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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神锋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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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忆听完只觉这背后秘密太过复杂,五仙教内乱的背后,牵扯了太多人:“金蟾长老身上的极乐图拓片,是不是他去四刹门获得的?”
蒙自多眉头微皱:“什么拓片?”
公孙忆还待发问,不料鸩婆当即打断,喊来门外五仙教教徒,将蒙自多押回监考,自己则带着公孙忆回到长老居寝。公孙忆知道方才鸩婆出言打断,显然是不想再让自己问下去,只好跟着鸩婆出门,心中疑虑却越来越重。
待鸩婆和公孙忆道别之后,公孙忆快步回到屋内,将审讯蒙自多的前后说予赤云道人,本以为赤云道人会和自己探讨一番,谁知这胖道人压根不感兴趣,仍旧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公孙忆只得作罢,在一旁看裴书白练习聚锋式。
直过了月余,赤云道人这才算康复个七七八八,这么些天自己吃喝拉撒算靠着裴书白照顾,裴书白真气充沛,扶上扶下倒也没太吃力,只是照顾赤云道人吃喝拉撒也是任劳任怨没有一丝不快,赤云道人记在心里,对裴书白越来越喜欢。
这一日天气晴朗,裴书白提纯真气越来越纯熟,已然可以在蟒牙之上堆叠,公孙忆见裴书白进境很快,心中也十分欣慰,只是这么些天里,心中总觉得这五仙教中处处透着古怪,尤其是鸩婆,当了代教主之后,吃穿用度每日按时派人送来,赤云道人的药也有专人安排,可就是总共没见到鸩婆两次,公孙忆知道鸩婆有事隐瞒,只是任他怎么琢磨,也看不透这五仙教背后到底是什么,偏偏公孙忆又不像赤云道人这般随性洒脱,这鸩婆给公孙忆看了拓片,便算是彻底将公孙忆卷进去了。公孙忆暗暗叹了口气:“今后恐怕倒瓶山也不那么平静了。”
又过了几日,赤云道人已然可以正常行走,众人便有了返程之心,当即差人告诉鸩婆,鸩婆便带着黛丝瑶来送。
“接连住了这么些天,如今赤云道长行动恢复如初,我们当即返程,眼下贵教事务繁杂,还要分出人来照顾我们,实在太打扰了。”客套话还是要说,礼数不能丢,公孙忆见鸩婆带着翁波,黛丝瑶等人前来,率先开了口。
“眼下五仙教百废待兴,我许久不问教中事务,所以冷不丁的接管,什么都得摸索,这么些天我也没时间过来看看你们。”鸩婆笑着环顾众人接着说道:“公孙先生客气了,你们是我五仙教的贵人,我还想着你们能多住几日,没成想这么着急离开。”
赤云道人笑着说道:“你们别在这客气来客气去了。你快点把海松子炼好的药丸装好了我带走,哦还有给我酒葫芦装满。”
翁波当即接过赤云道人的酒葫芦,吩咐手下人去灌满美酒,之后又拿出一个竹篓,篓中全是瓶罐:“这是代教主用海松子炼制的药丸,一共两百颗。”
赤云道人满脸堆笑两手接过竹篓,一把背到背上:“鸩婆,这药丸有名字吗?”
鸩婆笑到:“这本就是你们带过来的东西,我就是加工一下罢了,名字还得你们自己定吧。”
赤云道人平日里就好吟诗放歌,当即便来了性质:“这药丸生在雪山之上,又在这五仙教炼制,服用之后可一扫疲怠,大补真气。正是雪山松子落,斑斓百炼成。就叫做百炼松果你们说怎么样?”
众人还未说话,公孙晴便道:“不好,不好,如此奇药怎么还叫个果子?不因该是什么丹什么丸吗?那海松子本就是古松结的,古松又称常青树,不如就叫做百青丹怎么样?也取其药效,百炼而成服用之后好似那古松一般,可以气力充沛四季常青?”
众人纷纷点头,连赤云道人也忍不住夸赞:“晴儿起的名字挺好,就叫百青丹吧!”
人群之中,黛丝瑶冷冷的看着公孙晴,心中满是羡慕,自己何时才能像眼前这个小女孩儿一般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这黛丝瑶自记事起,便被鸩婆强行要求修炼五仙教招数,自十岁开始当上圣女,更是被教中人看在眼里,教主和几位长老也都是要求她行为要端庄,要有圣女的威严,所以小小年纪的黛丝瑶,冷傲的外表之下无时无刻不再压抑着自己的想法。之前被药尊长老下了蛊毒,如今更是被鸩婆看的死死的,所以眼下见到公孙晴随性洒脱的模样,心中又羡慕又难过。鸩婆哪会管黛丝瑶的小心思,只要圣女安全便可。
鸩婆取出必安杵,在众人眉心点了一下:“你们眉心处我点了秘药,可保你们在斑斓谷中安然无恙。”当点到裴书白眉心之时,那药水竟全部反了出来,鸩婆连试几次都没能成功。
公孙忆道:“书白这孩子不用了,眼下他应该不怕这些毒。”鸩婆细细打量了一番裴书白,祭仙大典时,裴书白好像说了自己是怎么从巨蟒肚子里出来的,当时情况紧急,鸩婆没有听得太真切,所以也并不知道惊蝉珠在裴书白体内,听公孙忆如此说,便开口详询。赤云道人正要回答,不料被公孙忆抢过话头:“这个说来有些复杂,他日若有机会,定和代教主详谈。”
鸩婆哪能不知公孙忆此番说辞是摆明了不想告诉,即便说了保不齐也是信口胡说,所以也就作罢。一行人自将公孙忆四人送出山门,这才别过。
四人再进斑斓谷,已然不像刚来时那么紧张,眼下公孙忆父女二人和赤云道人有鸩婆给的秘药护体,裴书白更是对这斑斓谷中的毒物免疫,所以这次入谷,四人倒像是郊游一般,走走停停欣赏美景。所到之处,毒虫蛇蝎皆绕道逃开。
赤云道人微微叹了口气道:“这五仙教之行,也算是惊心动魄,书白治好了手,百青丹也炼制不少,可以说我们来的目的都达成了,况且我们还帮鸩婆平了内乱,晴儿也打通了周天,可以说啊这次我们虽然惊险不断,倒也收获不少!”
公孙晴经过这些波折,毅然下定决心:“赤云伯伯,等我们回赤云观,你就教我武功。”
赤云道人当即应允:“行啊,就怕你爹不同意,今后你变成小道姑,你爹还能不跟我急吗?”
赤云道人心中畅快,便想和公孙忆斗嘴,不料公孙忆此时眉头微蹙不理众人。赤云道人便开口问道:“公孙忆,你怎么心事重重?”
公孙忆吸了一口气说道:“你们不觉得这五仙教中太过蹊跷了吗?”
众人不解,公孙忆便道:“你们想,我们刚来就赶上五仙教内乱,祭仙大典之上药尊长老布局设计鸩婆,看似鸩婆处处遭到药尊长老的压制,我们便出手破了药尊的阴谋,可如果这个局是鸩婆布下的呢?”
众人闻言大惊,鸩婆看起来和蔼慈祥怎么会像公孙忆说的那样,可公孙忆心思缜密,不会轻易这么说,于是当即问道:“为何会这么想?”
公孙忆便道:“让我起疑的地方有三点,第一,鸩婆如果真像她所说,自己闲云野鹤不问教中事务,药尊完全可以不用设局便能代管五仙教,按照药尊在教中的地位,簇拥自不会少,教主不在自然以他为首,完全没有必要设局陷害一个常年不管事的长老,第二个,鸩婆审讯蒙自多之时,手段狠辣而且面带喜色,倒像是经常给人用刑,所以在折磨蒙自多之时不仅下得去手,而且非常开心,第三点她手中的拓片,完全可以不拿出来给我们看,而且听事后蒙自多说言,这拓片根本就是和药尊长老无关,鸩婆煞有其事的给我们看,便是想把我们一步一步卷在纷争里。”
赤云道人听完说道:“这就是你多想!人家鸩婆被药尊暗算,心中自然恼火,所以擒住了蒙自多,自然不会手软。”
公孙忆连连摇头:“只怕这个鸩婆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不过我们在这凭空猜测也没作用,今后如果有机会,我们再来验证吧。”
公孙晴道:“就爹爹想的多,这事儿还真不是你操心的事,无论是药尊也好,鸩婆也罢,那毕竟是五仙教的事,我们破了药尊诡计,已然算帮了五仙教大忙,所以那鸩婆就算是城府极深,总不能害我们吧?”
赤云道人连连附和,让公孙忆不要再多想。看众人都是如此说,公孙忆也就不再纠结,只是这次五仙教之行,让公孙忆切切实实感觉到,自己躲的再远再偏,该来的终归还是要来的。如今极乐图残片已经两张和自己有关,剩下两张想必四刹门也已经知道大致方向,可能一年可能两年,在下一次天机断之时,武林中的血雨腥风恐怕要起的更猛烈吧。四刹门为了夺裴家的残图,差点灭了裴书白满门,那倒瓶山上腥风血雨的味道已经在山上蔓延开来。
心念至此,公孙忆便对赤云道人说道:“此番前来五仙教的经历,要好好跟雪仙阁的顾念护法说一说,看看她是怎么想的,又会做哪些打算。”
赤云道人说道:“对对对,你就找顾念说,省得在我一旁念叨来念叨去。”
公孙晴见赤云道人又恢复往日模样,心中自然欢喜不已,不料这脸上的笑容还没停多久,公孙晴突然哭了起来。
众人连忙上前询问:“晴儿,你为何会突然哭起来了?”
原来,公孙晴在说笑之时,突然听到胸口破碎之声,自己低头一看,原来是顾宁给的双翅冰蠹竟然破碎开来,里面的单翅虫混身喷出蓝色汁液,待众人仔细观瞧,这单翅竟然四肢乱蹬,已然没了性命。
公孙忆当即大哭:“倒瓶山上,出事了!”
………………………………
第五十二章 兵分两路
公孙晴摊开手,先前顾宁交给她的冰蠹全身冒着蓝烟,四周破碎的冰块也被映的一片幽蓝。众人心头一紧,本打算一边游玩一边返程,眼下这单翅冰蠹暴毙,雪仙阁中一定出了事。
可偏偏四人刚刚离开五仙教,就算是极速返回,这样十几天时间,这么长的时间,怕是赶回去也来不及了。况且现如今赤云道人双腿刚刚痊愈,只能正常行走,以赤云道人现在的速度,等回到倒瓶山更是耽搁的时间更长。
公孙忆道:“眼下事态紧急,恐怕我们四个要分开走了,晴儿,你跟着赤云伯伯,一路照顾好他,我和裴书白现在就加紧赶路,争取十日内赶回去。”
公孙晴急道:“我也想跟着爹爹,马伯伯在上山,顾宁姐姐也在上山,我心里实在担心。”
公孙忆见女儿一脸焦急神色,知道女儿心里十分担心,便出言安慰道:“晴儿,赤云伯伯现在腿脚还没有完全康复,需要有人在一旁照料,二来你轻功只能行一会儿,如此赶回去太耗时间,所以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我带着书白先行回去,现如今他有惊蝉珠护体,就算是倒瓶山上有危险,互相也能照应。”
赤云道人也觉得眼下只有按照公孙忆的安排,这才是最好的选择,也跟着安慰公孙晴:“晴儿,这冰虫想来是不适应五仙教的气候,说不定是自己死了也有可能,你就安心的跟着我,咱们俩游山玩水慢慢往回赶,你就让你爹他们先走,若是倒瓶山上没事,他们再过来迎我们。”
公孙晴心里知道爹爹说的没什么不对,只是心里太着急,眼下公孙忆和赤云道人都如此说,公孙晴便应允下来,走到裴书白身边说道:“书白,你好好跟着爹爹,千万别逞强。”
裴书白心中也满是焦躁,一来马扎纸还留在赤云观中,二来这次来五仙教,自己把极乐图残片留在了观内,所以听完公孙晴的交代,裴书白便跟着公孙忆一路急行。
自打四人兵分两路,公孙晴就一直闷闷不乐,赤云道人虽然心中也担心不已,但以他俩的速度,只能算是干着急,所以一路过来,不停的在安慰公孙晴。
公孙晴和赤云道人行了几日,这天来到了一家客栈,赤云道人腿脚一天比一天好,肚子里的酒虫就钻了出来,所以见到一家客栈抬脚便进,只想赶紧去喝上两口,公孙晴只好跟着赤云道人进门。
这客栈名字叫的巧,赤云道人便是看到客栈的名字,算是魂都给勾了去,门匾上三个大字“醉江壶”,名字叫的响,可偏偏只有掌柜的和店小二俩人,别看店小,这店小二眼皮却活络,见赤云道人和公孙晴二人进店,刚找了一张靠里的桌子坐定,便迎了上去。
这店小二没大名,掌柜的见他每天笑嘻嘻的,就喊他阿乐。这阿乐是从忘川一路逃难过来的,掌柜的见他可怜,便把他收留下来,这阿乐也不要工钱,吃住全在店里,手脚也麻利。掌柜的也就当个小二使唤。
阿乐见一个道人带一个小姑娘进来,心中有些诧异,不过既然是开店谁会去管客人奇不奇怪?所以当即走到前来,唱了个诺:“二位客官,来点什么?”
赤云道人连忙道:“随便上点儿小菜,再来一壶酒!”而后又解下腰间酒葫芦放在桌子上,“再给这葫芦装满。”
阿乐领了葫芦退了下去,按照赤云道人的吩咐,一会儿便把酒菜备好端了上去。公孙晴心中有事,哪能吃得下,动了两口便停住筷子,赤云道人嘴上倒一点儿没停,边喝边道:“晴儿,你别急,算算日子再过个一两天,你爹和书白便能上山,你爹神功盖世,书白这孩子呢,你别看他名字不好又是赔啊输啊的,运气倒也不差,所以以他俩现在的能力大可以应付的了,况且就算咱俩也跟过去了,你不会武功,我又是这般鸟样子,去了也是添乱。”
公孙晴点点头:“可心里总是不安,赤云伯伯,等过些日子,你就好好教我吧。”
赤云道人哈哈笑道:“好晴儿,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赶紧吃罢。”
这边话音刚落,打门外进来了两个人,也是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孩子,那大人一脸络腮胡子,穿着邋遢不堪,手里拄着一根竹棍,一瘸一拐的进了门,后面跟着一个小男孩,年纪也就十二三岁,长得倒很俊俏只是也和那男子一样,衣着满是补丁,二人进到店中,径直往赤云道人和公孙晴这边走来。
阿乐赶紧上前道:“吴爷,今天您这位置有人,不如咱换张桌子?”
那络腮胡盯着赤云道人看了一会,回身拽着小男孩儿坐到了一旁。阿乐当即道:“吴爷,还是老三样?”不等络腮胡说话,阿乐便退下去忙乎开了。
赤云道人听阿乐的言语,便知这一大一小指定是这家醉江壶的常客,只是这乞丐模样,为何店小二会称他吴爷?所以赤云道人虽然不动声色,心中已然好奇不已,只想找个话头上前搭茬。
公孙晴也觉得这两人不一般,别看二人衣着邋遢,但行走站坐都是规规矩矩,尤其是那个男孩子,双眼深邃一股忧郁暗藏其中。
公孙晴小声说道:“赤云伯伯,你看这二人也太奇怪,穿得这么破,可怎么看都不像。”
赤云道人又喝了口酒:“不像什么?”
“不像一般人。”
赤云道人笑道:“晴儿你年纪虽小,看人的本事可不低,这俩人不是寻常人,也是武林中人,那跛脚的汉子武功可不低。”
话音刚落,赤云道人忽然察觉的一股劲风欺在脑后,赶紧回手一抓,一根筷子便擎在手里,那筷子刚一入手,赤云道人便发觉这筷子的劲头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便知,这投出筷子的人只是想警告一下。
果然那络腮胡手中只剩一根筷子,两只眼睛盯着赤云道人,口中冷冷说道:“修道之人嘴上要留德,跛脚跛脚,就不怕跛脚的人听到心里难受吗?”
赤云道人暗暗心惊,自己和公孙晴说话已然很小声,可还是被络腮胡听到了,这男子果然武功不弱,当即回身施礼:“唐突了唐突了,我本是私下和这女娃娃交谈,没成想还是污了您的耳朵,望您包涵。”
络腮胡看到赤云道人已然认错,也不再纠缠,当即冷哼一声:“一个修道之人,莫要在背后嚼口舌,免得生祸。”
赤云道人连声道:“先生教训的是。”其实赤云道人倒不是怕他,一来自己无礼在先,被人家听了去,二来手脚刚刚痊愈,真的起了纷争也不好,所以便连连道歉。可公孙晴毕竟年幼,哪里受过这种气,立马开口道:“哪里要你在这说教!已经跟你道歉了,还在喋喋不休。”
络腮胡眉头一皱:“哪里来的野丫头?在这里放肆!”
公孙晴伶牙俐齿,哪肯在嘴上吃亏:“你说谁野丫头?臭乞丐!”
络腮胡一脸怒气正要发作,不料那男孩子轻轻说了句:“吴拙,莫要生事。”说完看了眼公孙晴,继而点了点头算是行礼。
公孙晴本以为还会吵下去,没想到这络腮胡竟然很听男孩的话,真的别过头去,不再看着自己,又见到那男孩对着自己点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这一番小摩擦,阿乐在一旁是看了个满眼,连忙拿着酒葫芦上前,双手交给赤云道人:“这位道爷,上好的美酒灌个满,您拿好。”
之后又来到络腮胡身旁,从筷笼里又抽出两支递给络腮胡:“吴爷,您再换一双,酒菜不合胃口您就大耳刮子抽我,我给您换,您别扔筷子不是?”
络腮胡看了一眼阿乐没再说话,一场小摩擦也算是停了。不料此时门外嘈杂声起,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阿乐!让你找的人可找到了!”话音刚落,一行四人进到门内,在正当中一张桌子大喇喇坐定,为首的一名男子当即喊来阿乐,听声音方才在门外,真是这男子在叫嚷。
阿乐三步两步来到男子身边,小声道:“呦,汪大爷您来了,您安排的我哪能不放在心上,只是。。。”话还没说完,这粗犷男子一个巴掌便落在阿乐脸上,阿乐应声便倒,又一骨碌爬起来,捂着半边腮帮子陪着笑:“爷,只是您要的人不好找啊,这周围都没有啊。”
“啪!”又是一个耳光,扇在阿乐另外一边脸上,阿乐顿时脸颊肿起来,连挨两下阿乐双眼冒金星,一丝赤红自嘴角缓缓流出,纵然如此这阿乐仍旧挤出笑容,嘴里话都说不太清,嘟嘟囔囔的回道:“汪大爷,您再宽个两三天,到时候。。。”说到后半句,阿乐将身子伏低,趴在那粗犷男子耳边耳语一番。
那粗犷男子边听边点头,最后目光竟落在公孙晴的身上。随后一丝奸笑道:“我便再给你两天时间,如果到时候你再说不成,我轰了这醉江壶!上酒!”
原本清静的客栈,自打这四人进了门,屋里便闹腾起来,划拳猜酒好不热闹。络腮胡眉头紧锁,对着小男孩说道:“这店小二有问题,小萱失踪,一定是他在捣鬼!待我讲他擒住痛打一顿,不怕他不说!”
络腮胡咬着后槽牙,捏紧拳头,一副动手的模样,面前男孩却十分淡定:“莫要心急,此地人多眼杂,等我们走远些再做计较。”络腮胡闻言只得做罢,匆匆扒拉两口便停下筷子,等男孩吃完,二人便匆匆离开。
阿乐在粗犷男子身边伺候,所以也没跟络腮胡二人打招呼,借着收拾桌子,赶紧从粗犷男子身边离开,捂着脸来到络腮胡和小男孩吃饭的桌子,磨磨蹭蹭的收拾起来。
赤云道人见阿乐双脸高高肿起,便从竹篓中拿出鸩婆给的黑玉散,自己没用完剩了一点,抬手扔给了阿乐:“小二,我这有治伤的药,你拿去涂在脸上吧,你这当伙计的,忙前忙后顶着肿脸可不大好。”
阿乐连忙接过塞进袖子里,口中不住道谢,赤云道人笑着摆手:“不用客气,只是我有一问,还望小哥如实相告。”
阿乐停下手中活,挤出一丝笑来:“道爷直说。”
赤云道人看着正当中那粗犷男子,下巴轻轻一抬:“这人是谁?”
阿乐心道,你问什么不好你打听这个煞星,当即端了碗筷,回身对着赤云道人说道:“道爷,您发发慈悲,小的还想多活几天,要是让那位爷知道我在背后嚼他舌根,我怕是连个囫囵尸首都没了。”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不一会又站在粗犷男子身边,满脸堆笑在一旁伺候。
赤云道人想去问问掌柜的,看看从掌柜的那里能不能打听到什么,这粗犷男子嚣张跋扈,想必打听出来历并不难,可赤云道人眼神在这屋里来回扫了几遍,哪还有掌柜人影?
公孙晴此时开口道:“赤云伯伯,这几个人比那络腮胡子还要讨人厌,欺负别人抬手便来,你瞧瞧那人被打成什么样儿了,挨打还不敢还手,还得堆着笑陪着,这要是我被这么打,爹爹还不拆了这几个人的骨头!”
赤云道人先前吃了背后说人的亏,所以听完公孙晴的话,自己也没有立即开口,确定正当中那几声没有听到,这才小声回道:“这几个人不像好人,而且在逼迫这个店小二干什么事,如果这店小二做不到,少不了要受罪。晴儿,不如我们帮人帮到底,免得这小哥后面还要挨打。”
公孙晴也犹豫起来,又想赶紧回倒瓶山和公孙忆裴书白汇合,又不忍看这店小二丧命,一时间竟难以抉择。
赤云道人说道:“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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