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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铁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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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雁云飞
见那帮贼人离去,马小山四人也不追,当下捆了两个还活着的贼人,审问起来。
“说!你们到这里来所为何事,又要向哪里去?”梁绪问道。
“要杀要剐便随你便,休要啰嗦!”一个贼人说道。
梁绪笑了,说道:“严刑拷问正是我的拿手强项,你可莫要后悔!”
狡花却接道:“论这事我当比你拿手,你且一边瞧着。”
只见狡花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盒子,里边竟是一只巴掌大的蜘蛛。狡花将那蜘蛛抓出盒来,在那贼人的脸颊上摩挲着道:“此乃我苗疆所培育的蜘蛛,一旦被其噬咬,便要受那九九八十一日经脉寸断之苦,你说与不说?”
“哼!”那贼人居然扭过头去,一副英勇之态。
狡花笑着将蜘蛛放在了那人的颈间,那蜘蛛甚是灵巧,当下对着那人脖颈一咬,狡花待得片刻,便将那蜘蛛收了起来。
只见那贼人的面颊开始抽动了起来,斗大的汗珠自额前冒出,顺着脸颊滑落地上,又过得半晌,他终于承受不住这痛苦,大声呻吟了开来。
狡花见那人已在痛呼,忙问道:“你说与不说?”
“我招了,我全都招了!”谁知那另一贼人见同伴如此痛苦,竟说道,“我们本是关外一堆马匪,今日来此只是要带条口信入关。”
“何人的口信?”狡花问道。
“匈奴王呼衍觉罗单于的口信。”那贼人答道。
“传于何人?”
“小的不知。”
“所传何信?”
“小的也不知。”
狡花当下拿出那锦盒,对那贼人道:“你说与不说?”
那小厮连忙瑟瑟发抖道:“小的不知,小的真不知道啊。”说着但闻得一股腥臊之味,却是已经吓得尿了。
狡花正欲取出蜘蛛,梁绪却上前止住道:“他看来确实不知道了。”
狡花方才收起盒子,问道:“那呼衍觉罗单于现在何处?”
那贼人道:“往北五十里。”
梁绪说道:“不若我们去一探究竟?”
马小山等人皆是连声称好,狡花取出解药,喂与那被蜘蛛噬咬的贼人吃了,当下放了二人自去,四人便向北行去。
次日,四人来到了一处山谷边,那山谷中竟是一片草场,草场上竟有数百帐篷,想是那呼衍觉罗单于的营地所在,只见那一片帐篷中,皆有精兵守卫巡逻,更有数人正在石头上磨刀砺剑。
忽然,梁绪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身在匈奴营地,却穿着汉人的服饰,仔细看去,却正是那雁云飞。
“雁云飞缘何在这里?”梁绪小声道。
“雁云飞?在哪里!”马小山忙问道。
梁绪将那雁云飞的所在指与马小山道:“却不知金钱帮与匈奴王也有联系。”
“那司徒柏能联系到我们苗疆的苗王,自然也会联系到匈奴王。”狡花说道。
“却不知他这般来是为何事。”紫裳说道。
“待天暗下来,我们便去那帐中杀了雁云飞!”马小山恨恨道。
当夜,马小山将紫裳留在山坡上,由狡花陪伴,自己与梁绪一起摸入了匈奴营帐之中。梁绪凭借着白天所看,找寻到了那雁云飞所在营帐,二人一掀帘子,便冲了进去。
雁云飞正在帐中休息,见到二人笑道:“梁绪,好你个阴魂不散的梁绪,为什么你总能寻得到我?”
梁绪未答,马小山却抢先道:“可是你毒杀了儒生的一家?”
“正是,”那雁云飞竟不避讳道,“可那也是无奈之举,我这么做全是与他家有好处。”
“好处?有何好处?”梁绪问道。
“却是不便言明。”雁云飞道。
梁绪又问道:“你来这匈奴聚居之所也是为了那好处?”
“自是。”
“休要听他一派胡言,我二人今日便杀了你,替儒生的家人报仇!”马小山说着,一拳已是砸向雁云飞,雁云飞已是拔出刀来相迎。
只见雁云飞一闪躲过马小山一拳,钢刀挥舞之下却是一片银光罩向马小山面门。马小山当下一矮身,双手向着雁云飞腰间袭去,雁云飞撤步横刀,一刀就要斩在马小山手上,却是旁边来得一剑,挡下了这一刀,再一看时,梁绪却已是出手了。
雁云飞连忙收刀后退,却不想马小山又追了上来,铁拳直指胸口,雁云飞忙挥刀格挡,同时左手向着马小山肋下打去,马小山一个闪身躲过一击,梁绪却已经一剑刺上前来,刺的还是雁云飞的胸口。雁云飞侧身避过一剑,手中钢刀向着梁绪的手腕砍去。
梁绪一收手,已是躲过了这一刀,左手剑指直点向雁云飞的喉咙,雁云飞又是一退,一柄钢刀横在身前,竟是封住了梁绪的剑指。马小山赶将上来,一拳砸在钢刀上,只听“当”的一响,竟隐隐发出金铁交击之声。雁云飞被震得虎口发麻,当下一狠心,钢刀挥舞,横着向马小山腰间斩去。
梁绪如何由得他进攻,一剑又是驾住了钢刀,马小山当即一拳砸向雁云飞胸口,雁云飞大惊忙是后退,躲过了马小山的一双拳头。梁绪却又动了,一式“仙人指路”向着雁云飞刺来,雁云飞使刀一格,竟挡住了这一剑,同时抬起脚来踢向梁绪,梁绪忙后退闪身,躲避了这一脚。
马小山抢上前来欲一拳袭向雁云飞的肚腹,雁云飞怎肯示弱,挥刀又斩向马小山的手腕,马小山急忙跳开,一双拳头却是生生收起。梁绪的剑又已送到,斜斜的削向雁云飞肩头,雁云飞急忙挥刀格挡,堪堪挡下了这一剑。
马小山却已从侧里攻了上来,一只手爪抓向雁云飞的肩头,雁云飞后退不及,但觉的肩头一热,一股气劲冲将进来,竟向着侧里跌出了丈许,待得落地时,值觉得左肩发麻,整条左手已是垂了下来。
“你二位今日定要取雁某的性命?”雁云飞问道。
“正是!你杀了儒生全家,这便纳命来吧。”马小山说道。
“你为何不停下来听听我的说话?”雁云飞道。
“事到如今,你还有何可讲?”
“比如马如令在哪里。”雁云飞顿了一顿,道,“我若告诉你马如令的所在,今日是否可以放我一马?”
“你知道马如令的所在?”马小山问道。
“你杀了马驹儿,马如令定要将自己的儿子埋葬,”雁云飞道,“落叶便要归根,马如令怎么会将自己的儿子埋在其他地方?”
“你是说马如令现在边城?”
“正是!”
马小山怔了一怔道:“我怎知你说的是实话?”
“是不是实话去看过便知。”
马小山沉吟了片刻,道:“也罢,今日便饶得你的性命,待他日再见面时,便是你的忌日。”
说着,马小山摸出了营帐,留下梁绪与雁云飞二人。
“好高明的手段。”梁绪轻轻抚掌道。
“在江湖中行走,并不是一味好勇斗狠,总是要讲些手段。”雁云飞道。
“却不知你金钱帮的人来到这匈奴大帐,可是为了造反之事?”梁绪问道。
“起义之事莫敢乱提,我金钱帮与匈奴单于做点生意,你们六扇门也管?”雁云飞反问道。
“你本是端王爷家的旧识,又怎么追随了司徒柏?”
“我自有我的原因,你却不需要再问了吧。”
“好!”梁绪说道,“那我今日便告辞了。”
梁绪出得帐篷,与马小山会和,二人便离开了匈奴营帐。
马小山二人与紫裳二人会和,当下马小山心急,四人便连夜向边城赶去。
待到得嘉峪关时,梁绪去得军营安排事物,马小山三人自在客栈等候。
军帐中正是守关大将樊无极,梁绪入得军帐,拱手道:“樊将军好,多日未见,别来无恙。”
“原来是梁先生,快请快请,却不知是哪阵风把你吹到了我的帐中。”樊无极说道。
“今日前来,实是有要事相告。”梁绪道。
“哦?是何要事?”樊无极问道。
“去年九月,我收到一条关于边城造反的消息,前些日子出得关去,见呼衍觉罗大单于的营帐对我们虎视眈眈,特来告知将军。”梁绪道。
“真有此事?”
“真有此事,我恐边城有贼人用那驱虎吞狼之技,引那匈奴入关,特来告知将军,还请将军小心。”
“如此说来,我便加派人手,严密注视那呼衍觉罗大单于的动向,也差探子在城中收集关于造反的情报!”樊无极说道。
“如此便有劳将军了。”梁绪说着,退出了账外。
梁绪回到城中与马小山等人会和,正值午饭之时,几人正在客栈中用餐,梁绪到来,便到桌旁坐下,吃起酒来。
“你若寻得马如令,将要做何打算?”梁绪问马小山道。
“自然是杀之而后快。”马小山答道。
“你真觉得他是必死之人?”梁绪问道。
“杀了他,儒生的大仇才算得报。”
“你不怕杀错了人?”
“马帮是他主掌,绝对错不了。”马小山答道。
当下几人无语,吃着酒菜。
………………………………
第六十九章 崆峒派
马小山一行人来到了边城,此时正值开春,边城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人们已经忘记了马帮,忘记了马帮的覆灭,婚丧嫁娶,柴米油盐,一切还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这便是普通平静的边城人们的生活,权力变更改朝换代都不会影响到他们的生活,无论发生多么大的事情,他们的生活依旧波澜不惊。
几人到得边城,便向城外的墓地走去,这里静静的躺着亡故的人们,坟前的石碑记录着他们的一生。风雨侵蚀着石碑,将石碑上的文字轻轻的擦去,然后,墓里的人也渐渐的被人们遗忘,人们继续着自己的日子,死者将永远远去。
马小山一行人来到这墓地,很快便找到了马驹儿的坟,这个唇红齿白性格急躁的少年已经永远的躺在了这里,他已没有了生气,他的年龄已经永远的定格在了十六岁,他与其他的墓里的人一样,在这里承受着风雨飘摇,慢慢的被人遗忘。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狡花说道。
“是,我们来晚了。”马小山说道。
“却不知马如令会不会还在边城?”狡花问道。
“不知道,也许他已经又跑开了。”马小山道。
几人顿时沉默不语,梁绪却已离开去找那看守墓地的人说话。
过得半晌,梁绪回来道:“马如令确实已经走了。”
“去往哪里?”马小山问道。
“有人看到他向东走了。”梁绪答道。
“我们便向东去追。”
“他可能去了崆峒派,你知道他与那崆峒派总是有些交情。”
“那我们便追去崆峒派。”
崆峒山在金城以东数十里,春秋时期便有尔雅记载:“北戴斗极为崆峒。”其间峰峦雄峙。危崖耸立,似鬼斧神工,更是烟波缥缈,有如仙境。相传伏羲爷得河图后便在崆峒山上推演出八卦,是以崆峒被定位道家仙山,崆峒派也以道家修行为主。
马小山一行人行至山门,见有两个道童守在山门前,梁绪上前报上名号,那道童便转身去通传于派内,马小山一行人自在山门前等候。
待得那道童归来,几人便行入山中,几人走在山上,但见这山上岩土皆为紫红色,此刻正值春季,山上星星点点的绿意煞是惹人喜爱,几人快步而行,行至崆峒派大殿,殿中已有人在等候,正是那崆峒派掌门清虚道长。清虚道长穿着一身道袍,须发皆白,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清虚道长身侧则站着刘启忠,正是那日英雄会上所见之人。
“六扇门梁绪一行来此拜山,道长有礼了!”梁绪朗声道。
“免礼免礼,几位少年英雄,今日拜山,实是老道我三生有幸。”清虚道长答道。
几人当下入得大殿坐下,与那清虚道长寒暄了几句,梁绪便问道:“我等来此是为了寻找那边城马帮的马王马如令,不知道长可否行个方便?”
“那马王如今已是离去,并不在我崆峒山上。”清虚道长答道。
“却不知他又去向何处,还请道长告知一二。”梁绪接着问道。
“施主与那马王结怨,如今已是人尽皆知,前些日子,施主已打死了马王的儿子马驹儿,一命还一命,老道看来,那报仇之事便就此作罢了吧。”清虚道长说道。
“人,不是我打死的!”马小山朗声道,“马如令必须死!”
“冤冤相报何时了,贫道愿作那中间人,化解施主与那马王的这段仇怨。”
“我的仇我自己报,还请告诉我马如令的去处。”马小山坚持道。
“你这小子,怎是恁的啰嗦,掌门愿与你化解这段仇怨,你又为何苦苦相逼?”那刘启忠忽然道。
“此仇不报,我心不安,还请阁下行个方便。”马小山说道。
“好!今日我便与你打过一场,若你胜得过我,这便告诉你那马王的去处!”刘启忠跳将起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长剑的剑柄上。
梁绪望向清虚道长,却见那清虚道长双目微闭,想是默许了此事。
马小山旋即站起身来,道:“好,那便打过一场。”
二人来到了大殿前的广场上站定,刘启忠“仓啷”一声拔出长剑,大喝一声,便向那马小山刺去。
马小山微微一躲,举拳便砸向刘启忠的肩头,这一拳势大力沉,竟是全力的一击。刘启忠岂肯避让,当下长剑已是变刺为削,向马小山头颈间削来。马小山一低头,躲过了此击,拳头之势却已是受阻,当下左拳又自下而上,一式“海底捞月”砸向刘启忠的下颚。
刘启忠连连后翻,避过这一拳,马小山借势前突,又一拳打出,对向刘启忠的面门。刘启忠大骇,忙使出真气护住手臂,以左臂挡下这一击,同时右手长剑送出,刺向马小山的肋下,马小山见那剑势如风,知道这一击乃是灌注了真气所为,当下双手发功,那逍遥诀的气功也运转了起来,左手覆盖那至刚至阳的真气,右手覆盖那至阴至柔的真气。
马小山当下再次出拳向刘启忠的肚腹打去,刘启忠不敢硬接,侧身避过,长剑一撩,刺向马小山的腋下,马小山一拳打在那长剑之上,那长剑便荡开了去,身子随之一拧,右手一拳已横着扫向刘启忠的太阳穴。
刘启忠忙抬起左臂格挡,马小山一拳击在那左臂上,一股阴寒之力便渗透了出来,冻得刘启忠左臂发麻,当下连连运转内息抵抗,人也就是侧跃了出去,与马小山分开了有丈许。马小山怎肯罢休,左拳又追上,仍是击在了刘启忠那发麻的左臂上,刘启忠只感到左臂发麻,又有一股如烈火般的真气袭来,阴阳之力交汇,刘启忠竟痛呼一声,就地一滚便滚了出去。
马小山修习那逍遥诀已有数日,他只道按着逍遥诀的心法运转真气可以消除滞塞之感,却不知逍遥诀有这凝气为形的本领,此刻阴阳两股力量包裹在拳头之上,那拳风竟隐隐有了烈火和寒冰的气息。
刘启忠滚出了丈许开外,站起身来道:“小子好手段,却是哪家的功法?”
“废话少说,接招吧。”马小山根本不接茬,又是一拳向刘启忠袭去。
刘启忠吃了亏,知道马小山拳头的厉害,不敢硬接,长剑挽了个剑花向着马小山的拳头迎去,竟是想要绞碎马小山的拳头,马小山不惊慌,右手以拳变手,向着刘启忠的拳头抓去。刘启忠只道马小山功法古怪,连连沉手,长剑刺向马小山肚腹,马小山侧身避过,左手一掌反撩向刘启忠持剑的手。
这一下至刚至阳,刘启忠只觉得手上仿佛被火焰灼烧了一般,疼痛难忍,险些松手丢了剑,当下收敛心神,以内息化解,又是一剑向身侧刺出,刺向马小山的面门。谁知那马小山仰面朝天倒下,这一剑便落了空,双手撑地,一记兔儿蹬使将出来,正中那刘启忠的胸口,踢得刘启忠登登登退了三步。
刘启忠脸色已是煞白,胸口不断的起伏,显是刚才一番搏杀已是让他疲倦不堪,再看那马小山吐气平稳,毫无激烈争斗后的疲倦之感。刘启忠心中大急,长剑挽了个剑花,一片银光罩向马小山的面门。马小山忽的一矮身,竟冲至了刘启忠的怀中,当下左右手轮流出拳,竟是用上了那寸劲之力,手上又包裹着真气,刘启忠但觉得肚腹间忽冷忽热,痛苦不堪,人竟生生的向后飞了开去,跌倒在地上,噗的吐了一口鲜血。
刘启忠爬起身子,正想再次冲上,却不想那清虚道长大声喝道:“启忠快快住手!”说着便跃上场来,挡在了刘启忠的面前道,“我们败了。”
“我还能打!”刘启忠逞强道,却是面皮越发的苍白。
“够了!我等技不如人而。”清虚道长说着,捋了捋胡须道,“那马如令向东边秦岭去了。”
谁知那马小山听闻此言却不作声响,双目微闭,似在沉思什么,过得片刻,竟盘膝坐在了地上,运起功来。
“小山!”紫裳轻呼道,她担心马小山在刚才的打斗中受了伤。
“无须担心,马施主顿悟了。”清虚道长朗声说道。
“顿悟?”紫裳不明所以。
“有那武学大成者,与敌对战,会产生顿悟,心下急于演练招式,便自行入定。”清虚道长解释道,“不曾想马施主如此年轻,却已进入了顿悟一途。”
其实清虚道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马小山无甚师从,招式全是在山中学习那山中走兽所为,下山后又习得寸进及内功,武功招式甚是驳杂却不成体系,此间与刘启忠一战,竟然有所顿悟,想那阴阳交汇的拳法。
只见马小山盘膝坐在地上,眼观鼻鼻观心,已是入定,双手上一阴一阳的真气竟重又凝结出炎热与寒意来,他将阴阳之气在两手间轮流转换,一会是左手阴右手阳,一会是右手阴左手阳,双手掌心朝天,却不知是在顿悟什么功法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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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四季拳法
马小山内视自身,但见那阴阳二气包裹在手上,方才与刘启忠一战,最后时刻双拳交击之刻,但觉威力极猛,当下便想,若是由一个拳头打出阴阳交汇的拳头来便是如何,好似他以阴阳之力轮番冲击穴道一般,端是事半功倍。
故而马小山以逍遥诀使那阴阳之气在左右手上来回调换,竟觉得真气运行甚是畅快,似是本就当时如此。当下运转内息,使那阴阳之气的交替加速进行,双手的真气如同闪电一般。
马小山忽然站起了身,向着广场边的一块大石走去。走到大石前,马小山定立片刻,忽然睁开了双眼,以右拳贴向大石,寸进使出,击向大石,同时右拳上的劲力阴阳交替,只听轰的一声,那大石竟开裂了缝隙。
须知马小山习练逍遥诀,今日才发现有凝气为形的特点,此番一拳击出,那阴阳交替,就似将铁烧红再放入水中进行淬炼一般,那大石哪里承受得住,故而轰然裂开。
马小山大喝一声,忽然双拳连连对着拿大石袭来,大石轰轰直响,石面上的裂缝越来越多,终于是轰的一声变为了一堆碎石。
“恭喜马施主顿悟成功,却不知这套拳法又叫做什么名字?”清虚道长说道。
“我看马兄这拳法阴阳交替,正似那天上的太阴太阳,有这春秋四季冷暖变化之感,不如便称为四季拳法吧。”梁绪笑着说道。
“四季拳法”马小山沉吟片刻,道,“好,就叫四季拳法吧!”
“此拳如此玄妙,当是要恭喜马施主,只是想到这拳法却是要用来寻仇,未免觉得有些遗憾。”清虚道长说道。
“我意已决,道长莫要多说,谢过道长与我指路。”马小山答道。
当下,马小山一行四人便离开了崆峒山,向着秦岭走去。
秦岭地处于渭河与汉江之间,东以灞河与丹江河谷为界,西止于嘉陵江。山中多贼人,做的都是劫人钱财坏人性命的勾当。四人到得秦岭附近,却是没了去处,这秦岭广阔,却是不知去何处寻找马如令。于是四人便停留下来,刚巧路旁有个茶摊,便坐下来吃喝一番,也好打探马如令的消息。
茶摊就是一个普通的茶摊,与西北地区任何一处的茶摊都没有区别,几人点了一盘卤蛋,一人又要了一碗打卤面,点了一角酒,坐在这里吃喝起来。
便在这时,远处跑来一个人,此人身材矮穿一身灰色衣服,走起路来跌跌拌拌,时不时的向后看去,好似被什么人追赶。待跑到茶摊边时,竟扑通一声朝着梁绪跪倒下来,口中不住道:“大大侠救命!”
梁绪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说道:“你慢慢说,如何救你性命?”
“后后边有个人要杀我,马如令要杀我!”那灰衣人连声道。
“马如令?马如令为何要杀你?你又如何知道那个人是马如令?”梁绪正色,长剑出鞘指向灰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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