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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事务员内-第5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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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息法?”
“悠悠众口难管,自然要先擒了最厉害的舌头来为己用。要比真正的口舌厉害,莫说普通民众,便是大儒、状师,也皆比不过僧道之流。你且将有名望的佛爷、道长都请了来,光明正大地在宫里设坛打醮。给足了香火银子,还不是你让他们说什么,他们便说什么?咱再让白虎当众在天上溜一圈,然后回去塔里。那地方嘛,以后自然也不用重兵把守,列为禁地了。日日高香不断,想是也没人会去冒犯。这‘天降祥瑞、佑我奉天’――,可比其他说法强是不强?”
奉天帝茅塞顿开,喜道:“天下百姓日日所求不过是‘太平’二字,此语一出,纷乱流言自是不攻而破。圣主明智!”继而,又面犯难色,道,“但是,让臣再盘踞这龙椅宝座,未免有欺主之嫌,还望圣主三思!既能为白虎辟谣,不如就此――”
他那“为圣主造势”尚未出口,便被鬼眉摆手打断道:“你心里认可就行了,何必做在面上?只当是我指派你担了这差事的。若有大事,我开了口,你依命而办,哪里又有什么欺主之说?!”随即,笑容可掬地婉转暗示道,“譬如,我日前所提之事,你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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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1章 章 众口难同
“悠悠众口难管,自然要先擒了最厉害的舌头来为己用。要比真正的口舌厉害,莫说普通民众,便是大儒、状师,也皆比不过僧道之流。你且将有名望的佛爷、道长都请了来,光明正大地在宫里设坛打醮。给足了香火银子,还不是你让他们说什么,他们便说什么?咱再让白虎当众在天上溜一圈,然后回去塔里。那地方嘛,以后自然也不用重兵把守,列为禁地了。日日高香不断,想是也没人会去冒犯。这‘天降祥瑞、佑我奉天’――,可比其他说法强是不强?”
奉天帝茅塞顿开,喜道:“天下百姓日日所求不过是‘太平’二字,此语一出,纷乱流言自是不攻而破。圣主明智!”继而,又面犯难色,道,“但是,让臣再盘踞这龙椅宝座,未免有欺主之嫌,还望圣主三思!既能为白虎辟谣,不如就此――”
他那“为圣主造势”尚未出口,便被鬼眉摆手打断道:“你心里认可就行了,何必做在面上?只当是我指派你担了这差事的。若有大事,我开了口,你依命而办,哪里又有什么欺主之说?!”随即,笑容可掬地婉转暗示道,“譬如,我日前所提之事,你看――”
谁料,奉天帝又是扑通一声跪拜在地,道:“圣主有命,臣自是万死不辞。但是,日前所提之事――,请圣主恕罪,臣,臣,臣实难从命!”
鬼眉顿时瞠目结舌。
口口声声主子长主子短,连龙椅都不敢坐,眼见着却要抗命造反?
鬼眉一听奉天帝不肯借兵,沉了脸道:“你原就是一国君主,若有什么不情愿的事,还不是凭你一句话就完了?既是不肯,早些直说,何必兜这么大个圈子,搞这么一出闹剧戏弄于我?没得还白白浪费了我好几日的时间!”
奉天帝惶恐道:“圣主误会!圣主误会!臣等万不敢戏弄圣主的!”随即朝还有些身在梦中的司马狴野努努嘴。
司马狴野收到暗示,立刻醒神,自怀内摸出一本册子,翻了几页,递给鬼眉道:“这是随白虎令传下来的圣天护法遗命,不仅是司马家的祖训,对持令者做了种种约束,圣天帝的遗训也列在其上。你且先看看吧。”
鬼眉接过,将记载了末代圣天帝生平等事的那几页翻了翻,边看边嘀咕道:“都是些大同小异的祖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让你们保着圣天血脉,我不过是借个兵,打个仗,又不是想不开了去寻死,紧张个什么劲儿的!”
司马狴野凑上前去,指了指一首小诗并下头一句要紧的注释。
鬼眉看看,将册子往他手上一撂,哼笑道:“可不是自相矛盾么!既说不让圣天家的子孙后代干涉朝政,你们还想让我当这奉天的皇帝?!”
奉天帝道:“这奉天帝位是臣自甘让位,非是圣主横加干涉所得,自是无碍。再者,圣训所指也非断章取意地责令圣主不能为政。只说,隐姓埋名为是,莫要入朝为官,莫要挑起战事。其中用意之一,自然是为的保全龙脉不致受损;二则,圣天龙脉后裔,断不可对他人屈膝称臣;其三。臣这奉天帝位让于圣主,自是符合原本的君臣之礼,又不曾干戈谋取,于圣主性命无忧,所以并不与圣训矛盾。但是,圣主若要执意干涉边界战事,恐是有违背先人遗愿之嫌,实在使不得啊!”
司马狴野本不赞同鬼眉借兵打仗之事,便接口道:“战场上刀剑无眼,你若执意要去,如何确保没有万一?”
鬼眉一路从熙阳不分昼夜地赶到奉天,快马奔波入京,又在曾府等了几日,此刻还在磨嘴费牙,便失了耐性。讽笑道:“说来说去,你们不就是怕我丢了小命,累你们司马家跟着遭殃么?嗤!我倒奇了怪了,我爹是不是你爹,不,我爹是不是你主子?我爹死的时候,你司马家在哪儿呢?也没见你们有难啊!还不是该吃吃,该睡睡,该当皇帝当皇帝,该当皇子当皇子!就说我自个儿吧,义父舍身抱我逃命时,你们又在哪儿呢?那冯大人为我洗伤口的时候,你们哪儿疼了?哪儿伤了?杞人忧天!”
“不一样的,这遗训里本就还有亲疏远近一说。”司马狴野脱口道,又觉此语不足表明心迹,显得过于自保,便又道,“再者,彼时你我尚未相识,更未相认,我便有心要保你周全,那也无从所知啊!你若曾遭不幸,我只能愧疚于心,对你爹及家人也只能抱憾。但是如今,便是没有圣主一说,只论朋友之道,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冒险。”
鬼眉闻言自觉失言,看看司马狴野一脸真诚,对奉天帝缓了缓口气道:“一时情急,有些口不择言,几位莫要见怪。”
司马狴野自是不会怪她。奉天帝连道不敢。皇后则依旧安然无语地笑笑。
叹了口气,鬼眉再对奉天帝道:“我生在熙阳,长在朝旭,流落到瀚宇,如今又跑到了奉天,遇上你们居然称我为圣主。那你可知,我这圣主为何四处漂泊、居无定所?”
那三人这才想起她那江湖身份,猛然觉醒她必是遭遇坎坷,才至落入江湖的,不由面色沉凝。就连一旁的白虎也跟着低鸣一声,抬了抬爪子。
“实话说吧,我来奉天借兵,本没有你们想得那么侠义。原是因为那熙阳帝不肯将我景家开国功勋一笔记入史册,引发了一连串是非,我那义父一家,并有恩于我的冒名假爹也深受其害。那瀚宇的昭岚公子有位师父,其家原也是熙阳人,亦是因为景家之事卷入其中,惨遭灭门。我便与昭岚合谋商定了报仇大计。后来觉得失策,恐怕算计了熙阳帝后,瀚宇渔翁得利。这才来奉天求助,以防万一的。”
鬼眉看看奉天帝,见他并未面起恼羞,继续道:“经过与你们相认一事,我的心思如今却又起了变化。幼年之时,我那义父曾言,我该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儿。此语一直令我费解难猜,今日方知其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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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2章 章 批语
那三人这才想起她那江湖身份,猛然觉醒她必是遭遇坎坷,才至落入江湖的,不由面色沉凝。就连一旁的白虎也跟着低鸣一声,抬了抬爪子。
“实话说吧,我来奉天借兵,本没有你们想得那么侠义。原是因为那熙阳帝不肯将我景家开国功勋一笔记入史册,引发了一连串是非,我那义父一家,并有恩于我的冒名假爹也深受其害。那瀚宇的昭岚公子有位师父,其家原也是熙阳人,亦是因为景家之事卷入其中,惨遭灭门。我便与昭岚合谋商定了报仇大计。后来觉得失策,恐怕算计了熙阳帝后,瀚宇渔翁得利。这才来奉天求助,以防万一的。”
鬼眉看看奉天帝,见他并未面起恼羞,继续道:“经过与你们相认一事,我的心思如今却又起了变化。幼年之时,我那义父曾言,我该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儿。此语一直令我费解难猜,今日方知其意。只是,我景家依照祖训隐姓埋名于世,姓氏取字乃是末代圣帝帝号,义父又如何知晓我家来历的?他若知道内情,怕不是景家乃遭强人屠戮一说,有待考量。那熙阳帝不允世人提及景家,恐怕也是别有隐情。”
奉天帝一时听得云山雾罩,难以消化,连连摇头道:“圣主今日既是来之不易,更当惜命为是。你要与你义父报仇,饮水思恩之心,我懂。只是,你若真的有心行孝,当能明白你义父为何救你,为何保你,又求不求你与他报仇。”
鬼眉反问道:“人说‘父仇不共戴天’,我不当替我义父去向那熙阳帝讨要公道?好!一家之仇,不当凭以撼动国之天下。那么,只因为史册记载之争,丧命于刀下的冤魂呢?那么多条人命,如何不足以说明,那熙阳帝实是无道昏君?既是昏君,又如何撼动不得!再有,我景家之事,究竟如何让世人提不得,难道不当好好问问?!”
然后,又看着奉天帝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若是,我景家满门――,你的圣天主子,非是强人所害,而是死于这熙阳帝之手,沉冤难昭,你,还打算置之不理吗?!”
奉天帝的心蓦然一沉,看着鬼眉良久无语,然后很没底气地挣扎道:“死者已矣来者可追,圣帝遗训不可违背!”
兜了十万八千里,话题又绕了回去,鬼眉无力地揉揉额角,朝司马狴野道:“拿来!”
“嗯?”
“刚才那册子!我倒要看看,我这老祖宗究竟是个什么异类,让人打杀成这样,还要息事宁人?怪道他只有逃跑的命!”
如此不敬之语,吓得奉天帝等人不知该当如何接口,司马狴野只得一言不发地乖乖摸出那本小册子,老老实实依言递上。
鬼眉将那小册子又从前到后翻了一遍,然后着重将写有圣帝遗训那页狠狠咀嚼了几遍。琢磨许久之后,忽的诡异一笑,指着那首小诗给奉天帝看,问道:“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奉天帝上前张了一眼,恭敬回道:“回圣主,当就是下头注释的那意思。”
鬼眉却摇了摇头,继而哈哈大笑起来,面露得色道:“我就说嘛!就凭本姑娘这样的性情,哪里就能摊上个那么没有骨气的祖宗!告诉你吧,我这祖宗可不是一味息事宁人,只是要后人韬光养晦,见机行事。他不过是怕时机未到,再摊上个不成气候的子孙,冲动之下大业不成,反绝了后。可不是没有期望的!”
奉天帝不解,又凑上去看了看,未见端倪,便疑惑道:“圣主此话何意?”
鬼眉道:“那些训言都是些表象之词,就像你所说的,不予入朝,非是不能从政,乃是不甘折膝于人。他那潜藏的心事,可全都在这首看似有失帝王霸气、不具文采的打油诗里,并那诗文下的一行小字批语,亦是为的点拨后世有心之人。”
司马狴野遂接过册子,干脆小声读了出来。
风行海上从此去,八千山水影倒叠。
娥媚相随走瑶台,未见成仙又离离。
龙马神龟相托付,履道坦坦莫使夷。
非是京师行不得,需临城外重关堞。
纵遇坎途平心待,只当春归复苏雷。
思亲不忘遥上祝,睽孤亦有车载鬼。
两副高香不用酒,年复一年又一年。
阴阳路上胡未济,望断西北魂不归。
注释批语是:唇齿相依,一朝陌路,实为无奈之举,分别虽为憾事,但也请各自安然为业,莫图恩仇痛快、朝堂荣耀。朕虽有负先祖,然,既有仁孝治天下之遗训,朕不当违背,不可忤逆。朕为人子,为人父,当知肩头责任首要轻重。朝堂之斗,不过是为掩藏利益心眼,权势之争,不过是屠戮天下的好战借口。便是适逢其会,具有大义慧根,亦需知,为人子,无后乃是大不孝,为人父,弃养是为不慈,于天下无辜生灵,亦是不仁。若为国仇家恨,失却慈孝、无视仁善,莫若渔樵安逸。不失本心,便是碌碌无为,朕亦安然。知朕苦心者,当好自为知,坚忍为上。
等司马狴野读完,几人却仍是不得另辟蹊径去解,满是疑惑,面面相觑。
奉天帝道:“这诗文说的便是当年之事。提及了圣帝避行海上,又说了遣人送返幼子,并嘱咐不得归去京师故里,行报仇复国之举。遇事需要平心而待,坚忍为是。至于其他的,故里难归,骨肉相离,自然是为憾事。但也指请后人莫失莫忘,年下节上的莫要忘了烧香祭奠,告慰于他。”
司马狴野点头道:“奉天行祭祀大典时,我见父皇,哦,不,我见父亲总是祭祀天地,并不是祭祀什么昊天上帝,而是圣天上帝,然后才祭自家。早先不太明白,还以为是礼部的那些书卷勘误,今日方才明白其中出入。”
鬼眉对奉天帝道:“有心了。不过,我这老祖宗可并非只贪图这两副高香啊!呵呵,也算你司马家身为白虎令持令护法后人,许多年来不忘忠义之誓,连自家主子都没了影子,高香也能烧上百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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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3章 章 血脉之事
等司马狴野读完,几人却仍是不得另辟蹊径去解,满是疑惑,面面相觑。
奉天帝道:“这诗文说的便是当年之事。提及了圣帝避行海上,又说了遣人送返幼子,并嘱咐不得归去京师故里,行报仇复国之举。遇事需要平心而待,坚忍为是。至于其他的,故里难归,骨肉相离,自然是为憾事。但也指请后人莫失莫忘,年下节上的莫要忘了烧香祭奠,告慰于他。”
司马狴野点头道:“奉天行祭祀大典时,我见父皇,哦,不,我见父亲总是祭祀天地,并不是祭祀什么昊天上帝,而是圣天上帝,然后才祭自家。早先不太明白,还以为是礼部的那些书卷勘误,今日方才明白其中出入。”
鬼眉对奉天帝道:“有心了。不过,我这老祖宗可并非只贪图这两副高香啊!呵呵,也算你司马家身为白虎令持令护法后人,许多年来不忘忠义之誓,连自家主子都没了影子,高香也能烧上百年。”
奉天帝讪然道:“圣主说笑了。司马家祖训有言道,行事践诺,也是慰的自家其心。”而后指指那册子,问道,“臣观这段诗文用文并不生涩,但凡知晓了当年之事大体如何,瞧着也并不太难懂啊!圣主说圣天先帝别有深意,又当何解?”
见几人都未觉出圣天帝的诗文有异,鬼眉笑道:“此诗不能用作歌咏,得当作卦来解。若非我在曾府敬候佳音不得,焦躁难耐之下去寻了老将军的兵书定心,今日也不会想起那五行八卦的事情来,恐怕也就瞧不出这其中端倪了。”
奉天帝看看那册子,疑惑道:“解卦?解什么卦?”然后朝鬼眉拱手道,“臣实在瞧不出其中玄妙,还请圣主赐教。”
“我也并非精于此道,你且先取一本经书来与我,容我参照着说与你听。”
司马狴野闻言转身去了门外,交代了内侍几句。少顷,便捧了一堆各家注疏的许多卷册来给她。鬼眉从中翻寻了一下,取出一本打开,同那诗文并列一处,看了看便开始逐一解释道:“我说这诗当作卦爻,第一句上便可显见。这‘风行海上从此去,八千山水影倒叠’,明面上是说圣帝扬帆去往海外,实则,便已然告诉后人,读此诗当要另解其意。圣帝当日乃是避祸远走,境况自是不比闲情游幸。‘风行海上’扣的乃是巽卦,为离散意,正是他被迫远走异域的无奈之景。‘八千山水影倒叠’,这‘千’字乃是虚用,实处落在那个‘叠’字上头。八八相叠,正好合了六十四卦之数,便是点拨于人,要用解卦之法去读他的这首诗。‘山水影倒叠’,又扣‘叠’字,且,一并强调了‘倒’字。水上山下,乃是坎艮相叠,山水蹇卦,又是跛足难行之语。”
奉天帝摇头叹道:“若非知道内情者,只怕读了这一句,还以为是游山玩水的闲情赋,哪里能体会得到圣主先帝当年喉噎胆汁的苦涩滋味啊!”
鬼眉也跟着叹了一声,接着去解第二句:“看出了第一句的奥秘,下头的也就不可不究深意了。这‘娥眉相随走瑶台’,自然是说那出手相救的海外女子,带着人马去往海外异域。只是这个‘随’字,我却读起来微微感到有些别扭。既当解卦,且不管这诗里遣词用句的合辙押韵之事,此字用意却也不那么合情合理。论及当日的情形,‘随’字若要单独去解,倒也符合顺和之意。只是,本是由那女子为人引路,我那祖宗恰又正逢难中落魄,断没有居于人前之理。”
皇后插言道:“传言,帝后感情甚笃,此话,大约是指先帝感于娘娘同他夫妻患难与共,说了一句苦中作乐的调侃之语。”
鬼眉反问道:“若是这样,结合通篇来看,此句便是赘语。他难道会在留给后人的遗训里,说这么一句会令人误会轻浮的夫妻戏语?还有,那出手相救的海外女子呢?下文里好似都没有见着关于她的笔墨。已然不顾忌讳写下逃遁之事,如何却偏偏忌讳提那救助之人?”
奉天帝想了想,道:“圣帝去往海外不久,便冒险送返龙子,其中隐晦不明,先祖未尝肯留只字片语于人,必是再度遭遇困窘之故。莫非,圣帝二度有难,亦是同此女有关,故而不愿提她?”
鬼眉接口道:“送返血脉之事,下半句就提到了,稍后再说。”又摇头道,“好似不止这样。我也以为,海外之事必也同她有关。既然海外之事隐晦,这个‘随’便更不合理了。宾主位置不对不说,也显得过于轻松了些。倘若,这‘随’字是此句的明处一点,那么,暗处必然另有一卦寓意更深的嵌在其中。”
说是别有深意,几人却都一时不能了悟,齐齐埋头去经书上寻找可能的相合之卦。将六十四卦卦辞看了几个来回,甚至将各卦之下的爻辞也顺读了一回,仍是迷茫难解。
好半晌后,还是鬼眉大笔一挥,在那经书上圈了一个字,算是给了答案。
奉天帝见后,脸上带了些许尴尬道:“此卦确为意外邂逅之意,可述当日那女子偶然遇见圣帝爷龙游浅滩,出手相救之事。但,却因此卦一阴爻周旋于五阳爻间,多少有些不贞之感,乃指女子不可为妻。帝后专情,嫔妃尚且虚设,如何会另行娶她为妻?况且,不论娶与不娶,总不能拿此不贞之语来议论她人。”
鬼眉摊手道:“那怎么解?这‘姤’字,是一个‘女’字旁并一个‘后’字,正合了那明面上的女子相随之语。再说了,英雄救美,往往救到最后都救成了自家美娇娘,这‘美救英雄’嘛,未必就不能藏着同样的心思。还有,这个‘姤’字,不能光是盯着那‘女子’看啊,还得留心那个‘后’字的!说不得,就是因了后位之争,捅出了乱子,谁知道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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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4章 章 卦象暗藏
说是别有深意,几人却都一时不能了悟,齐齐埋头去经书上寻找可能的相合之卦。将六十四卦卦辞看了几个来回,甚至将各卦之下的爻辞也顺读了一回,仍是迷茫难解。
好半晌后,还是鬼眉大笔一挥,在那经书上圈了一个字,算是给了答案。
奉天帝见后,脸上带了些许尴尬道:“此卦确为意外邂逅之意,可述当日那女子偶然遇见圣帝爷龙游浅滩,出手相救之事。但,却因此卦一阴爻周旋于五阳爻间,多少有些不贞之感,乃指女子不可为妻。帝后专情,嫔妃尚且虚设,如何会另行娶她为妻?况且,不论娶与不娶,总不能拿此不贞之语来议论她人。”
鬼眉摊手道:“那怎么解?这‘姤’字,是一个‘女’字旁并一个‘后’字,正合了那明面上的女子相随之语。再说了,英雄救美,往往救到最后都救成了自家美娇娘,这‘美救英雄’嘛,未必就不能藏着同样的心思。还有,这个‘姤’字,不能光是盯着那‘女子’看啊,还得留心那个‘后’字的!说不得,就是因了后位之争,捅出了乱子,谁知道呢!”
她要诽谤自家祖宗,别人可没那胆子从旁附和。且不提有着君臣身份所限,只说妄言议论他人的先祖便不合礼法。奉天帝连忙打岔去问那下半句,慌乱中不曾把握分寸,一下子竟将留得光滑水亮的手指甲戳得少了一截,疼得偷偷直甩手。
“嗯,‘未见成仙又离离’。我就说吧,‘只羡鸳鸯不羡仙’,可不是成不了仙么!”鬼眉看着那下半截,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听见墙角的白虎嗷呜叫了一声才打住,换回正经态度继续往下解疑道,“这半句好说,去往‘瑶台’本是以为能够脱离苦海,重获别一番天地的,谁知,偏又横生枝节,期望落空不说,还落得个人伦难享。‘离离’相叠,为离卦。此卦离上离下,为日为光,悬附半空,乃是日附于天的寻求依托之象。我那老祖宗可怜一代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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