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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都夜谈-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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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斩断了这契约之气,那这乾坤阴阳伞便成为无主之气,到那时,在重新和乾坤阴阳伞缔结契约,那这乾坤阴阳伞才算真正的易主。否者,便只能杀掉法器原本的主人来斩断契约,方才能将其降服。
胡言自认为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斩杀华天上人,而且他也不会这样做,因而想要降服这乾坤阴阳伞,就势必要斩断它和华天上人之间缔结的契约。
不过这乾坤阴阳伞的契约之气却非同一般,既命阴阳,这法器之中自然存在阴阳二气,胡言体内的真力虽然凝练而强横,但却刚猛过甚,柔韧不足。和那契约之气纠缠在一起,虽能攻伐那契约阳气,却被阴气绕得寸步难行。一时间竟陷入了拉锯……
就在胡言降服乾坤阴阳伞之时,其他人之间的战斗也再一次爆发开来。
不过苟坤却不知何时悄悄的脱离了战圈,竟不只去向。
无求一戒尺劈倒一个执法堂弟子后,气喘吁吁的跳到绿依跟前道:“绿依,可曾见到那只老狗?”
绿依茫然的摇摇头道:“刚还和苟坤交过手,但现在却不知去向。”
“难不成这老狗竟然抛下其他人,自顾自的跑了?”无求满脸鄙夷的说道。
绿依抬眼看了看四周,还能站起的执法堂弟子已是寥寥无几。她不由微微叹息一声道:“我还道这些家伙有多厉害,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无求咧嘴笑了笑道:“绿依你好歹已是化作人身的妖修。功力至少也在金丹高阶水平了。就算你现在妖力被封印,功力略有影响,但要对付执法堂这一群还未成功筑基的练气者,又岂不是手到擒来。”
绿依娇笑着拍了拍无求的肩膀道:“还是你小子会说话。”
这时金宁儿和紫菱一起解决了最后一个执法堂弟子后,灰头土脸的走上前来,瞪着无求和绿依道:“你这两个家伙,也不知道来帮帮我们,你瞧紫菱都受伤了。”
无求一听,面色猛地一变,赶忙走到紫菱面前,关切的问道:“紫菱,你这么样?没事吧!?”
紫菱捂着手臂,哭丧着脸道:“宁儿姐姐,只怪紫菱功法尚浅,不但帮不了你,反倒差点拖累了你。”
金宁儿却摇摇头道:“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你我姐妹还说这些见外的话么,对了,你的伤没事吧!”
紫菱眉头微蹙着摇摇头,脸色却有些发白,而额头上更是析出密密的汗珠儿来。
无求见紫菱面色不对,赶忙拉开紫菱的小手,却见紫菱的肩头早已殷红一片。无求大惊,赶忙小心翼翼的拉开肩头破损的衣服,看着紫菱肩头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无求竟有些发愣。
这丫头受这么重的伤,竟然一声不吭,这意志力比自己可要强大的多。
“哎呀,怎么伤得这么重。”金宁儿一见顿时大惊,赶忙扶着紫菱坐下,心急火燎的在乾坤袋中一番倒腾,很快便翻出一瓶金疮药来:“无求别愣着,先替紫菱止血。”
无求恍然醒悟,赶忙捏住紫菱的手臂道:“紫菱你忍着点,或许有点疼!”
紫菱微微点了点头,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
第二百五十章 夺器2
敷过药后,紫菱肩头的伤好歹是止住了血,虽然肩头依旧疼痛难忍,但她却似乎并不在乎,反而异常担忧的看着不远处手持乾坤阴阳伞的胡言。
“无求,小哥哥究竟在干什么?”
无求犹豫着摇摇头,却将目光投向金宁儿。
金宁儿也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
这时绿依却笑了笑道:“放心吧,大哥这是想降服那把伞呢!”
无求狐疑的看了一眼绿依道:“不会吧,据我所知这乾坤阴阳伞乃我师伯华天上人的贴身法宝,这有主之器还能被人降服?”
绿依微微一笑道:“你有所不知,这有主之器虽然不容易被降服,但却也不是没有办法。”
“哦!?到底有何办法?”无求越发的感兴趣。
绿依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道:“杀掉法器的主人,便是最快捷的办法,不过还有另一种方法,便是夺器,而大哥现在所做的事情便是夺器。”
无求闻言,缩了缩脖子,咽了口唾沫道:“杀人的办法不适合我们,倒是夺器究竟是怎么回事?”
绿依笑了笑道:“夺器便是一种斩断法器和主人联系的一种方法,只要将自己的真力灌入法器之中,将法器之中原主人和法器缔结的契约之气斩断,然后驱散法器之中原主人的真力后,再将自己的元气注入其中,便能成功夺器了。”
“就这么简单?”无求有些诧异。
绿依嗤笑一声道:“这夺器看似简单,却非同寻常。稍有不慎,不但难以成功,反倒会伤了夺器之人的经脉真元。端的凶险。不过我相信大哥的实力,他连乾坤帝钟都能降服的人,有岂会降服不了这把破伞。”
绿依说的轻松,紫菱和金宁儿却暗自皱起了眉头,心中反倒格外的担忧起来。
此时的胡言正和乾坤阴阳伞中的阴阳二气斗得正凶,这阴阳二气着实难缠,胡言以元阳之力攻之,这乾坤阴阳伞便也以阳气抵挡,但另一边却让阴力前来牵制胡言的元阳之气。
胡言的元阳之气虽然强盛,但终究不是主场作战,而且被阴气牵制,却也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一时间竟陷入进退两难之地。
“难不成便攻不破这法器的契约之气了么?”胡言心中有些丧气,原本以为凭自己的实力应该不难降服这乾坤阴阳伞,但经过这一番攻伐,他才发现,这夺器远比自己想象的艰难。而且自己灌入乾坤阴阳伞的真力,经过阴阳二气不断的消耗,已经所剩无几。而那乾坤阴阳伞中的阴阳二气却似乎并未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
也就是说如果一直这么耗下去,自己就算耗尽真力也不见得能斩断乾坤阴阳伞的契约之气。只得一鼓作气,瞬间冲破那阴阳二气的防御。
只不过这阴阳二气如此难缠,如何才能一鼓作气破之?
想了半天却没想到破解之法,而那输入乾坤阴阳伞之中的元阳之力却已被阴阳二气消磨殆尽。
胡言犹豫了片刻,本想罢手,但又心有不甘。如此厉害的法器,如果能降服,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执事堂都是极大的裨益,而对执法堂而言,却是极大的打击。这打击不仅仅是实力上的,更多的是对执法堂弟子心理上的打击。
此消彼长的道理胡言自然明白,因而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罢手,必须将这厉害的法器降服从而纳为己用。
于是屏住了呼吸,将体内的元阳之力一股脑儿的全灌注于那阴阳伞之中。
胡言本身修的便是金光神咒这般极阳极刚的功法,而他又是童男之身,这体内的元阳之力便更是精纯刚猛。这一股脑儿的输出那乾坤阴阳伞顿时被耀眼的金光包裹。
乾坤阴阳伞见这一股力量来势汹汹,也不敢大意,顿时调动起阴阳二气抵御。
正面仍旧是阳气抵挡,而阴气从旁策应,虽然是换汤不换药,但效果却奇佳,竟堪堪挡住了胡言这一股元阳之力的正面冲击。
三气再次纠缠在一起,一时间竟成鼎足之势。
这对于胡言而言却并非好事,如果再这样持续消耗下去,自己的元阳之力迟早会被这阴阳二气蚕食干净,到那时不断降服不了这乾坤阴阳伞,自己也会因此真元耗尽。
正在胡言进退维谷之时,那小腹之中的光团却飞快的运转起来,一道淡蓝色真力却以极快的速度从光团之中流传而出。
片刻后竟随着胡言的经络灌注于乾坤阴阳伞之中。
这股真力进入乾坤阴阳伞之中后,却并没和元阳之力合兵一处,而是撇过阴阳伞的阴气,向阴阳二气中的阳气攻去。
异军突起,忽然的变故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平衡。
那阳气本来抵御胡言的元阳之力便已是捉衿见肘,此刻被那蓝色真力一冲,瞬间失去了抵御之力,那元阳之力顿时士气大振,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向那阳气汹涌而去。
不消片刻,便将那阳气冲得七零八落。
阳气溃散,那牵制元阳之气的阴气也瞬间消弭于无形。短短时间,整个乾坤阴阳伞之中的阴阳二气,竟被胡言那强大的元阳之气冲得烟消云散。
阴阳二气一散,元阳之气便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所过之处,片甲不留。乾坤阴阳伞之中的契约之气瞬间被斩断,就连原主人灌注于法器之中的真力也瞬间被驱散。
嗡!!!
只听得一声嗡鸣,乾坤阴阳伞之上华光陡然一盛,胡言只感觉如沐春风一般,那本的不适感也尽皆消失。
乾坤阴阳伞不再挣扎之后,胡言方才将那灌注于乾坤阴阳伞之中的元阳之气和那一股淡蓝色的真力收回小腹之中。
“成了!”这时一直密切注视着胡言的绿依忽然一拍手,兴高采烈的欢呼一声,飞快的向胡言跑了过去。
“走,去看看!”无求见状,也赶忙拉着紫菱和金宁儿往那边赶去!
绿依冲到近前,一脸喜悦的看着胡言道:“恭喜大哥,贺喜大哥,又得灵宝!”
胡言笑盈盈的把玩着手中的乾坤阴阳伞道:“这法器倒是趁手,只不过瞧着不太适合我这样的大男人用。”
胡言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乾坤阴阳伞太过于小巧,而且无论是纹饰还是颜色,都太过于阴柔,像他这样用惯了龙魂斩妖剑和乾坤帝钟这种大气古朴的法器之人,哪儿还瞧得上这乾坤阴阳伞。
金宁儿却嗤笑一声道:“毛都没长齐的人,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大男人。”
对于金宁儿的揶揄之言,司空见惯了的胡言却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微微一笑道:“这乾坤阴阳伞却是厉害,不过也不太适合我用,倒不如送给你们,你们看看谁想要,就拿去用吧!”
绿依有些诧异的看着胡言道:“大哥,你说真的?”
胡言笑着耸了耸肩道:“你什么时候见我开过玩笑?”
绿依沉吟片刻道:“大哥,这可是修行人求之不得的无上灵宝,你好不容易降服了它,岂可拱手送人?”
胡言微微一笑道:“有何不可!我现在已有龙魂斩妖剑和乾坤帝钟在手,这乾坤阴阳伞虽然厉害,却不适合我。倒不如送与你们实在。何况你们又不是外人,都是我最亲近的人,送与你们,我也放心。而且在你们手上或许才能真正的发挥出它的实力,在我手中反而会埋没了它呢!”
“这……”绿依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胡言,在修行界数百年,她可见多了为了一件无上灵宝而反目的人,甚至有的父子兄弟为了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打的头破血流。毕竟一件无上法器,或许便能让一个平平无奇的修行人一跃成为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至此名利地位,香车美女,自然是手到擒来,这样的诱惑岂是一般人抵挡得了的。
而胡言,却将这样一件法器拱手送人,也不知是他傻还是他的心里真的不在乎这些东西。
绿依想了想道:“大哥,这件宝贝我看你还是送给宁儿或者紫菱吧,我已经有趁手的法器了!”说着她不舍的看了一眼乾坤阴阳伞,却打定主意一般扭过头去不在看那法器。
她知道,如果自己厚着脸皮要,胡言也会给她,但她却开不了这口,而且确实自己已经有一柄不错的妖器在手,至于这一件灵器却是可有可无了。
金宁儿见胡言将目光投向她,她却一扭脖子道:“我才不要!”
胡言最后将目光定在紫菱身上,柔声道:“紫菱,要不这伞给你?下雨天也能做个遮风挡雨的什物。”
紫菱闻言,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小哥哥,我也不要!我现在功法尚浅,根本驾驭不了这样厉害的法器。何况这样的宝贝,肯定很多人想打它的主意,凭我现在的实力别说驾驭它,恐怕连保护它的能力都没有。到时候被人夺了倒不妙。我看,你还是自己收着吧!”
胡言嘴角微微一抽,却再次将目光投向无求。
无求看了不看胡言,嘻嘻笑道:“别看我!我也不喜欢太阴柔的法器!”
胡言闻言,顿时头大如斗。这修行人争相夺取的法器到了自己手里却是这样的遭人嫌弃,这算个什么事儿啊,要是被华天老儿知道自己的贴身法器竟被这一群人如此嫌弃,定然会被气的呕血三升。
………………………………
第二百五十一章 神话
胡言虽然降服了这乾坤阴阳伞,却并未有和它缔结契约,因而这乾坤阴阳伞现在虽然在它手中,却是无主之器,既然众人都不想要,胡言也不强求,只得念动藏器咒,将那乾坤阴阳伞藏入虚空之中。只待将来遇到有缘之人赠之。
乾坤阴阳伞即被降服,胡言方才想起躺在地上的天乾,正欲寻他问明清源宫之事,猛然回头却发现原本倒地不起的天乾却不见了踪迹。
“该死……”胡言以神识搜索四周,竟根本没有了天乾的行踪:“难道被他跑了?”
无求见胡言一脸惊愕,忙问道:“胡言,怎么了?”
胡言摇摇头道:“天乾不见了!”
无求闻言,眉头微微一蹙道:“苟坤也不见了,想必是那老狗趁我们不注意,救走了天乾吧!”
胡言沉吟片刻点点头道:“这倒是有可能,只不过这条老狗逃命的本事倒也厉害,竟能毫无声息的从我眼皮底下救走天乾。”
无求瘪瘪嘴道:“这老狗别的本事没有,逃命倒是一流。这次走脱了他们,他们定然会回清源宫报信,到时候反倒对我们不利。”
胡言想了想道:“倒也无妨,我们终究还是要回去的。”
绿依却道:“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回去,你师伯他们势必会有所防范,恐怕我们还没来得及进山门,就被他们堵住了去路。”
胡言觉得绿依所言甚为有理,想了想,却猛地回头看着无求道:“无求,回清源宫可有其他路可行,当然,越隐蔽越好!”
无求沉吟片刻,犹豫着说道:“有倒是有,只不过道路难行,且多有毒虫猛兽,而且还有毒瘴,恐怕不是那么好走!以前贪玩误入过,师傅和师兄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我,找到我的时候,我早已身中毒瘴奄奄一息。好在及时得到救治,否者小命不保了。”
胡言听得这话,回身看了众女一眼,却显得有些迟疑。他倒不担心自己,反倒是紫菱等人,胡言实在不忍让她们以身赴险。尤其是紫菱,她功法尚欠,而且现在又受了伤,胡言甚是担心紫菱会受到毒瘴的影响。
似乎看出了胡言的迟疑,绿依却赶忙道:“大哥不必担心,这毒虫猛兽倒也不足为虑,至于毒瘴也不是没有抵御的办法!”
胡言闻言,心中一喜道:“绿依你有什么办法?”
绿依满不在乎的笑了笑道:“我常年生活在野外,对这瘴气倒是有几分了解。”
胡言闻言赶忙道:“你且说来听听!”
绿依背负双手,如同一个上课授业的老者,摇头晃脑的说道:“南方多瘴,瘴气是山林恶浊之气,发于春末,敛于秋末。各路的瘴气都是清明节后发生,霜降节后收藏,独有自南交以南以西的瘴气却不如此,可以说四时都有的。四时不绝,尤其以冬天、春天为最厉害,与别处不同。多瘴的地方,它那山岭差不多是纯石叠成,一无树木,雨淋日炙,湿热重蒸,加以毒蛇、毒物的痰涎、矢粪,洒布其间,所以那河流溪水不是绿的,就是红的,或是腥秽逼人的,这种都是酿成瘴气之原因。”
绿依笑着看了一眼众人,继续道:“这瘴气分两种。一种是有形的,一种是无形的。有形的瘴如云霞,如浓雾。无形的瘴或腥风四射,或异香袭人,实则都是瘴气。还有一种,初起的时候,但见丛林灌林之内灿灿然作金光,忽而从半空坠下来,小如弹丸渐渐飘散,大如车轮忽然进裂,非虹非霞,五色遍野,香气逼人。人受着这股气味,立刻就病,叫作瘴母,是最可怕的。有些地方瘴气氤氲,清早起来,咫尺之间人不相见,一定要到日中光景,雾散日来,方才能辨别物件,山中尤其厉害。”
说到这里,绿依停了停,见众人听得津津有味,嘴角微微一扬接着说道:“所以居民晓起行路,必须饱食。或饮几杯酒,方可以抵抗瘴气,否则触着之后,一定生病。夏天甚热,挥汗如雨,但是居民终不敢解开衣裳,当风取凉,夜间就卧,必定密闭门户,这些都是为防有瘴气侵入的原故。因而我们如若想不受瘴气侵扰,倒也不难。只需喝酒饱食,然后以湿巾负面,我在去寻几株解毒的药草便可无碍矣。”
胡言听绿依说的详尽,心中顿时大喜,扫视众人一眼道:“既是如此,那我们赶紧回去准备准备!”
紫菱却看了一眼四周横七竖八躺着的一地执法堂弟子道:“小哥哥,这些人怎么办?”
胡言挥了挥手道:“你们且先回去,这里我来收拾便罢!对了,紫菱我房间的包袱里有疗伤的丹药,一会儿回去可服用一颗,对你的伤势有所帮助。”
紫菱手臂上的剑上虽然看起来严重,却不过是皮外之伤,金宁儿给她上过茅山派特制的金疮药后,不但止住了血,就连疼痛感也消失了。
不过听得胡言这么说,紫菱心中倒也暖暖的,于是点点头道:“知道了小哥哥,你自己也千万小心。”
胡言点点头,叮嘱众人几句,便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来。
地上躺着的这些人,无非都是被绿依打晕了过去,却并未有性命之虞。胡言念及同门之情,倒也不想伤他们,但就这么放任他们不管,恐怕到时候等他们醒来,势必又会给他们带来不小的麻烦。
他想了想,很快便有了主意,以封穴手法,暂时制住他们的行动能力,十二个时辰内,若无人解穴,他们会一直昏睡,直到穴位自动解开方才能醒来。
胡言封了所有人的穴位后,一手一个将他们提溜着藏入了竹林深处的一处隐秘处,来回数次后,十几个执法堂的弟子,都被他藏了起来,等到安顿好他们,又以树枝掩盖,并在四周布下一个驱赶野兽的法阵,以防他们沉睡之时被野兽啃噬。
做完这些已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胡言看着自己的杰作,笑着的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树叶泥土,心满意得的飞身窜出了竹林。
不过他却没发现,就在他离开的同时,林中另一处却极快的闪过一个人影……
胡言回到落脚的客栈时,客栈里已经是嘈杂纷乱,正所谓神仙打架,百姓遭殃,之前在竹林外的一番恶战,早惊醒了客栈里熟睡的旅客们。他们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屋外不断爆发的战斗声响和绚丽的真力波动,却让他们又惊又怕。
此刻虽然战斗已经结束多时,但他们却没有就此散去,或二三人一桌,或三五人一桌,饮酒聊天,虽夜以深沉,他们却依旧兴致不减。胡言侧耳一听,顿时有些想笑,这些家伙倒是真会胡诌,添油加醋,胡说八道的将今晚的事情拼凑了起来。说什么的都有。
经过一番大战之后,又去搬弄了那十几个人的胡言,却也有些疲乏,于是寻了个灯火稍暗的地方坐了下来,招呼小儿上了一瓶好酒和一碟花生,饶有兴趣的吃喝起来。
“我看啊,今晚这一场大战,定然是长毛打来了。也只有他们有这样的声势和实力!”
“不不不,依我所见,这却不是长毛和清军之间的战斗。你没看到刚刚那天空中还飘着一个金光闪闪的人么,那定然是佛陀在世。”一个喝得有些醉意的老头儿捋着花白的胡须,捏着酒瓶摇头晃脑的说道。
同桌的一个年轻后生却不以为然的耻笑道:“我看你老人家怕不是老眼昏花了吧,这世间哪有什么仙佛神魔!”。
老头儿闻言,顿时有些愠怒,猛的灌了一口酒,朝身旁的一个汉子看去:“王老二,你当时也在,你倒是说说看,有没有看见一个全身金光的汉子站在半空之中!?”
王老二是一个四十来岁的高壮汉子,见老头儿询问,赶忙点头道:“却有此事,而且我还看见他拿着一柄冒火的宝剑呢!那模样像极了我家里贴的火德星君神像呢。”
“火德星君!?”众人见王老二说的像模像样,不似造假,顿时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王老二对众人这一脸吃惊的模样很是受用,继续道:“当时我和李大叔就在走廊外,看得真真切切。那火德星君手持宝剑,头顶还飞着一个像钟一样的东西,时不时的放着光呢!”
老头儿闻言押了一口小酒,醉醺醺的道:“可不是,那神仙一掌打出,手心里还飞出一条龙,一条金龙,啧啧,我的天老爷,吓死个人了。”
“喂,老人家那你看清和他相斗的是人是妖么?”后生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赶忙开口问道。
老头儿摇摇头道:“天色太暗,而且又离得远,老头儿可没看清!王老二你可看明白?”
王老二笑了笑道:“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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