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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江湖行之仙台记-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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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五、暗访花月楼

天色降黑,尤离回来了,还带着为数不多的烁金雀,当然此时潜伏海岛之上,已无意义了。

    “主人,估计今晚,海岸会有一场大战,您的按排是?”。

    尤离细述着,他所查探的一切,但很符合逻辑,更是花月宫的作风,七煞地狱才是他们的心头大患,而方圆他们,在心里根本不值一提,小心防备即可。

    “对啊,嫣然的易容术堪称一流”方圆心中看着远去的女人,心中暗暗嘟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就来个夜探花月楼,看看那是不是虎穴还是传说的逍遥窟。

    “尤离,又要幸苦你了,先去花月楼,潜伏着,如有异变,可以接应”。

    “是………”。

    干脆利落的回答,随之消失于眼前,向花月楼探去。

    “方圆,不去海岸看看吗?”孙小军说着。

    “哈哈,小军啊,你不懂,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的,花月楼好玩,那里美女如云,服务一流”朱高十分向往,微微探身,向峡谷望去。

    “方圆做对,去花月楼,先把白、陆两位姑娘救出来,在那种地方会是什么下场,想想后背发凉”萧非叹息着。

    “那谁陪我去啊…………”方圆扫视着着,问道。

    “不要叫我,那地方我不喜欢………”孙小军退后几步。

    但那朱高却自告奋勇,极力自荐:“除了我,还能是谁”。

    萧非犹豫着,害怕帮不上忙反是累赘,那朱高倒好,挥手将他扯出,笑道:“你不去,多没意思啊,再说,那地方估计要花钱吧,你不去,谁给报啊”。

    “笑话,你去逍遥,哪有我付钱的道理啊”萧非看着朱高那好色的样子,心里明白他的想法,快活救人两不误。

    “看你扣样,让你花钱,是看得起你”朱高哼哼着。

    “好了,论修为,我们队伍中,尤离和胧月最高,论声望,还得萧大公子,生意遍布全球,含该真、魔、妖三界,商队是最可靠的身份,当然那里善知最熟,他来引荐最合适”。

    方圆哧哧的笑着—

    唯萧非苦着脸,小声嘟道:“还是我来卖单”。

    “就你那小气样,钱花出去才是自已,这你不懂吗?”朱高好气的一把将萧非推洞口,整个身体已半悬空中。

    “住手,摔下去骨头渣子都不剩了,签应了,以后你的所有花销,均我来负责”。

    “这还差不多—”。

    但朱高,却把手一放,一个失重,萧非全身当场就要坠入崖中,方圆一个飘身,挥手一拉,扯入洞中,盯着朱高。

    “你玩过火了,都是朋友,注意分寸”。

    “对不起,我哪知道他如此不计啊”。

    朱高顿时脸色通红,险些害人性命。但他哪知道,此时的萧非虽为化神期修为,但由于体内真气太杂,所以在胧月帮助下,清去原有真流,唯留一股,有修为却无相当的真气。这也是他最为担忧之事,觉得自已是一个累赘。

    洞内决议还是暗访,方圆带上了胧月、朱高一翻伪装,全身夜行夜紧束,隐去身形与气息。

    峡谷不知隐行多久,登高远望,才在峡谷深处上,看到景色,依稀点着白墙粉瓦,却是江南怡景打造,十分难得,远远地就看到一排垂柳,条条柳丝好像提早返青,绿影婆娑在微风的吹拂下像一层绿纱笼罩在柳树后的梅花,樱花,桃林,实在是美极了。

    挽柳揭纱间,一石洞露前,白石台矶,凿成西番草花样,左右一望;皆雪白|粉墙;下面虎皮石;随势砌去;不落富丽俗套;往前走去;白石或如鬼怪;或如猛兽,纵横拱立,上面苔藓成斑;藤萝掩映,被引入石洞,佳木茏葱;奇花闪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花绣槛;皆隐于山。树杪之间,俯而视之;则清溪泻雪,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池沿;石桥三港;兽面衔吐。桥上有亭,出亭过池;一山一石;一花一木;莫不着意观览。忽抬头看见前面一带粉垣;里面数楹修舍。

    这一切还好出发前有善知的指路讲说,要不然真是迷入其中。

    穿越远望,好大的一座琼楼拔地而起,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楼宇间无数流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俨骖騑于上路,访风景于崇阿;临帝子之长洲,得天人之旧馆。层峦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鹤汀凫渚,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即冈峦之体势。”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花月楼’。

    “客官里面请—”楼下门前两小倌恭身迎姿,不断迎着各色妖物,当然也化为人型,柔语间拉的很长。

    红灯高悬,热闹异常,寻着女子或软糯或清脆的吟笑声,眼前豁然一亮,楼上楼下香艳妩媚,男来女往搂搂抱抱,看那红粉绿绢,慢歌艳舞,燕瘦环肥,短襟长裙,一缕缕幽香伴着糜|音散播开去,心中暗道一声“好一个花好月圆楼”。

    一老鸨更是热情的在门处招呼着,面容艳丽,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莲花移步,柔柔俯身,甩帕。

    “不得了,老鸨都这么出众”朱高两眼发光,可惜不能一游,光是流着哈喇子满足一下眼欲。

    “姑娘们有客到………”

    那老鸨时不时的高声呼叫着,声调拉的老长,扭动着身姿势,柔柔的左右摇摆。更是引火了远处的朱高,如痴如醉。

    “老猪想什么呢?走了”。

    方圆用力扯着朱高那肥胖的身姿,绕过这花月楼,向楼后走去。

    转过山怀中;隐隐露出一带黄泥筑就矮墙;墙头皆用长叶茎掩护,有几百株杏花,如喷火蒸霞一般,里面数楹茅屋。外面却是桑;榆;槿;柘;各色树稚新条,随其曲折,编就两溜青篱。篱外山坡之下面分畦列亩,百草名花;漫然无际。

    也许这里是那花月楼的姑娘们平日游玩生活起居之所,此时空空无妖,一片黑暗。越过花田,水岸边上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几处围院小舍;有明有暗。

    “小心,那有巡罗的小妖”。

    胧月指着前方,两只不远未全化型小妖,虽是人身,却还顶着兽头,一羊一狗,手持刀器。却有说有笑。

    “老猪,看你的了”。

    当那小妖在眼前小道走过,方圆顺手推了朱高一把。

    隐形的朱高,一个飞身,左右开弓,直击那两妖的后背,瘫软之下,双手一抬,提拧了过来。

    拉入树丛之中,被朱高一个巴掌打醒。

    “别出声,要不然就立马要了你们的小命”方圆威摄道。

    “大爷饶命………”。

    “老实点,说,那两位被你们抓的真者关在哪”。

    “我………我—不知道………”。

    “是吗?看不给点颜色,是不肯说了”。

    方圆脚上一个用力,“咔嚓………”那狗腿立马断成两截,当场晕死过去。

    “大爷饶爷,我说………我说………她们就是关在前面那间还开着灯的训房里,月娘正在那开导”。

    “老猪送他们上路………”。

    方圆一听火大,不明不白就要被逼良为娼,大手挥打拍那羊头上,生生的在脖处转了个圈。

    朱高笑哈哈的上前,抬起双手,直掏他们的兽丹。

    “老猪,这你也要啊,太恶心了”胧月立马躲避,生怕喷出的血溅到她的身上。

    “给正在闭关的小白”朱高兴奋将那两颗还带着血拉拉的兽丹放出储物带中。

    几个轻点,向那房舍闪去,透过窗户,一间空旷的大房,地中间摆着奇奇怪怪的器具。一位女子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手里随意的挥着藤鞭。身边桌上两套头饰手饰,胭脂花粉,两身蓝与粉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百褶裙,淡蓝与粉的翠水薄烟纱整装悬挂在侧。

    “想明白了吗?想明白,说说吧,你同伙藏身何处”。

    望到房中一角,正是白筱苒与陆恋正恐惧的危坐着,双手抱躯,颤颤立立,只懂摇头。含泪轻说。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是不是要我来帮你回忆,回忆啊”那女子手中的藤鞭一个挥舞,直拍在地。

    “啪嗒—”地中石板当场碎成数片,荡起一团粉尘。

    看来此人就是那羊妖口中的月娘,专管花月楼内务的当家人。

    但看她身穿淡绿色的长裙,胸前锦缎裹胸,随意札着流苏髪,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真是想像不出如此作派,却是逼良为娼的货。

    “说与不说,其实没有太大区别,当然与你们将来命运相关,再给你们几分钟想想吧”。

    “放了我们吧,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早就换地方了”白筱苒抽泣了,坚韧的她,此时却是一脸无助的表情,梨花带水,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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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三十六、半路“程咬金”

“老猪,你在外面接应,我和胧月进去救人”方圆实在忍不下去,眼观此时四下无人。

    正要破门而入之时,尤离突然追了过来,拦下方圆小声说道:“主人,那花无期正带人围击而来,还是先离开此地要紧”。

    “不行………再不救人,她们就完了”。

    方圆不顾一切的一个飞腿,破门而入。

    那月娘一个飞身立在了方圆的面前,顿时放声大笑,说道。

    “哈哈………就知道你们会来,恭候多时了”。

    “上当了………”方圆心头一紧,心里暗惊,但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立马拔出元屠。

    “那又如何,送死吧—一群妖孽”,说着,一招“惊鸿幻剑”,剑光一闪,幻剑之光瞬间将至,欲化尽人、仙、魔身与魂魄,光辉之下一切将被挥开一切。

    但那月娘是乎早有防备,一个闪身,眼前立马落下一铁架,将方圆他们隔离开来,而那铁栏除了万点金花,稍变型之外,根本削不破,好似玄铁筑成。

    “哈哈………就算是神兵仙器也不可能削毁此栏”。

    那月娘得意的笑着,而本来还有些安慰的白筱苒与陆恋,此时更加恐惧了。高声呼喊着。

    “方圆救我………”。

    “哈哈………救,凭什么救,就凭你们区区数人,想打开我的天罗地网,做梦吧”。

    远处传了一声,像是男音,却十分奶气,对,花无期的声音,唯一他有这种柔昧诱魂之声。

    话刚落,房院之外,已围满了,数十位妖魔,正中领头者,正是花无期,手握桃花扇,风度翩翩的逼进。

    “你是方圆吧,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到了我的地头,就必须付出点代价,还是老实受缚吧”。

    众观眼前的架式,方圆自感没有半点便宜可捞,光是花无期已是妖帅初期,而他身边那女子和身后的几个头领更是天妖之修为,还有数十名结丹期,吞元期修为小妖,来势凶凶,更无地利可凭,可说是凶多吉少。

    “是吗?那让你见识一下,我也不是你那么容易可以轻易可以招惹的”方圆,说话之间,早已暗通五行旗,此时此刻这是唯一的依杖。

    方圆抬手一挥,天空之中顿现五色旗迎风飘摇,己杏黄旗居中央,东方青莲宝色旗、南方离地焰光旗、西方素色云界旗、北方玄元控水旗顺时控制了这一方天地,五旗光茫万丈,光彩夺目。

    “五行令旗…………”花无期先是一惊,后却是一喜。随之笑道:“那又如何,送上门的宝物,岂不乐哉”。

    “给我杀,此人修为不高,很难把持五行旗”。

    花无旗其实心中很是忌惮,唯一依凭的就是方圆的修为,欲破阵杀敌,最好的办法就是除去控阵者。

    当然这是花无期的想法,因为阵中,有胧月与尤离守护,还有己杏黄旗大阵把守,岂能说破就破呢?

    杀入之时,顿时金莲万朵、方圆持阵,胧月与尤离护阵,运转己杏黄旗空中施压,朵朵金莲前后左右上下不断夹击,散发着层层浓雾将一切包容其中,欲炼化一切来犯之敌,以旗为中心更是金光万道,每一屡金光,如蛟龙,似刀剑摄其魂魄,灭其真元。更如入迷宫,持器破金莲却无物可破,反被侵蚀,抛出阵外,欲腾空杀出阵中,反被万道金光锁住,夺魂摄魄,唯有避退、万法不侵。

    花无期傻眼了,修为较弱的魔妖,不及防备,被金莲夹击吞食,被金光锁饶,不时就化成一滩滩乌黑的血水,哀嚎声不停,惊恐万分,更是不断向外逃窜,更是愤怒,小小的元婴真者,虽有先天灵宝,怎能如此历害,一时之间,毫无破绽。

    无耐之下,只能带着溃兵败将向东方杀去,但更是满天毫光,如雨似箭不停射杀着,更如光索束着他们的手脚,浓浓的烟雾已经笼罩着四周,无法辨认方位,东方青莲宝色旗青光万丈,临空飘摇,威摄着一切,万般魔法根本无法施展,唯有宁心静气,避退其位。

    花无期慌乱的两战下来,真气大耗,更是损兵折将,人手耗去一大半。当然此时的方圆为了维持此阵,真气就像奔腾的大海,向外湧出,唯靠灵气丹与胧月尤离灌入维持着。

    强装一脸无障的方圆,笑着:“花无期,如何,现在该我问你了,识现的将我两位朋友放了”。

    “哈哈,那又如何,你可别忘了,这是我的地头,那就这样耗着,看谁能耗守谁”。

    花无期此话一针见血,当然他是看出来方圆的真气将要耗尽,而且如果没有五行旗为阵守护方圆他们根本不是对手,逃是逃不掉的,唯有比的就是耐力,时间长了,方圆根本没有援军来解,那时唯有束手就擒了。

    “方圆,现如何是好,那花妖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们耗不起”胧月一个密音传来。

    “我最担忧的是,攻击七煞地狱的妖魔如果此时回来,我们将一切都完了”。

    方圆不停的扫视四周,寻找出路,但很是失望,三面环山,更可知山林之中,有着无数的妖魔存在,进山周旋是下下策,而前方却是灯红酒绿的花月楼,更让他无法安心的是白筱苒和陆恋,此时不但救不出来,反而深陷其中,如万幸得于逃脱,那她们两将会面临着生与死的考验。无穷无尽的刑罚、欺侮。想想都感到一阵阵发冷。

    “我们向山林中撤出,也许还有一丝生机”方圆当下决定,当然丛林危险潜埋四周,但相对当下也许还是一个机会。

    “老猪,你先向山边退去,寻找出路”。

    方圆看着身后的朱高,喘着粗气,当然对击之时,不停的横扫进犯之敌,真气一样消耗歹尽,抚着他那肥胖的大肚子,半靠的室墙上,稍稍休息,听到方圆的密音,点了点头,向室边移去。

    “那来了一人”。

    刚移到室角之时,朱高顿时喊道。

    但那人来得太快,几个闪光,人已投入阵中,一个操手,立马封住了花无期那经脉,本就真气耗尽,没有还手之力,此时,突来一击更是无还手之力。生生被那人,那女人一手拧起,怒视道。

    “花无期,现在看你说还是不说”。

    “湘雪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大敌当前,容我解决了不行吗?”。

    “愤天盟的白湘雪,怎么会来此,这半路‘程咬金’,来此助敌还是杀敌”方圆紧紧盯着那白湘的举动,如果她加入战场,那就根本无还手之力,还好有胧月在,当然此时胧月易容了,可能她一时认不出来。

    花无期无助的脸,紧紧看着面前的恩人白湘雪。

    “笑话,等你缓过神来,我上来找你,找鬼去吗?”。

    白湘雪根本不理会花无期求助,抬脚就要向外移去。但那些妖兵魔将围了过来。

    花无期求道:“湘雪姐姐,要不,你帮我将这些来犯之敌杀了,我就跟你走如何”。

    白湘雪两眼不停的扫视着,好像没有出手的意思,随后还将目光紧紧的锁住花无期,冷冷的笑道:“笑话,凭什么帮你,再者,这些人是谁,与我又无怨无仇,我为何要杀他们”。

    “不是………湘雪姐姐,他是你们的死对头,方圆,难道你们不想除之而后快吗?”。

    花无期急了,怎么油盐不进,白湘雪到底想做什么,而把方圆二字提的特别的重拉的很长。

    “我管他是方还是圆,走,给我说清楚,当年发生什么事”。

    白湘雪不管不顾,拖着不停反抗的花无期向阵外走去,当然此时方圆一直保留真气,以待突变。

    空中两道身影,一艳一粉向远处飞去,那穿着十分红艳的花无期不停的嚎着。

    “湘雪,放我下来,我要带我去哪里”。

    这位程咬金虽不是援军,无意中却解的方圆的围,当然她不是也不会来替他解围的,只是赶巧了。

    “杀了这些妖孽………”。

    形势急转之下,发生的逆转,没有花无期这个头领,其它如无头的苍蝇一般,唯有四处乱窜。

    对峙片刻,本就慌乱恐惧的妖物们,唯有被宰的份了,元屠和承影剑,就如提刀割麦,所过之处,均是妖头落地,血染红了这一片天地,而尤离更为强撼,如泰山势蹍压着,一只只成为肉泥,化成血水,均被尤离掏去了兽元,来日好进补。

    “尤离,你还是留在这里,找到白筱苒她们的下落”方圆对尤离说着,因为白筱苒与陆恋早就不知被带去哪里,遁远此地有多远。

    “胧月,你想不想知道,白湘雪的身世秘密”方圆拉着胧月向白湘雪带着花无期飞出的方向追去,朱高在后面一样追着。

    刚到海岛的岸边一处山崖处,那乱石林立,海水不停的拍击着这里,寸草不生,唯有被卷起的虾蟹在石缝水潭蹦跳着。

    崖边,悬高巨石上一人站着,一人无力的坐在石顶之上。

    “嗨………湘雪姐姐,怎么还那急燥呢?今晚坏了我的好事,让我如何向二宫主交代啊”。

    那正是无花期,叹着气说着,白湘雪立在他的边上,遥远着那茫无天地的大海,滚滚涛声有节奏的拍击着。
………………………………

三百三十七、随爱怨回到一百多年前

“哈哈,就那两溅人,还需交代吗?你跟她们是不是早就勾搭成奸,成一丘之貉了”。

    “湘雪姐姐,苍天可鉴,但这些年都是她们一直照扶着我,你也知道这弱肉强食的世界更是世风日下,我别无选择”。

    “花言巧语,一派胡言”。

    白湘雪十分的伤感,怒斥着,慢慢坐了下来,远望着大海,与花期回想着一百多年前,她与花无期还有那一生终爱的天师钟石。

    话说白湘雪与这花无期,可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白湘雪本是梅里雪山中万年雪山灵狐,一直隐居雪山之巅的翠云洞中,而这花无期却是洞口的一株千万年蜕炼的太阳花,太阳花本为七色神花,应天地七灵而生,极富灵性,但却天生两性,一性为仙草,一性为魔妖之道。

    而梅里雪山可是当地人的神山,无人敢侵犯,常年大雪覆盖更旱有人迹,也就相安无事潜在雪山修行,风霜雪雨,但世界灵草仙花甚少,太阳花更是真者心中的极品仙花草药,如无白湘雪的庇护,小小的太阳花早就成为他的灵丹妙药的引子,可说花无期是白湘雪一手护持大的花妖。

    一晃就是数千年,加上有这神山的天灵之气和雪中的灵草,双双已是天妖修为,白湘雪修为更高,早已化型成人,但不巧的是,一百多年前天师钟石捉妖寻药只身入雪山,巧遇这太阳花,更为不妙的是此时花无期却破瓶颈潜修期,一举被钟石收入囊中,还好有白湘雪的一路尾随解救,花无期是救了,却与钟石产生的感情,无法自拔。

    而这钟石名为捉妖天师,但却是单纯友善之人,加上那时的华夏,一片混沌,好与坏根本无法区分。

    “花无期,少给我两面三刀,告诉钟哥哥如何遇害的,为何说均是为我”。

    白湘雪情绪十分激昂,两眼放光,直视着此时如凡人的花无期。

    “湘雪姐姐,难道你真不知道吗?”。

    花无期再次肯定的问道。

    白湘雪逼问着,十分不耐烦了,贴身威视着花无期,伸手拧着他的衣领“少费话,说,要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我说,我说,湘雪姐姐先不要激动,我怕你等会更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

    “少费话,说………”。

    对视着………

    “为你换灵之事,钟天师一直告戒你,不要私自用药,而这期间,钟天师独立回天师门,以求他师父能有万全之策”花无期说着。

    白湘雪痴痴的笑了起来,而笑声是那情意绵绵,却更是伤痛欲竭“哈哈………这哪有万全之策啊,他太傻了,所以,我趁他回师门,独自潜回雪山”。

    “错就错在你不听劝,更错在钟天师的门内出叛徒钟秀,勾结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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