的人力总计十八万余人,用度高达八百万贯,损失三万余人。
诸宗在南方本就根本殆尽,一片乱像,再拿出如此之多的积蓄,虽伤不了基业,却也是一次大出血。而这一切最难的不是钱,而是这十八万人该如何运用,甚麽时候运用?谁又有这个能力?而这一切非纵横门左右护卫使莫属。张少英开始深深的敬佩这两个人,如此多的事情二人仍能如此若有无声的做到这般田地,这是他张少英或者是姬灵霜都万万不及的。但武道虽然胜了,如今的逍遥城却再也没有了安全之处。朝武大战一败朝廷必将发兵围剿,一国之力是诸宗无法比较的,且诸宗也不愿再有如此一场战争,竟是不值,亦是不必。能有如此一胜,点到即止,退一步才是生存之道。
也是到这一刻开始,逍遥才知道冷月痕为甚麽多年来便开始大量构建大船,必是料到了弃城的结局,正是为了今日之用。逍遥城的人早已登船,去何处却没人知道。如今没有了家,逍遥也无法去顾忌其他,逍遥城需要一个家,这是他的责任。逍遥城就这样走了,该走的都走,该留的都留,这是逍遥说的,这其中只有五行仍为纵横门效力。剩下的却是双使的事情了,打败了朝廷的军队这并不是件光荣的事情,从今以后,他们这些人便是宋庭所谓的叛逆之人了,再无缓和之境。双使整顿了人力,用了整整一天,刚忙完双使便前来仙侣山庄与姬灵霜禀告并密议。双使甚麽都没有说,却将该说的都写了下来,简洁明了。
其一,西郊大营攻击南门,东郊大营攻击丐帮大营皆非纵横门所为。
其二,黑暗大军来袭,寇准所为。此人可活不可亡,可赶不可抓,甚忧虑,对手也,败则成,输则终。
其三,诸宗人员集聚,聚散为必经之路,唯伤者难以运用,朝廷必将对此早有窥行。
其四,逍遥城必毁,纵横门退路,不可拖延。
其五,纵横门必重整战力契合,以防有变。
其六,南门虽败,胡道等人皆在,不可杀,肥而歼之。
这六点双使只是写了出来并没做探讨,更不会有人知道这次的秘议究竟说了甚麽。刚出来杨管家来报,于芳在庄外等候。知于芳找他必是有要事,张少英亲自出去接了。为了张少英的安全,为防破绽为人所利用,纵使是姬灵霜,柳燕都须得凭证方能证明身份,于芳自是更不例外。一见面,眼见张少英身旁随着一大堆人,于芳静静的走向一旁僻静之处。张少英会意,让八角卫,正斥候令,杨管家都停步。眼见张少英身旁无人,于芳轻声说道:“老大,我想求你件事。”张少英对群内女孩一向爱惜,如今对于芳和果果更是宠爱有加,当与亲人无异,听得她出言相求,心中不快。温言说道:“你是我的妹子,怎能出言求我?你们待我远了麽?”于芳眼神一动,叹道:“行事之内蕴,即便是亲兄弟也得顾忌,谦虚一些不是麽?否则越来越盛,失了分寸便不好了。”张少英甚是赞许,说道:“那就以讨教论吧?求字我不喜欢。”于芳温婉一笑,说道:“我想让原子明留下来。”说罢,垂首不敢瞧张少英,脸颊绯红,艳艳生晕。张少英本想笑,急忙忍住了,说道:“这好说。”于芳点点头,说道:“我去拜拜两位嫂子。”张少英摇头说道:“今晚便不要走了,你去将辰逸他们叫来,我有话说。”于芳点头应了,一揖而退。凝望着于芳远去的背影,那股美艳,张少英恍若隔世。
姬灵霜与柳燕走了过来,张少英却久久不语,思虑良久。
晚间,张少英将张辰逸,张辰曦夫妇即青舒几人请了来,还特意叫了原子明。与青舒他们肆无忌惮不同,原子明显得格外谨慎。酒足饭饱,张少英与诸人在院中小叙。夜晚的天气开始热了,诸人躺在凉椅上却格外凉快。张少英便躺在软榻上,在这些兄弟面前,张少英总是能放松自己。诸人都知道张少英有话要说,都在默默的等着。张少英将几人扫视了一遍,幽幽说道:“我最害怕的便是你们离我越来越远,堪与人事,顾忌是有的,但兄弟姐妹却是最亲的,即便有隔膜,万事皆难泄于情字。”于芳笑道:“如今你还能取个丐帮他爹的名号招摇撞骗麽?”张少英哼哼闷笑,应道:“心明则以。”张辰逸说道:“有些事不可太强求,自然便好,心明则以。成人则事,此为人生所需。”张少英点头应道:“原本我还雄心勃勃,也想壮丽一番,终为所悟,不过偶尔。”金刚不解道:“身在其位,老大的气势还是弱了些。”竹生接道:“还是顺其自然吧,咱们甚麽都不缺。如果人生需要意义,这里并不是唯一的去处。”张少英心中赞叹亦是感动,这些话在姬灵霜面前说并不合适,但教他们能说,张少英便能感受到那股真挚,兄弟们把握的极好。
张少英昂然说道:“那好。”继向果果说道:“你过来。”果果一愣,放下手中的点心,起身走到张少英身畔。张少英坐起身来,抚了抚果果的脸庞,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跪下。”果果一时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张少英再说道:“你跪下。”言语中尚有责备之意。果果心头一热,群内小孩剩下他之后张少英对果果的照顾都胜过于芳,一向令自己敬畏的大哥哥竟然要他跪下显是他做错了事,只得跪了下来,眼中含泪,喊了声大哥哥。青舒,辰逸一众更是不解,都坐起了身子,盯着张少英,只感不寻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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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际会(22)
瞧着果果哭了,张少英更是心中一痛,却忍了下来,说道:“你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心里是高兴的,但,这非我所需。。甚麽亲信内需,运筹帷幄那全是放屁,咱们怎麽过得好,这才是我所关心的。”说罢,看向果果,续道:“你知道我一向宠你的,可你知道那天我看见你杀人的时候是甚麽感觉吗?张少英是感激,但我更心痛!你今年可才十岁啊!那几人看起来也有三四十了吧?”说时,张少英右手搭上了果果的右肩,却是一只颤抖的手。果果终知张少英为何责罚他,一时心中委屈,想哭却又不敢哭出声来,当剑刺入那人身体的那一刻,那呻吟,那血腥,至今叫他噩梦不断。
张少英续道:“我不多说,以我当今而论,这种杀人的日子并不属于你们。我早就说过,你们的人生你们自己决定,我不愿将你们圈在我身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今日杀这个,明日杀那个,纠缠不休,我们属于武林,你们也是,但我不愿再瞧见你们杀人。”一众人都站了起来,花亦荷,胡薇二女则是不可思议的盯着张少英,这并非张少英如此年纪该有的领略。张辰曦说道:“你若想我等的人生有所意义,至少在当前,在你身边这是我们存在的必要。你可以不接受,咱们兄弟之间没有武林,但离开你,这是不可能的事。难道非得离开你,我等便有好日子过?”青舒点头应道:“我等所作所为,即是为你,也是为我等自己,意义便在于此。你支开我们,独自承受。这一切我等又如何承受?”于芳接道:“你不喜欢的事情,凭甚麽要我们改掉?立世成人,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吗?”眼见一众人各抒己见,张少英叹了口气,说道:“武林的险峻你们也看到了,杀人我不反对。但,你们不行,我只想你们明白,这个是非之地,用性命去感悟人生,这是武道竟正确又错误的弊端,我不想看到你们成为那样的人,我所希望的便是你们自己去选择。”
张辰逸反问道:“那你呢?”张少英为之语塞,却看了一眼姬灵霜。眼见郎君眼中有责怪之意。她已明白张少英所为。张少英不禁哼哼冷笑,应道:“你们都想成为我这样的人?”张辰逸摇头说道:“你给我们选择,却不满意选择的答案,这,能称之为选择?”张少英已有不悦,问道:“你真的懂?”张辰逸应道:“有些事可以不极端,适当的变通也是可行的。咱们竟然是兄弟这辈子都分不开,这是注定的。你自己尚且如此。又如何要求我们?这便是我们兄弟的权力。”
眼见张少英与兄弟们起了争执,柳燕碍于妻贤之礼不好插口。姬灵霜应道:“那今后便随在双使坐下做个入门弟子了,不用出去、、、”话未尽,张少英怒喝道:“你闭嘴!”姬灵霜美目微张,张少英可从没对她发过脾气,一旁的柳燕急忙拉了拉她的衣襟。众人能有今日的一切皆因姬灵霜之故,是以对姬灵霜是极为尊重的。眼见张少英竟然敢呵斥她俱是胆颤心惊。一旁的原子明,胡薇,花亦荷均退到了一旁。早就听闻,姬灵霜对张少英几乎是言听计从,张少英呵斥她。她竟然还得忍受,不想今日一见却是更加令人震惊。
张少英摇头叹道:“还谈甚麽运筹帷幄,我连你们几个都说服不了,年轻,年轻啊。”眼见张少英连姬灵霜都敢呵斥,辰逸一众的说词都咽了回去,知道张少英是生气了。张少英续道:“的确,这是你们的选择,我明白。但以我纵横门门主之尊,你们以后不必再出去行事了,我给你们找两个好师傅,容不得你们拒绝,不然脱裤子点桩。”听得脱裤子点桩几字,一众人皆笑了出来,只有果果跪在地上甚是委屈,大家一起杀的人怎麽只罚他一个人?但教是大哥哥叫的,他又不敢不承受。
张辰曦问道:“授师有道,是谁?”张少英说道:“纵横门左右护卫使。”一众人皆是惊异不已,如今双使指令十数万人从容不迫,如此能力当真折服了所有人,能拜这二人为师可羡煞了旁人。于芳站了起来,说道:“老大,我愿随在你身边,大嫂,二嫂也可教我呀。”张少英笑而摇头,若有所悟,说道:“我原本便没打算让你和果果也去。“于芳美目闪光,果果亦是激动不已,一腔怨气顿时都消了。见二人都有不解之意,张少英感慨道:“从我算起来,三年的时间,一共六十一人,女孩十一个,男孩五十个,三十四个大的,如今却只剩你们俩了,我得好好的疼着,谁敢对你们不好,那他便完了。”于芳亦是惊喜,张少英却看向了果果,说道:“哥哥他们都长大了,可自立,而你还小,我还得管着你,罚你只是让你有个警醒,你别怪大哥哥。”果果哇的一声,终于大哭起来。张少英将他扶了起来,说道:“这差事是霜嫂子派给你们的,也怪不得你们,我明白。”果果扑在张少英怀中嗷嗷大哭,泪水都湿了张少英的衣襟。
张少英让杨管家取来笔墨纸砚,写了辰善尽美四字,果果一瞧便知是给他取的,欢喜的不得了。张少英再瞧了一眼于芳,又写了婷芳若语四字。于芳神色一暗,却又释怀了,无所谓了,当下于芳与果果皆躬身谢过。张少英并不喜欢他的兄弟跪在他面前,曾严厉说过此事,一众人只得遵从。张少英甚麽都没有说,哄了一会儿果果,便让一众人先去睡了,他却沉思良久,久久不语,神色孤寂。院中只剩姬灵霜与柳燕及一旁侍候的窈楚,凝香二婢。姬灵霜与柳燕一直在瞧着这个男人,那沧桑的背影实在是令她们惊叹。朝武大战损失人力数万众,张少英亲眼所见,却是如此从容,只是对辰逸他们动了心思。
二女不问,张少英亦不言语,姬灵霜本欲试试郎君的耐心,哪知一个时辰过去了他竟然还不言语。柳燕碰了碰她,姬灵霜想想便罢了。问道:“你怎麽了?”张少英摇摇头,幽幽说道:“普天之下,自古王权至上,朝武大战果然壮观。”这几句话前后不着边,柳燕叹道:“这可不像你。”张少英哼哼一笑,说道:“纵横门左右护卫使,高人中的高人啊,五宗相会,各霸一方,东京内幕,朝武大战,蜀山辎重,下一步,蜀山。”姬灵霜与柳燕有所赞许,当今纵横门内的一切皆由他签押,盖印,验字,方能通行,料到这一切并不需要多虑。
姬灵霜点头应道:“这一仗咱们看似胜了,却也失去了逍遥城这块屏障。不过南门已垮,黑暗的进攻也被打退,可见黑暗并不善于冲锋陷阵。所以,蜀山是唯一的退路。”张少英摇摇头,说道:“所谓方圆,便有方内,方外之说。究竟是方内好,还是方外好,如今思来,方内方外何必拘泥?行事有度,运筹帷幄,这是帝王将相才有的神韵啊!”柳燕应道:“这不是你的路。”张少英摇头应道:“当然,朝武大战最根本的原因不在于帝王的俱死,也不在于武道的源远流长,这一切,皆在钱这一字上。”姬灵霜甚是高兴,应道:“你接着说。”张少英说道:“我瞧了纵横派的账册,二十年来,咱们的收入从每年的八百万贯降到如今的不足五百万,非是咱们挣得钱少了,而是咱们用的多了,这一切皆是朝武的根本所造成。”姬灵霜点头说道:“自赵匡胤建立宋朝开始这便是作为最高机密的,只不过他腾不出手来,又死的早,这一切便落到了赵光义手上。”自从听多了赵匡胤的传奇事迹,想起赵光义弑兄夺位的不堪,张少英便为赵匡胤愤愤不平,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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