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雪山神锋传-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院K勺邮欠裼卸痉畔滦睦矗幻判乃既ゲ烧伤2涣隙贤蝗淮瓷簦舯诠潘墒鞴谥瞎镆浯蠼小安缓茫 �
………………………………
第十七章 雪雀王
赤云道人耳听公孙忆大叫不好,连忙转头去看,只见一只雪雀迎头去撞公孙忆,这雪雀通体雪白,只有尖锐的鸟喙乌黑发亮,一双眼睛赤红,张开翅膀大如伞盖,赤云道人着实一惊:“这雪雀个头不小,往常所见家雀,顶多巴掌大小,这只雪雀翅展竟然近四尺,若是被它全力撞上,身上绝对要扎个血洞。”
公孙忆发现雪雀近前,雪雀鸣叫之声就在耳畔,公孙忆倒也不慌,连忙将手中松塔朝着雪雀砸去,这雪雀竟在空中旋了一周,躲过松塔又俯身冲来,公孙忆人在古松树冠,已无地腾挪,只得双脚死死圈住古松树干,腰部发力平背后躺,堪堪躲过雪雀一击,不过公孙忆虽躲过鸟喙啄击,可翅膀所挟风旋却将公孙忆脸上刮出道道血口,公孙忆大惊:“若是寻常武林中人,想要近身碰我那不容易,可这扁毛畜生一击之下竟险些伤我!”那雪雀一击不中,掠向高空,兜头一转,抖抖翅膀又俯冲而至,公孙忆喝道:“孽禽找死!”言罢双腿松开树干,在下落的一瞬,双脚猛踏古松树干,登时公孙忆在半空横飞,那雪雀电光石火之间便冲至公孙忆先前所在的位置,不待雪雀掉头,公孙忆凌空一指,无缝剑气破指而出,白光一闪不偏不倚正中雪雀后背,登时便把雪雀贯穿飘飘坠地。
赤云道人见公孙忆半空使出无缝剑气,知道公孙忆已然失去平衡,如若坠地怕要受伤,当即使出“云憩松”心法,先公孙忆一步落地,伸出双手准备接住公孙忆,公孙忆见赤云道人在地上站定,料定自己断然不会受伤,不过若是被赤云道人双手抱住,那模样也太丢人,此后三个月内,绝对要被赤云道人嘲笑死,于是当即腰间发力,凌空使出鹞子翻身,落地之时右手握住赤云道人手臂一撑,借力调转身形,稳稳落在地上。
“这雪雀着实蹊跷,个头也太大。”公孙忆落地便道。赤云道人见公孙忆无碍,便走近雪雀身前,这雪雀自后背而起,到前胸而止已然被无锋剑气洞穿,登时毙命当场,不过那鸟喙兀自在那一张一合。赤云道人见状也道:“莫不是我们采这些松塔,惹了这雪雀?也忒大脾气,这古松又不是你栽的,你吃得我们便吃不得?”
“赤云兄,方才那雪雀冲我两次,若不是反应迅捷,眼下对穿的恐怕就不是它而是我了,一个扁毛畜生着实厉害!你我二人在此间时日不短,虽也见过这雪雀,但都是飞在半空不与人近,为何此番却连连发难?当真是要守着这些海松子吗?”公孙忆疑窦顿生。
“我看八成是这样,这雪雀见我二人采摘松塔,估计是认为我俩抢了它过冬的口粮。不过你赶走它便是,为何要伤它性命?”赤云道人见危险已除,当即便揶揄起公孙忆来。
可公孙忆竟好像没听到赤云道人说话,眉头紧锁死死盯着赤云道人身后。赤云道人也是江湖老手,见公孙忆神色大变,便知身后有危险,当即转身立在公孙忆身旁。
公孙忆道:“赤云兄,你且仔细观瞧,那远处石壁之上白色一片,我原先道是白雪覆盖,方才便知自己看错,那白色竟会自己抖动。”
赤云道人闻言,也凝心观瞧:“嗬,敢情这古松林是这雪雀老巢啊。你我二人这属于不请自来,还要带回去这么多它们的口粮,这么做客人,这主人可真要发火了。”嘴上虽是漫不经心,内心实则如临大敌,原来那古松林一侧的崖壁之上,满满的落着无数雪雀,这些雪雀翅膀张开,铺在崖壁石头上,不仔细瞧当真以为是白雪一片。方才一只雪雀便在公孙忆手上过了三招,这崖壁之上的雪雀何止百只,若是一股脑的攻过来,当真不好对付。
只见那崖壁上的白色抖动越发强烈,一只只藏在翅膀下的鸟喙纷纷破白而出,血红的鸟眼格外醒目,在那群雀最高之处,一只大如苍鹰般的雪雀傲然而立,双翅连连扇动,周身雪花四起,群雀也振翅呼应,一时间那崖壁之上,尽是雪雀鸣叫之声,尖锐刺耳犹如金器摩擦。公孙忆道:“这个头最大的,当是雪雀王了,看着模样,这雪雀王是要让它的徒子徒孙们,来攻我俩了。”
赤云道人也道:“眼下我们便无处逃了,只好跟它们拼斗一番。”公孙忆不再答话,只点了一下头,便从怀中掏出小神锋横握面前,而后二人背靠背站定只待雪雀攻来。
那雪雀王鸣叫声不断,崖壁之上呼啦啦飞起无数雪雀。见那崖壁白色尽数飞起,赤云道人开口道:“当真是闯了雪雀的老巢了。”公孙忆道:“赤云兄莫要大意,方才那雪雀攻击你也看到,莫要小觑。”
“它们不惹我便了,可今日我吃它几个海松子,便要和我搏命,我便让它们知道厉害,这古松林今后,那可是我赤云观的了!”言毕赤云道人周身赤芒大涨,催动“不动如山”心法,赤色真气登时便将二人笼在里面。片刻之间,二人周遭头顶便盘旋无数雪雀,翅膀呼呼生风在当空鸣叫,赤云道人和公孙忆二人立于地上,被群雀翅膀鼓起的强风挟裹其间。
赤云道人见状依旧临危而不乱,反而内心有些亢奋:“这些雪雀当真是啁啾解游扬,东西南北飞!”
“你赤云兄还有闲情行诗作赋,一会啄掉你几块肉,看还东西南北飞吗?”
赤云道人闻言哈哈笑道:“往常跟你比试,都是收着力气,眼下对付他们,便可以施以全力,况且敢吃我肉的鸟儿,怕是还没生下来呢!”说完卷起道袖,一股劲风便向雪雀吹来,登时便将半空中的雪雀冲散,起先这些雪雀还在半空中盘旋,见阵势已乱,便有几只率先发难。这雪雀俯冲速度着实迅猛,眨眼间便冲至二人近前,公孙忆手指连弹,一道道无锋剑气冲出,近前的几只雪雀犹如断线风筝应声坠地。见同伴纷纷毙命,犹在崖壁上立着的雪雀王双眼暴红,已然按捺不住,振翅飞来,继而悬在赤云道人和公孙忆头顶半空中长鸣,群雀听到首领鸣叫,好似发号施令一般,竟一股脑的冲向地上二人,饶是公孙忆无锋剑气所到之处,必有雪雀毙命,然则雪雀数量太多,公孙忆已然招架不住,雪雀一只只躲过无锋剑气,将赤云道人周身真气撞的铛铛响,那撞上赤云道人赤色真气的雪雀,登时头骨碎裂折颈而亡,无奈数量太多,自杀似的冲击不多时便将赤色真气顶端撞的片片破碎,眼下只剩一小圈红光仅能罩住二人。赤云道人和公孙忆此时便知,这些雪雀若是一只两只,便好对付,眼下数量如此之多当真难办。
公孙忆道:“赤云兄,咱们每次比试,你都说要看小神锋的真本事,我便不予你瞧,眼下到了这个地步,我便使出来给你看看吧。”
“如此甚好,这些雪雀忒烦神,我这真气快抵挡不住,你若是有群击之法,赶紧使出来。”
公孙忆不再说话,将小神锋紧紧握在手中,只见小神锋匕尖光芒大盛,无锋剑气从小神锋中迸射而出,三尺有余的白色剑气瞬间笼罩着小神锋,此时公孙忆手中哪是匕首,分明是一把光芒打造的长刀。
“我父亲神封无敌以小神锋独步武林,自创神锋四式可谓万人敌,我虽不才也学了点皮毛,即使不及父亲一二,但对付这些雪雀足够,”言罢高喝一声:“悬锋式!”便将手中光芒大涨的小神锋当空掷出,小神锋飞向半空,公孙忆右手凌空虚划,无缝剑气透指而出,击中小神锋刀柄之处,小神锋随剑气而动在空中左斩右劈,光芒所到之处,雪雀登时毛血四溅,死伤无数,再看公孙忆食指连弹,竟像操控毛笔在半空中书法一般,待到小神锋再回到公孙忆手中之时,空中光芒仍旧残留,痕迹拖尾竟在空中留下两个篆字“無锋”。
“好功夫!你若是早点使出,哪要我们如此费力!”赤云道人见公孙忆悬锋式不仅杀意十足,且凭空留字当真了得,于是便开口称赞。
见空中雪雀死伤大半,公孙忆也松了一口气道:“哪知这些雪雀如此难对付,这神锋四式我只掌握皮毛,还未有精进,本就使的不好,若不是遇此险境,也不会用出来,好在剩下的雪雀已然不多,我们当想想办法,擒贼擒王!”
赤云道人也道:“你既然使出看家本事,我也不好藏着掖着了,擒那雪雀王你便在一旁歇息,且看我手段!”言罢便收了“不动如山”心法,赤色真气慢慢消散,而后赤云道人从腰间解下酒葫芦,咕嘟咕嘟将葫芦里面的酒喝光,之后解开道袍,散掉发簪运起气来:“我师父息松道人也传我三套心法,你只见过我那不动如山心法和云憩松心法,便没见过我这最后一个心法,往日和你比试脚力,那都是皮毛,若是用上这个,便是两个你,也没我速度快,且看好了!疾徐如风!”说完便双足蹬地凭空而起,那雪雀王见地上之人竟拔地而起向自己扑来,也察觉到危险,登时便冲天而飞,想要躲过赤云道人,赤云道人笑道:“哪里躲?”再次落地之时,赤云道人铆足双腿之力,踏地再起,地上冰雪应声四散,连雪覆盖下的山石都尽数踏碎,赤云道人再次跃起速度之快眨眼只见便来到雪雀王身前,“下去吧”赤云道人凌空击打,那拳头千钧之势锤到雪雀王后背,雪雀王哀鸣一声,往地上坠落。
公孙忆见状心道:“当真好快,这若是真的比起来,自己的轻功可真不够看的。平日里比试,赤云道人那都是半玩半认真,眼前这个赤云道人果然深藏不漏。”残余雪雀见首领坠落当下四散飞逃,那雪雀王落地之后,便在地上扑腾,不待它再次腾空,赤云道人千钧坠地,双足踏在雪雀王双翅之上,只听嘎嚓两声,翅膀便折了,雪雀王头一歪不再动弹。赤云道人头发四散,衣襟大敞,周身腾腾热气向外挥发。见那雪雀王已然飞不起来,赤云道人便将道袍扎紧。
二人对目而视,哈哈笑出声来,二人模样着实可笑,头上脸上全是鸟血鸟毛,赤云道人和公孙忆当即简单擦拭,拿手揩掉脸上污血,赤云道人笑道:“这样子若是让晴儿看到,保准能笑上三天。”公孙忆也道:“得亏是你我二人前来,若是带上晴儿,太过凶险,这倒瓶山中,还有很多我俩不知道的事物啊。”
“所言甚是,想当年雪仙阁阁主陆凌雪,便是在一处雪山中发现了玄古寒蝉,传言那古蝉是体长如臂,看来雪山之上当真是秘密甚多,不过听说陆凌雪在那古蝉身上找寻到了宝贝,你说这雪雀王身上,会有什么宝贝吗?”说完便迈步向地上的雪雀王走去。
正待上手去抓,不料本来不再动弹的雪雀王突然蹦地而起,回首一喙啄在赤云道人手上,赤云道人躲闪不及,右手便被啄的血淋淋,赤云道人怒道:“竟然诈死!”说完便伸出另一只手去捉雪雀王脖颈,谁料雪雀王力大,虽翅膀尽折,但双足踏地竟向后蹦去,躲过赤云道人一抓。赤云道人又气又急抬腿便踹,那雪雀王又向后蹦跳躲开,直退到一棵古松边再无退路,赤云道人言道:“看你还往哪躲?”说完便卯足劲去扫雪雀王下盘,那雪雀王在半空中双翅尽展时,犹如巨鹰,此时立在地上也有半人高,只是双足乃是雪雀王薄弱之处,被赤云道人扫中,当即失了平衡,倒在地上,本以为倒地之后,这雪雀王已无反抗之力,熟料这雪雀王当真顽强,依旧用喙啄地爬行。
公孙忆道:“这扁毛畜生端的狡猾,倒似有想法一般,此时不将它除了,以后恐生祸端”说完便抬起手指,准备用无锋剑气将雪雀王击杀。不料那雪雀王慢慢爬至地上的松塔边,准备啄食塔中海松子,那松塔本是赤云道人他们采摘掷地的,眼下雪雀王竟想着偷吃海松子以求恢复气力!赤云道人手上犹在滴血,见雪雀王仍不死心,当即大喝一声:“太嚣张!”说完猱身而上,一招双峰贯耳,击在雪雀王头上,雪雀王应声再次倒地,此时便当真不再动弹,死在当场。
公孙忆道:“这也太过蹊跷,一个鸟禽,竟知食用这海松子可以恢复气力,当真不一般。”赤云道人虽是修道之人,但是被一只大鸟装死啄了,心中怒气难消,当即便抓起雪雀王:“看看这雪雀王身子里面,是否藏有宝贝!”。正待赤云道人准备将雪雀王剖开之时,公孙忆忽然上前制止:“且慢!”
………………………………
第十八章 剑之痕
赤云道人正待在雪雀王体内找寻有无内奇丹秘宝,不料公孙忆叫道:“且慢!”赤云道人以为又有雪雀来袭,急忙抬头观看,这天空中哪还有半点雪雀影子,方才群雀见首领丧命,已然四散逃命去了。
赤云道人埋怨道:“好端端的喊什么且慢,我还以为是什么过来了呢。”公孙忆没做理会,快步走上前去,从赤云道人手中拿过雪雀王,随即拎高雪雀王的尸身看了两圈,口中咦了一声:“奇哉怪哉,这雪雀王着实蹊跷。”赤云道人不知公孙忆到底做何打算,便开口问道:“无来由卖什么关子,你发现什么赶紧讲!”
公孙忆抬眼看了眼赤云道人,便将手中雪雀王的尸身拎至赤云道人面前:“你仔细看。”
那雪雀王的尸身赤目圆睁,双翅尽断,两爪蜷缩。赤云道人上下打量,并没看出有何异样:“我看这雪雀王无非个头大些,活得年头久一些,别的再无其他。”
“赤云兄,你当真看不出来?”
“要讲快讲。”
“我问你,你方才擒住这雪雀王所用的武功心法,能否造成锐器伤痕?”
赤云道人不知公孙忆所问何故,但如此说一定有原因,当下便如实说道:“我这三种心法,皆由体内真气凝结之后外放,伤及雪雀也皆是筋骨尽折,多为内伤,况且我本身也无兵器,若是说这雪雀王周身筋脉寸断,便是为我所伤,你说的锐器伤痕,便不是我。”
公孙忆道:“不错,赤云兄,我方才先用的无锋剑气,之后用的小神锋,使出神锋四式中的悬锋式,虽都可造成锐器伤口,但方才我尽力施展,神锋过处雪雀当即四分五裂,况且这小神锋吹毛断发,削铁如泥,若是碰到了这雪雀王,也就没有之后赤云兄施展神功的机会,所以,这雪雀王身上有秘密,你再看看。”
公孙忆将雪雀王尸身递给赤云道人,赤云道人双手接过,将这雪雀王翻了好几遍,才发现雪雀王胸前,竟然有两道伤痕,只是雪雀王鸟羽厚实,方才打斗时不轻易显露,直到落地之后,在地上啄行之时,摩擦地面时将胸前鸟羽掀开,公孙忆便看到了雪雀王胸前的伤痕。
赤云道人连忙道:“这雪雀王身上的两道伤痕着实蹊跷,看样子是剑斩所致,且使剑者武功还未练到家,这两道剑痕只伤起表皮,却未再深入,再看这伤痕已然痊愈,虽未再长新羽,当光以时间来看,这伤恐怕不是近些年所留。”
公孙忆道:“赤云兄所言甚是,方才我便猜想,这雪雀王和它的子孙后代,在此间时日已久,这倒瓶山古松林恐怕就是它们的老巢,如若这雪雀王胸前伤痕是剑伤所致,可以说这倒瓶山中,不止你我二人在此。”
“话虽不错,若是此人仍在这山中,缘何你我二人这么长时间,却不知其所踪?”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我赶紧回观,从长计议。”当下二人也不再采摘海松子,将地上的大雪碗融了,赤云道人拎着雪雀王,公孙忆再在地上找些个头较大的死雀,离开古松林。
赤云观院中的香炉里,青香已燃尽,公孙晴捧着小脸盯着香炉里最后一丝轻烟飘散,小嘴一嘟:“爹爹和赤云伯伯怎地还不回来?难不成要将那古松带回来吗?”裴书白见状也有些焦急,此前一次二人比试,半柱香还没到的功夫,二人便带回来许多海松子,然而此番前去,这剩下的大半截香已然烧尽,缘何赤云道长和公孙忆还不见人影。马扎纸也在院中暗暗焦急:“晴儿,要不然我们去寻寻他们吧?”
“马伯伯,若是我一人倒还好,这雪山我来回往返本也不是难事,只是你和书白弟弟不会轻功,道路湿滑而且边上又是悬崖断壁,若一个不小心摔了,撞个头破血流都是小事,若是掉下去,那可不得了。”说完又看了眼裴书白:“书白弟弟,你头上还疼吗?”
裴书白见公孙晴突然又关心起自己,脸上一红:“不疼啦。只是这雪山上,会不会还有猛兽,赤云道长和公孙先生别遇到什么危险?”
公孙晴咯咯笑道:“这个就多虑了,我在这生活了快十年了,自打我记事起,这倒瓶山上就没有见过什么猛兽,顶多一些飞鸟也不会伤人,要我说啊,这倒瓶雪山上,最危险的当属赤云伯伯和爹爹了。”
马扎纸和裴书白听完公孙晴的话,便稍稍放下心来,只是这二人迟迟不见归来,终究是等的翘急。公孙晴虽然出言安慰马扎纸和裴书白,其实自己心里也突突跳个不停:“以往爹爹和赤云伯伯比试,都是快来快去,都没有耽搁如此长的时间,便是下山上山,也从来没有这么长不回来,方才跟书白说这山中并无猛兽,但实际上谁又知道呢?眼前不就发现了这大如拇指的海松子吗?”心念动处,公孙晴拿起地上的一个空了的松塔摆弄了起来。裴书白见公孙晴有些黯然,心里知道公孙晴此时也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从容,于是便想给公孙晴宽宽心:“晴儿姐姐,你来跟我说说,这倒瓶雪山到底有啥我没见过的。”
公孙晴见裴书白主动说话,便笑了起来:“这山上么?这山上都是雪,没啥稀奇的,就是此处是倒瓶山半山腰,虽说是半山腰但比刚上山的地方粗上不少,从这里往下看,就好像是倒扣的瓶子,寻常人上到最窄处,便无处下脚,但却不知越往上越大,所以这瓶身鼓出来的地方,上不来的人是想都想不到,这里会有一个道观。”
裴书白道:“这倒瓶山山势奇特,此前赤云道长已经跟我们讲过一番了,那再往上去呢?”
公孙晴重复道:“再往上么?”裴书白点头认真聆听。公孙晴见状又笑:“从门前这条小路一直往山上走,路过一片古松林之后会看到一处绝壁,这绝壁山势陡峭,又滑不留手,从这绝壁处在往上,便是我和爹爹住的地方了,跟此处也差不多,只是在更高的一处断崖间,从这里到我家,按照我的轻功步法来算,差不多半个时辰就到了。但是你要问我再往上么?在往上我就没去过了,爹爹也不让我去。”
裴书白抬头怔怔的往高处看去,目极之处已然看不清楚:“这倒瓶山真的就很难上来吗?若是四刹的那两个魔头也能上来,赤云道人和公孙先生能不能敌得过呢?”公孙晴见裴书白愣神,赶紧过来用小手在裴书白眼前晃了晃:“嗨,书白弟弟,想什么呢?”
裴书白反过神来:“晴儿,你说你爹爹和赤云道人上到过山顶吗?”
公孙晴道:“不知道,此前二人比试了一次往更高的山上走,比谁上的高,最后二人下来的时候,全部脸色惨白,问他们俩谁赢了也不说,只是都不让我往高处去,平日里我出门玩,也都告诉我可以往下走,但不能往上去,而且打那以后二人便再也没有比过上山了。”
“那是碰到什么危险了吗?”
“碰到什么爹爹也没说,不过我看他的样子,估计是这倒瓶山越往上越不好爬。”
裴书白不再问下去,公孙晴正待说话,只听赤云观外人声响起:“晴儿,你们快快出来吧。”
公孙晴笑容立刻在脸上绽放:“爹!是爹爹他们回来啦。”说完便拉着裴书白往院外跑,刚一出院门,便见到赤云道人和公孙忆二人在观外站定,再看二人模样,已然没有此前返回时的那种洒脱,赤云道人头发散着,衣襟胡乱掖在一起,手中还提着一个大如苍鹰的雪雀,公孙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鬓角凌乱,胡须粘雪,赤袍也是污秽不堪,周身还有雪雀羽毛,公孙晴连忙上前,一把扑到公孙忆身前,大眼睛里晶莹闪光竟要哭出来:“爹爹,你怎么了?你没有伤到哪里吧?”
公孙忆蹲下身来,将公孙晴小手拉着,不让她往自己怀里扑:“好晴儿,爹爹没事,爹爹能有什么事?唉。。你别往爹怀里钻,我这身上全是鸟粪鸟毛,太脏了,别把你的衣服给弄脏了。”公孙晴见爹爹除了模样脏乱以外,说话语气与平日无二,于是便放下心来。
赤云道人道:“晴儿,你倒只关心你爹爹,你赤云伯伯你咋不问问呢?”公孙晴擦了擦眼睛,大声道:“赤云伯伯,你没事吧?”赤云道人哈哈大笑:“我能有什么事,倒是这雪雀有事!”说完抖搂抖搂手里的雪雀王。
当下众人便进入赤云观中,公孙忆和赤云道人将古松林遭遇雪雀袭击的事,简单与众人说了,只在打斗环节草草提了两三句。其实二人在返回的路上,赤云道人与公孙忆已然商量好了,本打算和上次比试爬高一样,将危险隐瞒下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