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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昭升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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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来到明故执事边禀报。
“验灵玉无法测验？”明故未抬头，手里飞快的翻着典籍。
“正是。”
“多半又是混沌灵根，你暂且记下，下月带她和之前那名弟子到苍穹阁查验。”
见明执事忙碌，弟子也不再多言，转身告退。
这名弟子回来的时候，面上带着一丝羡慕，笑着道：“你的灵根有异，如今还未能查验，待下月苍穹阁开启时，我再通知你。”
“难道不是五灵根？”程昭昭有些意外，当时黄老道为她查验时，说的可是五灵根。
那弟子摇头：“我来此处也有多年，五灵根见过不知凡几。你这般灵根绝非五灵根。不过你也不必担心，这终归是好事，异灵根可遇不可求。”
“既是如此，届时有劳师兄了。”程昭昭隐隐有些期待。
“职责所在。任务大殿的这块验灵玉已是品阶上乘，绝大多数的灵根皆无所遁形。
只是如混沌灵根，纯阴、纯阳等等的这些异灵根，还需用到苍穹阁那处的高阶验灵玉。”
弟子心知无论是何种异灵根，都能让这名弟子往后有异于寻常弟子，是以待程昭昭的态度更为谦和，也算结个善缘。
程昭昭却是不知，只是跟着办了一系列入门手续。
半个时辰之后，程昭昭和沈娇各自领到了一个质地上乘的储物袋。
“从今往后，你们就是苍剑派外门弟子，一应物品都在储物袋内，且自到住处即可。门派身份令牌上有门规，你们熟读之后谨言慎行，若是触犯门规，自当严惩不贷。”
说完这句话，明执事就挥挥手让她们自行离去。
“外门弟子？”
沈娇有些不快，她可是堂堂沐生门掌门千金。
明故见她神情已是了然，沉声道：“无论是谁，想要在苍剑派立足，靠的的实力。你们若不想在外门碌碌无为，就得更加努力修炼，完成门派课业。否则即便入了内门也会面临被踢除的时候。”
沈娇还是头一次被一个执事训诫，当下愤愤，却不敢再多言，匆匆一礼以后转身离去。
明故亦不再理会，这样的弟子他见的多了。
年少的轻狂自负，总会被时间冲淡。
……
就这样成为了苍剑派弟子？
难道没有如坊间所言，有前辈尊尊教诲，有繁琐的入门仪式？
就这样简单？
程昭昭捏着储物袋缓缓向殿外走去，还有些不能适应。
苍剑派已创派数万年，经历天楚无数动荡时期而依旧屹立不倒。
靠的不仅仅是深厚的底蕴和强大的门派护阵，更多的是门中的精英弟子层出不穷，在任何时期都有弟子守护门派的生死存亡。
放眼望去，苍剑派内从任务大殿、演武场、比试台、炼器室、藏书阁都在一条笔直的水平线上，便是苍剑派最为重视的所在。
虽然苍剑派的弟子都是剑修，可周遭还有的殿宇是炼丹室、阵法室、灵植室等等，以供有其他天赋的弟子使用。
程昭昭站在任务大殿的台阶上，笔直的望过去，东面的尽头便是指天峰，它的巍峨与壮丽只有亲眼看到它的人才会真切感受，缓缓上望，直至云端。
“喂，你还站着干什么？”
沈娇的声音传来。
程昭昭侧首，在殿宇右侧，她捏着储物袋，神色很是扭捏，既有初来乍到的惶惶然，亦有不屑与之说话的傲气。
恐怕都因初来乍到，她唯一认识的人就是程昭昭，才这番作态。
程昭昭没有回话，她的目光望向她的后方，瞳孔陡然微缩。
那是任务大殿的南面，同样一座宏伟壮观的殿宇，匾额上的三个字生生闯入她的眼帘。
神！剑！阁！
识海内的光点骤然放大光华。
无数幻象虚影轰然乍现！
程昭昭怔在原地。
“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多谢师尊，弟子定不负师尊所望……”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必不骄不躁……”
无数幻象晃过，最后停留在一个高台，周遭好似无数修士围观，却安静肃穆。
程昭昭看不清他们的脸，也无暇顾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高台上的那个白衣女修身上。
她闭着眼。
在接受着什么庄严肃穆的仪式，举止端庄。
有繁杂的符文在她周身环绕，隐隐灼灼最后没入她的额间。
末了，她双手平举，一柄宝蓝色灵剑出现在她手上。
突然一阵龙吟。
一道蓝色龙影从天而降，振聋发聩的龙吟引得一片哗然。
女修抬头，眼眸里满是喜意，直至龙影没入宝蓝色灵剑。
………………………………
第68章 识海君歆
也正是白衣女修抬头之际，程昭昭看清了她的脸，为之惊艳。
绝色。
这是她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词。
白衣女修好似有感，突然朝她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
两人对视，程昭昭浑身一颤，这目光太过真切，仿佛女修真的在看着她。
这一刻，高台、围观的修士、甚至她手里的灵剑都消失不见。
女修起身，面对着她微微一笑。
“我们，终于见面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温柔似水，却令程昭昭毛骨悚然。
就好像分明在虚幻，一直以来她作为看客，却突然间被引入其中。
程昭昭见过这个女修的幻象多次，还每日清晨跟她学剑招，却是第一次听她说话，且是跟自己对话。
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
“你，你看得到我？你是谁？”
程昭昭惊魂未定，这到底是幻象还是现实。
这女修真的存在？
“我，就是你啊！”
白衣女修笑容浅浅，朝她走来，脚下步步生莲。
……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听不到啊！”
沈娇愤然走近，这个女修真是岂有此理，不过是喊了她一声就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眼神仿若见到了鬼。
走近程昭昭，便见她肩膀上的黑鸟急鸣。
这个女修不对劲？
沈娇伸手推了程昭昭一下：“喂……”
突然，程昭昭捂着脑袋惨叫一声，下一刻双眼一闭就倒了下去。
“你……喂，我……”
沈娇茫然无措。
有周遭的苍剑派弟子纷纷涌了过来。
“才刚入门派，怎的就动手打人？”
“我，我没有。”
“这位师妹，我亲眼看到你推了这小师妹。”
“不是我。她自己不知道发了什么疯。”
殿外有喧闹，很快有弟子禀报了任务大殿的执事。
出来的便是之前的明故执事，用灵气探了昏迷的程昭昭，她的身体并无异样，可面容苍白，极为痛苦的样子。
明故执事蹙眉，他一时间也查不出原因，道：“来人，送她去灵植堂。”
“是。”
“到底怎么回事？”明故看向沈娇问道。
沈娇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质问，当下气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有弟子讲述之前所见，引得沈娇急道：“她自己好端端的就成了这样，关我什么事。你们别血口喷人。知道我是谁吗？”
虽事情原委尚未查清，可沈娇如此骄横的态度便令明故执事不喜，道：“先带她到戒律堂，待这女弟子清醒再行定夺。”
“是。”
“你们敢？我爹可是沐生门掌门！”沈娇气道。
“这里是苍剑派！”明故执事冷喝一声，命人带走沈娇。
……
我就是你啊！
这是程昭昭迄今为止听到过的最恐怖的一句话。
空旷的白茫茫之地，有飘飘然的感觉，可她的心跳和呼吸声提醒着她这并非幻象。
程昭昭和白衣女修对立而视。
也是再一次完完全全的看清楚她的面貌。
她五官很是精致，柳叶弯眉，明眸浅浅，琼鼻小巧，气质在她见过的女修之中已是超然。
她的美虽称得上绝色，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修，可却没有给人带来距离感，嘴角微伏时，一抹淡笑将初见疏离一扫而空。
“君歆。”
她的声音很温柔，轻抚过耳，令人舒适。
“君歆？”
“德馨神所歆，本君的名字。”
程昭昭诧异，环顾四周，除了她们二人别无他物。
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可是这周围散发出来的光芒，这种感觉她熟悉极了。
好似知道她心中所想，君歆道：“此处是识海。你与本君神魂皆在。”
她的识海？
程昭昭突然想到了识海中的光点：“你一直在？”
君歆点头：“没错，这些年本君一直在你的识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人还是……”
君歆环顾四周，淡淡道：“本君记得本君已经陨落。”
“死，死了？”程昭昭吃惊，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可以这么轻描淡写的说自己陨落了。
若是她死了，难不成现在看到的只是幻象？
“可为何你还会出现在这？”
“绞神阵之下神魂俱灭，究竟为何出现在此？本君不知。”
“绞神阵，那是什么？”
话音刚落，她们周遭的一切就变了，无数罡风席卷而来，吹的两人衣袂翻飞。天幕是乌压压一片，沉得出墨，一股强大无比的压力瞬间席卷而来。
程昭昭发觉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下一刻就要跃出心口。四面八方的杀气逼近，骤然包裹了她全身。
“不！”
程昭昭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样的心悸是平生仅见，眼前的景致虽然已经变回了白茫茫一片，可她所说的绞神阵，她光是看着就已是精疲力竭。
所以，当年，君歆是死在这样的绞神阵下？
君歆只是静静的看着，无悲无喜。
“昭昭。”
君歆盯着她的眼眸，一字一句道：“本君许是一抹残魂，只是不知与你有何渊源，才出现在你识海。
又或者，你可相信前世今生？”
程昭昭摇头：“修士并无前世今生之说。”
事实上程昭昭更愿意相信她只是一抹残魂。
君歆抬手，瞬间她的手臂光华骤散，又被无数光点凝视，素手纤纤。
却原来连君歆自己也不清楚为何出现在程昭昭识海。
自从她苏醒以来，能看到的便是这方天地，直到有灵气进入，她才透过程昭昭双眸看到外面的世界。
才知道，那是因为程昭昭引气入体之故。
自那之后，君歆便能感知程昭昭的一切，她与清木、孟黎、邶婕，甚至是千里的对话，她都一清二楚。
她尝试着与程昭昭沟通，却发现她好似只是被困在识海，哪怕是程昭昭的神识近在咫尺，她也无法与之交流。
于是，她只好释放那些记忆。
诚然，程昭昭所看到的虚影幻象还有无数的典籍功法，都是君歆的记忆片段。
只不过也许是经历过一些变故，这份记忆变得混乱不堪，连她自己也无法知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当通过程昭昭在外界看到一些东西，才能勾起从前的记忆。
“所以说，一直以来，我身上出现的怪异之处，都是因为你的存在。”
君歆点头。
………………………………
第69章 竹林住处
程昭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竹床上。
猛然坐了起来，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竹屋，布局很是清雅。竹床、竹桌、竹凳，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是竹子所制。
刚刚，是梦？
程昭昭下意识内视识海，却发现从前只能看到光点的识海深处，赫然出现了一个盘腿打坐的小人，她的面容宁静，正是君歆。
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程昭昭退出了识海。
于此同时，一个女修推门而入。
“你醒了？”
“我这是在哪？”程昭昭问道。
“这里是灵植堂，我是陆妍。明执事命人送你来此，方才这里的顾雨执事来看过你，给你服下了一颗宁神丹。看来这丹药效果很好，你这么快就醒了。”陆妍道。
程昭昭起身行了一礼：“多谢陆师姐。”
“不必谢。顾执事说你并无大碍，只是受惊过度。”
说着陆妍轻笑：“看你这身打扮，是刚入派的新弟子，苍剑派有何恐怖之处，竟令你受了如此惊吓？”
程昭昭有些尴尬，却无法言说，只是道：“是我初来乍到，没见过世面。”
陆妍并无深究，问道：“还不知道师妹叫什么名字。”
“程昭昭。”
“昭昭师妹，既已无事，那就不留你在此了。对了，你服用的宁神丹还需炼化，不若早早回到住处。”
“只是不知顾执事在何处，我还需当面感谢。”
陆妍笑着摇头：“顾执事此时怕是无暇见你。方才山门处来报，有几个弟子出门历练，受了重伤，此时顾执事怕是在全力救治。”
“既然如此，我便改日登门拜谢。”
程昭昭告辞离去。
灵植堂内是满满的一股草药香味，游廊里行走的大多是身姿曼妙的女弟子。
她们各自忙碌着，或是挑拣清洗灵植，或是收拾整理入玉盒，见到程昭昭也都和善的点了点头。
不远处的内堂传来一阵阵惨叫声，想来是之前陆妍说的受伤的弟子。
出了灵植堂，程昭昭打开了储物袋，将身份令牌取了出来。
令牌内里是玄铁，外裹乌木，正面以苍剑派指天峰为底，刻有程昭昭三个大字。
背面却是空白一片。
程昭昭输入灵气，便有一应身份资料记载在内，只不过她才刚入派，是以只有寥寥数语。
据那位任务堂弟子所言，只要她还是苍剑派弟子，往后参与门派的一应大事件，都将被记载在内。
这令牌除了证明身份之外，还备有苍剑派内详尽的地图。
很快她就在地图上找到了一片空白的住处，那便是给新晋弟子所选的。
可供选择的住处还有好些，山间洞府，殿宇大院，密林树屋，竹林小楼，甚至还有悬崖绝壁。
许是因为刚才灵植堂那样的竹楼先入为主，程昭昭选择了一片竹林里的住处。
选择完毕之后，竹林空白处就变成了红点，便是有人入住之意。
循着地图上所示，程昭昭很快找到了竹林的所在。
竹林幽幽，有好几条小径穿过，经过之处亦有几处造型别致的竹楼，外设了一些禁制。
千里拍了拍翅膀。
“很不错是吧。”
程昭昭也觉得满意极了，没想到外门弟子还能有这么大一处属于自己的地方。
没有去打扰那些弟子，程昭昭找到了自己选择的那个地方。
只是令人傻眼的是，她选择的地方除了一片堆积了满满落叶的空地之外，什么都没有。
千里的欢喜也在瞬间凝滞。
程昭昭再仔细看了下地图。
没错啊，她选择的就是这处。
“你是新来的弟子？”
离她这片空地最近的一处竹楼里，有一个女弟子朝她挥了挥手。
程昭昭闪身到了她的竹楼前，问道：“请问这里可是外门弟子住所？”
“是呀，没想到你的眼光不错，也选择了这片竹林。我叫常乐。”
常乐是个清秀可爱的女修，打开禁制，笑着道：“不过这住处可选，竹楼可要自己建。你之前是散修吗？若是从小进来的修士，会有专门的弟子引路的。”
程昭昭点头：“我刚来。”
“那正好，来竹林里住的弟子不多，我这人喜欢热闹，可当年还小不懂事，就选了这么一个地方，以后你来了，我也算有个伴了。”
常乐面上有些欣喜，很是好客的引着程昭昭入了她的住处。
“难怪我来此时，看到的所有竹楼都是不一样的。”程昭昭说着望了一眼这个常乐身后的竹楼。
她的竹楼不是很大，却建的很高，但好似受力不均，有些倾斜，可能也注意到了这样的问题，竹楼有修整过的痕迹，整体显得歪歪扭扭。
常乐给程昭昭倒了一杯灵茶，道：“咱们苍剑派地处宽广，外门弟子不知凡几，执事们哪里能一一顾得过来，是以弟子们的住处都是自己建的，反正这些竹子都不是灵竹，随便砍多少都行。”
“原来如此。那我先行告辞了。”
“要建竹楼吗？需要我帮忙吗？”
程昭昭摇头：“不用了，等我建好了，改日再请你喝茶。”
“好说好说。”
从常乐那回来，程昭昭望着空地思索。
“咯咯。”
看程昭昭发呆，千里用翅膀拢了一堆厚厚的竹叶，而后窝在上面舒服的展了展翅膀。
刚准备睡一觉，就听程昭昭道：“起来干活。在我回来之前，你得把这里所有的枯叶都清理出去。”
“咯！”千里瞪大眼。
“加油，你可以的。”程昭昭没有理会千里的控诉，当下转身离去。
千里愤愤然，却只能认命，用翅膀捧了一堆枯叶送到空地外。
来回了几次，看着依旧满满的枯叶，千里气得快速扇动翅膀，刮起一道飓风，将空地里的叶子掀飞。
千里一喜，继续煽动翅膀，并开始操控飓风的方向。
在竹林里，程昭昭砍了一些看上去结实一些的竹子，也重新经过几处造型别致的竹楼外，好好的打量了一番。
回到空地，千里已经清理出一片万完整的空地，累的气喘吁吁。
程昭昭欣然笑道：“既然要造我们自己的竹楼，也应该要问问你想要什么样。”
千里当下咯咯叫唤。
“太大的不行，空地就这么大……”
“太华丽的也不行，没那么多灵石……”
“行吧行吧，给你盖个属于你的。”
程昭昭一边与之讨论，一边取出小银剑，快速的劈砍起了竹子。
………………………………
第70章 至苍穹阁
虽然知道了君歆的存在，可是她们自那次会面之后，就再没有与之对话，内视识海的时候依旧还能看得到她，却没有半点回应。
对此，程昭昭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之前也曾因不知道识海内究竟是怎么回事惶惶然。
如今知道了是君歆的一抹残魂在她识海里，就好似有一些不确定的因素存在，也令她不安。
不过，君歆在她识海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她的记忆那么混乱，要摸清来龙去脉，恐怕也不能急于一时。
竹林清幽，果然如常乐所言，并没有多少弟子来往。
程昭昭不知不觉修竹砍伐，大兴建设，在此处安静的度过了几日。
这日清晨，常乐触动了她竹楼院外的禁制。
程昭昭打开禁制迎了她进来，就听常乐惊叹一声：“你这竹楼盖得也太好了吧。”
因是模仿了前面弟子们别致的竹楼，是以程昭昭自觉建的中规中矩。
三层竹楼还泛着新竹的色泽和味道，每个窗台都敞开着，能看到楼里有简单的摆设和清新的布局。
三层的竹楼足够程昭昭修炼或者其他使用。
“缪赞了。”
程昭昭引着她来到竹楼前的竹桌边坐下，从储物袋中取出几个灵果，不好意思道：“还没置办东西，灵茶只能下次请你喝了。”
常乐拿过一颗灵果就啃，摆手道：“无碍无碍。以后我会常来的。”
桌边孤零零的生长着一根粗壮笔直的竹子，常乐有些好奇为何周围的竹子都砍了，就留着这根，不由得顺着竹子向上望去。
“咦！那是什么？”
在竹子的尽头，常乐发现了上面有个小型的竹屋，是下面这个三层竹楼的缩小版，屋顶上铺满了枯叶，远看像一个巢。
程昭昭笑道：“之前你也看到了，我有个伙伴，叫千里，它就住在上面。”
“还是你想的周到，不过你的灵兽更适合在悬崖峭壁。”常乐道。
程昭昭闻言想到千里被送上悬崖会变得惊悚的样子，不由笑道：“你说的没错，之前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常乐忍不住轻轻的晃了晃竹子，高处的竹屋就大幅度的摆动了起来，立时传出一声急切的鸣叫。
千里醒了。
本来还恼怒究竟是谁扰了它的清梦，可刚准备跨出去就发现自己身处极高的地方，急得冲下面的程昭昭鸣叫起来。
程昭昭抬头，对千里道：“不是你说要有个属于你自己的地盘吗？我思来想去，觉得你在高处最为合适。以后上空都是你的地盘。”
“咯咯！”
“想要下来的话，自己试着飞下来吧。”
“咯咯。”
常乐却不知千里为何如此恼怒，只以为是自己方才惊到它了，忙道：“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的灵兽还在睡觉。”
程昭昭摇摇头，这样高度的地方就算摔下来也不会受伤，更何况千里现在已经会扑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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