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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侣情侠传-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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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际落下是无分主次的,好在御内班极黑暗秘使竭力护卫,落下的人一旦无法三三两两的汇聚即遭歼灭,一时三刻还跨不了。倒是外围庄诃的机关兽这时突然对纵横门右翼发动了冲击,一个淬不及防的突袭顿令纵横门六门主。七门主,八门所率的右翼被冲散。紧接着机关兽又冲进了纵横门战阵的中军,没有任何的停留只是迅捷的冲击,然后穿过了纵横门左翼。要知晓机关兽在奔行中靠的不仅是冲击力,还有它本身配备的钢锥虎尾和铁针暗器。且铁针暗器的杀伤劲道力可穿重盾,极为锋利。作为机关兽的主要攻击武器,铁针暗器经历了百余年的传承,它的收缩自如,绽放如星光,不知穿透了多少人的性命。正是这一番冲击,纵横门损失近两千,且阵型大乱,好在机关兽在后方突袭,没有影响到前线的交战。且此时建侯营与南门虽一败涂地,勉强可靠柯万军,郭晓的支撑,但由于准备得当,纵横门的机关兽起火达四十多尊。机关兽着火容易,但要烧毁它却非一时三刻可做得到的。机关兽一着火肯定要往回撤,因为撤才有灭火救机关兽的时机,偏偏这些机关兽没有退,仍旧肆无忌惮的冲击,任凭大火包围。而这一次纵横门已对机关兽做了调整,在内操控之人皆蒙了厚厚的湿药巾,不惧大火熏烧。这一刻寇准看出了端倪,大量的长枪重盾,如此大量的机关兽足以证明患匪早已谋划多时,所谓人力,所谓财力短时内是不可能枯竭的,这一点与寇准当初的看法相当大,而且寇准一直没忘了逍遥城还有大量的驻军消失无踪。
而患匪竟不打算救火,那就意味着要麽这是最后一战,要麽他们不缺机关兽。也就意味着,患匪还拥有更多的机关兽,他们一定有着完整的机关兽作坊,或许这也能解释了为何叶非凡,鲁禹提早退下器宗掌门之位。想到此寇准不禁朗声大笑,大声喝道:“患匪何来?平仲何惧?”他这一说话,一直未动的王继显即道:“患匪欲擒都主,咱们不可在此停留,且与他周旋一番,我方气势刚刚凝聚谅他们也难以短时内击溃我等。”寇准冷声说道:“不必周全,前方激烈之处才是我等安身之所。“寇准这一说王继显顿暗暗叫好,以寇准的魄力,再加上这五千之众的人力,对南门与建侯营皆是莫大的助力。
寇准的临场应变之力很快影响了战场形势,纵横门攻击虽犀利将建侯营与南门打得溃不成军,但有了郭晓与柯万军这两股战力的汇聚,散落的人自是拼命的靠拢,凝聚力愈强,整个建侯营与南门皆成一股疯狂之态,无论强弱遇敌便杀。反倒是纵横门机关兽大损,后路又遭突袭,整个战场皆靠纵横门的万余高手在引领局势。在他们的人生中,谁也想不到他们会被组织起来进行这样一场杀戮,实在是太过震慑人心,也昭示了他们原本残暴的戾气。面对无边无际的敌人,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屠刀所向披靡,杀戮所激起的狂性已渐渐不可仰止。、
而建侯营与南门虽渐渐凝聚,但面对纵横门的枪盾大阵却付出了极大的伤亡。再加上寇准临入战场,再度带起一股凝聚力,三股战力看似成形,但付出的伤亡却更大。此时建侯营与南门汇聚的人力已高达两万余众,但加上白天的伤亡,此刻预计的伤亡人数高达三万,可谓是绝对的惨败。这其中,主因即是纵横门汇聚的高手大阵所向披靡,又在进攻一方,建侯营与南门退无可退,且纵横门的枪盾大阵对建侯营,南门的长剑大刀有着绝对的优势,在这密集的人群中其杀伤力是极大的。一个人的武功再高,在这密集的人群中尚有一股力不从心之感,则是纵横门找到了最有效的攻击方法。
两军交战的激烈战况震撼了整个成都城的百姓,州军事茅存续,知州事李侍,在城钤辖汪朝奉,转运使张迁皆上街安抚百姓。然而成都城的百姓都是安分的,因为他们都知晓,药宗不会伤害他们的。两百多年以来,药宗救死扶伤,早已侵蚀了成都百姓的内心深处,他们所担忧的则是朝廷是否真能剿灭药宗,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无论是唐朝还是宋朝,都曾攻击过蜀山,最后都以失败而告终,原因很简单,药宗地处深山,群山环绕,又为雾气所笼罩并不宜久居,非人力所能。当年宋朝开国大将灭后蜀后,入成都城纵兵掳掠,残杀蜀地老弱降兵和百姓给成都百姓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尽管大宋朝四十余年的励精图治,但有蜀山作为成都百姓的后盾,一旦药宗登高一呼他们将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跟随。十四年前的青城山大义旗,大蜀王李顺至今为蜀人所慕拜。
尽管宋朝已取消了博买务,川陕四路的百姓渐渐都有了自己的土地,但这并不足以安抚百姓之心。若非蜀地百姓的拼死反抗,若非药宗在背后的支持,这一切将无从着落。蜀地百姓的感激之情让他们对蜀山有了牵绊,而唯一令大家失望的则是,蜀山众长老曾不止一次说过,药宗以救死扶伤为己任,不以争霸天下为重,这是药宗历任掌门所遵循的第一条门规,否则以药宗的实力要想掌控蜀地并不难,难的是如何保住这所谓的天府之国。而至今蜀地还流传着大蜀王李顺并未死,而是被药宗救了,甚至还有人说他去了南方,传闻很多,渲染的则是对这位大蜀王的怀念之情,因为大蜀王所带来的才是百姓所需要的。正是这个人打击了那些官僚,豪强,地主的压榨,让蜀地百姓有了所谓的自由之身,而那所谓均平富则是千百年以来的百姓所望,尽管没有达到蜀地百姓所期望的目标,压榨仍旧存在,但较以前,这已是天差地别。
战争的炙热之态弥漫整个战场,一方是每人斩杀十人则可退出此次战阵,一方是被逼死角再无退路的拼死反抗。大量的人员伤亡让建侯营,南门人力锐减,王继显早有劝诫寇准之意,但军中许多事寇准并没让他悉数知晓,尤其是与黑暗的联系。便是在这紧急的关头,纵横门突然鸣金大作,竟然撤军了,一时惊愕全场。纵横门没有任何的犹豫,各都主,军都指挥使竭力指挥本部后撤,后军变前军陆续后撤。寇准松了一口气,却下令全军追击,如此军令自是不合常理,但即便怀疑,诸将士却义无反顾,交战正酣的建侯营,南门早已泯灭了自己的人性,唯有绝对的杀戮方能发泄心中的怒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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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际会(45)
纵横门大军是从右面的越楚峰与桑峰之间的峡谷下来的,哪里地势虽陡峭,下山却是容易。|好在山下即是一马平川,除了蜀丘,便不惧纵横门埋伏。更可况,再打下去不出两个时辰,建侯营与南门便消耗殆尽,埋伏与不埋伏已是其次了。一路上纵横门突然开始放箭阻止建侯营与南门追击,大量的弓弩在黑夜中更添威力,只是有了买来的那些箭盾,建侯营与南门的人力损失要小一些,却也伤亡近千人。以寇准的人力安顿和魄力所在,建侯营与南门对军令还是不敢懈怠的,寇准的追击也很不寻常,竟不下令放箭,只令追击,一过了蜀丘突然下令上桑峰遇势扎营。所谓遇势扎营即是一半在山上,一半在山下,对于这一点诸多人还是颇为理解的,至少山上可比光秃秃的城墙要好,且居高临下尚有所依持。桑峰是蜀山西北面的转折之处,山势颇高,这里所有的山峰皆是以巴蜀神话而命名的,而蜀山的最中心即是望峰,药宗的内秘之处。望峰所在即是望帝之所在,那是蜀地百姓朝思暮想的神往之处。
折腾了一夜,在转运使张迁的协助下,新的辎重运到了桑峰,而这时的建侯营与南门已不足三万人,安顿起来并不繁琐。张迁一众官员瞧在眼里,皆是震惊不已,纵横门如此战力,难怪南门也会失败,看来这一战将比他们想象的更为艰难。
寇准一夜未眠,诸多事皆是王继显与张迁安顿的。对于一个并不怎麽会武功的人来说,能够坚持到现在已是不错了。但寇准没有足够的时间,桑峰虽上的容易却得应付蜀山的气候。白日阳光普照,气候宜人,傍晚即是烟云笼罩,寒气逼人,军备和军帐的安顿尤为重要。每一都之间相距十丈。每一营之间相距五丈,昼夜篝火不断,祛除雾气,更是为了应付药宗的迷雾。瞧得寇准的疲惫,王继显与张迁都有了恻隐之心,再加上寇准的指挥毫不犹豫。自是心中早有计较,给了二人一丝安慰。待各部安顿好,已是午时了,王继显特意亲自去了一趟成都城带了许多佳肴回来,寇准瞧着一桌美味不禁哈哈大笑。直说,这一桌佳肴可比甚麽都金贵了。一番畅饮,桌上只有寇准,张迁,王继显三人。尽管寇准显得淡然,但张迁与王继显都看得出,寇准是愤怒的,也是悲伤的。一日内伤亡三万三千六百六十人,这不止是一个数字。传到朝廷还不知掀起多大的风波,如此众多的家族背后。是皇权都难以抵挡的。
酒足饭饱,自然是要睡一觉了。寇准睡前交代王继显,若是有援军来不可率军迎接,让李伯仲前去接应便是。正是寇准将李伯仲调到了南门,庄诃第一眼便瞧中了这个人,将机关兽都交给了他。自己则在成都城内打造兵器,他要做的事是长久而稳固的。机关兽作坊,弓弩枪箭作坊要诸一安顿。为了防备纵横门的突袭。庄诃选择的地方则是人员最密集的东城,在百姓之间,纵横门无论如何都得顾忌伤及无辜。
直到寇准睡了一个时辰之后,上罗门门主才拿出了黑暗密函给王继显,一瞧之下,二人不由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是喜还是忧。原来早在寇准来成都之前,皇帝陛下已有了谋算,此刻成都城东西两面,东门七十三指挥近三万余众,川军三万一千之众正疾速赶来,离成都城已不足百里。一下子来了六万多人,而且其中还有三万一千众的川军,这可是自太祖皇帝之后从未有过的调动。而这一点则是王继显与张迁最佩服的地方,要想掌握蜀地首先便得掌握蜀地的民心。川军回川竟增添士气,又让药宗与蜀地百姓有了难以逾越的隔膜,帝王之心果是余众不同。虽说川军来的是厢军建制,但此次东门运来了大量的辎重,且护卫严密,否则一路上患匪早已动手了。
正当王继显安顿李伯仲前去接应东门时,寇准醒了,睡了不到两个时辰。一见王继显如此安顿,寇准直摇头,叹了一声你呀,随后安顿李伯仲去接应川军,对东门竟不闻不问。张迁与王继显倒是奇了,寇准问道:“患匪为何突然撤退?”这一问,二人陡然一惊,叹道:“东门?”寇准点头应道:“东门看似人员众多,又有如此大量的辎重,你说患匪不在此时跟你拼命,还待何时?”张迁忧道:“咱们便不管麽?”寇准指了指四周,说道:“看看如今的咱们,再稍动一下,咱们便神仙难救了。你们呐瞧着也不傻,还是要有些大局的,患匪所用之兵不过五六万,未用之兵至少在三倍以上。”王继显与张迁皆啊的一声不敢相信。寇准续道:“患匪最不缺的便是钱,他们若真动心漕司的钱也是他们的,这一仗他们即便败了也伤不了根基,这便是患匪的厉害。”王,张二人相视一眼,知寇准不会信口开河,顿皆一阵黯然,这患匪的实力也实在太可怕了些。
也确如寇准所料,纵横门之所以后撤为的便是袭击东门援军。如此大量的援军皆出自皇帝赵恒之手,并带有大量的辎重,这一点恐怕也早在纵横门的预料之中。这一次纵横门动用了八千架飞翅运送人力,当铺天盖地的飞翅出现在东门头顶时,如乌云蔽日般遮住太阳的光芒,惊煞了东门援军。这一次东门擎天营援军由新任都主石保吉统领,一个辉煌武家所出的佼佼者,开国大将石守信之子,年逾五十有三了,壮硕的身躯,散发着一股高贵威武的神气。所领之荣耀,太祖朝驸马都尉,镇安军节度使,一门将星之才,深受当朝皇帝赵恒所器重,派他出征自是众望所归。
石保吉自父亲解了兵权之后,父亲便要求他开始读书,做一个文武双全的儒将,显赫的家势,英武的才干让石保吉更添神韵。这时大军先锋离成都城不足百里,且此次还带了大量的马匹,骑兵自是不缺。这近三万人内不缺高深贵族,但石保吉以军纪所容,一路上杀了好几个人,这才稳定了军心。来之前石保吉特意向石破军讨教了西北面局势,正是为此,石保吉特意带了三万弓弩、箭支和大量的床弩。然而令石保吉猝不及防的却是,纵横门在射程之外落地,仅是铺天盖地的飞翅便已将擎天营吓得不轻。不过万余人而已,擎天营诸众惊愕之后,石保吉便组织人力抗击。这一次纵横门分四面围攻,进攻石保吉的右右翼,纵横门气势如虹中辗压而来,不足万人合围三万之众场面极似滑稽。
然而一交手,擎天营感受到的却是如此不一般。这些人个个生猛,尤其是那些无形剑气漫天飞舞,一不留神之际身体缺了半截还尤然不知。漫无边际的杀戮一经触发便如黄河之水倾压而来。纵使擎天营高手不在少数,然而头一次经历如此大的阵仗,再加上石保吉的军容并未留意这些,自然欠缺运用。倒是石保吉眉头一皱,要想挡住这些人不难,难得是如何保住这些辎重,这可都是为建侯营,南门准备的,今日患匪的目的显然在此。当下石保吉令内军开箭,阻击患匪攻势。同时令轻装骑兵对患匪阵型予以冲击。简单的两句军令很快扭转了局势,纵横门虽勇猛绝伦,毕竟人少,经骑兵大阵一冲,阵型立散。然而令石保吉吃惊的却是,这些人即便冲散其战力依旧不可小觑,交战不到小半个时辰,便折了三千之众,石保吉头一次尝到了所谓患匪的厉害。这那里是患匪,简直是一群恶魔,很快辎重车围成的战阵四处起火,无论石保吉如何改变阵法都难以抵挡纵横门的屠戮。
危急之刻,西面突显大量的黑衣人,晴天白日下,愈及万众。领头则是一个不足四十的中年人,挺拔的身姿,黝黑的皮肤,彰显的是贵气与霸道的结合。这万余人的出现,各个健步如飞,当非庸手,纵横门却毫无停下的痕迹。便在此时,漫天的飞翅再次袭来,这次送来的不是人,而是疾弦而出的尖啸之声。从空中俯击地面,而地面也早有准备,大量的袖箭飞矢形成两股相对冲击的箭雨,纵横门的飞翅第一次有了伤亡,尽管如此,天际移动的较地面移动的更为灵活,被数千飞翅攻击一次,其伤亡尚有两千余众。能够预料到东门会有援军,对于其底细纵横门自是早有所了解,何况此人身份又非秘密。其乃太祖皇帝义社十兄弟之一韩崇赟次子韩崇业之子韩继允,自赵恒登基时,他们这一家才召见回朝,方有飞黄腾达之机,但韩继允非是个庸才,此战正是他建功立业之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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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际会(46)
一瞬间便有两千余众的伤亡,韩继允还是相当吃惊的,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然而此次韩继允并没有准确的情报,他对整个蜀地都不甚了解,尽管他在房县见过石破军,却不知其身份。然而不知情也有不知情的打法,韩继允自羽文武全才,眼见战场不可分割,不少辎重都已着火,眼见难保。当下下令向东门援军之间放箭,意图隔开人群,顺势而入。而这一招确实有效,虽然也会伤到自己人,但人员太过集中,纵横门竟要保持攻击的速度,又要防止天箭来袭,毕竟再厉害的高手也要忌惮三分,弓弦的凭空小聚之力非是一点点内力便可化解的。且石保吉所领东门援军近三万众,再加上韩继允的近万人,足足四万余众,纵横门高手也是相当吃力的。然而这样的杀戮对于武道来说,人生有此一朝当不失武道本色。尽管纵横门开始现颓势,但东门援军所押运的辎重却着火无数,东门援军竟要御敌,又要救火,忙得不可开交,亏得石保吉临阵不乱,着火严重之处不必管,隔开便可,同时组织人力向外拼杀。原本在阵型中攻击的双方都会相互以箭阵攻击敌人的后方军队,但纵横门众多的高手却尽数没入人群中,让石保吉站在大量的弓弩辎重车前是束手无策。
韩继允的攻击很快取得了成效,而他准备的兵器也是按寇准的意思做的,钩镰枪配重盾的五千大阵成箭形直插交织的战场。这时的纵横门虽杀戮无数,看似优势明显,但在这激烈的杀戮中,他们已周旋了大半个时辰,虽不说疲乏却也是汗如雨滴。血溅周身。大量的运用内力也必将大量消耗人体的水分,这对于激战大半个时辰的纵横门众多高手来说,已坚持不了多久。而众多高手的汇聚纵横门双使甚至没有设立统兵官,全是乱打一通。这时,突然听到天空中传来一阵脆耳的笛声,那是撤退的讯号。纵横门顿不犹豫。说起逃跑的本事,又有谁能及得上这些动如脱兔,闪如惊鸿的高手们?纵横门如潮水般褪去,东门援军却是军心大失,这哪里是交战,简直是在跟一群鬼魂在打仗,全然不对劲。
石保吉没有下令追击,很快与韩继允汇合一处。江湖传闻石保吉为西门门主之一,这些韩继允是有所耳闻的。两人一见面。没得客套几句石保吉便要整顿人力,清点损失。但韩继允劝石保吉还是先行动军,留下死伤,等待州官来处置。瞧着满地死伤的东门援军,刚刚的酣战令石保吉心有余悸,他早已是身经百战的勇将,但这些患匪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竟是如此厉害。他只不过瞧了几眼便知道此次擎天营大损至少在一万五千众以上,他终于能理解为何寇准掌兵都能有如此大损了。然而一万五千余众性命丧失在他手中,如何想都觉得荒唐,这一条条性命也都是父母所生,猝不甘心啊。
整顿了马匹,石保吉开始令所有骑兵分散向成都城进发,每人携带半袋粮食便可。瞧着眼前的辎重车队。石保吉只留下了兵器,那是他唯一能带给寇准的安慰或者是赎罪。这时人数一清点,他身边已不足五千人,完全承担了运送辎重的责任。韩继允却是有所担忧,但他虽与石保吉同列义社十兄弟之后。身份却不足并列,许多话不好多言,尤其是他刚刚调入西门,才知道石保吉为西门北宗一主多年,此时已升任西门巡检使兼西南监察使,上察污吏,下察百姓,隐形中的权力极为庞大,而很多西北的州县都只知其名而不知其所在。
韩继允此来是从东京出发的,接到了皇帝秘密调令便独自出京,到了陕西才遇上西门所派的援军,他甚至没来得及去西门总坛瞧一瞧。竟然并未认门,二人也只是面上的上下属干系了,像他们这些所谓的隐形官名他们倒不如何在意,有跟没有一般,只需能认清上下便可。瞧出了韩继允的思虑,石保吉说道:“我并非不识人言之人,韩兄初来乍到,谨慎所在,却不可逆忠义呀。”韩继允应道:“下官只是觉得门主如此安顿似有不妥,寇都主如今最需要的一定是兵器。”石保吉有所不屑,说道:“兵都是一样的,看看咱们?这荒唐的一切不也一样吗?”韩继允摇头应道:“门主不觉 得来袭之人武力令人恐惧吗?”石保吉深吸一口气,应道:“是又如何?该是纵横门所部高手大军。”韩继允点头说道:“正因如此,下官才担心患匪将会再次来攻。”石保吉顿恍然大悟,应道:“韩兄所言极是。”说罢,瞧了瞧四周,说道:“那我等找个山峰扎营,待骑兵返回再运送一次兵器当是无碍。”韩继允应道:“下官倒以为当今还是迅速驰援为妙,勿忘灵州之失啊。”
石保吉叹道:“我如何不知,你也该知晓我离开西北一年有余,而一年之内可以发生许多事,尤其是如此大战前夕。”韩继允知他对自己的反感非是谏言,而是他说话的语气,原本他对石保吉有所看重,见他如此神韵顿有所黯然。石保吉虽在西门挂职,却多在西北与东北的战场上,这般朝武大战恐怕非其所能。当下躬身说道:“ 敢问门主以为,武道与契丹人,党项人如何?”石保吉说道:“这还用问?内患滋生,当以国贼逆伐。”韩继允应道:“正是如此,属下恳请门主将所剩军粮,大帐焚毁,以人力携带驰援。”石保吉冷吸一口气,应道:“这可是杀头大罪。”韩继允道:“非常之刻当行非常之事,当以人力为先。”
石保吉没有听从韩继允的,仍旧令大军整顿军备。作为下属,韩继允知道自己的职责,并未多讲,却向石保吉要了先锋军的将令。临行前韩继允向石保吉说道,二人皆是临危受命,对自己的军队都掌握不足,更不足以应对患匪的攻势,句句肺腑之言,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之意。韩继允领了两营为先锋军,带走了所剩不多的马匹。他并没有真正打算为后路大军探查敌情,患匪从天上来,你看见又有何用?韩继允所做的则是找到一个不被攻击的方法,保住这些辎重,而且越快越好,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很快,韩继允将方圆二十里的壮年都征用了,给的钱也很多,只是空口无凭,又非官军,许多人都不愿意,最后也只能强征两千人。面对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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