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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侣情侠传-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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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过是非(28)
花易玄担忧道:“这水必定不干净。”黑暗中柳燕竟莞尔一笑,他怎麽傻乎乎的?其应道:“内秘心法之下还惧其何?”花易玄噗嗤笑出声来,暗叹自己愚昧。当下二人催动真气将周身三寸之外的水流驱散开,以此化水成劲将身子抬离地面尺余。洞中涌来的水确实不大,却夹杂着大量的药物,且是乱放易蒸发的猛药。洞中空气闭塞,二人纵使封闭全身关窍也只能维持小半个时辰,非长久之计。但花易玄有些怀疑,所谓纵横派五断,柳燕必得其精髓,被挟持进洞时定会通过回声来摸清地形。且以纵横派的能力,一刻钟柳燕都可能身首异处,纵横派不会犯这麽严重的错误。姬灵霜之事在武林盟是为绝密,整个武林盟只有其一人知晓,纵横派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
花易玄在等,她一定有办法,黑暗中他虽看不清,但她的呼吸很平稳,稳得不细细静听都难以发现。殊不知此时的洞外,纵横派双卫百十余人纵横山间,对埋伏在周围的白教东行六部杀手展开围剿。但这群人并不是柳燕指派而是符昭安排的,但此时的符昭正赶往雁行城。为了保证此次的成功,白教东行六部倾巢而出,其老巢被七宗定侠的武林盟联军帮派烧个精光,一众人除了露宿山间连个栖身之处都不得。由于连日来的困乏,纵横派双卫的突然袭击很快便成了一边倒的局势,且其部众并不知他们最尊敬的东行六部部长早已被柳燕在山洞中掌毙,唯独剩下尚未正式上位的副部长纵声吆喝,组织人力反攻。
洞中,花易玄与柳燕已闭气多时,媚香已有渐渐入体的危险,洞中没有新鲜空气的输入,二人坚持超过一炷香时间已是惊天之艺,人体极限了。柳燕此时也无法了,但身中媚药的代价她不敢想象,她仍是张少英明媒正娶的正室妻子,与一男子单独深处山洞已是不该,若在发生些甚麽她又如何面对他们?如何面对自己?她从阿姐哪里修习的识术告诉她,该当机立断该先毙了他,然后自己解决就好。即便如此柳燕可不敢做此不堪羞愧之事,尽管她并不陌生。花易玄与柳燕的决断不同,事有利弊,无关乎伦理,毕竟人活着才是美好的,这是陈坦秋一贯的作风,即便大是大非。
顷刻间二人各有心思,最终花易玄先说话了,其道:“他们的目的在于我们,如果造成你心绪的动荡,你所知晓纵横派的一切将会任人宰割,我亦一样。如此,我先动,若等不到援兵我会在崩溃之前结束。”终究是他先说话,柳燕在犹豫中不觉热泪盈眶,若是丈夫如此在意自己,自己又何苦跟着他,他仍是不忍心伤害自己,这其中半分心意,半分伦理教养。柳燕叹了口气,应道:“如果只是如此简单便好了。”花易玄不解道:“怎麽说?”柳燕道:“牧云端的目的在于胎息珠,以及龙魂。”花易玄噶然制止道:“这些你不必与我说。”柳燕稍稍沉默,应道:“你先走吧!”花易玄稍稍默然,颤声应道:“珍重!燕燕。”
花易玄燕燕二字一出口柳燕陡然浑身一震,这是当年在玄天派小院二人写字,自己一时兴起,以唐代大诗人杜牧的“绿树莺莺语,平江燕燕飞。”中取字意花易玄代莺莺,自己代燕燕,化作二人之间的私密昵称,当年本有取笑之意,他竟也同意了,皆是一笑而过,他竟仍记心底。君子之行止于表里如一,若非紧急时刻他绝不会这般越礼。且即便自己同意,他自小得教养不会让他做出这种违背承诺,欺辱他人之事。
花易玄一声珍重转身便踏步而去,其步子比平时踏得有些大,显是打定主意若等不来援救,其会自己了断。柳燕有些担忧,这是真的吗?她安排的人至少有三波,以横网的能力不会尽数被牧云端截住的。柳燕开始感到恐慌,所有的一切开始变得不可控制,她从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她轻声唤了花盟主三字,但花易玄没有回应,他是故意不回。柳燕再次唤了一声,花易玄依旧没有回应,且脚步声已远,柳燕有些失控,突然大声呼唤花易玄姓名。霎时柳燕浑身颤栗,纵声呼喊道:“莺哥哥,莺哥哥、、、、”莺哥哥三字霎时在黑暗的洞中回荡,柳燕崩溃了,丈夫抛弃她她本就在极力逃避和忍耐,偏偏这个人对他一往情深,哪怕自己违背承诺他也从没怨过自己一次,偏偏这辈子她已无法回头。
远处的花易玄此时有些欣喜有些惆怅,当他刚刚转身的那一刹那他已做出选择。死亡可怕吗?他是怕的,他还年轻,还有他为之一生追求的荣耀,他都有了,但他解决不了眼前的难题。对方有备而来,而自己的目的在雁行城,这只是意外。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解决一切,事实上对方只是用了最简单人性方法,他果然中计了。花易玄沿着方位走到刚刚进来的山洞,洞口早已被山石压得密不透风,其中还掺杂这山里采来的黑油,这种东西一旦着火必定浓烟滚滚,洞中将会成为绝境。但那又如何?竟已选择代价,她的呼唤虽情深,但自己好不易放下再也提不起来了,多亏陈盟主的教导,否则今日自己该欢喜的发疯了吧!
心念竟定,花易玄调整心绪,再次催动真气尽量坚持,尽管他已有些燥热之感。纵横派的掌门人姬奔月陈坦秋带他见过一次,姬奔月说过,内秘心法是没有极限的,阴阳宝典的下卷囊括天下内功,流派极端繁杂,所谓极限便是耗尽生命最后一刻。逆反重元更是囊括人体机能,修炼为内外两种功法,内功以自身为炉鼎,养元补气,但消耗极快,花易玄修习的便是此法。而外功太过残忍,只需找到血气相同之人便可吸纳其生命机能,瞬间达到内功修炼十年方能成的威力。这种功法能够快速修复内伤,从而爆发出惊人威力而对自身消耗较少,不伤命元。花易玄此时能做的便是将身体机能推至极端,若能突破他便能将自身的血气内耗一半,如此他即便失控,命元也无法支撑其身体从而竟能保命亦不失控。
短短的一口茶时间花易玄体内瞬间真气鼓荡自心脏内喷薄而出散向四肢百脉。霎时其周身劲风骤起,真气流转,花易玄忍受着筋脉呼之欲出的爆裂感顷刻间大汗淋漓。远处的劲风让柳燕顷刻间已明白他在做甚麽,柳燕哭了,刹那间的伤心欲绝让她内心涌出沉寂多年的愧疚无法自拔。随着自己放弃自救,媚香早已侵入身体,阵阵燥热让她有些情难自禁。像这种情况换做平时有幕司人员随在身畔,她每个月都在服用独门的僻毒丹,能起到防备之用,只是幕司人员一直在路途中颠沛,柳燕随心所欲又无预记路观图给横网,横网无法及时配送丹药。身中媚药除了自己解决唯有及时服用丹药,但其身无外物不稍刻便感难以自制。
柳燕已知不可避免,她不可背叛丈夫,也许丈夫会冷落自己,但他接受不了,那可能会毁了他。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是花易玄同样的方法,于是两人各行其道。然而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柳燕耗费大半真气,忍受着体内蠢蠢欲动的真气爆发,逆反重元她艰难突破了。虽是如此,但那种窒息感她此生再也不想用第二次,这一切只因她有个形影不分的阿姐调教。而花易玄失败了,初露锋芒的他终究根基不稳,加上处理武林盟事宜,他属于自己的时间很少。只不过他将一切竭力保持在不破不平的状态,逆反重元虽未突破,也仅仅只是保住了命元。此刻的他全身衣襟全湿透了,身体脱水严重。此时其真气大量损耗连动根手指也不能,只剩体内虚脱的空壳。加之洞中的空气不流通,媚香的份量越来越浓厚,花易玄很想死,偏偏无力施为。其觉得有点窝囊,这种死法可就贻笑大方了,被盟主知道怕得狠狠骂他一顿。
洞中满是媚香,其每呼吸一口,体内的药效便积蓄一分。花易玄尽管有些恍惚却数了这是第一百六十七次呼吸,他已创造极限。当他无法控制自己呼吸时,身体终于有了反应,暴涨愈烈,花易玄开始本能的挣扎。他与陈坦秋一样,对自己的一生竟有严格的要求,亦有绝对的骄傲,因为这份在现实中领略群雄的能力即便皇帝也难成,他们却做到了。他们自省自知,秉持理念,维护仁性公义,做到了大公无私,此乃人生非凡成就。今日,堂堂一个武林盟主竟然要死在这洞中,也不知她如何了。自己一生清白,最后竟然与一有夫之妇同穴,一世英名尽毁。不过以盟主的活说,浮名本是身外物,身后何必再忧愁,人竟死,声名又有何用呢?但她呢?她的武功武林盟有过琢磨,其与姬灵霜形影不离武功恐不在张少英之下,毕竟名门出身,底子悟性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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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过是非(29)
花易玄胡思乱想之际,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步子有些脆弱,是她,她竟然过来了。花易玄霎时惊恐莫名,欲出言呼唤,却支支吾吾连言语都困难。由于两人大量损耗真气,待两人相距不足十丈时,两人已能感到彼此的气息。花易玄心绪一激动,媚香药效骤然超出身体承受能力,下身霎时泥泞不堪,口鼻亦水沫儿直流,渐愈昏迷。花易玄竭力牟足一口气,沉声吼道:“不可!”
而来的确是柳燕,逆反重元突破之后柳燕已能渐渐控制入体的媚香化为灭魂法印的炉鼎之药。花易玄的这二字说的极是低沉,又充满绝对,他宁愿死也不愿亵渎自己一丝。明知有方法施救,她若不救,也许她这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之中。何况她已非当初那个陇西玄天派的天山四燕初犊未开,早已精通房事的她对此等事宜极为纯熟,并不需要用身体来施救。只需让他恢复些体力,自己便可用手助他解决。
柳燕叹了口气,感动之余,说道:“你不忍失礼于我,我也不忍让你这般窝囊死去。今日之事只在你我之间,一切只为活命。”花易玄已难睁眼,听在耳中亦感浑身颤栗。他虽三十有三却尚未娶亲,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在花易玄惊恐的心绪下,柳燕的手已缓缓揭开他的腰带。花易玄迷糊中只能粗声喘气抗拒,但他无法阻止,因为接触中她的手同样在颤抖。洞中封闭多时,其身体早已虚脱,这一波刚缓解,另一波又将吸入体内,他承受不住。当柔夷触及的那一刻,花易玄整个人身体绷得老直,她这又是何苦!在其认知中,似乎并不是那麽回事,竟是如此畅快淋漓,便似一泡尿憋了几天那般畅快,很快,一次,两次,三次,花易玄渐复清明。柳燕摸黑从东行六部部长的尸身搜出了一些毒药丸和僻毒丹类似的药物加以调和以真气将其度入花易玄体内,助其再次施展逆反重元。
这时,忽然洞中媚香忽然向外疾速抽走,二人明白是援兵到了。花易玄担忧自己身下的狼藉,柳燕劝他不要动,当下传授了花易玄灭魂法印的功法,让其吸纳体内的残留,随即撕下衣襟将花易玄下身整理干净,系好衣衫。花易玄这时虽能勉强言语,此时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听柳燕劝道:“今日之事盼你别介怀,我虽是人妻,并未实质上背叛他。出了这个山洞,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望你也尽快成亲立家,光大玄天派门楣。”一字一句花易玄虽听在耳中,思绪却在那柔夷的拿捏畅快中震撼的久久不能自拔。强烈的羞愧感让他剧烈的排斥自己为何没有在能动手的时候自尽。违背对张少英的承诺,背信弃义,亵渎他人之妻,不!不!不!他不能接受这种冲破伦理的折磨。
此时,援兵又挖开了两处洞口,媚香之气很快散去,花易玄与柳燕则赶紧运用灭魂法印吸纳体内残留的媚香之气。当外面的人踏入洞中,柳燕下令不准进来,直言再调息片刻便好。小半个时辰后,柳燕当先出洞,洞口竟然是他不认识的人,聚集了三十余人,虽做儒生打扮,但戾气仍然很重,为杀手无疑。见柳燕出来,明门天辎部部长居独秀问候了一声:“张夫人可还安好?”居独秀的语气三分生硬,七分娴熟,可见儒家法典,经世奥义已领略颇深。他们是丈夫的人,想起洞中的所为柳燕亦感恍然如世,自己竟然帮丈夫之外的男子做那种事。好在柳燕已能控制身体的情绪反应,居独秀并未直视柳燕,未发觉她浅淡的腮红,四分羞愧之色。
洞外飘散着一股血腥气味,地上尚有真气激斗时斩落的石块。柳燕纵声问道:“是他遣你们来的?”居独秀应道:“即门主所遣,非救你而来。”柳燕戒备问道:“你们想怎样?”咋见居独秀向柳燕深深长揖,方起身回道:“做生意。”柳燕冷眉一皱,沉声道:“他以无冕之身指挥全局,他一句话的事何必寻我。”居独秀应道:“宋土之内莫非子民,安外之策方为稳妥,何况纵横派的外贸清单在大幕司汇总,张门主已非纵横派中人,寻你最是合适。”柳燕不愿在这些事中纠缠,冷声道:“这叫吃里扒外!你不懂吗?”居独秀侧过身去,负手背后,儒雅之姿着实一番韵味儿,其言道:“凡明门外贸所得明门十年之内不取一份酬劳,所用者只为临摹。”柳燕本无心绪,身上湿漉漉的她很想先去沐浴一番,哪怕是山间野水也行。但听得那人这般谋划,正是权谋之术内心便极为排斥,这不正是丈夫如今的影子?柳燕冷声道:“一带一路,处处撒网,十年准备,你们所得远盛这十年的酬劳,这倒划算的很。”
一行言谈之际,花易玄拖着疲惫的身躯出得洞来,此时的花易玄依然风度翩翩,自信诺然。居独秀早已通过逼供知晓杀手将花易玄与柳燕引入洞中,刚刚洞中大量的媚香早已引起了众人的警觉。花易玄出洞并未做停留,君子坦荡荡他没甚麽不可言说的。武林盟与杀手势不两立,武林盟也从未承认过明门,名义上两方乃敌人。故而居独秀背过身去,花易玄亦不多言,只是说道:“恩怨之前,救命之恩花易玄记下了,日后自有回报。请!”花易玄如此气度,居独秀暗叹不如,这份心境看似简单,但要做到心境如一对他来说着实有些难,虽然他日日书不离手。
但柳燕有些忐忑,她只想寻个僻静的山泉沐浴洗手,这一切虽是迫不得已,但她已觉得自己脏了。花易玄不辩解她却不如此认为,人言可畏,何况这些人都是他的下属,她有些羞于面对。但今日话不说清楚,她与丈夫之间将再无转圜余地,她极为惊恐丈夫让知道这一切。而这一切只源于姬灵霜不拘世俗的纯纯教导,方令其有这等僭僭越心思。
柳燕缓缓走向居独秀,问道:“他在何处?”居独秀摇头道:“不可说。”柳燕声色加重问道:“这是他的命令?”居独秀应道:“非也!”柳燕道:“那请你告诉他,三个月后他若不来寻我,请他一纸休书公示武林。”居独秀没有及时回应,张少英虽无直接命令,但这些人果然顾忌他们夫妻的身份。昔日玄天派掌门楚云当着众指挥弟子的面遗言张少英不可休妻,此事早已传遍武林。死者为大,诺言之下便是背信弃义,毕竟其起家玄天派乃源头。
居独秀的犹豫让柳燕占了先机,其续道:“我乃张少英堂堂正正,明媒正娶的正室妻子。杀手已寻到了间隙,过的了今日不定躲得过明日,强如阿姐也栽在杀手手里。所谓为人为事,我不要这种模棱两可,随别男颠沛流离,惹人闲语。”说罢,柳燕不再停留,转身踏步追寻花易玄离去的方向。待柳燕走远,躲在暗处的天辎部副部长聂尘秀缓步走了过来,开口即呼唤道:“阿秀,你被看穿了!”言语中虽在言事却充满调侃的味道。
居独秀有些尴尬,聂尘秀这阿秀一出口唤得他浑身一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偏偏他使剑自己使刀,刀剑配合下连败明门十八路同志,成为继鹤亭飞雪之后明门第二战力,所谓一雪双秀之名早已名动明门。只不过聂尘秀刁钻成性,总是喜欢讲笑话,动不动便将自己积攒的那些儒生气息冲散的七零八落,居独秀不想在此无聊的话题上。他不回应,聂尘秀便觉得无聊,忽而一本正经的说道:“像你这种方法谈生意,居然也能做明门的物资头头,我好揪心,他到底是看上了你那点呢?”居独秀应道:“你这是挑衅上司,大不敬,你说我该扣你多少?”聂尘秀哀叹一声应道:“我每个月才三两银子的月钱,这个月你已扣了一千二百三十六文钱,你还一次性扣光吧!我受不了你这麽一点点的折磨。”居独秀一本正经的说道:“如此说来,你该是藏有私钱,这违反门规吧!听说这样要去颜无上护法哪里抄典籍!”聂尘秀瞧得居独秀那一本正经的威胁忽而哈哈大笑,应道:“何必如此严重,阿秀,接下来如何呢?她对咱们有敌意,这生意怕是谈不成。”
居独秀秀目深邃,凝望着柳燕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纵横派是个粗腿,抱上了等于有了绝对保障,因为他们自身有着纵横派难以拒绝的优势。
山间荒道上,花易玄疾疾而行,此时此刻沐浴才是执念,这一身污垢又如何去得干净?柳燕自其身后疾疾而追,君子之行止于表里如一,道德的枷锁将让他无从闪避,至死方是解脱。她的施救很大一部分上是姬灵霜对房事的放荡不羁影响了她,因为潜意识中这并非真正的背叛,她的身子,她的心仍旧是丈夫的。所不同的是其一是不忍,二是纵横派的谋划格局她多少能瞧出一些,他的死将会彻底打乱纵横派的布局,乃至朝武的联合,当今天下再也寻不出他这等朝武都信服之人,除非陈盟主再度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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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过是非(30)
山间荒道上,花易玄心无旁鹫的寻到了一处幽暗的山涧,秋季水冷深寒他也顾不得了,连番冲洗数遍身子,上岸时,岸边遮风处竟已生好了火堆。,柳燕似是沐浴过,其正鼓动内息通过身体的热量缓缓烘干衣衫。花易玄亦将衣衫洗了好几遍方才拧干穿上,二人不曾言语便各自调息内元,恢复体力,同时融合逆反重元进境。整整一晚上二人席地而坐,次日清晨膝酸背痛方停下来。逆反重元实在太耗体力,此刻二人已无法起身了。便在二人饥肠辘辘时,两只烤熟的香酥鸡隔空仍了过来,香气弥漫竟然是姬灵霜的做法,这种味道实在是太熟悉。但二人实在太饿了,此时就算是烧鸡下了鹤顶红也要先吃了再说。这一刻二人岂能顾忌身份,上手便撕,很快便将山鸡吃得干净。尽管如此,二人腹中仍感饥渴,他们自己也明白,这不是真正的饥饿,而是身体消耗的太严重,一时难以适应。
其后又有物品隔空传来,二人打开一瞧竟然是上行丹。这种东西红腻腻的与血肉没甚麽区别,不知其效用者是很难吞得下这种东西。只不过上行丹乃人体炼丹所得,正常情况一年凝聚一颗便不得了。这些都是纵横派的秘密绝学,若是纵横派自己人此刻早已执礼来面见自己,那麽出手的便只有丈夫手下的那些人。这些人通过炉鼎之法吸纳他人命元为自己所用,这般下去吸纳十来个人便能凝聚一颗内丹。
二人自始至终并未对视,但手法几乎相同,一颗内丹入腹,二人缓缓催化之次日傍晚方才恢复过来。盘坐了两日,两人艰难的起身松了松筋骨。柳燕方才与花易玄对视一眼,花易玄尴尬的别过头去。其如此神态,那些人观察入微岂能瞧不出端倪,柳燕沉声说道:“活着便要珍惜,你我之间虽有少许逾越,终没有酿成大错。你身为武林盟盟主不该沉溺在这一丝丝的失礼中,你无惧洞中陷阱来救我,则做到了承诺,不必羞于人前!”柳燕这话说得很轻,但花易玄明白这话不光是说个他听得。
柳燕朗声续道:“暗处的光很难瞧得清楚,如你所见。”柳燕话竟必,居独秀领着属下缓步从石碓后走了出来。二人的一言一行让居独秀有些犹豫,如此浓重的媚香二人竟然能挺过来匪夷所思,只不过瞧二人极为辛苦似乎并无甚不堪。如此最好,门主的书房便摆放着柳燕与姬灵霜的画像,无不昭示其思念之心,倘若二人真有染,其必定崩溃将影响明门将来。
一行人缓缓走近,不待柳燕问话,居独秀一行三十余人齐向柳燕,花易玄躬身行礼。瞧得出来这些人行礼的时候犹豫颇多,想来一时尚未习惯,二是担忧外人的拒绝。柳燕本在犹豫,花易玄却上前还了礼,说道:“承蒙援助,花易玄感激不尽。”旁人听来也许不觉得甚麽,居独秀明白,言谢不留情,该拒绝便拒绝,不愧为武林盟主风范。居独秀应道:“花盟主不必客气,高攀之举,多有叨扰!”二人客气间,柳燕打断问道:“你们的来意仅仅是如此简单?他人呢?”居独秀不吭不卑,应道:“我出门已久,不知!”柳燕道:“无缘无故,身份有别,你如何认为我会答应你?”居独秀道:“因为我们身上凝聚了纵横派的将来!”,
柳燕一点及透,以纵横派钻研武学的开阔认知,这些人确实有其价值。但这些人的存在朝武尚未定义,纵横派若纠缠其中必是麻烦。柳燕的稍稍犹豫,居独秀续道:“有一点我们可以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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