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量你个大天尊-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林峰并不知道的是,阿离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到他归还剑令,因为她再也不想受人摆布了。
从小到大父亲和师傅都帮她安排好了人生道路,但是这一次她要做回自己。索性就借着劫境们都去探索那天山秘境时学林峰偷偷地跑了出来。
只是天大地大,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于是就决定去找那个曾经的小男孩儿林峰,她的第一站就是西域瀚海城。
她要去星陨门把剑令还给他,她要掌握自己的人生,特别是当阿离想着前方的石丑牛时,她更加坚定了决心。
“如果能摆脱命运的掌控,那么和他相守一生也是不错的!”
这是阿离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但仅仅是一闪而过,因为她是火王的女儿,背负着火国的命运,她终究是要嫁到青叶去的。阿离想着那未曾谋面的未婚夫,心中不禁很是厌恶。
“如果说那人是石丑牛该有多好啊!”
阿离眼神迷离看着前方的石丑牛。
终于在两人你追我赶下,花费了半天的功夫赶到了原西楚边界,如今归属为南赵国的卧牛镇。
眼前的涛涛洛水江,让林峰不禁感怀。林峰要去的地方自然是老乞丐的坟墓,而阿离一路跟随着林峰,她看到林峰买了几炷香,又买了一笼白面馒头,就前往南坡的树林中。
一路上,林峰并没有理睬阿离。
当他来到老乞丐的坟前,坟头上已经长满了野草,没有石碑。林峰点燃了香,放上一盘白馍,那香烟缪缪,林峰不禁陷入了回忆。
时过境迁,十多年前他随老乞丐一起生活在另一个镇子。那时候,没有吃的,老乞丐就去南坡上挖山薯给林峰吃。
老乞丐最喜欢吃白面馍,所以林峰时长会为他偷来几个,经常被商家追着打得青一块,紫一块。老乞丐让他不要再去了,林峰每次都满怀笑容地答应,但是过些日子总会去,有一次老乞丐见林峰被打,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护住了林峰。
棍棒打在了老乞丐的身上,林峰却只能无力地看着,他看着老乞丐流了很多血,那血滴在地上久久不能散去。事后,林峰扶着老乞丐回到了破庙中,老乞丐地腿断了。但是老乞丐却是先安慰着林峰,他还从怀里掏出已经染上血迹地白馍递给林峰。
“吃吧!孩子,这些都是给你留着的。”
林峰记得很清楚,那一刻他“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林峰死命地摇头,他不吃,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总是能在山薯中吃到“白心”了,原来这都是老乞丐省下来地白馍,不是他喜欢吃,而是一直留给自己。
后来老乞丐断了一条腿,镇上的人更是嫌弃这一老一少,林峰和老乞丐又被迫踏上了流浪的旅程。一次途中,林峰看着天上御剑飞过的人,于是他就问那是什么?
老乞丐说:“那是大剑仙!他们能飞天遁地,杀人于千里之外。”
小林峰仰着头问:“那能顿顿吃白馍吗?”
老乞丐顿了一下,笑了笑抚摸着小林峰的头说道:“傻孩子,那当然。大剑仙那是鼎鼎了不起地存在。。。。”
林峰却是有些记不住后面的话语,他只记得成大剑仙能够顿顿吃白馍。后来林峰随老乞丐来到了卧牛镇,又开启了一段全新的人生。
如果说卧牛镇之前,林峰只是为了能让老乞丐顿顿吃上白馍而想要成为大剑仙大话,那么来到卧牛镇之后林峰的誓愿却开始改变。
老乞丐死后,又有了老黄牛,林峰最大的誓愿变成了拥有守护他人的力量,他要掌控自己的命运,要成为最强!
香烬,林峰也回到了现实,而阿离已经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林峰的身前。因为她感受到了林峰那股执念,有些和自己相同,那就是要不甘受命运地摆布。
………………………………
第二卷:少年提剑闯江湖 第五十三章:此战,我上!
卧牛镇依然人来人往,林峰走在这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他先是去了赵府,却被告知赵员外一家早在三年前就搬离了卧牛镇。至于原因却是众说风云,有人说是举族去了修行大派,又有人说是去了南赵国国都。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统御这片疆域的是南赵国,这是继西楚帝室被屠戮殆尽后,新崛起的王朝,而这个王朝却与星陨门或多或少有些关系,南赵国背后的门派是沧澜新的十大上门之一的钟鼎派,而钟鼎派背后站着的却是星陨门。
当然林峰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有些失落,曾经生活过的院子已经被卖给了一家外地来的游商,这家游商恰好取代了赵家在卧牛镇的地位。成为继钱、孙、李三家之后又一崛起的大族人,这就是来自东域的慕容家。
但是和前三家不同,慕容家却不像钱、孙、李三家一样拜祭宗祠中的神牛,反而是给远在三仙岛岛主立上了长生牌位,并要求把长生牌位放入卧牛镇宗祠。这一举动自然惹来钱、孙、李的不愤,因为卧牛镇之所以叫卧牛镇,乃是因为这里千年来神牛的守护。
如今神牛已去,但是钱、孙、李三家却始终不忘神牛的庇护之情。然而奈何慕容家着实势大,其家主慕容观海更是感魂上修,在高端武力上就让钱、孙、李三家望尘莫及。眼看又是一年三月三的牛王节快到了,然而身为四大家之一的慕容家不但不出力筹备祭典。反而处处阻挠,钱、孙、李三家家主更是头疼。
于是乎早早就放出消息,让游离在外的家族弟子务必在三月三之前回归。其中孙家家主最为忧心,因为他的弟弟孙信德一直未归。孙信德作为孙家商号的行走,这些年来一直在外跑商,可是这一次三月三滋事重大,孙守义提前传信予弟弟。前些日子,弟弟回信说,定在今日午时之前赶回。
可是如今车马未见,连连派出去数波斥候,都未见回复。孙守义着实着急,因为今天恰好是孙家守擂的日子。
原来那慕容家与钱、孙、李三家约定:如果要继续举办三月三庆典,那么必须各摆擂台一天,慕容家也不以大欺小,只派出感魂以下的来挑战,若慕容家赢了则往后卧牛镇上下不再举行三月三庆典。
钱、孙、李三家气愤怒不已,这三月三牛王节庆典,乃是卧牛镇传承千年的风俗,然而这外来户却要废掉。三家心中明白,这废的不是简单的一个祭祀典礼,废的是三家的精气神和骨气。
若是废了神牛祭祀,那么往后三家的血脉将逐渐淡忘神牛地存在,淡忘掉那印刻在血脉中的信念。三家知道,这典礼不能废,也敢废!
但是三家却又无能为力,不管慕容家是抱着戏耍三家的心态也好,还是真的会信守诺言。三家都必须出战,因为这是属于他们卧牛镇三大家族的信念,老祖宗于此开垦荒野,才有了远近闻名的卧牛沃土,而这一切都离不开神牛的庇护。
三家族人,深知此恩此德不能忘,也不敢忘!钱家昨日已经败了,钱家出战之人各个都身受重伤,有的甚至落下了残疾。但是卧牛镇人却各个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钱家,这才是卧牛镇的男儿!
今日他孙家出战,哪怕明知不敌亦要血拼一回,而且并不是没有胜算,他弟弟孙信德乃是悟气中的绝顶存在,孙守义相信只要他弟弟出场再不济也能拼个平手。到时候,才有李家李胜出手的机会。
可是孙守义左等右等,却始终没有等来弟弟的踪影,眼看午时已到,擂台上已经渐渐聚集了卧牛镇以及路过的游商们。林峰也随着人流来到了擂台前,阿离自然也跟在林峰身旁,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阿离还带上了一个黑色的斗笠。
都是江湖中人,在场戴斗笠的甚繁,也不至于少一个阿离。
“当!”
随着铜锣一声巨响,午时三刻已到,然而孙家家主孙守义内外不安,他弟弟孙信德向来守信守德,此等大义之事向来不会缺席的,莫非是途中遇到了什么意外?
就在此时,一名孙家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了擂台后堂。
那弟子哭哭啼啼,正是派往外界打探消息的探子。
“家主。。。二爷。。。二爷他被人杀害了。。。。”
孙守义一听,只觉得天旋地转,那一瞬间天上的太阳好像变成了一轮黑日。
未几孙守义强装镇定道:“可当真?”
弟子颔首道:“弟子跑死了两匹千里驹,沿着二爷必经之路查探,发现二爷以及孙家车队都死在了一刀峡外。”
孙守义急忙问道:“可是一刀峡悍匪!没道理啊,我等时常上供,绝不会短缺赢钱,若是为了财货何至于杀人?”
弟子摇了摇头:“不是匪徒,匪徒也被人屠杀了。十八路全都死了,弟子曾经随二爷行商时远远见过那大头杨,大头杨也死了!”
孙守义喃喃自语:“那是何故?”
那弟子一字一顿地说道:“杀招来自天上!”
“天上!天上。。。。。哈哈!”
孙守义悲痛欲裂,他看了一眼外界摆着的大红擂台,目光坚定的说道:“此战,我上!慕容家亡我卧牛镇之心不死,我孙守义今日必定要为胞弟讨回一个公道。”
弟子急忙劝阻道:“家主,万万不可,你是我孙家的主心骨,二爷已经走了。此时此刻不能再出意外。让弟子去,弟子打小随二爷长大,二爷的死定是那慕容家所为。感魂,弟子拼不过,但是悟气的我即使是死也能去咬下对方一块肉!”
那弟子眼神坚定凶狠地说道。
孙守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道:“好孩子,你还年轻,孙家的下一代正需要你们这样的人。记住不要忘记卧牛镇的祖训,也莫要忘记我们世代守护的信念!此战,我上!若我遭遇不幸,你就带着孙家的血脉逃吧,逃得越远越好!”
那弟子留着流吼道:“不!残躯何用?愿以死卫族。”
孙守义暴怒道:“混账!我这家主还没死呢。你不为自己难道不想想孙家的妇孺,想想我那二弟留下的稚童吗?”
那弟子身子颤抖着不知所措。
孙守义又拍了拍弟子的肩膀:“记住,你是卧牛镇的男儿,只要血脉长存,卧牛镇的信念就不会倒下,总有一天你们要完成神牛大人的誓愿。这是印刻在血脉中的信念,我卧牛镇四大家可亡,可我卧牛镇的信仰却不可忘。事不宜迟,你去吧!”
说完,孙守义鼓动着真气,如大鹏展翅,三步并作两步跳上了擂台,只见他拱手向四周一拜。
“今日,就由我孙守义代表着孙家出战!”
此言一出,台下熟悉卧牛镇情况地人均是议论纷纷。
“怎么是孙家主上擂,他弟弟孙信德呢?”
“对啊,孙二爷可是悟气中的顶尖存在,一定能杀一杀慕容家的嚣张气焰。”
一名卧牛镇人士摇着头感叹道:“可不是麻!孙二爷不上,我看啊,这擂台怕是悬了!”
又一名熟悉卧牛镇的商客说道:“唉,你们说,是不是那孙二爷惧战?昨日钱家诸人的下场可是历历在目,据说有好几个都落下了残疾,甚至钱家有望突破感魂地大高手钱富民被直接废了丹田气海。”
一名带着斗笠的男性说道:“是嘛?慕容家这么狠,气海都废了,这可是修行界大忌啊,可杀可辱不废人,他慕容家难道就不顾沧澜修行界的规矩了?”
“嘘,禁声!慕容家的人来了。”
他身旁的同伴立马提醒道。斗笠男急忙压了压斗笠,生怕被慕容家的人看出来。
慕容家来人是一个青年,约莫三十岁左右,他身后跟着七八个穿着慕容家衣服的弟子。青年名叫慕容观海乃是慕容家的家主。只见那青年双手环抱一脸戏谑地看向擂台上的孙守义。
擂台不远处,搭着几个行架,行架上有专门的座位容纳三家之人就坐。此时行架上,钱家家主钱富有,李家家主李贵财已经落坐,而在他们的对面还有两把椅子,一把是慕容观海的,一把是孙守义的。
只是不知出了何缘故,孙守义亲自上了擂台。慕容观海的到来,引起了现场一阵骚动,钱富有直直地盯着他,但是当他看到慕容观海鼓动着法力御空而来,他不得不收敛眼中的恨意。
悟气和感魂,虽然只差了一个境界,却着实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别。
钱富有和李贵财甚至在想,慕容家这是在折磨卧牛镇的三大家族。
慕容观海,潇洒御空落座,他向钱、李两家家族打着招呼。
“呦,钱老弟,和李老弟已经先行一步到了啊!也是,毕竟你们是两条腿跑的,终究是要提前些来。二位,今日不妨再和我打一个赌如何,我家弟子只需要十招之内就能干掉对手!”
钱富有愤愤不已,欲要动手,昨日就是慕容观海废掉了自己有望突破到感魂境的大儿子,他攥着拳头眼睛血红地看着眼前的仇人,却终究是被李贵财按住了。
慕容观海饶有兴趣地看着二人。
“算了,算了!赶紧打完回家吧,昨个儿才刚虏来一个丈夫被废的美娇娘,还没来得及尝鲜呢?哈哈。。。。。”
此言一出,钱富有却忍无可忍,慕容观海口中的美娇娘就是他的儿媳妇,昨日擂台之上被对方活生生虏走的。但是李贵财始终按着他,钱富有十指紧卧,攥出了猩红血迹。
此时台上的孙守义却开了口:“想不到,慕容家主堂堂感魂上修,却也喜欢在嘴皮子上下功夫,不如今日出场斗一斗。”
孙守义向慕容观海约战,他已经打定了注意,一会儿慕容云海一上台,他就立马自爆气海,虽然这样对于感魂境的慕容观海不会造成致命的威胁,但是若大意之下难免也会重伤,在得知自己弟弟孙信德被害后,孙守义第一时间就把茅头指向了对方。
因为只有慕容观海最有可能杀害自己的弟弟,他的动机和目地最为明显。
慕容观海却摆了摆手:“我乃堂堂感魂上修,欺负你这个悟气境的小菜鸟,何须亲自动手。复儿,你且上去,记住十个招之内败他。”
慕容观海口中的复儿乃是他的义子,慕容复,这是个生得俊朗的年轻人,只见他手拿折扇,风度翩翩,好一副公子哥儿的模样。
慕容复领命,一个纵身,与孙守义上场不同,慕容复使出了梯云纵,一步一步踩着空气上了擂台。只见他扇子一摇,潇洒自然,着实气度不凡!
………………………………
第二卷:少年提剑闯江湖 第五十四章:林峰出手
“当!”
随着又一声铜锣敲响,慕容复与孙守义的战斗正式打响。只见孙守义使的是拳法,那拳头上戴着一双乌金拳套,在真气的加持下化作一道乌光向慕容复攻了过去。孙守义脚步生风,招式大开大合,一拳直扑慕容复的面门。
而面对来势凶猛地一拳,慕容复不慌不忙,也不知是故作潇洒,还是胸有成竹,只见他不躲也不闪。只是将手中拿着的折扇一扬,摊了开来,就这样轻飘飘地迎了上去。如果说孙守义的拳头是乌光的化,那么莫容复的折扇发出的就是白光。
只见那白光与乌光一碰,两人一触即分。慕容复面色如常地退了一步,而孙守义却神色变幻地退了好几步,两人虽是尝试性接触。可是由此可见,高下立判。
慕容复折扇一收当着众人的面朗声说道:“一招!”,他谨记着慕容观海的话语,要在十招之内击败对方。同为悟气境,慕容复有绝对的自信,因为他来自于三仙岛,与这西域小家族一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退回来的孙守义见此不禁义愤填膺,只见他瞳孔紧缩,也不多言,脚下再次灌注真气,双拳发力再度向慕容复袭去,这一次孙守义用尽了全力,他把心中的悲愤化作了这一往无前地拳势。
这一刻,孙守义爆发了,只在刹那间,他就用出了毕生的最强一击。即使是慕容复,见此也不得不正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硬接,而是借着三仙岛内门弟子绝学“游鱼身法”躲开了这致命一击。孙守义扑了个空,巨大的拳势化作一阵狂风,砸在了擂台上一角,青石铺就的擂台转瞬间布满了裂痕。
慕容复转身道:“想不到孙家主居然有如此实力!是我小看你了,但是孙家主,你远不是我的对手。何不让孙二爷上场来切磋一番,这样才不失为一场势均力敌地较量!”
孙守义双眼通红,他心中恼怒异常,对方明明已经截杀了二弟,何故于此再来羞辱。
孙守义不言不语,他用铁拳回答慕容复的话语,只是慕容复身法出众,孙守义的攻击却尽皆落空,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有摸到。
终于九次狂风暴雨地攻击后,慕容复调整身形,他挥了挥扇子,潇洒自如地说道:“孙家主,我父说十招内败你,看好了这是我们双方的第十招。”
话必,只见慕容飞身向孙守义袭去,身法如风,就在孙守义未能反映过来时,对方的攻击已至面门。那是一把折扇,只是与普通折扇不同的是其顶端冒出了针尖一般的利芒,那利芒前段稍曲,好似爪形。
慕容复折扇一扬,孙守义瞬间血流满面。
“啊。。。。”
一声情不自禁地痛呼,从孙守义口中传出,伴随着的还有血肉。慕容复这一击着实了得。孙守义的脸被他从右上到左下,划开了数道血路,那血肉外翻,右眼更是已被戳破,此情此景着实骇人。
行架上钱孙两家的家主面色巨变,对方居然紧紧只用了一招,可是那一招却是用歹毒至极地法宝一击毁掉了孙守义大半条命,如此惨状当真是可怖。他们不仅向正在放肆大笑的慕容观海看去。
二人心中不禁莞尔:“对方此举乃是杀人诛心啊!”
擂台之上慕容复道:“都说了,让你弟弟上台与我一战。现在看到差距了吧,就你这种土鸡瓦狗,我只需要一击。还是快快请上孙二爷吧!”
孙守义一言不发,他强忍着剧痛,暗自蓄力,以图自爆丹田气海。
但是台下此时纷纷攘攘,看来众人对孙二爷不出场有些不解。
只听有人说:“唉,孙二爷不登台,孙家此擂形同虚设。话说为什么不让二爷上呢?二爷好歹也是咱卧牛镇鼎鼎有名的强者,在悟气境打磨多年,想必比那钱家大公子还要强上几分啊!”
身旁人接话道:“许是害怕了逃了吧?”
但立马就有人反驳道:“这怎么可能,孙二爷,至诚至信绝不会做出逃的!”
有卧牛镇人士义愤填膺地说道:“还叫毛的孙二爷,他孙信德不配。我看啊,他一定是逃了,我牛五羞于与他为邻!”
“对,孙老二就是个怂包。他兄长在人前受罪,他却躲在暗中享福。我卧牛镇没有这样儿的男儿,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众人附和道:“是啊,是啊!”
但是此时人群中却有一个半大小子跌跌撞撞地推开众人,只见他憋红了脸,泪迹未干大声嚷嚷道:“我爹才不是怂包,我爹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小屁孩儿你懂什么,你爹就是,不仅你爹是,你也是!”
这半大小子不是别人,正是那孙信德的儿子孙长空。他今日本来是看爹爹打擂的,然而却没想到看到却是自己大伯在台上的惨状。但是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却见到众人开始辱骂自己的爹爹,于是他就站了出来为自己爹爹打抱不平。
然而众口一言,任凭孙长空如何辩解也说不过对方,于是记得瘫坐在地呜呜大哭,台上的慕容复看到这一幕也是饶有兴趣,倒是也没在管一旁的孙守义。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却拦挡在了他的视野面前。林峰扒拉开众人将孙长空护在身后。
“一群大老爷们儿,只会在这里哔哔奈奈,为何不见尔等上台一战。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人群中窸窸窣窣地传出类似的声音:“有本事你去啊?”
林峰轻笑一声,没有理睬,他反而低下头抚摸着孙长空说道:“不哭,我相信你爹爹是男子汉,绝不是什么怂包,更不会私自逃跑!”
孙长空擦了擦眼泪嘟囔着问道:“你认识我爹爹?”
此言一出,林不禁莞尔。他将前些日子熟络的孙老板与眼前的小孩儿相对比,却发现有几分相像,再结合众人口中谈论的话语。林峰十有八九肯定,自己遇到的那个孙老板正是眼前这个小孩儿的父亲,可是让林峰难以启齿的是他的父亲如今已不在了。
为了维护父亲在小男孩儿心中的形象,也那一面之缘,林峰决定出手相助。
林峰再一次弯下腰摸了摸孙长空的头:“认识,你爹啊,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叫什么名字?”
孙长空抹掉眼泪笑着道:“我叫孙长空,鹰击长空,我爹说,来我能成为像鹰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成为高来高去的大修士!”
林峰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长空,好名字,哥哥相信你一定能行的!相信我,你爹不是怂包,他并没有逃跑。”
“嗯!”
孙长空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林峰与孙长空交谈时,擂台上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