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雪山神锋传-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颐橇老啾龋强删筒盍嗽读耍缃裎一鼓芙枳耪庑⊥尥薜纳硖搴湍忝撬祷埃偃タ雌咝亲樱峙露家丫砂坠橇耍!绷甘挂徽罂裥Γ盟菩矶嗄昝豢冢故纸√浮�
公孙忆不断思考着应对之法,龙雀使始终没出手,对于自己和钟不怨倒是一件好事,可眼下异兽大潮还未退去,钟家弟子抵御兽潮已经十分吃力,想靠着人多将龙雀使制服,这条路肯定是走不通,眼下能在兽潮中和龙雀使对战的,只有自己和钟不怨二人,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看来只有智取,那龙雀使熬桀是和龙源使百战狂一道被七星子封印在地宫之中的,距离如今已经过去了百年,照之前龙雀使言语中所说,钟不怨和钟不悔当年进入地宫之时,龙雀使就已经知晓了,虽然不知道熬桀是用什么邪功会有这般效果,但任谁被束缚在地宫中一百年,没人理会没人知晓,憋也该憋疯了,眼下龙雀使喋喋不休,不正是他压抑百年最好的证明吗?
一念至此,公孙忆便有了计策,当即朗声大笑:“乖徒儿,不知道你中了哪门子邪,被这个龙雀使熬桀夺了舍,师父一定想法子把这邪门歪道赶走。”
裴书白笑声更甚:“痴人说梦,说大话谁不会,莫说你打不过我,就是我站着不动给你招呼,你都解不了我这摄魂大法。”
“解的了,解不了,你说的不算,既然是六道三使之一的龙雀使,想必已经有一百年没露过面了,这一百年来发生了什么事,你就一点不想知道?以你龙雀使的武功,把我们杀掉自然是轻而易举,但是你就不要想从我这里知道一点点消息了。”公孙忆料定龙雀使熬桀一定有许多问题要问,所以故意言语相激。
果然裴书白微微一笑:“你莫要拿话来套我,你说的不错,杀你们确实很容易,不过我还不想杀你们,憋了一百年了,也没人跟我说说话,就困在那地宫里哪也去不了,如今好不容易借着你徒儿的身子出来了,还真的好好活动活动,也确实对现世有些好奇,不过你也不要觉得你对我有多重要,只要我出去了,什么消息得不到?”
公孙忆接言道:“那龙源使百战狂是从这里出来的,复活之后扰得武林不得安宁,不少门派死在他剑下,多行不义必自毙,六道这等恶类,最终还是难逃一死,被几位前辈联手将他杀掉,而龙源使死时,留下了一张羊皮卷,被人称作为极乐图,如今极乐图在哪里,也只有几个人知道,在下不才,正是这几人之一,我公孙忆武功不强,骨气还是有的,即便是你把我杀了,我也不会吐露半个字给你,所以即便是你出去了,在外头你也问不出什么来。”
龙雀使听完表情一变,继而冷笑道:“极乐图?你们说龙源使留下的那破布头叫极乐图?在哪?快说!”
公孙忆双眼始终没离开裴书白,虽然裴书白脸上表情只在一瞬之间起了变化,还是被公孙忆看得明明白白,心里更加笃定,这极乐图肯定也是六道的宝贝之一,不然龙雀使不会这么在意,眼下言语之中公孙忆占了上风,于是便继续说道:“龙雀使,极乐图的下落我清楚,但是你如何夺舍我不清楚,不如这样,对于您来说,毕竟是百年之前的前辈,恐怕我连晚辈都算不上,只能算个武林后生,既然咱俩都想从对方那里知道些什么,不如我们较量一番?”
“怎么个较量法?真打起来,恐怕我一招就能把你杀掉。”
“既然是较量,那自然要立个规矩,你占着我徒儿的肉身,我即便能杀你,也得留着手,而反过来你要从我这获得你要的消息,自然也得手下留情,如此一来过招也就没意义了,不如这样,从现在开始,咱们比试比试真气,你也看到了周遭异兽大潮汹涌而至,你和钟老前辈散出真气,挡住这些异兽,最后谁撑不住先撤,谁便算是输了,赢得一方可以问输的一方三个问题,你看如何?”公孙忆几句话便把较量的方式说了出来,公孙忆心里明白,比真气肯定是比不过龙雀使,但此举一来可以耗费龙雀使的真气,二来也能看看到底龙雀使的功力几何?三来又可以挡住阴兵过境,给钟家弟子以喘息之机,一箭三雕输赢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钟不怨看了一眼公孙忆,立马知道公孙忆的想法,心中暗暗赞道:“此前这公孙家的后人几番遇险都能安全脱身,武功不弱自然是一方面,过人的头脑也是制胜手段,短短时间内,竟能相出法子和龙雀使周全,公孙忆果然不简单。”
公孙忆轻言道:“钟老前辈,烦请您受累,和他比试比试。”
钟不怨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身后不动法相双拳互击跃跃欲试。
龙雀使抖搂抖搂肩膀:“好玩儿,那我就陪你们玩一玩,到时候输了可别拿谎话诓骗我。”
异兽大潮仍旧向这边冲来,一直蜿蜒到密林深处仍看不到头,钟不怨大喝一声,张开双手稳稳抓住一头冲过来的避水奇牛,那奇牛牛角巨大,握起来十分顺手,钟不怨真气外放,将避水奇牛死死顶住,那避水奇牛力道不小,直将钟不怨往后抵退了两步,才堪堪止住身子,之后钟不怨身后明王法相张开双臂,将奇牛身后的无数异兽挡在双臂之间。
龙雀使见钟不怨已经出手,边开口道:“小老头儿,你可别闪到腰,你比我先出手,那我也不占你便宜,我让你一只手。”龙雀使话音刚落,就将一只手背在后面,另一只手轻轻抬起,手掌对着一只冲过来的遮天巨齿豚,龙雀使手掌猛推,真气巨浪对着遮天巨齿豚扑了过去,那头遮天巨齿豚本来一路蛮撞,势头正劲,龙雀使仅凭一只手就将它牢牢抵住,那遮天巨齿豚性格蠢笨,以为是撞到了一株树,一撞之下没将大树撞倒,又卯足了劲去顶,没想到劲头使得太足,竟然把头给擩到了腔子里,登时没了气息,须臾之间,遮天巨齿豚尸身之后别挤了无数异兽,有些个头小的动作迅捷的,立马上了遮天巨齿豚的后背,可没跑几步便被龙雀使手上散出的真气挡住,无法前行。
如此一来,墓道口压力骤减,钟天惊带着钟家弟子三下两下便将墓道口附近清出一片空地,之后,搬运奈落石的弟子也将新的奈落石运至墓道,只等钟天惊一声令下,便可将奈落石封住入口。
此前钟天惊一直在墓道口力战,无暇顾及义父这边发生了什么,等他腾出手来再去看时,钟不怨和裴书白正各自抵住一道异兽大潮,钟天惊心下生疑,上前就要发问,公孙忆见状,赶紧将钟天惊拉在身边,简单说道:“别去打扰钟前辈,以免他走火入魔。”
之所以公孙忆会这般说,那是因为钟不怨已经十分吃力,闭着的那一只眼也已经半开,为了抵御异兽大潮,钟不怨用尽了全力,公孙忆知道,若是钟不怨双目全睁,势必被狂暴之血侵蚀心智,所以在这紧要关头,哪敢让钟天惊上前打扰。
反观控制住裴书白心智的龙雀使,一副气定神闲,手掌处兽尸堆积如山,先前过去的那股异兽大潮已经跑远,此时被龙雀使和钟不怨二人抵住后续大潮,不得前行半步,不过二人高下也分了出来,钟不怨双拳法相苦苦支撑,抵住的异兽大潮也就半丈宽,而只用一只手的龙雀使,足足抵御了丈余。
不仅如此,龙雀使还有工夫开口:“小老人头儿,你这功夫算不错了,不过犯不着和我抵命,都说了是较量,你把命搁到这里划不来,对了,看你这背后的真气法相,你学的是摇光那狗贼的功夫吧?”
钟不怨哪有力气再去答话,只感觉胸口泛起一股腥甜,若是再支撑片刻,恐怕就要喷血,公孙忆见状喊道:“救人。”
钟天惊便和公孙忆一道一起一落,把钟不怨左右抬起,向后跃去。龙雀使嘴角带笑,顺手一抬,将钟不怨抵住的那道兽潮也顺道抵住:“说闪就闪,这些畜生冲过来,还不把你们踏成肉饼,若不是我救你们,你们不死也得落残,还不得谢谢我?”
公孙忆落地便道:“谢谢你,正是七星子摇光前辈留下的不动明王咒。”
龙雀使眉毛一挑,当即明白过来公孙忆这没头没脑的两句话什么意思:“你这小滑头,在这等着我呢?”
公孙忆笑道:“是的。龙雀使,我承认是我们输了,比拼真气,我们还真不是您的对手,钟老前辈是我们这边真气最强之人,和你比起来,也是远远不敌,这一轮比试我们心服口服。”公孙忆嘴上说的轻描淡写,心里却是十分吃惊,一番比试下来,自己已经十分肯定,龙雀使真气绝对是自己数十倍之多,真打起来,恐怕连一成胜算都没有,只得慢慢和他周旋。
龙雀使道:“既然是输了,就要回答我三个问题,不过你给我下的套我钻了,我也承认,我一问你那小老头儿学的是不是摇光的功夫,你说是,二问你们要不要谢谢我,你说感谢,我算你回答两个问题,还有一个问题,我可得好好斟酌一番。”
公孙忆闻言立马回道:“堂堂龙雀使,竟然如此欺负人,三个问题问完了,怎么还冒出一个?”
龙雀使眉头一皱:“第三个问题是什么?我何曾问过?”
公孙忆笑了笑:“罢了,罢了,既然你龙雀使在地宫中闷了上百年,我作为武林后生,也讲究个敬老尊老,你这几个问题,我算是赠送了,你第三个问题你说:“你个小滑头,在这等着我呢?”我回答说是,这便是第三个问题,既然龙雀使看出在下的意图,还要发问,我自当如实奉告,如今第四第五个问题,我也一并回答了,也算是我对您的敬意。”。
龙雀使闻言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鬼还真好玩,竟然敢戏耍我?好好好,我既然答应跟你们玩玩儿,我也遵你们的规矩,第一轮我赢了,我问了三个问题,你也如实回答了,那就算你们过关,接下来比试什么,快说吧。”
公孙忆心中更加确定,这龙雀使短时间内不会开杀戒,眼下得赶紧想一个能赢得法子,再从他口中套些消息,不过此时钟不怨已经精疲力竭,这第二轮比试,还得想一个法子,可以让钟不怨能好好休息一番。
………………………………
第一百四十七章 静心定神
公孙忆略加思索,便计上心头,想之前在倒瓶山赤云观,自己和赤云道人每个月都要比试一番,比试的项目也是五花八门,除了常规的武艺真气比拼,上山下水、闭气打坐,二人想到什么便比什么,如今拿比试来套住龙雀使,自己一下便想到一个点子,既能让钟不怨缓神歇息,又能让龙雀使消停一会儿,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龙雀使笑道:“小子,你想得第二项比试是什么?快快讲来。”
公孙忆慢慢靠近裴书白,自打裴书白醒来,自己还未曾好好地看一看自己的徒弟,虽然眼下裴书白被龙雀使摄了心魂,不知道用什么邪功夺舍,但肉身毕竟还是裴书白的模样,这几个月来一路颠沛流离,屡陷险境,如今好不容易救活徒弟,却又杀出来个龙雀使,眼前裴书白眉头紧锁,一双赤目瞳仁不住抖动,公孙忆看在眼里不动声色,想来是徒儿的意识在和龙雀使的意识抗衡,于是公孙忆便更加笃定无论如何也要拖延时间。
于是公孙忆便开口道:“这第二项比试,咱们比比定力,这异兽大潮声势浩大,哀鸣嚎叫之声扰人心智,不过习武之人讲究个岿然不动,任凭外界纷杂,自要守住灵台清明,往前走不远是一条河,咱们就在河中打坐,谁要是先受不了从河里出来,便算是输了,龙雀使意下如何?”
龙雀使吸了吸鼻子,满脸不情愿:“你这是哪门子歪理邪说?要我讲这些畜生杀了了事,定力这东西有什么好比试的?”
其实公孙忆料定龙雀使不想比试这第二场,毕竟照他自己所说,六道其余众人都是封印在此,没有意识和死尸无二,但这龙雀使不一样,不知道之前学的什么武功,竟然在这地宫之中留有神识,当年钟不怨和钟不悔兄弟俩放走龙源使百战狂,这龙雀使就一清二楚,算起来在地宫里也困了上百年,八成是受七星子的北斗封印大阵所困,龙雀使的意识只有在地宫中待着,这么多年过去,急也该急死了,这会儿好不容易能出来和人说话,恨不能把一百年憋住的话全部说出来,这时候和他比定力,不让他动弹,就好比拿走孩童的心头好儿,更容易让他气急,眼下龙雀使一脸不情愿,让公孙忆更加有信心,这第二场有了胜算。
公孙忆笑道:“堂堂龙雀使,还怕闭气打坐吗?这些基础中的基础,龙雀使不会是薄弱吧?”
“薄弱个毛,要比就快比,叫你输个心服口服!”说完龙雀使把背在后面的那只手向异兽方向一推,一股真气如排山倒海,瞬间将身前异兽推出数丈,那些异兽即便再痴傻,也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好惹,众兽打滚正了身子,纷纷绕过裴书白前行,“快点说吧,那条河在哪?”
公孙忆当先一步走在前面:“这边请。”
钟天惊担心公孙忆,想陪着公孙忆一道,公孙忆一把拦住钟天惊:“天惊兄弟,我来拖住这龙雀使,你这会儿好生照顾你义父,若是真打起来,没有你义父,我们连一成胜算都没有。”
钟天惊还想说些什么,龙雀使一脸不耐烦:“快点走,在这聒噪个没完!”
公孙忆笑了笑,便带着龙雀使一路向前,一直行到忘川河边才开口道:“龙雀使,请。”
说完便潜入水中,在水底找了一块稍微光滑的奈落石盘膝坐在上面,龙雀使见公孙忆入了水,也潜进水中,这忘川河水颜色本就是赤色,平静时也算清澈,但此时正值阴兵过境,陆地上异兽狂奔,水里头也不太平,独角水蛇,三目獠鱼这些水生异兽也在水底狂游,搅得忘川河一片浑浊,这龙雀使眉头紧锁,一脸嫌弃的模样,连忙将真气放出,将身体牢牢包住,入水之后,又在水底使出龙雀之翼,将靠近身旁的一些水生异兽悉数赶开,之后才找了一块奈落石做好。
公孙忆默默看在眼里,已然看出这龙雀使有些洁癖,这第二场比试算是找对了路子,若是比拼定力耐力,自己肯定不是龙雀使的对手,但是在这忘川河底,胜算非常大。打定主意之后,公孙忆干脆入了定,趁着这会儿功夫,将几日来钟不怨告诉自己的这些秘密,又细细想了一番。
几十年前,钟不怨和钟不悔误打误撞进入地宫,发现了六道七星的秘密,钟不怨失手放出了六道三使之一的龙源使百战狂,百战狂现世之后,剑挑各大门派,将各个门派的宝贝悉数掠走,按照六道的武功,当世无人能敌,各派武功宝物对于六道来说,根本不入其法眼,但为何百战狂如此执着,恨不能将武林大小门派全部扫一遍,这样一来只有一点可以说的通,那就是百战狂需要在各派寻找对他们有用的东西,当年百战狂一人复活,大可以潇洒快活一辈子,再不济也可以自立门派,恐怕像四刹门这样的人,对于百战狂一定是趋之若鹜,可百战狂并没有选择这两种,反而是一人一剑,与全武林为敌,若不是这人痴傻,那唯一能说的通的,就是他想找到对他有用的东西,从而复活六道余众,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龙雀使对于百战狂留下的极乐图如此在意,若自己推算的不差,极乐图埋藏的东西恐怕不是武林中盛传的那样,是各派至宝和武功心法秘籍,而是能复活六道,破解七星子北斗封印大阵的事物,这样一来,四刹门所行之事,恐怕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不是把四刹门做大做强,而是将整个武林推向万劫不复。
越想心越惊,即便在忘川河水底,公孙忆也和觉得后背冒出冷汗,想到四刹门时,公孙忆心里又是一咯噔,万一四刹门也知道六道秘密,他们寻找极乐图就是为了找到复活六道的方法,这么一来情势将变得更为复杂。
公孙忆不能排除这个想法,钟不怨到现在为止仍未找到七星子在地宫中留下的第三卷羊皮卷,而且也说了七星子之一的摇光留下的《不动明王咒》也仅仅是找到上册,下册不见了,反观赤云道人的武功路数,也的的确确和钟家武功相辅相成,若是当年息松道人传下的事《不动明王咒》的下册,那至少息松道人这一脉,到过忘川禁地的地宫,如此一来,知道六道七星秘密的,远远不止钟家一门。
世上最为难测的是人心,有人天生向善,就有人唯恐天下不乱,忘川禁地一墙之隔的两界城,恐怕就是这类人,倘若辜晓没死,而且当年真的和四刹门生不欢的师父有关联,四刹门一定也知道了六道七星的秘密,之前钟不怨也说,病公子带人大举来犯,虽然没有在钟不怨这里讨到便宜,但终归是过来了,而且归尘楼下的蛮豚和十方狱中的痴奴,正是从忘川禁地中带出去的遮天巨齿豚和鬼面狒狒,病公子携四刹门众弟子大摇大摆的过两界城,两界城一定和四刹门已经勾结在一起,现在要想的,就是病公子为何要来忘川禁地,总不能说是仅仅为了带走两头异兽这么简单,恐怕病公子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六道七星。
六道不仁,百年之前屠戮众生,只是为了他们长生不老的邪功,虽然被七星子悉数封禁在此,但长生不老毕竟吸引力太大,但凡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恐怕都要跃跃欲试,那死亦苦这么多年不仅不见老相,反而越活越年轻,这都是病公子的杰作,按照这么想,病公子痴迷研究这些歪的邪的,六道的活人祭,病公子若是知道有这么个东西,不可能不动心,所以章寒落在倒瓶山顶跟自己说的,死亦苦言及四刹门寻极乐图的三个目的,恐怕复活六道也是其一。
水底静坐,公孙忆放空心神,反而思路更加清明,将诸多碎片线索慢慢串连在一起,事情也都说的通,可越是这样公孙忆越是担心,始终想找个理由将自己的猜测推翻,因为这个想法实在太恐怖,仅仅一个夺舍的龙雀使,就如此难招架,若是本尊复活,造成的危害,只会比百战狂猛烈,当年好在有陆凌雪他们几个可以联手抗敌,如今这世道还要提防四刹门。
公孙忆在水底思绪不断,可眼下这个大麻烦如何应对,公孙忆却始终想不出主意,虽然眼下将龙雀使控制在水底,给自己和钟不怨以喘息之机,但想要将龙雀使的神识赶出裴书白的身体,自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先前路过龙雀使身边时,看到徒儿双目剧烈抖动,八成是书白的神志在和龙雀使的神识相抗,眼下只有希望裴书白可以胜过龙雀使,重新主导自己的身体,除了这个法子,公孙忆实在想不出如何在不伤及裴书白肉身之外,将龙雀使制服的方法。
想着想着,忘川河底出了异动,龙雀使从水底嗖的一声钻了出来,一落地便狂怒不已:“我输了,你快出来!快!快快!快出来和我说话!”
龙雀使熬桀本身就不想比试这第二场,想来也是,神识在地宫中本困了百年,好不容易出来了又要憋着不说话,所以在水底入定了一个时辰之后,龙雀使实在忍不了不说话的煎熬,再加上忘川河底被异兽搅得污浊不堪,龙雀使更是忍无可忍,所以便从水底钻了出来,不情不愿的认了输,不过龙雀使也打着主意,只等公孙忆开口说话,但凡问些废话,自己便抢着回答,效仿公孙忆先前对自己那般,将这第二轮三个问题回答掉。
公孙忆见龙雀使从水底出来,知道自己这第二场赢了,又见龙雀使脸上阴晴不定,料定对方肯定也想钻空子,于是公孙忆不慌不忙的从水底走出来,也不开口,慢悠悠地拧干身上的水迹,心里却想着如何好好利用这三个问题。
龙雀使急不可耐,他已经受不了没人搭理的日子,见公孙忆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更是着急不已,一伸手弹出一道小旋风,将公孙忆从头到脚吹的干干净净:“弄个水也这般墨迹,快点问!”
公孙忆被这旋风一吹,登时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于是一抱拳:“谢龙雀使,你是如何夺我徒儿肉身的?”
公孙忆冷不丁一发问,龙雀使当即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子也太不知礼数,上来就问这么核心的问题,这个我不回答,你这般问还不如问怎么杀了我?”
公孙忆笑道:“也是,毕竟这功夫实在邪门,即便你说了恐怕我也听不懂,这样吧,我换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对钟不怨下手,反而我徒弟一来,就让你得手了?”
龙雀使想了想,便道:“这个嘛,我倒可以回答你,那小老头儿是叫钟不怨是吗?”
“嗯,是叫钟不怨,不过龙雀使,这第二场是我赢了,你要回答我三个问题,你反倒过来问我,这样说不过去吧?”。
龙雀使眉毛一挑:“好好好,我回答你便是,百年前,我们的师父、六道首领灭轮回带着我们逃进了这地宫之中,原以为找到了个安身之所,没想到这里竟然是七星子布下的局,设的圈套,早在我们来之前,就在这里布下了什么封印大阵,当时六道只剩下四十九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