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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侣情侠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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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字。那先生也以袖袍遮拦,自桌上写了一字。张少英料定自己无法猜中对方所写,故胡乱了写了个字。歪扭之间似字非字,连他自己也不识是何字。两人对望一眼,先生笑道:“你先猜?”张少英那肯如此,说道:“你饱学诗书,自然是你先来。”那先生也不推脱,说道:“你所写之字,甚为难念。我写出来如何?”张少英暗笑,任你是大罗神仙也绝难写得出。顿道:“如此也好!你便写出来罢。”只见那先生伸右手沾了些汤水,左臂仍是掩着刚刚所写之字,歪歪扭扭的写了个字。张少英一见之下,心中一沉。原来,那先生所写之字竟与张少英所写之字一般模样。只是字体刚健,颇有劲气。虽是似字非字,却比张少英所写俊俏的多了。 先生似乎早料到他这般神情,也不发怒,说道:“那你再写一字如何?”张少英顿又写了一字,此次他以衣遮体,连他自己也不知写的是何字。再向那先生瞧去,他只是面含微笑,一副胸有成竹之势。张少英问道:“你再写出来罢?”先生毫不犹豫,又自桌上写了一字。此字有形,却是个聚字。张少英一见之下,将信将疑将袖子抬起一角,一见之下顿一呆。心中如七八只水桶七上八下,已有些慌了。原来,他所写的此字虽笔画繁杂,不成字形,但依稀之间却是个聚字无疑。 先生笑问道:“怎样?是也不是?”张少英心中虽怯,却极是不服,心中所想便是要探清那先生何以如此准确的写出自己所写之字。一连写了七余字,那先生均是以形随形,竟是丝毫无差。张少英恍然坐下,直至此时,他才番然醒悟,知自己竟是碰上高人了。只是张少英见那先生道貌岸然,心中印象不佳,厌恶不减。他脑子转的飞快,一见如此,当下便在思虑如何逃跑了。 这时先生笑问道:“怎样?该你猜了罢?”张少英道:“好,猜便猜!你可瞧好了。。”说罢,张少英便欲自桌上写字。突的,张少英一个折身,发足便奔。那知张少英连连劲奔数步,身子竟是纹丝不动。他回头一瞧,原来那先生已伸手拉住他的腰带。还未等张少英反应过来,那先生右手疾翻,抓住张少英右手,一拉之间,张少英顿即把捏不住,啊的一声惊叫,身子向后仰倒在桌上。那先生手掌宽瘦,力大惊人,张少英挣扎数下,只扭的手腕剧痛不已。只听那先生笑道:“输了不认账麽!你便给我做七日佣仆罢。”哪知那先生话才说完,迎面一阵白雾撒来,眼前顿一片模糊。鼻中问得一股五谷之味,原来竟是面粉。 张少英一击得手,端起桌上的清粥向那先生手臂上砸去。那先生经冷粥一淋,手中拿捏之力顿松。张少英拼命挣脱,总算是拆开身来,拔腿便跑。张少英对江湖人士极是忌惮,当下拼命疾奔,只怕那先生追来。直得奔出镇外,张少英奔进路边的一片枯林之中,这才疲惫的躺下大口喘息。约莫休息了半个时辰,张少英这才爬起身来。只觉身子如掏空了般,走起路来阵阵飘然,腹中不住咕咕作响。张少英这才想起,自己叫了碗粥却未曾动过一口。城中张少英自是不敢再回去了,当下只得忍饿前行。好在这些年来,张少英饿惯了,腹中虽不住作响,却还有力气缓缓前行。挨了两个时辰,张少英走到一座小村庄,已是临近正午了。那小村依山而建,只有十几户人家。张少英早已饥渴难耐,寻思得找户人家填饱肚子,到时给些钱便是了。他不觉间右手向怀中摸去,一摸之下顿时心中一颤。他怀中除十数两银子之外,便是两包面粉了。此时一摸之下,怀中竟然空空如也。接连搜遍全身,张少英哪见银子何在。想起进面店之前,诸物尽在。诸人之中只有那先生缚住自己之时,有过肢体碰触。难道是那先生偷走了自己的银子?张少英心中竟愤怒,却又沮丧。对方能在碰触之间取走自己身上之物,武功自是不弱。自己止身一人,又丝毫不会武功,那里是人家对手。他思索之间,想起银子俱失,前路难行,均是自己多管闲事所致。心中不由悔恨交加,难以自制。 这些银子俱是张少英及其伙伴们近三年来聚众累计而成,张少英来路之中都舍不得乱花,不想此时竟丢的干干净净。想到此际,张少英身子不住颤抖,热泪盈眶,竟是委屈的哭了出来。平日在狐山,张少英自是样样得意,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只是经过幕秋白一事后,张少英的锐气早已收敛许多,再不敢如平日那般张狂了。 突然之间身无分文,张少英心中顿没了主心骨。茫然走过村口,张少英行至一条大河渡口。这渡口并不大,渡口上只停着三艘小船,三个船夫均盖着斗笠仰在船头落睡取暖。张少英自知身无分文,船家决计是不愿做赔本买卖了。正绌拙间,张少英身边走过两人来。张少英侧目见去,原来是两位儒衣公子。那二人均在三十尚许,容貌均甚为俊白,颇有文采之风。二人身形宽大,身形相近。所不同之处便是一人面善,一人面冷罢了。这二人自向一船走去,只见左边那位面善公子向船家一揖,说道:“船家,可能载我们过河吗?”船家本就未睡着,有客来自是笑脸相迎。好在这渡口上早有规矩,立有不可抢客之举,另两个船家只是扫了二人一眼便又各自睡去了。 船家谦虚道:“那小人这条破船可要委屈二位公子了。”那船夫年纪四十尚间,一身粗衣,身子精壮,在这渡口上摆渡多年了。两位公子彬彬有礼的说了句,:“有劳船家了。”说罢,即身上了船。张少英正欲转身另寻出路,却见渡口又来了挺轿子。四个轿夫抬着挺轿子缓缓而来,边上随着两个丫鬟。张少英一见之下,不禁一怔。那两个丫鬟他倒是有些印象,依稀是那面店内那位小姐的两个丫鬟。果然轿到渡口,丫鬟掀开帷幕扶出位小姐来,正是面馆中那位小姐。那小姐显是也看见张少英,双额顿一阵羞红。张少英一时不由瞧得痴了,但见那小姐生得极是秀气,一幅瓜子脸儿,肌肤盛雪。一身矜持守礼,楚楚可人之姿,当真惹人怜爱,一身**色的束身棉袍更曾艳丽。他紧盯着小姐不放,真似要把那位小姐看个饱才罢休。两丫鬟见张少英如此目光,瞪了他一眼。忙服侍小姐戴上帷帽,付了轿夫使唤钱,三女上了另一艘小船。这时剩下的那位船家看到了张少英,唤道:“那位小兄弟,可是要过河吗!这儿闲有一家,就请一起过来罢!”船夫起身近前来唤张少英。张少英见那船家约莫三十年纪,胖个儿,一身浅灰麻衣,皮肤黝黑,面目倒也祥和。张少英一时踌躇难以,支支吾吾的说不话来。船家见张少英如此模样儿,顿明了。他虽见张少英衣着不菲,但见他衣着散乱,狼狈不堪,只当他是个落魄公子了。 只听那船家说道:“也罢!也罢。。今日咱就做桩赔本买卖了。来来来,小兄弟上船罢。我载你过河便是了。”张少英听得船家如此,心中一暖,忙连声道谢。径至河中,张少英坐在船头默默不语,船家见他如此模样,问道:“公子这是去往何处呀?”张少英对船家极是感激,得其问话,便答道:“我要去京兆府。”船夫道:“京兆离此地仍有数天的马路行程,公子此去身无分文,又如何去得了。”三艘小船前后顺水而下,这时前面那艘船的船家大声笑道:“老郑啊!今日可亏本了。”老郑笑道:“那有何妨。没准对岸还能赶上一趟呢!”不过一炷香时间,便到了斜对岸下的一处大渡口。这渡口颇为宽大,停泊着十余艘大大小小的河船,聚集了不少行人。 张少英下船时,极想问清那位船家的姓名,日后好报答。哪知船家哈哈一笑,道:“小事一桩,公子又何必如此挂念,你且一路小心罢。”説时,一个挑着一旦麻花的大汉寻了过来。老郑见有生意,忙招呼去了。张少英恍惚间,正不知前行何去,却见那小姐的一个丫鬟走了过来。只见那丫鬟伸手递出一锭银子来,丫鬟说道:“我家小姐嘱我作些盘缠与你,你拿着罢。”原来,张少英上船时的情景那小姐早看在心里。自面馆中见到张少英之后,那小姐便对他颇为深刻。心中虽恼他,只是听得张少英须赶远路,心中不免同情之心大盛。一番犹豫之后,上岸之时得见张少英那般恍惚之色。心中一动,便让丫鬟送些盘缠给他。 张少英一征之间,那丫鬟已将银子塞在他手里,转身去了。张少英心中一动,奔近前去,向小姐跪了下来。小姐见他奔近身来,已是吓了一跳。她一介女子,身无缚鸡之力,心中自不免提心吊胆。却听张少英说道:“小姐大恩,无以为报,我给你磕头了。”说罢,张少英咚咚的磕了起来。渡口上行人颇多,张少英这一幕立时为众人瞩目。两个丫鬟还真未见过这般说跪便跪之人,惊呼之中忙劝他起身来。张少英正激动时,站起身来胸口仍起伏不定。 “男儿膝下有黄金,如此一跪,岂非太过自惭。”说话的正是刚刚一行同来那两位公子中面善的一位。张少英向文人虽不抗拒,但听他如此文邹邹的。心中一扬,气道:“我磕了这麽多头,哪儿来的黄金!”那面善公子一愣,还真未见过有如此的应答。眼见张少英一身长袍,倒也有几分富贵之色,那知竟是如此无知。 小姐已是吓得惊慌失措,颤声说道:“公子。。。公子何须行如此大礼!你赶路要紧,奴家。。告辞了。”声音婉转沉伶,极是温柔动听。说罢,小姐急匆匆的去了。张少英乱息稍减,手中突然之间多了锭银子,顿觉前路无忧,甚为欢喜。连日来的赶路,他已少有欢笑,对众伙伴更是挂念。仇恨他暂时放下了,他现在需要亲人围绕的那份温暖。 这时那面善公子向面冷公子说了句;“前面有马市,我们买两匹马代步。”张少英抖个激灵,连日来赶路,他非是买不起马匹,而是从未想起过这一着。哪怕是见有路人骑驱,也未念及。此时听得旁人提起,瞧看手中的十两银锭,顿心头一喜。眼见那两位公子已然前去,张少英忙跟了上去。前行走上官道,不过数里便到了一处县城,名为房县。此县显然极是繁华,城门处贩夫走卒,商旅行人,诸般涌动。 房县自古便是名县,不少王公贵族均迁居贬官于此,前五朝周朝恭帝柴宗训便死于此地。只见街旁店铺林立,行人如梭。张少英也不知房县究竟为何地,但见街上诸人衣着端清,雅致华润,与其过往所见之地极是不同。张少英跟随那二位公子转进空旷的一处马市,只见三排长棚竖列,各系马匹竟达五十匹之多。马棚之外便是一片草场,已有不少人正自驱马试瞧。草场周围还建茶楼,酒楼等歇息之所,可见繁华之极。马棚内的马匹依棚分为三类,即下品,中品和上品。张少英对马一无所知,左瞧右瞧均见场上褐黄黑白每一匹都是一般精壮。张少英盯着马棚瞧了半天,倒瞧上了中品棚内的一匹通体白色的骏马。 这时已有卖主前来招呼。来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黑脸胖汉,见张少英盯着那匹白马。顿招呼道:“喲!这位小兄弟,可瞧上这匹马了,何不试试怎的?。”张少英虽未买过马匹,但想自己只是购马代步,可不需如此华实。 张少英问道:“这马能远行麽?”那黑脸胖汉哧道:“瞧你说的,这马场之内的马匹哪一匹不及远行呀!。”张少英问道:“那这马得多少钱?”黑脸胖汉道:“你放心,此马不贵。区区七十贯便可!你。。”“啊”张少英吓了一跳,不过是中品马便如此贵。七十两银子,可得够自己一辈子的吃喝了。正犹豫间那两位儒衣公子各骑着一匹黑马靠近来,只听那面善公子说道:“眼光不错呀,此马能成一线,倒也勉强合用。这位店家,给此马上鞍罢,马钱我付了。”説时,自怀中掏出一锭十两金锭扔了过去。那店家一见这二人出手阔绰,顿喜得不亦乐乎,忙去解马上鞍了。张少英愣愣的站在原地,盯着那二位公子不知如何言语。只觉这世上还是好人居多,从不像镇上所说的那般世间险恶。 不过片刻,那店家已牵来马匹与马鞭交于张少英手中。却托着些碎银子向那面善公子说道:“这位公子,余下些碎银子,你可收好了。”那面善公子微微一笑,说道:“罢了!你拿去得了。”张少英又吓了一跳,除去马鞍所出,所剩也得二十两之上。这时那面善公子向张少英说道:“小兄弟!上马罢!你我均往京兆府,正好同路。”张少英一愣,瞧瞧白马。突然想起,似乎自己可从未骑过马。但想骑马之术也不过上下而已,即翻身上马,倒也未上错。 “此马太乖,跑不快。”这时,那一直未说话的面冷公子说道。面善公子笑道:“又非逃命,要快马如何,能代步便可,你这对值之念可还改不去。”“小兄弟,你叫甚麽名字?”面善公子接着问道。张少英应道:“张少英。”面善公子笑道:“少年英雄麽!可真是名不虚传呐!”张少英听罢,脸色一红。从前谈起自己那是问心无愧,如今说来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想起还不知二人姓名。当下问道:“还不知二位恩公如何称呼?”面善公子道:“恩公之词可不敢当,你若是觉得可以,便叫我声原大哥,这位是我家弟,原二哥。”张少英忙学着长揖说道:“原大哥,原二哥,小弟这里可有礼了。” 三人出了马市,走上中街大道。却见街上一片骚乱,一都戎装的厢军马军在副兵马使的带领下急匆匆向城外赶去,打的是房州厢军徐姓的旗号。三人惊异之间,只听原大哥说道:“听说这是房州最精锐的厢军骑兵。。。”原二哥却道:“也不过是维护一下地方,比起禁军可差远了。”待马军尽去,三人这才向城外赶去。途中则又有两都厢军骑兵急匆而过,路人纷纷闪避,不敢招惹。宋朝的厢军较禁军要低于一级,但二者相互调减,却已成了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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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难佳人(2)
途中原大哥花了几两银子买了些干粮和酒水,仍是不要找头,这才出得城来。张少英却不由得痴痴瞪着厡大哥,惊异至极。那些食物算起来也不过一二两银子,余下些散银,他却又不取。愣了半天,张少英结结巴巴说道:“这些。。。可也。。。。不值二两啊!”厡大哥说道:“我从不用散银,带着身上麻烦。”说罢,这才驱马前行,留下张少英停在那儿。 刚出城门,却见一堆人围着悬赏通缉文榜议论纷纷。三人骑马正居高临下,自是瞧的清清楚楚。只见榜上的疑犯画像均被撕下,两名厢军城卫正贴上两张新画像。一看之下,三人俱是一惊。但见榜上一男一女,均是张少英所识之人。左边画像之上,是个鬓发斑白,肤黄骨瘦,一身素袍的老者,正是上午面馆中的那位算命先生。而右边的那位女子素容端庄,秀气可人,正是刚刚施舍盘缠的那位小姐。 三人一惊之余,细看画像下的榜文。才知那老者名叫成万里,江湖外号老淫贼。平日常以算卦圤之说欺骗良家女子,今日更是绑了房州巨富林溪泽之女林家六小姐。得见恩人被捉去,张少英心中一惊,大叫不好。想那老头儿捉了这楚楚动人的可人儿,还能有甚好事。旁上的厡大哥见张少英如此异样,笑道:“怎麽?你可要去救人家?”张少英心中虽极是担心,但心中对江湖之人隐隐极是忌惮。知自己与人家相差甚远,那绝非是他所能决断的。眼见原大哥笑嘻嘻的神情,张少英怒道:“你笑甚麽!好笑麽?”厡大哥笑道:“人曰受人滴水之恩,当将涌泉相报。你又不会武功,这救济大恩恐怕是难报了。”听得原大哥言语之中大有嘲笑之意,张少英神情黯然。经幕秋白一事,他已不再是先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阴子。原大哥见此模样,问道:“那你便不管此事了?”张少英神情默然,说道:“我又打不过他。哼。等我将来练好了武功,我绝不会放过他。”说道后半句时,张少英神情毅然,眼神之中迸发出强烈的仇恨。厡大哥眼神一紧,问道:“怎麽?你与他有仇?”张少英恨道:“上时,我在前面见他欲对林姑娘图谋不轨,便扰了他一顿。。结果。。。”“结果人家便偷了你的盘缠,是也不是?”原大哥问道。 张少英嗯了一声,心中引以为耻,不愿多去提及。厡大哥叹道:“原来你们还有这等过节,那可是缘分了。恩。。这家伙可算是个怪人了,他虽极近女色,却从未有过侵犯女子之失。以至于武林盟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张少英不解道:“那他抓人家去作甚麽?”厡大哥笑道:“其中之情,恐怕得当面询问才知。”张少英心中一怒,当面询问,那岂不是羊入虎口,自知对方又取笑自己。原二哥说道:“你又想多管闲事麽?”原大哥笑道:“如此佳人,倘若我兄弟二人出手相助,那岂非是一段绝妙的美事。”原二哥道:“刚刚那些厢兵必是为此事而去,你又担心甚麽?”原大哥忽然面色凝重的看着张少英说道:“两个不同的天涯之人磨合在一起,你说这算不算美事。”原二哥看了眼张少英,无奈说道:“你又来了。”他二人所言,张少英一句也听不懂,不解道:“你们究竟是谁?”厡大哥笑道:“自然是江湖中人。”说罢,驱马前行。 张少英跟在二人身后,到得城外数里。但见远处群山高崖耸立,山峰陡峭,一条官道直通向其中。张少英忍不住心中疑惑,问道:“你们可是去救林小姐麽?”厡大哥笑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说我们该是如何?”张少英见二人俊白如生,身姿虽广,却不禁担心道:“那成万里武功可厉害着呢!你们行麽?”厡大哥一听,不怒反笑道:“瞧不起人啊!那我们可不管了。二弟,我看咱们还是赶路要紧,这就走吧!”张少英眼见救恩人有望,哪敢就此放过。忙道:“我哪敢瞧不起二位大侠,只不过是怕您二位有所损伤呀!”厡大哥笑道:“你真这般急着救人家?”张少英道:“那还有假?”“那便走吧!”说罢,厡大哥驱马前奔。这一跑起来,以马代步自是快了许多。张少英虽学着用腿力踢马腹,这时他才发现,这马虽在奔跑之中,却比走可快不了许多。只不过片刻,那原氏二兄弟已跑的远了。张少英心中大急,猛然对着马臀甩了数鞭。那马吃痛,顿甩开四蹄狂奔。好在张少英早有准备,紧紧握住马绳,双腿紧夹着马鞍,这才不至摔下马来。 张少英只觉耳边呼呼作响,将马绳抓得更紧了。原氏兄弟二人正驱马前奔,听得身后蹄声疾至而来。回身一见之下顿怪叫一声,张少英自伏在马背上疾驰而过。得见张少英身后之姿,厡大哥又怪叫一声,惊呼:“这也算骑马!”原来张少英生怕自马背上跌落,只得死死的抓住马绳,紧伏在马背上。只是自后看去却似一只龟伏在马背上一般,倒惹得原二哥哈哈大笑起来。 那马伏着张少英疾奔四五里,奔至一处大山之间的三岔口,突然仰身纵声长啸,于急行之中停了下来,将张少英摔下马来。张少英早已颠得七荤八素,这一摔下来,更是摔得头晕脑涨。还未站起身,张少英只觉颈双侧一凉,似是甚麽铁器夹住了脖子,细看一下不禁吓了一跳。只见两个身形魁梧的厢军官兵站在身侧,夹在脖子上的冰冰凉正是二人手中的斩马刀。 “官爷手下留情。”原来是原氏二兄弟赶到。眼见前处都是马匹,足有百匹之多,马群外则有数十厢兵站岗,这些正是前去追成万里的厢兵所乘的马匹。 “你们是甚麽人?”二人中的一个四十多岁的胡子厢兵喝问道。原大哥自怀中取出一块通体金黄,印有龙纹的方牌亮给二人见之。二人一见之下,顿收回兵器。肃拜说道:“原来是原氏二位大侠。今日得见尊荣,真是小的们的荣幸。”説时,一位四十余岁的副兵马使走近来。喝道:“此路暂时封闭,闲杂人等莫要犯了规矩。”説时,刚那位厢兵在都头儿耳边低估了几句。那兵马副使听罢,顿双眼闪光。急上前一揖,歉然说道:“不知二位大侠来此,当真是小人的不是。只是不知二位此来所谓何事?”厡大哥问道:“那成万里可在山上?”都头答道:“正是,那贼子逃上山去了,我等正前去围剿。”糟糕,原氏二兄弟暗叫声不好。二人自看四周,这是一处三座大山围绕相连的凹沟之地。左右两条大道进通山间深处,正路一方却是通向山上。瞧那山上山石繁杂,树木稀少,心中便已有打算。 厡大哥向兵马副使说道:“我兄弟二人正有急事前去处理,这位是在下的朋友,还请官爷行个方便。”那副使不知二人究竟所为何事,本欲请二人相助,刚欲之言只得硬生生咽了回去。放行之后,张少英爬上马与三人自左路奔行四里地有余。张少英忍不住心中疑问,停下马来。问道:“那坏人就在山上,为何不上山去捉他?”厡大哥笑道:“你见过会飞的人麽?”“啊”张少英大吃一惊,不解道:“人会飞麽?” “一儿你便可见到了。”説时,原氏二兄弟驱马走到数株大树下的隐蔽处停了下来。这条路一面靠山,另一面则是处极大地空旷之地。空旷上长满人高的灌木茅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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